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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教師美母汪穎:黃昏的地平線

  閱前必讀:   本短篇靈感源自小說《風往北吹》第一章原文,「恍惚間,我仿佛真的看見我媽被人扒光了衣服、綁住手腳,赤條條地吊在教學樓大廳前。她垂著兩隻白花花的豐乳,在周圍烏泱泱的初中生之間,隨著麻繩緩緩轉動,轉著圈地展示著她那只綻開了花的大白腚。」   各位書友,本篇含有重度虐心情節,情感衝擊較強,請大家謹慎入坑。若閱讀過程中感到不適,請及時退出,保護好自己的心情。   創作不易,如果不合胃口,還請默默棄文,謝絕惡意負評。本文未經授權請勿轉載,感謝大家的理解與支持!   正式閱讀前,強烈建議最好聽一遍周傳雄的《黃昏》,不然吃面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   本篇正文:   初秋的夜裡總透著股讓人煩躁的憋悶。我仰面躺在床上,拽過被子蒙住腦袋,手指在螢幕上煩躁地劃動,任由耳機裡迴圈播放著雜亂無章的歌單。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試圖用那些轟鳴的鼓點掩蓋心底那股揮之不去的煩悶。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呼吸逐漸和著音樂的節拍,變得黏稠而遲緩。半夢半醒間,枕畔的嘈雜似乎漸漸遠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帶著暖意的微風,在耳膜上刮擦出細碎的沙沙聲。不知何時,我已置身於一條鋪滿枯黃落葉的空曠長街上。天邊是初秋傍晚特有的逢魔時刻,那一抹濃烈到化不開的橘紅夕陽,就像是誰把乾涸的血跡粗暴地塗抹在了天際。整個街道被籠罩在一種極度溫暖,卻又有些粘膩的昏黃色調裡。   「依然記得從你口中說出再見堅決如鐵,昏暗中有種烈日灼身的錯覺,黃昏的地平線,劃出一句離別,愛情進入永夜……」我和王星宇正一前一後地騎著單車,耳邊清晰地回蕩著周傳雄的《黃昏》,悽楚的旋律在空曠的街道上被拉長。   「快點啊阿昊,沒吃飯嗎!」王星宇騎在前面,猛地回過頭沖我挑釁地笑。他穿著普通的黑色短袖和破洞牛仔褲,風把黑T恤吹得緊貼在他那單薄胸膛上。他騎著一輛略帶鏽跡的山地單車,雙手極其囂張地離開車把大撒把,嘴角永遠掛著那副漫不經心、又帶幾分痞氣的笑。在這昏黃的光影裡,他就像一頭脫韁的野犬,身上那股子不管不顧的野性仿佛隨時會溢出來。我弓著背,寬大的秋季校服外套拉鍊敞開,在晚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裡面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胸前。我喘著粗氣,拼命蹬著踏板追趕他。就在我們放肆大笑,兩輛單車幾乎並排的時候,我下意識地抬起頭,手猛地一緊。   「依然記得從你眼中滑落的淚傷心欲絕,混亂中有...

我的教師美母汪穎:風往北吹

  第一章   感受著胸口酥麻的衝擊感,我仰頭望向頭頂狹長的夜空,聽著巷子遠處傳來的炒菜聲。好一會兒,才緩緩吐出口中的香煙。   久違的涼風卷起雨後濕土的氣息,沖淡了小巷裡的油煙味。我獨自一人坐在有些濕涼的臺階上,享受著這片刻嘈雜裡的休息時光。   「阿昊,你那還有煙嗎,給我來一顆。」   我頭也沒回,抬起半邊屁股,從右褲兜裡掏出剩下的半包紫雲,遞給身旁的李鑫。   李鑫接過煙,倒出一根叼在嘴裡,邊點煙,邊嘟囔著說:「那倆騷娘們兒,今晚估計要被操死。」   我夾著煙,抬頭看眼身旁的李鑫:「啥?」   李鑫歪著嘴吐出一道青煙:「就203包那幫啊。老同學聚會,逼養的剛才都喝上交杯酒了。」   我笑問:「哪個喝的?是你之前說長得挺有氣質的那個牛仔褲蜜桃臀嗎?」   李鑫點點頭:「喝了,屋裡那倆騷逼都跟人喝了。我進去那會,都已經喝了好幾輪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同學聚會,都是他媽的補炮大會!」   我看著李鑫嘴裡吐沫星子伴著香煙齊噴,笑說:「咋?你不忿啊?」   李鑫叼著煙,一步踏到小巷過道裡,仰頭朝夜空抻了個懶腰,賴著聲音說:「我不忿啥啊,反正又不是我媳婦。我他媽還巴不得那幾個男的能爺們點,直接在包廂裡就把那倆娘們兒給辦了呢!咱還能跟著飽飽眼福,到時偷拍兩段回去對著擼一炮,最後,再給給他們往網上一發,來個‘老同學聚會門’」   「誒,我還沒跟你說呢!」   李鑫轉過身,一臉賤兮兮地看著我:「剛才在大廳,我還撞見那牛仔褲蜜桃臀跟家裡打電話呢。電話那頭是她老公和兒子,那小孩聽動靜也就六七歲。」   我哼笑一聲,把煙頭仍在地上。伸手拿過李鑫手裡的火機和紫雲,又抽出一支煙塞進嘴裡。   李鑫見我不搭腔,抽了口煙,繼續說:「這要是我媽背著我和爸出去瞎搞,我爸能抽死她!按我爸那脾氣,估計抽完她,還要把她扒光了,吊在她單位門口!」   聽見李鑫的話,我眯起眼,猛地將一大口煙吸進胸口。這口濃煙沖得我後腦發酥。恍惚間,我仿佛真的看見我媽被人扒光了衣服、綁住手腳,赤條條地吊在教學樓大廳前。   她垂著兩隻白花花的豐乳,在周圍烏泱泱的初中生之間,隨著麻繩緩緩轉動,轉著圈地展示著她那只綻開了花的大白腚。   「昊哥~!昊哥~!」   我抬頭尋聲望去,見二樓窗戶上探出一個腦袋。女孩朝我擺了擺手,嬌聲喊著:「誒呀昊哥!找你一圈了,快!曉莉姐找你呢!前臺!」   我答應一聲,甩手將煙頭一彈,小巷裡頓時...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汪穎 (32)

  第三十二章   他無助地叫駡著,一根東西高高地翹立在他裸露的胯間。仿佛一根肉色的小竹竿,硬挺挺地在胯間左右亂擺。   寸頭男和矮粗女把王星宇抬到大廳一側,遠離了茶几。矮粗女人將他的雙手反縛住,壓著他趴在地上。   茶几擋在我和王星宇之間,我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想喊,卻喊不出聲。   這一陣,我被那矮胖男人壓在地上,呼吸越來越困難。   那寸頭男見情況已定,雙手叉腰站在大廳中央,大口喘了幾口粗氣。吊燈將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照得有些慘白。   他抬手想脫下上衣。可那件黑色修身T恤像是被汗水浸透了一樣,貼在身上,扯了好一會兒才脫下來。他轉身,隨手將黑T恤向茶几上一扔,「啪嗒」一聲,聽起來濕噠噠的。   三個潑婦齊齊看向赤裸上身的寸頭男。只瞧他肩寬背闊,身材精瘦卻肌肉線條分明。   瘦高女人提著嗓子喊:「呀!你這得趕緊包一下吧?別感染了!」   寸頭男站在吊燈下,低著頭,檢查著自己的上身。   我使勁翻了翻模糊的眼睛,定睛瞧去。只見他的肩膀和前胸上大大小小地咧著五六條口子。   那些口子就像一張張細長的小嘴,一道道整整齊齊地翻開著,露出裡面猩紅的肉,瘮人得不行。   只是,這些傷口不像電視裡演得的那樣血流不止。它們只是咧開著,看起來乾乾淨淨的,似乎連血都沒有滲出來。   寸頭男抬手捏了捏自己胸前翻開的皮肉,我忽見他的掌心竟是一片血紅。   我這才反應過來,為何他身上那件黑T恤濕噠噠的。原來,傷口裡流出的血,早被他身上那件T恤吸去了大半。   我心中苦笑一聲,剛剛還在心裡咒駡那個賣我砍刀的老闆。可現在看來,這把二十五塊、沒開刃的「開山刀」,似乎也沒有我想像得那麼不堪。   只是,我買的這一把,和之前齊齊砍斷盧志鵬手腕的那把砍刀,大概率是不同的。   我不怪那個老闆,我只怪自己。怪自己沒提前試一試,怪自己總是那麼「想當然」。   早知道,我倒不如直接拿上家裡的菜刀。或許會有一個和現在截然不同的結局。   不過,這兩個男人倒也可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會有這麼一遭。竟然一個穿黑,一個穿紅,把身上的血跡隱藏得「幹幹靜靜」,把我騙了個「清清楚楚」。   瘦高女人從廁所拿出一卷衛生紙,想幫寸頭男包紮一下,可比劃了半天,又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壓在我身上的紅衣矮胖男說到:「我剛給許仙發消息了,他一會兒就過來了。」   寸頭男接過女人手裡的卷紙,扯下一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汪穎 (31)

  第三十一章   酒店大樓的燈光照亮了領頭的幾個女人。她們高矮胖瘦,穿金帶銀,五大三粗,各個氣勢洶洶。   一瞬間,我只覺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全都立了起來。   他們這一行八個人。領頭是五個女人,在她們身後,還跟著三個滿臉凶相的男人。   我連忙回頭看向王星宇,見他也瞪大了眼睛望著我,腦袋不住地點了幾下頭。那意思自然是他也認出了領頭的那幾個女人。   這一幕是那樣的熟悉。我倆誰都沒有再開口,默契地朝那一行人跟了上去。   酒店大廳裡燈火通明。四周裝修華麗卻並不浮誇,透著看著一股貴氣。   那群人剛沖進大廳,一個迎賓員模樣的人便迎了上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遠遠瞧見他和老孫媳婦他們說了什麼。   那人邊說邊帶著一行人朝大廳右側的電梯走去。   我和王星宇不敢跟得太近,只隱隱聽見了一個數字:「7012。」   等他們一群人全部擠進電梯,關上了電梯門。我們才趕緊跑了過去。   「星宇,你剛才聽見了嗎?」我邊猛按電梯按鈕,邊轉頭看向他。   王星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好像說是7012?」   「嗯,我聽見的也是......」   電梯一到,我便拉著王星宇一頭紮進電梯,按下七樓。   1......   2......   3......   電梯爬升的速度很快,好似有種無形的力從頭頂壓下來,我雙腿發飄,不自覺地抓緊了挎包的肩帶。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一步搶出電梯,朝走廊兩側望去。晃眼間,瞧見走廊右側盡頭有兩道人影一閃而過。   我想也沒想,拔腿便追了過去。   走廊裡的燈光比一樓大廳要昏暗許多,四周靜悄悄的。暗紅色的地毯壓住了腳步聲,我跑到剛才的人影處,見面前包房的房門還虛掩著。   歌曲的尾奏混著男人們的笑聲,從門縫裡傳出來。   我抬頭看向眼門上的標識:7012。   王星宇這時也跟了上來。   我抬手推門。王星宇大驚:「阿昊!」他壓著嗓子在我耳邊喊了一聲,想伸手攔住我。可門,已經被我推開了。   眼前出現一道狹長的玄關,裡面很黑,只在兩側牆腳處亮著條金黃色的燈帶,幾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   老孫媳婦他們一個挨著一個堆在玄關裡,似乎也正刻意隱匿著自己的動靜,全沒注意到我和王星宇正悄悄混在他們身後。   我探頭望去,見玄關盡頭的左牆是一面巨大的鏤空木質書架。架子上擺滿了紙扇、瓷瓶等擺件。仿佛一道屏風,將玄關和裡面的包房大廳隔開。   大廳裡暗藍...

秋天不回來:我的教師美母汪穎 (30)

  第30章   綠色的防盜門「啪」地關上。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而我身邊的室友們卻都見怪不怪,拉著我在後街上嘻嘻哈哈地選選挑挑。   最後,在他們的慫恿「幫助」下,我隨便選了個年輕姑娘。她長得不算漂亮,花了一百五。   這是我第一次肏屄。   我的初次體驗不能說是好,只能說是糟糕透了。   昏暗的小屋裡泛著黴味。   我不想看那女孩的臉,所以選了個後入式的姿勢。   從脫衣服、擺姿勢算起,全程不到十分鐘。   我只在那女孩的屄裡草草挺送了幾十下,便射了精,幾乎沒什麼快感。   而且,與其說最後是「射」,倒不如說是「流」。   事後,我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曾無數次想像的肏屄滋味,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美妙的幻想。   原來「肏屄」,也就是那麼回事。   出來時,其他幾個室友都還出來。   外面忽然淅淅瀝瀝地下起了小雨。   我走到一旁的門洞裡,點上一支紅塔山,靜靜地等著。   幾支煙抽完,其他幾個人才陸陸續續、紅光滿面地從各自的小屋裡走出來。   最後,只剩下寢室老大那間小屋的防盜門,依舊緊緊關著。   幾個人聚在門洞裡抽著煙。老四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笑駡說:「老大不會死裡頭了吧?」老二吐出一口煙,咧嘴笑說:「草!你們是沒見過老大肏屄吧?」老六來了興致:「啊?咋說?」   老二咬著煙,笑得格外猥瑣:「逼養的,老雞巴猛了!哐哐幹!」他邊說,邊雙手握拳,猛猛向前頂跨。   老四聽得大笑:「真的假的?你咋知道的?」   老二:「高中我倆一個學校的么!我是跳高,他是一百米。他那大腿你沒看見嗎?跟他媽狼牙棒似的,能不猛嗎?!」   「我們高二那年暑假集訓,他物件是我們校練跳高的。逼養的,一個暑假可讓他給肏慘了!天天晚上翻來覆去地肏!給他對象肏得兩條腿都分叉了。」幾人聽得哈哈大笑。我卻沒聽出其中的笑點在哪,只是附和他們乾笑幾聲。   老六問說:「誒?那老大跟他物件現在還處著嗎?」老二彈了彈煙灰:「處著呢。他物件在我們本地上學,倆人異地戀。」聽著老大的八卦,轉眼又過去了小半個鐘頭。那扇一直緊閉的綠色防盜門,終於「啪」地一聲,被緩緩推開。   寢室裡這幾個狗逼瞬間迎了過去,圍著寢室老大一陣瞎哄,眼睛還不住地往緩步走出來的甯姐身上瞟。   那每一次打量的眼神,每一聲猥瑣的嬉笑,都透著一股不可言說的淫邪意味。   甯姐一言不發,只是彎下身,將扣在凳子上的書翻起,將臉頰邊的黑髮輕輕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