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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謀:女友小晴與妹妹小萱的綠帽外送

  傍晚的風帶著一股悶熱,從街口捲過來,把行道樹的葉子吹得沙沙作響。我站在健身房門口那盞昏黃的路燈下,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還是那條沒人接聽的語音留言。昨天下午五點半我撥出去的那通,響了七聲,轉入語音信箱,小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喂,我是曉晴,現在不方便接電話,請留言。」   我留了,說「妳在哪,回我一下」,然後掛掉。到現在,那條留言旁邊還是隻有一個灰色的「已送達」,沒有「已讀」。   小晴已經失蹤一天了。   「哥,你確定她最後是說要來這裡?」小萱站在我旁邊,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她皺著眉,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她剛剛發出去的訊息,同樣已讀不回。她今天下午從學校趕回來,揹著一個帆布包,裡面塞了兩件換洗衣服,說是要陪我找到人為止。   「她說要來找超哥拿設計案的資料。」我低頭又撥了一次號碼,嘟聲響了三下,然後轉入語音信箱。我掛掉,又撥,這次響了兩下就斷了。手機螢幕上,通話記錄裡「曉晴」這個名字已經排了快二十條,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沒有一條被接起來。   「你這樣打也沒用啦。」小萱把手機塞進短褲口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她如果真的出事,你打一百通也不會接。」   「我知道。」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啞:「但我總得做點什麼。」   「做點什麼?」小萱轉過身來面對我,路燈的光把她的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你連她最近在幹嘛都不知道,不是嗎?」   我沒回話。她說得對,但我還是忍不住按了重撥。嘟聲響了兩下,又斷了。這次是直接轉語音信箱,連響都沒響。我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兩秒,把手機塞回口袋,指尖有點發麻。   玻璃門滑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超哥從健身房裡面走出來,運動背心上還帶著汗漬,胸口那片布料顏色深了一塊。他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脖子上的汗,看到我們時愣了一下。   「小宇?你怎麼還在這裡?」他看了一眼我手機的畫面,語氣很平:「她昨天確實有來,在櫃檯那邊等了一下,然後說要先走了。」   「她有沒有說要去哪?」我往前踏了一步。   「沒有。」超哥靠在門框上,手臂交叉在胸前,二頭肌把袖子撐得有點緊:「我當時在上課,出來的時候櫃檯已經沒人了。怎麼,你們吵架了?」   「沒有。」我搖頭,腦子裡閃過昨天下午的畫面——小晴坐在客廳茶几旁邊,膝蓋上攤著筆電,螢幕上是一張還沒畫完的室內設計圖。她抬頭跟我說要去拿資料的時候,語氣很正常,甚至還問我要不要順便幫我帶一杯手搖回來。我當時坐在...

女僕乙白的約定

  月光像一層薄薄的銀紗,從窗欞的縫隙間流淌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影。我站在窗邊,雙手交握在身前,目光穿過庭院裡搖曳的樹影,落在遠方那條通往大門的石板路上。   夜風從半開的窗戶鑽進來,拂過我的臉頰,帶著庭院裡桂花樹的香氣。我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那顆心卻怎麼也安分不下來——方才老爺身邊的管家來傳話,說少主在東京讀書一切安好,只是身邊缺個照料的人,要我明日啟程過去。   少主。   這兩個字在心底滾了一圈,滾得我耳根發燙。從他十六歲那年,我們在後院的櫻花樹下互許初夜之後,已經過了兩年。這兩年裡他去了東京,我留在大宅,每天打掃他住過的房間、整理他留下的書冊,連他遺落的一枚袖釦都收在貼身的小匣子裡。夜裡躺在床上,總會想起他低頭吻我時,睫毛輕輕顫動的模樣。   「乙白小姐!」管家的聲音還迴盪在耳邊:「老爺說,少主在東京缺個人照應,您是從小陪著他長大的,最懂他的脾性,明日便啟程吧。」   我當時點頭應下,面上端著穩重,心裡卻像被人塞了一團棉花糖,又軟又甜。可這份歡喜沒持續多久,便被另一層憂慮壓了下去——小雪和沙江怎麼辦?   小雪那丫頭,藍色的短髮總是綁成兩條小辮子,個子嬌小,卻長著一張娃娃臉和一對豐滿的奶子。她和我一起從乙白家過來,我們在落魄時彼此扶持,她總愛捉弄少主,可我知道她心裡對少主的依戀一點也不比我少。沙江則是十歲就進了大宅,紅色的長髮束成單馬尾,做事幹練,性子直率,常為了我們幾個女僕跟老爺爭辯。她們兩個,一個像妹妹,一個像摯友,我怎麼能說走就走?   月光在我腳邊鋪開一片銀白。我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該怎麼跟她們說呢……」我喃喃自語,聲音被夜風捲走。窗外的桂花樹沙沙作響,像是也在替我煩惱。我腦中開始盤算——小雪心思細膩,若知道我明日要走,怕是會紅著眼眶,嘴上卻逞強說「反正少主本來就最疼乙白姊」。沙江大概會先板著臉數落我一頓,說我去了東京就忘了她們,然後又默默幫我收拾行囊。   想到這裡,嘴角不由得浮起一絲笑意。她們兩個啊,一個倔強,一個嘴硬,可心腸都是軟的。我若好好跟她們說,她們定會理解——少主終究要娶正妻的,我們這些女僕,不過是他生命裡的一段風景。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去他身邊。哪怕只是替他端茶倒水、整理書桌,能在清晨看見他睡眼惺忪的模樣,我便覺得此生值得。   夜風又涼了一些。我抬手攏了攏披散的棕髮,指尖觸到頸側時,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