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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紗綠影 (26)

  第二十六章 日常   客廳裡燈關著,只剩投影儀投出的光。螢幕上是一部節奏很慢的女同文藝片,畫面乾淨,對白不多。葉白露和沈深遙並排坐在沙發中間,有時低聲交換一句「這段拍得真好」,有時只是安靜看著。我坐在靠邊的位置,毯子蓋到腰,起初還認真陪著,看到一半眼皮開始打架,頭一點一點往下點。   葉白露先發現的。她伸手在我臉頰上輕輕戳了一下,聲音帶著笑:「睡著了?」   沈深遙也側過頭,故意把臉湊近我耳邊,吹了口氣,又飛快縮回去,像小孩惡作劇成功似的。我迷迷糊糊睜眼,她們倆對視一眼,葉白露忽然搶過遙控器,把音量悄悄調大一點,沈深遙則用腳尖隔著毯子碰了碰我的小腿。   「陪我們看完嘛。」葉白露說,語氣完全是撒嬌,又像在開玩笑。   我撐著坐直一點,她們又恢復成安靜看片的樣子,偶爾還會因為某個鏡頭忍不住笑出聲,再回頭確認我是不是還醒著。客廳裡只有電影的輕聲和對白,居家的衛衣和棉質長褲,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就只是很普通的晚上。   她們倆在雙人合作遊戲裡卡關已經很久了。   螢幕上的關卡反復失敗,葉白露把手柄往沙發上一扔,沈深遙也靠著椅背歎了口氣。最後還是葉白露先開口,聲音裡帶著點不情願:「……你來試試?」   我其實之前一直一個人待著,從沒碰過這款遊戲。接過手柄的時候手心都有點出汗。試了第一次,配合完全對不上,角色直接摔下平臺。第二次稍微好一點,第三次終於摸清了跳躍的節奏。葉白露在旁邊小聲提醒「左邊有陷阱」,沈深遙則盯著螢幕偶爾補一句。   試了好幾次,最後還是過了。   螢幕跳出通關畫面的時候,她們倆都愣了一下,隨即葉白露先拍了拍我的肩膀,沈深遙也把另一隻手柄遞回來,語氣輕鬆:「行啊,還真過了。」   我心裡其實悄悄期待著一點什麼——一句誇獎,或者一個順手的擁抱。她們沒有特別誇張,只是葉白露把毯子重新蓋到我腿上,沈深遙則起身去倒了三杯水,遞給我的時候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背。很普通的動作,卻讓那點小小的渴望安安靜靜地落了地。   廚房裡煙火氣最足。   葉白露負責切菜,動作不算特別俐落,偶爾會把蔥段切得長短不一。沈深遙站在灶台前,熱油的聲音滋滋響,她一邊翻炒一邊回頭問「鹽放多少」。我在旁邊洗菜、遞調料,有時兩人同時伸手去拿同一個瓶子,手指撞在一起,又一起笑開。   葉白露忽然把一小塊剛切好的胡蘿蔔塞到我嘴邊,沈深遙則把剛出鍋的一勺湯吹涼了遞過來。鍋裡的香味和笑聲混在一起,誰也沒有刻...

白紗綠影 (25)

  第二十五章 調戲   蜜月第一天中午,我們三人一起去了當地最熱鬧的商業街。陽光灑在石板路上,她們倆手挽著手,從一家精品店逛到下一家,試衣服、挑鞋子、看首飾,笑鬧聲不斷。沈深遙看中一件輕薄的絲質連衣裙,葉白露立刻讓她去試衣間,自己則靠在櫃檯邊點評顏色是否襯膚色。我跟在後面,手裡已經提滿了大大小小的購物袋,肩頭沉甸甸的,卻一句話都沒抱怨,只是默默跟緊步伐。她們買東西的速度很快,一會兒是名牌包,一會兒是限量高跟鞋,一會兒又是成套的內衣,我只能在旁邊低聲提醒一句「別買太多了,行李箱快裝不下了」,聲音小得幾乎被店裡的音樂蓋住。她們卻只是笑著瞥我一眼,繼續刷卡,仿佛我的存在只是為了讓她們逛得更安心。   整整一天,我充當著移動貨架的角色,雙手雙肩掛滿紙袋和盒子,腳都走得有些麻木。偶爾她們讓我幫忙拿手機拍張照,我立刻調整角度,把她們倆的側影拍得美美的,然後繼續低頭提東西。夕陽西下時,商業街的霓虹燈亮起,她們終於心滿意足地停下腳步。我的胳膊已經酸到發抖,卻還是強撐著跟她們回到酒店,一路上沒敢多說一句累。   推開套房門的那一刻,疲憊感瞬間被另一種緊張取代。葉白露隨手把房卡扔在茶几上,轉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今天逛得夠久了,該讓你休息休息了——不過是以我們的方式。」   她和沈深遙對視一笑,然後指了指客廳中央的空地,「跪下來,像平板支撐那樣,膝蓋和手掌撐地,身體繃直,不能有一絲晃動。」我趕緊照做,雙膝跪地,手掌按在柔軟的地毯上,腰背用力挺直,整個身體像一塊木板一樣懸空撐住。葉白露從行李箱裡取出那根閃著冷光的金屬肛鉤,鉤身細長而光滑,末端連著一條短鏈。她走到我身後,先用潤滑液仔細塗抹了鉤頭,然後一隻手按住我的腰,另一隻手緩緩將鉤尖對準那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後庭入口。   那是第一次。冰涼的金屬剛碰到皮膚,我就忍不住全身一緊,呼吸瞬間亂了。鉤頭一點點推進,撕裂般的脹痛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直沖腦門,我咬緊牙關,卻還是發出低低的嗚咽,額頭瞬間滲出冷汗。身體本能地想躲,可葉白露的聲音立刻響起:「別動,乖乖放鬆,不然更疼。」   她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堅定,一寸寸將鉤身完全沒入,直到金屬鏈子垂在我的後背。接著,她把鏈子的另一端扣在我的項圈上,輕輕拉了拉,確保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牽扯到最敏感的地方。我立刻明白——現在我連大幅度喘氣都不敢,後庭被牢牢固定,身體必須保持絕對的僵直...

白紗綠影 (24)

  第二十四章 眼神   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變了,從剛才的濕潤委屈漸漸轉為一種亮晶晶的期待,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也變得稍稍急促,目光下意識地往她腳邊掃了一眼,又迅速移開,卻藏不住那點躍躍欲試的渴望。沈深遙坐在床沿,一雙眼睛彎成月牙,早就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她先是輕輕咬住下唇,努力壓住笑意,最後還是忍不住捂住嘴,肩膀微微抖動,發出細碎卻甜膩的輕笑聲。那笑聲像羽毛一樣拂過空氣,她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蕩,垂落到胸前,眼神裡滿是戲謔與喜愛,仿佛特別享受我從崩潰邊緣瞬間切換到這種隱秘渴望的模樣。她伸出一隻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我的肩頭,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小圈,像在確認我此刻的溫度,又像在無聲地提醒我,她正饒有興致地旁觀這一切。   葉白露立刻察覺到了,她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我此刻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帶著一種寵溺卻又毫不留情的嘲笑。她輕笑出聲,聲音低沉而磁性,像絲絨裹著小鉤子,一下子就鉤住了我的注意力:「喲,看看你這雙眼睛,剛才還哭得稀裡嘩啦,現在一聽到不准偷舔,就亮成這樣了?小東西,興奮得這麼明顯,是不是已經在腦子裡幻想我那雙穿了一天的煙筒靴了?嘖嘖,剛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小可憐樣,轉眼就原形畢露。」   她的話音剛落,沈深遙的笑聲立刻跟了上來,她鬆開捂著嘴的手,聲音軟軟地帶著調侃,卻又甜得發膩:「就是啊……老公你這反應也太誠實了,剛才還淚汪汪的,現在眼神都直了。露露的靴子有那麼香嗎?看你這小模樣,我都想多看一會兒了。」   她說著,還故意側過身,把另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捏了捏我的耳垂,指腹溫熱地摩挲著,像在用這種親昵的觸碰加深我的羞恥感,同時眼睛裡閃著水光,顯然特別喜歡我這種被徹底看穿後的局促。   葉白露一邊說,一邊故意抬起一隻腳,在我面前晃了晃,腳尖離我的臉只有幾釐米,卻沒有真的靠近,只是用那種若即若離的距離逗弄著我。她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種女王般的優越感,卻又混雜著對我的縱容,像在欣賞一隻終於露出本性的寵物:「真拿你沒辦法,威脅你一句就管用,還管得這麼徹底。剛才哭成那樣,現在又這副德行……你啊,就是欠收拾。」沈深遙配合著點頭,她的長髮掃過我的臉頰,帶來一絲清新的香氣,她一邊笑一邊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絲壞心眼的溫柔:「對呀……你看他現在臉都紅透了,呼吸這麼重,肯定已經在想像跪在鞋櫃前,只能遠遠看著卻碰不到的樣子了吧?老公,你這小秘密藏不住的,我們都看出來...

白紗綠影 (23)

  第二十三章 蜜月   眼淚漸漸止住,我胸口那股翻湧的酸澀終於緩和下來,呼吸也慢慢平穩,只剩下偶爾抽動的肩膀還帶著剛才哭泣的餘韻。房間裡的空氣似乎都輕了幾分,葉白露低頭看著我,目光裡滿是柔和的暖意。她輕輕鬆開環著我的手臂,卻沒有完全放手,而是轉過頭,拉住沈深遙的手腕,把她往身邊帶了帶,聲音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與期待,輕聲開口:「寶貝,這些天我們都累壞了,不如一起去度蜜月吧?找個安靜的海邊小島,或者山裡的溫泉小鎮,好好放鬆幾天,好不好?」   沈深遙立刻靠過去,纖細的手臂環住葉白露的腰,臉頰輕輕貼在她肩頭,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軟軟地附和:「嗯嗯,好呀露露,我正好想換換環境,曬曬太陽、泡泡溫泉,多自在。」她說話時還轉頭看了我一眼,長髮從肩上滑落,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卻沒有立刻察覺我神色的變化,只是手指無意識地在葉白露腰側畫著小圈,像在分享這份突如其來的期待。   這句話像一道突如其來的閃電,直直劈進我腦子裡。我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她們,淚水順著下巴滴到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心裡反復想著:原來她們還是想過二人世界,我只是個臨時工具,現在情緒穩定了,就該把我扔在一邊了,把我這個多餘的影子徹底留在家裡。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她們在沙灘上牽手散步、在溫泉裡相擁低語、在酒店大床上忘情纏綿,而我只能獨自守著空蕩蕩的公寓,跪在地板上聞著她們留下的襪子,貞操鎖勒得生疼卻無人理會。那種被徹底拋下的空落感像潮水般湧來,眼眶瞬間又熱了,我咬緊嘴唇想忍住,可喉嚨裡還是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嗚咽,淚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先是幾滴,接著越來越多,帶著濃濃的委屈與恐懼。   沈深遙最先注意到我異樣,她原本靠在葉白露身上的身子忽然一僵,趕緊鬆開手,裙擺輕晃著蹲到我面前,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拇指慌忙抹去我眼角新湧出的淚痕,聲音裡滿是心疼的顫音:「老公……你怎麼又哭了?我們的意思是三個一起去啊,怎麼會不帶你呢?」她的手指溫熱而細膩,輕輕按壓著我腫起的眼皮,像怕碰疼我似的,眼神裡閃著水光,卻強忍著沒有掉淚,只是把額頭輕輕抵在我頭頂,呼吸溫熱地拂過我的髮絲:「別怕……我剛才還想著讓你幫我們拍好多照片呢!」   葉白露反應過來,她彎下腰,雙手伸到我腋下,用力卻溫柔地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我雙腿還有些發軟,整個人幾乎靠在她身上,她卻穩穩托住我的腰,不讓我再跪下去。她先是伸手拍了拍我膝蓋上的灰塵,指尖仔細拂過褲...

白紗綠影 (22)

  第二十二章 前任   沈深遙擦了擦眼淚,拉著我一起靠在沙發上,燈光柔柔地灑在她側臉上,她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像在掀開一段塵封的舊傷。「老公,你知道嗎?我大一那年,其實是談過一段戀愛。不過遇到了無縫銜接的背叛,讓我直接對男人失去了所有信任,才慢慢走上了現在這條路。」她頓了頓,眼裡閃過一絲黯然,卻沒有停下,像是終於找到傾訴的出口。   「那天晚上我本來約好跟他一起去圖書館自習,複習期中考試。他前一天還發消息說『寶貝,我在三樓靠窗那排等你,咱們一起刷題』。我興沖沖地背著書包過去,推開那間半封閉的自習室門,本以為會看到他埋頭在筆記本前,結果……他正和一個女生坐在一起,兩個人吻得難分難舍,喘息聲在安靜的書架間回蕩。那女生還低聲笑著叫他的名字,聲音甜得發膩。我就站在門口,手裡的書包『啪』一聲掉在地上,他們倆同時轉頭看我,那一刻他的臉色煞白,卻沒有半點愧疚,只是尷尬地拉了拉衣服。」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指尖無意識地揪著沙發邊緣,繼續往下說:「我當時腦子一片空白,轉身就跑,圖書館的走廊長得像沒有盡頭,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回到宿舍我整整哭了一夜,眼睛腫得睜不開,腦子裡反復重播那個畫面——他怎麼能一邊跟我發消息說愛我,一邊在自習室裡跟別人做那種事?無縫銜接啊,前一天還跟我視頻說想我,第二天就換了人。之後我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不夠好,是不是太天真,才會被這樣玩弄。」   「從那以後,我對男人的觸碰都覺得噁心,連正常的擁抱都會起雞皮疙瘩,夜裡經常做噩夢,夢見自己又站在那扇門前,看著他們糾纏,卻怎麼也喊不出聲。自信心徹底崩了,覺得自己一文不值,差點連學業都荒廢掉。那種被替代的、被嫌棄的噁心感,成了我那幾年唯一的夢魘。我覺得男人都是滿嘴謊言的牲口,哪怕外表再溫潤如玉,內裡也只想著怎麼發洩獸欲。直到露露出現……她告訴我,只有女人才懂得怎麼守護女人。」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顫,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光。我輕輕握住她冰涼的腳踝,用掌心慢慢揉著那細膩的皮膚,試圖把一點溫暖傳過去。「深遙,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他不配你那麼傷心,你現在這麼優秀,這麼被愛著,那些痛早就該煙消雲散了。我在這裡,不會讓你再受一點委屈。」我一邊說,一邊把臉輕輕貼在她小腿上,鼻尖蹭著那熟悉的溫熱,聲音放得極輕,卻滿是誠懇,「你值得被好好守護,被捧在心尖上疼。我知道那段日子你有多難熬,但現在有我,有我們,你可以把...

白紗綠影 (21)

  第二十一章 誘惑   深夜,沈深遙出差的第三天晚上,家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低低的嗡鳴。我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刷手機,試圖用一些無聊的視頻分散注意力,卻始終無法忽略下體那冰冷的金屬束縛帶來的隱隱脹痛。忽然,房門被輕輕推開,葉白露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進來,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靠在門框上,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卻又溫柔得像妻子在叫丈夫:「寶貝,過來主臥一趟。我有點事想讓你幫忙。」   我心頭猛地一跳,卻只能乖乖從床上爬起,跟在她身後走進主臥。房間裡的燈光調得極暗,只留下一盞床頭小燈,暖黃的光暈籠罩著大床。她已經坐在床沿,浴巾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邊緣幾乎要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鎖骨。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坐近點,別那麼拘謹。今天深遙不在家,就我們兩個,好好聊聊。」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離她只有半臂距離,心跳已經開始加速。她忽然側過身,浴巾徹底滑落,整個人赤裸地靠過來,胸前的柔軟輕輕貼上我的手臂。那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瞬間竄遍全身。她從脖子上取下那把小小的鑰匙,動作緩慢卻帶著十足的誘惑,親自幫我解開貞操鎖。金屬殼「哢嗒」一聲打開,我那被憋了太久的小東西立刻彈出來,在空氣中顫著,可憐又可笑,卻又帶著久違的自由感。   葉白露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它,上下擼動了兩下,聲音甜膩卻又自然得像在和丈夫撒嬌:「寶貝,看你硬得這麼快……這些天忍得很難受吧?深遙不在家,今晚就我們兩個,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從床頭櫃裡拿出一個包裝好的安全套,撕開後親自幫我戴上,指尖在套子上輕輕按壓,確保貼合得完美無缺,動作溫柔得像真正的妻子在照顧丈夫:「我都準備好了,不會讓你有任何顧慮的。來吧……今晚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女人,好好操我一次,就當是,我對你的獎勵。我不會告訴深遙的,就我們兩個的秘密,好不好?」   她說完真的跨坐在我大腿上,溫熱濕潤的身體完全貼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耳朵輕聲呢喃:「老公……抱我,像以前你幻想的那樣。插進來吧,我現在已經濕透了……你想怎麼動就怎麼動,我會叫給你聽的。」她的腰肢緩緩前後搖晃,安全套包裹的龜頭已經頂到她最柔軟的入口,只差一點點就能徹底進去。那種久違的濕熱包裹感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她一邊搖,一邊用手指輕輕撫摸我的臉頰,聲音軟得像在哄愛人:「寶貝,你好硬……好燙……深遙不在,你終...

白紗綠影 (20)

  第二十章 大學   我們三個……準確的說是她們兩個使用我處理完蛋糕後,各自洗漱了一下。挑了部電影在客廳的投影儀一起看。其實也沒看,當個背景音樂,就像聯歡晚會一樣。葉白露忽然把沈深遙拉到懷裡,聲音溫柔得像融化的糖,卻帶著一絲遙遠的懷念。她輕輕撫摸著沈深遙的長髮,眼睛裡泛著淚光,輕聲說:「遙遙,你還記得嗎?大學那時候我們還不想讓同學知道關係,覺得住宿舍不舒服,偷偷溜出去租了個房子……現在想想,那個小屋裡是我最快樂的時光。」接著,她就開始講述。把我們拉回了那個充滿梔子花香氣的大學校園,那份塵封在記憶裡的青澀往事。   葉白露和沈深遙在大二那年,終於下定決心在校外合租了一套小房子。那是學校後街一條安靜的老巷子,房子雖舊,卻有兩間臥室和一個帶陽臺的小客廳,租金對兩個女生來說剛好負擔得起。簽合同那天,兩人並肩坐在仲介辦公室的塑膠椅上,手在桌子底下偷偷握緊,誰也沒說話,卻都明白——從這一刻起,她們終於能擁有一個隻屬於兩個人的小世界。   白天上課時,她們依然是大家眼裡的「好閨蜜」。葉白露總愛穿寬鬆的衛衣和牛仔褲,背著雙肩包走在前面,沈深遙則喜歡淺色連衣裙,偶爾挽著她的胳膊。同學們開玩笑說她們形影不離,她們就笑著回應「姐妹情深嘛」,眼神卻從不交匯太久,生怕多看一眼就會露出破綻。課堂上,葉白露坐在前排認真記筆記,沈深遙在後排偶爾發消息給她:「中午想吃什麼?我去食堂打包。」下課鈴一響,兩人就會在教學樓後門匯合,像普通朋友一樣並肩走回出租屋,路上聊著今天教授講的枯燥理論,卻誰也沒提昨晚在床上纏綿到天亮的事。   回到家後,世界才真正屬於她們。如果想自己做飯,沈深遙就圍上那條粉色小熊圍裙,開始洗菜切肉。葉白露則靠在門框上看她,笑著說「今天又要禍害我的胃嗎」,卻每次都主動卷起袖子幫忙。兩人一起做飯成了最溫暖的儀式:沈深遙負責炒菜,葉白露負責洗碗,油煙機嗡嗡作響,鍋裡滋啦滋啦的聲音混著她們的笑鬧。做好飯後,她們會在擁擠小餐桌一起吃。夕陽灑進來,兩個人面對面吃著家常菜,偶爾筷子打架搶最後一塊肉。吃完飯,沈深遙喜歡窩在沙發上看劇,葉白露則坐在她旁邊,腿搭在她大腿上,兩人一起玩手機遊戲。沈深遙操作角色衝鋒,葉白露負責遠程輸出,兩人配合默契,贏了就互相擊掌,輸了就一起罵遊戲坑。夜深了,她們會關掉客廳的燈,只留一盞小檯燈,沈深遙靠在葉白露懷裡,輕聲講今天遇到的趣事,葉白露則用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髮,偶...

白紗綠影 (19)

  第十九章 生日   整個準備過程我們瞞得死死的,葉白露不在家時我們偷偷在家裡設計氣球、彩帶的佈置位置和悄悄搭建她最愛的紅酒塔。還在廚房偷偷練習她最喜歡吃的提拉米蘇蛋糕,雖然最後失敗了。我否決自己做蛋糕的理由是折騰了半天還不好吃,我出錢去外面定一個吧。沒想到我自己花錢給自己送了份大禮。   有一天下午我們差點被發現——她一出門,我們就開始佈置。我剛放好梯子準備爬上去掛橫幅,沈深遙在一旁扶著,門鑰匙聲突然響起,我們兩個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塞進櫃子,假裝在看電視。葉白露推門進來狐疑地掃了一眼,我們硬是裝傻充愣的搪塞過去了,好在有驚無險,她似乎沒起疑心,拿起落下的東西重新出門了。   生日當天晚上,葉白露一進門就愣住了。客廳被我們佈置成溫馨的粉色夢幻風,蛋糕上插著她最愛的數字蠟燭,桌上擺滿她愛吃的菜。她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你們……你們兩個怎麼這麼用心……」   她吹蠟燭時,眼淚真的掉下來了,一滴一滴砸在蛋糕上。她抱著沈深遙,又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然後忽然拉著沈深遙的手,聲音溫柔卻帶著回憶:「遙遙,你知道嗎?大學畢業前你給我過的第三次生日,也是我們最後一次公開一起過的生日。那時候我們不敢讓同學知道關係……」   我在一旁聽得心裡發酸,卻還是忍不住驕傲地攬了一點功勞:「沒有我,你們兩個哪能這麼明面上同居?躲躲藏藏的,肯定很難受的。」   葉白露和沈深遙同時轉頭看我,葉白露笑著捏了捏我的耳朵:「你這小功臣,還真會搶戲。」   沈深遙則靠在我肩上,輕聲說:「是啊,有你這個『老公』在,我們才敢這麼光明正大。」   鑒於自己沒有動手能力,我訂了她們也喜歡的抹茶慕斯,上面還堆滿了和水果。我們高興的吃了半個蛋糕。葉白露看著剩下的蛋糕直搖頭:「太浪費了,我最討厭浪費。明天再吃剩下的又太膩了。」   她忽然壞笑起來,拉著沈深遙一起脫掉鞋,踩到蛋糕上。兩人的腳丫和襪子直接踩進柔軟的奶油裡,腳掌用力碾壓,把蛋糕踩得稀爛。葉白露腳上的絲襪,薄薄的,帶著她一天的體溫,直接踩進奶油裡再抬起來,奶油混著絲襪的腳汗味糊成一片。她命令我:「張嘴,吃。誰讓你定這麼多的。今天我生日,讓我開心開心呢。」   我立刻順從跪下去,像狗一樣伸舌頭舔她腳底的奶油,絲襪纖維被我一口口捲進嘴裡,鹹甜的味道混著她的腳香,讓我興奮得發抖。   她們見我吃得這麼起勁,乾脆玩開了。葉白露脫下絲襪,蒙住我的眼睛,把味道最大...

白紗綠影 (18)

  第十八章 密謀   沈深遙那天晚上把我拉到客廳沙發上,關上門後壓低聲音說:「老公,露露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給她個驚喜,你覺得怎麼樣?最好是她完全想不到的那種。」   我看著她眼中閃爍的興奮光芒,心裡忽然冒出個壞主意,嘿嘿一笑湊近她耳邊:「你再和我一起變成情侶奴,怎麼樣,夠不夠驚喜啊?」   我臉上還帶著賤賤的笑容。話音剛落,沈深遙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狠狠抬手就是一巴掌甩過來,清脆的響聲在客廳回蕩,我的臉頰火辣辣地腫起來。   她很快恢復平靜,而且面無表情的說:「幾天不犯賤你會死是吧?滾到地上去!你也配嗎?之前那是……那是意外!不是我想要的!」   我知道這個玩笑開的有點過了,趕緊乖乖滑下沙發,跪到地板上。她卻沒讓我閑著,直接把穿著拖鞋的腳伸到我面前:「用嘴把鞋子脫了,然後舔我的冰絲白襪。上班悶了一整天了,臭不死你,正好我還沒洗腳。我知道你最喜歡這種露出腳踝一小節的白襪了呢。真是的,想好好跟你討論一下,把你當個人,非得犯賤才開心是吧?繼續聽我說,不許插嘴。」   我低下頭,用牙齒叼住拖鞋,毫不費力地就把鞋子扯下來了。那股濃郁的腳汗味混合著悶了一天的皮革的味道瞬間撲面而來,我卻像聞到最香的毒藥一樣,把臉埋進去,先深深吸了一大口,然後張大嘴把她的整個腳掌含住。襪子被悶了一天,濕熱黏膩,纖維帶著淡淡鹹味,我恨不得把整只腳都吞進去,舌頭拼命在腳心位置打轉,靈活地舔舐著最敏感的凹陷處。沈深遙說到一半,忽然「撲哧」一聲笑出來,腳趾本能地蜷縮:「你……你這混蛋,癢死了……」   她明明在笑,卻還是強裝嚴肅:「放開我的腳。」   我裝作沒聽見,舌頭反而更用力地卷著她的腳心,牙齒輕輕刮過絲襪表面,變本加厲地吸吮。   「聽見沒有,你個變態!」她氣得直接抬起另一隻腳,狠狠扇了我一耳光,鞋底的邊緣帶著風聲抽在我臉上,我這才戀戀不捨地把嘴吐出來,口水拉絲般掛在她的腳尖上。   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頭嘿嘿笑著:「你不讓我插嘴,那我就插腳嘛。」沈深遙被我氣笑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我真是服了……這輩子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賤貨。」她無奈地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位置:「坐回來吧,別在地上跪著了。」我趕緊拍拍身上的灰塵,嘿嘿一笑像彈簧一樣蹦起來,黏在她身邊坐下,胳膊緊緊纏著她的腰,像只討好的大狗。「我知道你只要笑出來就沒事了,所以我故意逗你笑著玩呢,對付你的露露姐就不能這樣,她不吃這一套……「說完我就...

白紗綠影 (17)

  第十七章 美食   沈深遙被葉白露半抱著出來,身上只裹了件寬鬆的睡裙,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迷離得像還沒從高潮裡醒過來。她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嚥,吃得滿嘴都是湯汁,卻連看我一眼的力氣都沒有,眼神迷離渙散。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又心疼又好奇,忍不住小聲問:「深遙,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臉這麼紅,要不要我給你倒杯水?」   她擺擺手,聲音軟得發顫:「沒事……吃飽了就好……」   我還想追問一句,葉白露忽然放下筷子,冷冷地掃了我一眼:「別再問了。深遙說沒事就是沒事,你這廢物少在這裡假惺惺關心。夜宵吃完了就閉嘴。」   語氣裡帶著一點威脅,卻不算太嚴厲,只是那眼神像刀子似的,讓我立刻閉了嘴,不敢再吭聲。   吃完後,我默默收拾碗筷,洗得乾乾淨淨,這才回自己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主臥裡傳來葉白露溫柔哄人的聲音,軟軟的,像在哄小孩子:「遙遙乖,今晚玩得太狠了,媽媽給你揉揉肚子……睡吧,明天還想怎麼欺負你,媽媽都聽你的……」   我躺在床上,聽著那模糊的哄睡聲,聽見主臥裡傳來葉白露溫柔哄人的聲音,卻只能默默地蜷起身子,貞操帶在黑暗裡發出細微的金屬碰撞聲。終於忍不住躡手躡腳爬起來到主臥門口偷聽她們的秘密。我輕輕把耳朵貼在門上。   這時的屋裡只開著一盞床頭小燈,暖黃色。葉白露側身抱著沈深遙,後者整個人縮在她懷裡,臉埋在她胸口,像只剛被雨淋濕的小獸。葉白露的手在她後背一下一下地撫著,動作溫柔得讓我幾乎認不出白天那個冷笑著叫我「變態」的女人。   「還疼嗎?」葉白露聲音低低的。沈深遙搖頭,聲音軟得像化了:「……不疼了,就是……腿軟。」   「傻丫頭。」葉白露低笑,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今天你私自玩到高潮,應該接受懲罰。但姐姐也玩得有點過火了,是姐姐不好。」   沈深遙沒說話,只是更往她懷裡鑽了鑽。過了一會兒,她小聲說:「……他剛才看我的眼神,好擔心。」   葉白露哼了一聲:「他?擔心你?他是擔心自己明天還能不能繼續看戲吧。」   沈深遙卻替我說話了:「他……其實挺好的。就是……有點色,還有點綠帽癖和受虐癖。」   葉白露笑出聲,聲音裡帶著寵溺:「色的是你吧?白天叫得那麼大聲,還說『媽媽,我要不行了』。」   「葉白露!」沈深遙羞得抬手去捂她的嘴,卻被葉白露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叫我什麼?」葉白露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白天調教時的那種命令感。沈深遙立刻軟了,聲音發抖:「……主人。...

白紗綠影 (16)

  第十六章 做飯   我像往常一樣,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擦了擦手,大聲喊道:「晚飯好了!快出來吃吧。」過了一會,主臥的門輕輕打開,葉白露一個人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那件寬鬆的家居絲質睡裙,頭髮隨意披散著。卻不見沈深遙的影子,只見葉白露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此時在我看不到的房間裡只剩下震動棒低沉的嗡鳴,和沈深遙壓抑不住的嗚咽聲。她的專屬小母狗,今晚又要好好被調教了。我愣了一下,正好菜還冒著熱氣,便笑著招呼她:「葉姐,叫深遙一起出來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葉白露走到餐桌邊坐下,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卻只是擺擺手:「我們先吃,她現在……暫時出不來。」她的語氣輕鬆,卻帶著一絲我熟悉的玩味。我沒多想,盛好飯遞給她,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吃起來。飯桌上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她偶爾夾菜給我,動作溫柔得像在喂寵物。吃到一半,她忽然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我褲襠那隱約可見的金屬輪廓上,突然來了句:「感覺情侶兩個人都鎖著貞操帶,好浪漫啊。」她說著,伸出腳尖隔著桌子輕輕踢了踢我鎖住的地方,金屬殼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歪著頭看我,眼睛裡閃著戲謔的光,「你覺得是不是?」   我心頭猛地一跳,先是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她居然用「情侶」這個詞把我跟沈深遙並列,還說浪漫!我一直被鎖著,從沒想過這種羞恥的束縛會被她形容成浪漫,那種被徹底納入她們世界的感覺,讓我下身瞬間在鎖裡不安分地頂撞起來。可緊接著,疑惑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為什麼突然這麼說?深遙到底在房間裡幹什麼?她一個人出不來,是不是又被白露玩到動不了了?這種興奮混著猜不透的疑惑,讓我臉瞬間燒紅,筷子差點沒拿穩,只能低著頭小聲回道:「……是、是挺浪漫的,葉姐。只要你們開心,我就覺得好。」   葉白露看著我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笑得更深,卻沒再追問,只是繼續低頭吃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吃完後,她擦了擦嘴,給我到廚藝點了個贊,接著起身直接回了主臥,門一關,又恢復了那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我坐在餐桌邊收拾碗筷,心裡七上八下——女人的心思果然猜不透。   而主臥門內,氣氛早已熱得快要沸騰。葉白露一進門,就看見沈深遙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她走過去,先是慢條斯理地抽出震動棒,把沈深遙已經濕透的內褲脫下來。那薄薄的布料上沾滿透明的愛液,拉絲般黏在穴口。她沒有猶豫,直接把內褲反過來套到沈深遙頭上,濕潤的那一面緊緊貼住她的鼻子和嘴巴,讓她被迫大口吸入自己剛才發情時留下的濃烈...

白紗綠影 (15)

  第十五章 淫靡   葉白露推開主臥門的那一刻,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體香與濕潤的甜膩。她剛下班,肩上還掛著包,腳步還沒完全停穩,就看見床上那幅讓她呼吸一滯的畫面。沈深遙跪在床中央,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雙膝分開得極開,脊背深深下塌成一道誘人的弧線。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飽滿的乳尖,指縫間能看見粉嫩的乳肉被擠壓變形;另一隻手則深深埋在自己腿間,兩根手指正快速地進出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長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嘴唇微微張開,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喘息。   門軸輕響的瞬間,沈深遙猛地回頭。看見葉白露站在門口,她瞳孔驟縮,臉上瞬間閃過驚慌與羞恥的紅潮。她慌忙想抽出手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可雙腿早已軟得像棉花,整個人往前一栽,「啪」的一聲趴進被子裡,臉深深埋進枕頭,只留下一截雪白的後頸和還在微微顫抖的臀部,像只被當場抓住的偷情小母狗。葉白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不急不緩地走近,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伸手撫上沈深遙的後頸,那裡是她最敏感的軟肉,指腹輕輕一捏,沈深遙的身體立刻像觸電般顫了顫,埋在枕頭裡的臉更深地往下壓,發出細微的嗚咽。   「發情了?」葉白露的聲音低沉帶著笑:「讓我來幫幫你,好嗎?遙遙,我的小母狗遙遙。」她俯身貼近沈深遙的耳朵,熱氣噴在耳廓上,「我去換身衣服,你先自己繼續發騷一會兒。別停,手指再插深一點,讓我回來時看到你已經濕成什麼樣了。」   沈深遙的耳朵瞬間紅透,卻乖乖地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一點,聲音軟得發顫:「……嗯……」   葉白露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轉身去衣帽間換衣服。只留沈深遙一個人跪在床上,手指重新回到自己腿間,動作卻比剛才更急切,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   幾分鐘後,葉白露換了一身修身的家居服回來,腰間還系著那根她最愛的穿戴式假陽具。她走到床邊,先是低頭檢查床頭櫃上的水杯,聲音帶著命令的溫柔:「今天有多喝水嗎?有沒有聽我的話,喝滿八杯?」   沈深遙喘息著點頭,聲音斷斷續續:「喝……喝了……滿滿的……」   「真乖。」葉白露伸手撫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指尖輕輕按壓,「手只要碰到這裡就有感覺了吧?看你微微顫抖的樣子,像只發情的小貓咪。」她故意加重力道揉了揉,沈深遙立刻弓起身子,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好像已經有水流出來了呢……」葉白露的目光往下移,落在沈深遙早已濕透的穴口,「好可...

白紗綠影 (14)

  第十四章 交合   葉白露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她悄悄拿起手機,發了一條簡短的消息給我。幾分鐘後,我推開臥室門,像最普通的男人那樣單膝跪在床邊,從口袋裡取出那枚早就準備好的戒指——不是婚禮上那枚,而是新挑的,簡單卻帶著心意。房間裡還彌漫著剛才激情的餘韻,空氣中混著汗水和愛液的甜膩味道。我握著她的手,聲音微微顫抖卻滿是真誠:「深遙,從高中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這輩子只想陪在你身邊。哪怕我們現在的相處方式和別人不一樣,但我還是想正式告訴你——我愛你,願意用一輩子去守護你、服侍你、讓你幸福。嫁給我,好嗎?不,是繼續讓我做你的丈夫,好嗎?」   沈深遙聽到我的聲音,感受到我牽起她的手,先是愣住,然後睜開眼,撲哧一聲笑出來,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去。她半撐起身子,聲音帶著醉意和嬌嗔:「哪有你這種男人啊……你老婆剛和別的女人出軌做完愛,渾身都是小三的味道,你就跑進來求婚……哼,這戒指還挺好看的,還算你有點心思。」她嘴上這麼說,眼睛裡卻閃著亮晶晶的光芒,顯然心裡開心極了。她伸出手,讓我把戒指套進她無名指,動作輕柔得像第一次。   葉白露坐在一旁,笑著看我們,眼神裡滿是滿意。她等我把戒指穩穩套進沈深遙的無名指後,才懶洋洋地開口,聲音帶著慣有的調侃卻又透著難得的寬容:「這次求婚我能看出來你確實用心了。既然你把浪漫的部分補回來了,那我就賞你一次機會——十五分鐘,貞操鎖解開的時間。我坐在這裡不插手、不指揮,這十五分鐘,你自由支配。但記住,時間一到,立刻停下來鎖回去。」   她從脖子上取下那把小小的鑰匙,扔到我手裡,身體往床頭一靠,雙腿優雅交疊,完全沒有要參與的意思,只是重新調暗了房間的燈光,留下一片曖昧的暖黃,像在給這場遲來的「夫妻之夜」留出私人空間。我手指微微顫抖著打開鎖,那冰冷的金屬殼終於鬆開,積壓了太久的欲望瞬間彈出來,卻因為長時間的禁錮而顯得可憐又脆弱。   沈深遙躺在床上,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她看著我換衣服的樣子,眼睛彎成月牙,輕聲笑起來:「老公……你今天真的好乖,好浪漫。」   我爬回床上,先確認保護措施都做好了,這才終於如願以償地和她結合在一起。那一刻,所有的屈辱、等待、懲罰都化作一股暖流,我們像最普通的夫妻一樣,動作溫柔卻帶著久違的熱切。十五分鐘轉瞬即逝,我卻把每一秒都當成珍寶,感受著她熟悉的溫度和心跳,直到葉白露的手機鬧鐘輕輕響起,我才戀戀不捨地停下,喘息著重新鎖上那該死...

白紗綠影 (13)

  第十三章 愛妻   葉白露來到我的書房,她靠在桌沿,收起了往日的俏皮,帶著難得的認真。她說,她對我們三人之間的羈絆其實很上心,尤其是對我這份隱忍的付出。沈深遙常和她提起,你的求婚有點小遺憾,所以希望我能把那份正式感補回來,讓她心裡徹底舒服。   我坐在他對面,聽完後心裡一動,卻沒立刻答應,而是抬起頭試探著開口:「葉姐……如果我來負責訂酒店、安排一切,把求婚儀式做得正式一點,那你呢……你能不能也退一步?比如那晚讓我也解鎖一次,哪怕只有半小時,讓我真正感受到一次『丈夫』的待遇?」   葉白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卻沒立刻拒絕。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她的眼睛:「喲,你還學會討價還價了?解鎖半小時……太貪心了吧。最多十分鐘,而且你得全程戴著項圈、跪著求我。否則免談。」   我心跳加速,卻咬牙繼續談條件:「十分鐘太短了……至少二十分鐘吧?而且求婚那晚,我希望能先親手給沈深遙戴上新戒指,再由你來……監督我服侍你們兩個。算是各退一步,我負責浪漫的部分,你負責……獎勵的部分。」   她低笑一聲,手指順著我的臉頰往下,輕輕彈了彈我貞操鎖的金屬殼:「二十分鐘?想得美。十五分鐘,這是底線。而且你得提前一天把酒店套房佈置好——那天晚上會用到的所有用品,全都要你親手準備。深遙戴上戒指之後,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次『特殊服務』,但前提是你得先用嘴把我和深遙的鞋底舔乾淨,當作誠意。敢再還價,我就直接取消這個補償,讓你繼續鎖著反省一個月。」   我咽了口口水,知道她已經讓步到極限,趕緊點頭:「好……十五分鐘就十五分鐘。我馬上就去訂酒店,最頂級的套房,保證讓沈深遙滿意。你……你說的那些我都答應。鞋底、項圈、跪著……只要能讓你們開心。」   葉白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臉頰,聲音恢復了些許溫柔:「這才乖嘛。記住這次是你主動求和,我才答應各退一步。週末那天,你負責把浪漫做到極致,我負責把獎勵控制在可控範圍內。深遙要是開心了,說不定以後還會多給你幾次這樣的『特殊日子』。別讓我失望。」   我帶著一絲久違的興奮打開電腦,開始搜索酒店。螢幕的光映在我臉上,心裡卻清楚——這場談判看似我爭取到了一點「獎勵」,實際上還是徹底落入她的掌控。但至少,這一次,我們三個人都在攜手往前走一步,不再讓裂痕繼續擴大。   窗外夜色漸深,書房裡只剩鍵盤敲擊的聲音,和葉白露靠在桌沿時,那道帶著笑意的目光。當...

白紗綠影 (12)

  第十二章 溫暖   這三天,我在調教室裡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黑暗像一層厚重的幕布,把整個世界死死包裹住,每一秒都拉得無限漫長,度日如年。曾經熟悉的燈光、笑聲、觸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金屬味、自己的呼吸聲,以及偶爾從門外傳來的模糊腳步聲。因為我的那次衝動,我親手打跑了世界裡的兩束光——沈深遙溫柔的眼神,和葉白露霸道卻帶著寵溺的注視。現在,我連她們的臉都快要記不清輪廓了,只能靠腦海裡殘留的味道和聲音勉強支撐。   葉白露看到我的反應,滿意地哼了一聲,允許我先去洗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那一刻,我才真正感覺到自己又被允許「當個人」了——雖然這「人」只是她們腳邊的一條聽話寵物,但至少能看到光,能呼吸到新鮮空氣,能聽見她們的聲音。調教室的門再次關上時,我知道,這段黑暗的懲罰雖然結束了,但我心裡那道永遠的枷鎖,卻只會越來越緊。   晚上,沈深遙忽然提議:「今天大家都冷靜了,要不我們出去吃頓好的?換換心情。」   她說完,還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指尖溫柔地揉著我的頭髮,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老公,你覺得呢?想吃什麼?」   我瞬間興奮得像被電擊一樣,整個人撲過去,臉頰瘋狂往她們身上蹭,先是蹭沈深遙的腿,又轉頭去蹭葉白露的腰,動作熱情得像一隻真正的小狗,鼻尖到處亂拱,嘴裡還發出滿足的嗚嗚聲。葉白露被我蹭得直笑,一把把我推開:「夠了夠了,你這小東西,熱情過頭了!再蹭就把我們衣服弄髒了。」   沈深遙也笑著推了我一下,卻沒真的用力,眼神裡滿是寵溺。自由真好,有光真好,手機真好——我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嘴角快要咧到耳根,腦子裡全是外面熱鬧的街道、餐廳的香味,還有能和她們並肩走路的奢侈。   我們去了附近那家我最喜歡的日料店,包間裡燈光柔和,壽司和刺身擺得精緻。我像餓了三天的人一樣狼吞虎嚥,筷子飛快地夾著三文魚、烤鰻魚,嘴巴塞得滿滿的,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卻顧不上擦。沈深遙和葉白露坐在對面,寵溺地看著我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嘴角帶著笑。等我把嘴裡的東西咽下去,她們突然異口同聲地問:「以後……還敢不敢再衝動啊?」   那笑容裡藏著刀,我瞬間像被定住一樣,手裡的筷子「啪」的一聲掉在桌上,冷汗瞬間從後背冒出來,順著脊椎往下流。我連忙瘋狂擺手,聲音都帶著顫:「不敢了!真的不敢了!以後你們直接把我的手剁掉都可以,我絕對不敢再頂撞你們了!求求你們不要趕我走,我以後就是你們最聽話的寵物……」 ...

白紗綠影 (11)

  第十一章 放置   接下來的兩天,她們每天只進來兩次——一次換水和食物,一次帶我去廁所。每次門一開,光線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立刻忍不住哭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嗚咽聲在黑暗裡顯得格外可憐。   第三天,她們把我從重銬裡放出來,我原以為是要結束懲罰了,沒想到又換成另一種折磨卻不至於讓我崩潰的姿勢——用柔軟卻結實的皮革拘束帶把我綁成跪姿固定椅:雙膝跪地,小腿被皮帶緊緊綁在專門的木板上,上身前傾,雙手被反綁在背後,脖子上套著寬皮項圈固定在鐵架上,整個人被迫保持低頭跪拜的姿勢,無法抬頭也無法後仰。嘴裡仍然被塞上絲襪。同時葉白露在我貞操鎖裡塞進一個低頻震動棒,功率調到剛好能讓我一直懸在邊緣,卻永遠到不了頂點。我的心瀕臨崩潰,不是說好了兩天的嗎,沒完了啊……   葉白露給我戴上眼罩和耳塞,徹底隔絕視覺和外界聲音,只在耳機裡迴圈播放她們昨晚故意錄的親熱聲,喘息聲、呻吟聲、假陽具進出的水聲,一遍又一遍。沈深遙的嬌喘和葉白露的低笑一遍遍鑽進耳朵。沈深遙笑著說:「我老公那廢物連看都不配看我們做愛。」   葉白露則回應:「以後就讓他永遠當腳墊。」   她換了個語氣,明顯是在對我說,「你這輩子都只是我們的玩具」「敢頂撞主人就永遠別想出來」。   我的身體在繩索的勒緊下微微發抖,跳蛋的震動像細密的針一樣不斷刺激著前列腺,卻始終差那麼一點,腦子裡全是她們纏綿的畫面,汗水混著口水打濕絲襪順著嘴角往下流,卻連求饒都發不出聲音。   進食時間一到,她們還是只給稀粥,我用嘴拱著吃完,肚子空蕩蕩的,卻又被跳蛋折磨得全身發燙。冷冰冰的葉白露全程沒有理我,似乎還在生我的氣,她只是冷著臉把東西放下,轉身就走,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物品。倒是被我扇了一巴掌的沈深遙,等我吃完飯,不僅沒把絲襪塞回我的嘴裡,還蹲下來,伸手摸摸我的下巴,指尖輕輕揉著我的頭髮。我趕緊伸出舌頭,乖乖舔舐她的手心,鹹鹹的汗味混著她皮膚的溫度,讓我心裡湧起一絲奇異的安心。我想說話,但卻不知道說什麼。她沒說話,只是多停留了幾秒,似乎是心軟了,趁葉白露轉身時從口袋偷偷塞了一包小零食到我手邊,然後起身離開,留下我繼續在黑暗裡跪著。我的心裡淚流滿面,雖然我有點不方便吃。   出乎意料的是,只過了半天,大概中午的時候,沈深遙就走過來,解開我的拘束,摘掉我的眼罩。光線刺得我眼睛生疼,整個人像從深淵裡被撈出來一樣虛弱。我被放開仍然是跪在地上,把頭深深埋進地...

白紗綠影 (10)

  第十章 睡前   沈深遙和葉白露並肩躺在主臥的大床上,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暖黃的小夜燈,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沐浴後的淡淡花香。沈深遙側過身,把頭枕在葉白露肩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手臂上畫著圈,輕聲開口:「露露,其實今天是我的不對,那天我喝了點小酒,他已經很克制了。我不僅沒聽出來,還變本加厲的說那些讓他難受的話。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我確實要負主要責任……我從高中就認識他了,這麼多年,我清楚他本心其實不壞。他那個人啊,內心高度敏感,看外表是個能保護人的男生,其實心裡是住著一個小女孩。能理解每個人的不容易,但也就是太過包容了,所以很容易壓抑。在婚後其實他跟我說過,他對男生操女生的事沒什麼興趣,但他又完全不喜歡男生,所以心裡總是矛盾。他說,他能和我們在一起,讓他很幸福。平時我刷卡買東西,他雖然嘴上抱怨,但最後還是默默把帳單整理好;我加班晚歸,他總會留一盞燈在客廳,放上一壺熱水……他只是壓抑了太久,衝動罷了。」   葉白露輕輕撫著沈深遙的長髮,邊聽她講,邊點頭,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寶貝,你受委屈了,這點我絕對不允許。他說是說的好聽,但是沒有一個男人不是下賤的,假如你心軟了,給他們嘗到一點好處,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你親手給了他們傷害你的機會。你呀,就是狠不下心來。懲罰肯定是要有的,不然他以後真變成外面那種野男人怎麼辦?今天敢扇你耳光,明天說不定就敢動手動腳,沒興趣,哼,我才不信呢。我們把他養得這麼聽話,每個月給他補生活費,可不是讓他反過來騎到我們頭上的。」   沈深遙歎了口氣,聲音軟軟的:「也是,我一年到頭很少像這樣生氣的。放置他兩三天吧,我們雙方都能冷靜冷靜,到時候再把他放出來調教一下,順便把話說開就行了。我大概知道他那天為什麼那麼衝動了……生活壓力大,我們又總讓他一個人扛家務,他是憋太久了。」   葉白露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語氣依舊堅定:「行,聽你的,先關他三天。到時候你去把他救出來,順便給他道個歉。恩威並舉,不能真的寒了他的心,畢竟我們還是要一起生活的。不過寶貝你放心,他會記住教訓的。」   兩人就這樣抱著聊了很久,燈光漸漸暗下去,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而調教室裡,我已經被徹底與外界隔絕。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不能修照片,不能刷任何東西,甚至連一本書都沒有。我好像和整個世界斷開了聯繫,黑暗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只能靠回憶和身體的酸痛打發時間。

白紗綠影 (9)

  第九章 親吻   其實在和沈深遙婚前同居、慢慢適應兩人生活節奏的那段時間,我就已經親眼撞見過葉白露和她在一起親熱。那是一個春光燦爛的週末,陽光灑滿整個客廳,空氣裡還飄著早餐煎蛋和咖啡的香氣。我們兩人一起吃完早飯,我心情不錯,放下筷子就笑著提議:「今天天氣這麼好,要不我們一起去公園走走?我帶上相機,拍些春天的照片。」 沈深遙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笑了笑,輕輕搖頭:「我今天想在家好好休息一下,昨晚睡得晚,懶得動。」我沒多想,背起相機包就出了門。   走到半路,我忽然發現相機電池忘帶了。我罵了自己一句笨蛋,趕緊掉頭往家趕。樓下那扇落地窗映入眼簾的時候,我本想直接上樓,卻鬼使神差地停住了腳步。透過薄薄的紗簾,我看見客廳沙發上有兩個身影緊緊糾纏在一起——沈深遙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摟在懷裡,兩人嘴唇正深深地吻在一起。她一隻手扣著沈深遙的後腦,另一隻手從沈深遙腰後滑進衣服裡,動作溫柔卻帶著明顯的佔有欲。沈深遙的雙手環住她的脖子,身體微微後仰,任由對方舌尖深入,發出細微而曖昧的水聲。兩人的腿交疊著,沈深遙的裙擺被撩到大腿根部,她的膝蓋輕輕頂在沈深遙腿間,緩慢地磨蹭。   我站在樓下,隔著玻璃一動不動,心跳聲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血液瞬間湧向全身,下體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硬得發疼。那一刻,我腦子裡閃過的不是憤怒,而是強烈的興奮與滿足——原來我一直偷偷幻想的畫面,竟然真的發生了。沈深遙被另一個女人這樣親吻、撫摸,沈深遙臉上的潮紅、微微顫抖的肩膀;還有另一個她那霸道卻又溫柔的動作,全都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打開了我心底最隱秘的那扇門。我咽了口唾沫,眼睛捨不得移開,就這麼駐足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胸口發悶,才強迫自己挪動腳步。   我故意把腳步聲放重,上樓開門的時候,故意弄出一點動靜。門一推開,客廳裡的兩人立刻像觸電般分開。沈深遙慌忙把裙擺拉下,葉白露則迅速坐直身體,臉上還殘留著沒來得及消退的紅暈。她們表面上恢復了正常,卻掩飾不住眼神裡的驚慌和嘴角那點沒擦乾淨的濕潤。我站在玄關,空氣瞬間凝固,三個人誰也沒先開口,尷尬得像有一堵無形的牆橫在中間。   最終還是我先打破沉默,聲音儘量保持平靜卻帶著一絲好奇:「這位是……?」   沈深遙臉頰燒得通紅,趕緊站起來,試圖用最自然的語氣解釋:「老公……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大學同學兼好閨蜜,葉白露。她今天突然來家裡做客,我一時忘了提前跟你說一聲,抱歉啊。」   葉...

白紗綠影 (8)

  第八章 曾經   黑暗中,我閉上眼睛,開始回憶和沈深遙的過往,從最初的相遇,到如今徹底淪為她們腳邊的玩具,每一個節點都像一根細線,把我一步步牽引到今天這個結局。時間仿佛被拉長成一條漫無邊際的河流,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來,一幕幕清晰得讓人心顫。   一切要從高二那年說起。那時候我因為家庭搬遷,轉學到了她的班級。第一次見到沈深遙,是在課間。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陽光灑在她長長的黑髮上,側臉乾淨得像一幅水墨畫。我被安排坐在她後面,上課老師點名讓我自我介紹時,她轉過頭沖我笑了笑,那笑容溫暖又自然,讓我這個轉校生瞬間少了些局促。   我們地理都很好,經常因為同一個題目討論得熱火朝天。她對世界的興趣和我一樣濃厚,互相之間明顯有好感。可那時的我還太青澀,不懂怎麼進一步拉近距離,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只是每天期待著課間時能多和她聊幾句。畢業前夕的聚會,她喝了點飲料,臉頰微微泛紅,偷偷塞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以後保持聯繫哦」。我捏著紙條,心跳如鼓,卻終究沒敢說出口更深的話,只是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嗯,一定會的!」高中就這樣結束了,我們帶著那點朦朧的好感,各自走上不同的大學路。   大學四年,我們不在同一個城市,但我倆的聯繫卻沒斷,基本上相隔兩三個月會聊上一兩次。剛進大學,我迷上了攝影,尤其是拍飛機。沈深遙也經常坐飛機,但是沒有我這麼癡迷於拍攝,更多是坐上飛機出國旅遊。她平均每半年能有一次出國的機會。她會專門私聊發照片給我看——首爾的演唱會現場、濟州的透亮藍海、東京的櫻花雨中、南洋的各色美食、南部非洲的沙漠風光——我每次都羡慕得要命,回她,「好漂亮,你真的去看了地理書上的世界!這比單薄的文字更讓人印象深刻吧。」   有一次,我終於攢夠錢,去她上大學的城市旅遊。那幾天我們像老朋友一樣穿梭在大街小巷,她帶我吃當地小吃,逛隱秘的書店,時值寒假,最後一天我們晚上還一起坐飛機回老家。那是我人生第一次坐飛機,對安檢和登機流程的不熟悉,讓我在她面前充滿了窘迫。終於上跑道要起飛了,飛機起飛的推力把我壓在椅子上,漸漸離開地面失重感讓我感到害怕。緊緊的抓著座位的扶手,她坐在旁邊,摸著我的手,輕聲安慰我:「別怕,很快就過去了,我在你旁邊呢。」   當飛機爬升穿過厚厚的雲層時沖出雲海的那一刻,夕陽染紅了整個雲層,像鋪開的金色海洋,我看得呆住,轉頭看她,她也正望著窗外,側臉被餘暉鍍上一層柔光。她...

白紗綠影 (7)

  第七章 黑暗   這兩天,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天。她們每天換一種方式把我捆綁放置,像對待一件壞掉的玩具一樣反復折磨,卻又沒讓我徹底崩潰。她們定時進來換水和端來食物,也幾乎不說話。食物少得可憐,基本上只有清湯寡水的稀粥和一個雞蛋,我只能趴在地上用嘴拱著吃,30分鐘一到,不管吃完與否都必須停下,肚子始終半饑半飽。每天只有一次上廁所洗漱的機會,被她們牽著狗鏈帶去,嚴格限制15分鐘,超時直接拽回來。   第一天晚上剛被帶進來,我就被鎖進一套沉重的金屬重銬裡——手腕、腳踝、脖子連成一體,整個人被迫呈蜷曲的大字形,躺在單薄的床墊上,衣服被全部剝光,只剩貞操鎖冰冷地箍住下體。她們離開後,調教室裡只剩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我像一件廢棄的物品一樣完全無法動彈,肌肉漸漸酸痛,卻連翻身都做不到。   我閉上眼睛,開始一點點回想和她們相遇交往的全部過程。那時的我還幻想著有一天能牽沈深遙的手,過普通夫妻的生活,白頭偕老一輩子。可現在呢?我連抬頭看她們一眼的資格都沒有了。想完這些,我忽然發現自己真的沒得想也沒得做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去,時間像被拉長成無限的黑暗,胸口開始發悶,心跳越來越亂,崩潰的情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我拼命扭動身體想找點事情做,卻只能聽見金屬重銬碰撞的細微聲響。就在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我忽然聞到空氣裡一絲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腳汗混著皮革的悶香。我艱難地扭頭,在黑暗中摸索了好半天,終於在牆角找到兩雙她們昨天隨意扔下的絲襪。一雙是沈深遙的白色棉襪,另一雙是葉白露的黑色薄絲。   我像撿到寶一樣把它們捧在手裡,先把白色棉襪貼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熟悉的酸甜體香瞬間鑽進肺裡,帶有一絲沈深遙的清香;再換成黑色薄絲,味道更濃烈,更帶著葉白露獨有的霸道。我閉上眼睛,一遍遍暴風吸入,試圖用這味道催眠自己:我是她們的寵物,我只配聞她們的味道活下去……沒想到這方法居然真的管用,腦子裡漸漸空白,身體放鬆下來,我居然就這樣抱著兩雙襪子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她們進來換水時,發現我偷偷動過她們昨天扔在地上的襪子,葉白露立刻冷笑一聲:「還敢聞主人的味道?賤到骨子裡了。」   她抓起一雙穿了一天的肉絲,直接塞進我嘴裡打結,另一雙則打成死結綁在我的鼻子上,讓那股濃烈的腳汗味整天灌進鼻腔。我被重新固定在同一個重銬裡,嘴巴被堵得滿滿的,連吞口水都困難。我蜷縮在調教室冰冷的地板上,金屬重銬勒得...

白紗綠影 (6)

  第六章 矛盾   那天晚上,沈深遙從外面回來後,心情顯得格外輕鬆……甚至,有點小驕傲?還帶著一些微醺的氣息。她把外套隨意搭在椅背上,走到我面前,笑著開口道:「老公,我今天跟朋友聊天,突然想了很多。我以前真的很有野心,也很有想法,結果結婚以後好像什麼都變了。」我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剛看了一半的書,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鼻尖聞到了撲面而來的酒味。沈深遙卻沒察覺我的沉默,繼續用一種半感慨的語氣說:「你總是這麼滿足於現狀,一點都不想去拼、去爭。我跟你在一起,已經放棄了好多東西……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很委屈。」   我胸口微微發悶,聲音壓得很低:「深遙……你醉了,今天別說這些了。而且我在家裡幹了一天活,很累了,不想吵。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好嗎?」   她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歎了口氣,又往前走了一步,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和認真:「說實話,我有時候會在夜裡想,當初是不是太衝動了。要是再等等,抗住家裡的壓力,說不定我現在的人生會完全不一樣……跟你在一起,我總覺得被綁住了手腳。」   我握著書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節發白。胸口像被什麼東西慢慢勒緊,我努力把呼吸壓平,試圖轉過身去,不想再聽下去,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沈深遙還在繼續,語氣裡那點遺憾越來越明顯:「我有時候真的會想,如果當初沒那麼快決定結婚……也許我現在會活得更自由一些。」   那一刻,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我問了一句:「難道不是你被家裡逼的扛不住壓力,我們才一起討論的形婚嗎?婚後我也沒有限制你的自我提升,家庭主夫的活也都是我在幹,今天能不能先不談這個了,改天再聊好嗎?」   沈深遙還沒反應過來,依然帶著那點感慨的語氣重複:「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嗎……」   我最後一次試圖克制——我把書緩緩放到桌上,轉身想走開。可那句話像一根刺,深深紮進我這些年所有的隱忍和付出裡。我抬起手,一耳光狠狠甩在她臉上。   「啪!」清脆而響亮的聲音在客廳炸開。沈深遙整個人僵住,眼睛瞬間瞪大。她下意識捂住臉頰,紅印迅速浮現,眼眶迅速紅了。她咬緊嘴唇,強忍著沒哭也沒罵,只是轉身快步跑進臥室,「砰」的一聲把門狠狠關上。客廳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手還在微微顫抖,那本書無聲地滑落到地上。就如同我的命運一般。   我站在原地,手掌還在發麻,冷靜下來後才真正意識到這件事的後果有多嚴重——甚至我這輩子都別想在她們面前抬起頭,我自己選擇的路有可...

白紗綠影 (5)

  第五章 二人   深夜,房間裡只剩床頭燈投下微弱的暖黃光暈,把一切籠罩在曖昧卻又帶著壓迫感的氛圍中。調教遠沒有結束,葉白露已經換上了一整套全新的裝備。她現在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那薄薄的絲料緊緊包裹著她修長有力的大腿,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細高跟鞋的鞋尖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脖子上那條寬厚的皮質項圈鏈子被她牢牢握在掌心,鏈子末端連著跪在地毯上的那只徹底淪陷的小母狗——沈深遙。   口球深深塞住沈深遙的嘴巴,球體表面佈滿凸起,強迫她的嘴唇張到極限,舌頭被壓得完全伸不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身後那根毛茸茸的尾巴肛塞是葉白露親手一點點推進去的,現在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搖擺都牽扯著她體內最敏感的神經,讓她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   「汪!」沈深遙含糊地叫了一聲,聲音被口球扭曲得又軟又媚,眼角早已濕潤,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卻始終不敢落下來。   葉白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甜蜜的笑意。她緩緩抬起一隻腳,尖細的鞋跟精准地落在沈深遙已經被玩弄整整一晚、濕得幾乎能擰出水的穴口上。鞋跟緩慢卻帶著明顯懲罰意味地碾壓那顆腫脹到極限的陰蒂,每一次轉動都像在故意折磨她最脆弱的地方。沈深遙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聲,雙腿本能地想合攏,卻被葉白露的另一隻腳尖輕輕踢開,強迫她保持跪姿大開的羞恥模樣。   「賤母畜,媽媽還沒允許你就敢濕成這樣?」葉白露的聲音甜膩得像融化的糖,卻透著徹骨的冰冷。她另一隻手猛地揪住沈深遙後頸的皮帶,用力向後一扯,迫使她仰起頭,直直對上自己那雙帶著絕對支配欲的眼睛。沈深遙的鼻息急促,口水順著口球邊緣瘋狂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暈開一片又一片濕痕。   皮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啪」的一聲精准落在她雪白的臀部,緊接著又是「啪啪」兩聲落在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嫩肉上,紅痕瞬間浮現,像一朵朵妖豔的花。沈深遙疼得往前爬了兩步,膝蓋在地毯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音,卻因為鏈子被拽得死死的,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像只被徹底馴服卻又忍不住發情的寵物。   葉白露低笑一聲,聲音裡滿是滿足。她蹲下身,手指勾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毫不留情地狠狠拔出半截,又整根塞回去。沈深遙的腰瞬間弓成一道誇張的弧線,體內被反復刺激的快感讓她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自己胸前的乳尖上。   「今晚不許高潮了,讓你爽了這麼多次,媽媽還沒玩夠呢。」葉白露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朵,像最溫...

白紗綠影 (4)

  第四章 嗅覺   這天,她們提早推開家門時,臉上還帶著難得的輕鬆笑意,手裡提著從高檔西餐廳打包回來的牛排、紅酒,早上出門前就在桌上擺好了新買的燭臺,奈何我沒有眼力見。本想給我一個突然的驚喜——燭光晚餐,一起小小慶祝一下最近穩定下來的生活。她們輕手輕腳地換了鞋,準備先去主臥換衣服,再把我從書房叫出來,卻沒想到一進臥室就撞見我跪在她們的梳粧檯前,褲子褪到膝蓋,那金屬裝置已經被我用偷偷找到的鑰匙打開了,小東西暴露在空氣中,還沾滿了她們昨晚用過的透明指套殘留的潤滑痕跡。指套散落在地上,明顯被我反復揉捏過。葉白露的臉色瞬間沉下來,沈深遙也愣在原地,但葉白露很快深吸一口氣,強壓住火氣,聲音平靜得可怕:「先吃飯吧,驚喜改成驚喜懲罰。」   晚餐擺在餐廳的長桌上,燭光搖曳,紅酒在高腳杯裡泛著深紅。她們兩個優雅地坐在主位,我則被命令鑽到桌子底下,像條被遺忘的寵物,失去了上桌吃飯的權利。就算再怎麼小頭替代大頭,這回也該清醒了。地板冰涼,我只能蜷縮著,面前擺著一個狗碗,碗內卻空無一物。是啊,吃什麼。   沈深遙拿起一塊七分熟的菲力牛排,用叉子叉下桌,在我眼前晃了晃,嘬嘬嘬像要喂狗般叫了幾聲,肉汁順著肉塊滴落,香氣飄落到我鼻子邊。我連忙湊過去,她也把肉湊到我嘴邊,我剛要張嘴叼,她卻猛地抽走,慢條斯理地嚼了幾口,然後「噗」的一聲吐到地上,補了幾大口自己的口水在上面,用沾滿灰的鞋子踩了幾腳,黏糊糊地攤開。 「你也配我喂你呀,你就配吃地上這個。」她冷冷地說,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失望,「我平時對你幾乎沒什麼額外要求,大部分規矩都是露露定的。你倒好,幹出這種讓我也徹底寒心的事。偷偷翻我們房間拿走鑰匙打開貞操鎖,用我們做過愛的東西玩……要是再有一次,你就直接收拾東西滾出這個家,「她再次停頓了一下,「我說到做到。」我跪在桌子底下,頭磕得咚咚響,額頭撞擊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裡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帶著絕望的力道。房間裡除了燭火輕微的劈啪聲,就只剩下我磕頭的回音,整整半分鐘,她們誰也沒出聲。終於,沈深遙的腳尖伸過來,狠狠踹在我肩膀上:「滾回狗籠裡,看著煩,看不到也煩,別髒了我們的燭光晚餐。」   吃完飯後,氣氛徹底變了。她們粗暴的把我從狗籠裡拖出來,帶進調教室,平時很少啟用的燈光今天被調得刺眼,牆上的鐵環和架子在燈光下投下長長的陰影。本來今天是她們的休息日,準備好好放鬆放鬆,聊點輕鬆的話題。這個房間根本不在計...

白紗綠影 (3)

  第三章 立規   葉白露搬進我們家後,第一件事就是徹底剝奪了我睡主臥地墊的資格,她覺得這樣弄得主臥髒亂差的。她大手一揮,把原本屬於我但實際變成儲藏間的次臥清理乾淨,重新裝修並加裝隔音棉,改造成了專屬的調教室。那裡原本屬於我的衣櫃和床鋪全被清空,葉白露買回來了琳琅滿目的調教道具,釘在牆上的鐵環、可以升降的調教台、掛滿各種皮鞭和繩索的架子,看得人眼花繚亂。我不禁暗暗腹誹,外表清純可愛的葉白露心裡卻是如此陰暗。房間裡彌漫著新買的皮革和潤滑油味道,每一件道具都閃著冷光。我本以為我以後只能呆在客廳了,葉白露卻大發慈悲地把我趕到了書房。   原本的書房也經過一番改造,成為我新的生活間。裡面放著我的電腦、相機等貴重物品和一些生活用品。這是我在家裡為數不多的自由空間,她們說,雖然她們倆不工作也能養得起我們一家三口,但是天天只在家裡調教我也挺無聊的,讓我白天也可以找點事情做,拍拍照或者寫寫小說,創造一點屬於自己的價值;也可以養養花,增添一下家裡的情調。   葉白露讓人定制了一個大型狗籠,占了小小書房的三分之一大小。狗籠用粗黑鐵條焊成,門上掛著沉重的密碼鎖,底部鋪著一層薄薄的防水狗墊,裡面貼心的放著一個狗盆。籠子的高度剛好讓我跪進去後只能低頭趴著,屁股高高翹起,完全伸不直腿。她給我兩個選擇,每天晚上要睡覺的時候要麼去狗籠裡蜷縮著;要麼睡沙發,能躺平但是不准蓋被子。權衡一番我還是選擇了狗籠,我覺得著涼感冒了更難受。好吧其實也沒什麼好權衡的。我身上鎖著平板貞操鎖,冰冷的金屬邊緣勒得大腿根部隱隱作痛,不管在哪裡都睡不舒服。   第一天晚上安裝好後,葉白露就當著我的面試鎖,她把我推進去,哢嚓一聲上鎖,然後和沈深遙一起坐在我房間的沙發上聊天。沈深遙故意把腳伸到籠欄外讓我舔襪子,輕輕笑著說:「老公,這是你最喜歡的白襪喲,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籠中寵物了。露露姐,要不我們今晚在他的沙發上做愛吧!讓這條狗就在旁邊乖乖的看著,聽著,聞著。」白露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長髮,輕聲咬著耳朵說:「你還真是個小騷貨,沒兩天就想做一次愛,這還不能滿足你嗎。沈深遙見她竟然不許,開始撒嬌。葉白露沒辦法,最後還是同意了。我在狗籠裡舔著她的襪子,嘴上和身體苦苦的,心裡甜甜的。   剃毛儀式是她們給我上的第一堂狗奴課。那天晚上,她們把我叫到主臥浴室,沈深遙穿著白色吊帶睡裙,葉白露則是一身黑色皮革短裙,兩人手裡拿著電動剃毛刀、刮胡膏、...

白紗綠影 (2)

  第二章 日常   接下來的日子像這樣一天天重複,卻越來越深入。   婚後第一周週末,沈深遙的父母來訪。我和她提前排練了好幾次,在他們面前我們是恩愛夫妻:我給她夾菜,她給我擦嘴,父母看得直點頭,說我們「郎才女貌」。可他們一走,沈深遙立刻癱在沙發上,發消息讓葉白露可以回來了,家裡又回到三個人的真實狀態。吃完晚飯葉白露把我拉到主臥,依舊讓我跪著看她們做愛,這次她用了更大的假陽具,沈深遙叫得比婚禮夜還大聲。結束後,葉白露命令我:「把你老婆的騷水舔乾淨,一滴都不許剩。」   我趴在沈深遙腿間,舌頭賣力地工作,她的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髮,輕聲說:「對不起……但你真的好乖,我越來越喜歡這種感覺了。」   第二周,葉白露開始幾乎每天晚上都來。她們會讓我提前準備好紅酒、蠟燭,然後把我鎖在主臥的衣櫃裡,只留一條縫讓我偷看,或許這也是一種情趣吧。櫃子裡黑漆漆的,我只能聽見她們的喘息、肉體撞擊聲,還有葉白露故意大聲的羞辱:「深遙,你老公現在正躲在櫃子裡聽我們做愛呢,是不是特別刺激?」   沈深遙會嬌喘著回答:「嗯……他喜歡……他就是我們的綠帽小狗……」   有時她們會把我放出來,讓我跪在床腳,用舌頭侍奉她們的腳底、腳趾,甚至讓她們把高跟鞋踩在我頭上,一邊繼續親熱。   第三周,沈深遙帶我一起去見她的大學同學。聚會上,葉白露自然地坐在沈深遙身邊,我則像個跟班,負責點單、拿外套。朋友們都以為我是沈深遙的「體貼的好丈夫」,卻沒人知道,聚會結束後回家的車後座上,葉白露會把手伸進沈深遙的裙子,當著我的面指奸她到高潮,而我只能握著方向盤,眼睛死死盯著後視鏡。回家後,我跪著清理她手指上的愛液。她的手指在指奸完沈深遙之後,又指奸了我的嘴巴。   第四周,家族那邊開始催我們「要孩子」。沈深遙和我商量好對策:對外說她已經在備孕了,實際上她偷偷吃了避孕藥。有一天晚上,父母視頻時,她故意讓我抱著她坐在鏡頭前,撒嬌說「老公對我可好了」。視頻一掛,她立刻推開我,撲進葉白露懷裡:「露露,我受不了了……今晚你把我操狠點,讓我忘掉這些假事。」   那一夜,她們把我綁在床邊的椅子上,蒙住眼睛,只留耳朵聽。我聽見沈深遙一次次高潮的尖叫,葉白露的低吼,還有玩具震動的聲音。結束後,她們解開我,讓我用嘴把她們的身體從頭舔到腳,沈深遙摸著我的臉說:「你知道嗎?露露說再過幾天就搬進來,和我們一起住。到時候你就是我們真正的專屬奴隸了,你開...

白紗綠影 (1)

  第一章 沉淪   婚禮的喧鬧終於散去,酒店的套房裡只剩下我們三人。沈深遙的白紗婚紗還掛在衣架上,微微泛著珠光,她和葉白露已經換上了輕薄的絲質睡裙,肩帶鬆鬆垮垮地搭在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洞房夜的燈光調得極暗,只有床頭一盞暖黃的檯燈亮著。我跪在床邊,平板貞操鎖緊緊箍住我那可憐的小東西,冰冷的金屬邊緣已經勒得皮膚微微發紅。沈深遙和葉白露並肩坐在床沿,腿優雅地交疊著,葉白露的腳尖還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那雙穿了一整天的肉絲襪散發著淡淡的皮革與汗香混合的味道。   「來,乖乖張嘴。」葉白露的聲音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她先把自己的肉絲襪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我嘴裡。沈深遙緊跟著把她的白色棉襪也塞了進來,兩雙襪子堵得我幾乎喘不過氣,鹹鹹的、微微酸澀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葉白露拍拍我的臉:「這樣才有參與感嘛,新郎官。幫我們除除臭,省得我們明天穿鞋還得聞自己的味道。」   沈深遙在一旁輕笑,伸手揉揉我的頭髮,像在安慰一隻聽話的寵物:「我知道你喜歡這樣,對吧?從高中開始你就偷偷看我的襪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下賤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哼,現在終於如願了吧。」   她們讓我保持跪姿,雙手像狗爪一樣握拳耷拉在胸前。我膝蓋跪得發麻,卻不敢動一下。葉白露先拿起那根粗長的穿戴式假陽具,綁在自己腰間,紫紅色的矽膠表面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抓住我的後腦勺,直接頂進我嘴裡:「吸啊,用力,像你以前幻想沈深遙給你口一樣。」   我含著襪子,嗚嗚地吞吐著,舌頭被迫繞著那根假東西打轉。沈深遙也不閑著,她手上拿著另一根,輪流和葉白露交換著操我的嘴。她們笑鬧著,時而深喉,時而輕輕拍打我的臉頰:「看他這副樣子,眼睛都濕了,是不是爽壞了?」   終於,她們玩夠了我的嘴,把我推到一邊,像拋開一個沒用的玩具。葉白露把沈深遙壓在床上,假陽具對準她已經濕潤的花穴,一下子整根沒入。沈深遙發出滿足的呻吟,雙腿纏上葉白露的腰:「露露……用力……啊……就是這樣……」   她們忘我地糾纏在一起,床單被汗水和愛液弄得一片狼藉。葉白露一邊猛烈抽插,一邊側頭看向我:「你老婆現在被我操得這麼爽,你開心嗎?綠帽癖就是這樣吧,看著心愛的女人在別人身下浪叫,卻只能跪著含襪子。」   沈深遙喘息著附和:「嗯……他就是喜歡……深遙的第一次是你的,婚禮也是為了家族……他只是……工具而已……啊!」   高潮來臨時,沈深遙的身體劇烈顫抖,葉白露也跟著低...

我的總裁妻子菱紗玩的很花怎麼辦? (4)

  (4)我知道的,會改的,真不是有那方面的愛好   事已至此先打人吧,鑿就先放到下一章   前面這一段是很早以前寫的,看著確實也有點難受,所以可以直接跳過   ————   我久違的做了一夢   在夢裡,在一張大床上,身邊是清純的依依和正在不斷向我拋媚眼的章思雅。她們兩個一個穿著秘書的ol制服,另一個則是醫生的白大褂配黑色絲襪   我光著身子躺在她們之間,赤紅色的昂然肉棒在另外幾個女人的吐息間不斷顫抖   我嘗試看清她們都臉,卻沒想到她們居然是我的姐姐水仙嬋和那個曾經給我口過的葉經理   她們一個是常服,另一個則是紅色旗袍,酥胸半露,正搶著我的肉棒不斷津津有味的舔著   然後床邊上還有其他再等著上來的女孩   柳依依的妹妹,那個看上去和依依一樣單純,實則內心極度放蕩騷浪的柳夢夢,還有和我長得極像的傅嫻墨,她的面容冷酷,看我的肉棒像是在看一個自慰棒,一點欲望沒有   還有更多的女人。我躺在床上享受依依和章思雅的侍奉,以及水仙嬋和葉經理的舔吸   不過馬上,所有女人都被趕下床去,西裝的秦殷顏穿著高跟鞋站到我的肉棒前   「你過的倒是很舒坦。」秦殷顏的那對鳳眼不冷不熱地看著我胯下的肉龍,抬腳就踩了下去,「水儒方,你知道冷落了我是什麼下場。」   「秦姐?」我忍著劇痛想要爬起上,卻被秦殷顏直接按下去,眼睜睜看秦殷顏脫下褲子,壓在我身上   「三十次,沒有的話就殺了你。」秦殷顏眼裡泛著寒光,開始在我身上馳騁   她的小穴比任何一個都要銷魂,插進去就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吮吸每一處地方。挺翹的臀肉拍打在我的跨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臀肉在拍打裡掀起陣陣波浪,和一個打樁機一樣不斷壓榨我的肉棒   「秦姐……」我根本忍受不了秦殷顏穴肉的極端吸力銷魂的肉穴裡每一寸粘膜褶皺都仿佛有自己的想法,纏繞在我的杆身上。頂在我龜頭上的子宮頸口更是欲仙欲死。每一次頂撞我都能感受到一陣強大的堪比吸塵器的吸力,讓我欲仙欲死。如果換做我上位,我根本沒辦法在這樣的吸力下拔出肉棒   但秦殷顏做到了。她用絕對的上位者身份騎在我的身上,一下又一下地坐下去,肉棒也一下又一下地在榨精肉壺中顫抖,每一下都感覺要射出精液來。只是每到這個時候秦殷顏就已經再次抬起肉臀了,她給我預留了足夠的緩衝時間,當我的肉棒在肉穴的銷魂纏繞裡緩過神來時,她再一次坐下去,再次讓我攀上高峰   「秦姐,秦姐……」我喘著粗氣,肉穴的快感讓我抑制不住射...

我的總裁妻子菱紗玩的很花怎麼辦? (3)

  (3)妻子的女醫生主動投懷送抱?太棒了   路上她完全沒有提幫我發洩的事情,我也沒有主動提及   依依被秦殷顏放在客廳的沙發上,借著暖黃色的燈光,依依可愛嬌憨的容貌很是誘惑   或許是藥勁的殘餘效果還沒有完全過去,我不禁又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叮……   這時候,清脆的門鈴聲響起,我應聲去開門   白大褂,肉絲長腿,包臀裙,高跟鞋和帶著眼鏡的女性出現在門口,不斷不滿地按著門鈴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內襯,豐滿的乳房幾乎要從衣服的束縛裡爆出。   「回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見我打開門,女醫生就在飽滿無比的乳房下抄起手,那對豐碩的玉兔正隨著她的呼吸不斷上下顫動   女醫生瓊鼻忽然動了動,較冷淡的目光掃過我的全身,最後落到我微硬的下體上:「這股味道,水儒方,你終於打算出軌了?身上一股味道。」章思雅飽滿的紅唇裡吐出這麼一句直白的話來   ——   「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睡著了而已。」   美豔豐滿的女醫生稍微檢查了一下睡在沙發上還穿著ol制服的柳依依   我則在餐廳裡拿出總是備好的紅酒,替章思雅倒上一杯,邊玩手機邊耐心地等著她檢查完柳依依   「所以呢,發生了什麼事情?」章思雅摘下橡膠手套,稍微整理下白大褂後坐到我對面   「大名鼎鼎的卓美副總裁水儒方發秘書被人下了藥,韓菱紗居然還不知道?」   「這件事有點複雜。」我放下手機,剛剛傅銘刻又給我發了一段消息,我還沒看,「菱紗她找了一個男人。」   「嗯。」   章思雅翹著肉絲長腿,高跟鞋半掛在她的玉足上,她拿起細長的紅酒杯,晃悠裡面的紅酒   「你不驚訝?」我略顯錯愕,沒想到章思雅居然一點反應沒有   「驚訝什麼?我看你們談了三年戀愛,我也做了她三年閨蜜,我什麼不知道?」   章思雅反問,成熟絕色的臉蛋上露出輕蔑的笑:「我還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找的三。」   「什麼時候?」   我追問道   「大概一年多以前,她給我發了消息。」章思雅隨意地回憶起來,「一個視頻,她那個三拍的,你能猜到內容的,對吧?」   「……」   「不過我其實蠻驚訝的,你居然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章思雅換一條大腿翹著,嘴角的笑容讓我有些煩躁   「我們這些小浪蹄子的朋友可都知道,她給你帶了綠帽。」   章思雅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韓菱紗的輕蔑,她依舊在笑:「水總啊水總,只有你一個人被蒙在鼓裡呢。有沒有覺得很生氣?」   「……菱紗不想讓我知道這件事。」我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