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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女人:火車軟臥一夜激情

  以前看了很多關於火車激情的文章,總覺得誇大、杜撰的成分偏多,然而當我經歷了生命中第一次的臥鋪激情之後,我才明白原來這是那樣的符合女性思維特點和生理特點,只要條件成熟,狼友們膽子再放大一點,步子再邁快一點,是完全可以實現的。   那還是06年的6月下旬,我從宜昌回北京。以前每次從宜昌回北京的時候,都是到漢口轉車,雖然麻煩一點兒,但是可以減少在火車上的4個小時。這一次小周覺得我轉來轉去得很麻煩,就自作主張幫我買的是宜昌直接回北京的車票,拿到車票我哭笑不得,只得如此。在車站軟臥專用候車廳,我們依依不捨的吻別後,小周淚眼朦朧的把我送上了車。   這一趟車人不是很多,一路走過去,我看見好多包廂都只有一兩個乘客,我所在的包廂居然就我一個人。   行至荊門,亂哄哄的上來一大票人,看明白臥鋪號碼以後,把一大堆的行李塞進了我對面鋪位的下面,還有的就直接扔在下鋪上,然後又呼嘯著下車去了。   「慘了,搞不好又是一彪形大漢。」有一次從哈爾濱回北京的悲慘遭遇在腦子裡閃現。那一次,包廂四個鋪位滿滿的,那三位都是東北人,一上車很快的就攀談熟識了起來,於是整整半宿,我都是在煙薰火燎、酒氣薰蒸、高聲笑駡吆喝中度過的。不成,就換鋪位吧。我暗自打定了主意。   車啟動了,對面卻還不見人,我正納悶兒呢,一位「嗚嗚」哭著的女士沖了進來,一進來就用力的拉上了包廂的門,然後趴在一大堆的行李上大哭了起來。   這一下我更是一頭的霧水,不過男人的紳士感還是讓我從包裡翻出了一包紙巾,塞到她的手裡。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起身走出包廂,關好門,到車廂連接處抽煙去了。   連著兩支煙抽罷,估計裡面那位也差不多了,回來一看,果然已經不哭了,正低頭坐在那兒犯愣呢。   聽到我進來,抬起頭,不好意思地說:「剛才有點兒失態了,和同事告別,一下子控制不住了,謝謝你啦,是不是聽我哭著,忒煩了?」   咦喝!一口北方口音,似乎離趙麗蓉老人家還不遠。   「沒事兒沒事兒,看你挺傷心的,怕你不好意思,給你個空間。」唉,我這張嘴呀,什麼時候兒也忘不了討女人的歡心。   「您可真夠紳士的,哎?您是北京人吧?」   得,被發現了。   「是啊是啊,聽你的口音似乎也不遠啊?」   「唐山」聽聽,這倆字字正腔圓,道地的趙麗蓉家鄉話。   中國人就是這樣奇怪,在國外的時候見到中國人親,在南方的時候見到北方人親,更何況北京和唐山也不過才兩三...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9)

  (九)昨日重現   從淄博回來,馬上就要到國慶日了,就在要過節的前一個禮拜,波波在msn上找我。   「老公啊,想不想我啊?」   「想,當然想啊。」   「怎麼想呢?」   「你覺得我怎麼想我就怎麼想。」真是廢話,當然是我的弟弟想你了。   「想不想見我?」   「嗯,可是最近沒機會過去啊。」   「哼!我就知道你這樣子的,嘴裡好話說盡,什麼實際行動也沒有。兩個月了哦,都不過來陪我。」   我知道波波說的氣話而已,她是在怪我這兩個月沒有陪她麼?是幹她還差不多。這個小欲女。   「老公啊,我要回家過節去了,放假七天呢。你說,我在北京停留兩天好不好?」   果然,真話說出來了,難怪人家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要想打通女人的心,就要先打通她的陰道,這話真是一點兒不假,波波的全身心就被我打通了,兩面洞穿!   「怎麼呢?」我想知道她的具體做法。   「嗯,我這麼算的,我28號到北京,29留一天,30號再走,剛好一號到家。你說怎麼樣嘛老公?」   「好啊。」我當然是沒有意見了。   「那你要幫我訂房子哦,不能超過150的。」她說。   「幹嗎還不能超過150啊?你的標準?」我很奇怪,150,我的天,這標準在北京如家都住不上。   「嗯,公司給的標準。」   「好的。我安排吧。」   「謝謝老公。」她打出了一個笑臉「你要乖乖的哦,不能給她知不知道!都要留給我才行。」   這不講理勁兒的,女人哪,都一樣的醋罎子。   「安全麼?」我問。   「放心吧,我吃藥了,短期的那種。」   「那個對身體有影響麼?」我有點兒擔心。   「不會,探親型的,就吃一個月而已,我知道老公最不喜歡套套了。」我無語了,可愛而又天真的姑娘。唉……   我們單位旁邊兒倒是有一個櫻花飯店,可惜是我們單位的定點兒單位,而且環境和設施都不好,很陳舊了,我給她訂了王府井大飯店,那裡的房間設施好,周邊環境也好,逛街方便,交通便利,還絕對不會有安全問題,價格雖然小貴,不過咱還給得起。   當天下了班,先過去了一趟,挑好了中間層一個大床間,臨街的,窗戶外頭就是王府井兒,視野倍兒好,還安全,上下都夠不著。600大元一天,直接刷卡預付兩天房費,說實在的,以波波的情況來說,值得。   她來的頭天晚上,我告訴老婆說青縣那邊有點事兒,需要過去一躺。老婆沒有問什麼,家裡人都已經習慣了我的出差,不管時間長短,也不管...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8)

  (八)辦公室的銷魂   忍耐的日子是難熬的,但是我又不想讓波波給我用別的辦法解決,我擔心那樣做會引起她對以前的痛苦回憶,只好自己難受著了。   大概過了有一個多星期吧,這一天中午馬上就要下班的時候,波波的電話來了。   「老公啊,在幹嗎?」   「沒事兒呀,準備下班回去吃飯呀。你也該走了吧?」   「嗯,馬上下班了,車間裡面的機器都關了,可我不想走,外面太熱了。」   「你還怕熱啊?你們那兒不比這邊兒熱?」   「是我們那邊熱一點,可是不幹哪,打個傘就可以啦,這邊太幹了啦,打傘都沒用的。」   「那怎麼著?你不會是打算呆到晚上太陽落山你再走吧?」   「沒有啦,就是等一下再走啦。老公啊,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不去了,你那兒也沒啥正兒八經的吃食,我去了沒的吃不說還難受。」   「難受什麼?」   「誰叫你那麼誘惑人的?整個兒一小狐狸精!又不能做,我怎麼不難受?」   「好啦老公,來嘛,波波想你。」   「不去。我要去招待所吃炸醬麵。」   「不行,我就要你來,不來晚上別去找我。」   嗯?話裡有話啊,晚上別去找她,難道說……   「怎麼,可以了麼?」   「哼,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靠不住,整天的就想這個,我要不說這個你是不是真得不來了?」   「哪有啊,剛才逗你玩兒呢,我現在就過去好不好?」算算時間,還真差不多了,我覺得胯下那東西有點蠢蠢欲動,辦公室,嗯嗯,不錯,最後一次在辦公室還是在2000年呢,該找一下當年的感覺了。這麼盤算著,我出了門,向波波的廠房走去。   傳達室的保安好像還記得我,沖我點頭笑笑,揮手示意我直接進去。   波波已經在門口等我了。今天的波波,穿了一件短款的白色繡花緊身短袖襯衫,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粉色的文胸;藍色蠟染長裙,更顯得纖腰盈盈,豐乳高聳;頭髮沒有披肩而下,而是用髮卡隨意的盤在腦後,說不盡的清爽,道不盡的飄逸。   進了屋,隨著五防門的「哢嗒」一聲,把燥熱關在了門外,也把聲音留在了屋內,我可是知道,波波在高潮時的叫床絕對是肆無忌憚的。   波波拿出了她的備戰包兒(我給她的裝零食的袋子起的綽號兒),我看准機會從後面一把抱住她,雙手準確無誤地按上了她的乳房,隨著她短短的「啊」的一聲輕叫,身體就軟軟地癱了下來,不是我抱著就出溜到地上去了。乳房是波波的罩門,每次只要我開始揉搓,她鐵定的立馬投降,任我所為。   隔著襯衫,我感覺到了她的體溫和內...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7)

  (七)傾訴   坐在沙發上,端起杯子喝一口茶,心中忽然一陣莫名的感覺。結婚六年了,老婆給我做早飯的次數一隻手的手指頭就夠用了,更不要提別的。   其實老婆是一個還算不錯的女人,端莊,能幹,對老人孝順,對朋友大方得體,在單位身居要職,執掌一個部門,可是唯一的不足就是不像一個老婆,我們不吵架,不拌嘴,相敬如賓,可是和她在一起我很少能感覺到夫妻間的溫情,也從沒有享受到夫妻間的激情,我只能看到客廳裡面的貴婦,卻看不到廚房裡面的經濟婦和床上的蕩婦,一週一次的做愛,我們從沒有嘗試過第二種姿勢,不是我不想,是她不肯。   我找不出她有什麼錯誤,也許她根本就沒有錯誤,但我卻越來越覺得日子的平淡,甚至是禁錮,仿佛讓我要窒息一般。   早飯端上來了,談不上好吃,但我卻吃得津津有味,很滿足。波波看我大口大口地吃飯,似乎比我還滿足。   其實大多數男人的出軌,並不是因為他們花心,而是他們可以在別的女人那裡得到自己老婆所不能給他們的,而那些恰恰是他們最想要的。   在波波這裡,我覺得她更像一個老婆,而不是情人。   這一天我們沒有出去,就在家裡說說話,看看電視,做做飯,監理也破天荒地沒有打電話騷擾我們,我們盡情享受著二人世界,溫情的眼神,熱烈的擁抱,加上無數次的「我愛你」構成了那天的主旋律。   下午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一個最大的問題,足以對我們兩個產生致命影響的問題:我們沒有採取安全措施!   當我緊張地和波波說這個的時候,她很奇怪的看著我,足有幾秒鐘以後才說「你現在才想到啊老公?真是的,等你想到了,我們孩子都一大群了。」   「你想到了?可是我沒見你吃藥啊。」我也覺得奇怪。   「傻老公,你就沒聽說過安全期的麼?」   「噢?你是剛完還是快來了?」這個我可真不知道了,還有,她的知識似乎超過我的想像,看來她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至少,在性的問題上還有很多。   「要來了啦,差不多就明後天的事了。要不我哪敢和你這樣啊。」   她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慮,接著問我:「老公啊,想不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啊?」   「我尊重你的意願,你想說就說,不想說我也不會問你的。再說了,我要的是現在的你和以後的你,至於以前的你,和我無關。」什麼叫欲擒故縱?什麼叫攻心為上?諸位兄弟,看我這幾句話就可以了。   枕著我的大腿,波波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娓娓講出了她自己的故事。   四年前,她剛到這家單位上班不久,單位要在深圳...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6)

  (六)柔情蜜意   不知睡了多久,迷糊中突然一激靈,監理隨時都有可能會來的,想到這個一下子睡意全消。   一下子睜開眼,正和波波的大眼睛對上,敢情這丫頭已經醒了,正盯著我看呢,滿眼的柔情蜜意,一臉的幸福小女人。   沒想到我突然睜眼,一個愣神兒之後,立馬把臉埋進我的懷裡。   懷抱著她溫香軟玉般的胴體,大手撫摸著她後背緞子般光滑的肌膚,不由得全身血液下行,已經軟縮的肉棒又蠢蠢欲動地膨脹起來。   「唔」感受到我的肉棒硬邦邦地頂住了她的小腹。   她不禁輕輕地低吟了一聲,抬起頭來,眼神迷離,羞澀的紅暈迅速爬上了臉頰。我的心神一蕩,雙手不由自主地往她的胸前一探,準確地握住了她滑膩的雙峰,揉搓起來。   「別,不成了」她強忍住陣陣的欲望,示意我看牆上的掛表。果然,已經四點半了。   空氣總彌漫著一股男女歡愛後的淫糜的味道,看看床單上的斑斑點點一片狼藉,我無可奈何地收回了祿山之爪,親親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一起洗吧?」我輕聲地問。   「不要,一起洗怎麼洗喲,不行。」看她暫時還不能接受,也無所謂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時間,她內心深處的最原始的欲望已經被我開發出來了,現在所需要的就是一步一步的引導,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比日本的女優更勝一籌的。   分別洗了澡,沖掉了一身的汗和愛液,覺得渾身輕鬆,一次完美的性愛可以讓人身心俱暢。波波打開窗戶,炎熱乾燥的空氣迅速帶走了室內的淫糜,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香煙,回味著剛才的瘋狂,人生享受最高莫過於此啊。   端來一杯新茶,波波如一只貓咪一般乖巧地坐在我的身邊,臉上的激情已經消退,明眸皓齒,肌膚嬌嫩,更多了一番被男人雨露滋潤過的風姿卓越的少婦風情。   「你真的不在乎我有過?」她突然蹦出這麼一句。   我真是哭笑不得了,我都沒有在乎,她居然念念不忘,看來女人實在是比男人還看重那一層薄膜。   一攬她的香肩,波波的頭順勢靠在我的肩膀上,頭髮還有點濕漉漉的,帶著洗髮液的香味兒。   「小傻瓜,我不是都告訴你了麼,我不在乎,再說我也沒權利在乎啊,我又不是什麼處男,我孩子多大你也知道啊。」   她沒有說話,沉了半晌,幽幽地說:「要是你沒得結婚該多好!」   我明白她的心思,女人嘛,都希望有一個好的歸宿,一個愛她的男人,哪有說對得到自己身體的男人沒有一點點的期望的呢?只可惜,我不能,也不敢回答她。   「我會對你好的。」我的話避重就輕,不敢...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5)

  (五)一品香澤   真的是天隨人願,到了週末的時候,制管車間剛好完成了813的訂單,要換道上1016(這兩個數字說的都是鋼管的管徑),按照要求,換道試車出新管,監理必須全程在場,這就意味著,除了吃飯的那一點點時間外,他都得在生產線上了,整整一個白天,都將屬於波波和我。   為了不引起監理的懷疑,我週五的晚上就告訴他,週六的中午早點出來,我在波波的住所做飯款待他們兩個,他很高興地答應了,看樣子沒有絲毫的懷疑。   第二天早晨,我和波波一起去買菜,我們在菜場裡和小販們討價還價,爭論著份量的多少,品質的好壞,完全是夫妻居家過日子的樣子,回來的路上,波波一臉的興奮,甚至不自覺地拉著我的胳膊,完全是一副幸福的小女人狀。   為了徹底地表現出一個當代新好男人的品質,我忙碌了整整一個上午,波波也手忙腳亂地給我幫忙,說實在的,如果沒有她的幫忙,我還能快一點兒幹完。   等到監理進屋的時候,我的最後一個湯剛好完工。   兩個小傢伙顯然沒料到我有這麼一手,也搭上平日裡苦得很了,至少有一刻鐘,倆人誰都不說話,甩開腮幫子猛吃。   菜譜,是我早就想好的,既要簡單快捷,又要色香味俱全,涼拌藕片,算是對那個飯館的全盤否定;水果沙拉,便捷易做,材料新鮮;拌豆腐絲,河北的家常菜,簡單美味;清蒸草魚,吃的就是一個鮮勁兒,波波肯定會喜歡的;紅酒大蝦,從我當西餐廚師長的朋友那兒學來的,酒香四溢,色相誘人;白切雞,上海名菜,細嫩爽滑,我練習過很多次了,決不會失手;本想做耗油生菜,可惜買不到耗油,改蒜蓉了;黃瓜皮蛋湯,湖北特色。總體而言,都是照顧波波的口味。   我真沒想到,這麼一大堆的菜居然都被吃光了,平時和監理吃飯也沒發現他有多大的胃口呀?今天怎麼這麼能吃呀。   吃完飯,監理匆匆地走了,臨走還撂下一句話。   「王工,感謝,別的不說了,明天您接著做一頓。」   這小兔崽子,真拿使喚人不當回事兒呀。   波波說什麼也不讓我幫著收拾,說是在她們老家除非女人不在家,否則哪有讓男人洗碗的?給我泡好一杯茶,就把自己關進了廚房,我知道,她是怕客廳的冷氣跑了,我會熱。   多好的姑娘,細心,體貼。   過了半天她才從廚房裡鑽出來,滿頭的大汗。   「我先沖一下哈。」說著跑進臥室,跟著又抱著衣服跑進了衛生間。   「嘩嘩」的水聲讓我一陣陣的心馬意猿,剛才我沒有聽到她別門的聲音,這就意味著衛生間的門是虛掩的,只要我...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4)

  (四)糖衣炮彈   「他哩?」早晨一見面,波波就奇怪監理哪裡去了。   「噢,總部有規定,我和他不能老在一起,影響工作。」   「哎喲,還真是北京來的欽差大臣呢,還影響工作哩。」波波擠兌我。單獨和美女走路的感覺真好,不知不覺就到了岔路口,我掏出了那個煮雞蛋。   誰知道波波一扭頭,「不要!」態度極其堅決。   「怎麼啦?有毒啊?」   「毒呢,倒是沒有,不過昨天的雞蛋冷冷的,吃下去,胃不舒服,難受了半天。」   「那你不會拿熱水泡一下兒啊?」這個理由可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沒有熱水,有熱水我也不泡,怕燙到。要給就給熱的,給冷的你想讓我難受是不是?」完全是一幅小女人的撒嬌耍賴模樣。   「我的大小姐,人家給我的時候就不是熱的。」我覺得我比竇娥都冤枉。   「我不管,要不……」她突然頓了一下,聲音突然變了,變得好溫柔,臉上也出現了羞澀的紅暈,「你熱好了給我送來吧。」   說完,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開了,望著美女娉婷的背影,品著她說的話和突然出現的羞澀,嗯,看來雞蛋的功能除了果腹之外,大概可以升級為鴻雁了吧。   到了辦公室,先打來一壺開水,把雞蛋放杯子裡泡上,然後把今天的事情腦子裡過了一遍,還好沒什麼著急的,於是把雞蛋撈出來,已經很燙了,放進公文袋裡,拎上就直奔波波的廠走去。   到了大門口,告訴傳達室的門衛說是監理有檔給張波送來,門衛打了個電話,很快波波就出來了,見到是我也覺得很驚訝:「這個小劉,居然連您也敢勞動。」   「沒什麼的,他太忙了,我就幫個忙而已,不過他得要簽收回執。」說著地上公文袋。   波波一接到手,憑著溫度和形狀一下子知道了是什麼,臉上卻什麼也沒帶出來,客客氣氣地說:「謝謝您了王工,請您進來吧,到我辦公室我給您寫回執。可惜今天我們廠長出去開會了,不然該請他接待您的。」   好一個聰明的姑娘!   我心花怒放,波波的心思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我的面前了。   她的辦公室其實就是財務室,緊挨著廠長的辦公室,厚厚的防盜門顯示著這裡不同於一般的辦公室,本來我還擔心和那個吝嗇廠長碰面,現在可以放鬆了。   屋子裡只有她一個人,一問才知道原來出納會計一人全幹了,我知道這肯定違反財務規定,不過這地方天高皇帝遠,沒人操那個閒心。   她拿出一次性紙杯給我到了杯水,我注意到她的屋裡就有一台飲水機,還說沒熱水,哼哼。   坐下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你怎麼會說...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3)

  (三)清理羈絆   第二天早晨,經過精密準確的時間計算,我和監理很「偶然」地在廠門口遇見了來上班的波波。   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短袖大背心兒,一條藍色的牛仔背帶裙,腳上一雙白色的旅遊鞋,一頭披肩的長髮在腦後梳成了馬尾巴,背著一個蠟染的大挎包,光彩明媚,青春逼人,給人清新脫俗耳目一新的感覺。   對於這場偶遇,大家都很高興,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岔路口兒。我提議,為了感謝昨晚波波的熱情招待,也為了慶祝大家的認識,今晚我們三人共進晚餐,他們當然沒有意見了,於是約好了時間,各自上班。   期待著晚上的聚會,平時忙忙碌碌不知不覺就下班的一個白天竟顯得得這麼的難熬,快到下班的時候,監理進門了。   「王工,還忙哪?該走了吧?」   「你這傢伙,還沒下班兒就跑我這兒合計晚飯,你是想吃飯呀,還是想見人家美女呀?」我嘻嘻哈哈地打出了一發試驗彈。   「都想。」這小子還真實在,不帶猶豫的。   「走吧王工,反正咱們也不管他們的時間。」他說得沒錯,我們是不受管廠的作息時間制約的,不過一般為了和大家保持一致,不要顯得太特殊,我們都遵守管廠的作息時間。   看看表,也差不多要下班了,就收拾收拾,和監理一起走出了辦公大樓。   晚飯地點選在一家相對大點兒的飯館裡,裡面大概有不到二十張桌子,還有四個小包間兒。監理早已經電話預訂過,我們幾乎和波波前後腳得到了。   我推說自己對這裡的飯菜不熟悉,把菜譜推給了波波,她只點了一個涼拌藕片,一個家常豆腐,不知道是喜歡素菜還是不好意思,監理跟著點了一個雞蛋炒蝦醬,一個五香白蘿蔔絲,一個燉驢肉。這小子還真會點,三個都是當地的特色菜,還都不貴,就那驢肉稍微價格高一點兒。   考慮到波波是湖北人能吃辣,我最後又加了一個水煮魚,一個辣子肉丁,外加我的最愛——一大盆疙瘩湯。三個人肯定吃不了,不貴既然請客就不要太算計了,何況這邊兒的物價本來也低,這頓飯能有80塊錢就撐破天了。   早就對這小飯館兒的飯菜沒抱太大的希望,可以說還是有心理準備的,可沒想到和想像中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涼拌藕片不爽不脆,吃起來麵糊糊的;家常豆腐吃起來感覺有點兒像魚香肉絲,不知到廚師在出鍋的時候烹醋幹嘛;水煮魚簡直就是糟踐那名字,都不想形容;辣子肉丁勉強能吃,就是配料和肉丁的數量差不多,似乎還更多一些;只有當地的那幾個菜還可以,而且所有的菜都有一個共性:咸,好像咸鹽不要錢似的,可著勁兒的...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2)

  (二)偶識佳人   如果沒有後來的那次品質事故,我們可能就真的無緣再見了。   一個半月以後,某鋼管廠傳來消息,由於監理人員的疏忽,一批有輕微品質問題的鋼管差一點兒就出廠,運到施工現場去了。各級領導對此十分的震驚和重視,立即處理了相關責任單位,並要求我們技術部人員立即下到一線去,嚴把品質關,決不允許一根問題管出廠。就這樣,六月下旬,我再一次踏上了青縣的土地。   這一次,工作目的不同,管廠上下對我自是敬畏有加,態度上有很大的改變自不必說,下班之餘還多次的宴請,可是我不能和管廠職工有太親近的舉動,那樣不利於我的工作,又不好明著拒絕,只好天天泡在生產第一線,美其名曰「工作重要」,一律加以謝絕,管廠領導無奈之下,只好作罷,不過我猜測他們一定暗中作了安排,比較明顯的就是酒店的飯菜品質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價格卻沒有改變。這麼一來我竟把時間花在工作上了,卻再沒有機會再去一睹佳人風采了。   說是嚴把品質關,其實我也不可能真的每天都在生產線上呆著,就算是在生產線上,我也不可能每根鋼管都去檢查一番,只能是抽查,監理其實也做不到普查,只能是按照一定的比例抽查,出了品質問題後,抽查的數量更多了。至於普查,只能是靠生產車間的工人自己了。好在所有人都知道出問題的後果,倒也盡職盡責,而監理一來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和權利,二來以前在的時候別的項目的時候見過幾次,打過交道,算是半熟臉,彼此間合作的也還算是愉快、順利。   一個星期下來,平安無事,我也松了一口氣,還要呆上一段時間呢,不能總這麼繃著啊,該緩緩就得緩緩,再說了,還有個絕代佳人在鉤我的魂兒呢。   已是七月初了,白天酷熱難當沒人願意出來,晚上街面上乘涼的人就多了,熱鬧的時間也延續得更晚了。   沒有想到連著幾天,從七點等到十點,我都沒有在看見她,不知道是不在這裡了還是我們沒有緣分。   這一天下了班,我正在猶豫還要不要繼續試一下運氣的時候,監理過來找我說了點兒事,說完了又拉我一起吃飯,盛情之下,我只得從命,不過事先說好,我選地方,唉,還是心有不甘哪。   到了老地方,攔住要點菜的監理,說是大熱天的什麼也吃不下去,不如點幾樣小菜,喝點冰啤酒,這樣來的舒服,監理想了想覺得也是,於是點了吃喝。其實我是不願意讓他破費,吃人家嘴短,以後萬一有問題了,不好拉下臉來公事公辦。   慢慢地邊吃邊聊,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閒話,我的眼睛不時地向廠區來的路上瞟去...

我身邊的女人:青縣激情 (1)

  (一)初夏驚豔   好啦,言歸正傳,來說說我最後的一個女人,至少到目前為止是最後一個,而且是進行中的一個,她給予了我全部的感情,對我無比的信任和依賴,明知道我有家室卻從不要求什麼,在床上甚至勝過小周。   當然也是我覺得最虧欠的一個。   認識她,還得感謝那條天然氣管線,這個項目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中石化自己吃不下,不得不違心地拿出一部分利益和大家分享,於是乎,地理位置和運輸都佔有一定優勢的青縣鋼管廠也分得了一杯羹。   青縣鋼管廠的官稱是華油鋼管有限公司,也就是原來的華北石油鋼管廠,地處河北省青縣距縣城以東大概2—3公里的地方,關係屬於中石油,是一個標準的大國企領導下的獨立王國。   王國由幾道環組成,最裡面的是生產區域,各個車間、分廠都在這裡面,還有外面的單位租用的廠房也在其中。生產區很大,從南門到北門要走上近二十分鐘,東西就更大了,廠裡面可以跑火車。中間一道是生活區,廠自建的幾個生活社區把生產區域環繞起來,中間夾雜著小超市、小飯館兒、郵局、銀行什麼的。   最外面就是廠區外了,都是當地人開的各類買賣,也都是靠著管廠謀活路。可以這麼說,一個人,只要不太挑剔的話,基本可以一輩子不用走出廠來,就可以滿足衣食住行的所有需求。想一想也真的是很悲哀的一件事兒,上班在一起,下班還在一起,沒有自己的空間和隱私,每天見到的永遠是一成不變的人和物。   這個天然氣管道項目對管廠來說是件好事兒,天大的好事兒,不僅制管分公司得到了訂單,運輸分公司也理所當然地拿到了運輸的訂單,反正外面的運輸公司進不來,不用我的還能用誰呢?   就連快要倒閉的防腐分公司也因此而紅火起來,還有方方面面的各個輔助性單位,全都有米下鍋,皆大歡喜。一時間,閒置的機器開始試車調試,寂靜的廠房人聲鼎沸,被召回的屬於臨時性質的熟練工、壯工們被正式的技術工人吆五喝六呼來喚去地分配著任務,乍一看去,宛若五十年代的石油大會戰一般,熱火朝天,人氣激昂。   作為一名制管方面的專業技術人員,我也在領導的安排下,來到這裡,開始前期的技術監督指導工作。   說是技術監督指導,其實大家都是行家,就是吃這碗飯的,再說了,我一個中石化的人到了人家中石油的地盤,自然不能太過分,只要工作上沒大毛病,過得去就成了。指導思想一明確,自然工作上就不會太較真兒,只要不出問題,大家樂得一團和氣,再加上04年西氣東輸的時候來過幾次,基本上各方面的領導...

從小就有一隻大雞雞的男孩 (7)

  (7)小姑不到野外弄了   那幾個禮拜的週末、周日,大家(小姑、老姐、我)都很忙。白天、晚上三個人都混在一起。老姐告訴姐夫,她要陪小姑。兩個女人,身旁最好有個男的伴著較安全。   男人都忙著工作、打牌、「開會」,誰有空陪她們?好像只有小飛勉強可以陪她們。因此,這每逢週末、周日,早晚三人都黏在一起,就順理成章了。   那部車子載著姑侄三個人,到處打野炮。為了舒舒服服的打野炮,小姑在車上放了墊枕、被子、幾包衛生紙及其他用品。   小姑愛乾淨,但她的水又多又稠。每次幹完事,光擦淨她的小屄,一包衛生紙就要用掉三分之一。   小姑喜歡叫我擦淨她滿是淫水、口水的小屄。   我卻喜歡看她們兩人互相擦拭、清理對方下體的樣子,真想拍照留念。   其實我之喜歡看她們兩人,掀著裙子,互相清理陰部。主要原因是,那鏡頭會帶給我很大刺激。   我看著她們那樣做,雞巴會不由得又硬起來。那時,常會握著發熱又變硬的大雞巴,往小姑或老姐誘人的肉洞戳進去。車子空間不大,三個人又揉在一起,沒完沒了。   小姑總是會決定回家的時間。   當時我們有了一個小小的問題。雖然衛生紙很便宜,但是性交頻繁,兩個女人的水又多。擦過的紙,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野戰」,很快積滿了一大堆,不知道要如何處理?   老姐是已婚婦女,較有經驗,教小姑在車上準備幾條小毛巾,一個小塑膠臉盆,一個扁型一加侖裝塑膠汽油桶,每次出門就裝滿水。   果然,除了解決廢紙的問題外,幹完了之後,清理起來也覺得舒爽多了。   小姑和老姐都是上了車不久,就把內褲給脫掉。   車子開到了好地點,有時候小姑先來,有時候老姐先來,有時候她們自個先來。我在一旁把風,兼欣賞,也弄了五個指頭自己來。   有一次,車子停好,小姑輕輕的說,讓她先來。她小聲的說,剛才路上看到兩隻白狗,搭著正在交配,底下就一直流水。小姑臉好紅,和老姐交換了位子,躺在後座,把裙子往上掀。   我也擠到後座,正低頭要親吻小姑殷紅的嘴唇時,寂靜的林間,我在緊閉門窗的車內突然聽到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駕駛座上的老姐,緊張的叫我把鞋子拿給她。   我說:「你穿小姑的好了。」   她說:「太小。」   我急忙抓起老姐鞋子遞給她,叫她把駕駛座旁我的鞋子遞給我。一片混亂,小姑已經把裙子放下來了,叫大家安靜。吩咐我,拿了相機到車外,假意拍照。   一個女孩子的聲音:「不要再上去了,越來越陰森的。...

從小就有一隻大雞雞的男孩 (6)

  (6)阿琳篇   有一次因慶典之故,全市要舉辦聯合運動大會。一周前,學校開始安排,表演大會操及翻字牌的學生,去市立大運動場現場演練。   阿琳她們學校來的小傢伙,也是一大群。休息的時候,阿琳跑過來,邊喊:「小舅!小舅!」她人長得漂亮,個子又高。一旁同學都看看她又看看我,有些傢伙低著頭在笑。我有些尷尬。   阿琳上國中後,眼鼻神韻間,長得越發像我。尤其年齡相近,兩校的學生,除了老同學之外,都認為我們是兄妹。阿琳還拉著我,站在大鏡前,臉貼著臉,比對一番。   阿琳跑到我面前,喘著氣,把我拉到一旁悄聲說,她借了同學阿麗爸媽,在水橋旁的別墅。阿琳叫我放學後,直接去那裡按門鈴,同時不要讓家人知道。我問,為何如此鬼鬼祟祟的?   她滿臉委曲的說,就是不讓他們知道!又埋怨我,說:「您怎麼也和大人一樣?」   阿麗的爸爸在本市也是大大有名,是本市選出的立委,卻長年住在北部。和老爸是好友,姐夫也熟識。老爸就是經常北上和他開「渡假會」。   水橋旁的房子只有一間,就是阿麗家的別墅。我們和老姐兩家,來過幾次。名義上是家庭烤肉,但是來的都是一些政治人物,當時也是選舉時間。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些什麼事情。   這別墅平常沒人住。我按了一下門鈴,開門的就是阿琳。   這小鬼買了一大堆吃的,兩人狼吞虎嚥的吃個精光。我問她,啥事約我到這裡來?當時,阿琳把我拉到沙發,騎在我的兩腿上。講話的口調,變得嬌嬌軟軟的。她說,很多同學都有男朋友,一對一對的。只她沒有,她好可憐,她也想要一個男朋友。小舅什麼事都會幫她解決,男朋友的事一定能幫忙。我聽得啼笑皆非。   那時候,國中生很流行看瓊瑤寫的象牙塔式,類似肥皂劇的言情廉價小說,尤其是女生。阿琳自不例外。   她在我耳旁興奮的說,每天聽她同學們,講一些和男朋友的情事。如接吻,摸那地方、乳房,口交、性交、射精、高潮、粗硬的雞雞,等等。當時,我對她懂得這一些名詞,真是極感驚訝。   她也幻想著,和瓊瑤小說裡頭的那一些瀟灑英挺的男主角,做做同學說的情事。那些瀟灑英挺的男主角,起初都濛濛渺渺的不真實。後來一個個都變成了小舅。每晚睡覺前,都想著小舅來親吻她,撫摸她的那地方、乳房。她也含著小舅的雞雞。然後自己撫摸著那地方、乳房,直到高潮來了,流了好多水才睡著。阿琳話聲漸低,把我的手帶往她的胸部。   我那時候心裡想著,我沒有妹妹,阿琳也沒有兄弟姐妹。我真想要...

從小就有一隻大雞雞的男孩 (5)

  (5)   ⊙這是在軍中服役時,一個同單位袍澤說給我聽的,他自己的親身事。   我問他,為何說給我聽?   他說:「我朋友不多,我們兩人談得來,也極有緣。大學到當兵居然都會在一起。我不希望你以後去我家,看到我老姐回來對我講話時,再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我們,懂嗎?」   他又說:「我也相信你絕對不會洩露出去!」   如今他們舉家,連他姐夫都已移民外國。   我以他說的親身事情,加入細節(兩人一起喝酒時,我曾趁他醉酒玩笑問他細節,他講了一些……醉酒說話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儘量寫出,但瞧他講得入神,應有七、八成真實,除非他記憶有誤)。   ⊙很抱歉,因為同時寫了「寶兒」,那篇文極需用神又占時間,故當時就把此篇暫緩下來了。   ***********************************   老姐說了一些我也不知道的事情。   姐夫在國外出差,受了傷,生殖器嚴重受損,不能人道。但雙方都是豪門世家,三代的交情。而且老姐和姐夫青梅竹馬。老姐深閨中,欲火難忍之下,又能怎麼辦?只好回家找這個,自小她就鍾愛的老弟。   在阿琳十三歲生日那天的晚上,把我從客廳的沙發,用腳板如何搓得一隻大雞巴,硬如鐵棍。兩人再跑到房間,鑽在被子底下,如何舔、吸弟弟的大雞巴。   小姑聽得氣喘噓噓,一手摸著另一個沒被老姐吮吸的乳房,回頭問我:「小飛!待會兒,小姑也用腳板搓你的大雞雞,好嗎?」   我正插得火熱,連忙說:「好!好!」想到小姑細膩的腳板,雞巴又漲了一些。   小姑又低頭喘著氣問:「小飛有沒有舔你?」   老姐說:「我教他舔我的陰唇、陰道、陰核還有屁股……」   小姑「啊!……」了一聲,抓著雪白的屁股,問老姐:「就像你舔我的,是不是?」   回頭叫我插深、插重一點。那時候,我感覺到小姑的陰道,一陣陣痙攣,一陣陣的潮濕。   那天我實在有夠累了,只剩下那只大雞巴,還直挺挺、火硬硬的。   半趴在小姑白白細細的背上,努力幹著。   我從上面看下去,老姐一隻手掌夾在她渾圓的腿裡。   小姑又喘著氣問老姐,我們在幹那件事的時候,老姐心裡有沒有想她?   大姐也開始喘氣,答說:「開始有,後來很樂,就沒想了。」   小姑呻吟了一聲,說:「兩個壞蛋!」   停了有一些時間,房間內只有小姑喘氣夾帶著呻吟、大姐粗喘以及我在插小姑發出的聲音。另外,聲音最大的就是我的喘氣聲。   沒多久,小姑又叫我插快些...

從小就有一隻大雞雞的男孩 (4)

  (4)   老爸在週六,都是一大早就和球友打球去了。接著,說是要北上開渡假會,就不見人影了。每次都到星期天晚上或星期一早上才回家。媽媽現在每逢週六下午都會藉口監督兒子讀書,推掉一些邀會。   我在上第四節課時,腦海裡老漂浮著媽雪白豐潤的身體。心中也老想著,下午要如何和媽xx。下課鐘一響,不到十分鐘就沖到家裡了。   嘗到「性」滋味不久的年少男孩,性衝動很快,很激烈。午飯後,媽叫我要休息半個鐘頭,才能洗澡上床。我都等不到十分鐘,就拉著媽,跑進浴室,要媽幫我洗背,洗肉棒子。   最近有好幾次,媽都被幹得尿失禁。高潮來時,淫水和尿液一起噴出來。媽事後,總是蕩聲的說,「兒子啊!你又把媽連尿都戳出來了!媽媽樂死了!大雞巴兒子。」   可是,我知道,媽的年紀確實是大了。   在浴室裡,媽看見了我的裸體,我高舉的大雞巴,會變得比我還性急。三兩下,就脫得光光的。我揉搓媽飽滿的乳房,肉棒有時輕插、有時重重的肏著媽媽那鮮紅潮濕的肉洞。   儘管肏屄姿勢每回合都不相同,但媽媽哼叫的聲音卻都一樣的亢奮、性感。媽的「啊!啊!」或「哼!哼!」、「嗯!嗯!」的淫叫聲,配合著肉體撞擊聲及「噗嗤!噗嗤!」淫水聲,在浴室裡響個不停。   每當在浴室裡,我正面抱著媽肏屄時,她總是會高潮連連,淫水一再汩出。媽會貼著我的臉頰,或是睜大眼睛看著在她的肉洞帶著淫液進出的大肉棒而哼叫著,要她親愛的兒子用力插,用力戳。最後,顫著、緊摟著我,大股淫水和尿液一起噴出來。   可是,我從背後肏媽媽的屄,儘管也是肏得媽媽高潮連連,插得媽媽「哎!哎!」淫叫,胡言亂語,媽媽卻是不會噴尿。我想,應該是沒有和我摟抱著的緣故吧?!   通常在浴室裡,最後都是我把軟綿綿的媽媽洗乾淨,擦乾了再抱到床上去。我看著在閉目休息的媽。媽的臉頰,激情後的紅暈未退。媽的年齡確實是大了,沒化妝的臉孔,儘管保養得很好。但畢竟歲月不饒人,近看就可見到一些細細的皺紋。   我憐惜的親親那些皺紋,媽閉著眼睛,臉帶微笑,熱烈的回吻我。媽的手又開始套弄我的雞巴,我把中指和食指插進媽的陰道裡。   媽的陰道裡面,又濕又熱,中指和食指在裡面轉動、摳挖。媽把我拉到她身上,張開雙腿,扯著我的雞巴,往她的屄洞塞。當時,我們在床上又做了兩次。   那時候,老媽每個週六下午總是和年少的我幹得筋疲力盡,像似死去一般。不過,我知道老媽心底是深愛著老爸的。   每週五晚間,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