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女友小京被… (7)
(7)
看不見白天黑夜,分不清時光流逝。在這漆黑一片的鈴鐺空間中,身為鬼魂的我,卻能清楚的看見,絲絲縷縷的翠綠鬼氣,從我身體中逸散而出,融入到那不可見的屏障中,然後消失殆盡。
但這如同關禁閉的處境,卻是出奇的讓我生不出煩躁之心,反而心中漸漸空靈,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意識也逐漸的昏沉,如同將要陷入永遠的沉睡。
「到此為止了嗎?……也好,也許沒有我,小京才能真正的開始新的生活……」
不知道是這鈴鐺的功效,還是我心中突生明悟,我不再抵抗四周奇異的力量,口中囈語著便就此失去了意識。
……
「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蒼老又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聲音不大,卻是如同驚雷般將我從昏沉中驚醒。
睜開眼,原本漆黑的光罩此刻變成透明,光罩外則是兩張顯得無比巨大的臉。
其中一個,正是我魂牽夢繞的女友小京,此時正梨花帶雨的看著我,滿眼擔憂,見我睜開眼睛,又忍不住的露出一絲驚喜。
而在女友身邊的,正是那位紅鈴寺的老和尚。
「這是……」我晃了晃腦袋,似乎思維也遲鈍了很多,想說什麼,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施主,世間之事皆有定數,你如今落得此般下場,除了徒增煩惱,又可曾改變了什麼?」老和尚一如既往的淡定和善,輕聲向我問道。
我的眼神更多的是停留在女友嬌美的臉龐上楞楞出神,慢慢的,頭腦略微清醒了些,對於女友能找到紅鈴寺,我不覺得意外,畢竟這鈴鐺就是當初和女友一起來這遊玩時求來的。
老和尚說的話,我也聽到了。我大致能猜到,女友一定已經央求過老和尚將我放出去,但以我對老和尚的瞭解,以及一開始女友那難過的神情,結果已是不言而喻。
輕歎一口氣,我心裡也有了決斷,對著老和尚說道:「大師,能否讓我和我女友說幾句話?就說幾句話就好,我就安心關在鈴鐺中被你超度。」
許是看出我心中所想,老和尚這一次沒有任何拒絕我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沖女友甩了甩了僧袍寬袖。
「我已為女施主暫時開耳,兩位請自便吧。阿彌陀佛。」老和尚唱了聲佛號,隨即低眉閉目不再看我們。
「小京……」
只遲疑的喊了一聲,便見女友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撲簌簌的從那雙明眸中滾落出來。
我伸手遙撫向女友的俏臉,心疼的說道:「別哭,都是我不好,害你更傷心了,以後沒有我的日子,你要好好的……」
這麼多年的相處,即便只是一個眼神,女友也已經猜到我要說什麼了,不等我說完,便拼命的搖著頭,淚珠甩散,反射出黯然的燭光。
我原本決心想要說的話,也因此被梗在喉頭,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剩下無比的心疼。
我們就這樣無聲的注視著彼此,千言萬語都藏在對望的眼神之中。
女友眼中的傷心不舍自不必說,但更多的卻是一股平日掩藏在她溫柔性格下的倔強和堅定。被她的這種眼神凝望著,我竟有些不敢與之對視,對比自己眼下想要放手的想法,心中莫名升起自慚形穢之意。
許是老和尚身為出家人看不得這個畫面,又或是怕我因此改變主意,終是出聲打斷道:「施主,當斷不斷,必受其亂。該做正確的事了。」
「正確的事……」這一次,我沒有反駁老和尚,他也沒給我反駁的機會,只見他說完便再度揮袖,四周透明的光罩再度變得漆黑,女友的身影也被隔絕不見。
「這位女施主,人鬼殊途,你也該放手讓他解脫了。煩請女施主將這鈴鐺留下,由老衲為其誦經超度吧。」老和尚的聲音再度響起,語氣中帶著一些悲天憫人還有些許欣慰,想來他對於我的決定還是很滿意的。我心想他難不成也有業績指標考核嘛。
「我不!」
女友的嬌喝聲立馬傳入耳中,緊跟著,我便感覺到鈴鐺一陣劇烈的晃動。我猜可能是女友將鈴鐺握在拳中迅速收了回去。接著便又聽女友說道:「你不幫我我就自己想辦法,這鈴鐺是我的,憑什麼給你!」
「這……先前分明說好的,我容你二人說上幾句……」老和尚明顯一愣,但話還沒說完又被女友打斷:「我老公答應的,又不是我。」
「你你你……」老和尚竟被女友懟的一時語塞,但大師不虧是大師,很快又調整好心態,語氣重回平靜的說道:「你這又是何苦,老衲先前就與你說過了,他被困在鈴中,鬼力只減不增,不消數日,同樣會被度化消散於世,你又何苦讓他多受這幾日……」
「我讓他鬼力漲回來不就……」女友再度打斷,但話說一半似乎想到什麼,改口道:「不用你管,反正鈴鐺是我的,我說了算。哼!」
緊接著,我便聽到女友一陣慌亂而又快速的腳步聲,老和尚似是無奈的唱了聲佛號,但聲音明顯越來越遠,女友似是直接跑了。
我苦笑搖頭,但心中卻又是滿懷感動。女友愛我之深,讓我身為鬼魂的心都感覺溫暖了起來。懷著這樣心情,我迷迷糊糊的再度陷入了沉睡。
……
再次醒來,是被女友一遍遍充滿擔憂的呼喚叫醒,伴隨著鈴鐺空間的輕微搖晃。
我勉強大聲回應著她,但女友置若罔聞,看來開耳的效果已經過了。
「小京啊,你今天出去找到辦法救你男朋友了嗎?」一道讓我覺得有些厭惡的熟悉聲音傳來,是老孫頭。很顯然,女友已經回到醫院病房了。
「沒有~哼,那個臭和尚,明明能放我老公,就是死活不願意。」女友拖著長音,語氣忿忿,我都能想像到她氣鼓鼓的嬌憨模樣。
「哦?這樣啊。那確實挺可惡的,不過小京你也別急,又不是只有那和尚一個高人,總能找到辦法的。」老孫頭馬上寬慰道。
「我怎麼能不急嘛,那老和尚說,我老公困在鈴鐺裡面,用不了幾天就會魂飛魄散的。」聽得出來,女友確實很焦急,連語氣都急躁了起來。
「那……把這鈴鐺直接砸了行不行?」
「不行的,老和尚說這鈴鐺上有他刻的什麼陣法,強行破壞,會反噬裡面被關的魂魄。我老公現在這麼虛弱,肯定扛不住的。」
「這……唉,都怪那道士,你說你男朋友也沒害人,幹嘛非跑來多管閒事……」
老孫頭也沒什麼主意,想來他對於我能不能出去也不是真的在乎,甚至可能也不希望我出去。只是順著我女友的話說,時不時安慰幾句。
聽他們閒聊著,我的意識又快要昏沉了,突然聽到老孫頭話鋒一轉問道:「對了,小京,聽護士說你準備出院了?」
「嗯,後天一早就走,我住的夠久了,而且我老公的事情也不能再耽誤了。」
「哦,好吧,也是哈。」
老孫頭語氣中的失望之情隔著鈴鐺我都能清楚聽出來,但我卻是心中竊喜,在這醫院裡面有田偉和老孫頭這樣的人,女友簡直就像是隻身處狼窩裡的小白兔。
聽到女友要出院的消息,我頓覺松了口氣,疲倦之意也再也抵擋不住了,閉目就要睡去。
「小京,你跑了一天了,一定很累吧?我再給你按摩一下吧?」
就要快要失去意識時,又聽到老孫頭的聲音。
(又按摩?這老色鬼是想趁女友出院之前再占點便宜嗎?)
我心中警鈴大作,但那股困意實在太過於強烈,終究沒能抵住,頭一歪便人事不知了。
但也許是這次昏睡前,我心中記掛著,導致不像前幾次睡得那麼死,時常被女友發出的奇怪聲響驚醒。
「啊~這個地方好酸,孫爺爺你輕點。」
「哦,好的好的,我收點力。」
……
聽到他們的對話我便明白了,我的傻女友到底還是同意了老孫頭給她按摩的請求。
不過聽了一會兒,知道只是正常按摩後,我提著的心便稍微放下了一些,鈴鐺讓我昏睡的功效也同時襲來。
……
「小京,你放鬆一些,你看你這小腿肌肉都繃緊了。」
「哦,好,可能是今天走了太多路了,啊~好酸~」
……
「唉,小京你這就要出院了,還真有點捨不得。」
「沒事的,孫爺爺,說不定我還會回來應聘當護士呢。」
……
我就這樣陷入到一種半昏半醒的狀態之中,斷斷續續的聽著女友和老孫頭的對話,不知過了多久,後來醒來的幾次連他們的說話聲也消失了,只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
(小京該不會又被按睡著了吧?)
有了前車之鑒,外面的安靜氛圍反而讓我更為擔心。
(小京馬上就要出院了,老孫頭會不會一著急,比上次還要……)
控制不住的胡思亂想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上次老孫頭那根如老樹根般的肉棒,一點點沒入女友粉紅色穴縫中的畫面。
身上殘存的鬼氣像是被風吹過,一陣陣的搖曳抖動著。
這種心情對我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直到外面再度響起說話聲。
「唔~我又睡著了嗎?」女友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來,聽的很清楚,似乎離我很近很近,應該是女友之前枕著手腕睡著的。
「嗯?啊,沒事……小京你太累了,你接著睡好了。」老孫頭像是被女友突然醒來嚇了一跳,說話都有些心虛。我敢打賭他一定沒幹好事。
「啊……孫爺爺,我好了,呃……不用按了,你也快去休息吧。」不知道小京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說話的語氣很不對勁。
「你這背才按沒一會兒呢,我不累,你接著睡好了,看你這肩膀硬的,不給你按好,明天肯定會發酸的。」老孫頭則顯得有些急切。
「可是……那個……」女友說話吞吞吐吐的,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好半天才說清楚:「那孫爺爺你能往下面移一點嗎?你……頂到我了。」
說到最後一句,女友聲若蚊蠅。我心中暗道一聲果然,這色老頭肯定是像上次一樣,趁女友睡著幹壞事,就是不知道這次是隔著褲子,還是像之前那樣,把女友短褲從側面撩開,肉貼肉的抵在女友的蜜穴上。
「哦……哎呀,不好意思啊,小京,你不說我都沒注意。」聽到老孫頭的話,我不由的鄙夷道:「騙鬼呢?你沒注意,你分明是有意的。」
可惜他們聽不見我說話,倒顯得我像是碎碎念一般。按道理來說,老孫頭說完應該有所動作,但我卻沒聽見一絲一毫的聲響,外面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足有十幾秒後,才聽到小京疑惑的輕喊道:「孫爺爺?你怎麼了?」
「啊?哦,小京啊,我剛突然想到一個辦法,說不定能幫你老公。」老孫頭像是剛回過神來,頗有些神秘的回答道。
「真的嗎!?什麼辦法?」小京驚喜的忙問道,似乎連老孫頭的下體還抵在她私密處都忽略了。
「來,你耳朵轉過來……」老孫頭說著,聲音漸弱,直至我絲毫都聽不見他對我女友說了什麼。
這番耳語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過三四分鐘。但對於什麼都聽不到的我來說,卻顯得十分難熬,急得抓心撓肝的。
「啊!?這……不行!孫爺爺你……怎麼……」驀地,女友驚呼出聲,磕巴的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嗨,小京你別誤會,我也是上次聽那個道士說的話,想著也許你男朋友得靠這種事才能有那個……叫鬼力是吧?」老孫頭可能被女友的反應嚇到了,說話漸漸沒了底氣。
女友聞言卻沒作出任何回應,外面安靜的有些可怕。
但我那傻女友可能真的有在去考慮,並且被老孫頭看出來了,因為這色老頭很快就補充著說道:「小京,你千萬別誤會啊,我這一大把年紀了,什麼沒見過,可不是想占你便宜啊。這不是你方才說你男朋友時間不多了,我這才一著急想了這麼個歪主意。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行吧?」
聽到現在,我即便再傻,也大概能猜到這老孫頭剛才對我女友耳語的是什麼了。但他現在這些話一出口,我心中不詳的感覺頓時達到了頂點,我時日無多這件事,對於女友來說簡直就是死穴。
「可……可是我……我說不出口。」女友的聲音中充滿了窘迫和羞臊。
但我和老孫頭卻是都能聽出來,她不再堅定的抗拒了。
「你試試,你平時和你男朋友在床上怎麼說的,你就照樣說出來,你試試……」老孫頭似乎有些激動,我聽他說話都有些顫抖。
「這……我……」女友結巴著,然後是一陣我都能聽清楚的深呼吸,緊接著,溫軟的嗓音幾乎在我耳邊響起,音量很小,像是趴在鈴鐺邊低語。
「老公……孫爺爺的……小小孫頂到小小京上面了。」話音剛落,又接著發出了一聲短促而又誘人的嬌呼:「啊~孫爺爺你別動啊……」
「小京,我不是故意的,你說的太可愛了,它自己忍不住跳了一下。」
此時,我心中的激蕩不比老孫頭少,尤其聽到女友用平時我兩互相對彼此性器官的愛稱,來描述一個色老頭對她做的事。雖遠不及親眼目睹女友和別的男人做愛,但對我的心理卻是另一種衝擊。
周身搖曳的鬼氣,猶如舔到火藥的火舌,「劈啪」一聲的暴漲了幾分。
與此同時,一件更令我意外的事情發生了,鈴鐺空間的光罩薄膜突然浮現出一道道金色的梵文,搖晃著沖我飛過來,將我身上拔高的鬼氣壓制了下來,而鈴鐺也因此清脆的響了一聲。
好在金色梵文似乎沒有傷害我的力量,只是將我的鬼氣壓制回去便消失不見了。回想到老和尚桌子上擺放的眾多鈴鐺,我很快便想通了,這應該是這個法器的一種示警功能,用來提醒持有者,裡面關押的鬼魂身上的鬼力有異常,防止其逃脫。
想通此中關節,我心裡卻是馬上暗道一聲糟糕。
「真的有用!」
外面,女友和老孫頭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
「小京,你再說幾遍試試。」老孫頭的語氣依舊顫抖,但這一次我感覺他是因為害怕的。他可能到此時才意識到,這樣做真的有可能會把我放出去。
女友見有了希望,將方才的矜持都拋之腦後,一連流暢的重複了好幾遍。
但很顯然,這已經並不足以讓我產生太多情緒波動了,鈴鐺也安靜的毫無反應。
女友也難掩失望:「不行了嗎……啊~孫爺爺,你幹嘛!?」
「說出來!看來同一種話效果有限。小京,你說出來,說我在幹嘛。」
「呃~啊~孫爺爺……在用小小孫蹭小小京……」女友幾近呻吟,聲音中充滿了羞恥感。
「叮」的一聲,鈴鐺應聲再度響起。
我心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該死的鈴鐺。偏偏我又無法自控,女友扭捏甜膩的言語描述,在心理層面上甚至比親眼目睹還刺激。
「嗯啊~孫爺爺……你又幹嘛?」
「哦,我有點累了,在你身上趴著歇一會兒。」
「那……好吧……啊~你幹嘛?不行……不要,你別摸啊……」
「別摸你什麼?」
「別摸……別摸我的胸……嗯……不行……」
「叮」
「小京,你看,鈴鐺又響了。這都是為了幫你男朋友,何況還隔著衣服呢,有什麼關係。」
「可……嗯呃……可我裡面又沒穿內衣……」
「哎呀,都什麼時候了還計較這些,你男朋友可沒有什麼時間能浪費了。」
老孫頭喘著粗氣,有種拼死也要得逞的感覺,但也沒忘了言語脅迫女友。但最為要命的還是鈴鐺的響聲,或者說是我自己,正在一點點將女友推向桃色深淵。
「小京,你下面怎麼流了這麼多水啊?這只是為了幫你男朋友,你可別分神想其他的啊。」這天殺的老孫頭,說的倒像是我女友的不對了,氣的我牙根癢癢。
「嗚~別說了……羞死人了……我也……嗯……不想的啊……」女友又羞又急,說話都帶著哭音。
「不說出來怎麼能幫到你男朋友呢?不讓我說,那你自己說吧,小小京為什麼流這麼多水啊?」
「嗚嗚~我不知道……啊~因為太癢了……」
「哪裡癢啊?」
「嗯呃~小小京……裡面……裡面好癢……啊~輕點,你捏疼我了……」
「捏疼你哪裡了?」
「嗚~我的……我的乳頭……嗯啊……」
老孫頭循循引誘女友說著這些她平時和我都很少說的色情話語,女友則是如泣似訴的照做著。
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浮現出一幅畫面,委屈巴巴的女友,纖細誘人的身軀趴伏在病床上,背後壓著一個乾巴巴的老頭子,雙手環胸,不停揉捏著女友飽滿的雙峰,下體還在一聳一聳的摩擦著女友的私處。
鈴聲伴隨著我身上不時爆竄的鬼氣,間歇性的響起。外面女友發出的每一聲輕呼,都讓我心頭一緊。
「啊~別!不可以!啊~不能插進去……這個……絕對不行!」
「啊,不好意思哈,小京,只是頭頭不小心隔著衣服滑進去一點,不用擔心,有褲子擋著呢,進不去的。」
「是這樣嗎?可……可我感覺好像……」
「這還不是你流了太多水,咱兩的褲子都濕透了,可不就貼緊了嘛,又搞得這麼滑。所以我就說讓你不要分心的嘛。」
「啊?哦,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女友竟然給老孫頭道歉,我不禁扶額長歎:「我的傻女友啊!」,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除外之外,我的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猜想,說不定老孫頭像上次一樣,早就趁女友睡著的時候,將他二人的短褲從側邊掀開了,此刻他的肉棒和女友的小穴之間,根本沒有任何衣物阻隔,零距離的貼在一起。
只是女友平時就比較遲鈍,再加上先前還處於剛睡醒的迷糊中,以至於老孫頭的龜頭都插進去了,才突然有了一點察覺。
可惜,現如今又被老孫頭三言兩語給忽悠了過去。
鈴鐺空間外,老孫頭和女友的淫戲還在繼續。期間,女友再也沒有表現出太過強烈的抵抗,或是救我心切,也或許是覺得有衣服擋著不用太擔心,反而按照老孫頭的指引,口中不斷說出少兒不宜的話語來。
例如「孫爺爺你輕點揉,小白兔都疼了」、「小小京不聽話,又流了好多水,床單都濕了」、「小小孫的頭頭又插進小小京裡面了」……
伴隨著女友的這些話語出口,鈴鐺響的更加頻繁,而這也讓女友更加堅持了。
很顯然,除了我的原因,女友也已經漸漸因為生理反應而動情了,否則絕對羞於說出這些話來,更何況物件還是一個老頭子。
不出所料的,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女友連話都幾乎不說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嬌喘呻吟,光聽聲音,就像真的在和人交合一般。
「嗯啊~我……不要了……嗯~孫爺爺……啊~不要了……下次再做吧……嗯啊~」女友似乎已經快到某種極限了,意識都糊塗了,竟然說出下次再做這種話來。
「再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老孫頭呼哧帶喘的,也已是強弩之末了。
「啊~我不要了……嗯哼~好像進來的越來……越多了……啊~不行了……我不要了……呃嗯~」女友已經是帶著哭腔在哀求了。
但老孫頭卻是沒再說話,喘著粗氣的聲音連我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時間在女友不斷的呻吟聲中仿佛放慢了,終於,伴隨著女友一聲高亢的吟叫,那根緊繃的心弦徹底崩斷了。
「啊!~嗯?怎麼……怎麼都插進來了……嗯啊~不行!不能進來……別頂啊~到頭了……呃啊!~~~」
女友高潮時的啼吟我再熟悉不過了,老孫頭顯然不打算放過這次機會,趁女友心神失守的瞬間,一杆進洞,一插到底。
「小京別動,別動啊……不要夾……太緊了,我也不行了……呃呃啊……」老孫頭比我想像中還不中用,千方百計的騙奸女友,結果剛一插進去就泄了。
「啊!~~~好燙~嗯啊~~~」
女友的聲調又拔高了幾分。緊跟著,鈴鐺空間一陣劇烈搖晃,雖然從剛才開始,鈴鐺就已經響個不停,但這一次卻不是因為我身上鬼氣的原因,而是外部的晃動。許是女友高潮時的痙攣,或是無意識的抓緊了床單之類引起的。
「呼……啊……」
短暫的平靜後,外面只剩下了交歡落幕後粗重的喘息聲。女友到底還是又被其他男人玷污了,雖說心疼,但我也沒感到多少意外,從那該死的鈴鐺響的第一聲開始,我的心裡多少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女友會難逃這一遭。
良久,女友氣息不勻但又帶著悲憤的斥責聲響起:「孫爺爺,你騙人!你不是說有褲子擋著,不會進來的嗎?」
「這……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褲子就滑開了。」發洩過後,老孫頭不復之前的狡詐,只是小聲嘟囔著辯解。
「你……你還……射進去了。」女友氣的都有些結巴了。
「這不怪我啊,你夾得太緊了,我……」
聽老孫頭要說那種羞人的話,女友忙打斷道:「你還說!虧我這麼尊敬你,你還這麼……還這麼對我。」
「哎呦,我這把老臉算是丟盡嘍,你說這叫什麼事嘛,我也是好心想幫忙嘛,哪能想到弄成這樣,真是好心辦壞事呀……」出人意料的,老孫頭竟然裝起了可憐,說著說著還哭了起來,搞得像他才是受害者一樣。
女友不知道是心軟還是無奈,沒再繼續指責,但也沒有管他,只是語氣冷淡的讓他讓開。
隨後,一陣病床搖動的聲響,女友下床走動了起來,再然後是移門打開又合上的滾輪滑動聲。
沒猜錯的話,女友應該是進了衛生間。
沒一會兒,伴隨著花灑噴水的聲音,證實了我的猜測。鈴鐺空間晃動的很強烈,看得出來,女友在很用力的洗著身子。
足足洗了有大半個小時,才聽到水聲漸歇。
鈴鐺外傳來一聲幽幽的歎息,之後就了無生息,死寂一片。
雖然時間不長,但不可避免的,我已經聯想到上次女友自尋短見的場景了,比起看見女友失身,我更害怕的是女友失去生命。
身上的鬼氣如今已經恢復了一些,鈴鐺消耗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先前的增長,足夠支撐我撞擊光罩數次,當下,我不敢有絲毫遲疑,運起鬼力朝鈴鐺撞去。
「叮鈴鈴」的聲音響起。
緊跟著,便是女友驚喜又帶著幾分委屈的喊聲:「老公?你好了嗎?」
「叮」
如我們之前約定好的那樣,鈴鐺響一聲代表肯定。
「太好了!」女友雀躍歡呼,但馬上又轉變成悲傷:「對不起,老公,我……」
「叮叮」
兩聲代表否定,我想告訴她,我不怪她。我知道,她也一定能聽懂。
「老公,你會不會嫌棄我?會不會覺得我更髒了?」女友問的很小心,語氣中的擔憂害怕盡顯無疑。
「叮叮」
我的回答和鈴聲一樣,乾脆而又清晰。
「那……你能接受我……用這種方式救你嗎?」
女友這一問,讓我愣了一下。我以為她先前的靜默是因為再度失身而悲憤或者想不開,想不到她滿腦子想的竟然還是救我。
不想承認,又不得不承認的是,面對這個問題,我猶豫了。但也只猶豫了三四秒,隨即便果斷的朝光罩撞去,鈴鐺應聲而響。
但當我想撞第二次的時候,才發現好不容易恢復些許的鬼力又被消耗的幾近殆空。
「偏偏是這個關鍵時刻,這鬼鈴鐺,是要玩死我嘛?」
忍不住罵了一聲,好在最後殘存的這點鬼力到底支撐著我第二次撞到了光罩,但與其說是撞,不如說是輕飄飄的蹭了一下更恰當。
「叮……叮~」
與第一聲清脆的鈴聲相比,第二聲簡直微不可聞,但它確確實實是響了兩聲,我的心裡也些微松了口氣。
「好,我明白該怎麼做了。」女友的語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以我和女友的默契,我想她應該能夠明白我的心意,她也的確說了她明白。但是不知道怎麼地,我聽著她這種語氣,心中第一次對我們的默契產生了懷疑。
(她真的明白了嗎?她所說的明白是我想要她明白的那種嗎?還是說,她明白但又不想要真的明白?)
一段聽起來都十分拗口的問題在我腦海中盤旋,一如我糾結不安的心情。
後面,女友又和我說了幾句話,但我已經無力回應了,這次鬼力消耗的幾乎比負傷進來時還要嚴重。但即便我現在有鬼力,也不會再撞響鈴鐺了,因為我想讓女友知道,那第二聲的輕響,只是力量不濟,而不是有其他任何意思。
……
「嘩啦」
與我失去聯繫的女友最終打開門,走出了衛生間。
「小京,你……沒事吧?」見女友出來,老孫頭帶著小心的問道。
「嗯。」女友只是簡單了應了一聲,但語氣已經好了很多。
「哦,那就好,那就好。那個……你的床濕透了,你看你……要不要今晚和我擠一擠?」
「嗯!?」
別說女友,連我都震驚了。這色老頭還真是蹬鼻子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都什麼年代了,以為女友是那種被佔有一次就會委身與他的封建女子嗎?
正當我想著女友會怎麼罵他,或者讓他一個人睡那張濕床的時候,女友接下來的回答卻是把我驚的目瞪口呆。
「那好吧。」女友只是輕輕的吐出三個字,語氣聽不出任何喜怒。
我忍不住喊道:「喂!不是吧?小京,我的傻老婆,你到底明白了什麼啊?」
但我無論怎麼喊都只是無能狂怒,女友聽不見分毫,停頓片刻又補充著對老孫頭說道:「不許再插進去了。」
聞聽此言,我下意識慶倖:「還好還好。」但馬上反應過來,又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我在高興個什麼勁啊!?不給插進去,不就等於說其他的事都可以嘛!?」
「啊?好,好的!好的!」老孫頭呆了一下,忙不迭的答應。語氣中的興奮,讓我覺得不用去看,也能知道他此刻那張老臉一定笑的像朵菊花一樣。
「我先睡了,你去洗一下再上來吧。」女友雖說答應了在我看來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對老孫頭明顯還有些怨氣,說話都不加稱呼了。
老孫頭不敢忤逆半分,連聲答應。
腳步聲、移門開關聲以及病床嘎吱聲接連響起,女友似乎正如她所言上床躺下休息了。
我在鈴鐺空間裡一通呼喊發洩,慢慢的,隨著外界的安靜,我也冷靜了下來。對於女友的行為也終於開始有了些許明悟,她不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她只是不願意放手讓我消失。
她一定比我還要痛苦,她深信我是愛她的,但她卻沒有辦法理解,我一邊不希望她這麼做,另一邊卻能因為這種事而增長鬼力。她只是固執的想要救我,骨子裡的倔強讓她下定決心就不會再回頭了。
想通這些不難,憑藉我和女友這麼多年的相濡以沫,我也該想通的。我不該質疑她指責她任何東西,我也不配。
只是太快了……從被騙身子到答應同床共眠,女友的轉變太快了,快到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嘩啦」
移門再度推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緊隨而來的腳步聲像是一步步踏在我的心臟上,越來越近,越來越重。
「小京,你睡了嗎?我上床了哦?」老孫頭的聲音聽起來又可惡了幾分。
「嗯。」女友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嗯。
一陣窸窸窣窣,隨後病床被壓的發出像呻吟般的聲響。
「嘿嘿。」老孫頭賤兮兮的笑了一聲說道:「小京,你身上好香啊。」
「我……我想你再……幫我一次。」女友輕聲說道,先前對待老孫頭的那種冷淡蕩然無存,恢復成小女人的扭捏害羞。
「嗯?小京你……」老孫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說的沒錯,那樣……確實能幫我老公恢復鬼力。但是他現在可能又用完了,我怕他一點自保的力量都沒留,會被這鈴鐺給度化掉。」
女友的話語打消了我最後一絲不解,也擊碎了我所有的猶豫不決。她所思所想全是我,為了我甚至違背本性做到了這一步,我之前竟然還想著輕易的放手。
這一刻,我的心裡無比的堅定,一定要衝破所有阻礙和女友重新在一起,不管是這鈴鐺,還是這個世間。
「那……好呀,我幫你。」老孫頭的笑意都快要忍不住了。
不過女友還是適時的給他澆了一下冷水:「我有兩個要求,第一,絕對不可以插進去。第二,鈴鐺響三聲馬上就停。其他事情……都隨你。」
老孫頭哪裡會拒絕,連聲答應,雖然不能插入有些遺憾。但女友這樣千嬌百媚的少女任他玩弄,恐怕他活這麼大歲數也不曾有過。
對老孫頭約法三章後,女友的聲音離我又近了些輕聲道:「老公,你別怪我,也別辜負我對你的愛,不要亂用你的鬼力。我知道你不想這樣,但是只要你能出來,哪怕……你以後不要我了都行。」
「不會的!小京,我不會不要你的!我愛你,我永遠愛你!我會從這裡出去,我會借屍還魂,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永遠永遠!」
我近乎癲狂的嘶吼著,這一刻,仿佛我和女友心意相通,即便聽不到我的聲音,她依舊深情的輕聲回應道:
「我也愛你,老公,永遠永遠。」
……
(想改名叫【借綠還魂】,不知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