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淫女神可恩 (5)
第05章首輪之女神
內心反覆掙扎過,可恩知道已經沒理由去說服自己,一邊原諒嫌棄自己的丈夫,一邊因為他的懦弱而不斷用肉體來給他償債……
或者可以這樣說,可恩知道趙老大手中有自己的裸照、性愛錄像,自己已經沒有說不的餘地。
自上次被魏彪幹個痛快的可恩已經憋著兩周的性欲,同時,丈夫對可恩態度開始變得冷淡,加上她經過被男人淫辱事件後的洗禮後,身材更豐滿,霎時增添迷人的韻味,穿的衣服也越來越性感迷人。
趙老大看著可恩像母狗一樣,趴在自己的辦公桌,越來越用力抓著那對晃動的奶子,他的雙手、十指不曾停止侵犯著可恩胸前鮮嫩香甜多汁的大木瓜…
大如半截剛熟落的木瓜,比碗型的更漲,趙老大玩弄女人十多年,抓遍了上百對豆碗乳、椒乳,掐過不少女人的梅乳嶺、櫻花頭、紅提峰,然而可恩那對上好的木瓜乳,乳暈嬌嫩細緻,色如四月天盛開的櫻花,乳頭也如花蕊曼美盛放。
『乳香淡淡……巨而不墜,堅挺得像她高傲的本質……如此美巨乳,數亞洲不出千對!』魏彪暗自盤算著。現在的可恩有如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白兔,任由趙老大肆意地搓、掐、扭、擠……自己……那對毛白如雪的脫兔。
男女知道進行充份前戲之後,可恩全身的細胞好像同時被焚燒起來,陰道分泌出愛液,果然,可恩的欲望逐漸增強。
「呀……人家……很癢……趙哥哥……你可以插進來嗎?」
可恩悶哼一聲,典雅的臉蛋泛起一陣霞彩般的粉紅。
可恩穿著超火辣的丁字褲,外面只套上一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超短熱褲,再搭配上高跟長靴,一整天在眼前挑逗著他的視線。
女人有時候遮住一點點重要部位,比全裸還要挑逗好幾倍,然而能忍人之不忍,趙老大不愧為老江湖,他手下有如號稱『騎千女』的魏彪也差點抓狂。
「呵呵,小母狗,我不能幹你呢!因為我要讓你慢慢想清楚,所以在你未決定這之前,趙哥只好給你兩隻奶子按摩一下。」
這老頭顯然已經掌握可恩享受性愛快樂的大權,她只能乞討男人用粗壯的雞巴安撫自己淫賤的身體。
可恩心想著:『唉……早知這樣,我就勾引那司機,讓他先操我好了……我快受不了!』可是,說要自己真的當性奴,可恩忍不住心想:『性奴?難道就是自己被男人調教、虐待、蹂躪……一輩子當男人的玩物嗎?』從趙老大看著自己,那道乳溝的眼光露出一陣猥褻的淫笑,可恩就知道趙波一定用盡辦法讓自己成為他的玩物,甚至社團的公妻!
胸前那對豪乳被襲的可恩心想:『姓趙的傢伙,看來你想本小姐一輩子當你們的玩物,什麼母狗裝……穿上去,不用多久……還是要人家也戴上這首輪……而且,你根本不在意我丈夫欠你多少錢,看來,你目的就是我的身體吧?』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可恩眯起妖豔的雙眼、嫵媚地說:「趙哥哥,穿母狗裝當小姐五年!你真的會解除債務?該是五年後賺夠錢……再當你們一夥人的終生性奴吧!」
趙老大也不瞞她說:「聰明!的確是這樣。這裡所有女人選擇當小姐都是蠢貨!……你不枉是名牌大學的畢業生。」
「你這樣欺騙我們女人…讓我們賣肉賺錢…又可以玩我們…真是如意算盤……既然有先後的分別……那麼人家不知道選什麼……我穿首輪比較好看……還是母狗裝比較好看……」
趙老大下流地說:「呵呵……要是可恩你穿什麼都好看。首輪、母狗裝都很適合你,因為你天生淫蕩~裡面的水這麼多……看來你生出來就是做妓女、性奴的材料……穿上衣物這樣比較難說吧!先給我脫光吧!……我再告訴你」說著,那只祿山之手伸入可恩的低胸上衣,把伊人右邊整只乳房掏出、抓著、揉搓著。
「你要人家在你們面前脫光?」
可恩一邊挑逗地說著,乳房一邊承受著男人愉快的「淩辱」魏彪緊緊抱著她說:「這裡每個兄弟幹遍你……身上的賤嘴,你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眼光還是順著乳溝盯著女人豐富的奶球,乳暈都清晰可見。
「人家不記得……他們真的都幹過我嗎……也對……幹都幹過也沒有什麼好害羞!」
「呵呵……你還真聰明……裡面是真空?方便我們幹你?」
魏彪喜出望外。
接著,身後的魏彪突然把雙手放在可恩腰後那渾圓的、挺翹的豐臀,然後提起強而有力的手,像捏搓麵團般不停用力地侵犯著伊人那雙誘人犯罪的屁股……
「彪哥,你也要玩人家的屁股?」
可恩對魏彪粗糙的雙手留下深刻的印象。
「呵呵……你怎麼猜到是我?難道你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嗎?」
可恩被魏彪說穿心中的秘密,只好默默垂下頭,臉紅耳熱地緩道:「人家哪有!彪哥哥,人家只是胡亂猜的,只要你待別喜歡粗暴地掐住人家的咪咪……還有,人家的屁股……上次也給你掐得發痛!……還有你的手特別粗糙……」
「當然,你那個大屁股他媽的正……掐得老子很痛快……嘿嘿……不過你還是最適合當母狗給老子操過癮。哈哈……」
魏彪淫穢地說著。
「是嗎?彪哥哥你真的喜歡……幹人家的……屁股嗎?」
然後他湊近可恩耳窩說出淫穢的話:「小婊子,你上次被我們操得過癮嗎?老子看你這麼欠人幹,不用多想,就挑首輪吧!這樣老子天天賞你一棒,直到插爛你的騷屄為止!……好不好?……」
一旁的魏森、小陳也開始用力扯開可恩身上的衣物,魏森壞笑地說:「小婊子,母狗裝哪裡適合你呢?你跟淫婦根本沒兩樣,所以你還是全裸比較好看!」
「別……別這樣……好了……」
面對幾個彪形大漢,可恩哪有「反抗」的能力,不消一分鐘,可恩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被撕破,那對白嫩的乳房、緊繃的陰道、鮮豔的粉菊,再一次暴露在那群色鬼的面前。
「幹嘛這樣急……人家沒說不脫……這樣撕破人家的衣服……叫我待會怎樣回去?」
能幹美女他們當然很焦急,尤其面對可恩美妙的身體,儘管他們每個人都已用自己的肉棒插過可恩美妙的小穴,然而面對伊人那嬌嫩、發出陣陣女兒香的肉縫,胯下的陽具差不多同時勃起。
然而他們都不是強暴犯、而是調教女人的能手,所以他們一定要催使女人主動插入、射精,方能稱得上是調教。不僅還性侵犯這些人妻獵物,還要激起她們犯賤的心理,埋沒她們作為女人的尊嚴,才算得上調教成功。
魏彪不斷用手撫摸著可恩粉嫩的花瓣,突然,他笑了出來,原來的是可恩敵不過他們愛撫的,陰道已經先失守了,不斷流出代表墮落的淫水!
魏彪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湊到可恩的臉前:「呵呵……小婊子,看你下邊流出那麼多騷水,你是不是聽到要當我們的性奴,興奮得要高潮呢?」
身體最敏感的部份,可恩面臨三對粗糙而強壯的色手愛撫著,快感不斷來自乳房、陰蒂、小腹傳到大腦,已經讓失神的她無法承受著陰道的空虛……
儘管可恩知道自己的小穴渴望被男人的陽具插入,不巧的是,這裡只有魏彪、趙老大的大肉棒才能完全讓自己享受到連續高潮的快感。
可恩體內的快感翻騰不已,已經被折騰了一分鐘,「怎樣了,小婊子你不興奮嗎?」
聽到魏彪雄壯的語氣,可恩回想幾天前自己珍藏多年不少男人視為玫寶……自己腿間那嬌柔的蜜壺,曾被眼前這其貌不揚的男那雄糾糾的英姿人,還有勇猛地用肉棒攻陷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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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屁股一直被魏彪一邊狠狠拍打,奶子被他一邊使勁地掐住,小穴、靈魂都完全被征服,那時光著身子的可恩,也只能像一隻母狗快樂地呻吟著,待其他男人輪流把肉棒塞入她豐腴的小嘴,可恩才無法歌頌魏彪的「偉大」然而可恩內心都和應著魏彪的每下抽插的動作,先是屁股主動地迎合他的睾丸,陰壁緊緊收納來往的肉棒。
一對飽滿的乳房比平日拋得更放蕩,有如紅眼毛雪體白的野兔,四處竄動,都是忙著享受自己的口舌侍服,抽動、射精,然後拔出來,換別人接手。
男人的英姿,向來都使女人心動,就這樣,可恩想起魏彪一切的好,比起丈夫、程彬更加率真,大方的表示要姦淫自己,會打炮,更會玩女人。
女神心動,飽受性欲折磨,終於忍不住哀求魏彪:「對,小婊子很興奮……求彪哥哥你幹人家吧!」
怎料魏彪卻冷淡地說:「呵呵,要老子幹你,可以,先戴上首輪再說吧!」
可恩知道自己一旦不答應當性奴,看來挨插是沒可能。
然而伊人還不想那麼快就失去自由,只好風騷入骨地哀求魏彪:「彪哥哥你……行行好吧……小婊子的……下邊很癢……彪哥哥你插進來幫人家止癢……可以嗎?」
「這可不行,老子的肉棒就是專門調教性奴的,你要當婊子的話,我們就只能讓嫖客搞你!你知道,我們拉皮條的不搞小姐,要給你們搞性衛生嘛!」
雖然可恩知道這是藉口,馬佚操小姐,天經地義,然而她也不可能讓魏彪猜出自己的心意,可恩唯有裝出可憐的模樣:「人家……你……你們一下子就要人家當什麼性奴……然後所有自由都沒有,一輩子讓你們幹……怎可以這麼野蠻呢?」
「我們哪裡野蠻?你自己說,趙大哥跟我有強迫過你嗎?」
魏彪居然裝模作樣起來。
「阿彪,你們怎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趙老大故意說著,給魏彪打眼色。
魏彪聞言,便抽回搓揉可恩陰部的雙手,同時也吩咐著魏森,小陳退到一旁然後趙老大走到可恩背後,搓揉起她那又大又軟的酥胸:「阿彪,摸女人要溫柔點,像這樣……」
趙老大一重一輕拉扯著可恩的乳頭,胯間更霸道、索求無度地磨擦可恩的屁股,直把她性欲誘發出來,看來他不把可恩當成了禁蠻、性奴也不肯罷休。
直到女人再一次輕柔地呻吟,趙老大才跟魏彪打眼色,吩咐他走過來撫摸可恩的屁股,然後得意地拉扯著可恩那恍若初梅紅嫩的乳頭。
「小婊子,你害怕自己被我們玩厭也對的,我也不瞞你,就算你就美,玩多了也會厭。而且你當了小姐,難保嫖客不玩爛你,對於別人用過的避孕套,我們可不想再拿來用……」
可恩聽到趙波以使用過的避孕套來比喻自己,當然有點生氣,只是身體受不了他們高超的愛撫,不由自主地扭腰搖臀,乳波洶湧,臀峰晃動的大美人,被弄得銷魂地呻吟:「呀……什麼……你用避孕套來比喻我……受不了……別……別再摸……咪咪很癢……饒了人家……」
趙老大說:放心……你這樣想是對的……不過我向你保證……社團裡有很多淫羔專門給老色鬼……光顧……如果你小穴壞了……或者待你人老珠黃……我一定讓他們……甚至找一群流浪漢輪奸你……這樣你就放心當性奴了吧?」
「趙哥哥,你說了可要算數……」
聽到高貴的女神,現在狼狽得像小女孩一樣討饒,男人自然加把勁,抓、掐、擠著可恩飽滿的乳房、屁股……
大奶尤物此刻已經充滿性欲,什麼人都可以幹她,讓其他男人感到莫名的鼓舞可恩心想即使沒有肉棒,或者,手指,也可以了。一股股姦夫的精液填補她作為的需求,現在只要自己願意犧牲那些不必要的自由,尊嚴,隨手就可以得到她作為女人的性需求。
感到體內微小而模糊的欲望已經足讓自己蜜壺濕潤起來,加上肉穴的騷癢,性欲高漲的可恩,再次哀求著:「求趙哥哥……別那麼殘忍……幹可恩吧……插人家的騷穴吧……玩……玩小母狗……的賤屄、妓女臭肉洞……求求你!」
女神淫穢發浪的騷態,任誰也蠢蠢欲動,然而趙老大這色中老鬼,卻好像不為所動,真搞不清楚他葫蘆裡賣什麼藥。
看到趙老大沒反應,可恩只好求性于身旁的魏彪,欲罷不能的女人呻吟著:「彪哥哥……你最喜歡玩小母狗……就請你操爽我……不……這條賤母狗……你想怎樣玩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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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窺視鏡中看到可恩被自己搓揉時臉上露出那淫蕩的表情,加上如此淫穢的要求,趙老大就知道她那淫蕩的小穴,想必也是濕答答,想要自己肉棒的安慰。
兩人笑而不語,繼續愛撫著她的性感部位,乳頭、乳房、小穴、陰蒂跟屁眼。
儘管可恩內心委屈的,可是自己體內憋不住要性交的欲望……儘管如此,可恩再美,再高費,終究是女人,美麗的花瓶需要插入鮮花才滿足它的功能。
女人的花芯需要插入男人的肉棒,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只不過怎麼說,她知道自己必須守住最後一分的自尊,矜持,還有自己內心的純情。
可恩嫩白的俏臉漸漸漲紅,羞嬌如夕陽般迷人,她都芳心大亂,害得那雙脹鼓鼓的乳房,貴麗地晃動著。
本來以可恩天賦的美麗,魔鬼的身材,她絕對有主導這場性戰的能力,可是現在的可恩,經過被魏彪的「侵犯」後,完全無法抗拒大肉棒的誘惑,時時刻刻都想著要男人大肉棒插進來。
眼前,魏彪正是首選。
趙老大看前戲弄多了,也許時候不早,便對魏彪說:「阿彪,我們好像也玩夠了,我們還是讓她好好選擇吧!」
接著,趙老大、魏彪同時各自抽出愛撫可恩身體的色手,這一下子,反而讓伊人欲罷不能,只見可恩身子顫抖不已。
趙老大裝模作樣地說:「小騷貨,趙哥哥就不迫你好了,反而我想給你看些東西……阿彪,把她們帶過來!」
魏彪好像明白趙老大的意思,轉身便跟魏森、小陳走出房間。
內心久久不能平復的可恩嬌喘不已地想著:『他們究竟有什麼要讓我看……
該不是那盒錄影帶吧?』正當她心裡狐疑著,魏彪、魏森、小陳回來了,還帶來兩個風騷的女人……
不,應該說,他們帶來一個打裝風騷女人,還有一條赤裸裸的『母狗』!
先說那身穿『母狗裝』的女人,樣貌不比自己差多少,所欠的是自己那份氣質,還有極度誘惑、性感的身體;相反,那條被魏彪騎在背上的母狗,擁有一副性感的身體,欠的就是自己那媚豔、漂亮的臉蛋!
話雖如此,眼前這一人一犬,都算得上是頗有姿色的女人,而她們身上最重要的分別就是那女穿上那件『母狗裝』,卻沒有像趴在地上供魏彪騎弄的母狗,粉頸被人套上首輪。
可恩也算是天生聰敏,心知趙老大要自己瞭解她們的分別,換句話說,就是自己如果選擇當一條性奴『母狗』,跟選擇當一個妓女的分別!
可恩跟魏彪他們已經玩遍了口交、乳交、顏射,她知道魏彪視自己跟妓女兩樣,她只想知道當母狗性奴是怎麼一回事。
『既然早晚都要選擇,現在選擇好了!』被折騰了半天的可恩賭氣著。
「呵!小騷貨,你先看她們是怎樣過生活?」
趙老大先淫穢的笑意,對可恩耳邊哼著。
趙波說完,轉過頭,對魏彪吩咐道:「阿彪,你跟這騷貨說一下,你怎樣調教你的性奴!」
魏彪應道:「是!老大。」
然後示意那被騎在他胯下的女人,讓她抬起頭,魏彪拍著她的臉:「小騷貨,你看到的是已經完成調教的性奴……小騷貨,你們女人都是母狗,男人騎的!」
粗壯的繼續手往下摸著,直到停在那女人乳溝裡,魏彪又說:「看,這條母狗的乳溝,上面紋了一個『琪』字……就是母狗的本名……如果你成為我們的性奴,我會在你乳溝紋上『恩』的狗名……當然……如果你喜歡……我可以在你奶子上紋上『淫』的等級標記。」
「什麼?要紋身嗎?人家怕痛……」
可恩不小心把自己的擔心說溜了嘴。
「呵呵,小騷貨,你如果做母狗的才有狗名,才可以讓我騎在你身上調教,然後我會給你很多任務、訓練、接受體操、性技訓練……你期待嗎?」
「期待?人家不知道……還有什麼……是等級標記?」
被魏彪看穿心事,可恩故意把話題帶過。
「呵呵……你想知道?等級標記是我們社團裡給性奴四個等級,『淫級』、『賤級』、『狗級』、『廁級』。我會訓練你,直到你每一個肉洞都可以服務男人,沒有作為女人的尊嚴為止,像這條母狗一樣賤完成算完成『淫級』調教。」
「你看,像這個完成『賤級』考試的賤女人,『狗級』的程度就是這樣。」
魏彪掏出肉棒,吩咐胯下的女人道:「賤狗,張開嘴!」
然後魏彪扶著龜頭尿往「母狗」的嘴,奇怪的是那女人露出很享受的表情,好像正在品嘗著魏彪的金黃色的美酒一樣……
可恩看得目瞪口呆,心裡叫喊著:『天呀!她居……居然喝男人的尿!怎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而且還不是醜女,那女的年輕貌美,應該有不少男士願意當護花使者,怎會搞到如此狼狽不堪的境地,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魏彪刻不容緩對可恩示範自己調教母狗的成果,甚至好像對伊人暗示:「呵呵,小騷貨,早晚你會同樣變成我胯下的『母狗』。」
知道魏彪要自己將來成為他們的性奴,可恩心如鹿撞,也不禁想著:『很噁心耶!原來當性奴要喝男人的尿耶!換了是我,我……會喝嗎?』說是嘴巴這樣說,然而光想自己要喝男人的尿,可恩下體就已經濕漉漉,可知她內心多麼想跟「母狗」品嘗喝著魏彪那泡金黃色的『香檳』。
隨魏彪差不多尿完,自龜頭射出來的尿水變得沒勁兒,「母狗琪」需要不停探前,小嘴才能接住那尿水的來勢,慢慢地「母狗琪」的賤嘴已經親到魏彪神聖的龜頭前……
可恩也偷偷的瞄了那妓女一下,看到她給嫖客裸露乳房、下體、然後自己掰開陰道,扳開屁眼,語帶撒嬌勾引:「好哥哥……來吧!人家兩個肉穴任哥哥你操……快點給人家……」
然後小陳就跟那妓女走到一旁親熱起來,看著一個姿色比自己平庸的女人,卻受到男人的寵愛,怎麼不能挑起可恩作為女人的妒忌心?
可恩暗裡想著:『哼!如果這些話由本小姐說出來,你連門都沒有,更別說老娘要搶光你的生意……』只不過她心裡清楚明白,知道那個當妓女的女人,怎麼也比不上當母狗的賤女人快樂,因為那妓女只是形式上比「母狗琪」高貴,絕對不能好好享受幔淩辱的快感就像從前的自己,無時無刻覺得被男人姦淫是一件苦差,抑制自己的性欲面上既無歡樂的表情,甚至她可能心裡也羡慕「母狗琪」的呢!
而且,那妓女的衣著、生活方式,可恩隨便都能過的生活,她拋一個媚眼,要找多少男人也可以,平日穿性感一點,對男人就已經是一份恩賜,怎能比當別人胯下的母狗更刺激呢?
現在,千載難逢的機會正放在眼前,可以追求前所未有的刺激,犧牲自己半生的幸福,對可恩來說,是魚,還是熊掌,比較適合自己?
可恩多番思考下,終於也有點心動了,但始終要親口斷送作為女人的幸福、尊嚴,她終究都開不了口,同時自己欠缺一個好的藉口,讓自己墮落下去。她變成很無奈,或者她需要一股動力……
曙光出現,可恩聽到魏彪對著:「『母狗琪』,你不用幫我清理,那邊有客人,你雙手放在頭上,趴著這裡就可以了。」
看到魏彪挺著肉棒向自己走過來,不禁吐出丁香,咽了一下,可恩那春情大發的樣子既美麗且迷人,一對嫵媚的眼眸盯著魏彪,跟對面的「母狗」沒兩樣。
最使男人心癢的是趴在辦公桌的可恩,胸有一對大木瓜,屁股有兩團大軟枕,有如花癡的嫵媚,讓所有人想想把她就法正法。
魏彪搖晃著胯下的肉棒,像挑逗著性饑餓的可恩說:「小母狗,你也想想吃吃嗎?」
看到魏彪胯下如此粗大的兇器,還有紫得發亮的龜頭,身為男人尤物的可恩也不禁猛吞口水,此時此刻,可恩完美的秘洞,跟魏彪健壯的肉棒,好像本就應該結合交配。
難得可以品嘗魏彪的極品大肉棒,可恩說到底都是女人,就下決定要吞下眼前的女人恩物:「想吃……人家很想吃你的肉腸!」
「呵呵……那麼你喜歡用上面的小嘴,還是下面的小嘴吃我的肉腸?」
伊人滿心歡喜的想:『太好了,魏彪暗示要幹自己嗎?』然而這個沾滿尿,怎麼叫人家舔?這讓可恩回想起上一次為了保命,舔男人剛上完大便的屁眼,看來男人越下賤的指命越吸引這位爆奶女神,心甘情願地墜落呢!
純因為刺激?丈夫的出賣?淫蕩的天性?
可恩知道,其實似乎也不需要深究自己紅杏出牆的原因。
只見火熱的紅唇,張開著,每一字、每一句都使人心醉:「這個……彪哥哥說人家是客人要……請我吃肉腸……上邊的當然要吃……下邊的……都……就看哥哥是否要請我吃肉腸……」
「好,那麼你先用上面的小嘴。」
魏彪恍若一位勝利者的姿態。
主動上前迎接跪著,可恩妖豔地張開小嘴,像小電影的女豔星挑逗著男優,更貼切的是她模仿剛才「母狗琪」喝尿的騷態。
其實「母狗琪」的美貌已經尤勝多少風月場所的女人,所欠的是可恩特別的知性美,還有可恩的西施效顰。
除了同樣具美感之外,嫵媚的臉比妓女更熱情奔放,櫻唇也同樣火辣辣,一時小鳥依人、一時高傲不已,矜持中兼甚豪放,溫婉中帶點狂野,高傲裡藏著有如妓女的風騷……
除了知性美,讓可恩成為眾人焦點的,嫩膚猶如剝掉外殼的雞蛋似的潔白細膩,前後有致的身段,前有雙峰、後有山巒,還有山幽下的山縫、菊泉源,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面對著膚如凝脂、眼含秋波的可恩,魏彪像被磁鐵吸引一般愣住了。
在他看來,就是把這裡所有的美嬌娥加在一起,也抵不上可恩的百分之一。
以前可恩這個尤物,只有在夢境中才見到的,他自然歡喜無比。
即使自己、甚至一大票兄弟玩遍她身上的地方,魏彪還是捨不得調教可恩,只是一日在江湖便身不由己,能叫老大不幹可恩嗎?能不讓兄弟玩這樣上等的女人嗎?
高貴的可恩居然沒有抗拒刺鼻的酸臭,活像剛才身旁那條母狗一樣,舔吃著同一個男人的尿液,這時恩才發現自己跟那賤女人沒兩樣。
美人一邊低首含弄,一邊嘲弄自己:『原來我真的這樣淫賤……但是……但這味道實在太吸引……唔……太刺激……唔……唔……』甚至不時更吐出丁香徘徊,「嗒……嗒……」
舔著男人那沾濕尿珠的龜頭。
舌頭、小嘴繼續的吸著魏彪的龜頭,可恩感到他的陽具越來越漲,似乎魏彪也開始輿奮,故意更賣力地替他含棍吞棒……
看著可恩張開柔美的小嘴,含著自己整支陽具作深喉嚨,魏彪真是高興極了,相較讓「母狗琪」喝尿,已經心滿意足。
魏彪就算多不忍心,下身敵不過快感,突然一下子整支陽具刺入她緊湊的喉嚨抽送……這沒讓她好過,可恩都咽不下這龐然大物,急於把卡在喉嚨的肉棒吐出來:「嘔……嘔……」
魏彪看到可恩如此狼狽的樣子,當然想憐香惜玉,然而察覺趙老大的眼色,也慌忙地變了臉說:「賤貨,上面的賤嘴吃飽了嗎?」
「咳……咳……吃……吃飽了……人家不要再吃了……但是……」
魏彪霸王硬上弓的插翻了可恩的小嘴,偷襲成功後的他還得勢不饒人地說:「這樣嗎?上面的賤嘴吃飽,該輪到下面的賤嘴了!屁股背著我,趴下來,屁股翹起……」
聽到魏彪要進入自己那又緊又濕的小穴,可恩嫵媚地翹起渾圓的臀部,姿如天仙,態如習妓,緩緩張開雙腿,水簾洞,小菊泉呈現眼前……
魏彪最迷戀可恩那門戶重重的水簾洞,窄如處女深閨,內裡軟肉綿綿,當然伊人的小菊泉也是一絕,冰肌雪肛,連內腔也光柔如絲。看著這個光景,魏彪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忍不住瘋狂地插進可恩早已春水氾濫的水簾洞。
只是幹了一會,魏彪沒用勁道的插入,因為她要勾引可恩深處的欲望,結果惹來可恩挑逗地說:「別這樣……用力幹我……求你幹大力點……」
魏彪趁機開導地說:「幹你不是問題,只不過難道你不想被我們輪奸?子宮被灌漿?」
沒聽可恩回應,魏彪停止了抽送。可恩連微弱的快感也消失了,欲求不滿的她一臉不爽地說:「你怎麼了?人家還沒……」
魏彪裝模作樣的說:「呵呵……我剛才問你的事,你沒回答,我怕你被我操猛,所以停下來,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魏彪言下之意就是:不回答,就不給你爽。
體內滲出一股難以忍耐的騷癢,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待幾分鐘後,連兩顆乳頭都漲起來,全身的騷癢,尤其是微微搖晃著有如橎桃般的屁股,伊人忍不住以女人的私處磨擦魏彪的肉棒。
「放過人家吧……人家想被你們輪奸……子宮每天被你們灌漿……人家想當你們的性奴……真的……人家好想當你們的性奴……只是……人家怎麼……」
欲望正頻臨崩潰,可恩急得差點哭出來。
「不好意思嗎?這是給女人喝的春藥,喝下它,然後慢慢你就會戴上這漂亮的首輪。」
可恩乖乖的張開小嘴,喝光趙老大手中的春藥,身體果然一輪熱燙如被火灼的感覺,桃梅色的乳首慢慢兀凸起來……
搖晃著首輪的趙老大說:「你身子癢嗎?戴上它,我跟我的小弟不會虧待你的。」
可恩不斷被人愛撫下,已經沒有害羞、矜持的樣子,在性亢奮中沉醉得癡癡迷迷,無意識地說著:「人家……全身都很癢……屁股……給我屁股大肉棒……小……嘴也要吃肉棒……」
魏彪一邊扯著可恩的乳頭說:「呵呵,你不願意戴上首輪,我也不想在你裡面灌漿……」
一邊還作勢要拔出肉棒。
可恩被欲火吞噬,終於屈服地說:「我願意戴首輪……我願意當性奴了……彪哥哥……求您射在人家裡面……可以嗎?趙哥哥……求您也插人家的小嘴可以嗎?」
對一個標緻的美女,趙老大毫不憐香惜玉地道:「呵呵……既然你願意當性奴,我跟我的小弟一定喂飽你。呵呵……來給我證明你有多願意當性奴,你自己戴上去吧!」
可恩伸手接過首輪,本來還有猶豫,只是滿身的騷癢讓她不能作思考,於是拉開首輪的扣子,就給自己粉頸套上去。
魏彪看到可恩終於戴上首輪,心想:『可恩呀,不是我不愛你,你早晚都會變成萬人騎的婊子,況且我不能對你好,只能像對待「母狗琪」一樣調教你!你以後可別怪我。』知道美女終成淫母狗,魏彪也只能昧著良心,湊近可恩耳邊說:「恭喜你!『母狗恩』,我魏彪會好好把你調教成胯下一條冠軍母狗!呵呵……」
可恩沒在意自己當性奴,為了討好魏彪來滿足自己,說:「對……我是『母狗恩』……彪哥哥……您別忘了射在『母狗恩』裡面……趙哥哥……『母狗恩』已經戴上首輪,求您也插人家的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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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女神被自己搞得棄甲投降,是男人一生追求的事業,趙老大的心願既了,也不想再抑壓心中的欲火,一把豪情萬丈的道:「好!那老子就插死你這只『母狗』!」
聽到趙老大的話,正幹著那妓女的男人、房外的男人都拋下了自己身旁的女人,走過來圍著可恩起來,光著身體,那誘人的雙唇,那勾魂的媚眼,那對奪魄的雙峰,兩片引人入性的屁股,無不使男人心動。
受到春藥影響的可恩,煽動男人的情緒:「你們都來了……太好了!來吧!人家的屁屁裡很癢……粗暴點操人家!」
美人有令,男人們自然不想憐香惜玉,就這樣,趙波跟魏彪一前一後的姦淫著可恩,側邊可以看到一位身材極好的美女被兩個男人架起了身體,火熱的眼神,雙唇活像吸盤一樣吞吐著趙老大粗壯的肉棒。
一對豐滿的豪乳垂著,隨著趙老大跟魏彪猛然的抽動,粉嫩的乳頭有如黏在兩堆白糖糕的兩顆櫻桃,顫動著,讓人真有衝動想吃一口。
可恩被猛男幹到絕叫痙攣、淚流滿面,像瘋了般沉溺在彼此的肉欲中,挺起腰不斷地動著,淫蕩聲中配合著陰莖一出一進……
就這樣,魏彪、趙老大一前一後的攻擊使可恩全身顫動起來;胸前吊著一雙有如籃球的奶子、眯著眼,斷斷續續呻吟出來,並喊著:「好……丈……夫……親……丈夫……快……點……幹我啊……人……家……還有屁屁…沒有被…塞滿……」
又對一旁打著手槍的長髮男一番淫聲蕩吟:「呀……嗯……嗯……你插進人……家屁屁吧……來啊……插進來……啊!」
魏彪感到一陣陣興奮,雙手緊緊握住可恩細腰,屁股用力一頂,整根陰莖沒入可恩的小屄,這時侯,看到可恩頭披頭散髮,眼神散渙,悶哼著:「哦……」
可恩被頂得滿腦子都是性欲,失去意識不地斷重複著淫話:「喔……喔……好……爽……好爽……」
可恩隨即又到了高潮。
「呵呵,母狗你讓我這樣摳小穴穴舒服嗎?淫穴都已經流出那麼多水來了,很想要大肉棒吧?一次來三根會不會更有快感呢?」
現在的可恩意識蒙糊著,悶哼著:「三……三根……好……插……進來……屄……爽……」
同時,一雙豔眼上吊,嘴角從雞巴四周泄流出香涎、垂流口水的表情,看起來比那當母狗還要淫賤。
隨著男人的陽具,龜頭慢慢頂著可恩緊湊的菊肛口,既痛苦又滿足的感覺讓可恩回想她後庭第一次被趙老大「開苞」的情景……
感覺是不同的,上次是被男人強迫插入嫩菊,這回是伊人受不了春藥的霸道而主動求歡。
而且每當男人進入可恩的後庭,都會被緊緊的庭門阻擋著,無論男人的陽具如何猛推,一旦龜頭插入後庭門的底部,就會被緊緊的暫時卡在菊肛口徘徊著,只有待可恩攀上高漲,讓她全身嫩柔的膚孔都張開,男人才能伺機進攻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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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趙老大跟魏彪各自射精灌入可恩的小穴、子宮完事後,剛好可恩攀了上高潮,那個插菊花的狙擊者開始頂入可恩緊湊的菊肛口,然而隋著肉炮的深入,可恩的腸肛,肛璧對男人肉棒的包圍越來越嚴密。
一陣酥麻的快感,那享用可恩後庭的男人讚歎不已:「好爽……這母狗的屁股太棒了……幹死你!」
這些男人知道可恩的小嘴、蜜穴、肛門都能緊緊抓緊男人的陽具,而且幹小嘴比較重於美感上發洩,看到明星一樣的美女一面用饑渴的目光看著自己,一面含簫弄蛋,絕對的征服感加上滿足,已經使男人陷入一陣瘋狂。
最使男人感到誘惑的,可恩的蜜穴不止柔嫩,別有一番滋味,重門疊巷,肉縫窄如一線,花瓣只有在肉棒抽插時才微微外露,後庭更是一絕,菊膣內環形的柔肌重重包圍來犯的肉棒,只能插,不能抽,如此美妙的身體,卻從未被男人好好開發過。
嫩穴在張,美人在叫,後繼的男人管不了那麼多,務求自己能在可恩高貴的身體裡射上一泡自己的子孫,輪流品嘗著可恩全身可供刺插的肉縫,就感到無限滿足。
就這樣,什麼「美人洞簫」、「棒挑乳燈」、「棍扚菊花」的絕活全部用到伊人的嬌軀上。
已經不知道是什麼男人正在幹可恩,那人不斷讚美蜜壺的繃緊,氣喘吁吁的說:「真棒啊!哈……操你娘的……這賤婊的騷穴很爽耶……哈……」
可恩的櫻唇小嘴最忙碌,不僅左右開弓吸啜兩旁男人的肉棒,還要前吹後舔他們翹起的屁股,美人只能一展剛從魏彪那裡學到巧舌探洞的技巧。
儘管舌巧不足,集高貴大方、性感豔麗特質的可恩的,她的風韻卻補充了她羞澀的舌頭,稚嫩的簫技。
美女春叫向來都是上佳的助陽聖藥,何況可恩美豔不方可物,讓每個男人都卯足了全力,像幾頭亢奮的黑種公豬搭上一條春情溢發的白種雌牝犬,理所當然地交尾著!
不管是挺腰或是互撞,可恩跟他們喘著氣、呻吟著,在男人不同的肉棒摩擦下,可恩的小嘴、淫穴、後庭,美人身上三個濕熱的洞同時產生吸力,緊緊地吸著他們輪流的肉棒。
「喔……喔……啜……喔……」
儘管下體傳來極大的快感,可恩依然賣力地給面前一個接一個男人吹弄雞巴……
男人怎麼樣也想不到外表如此清麗脫俗的可恩,此時會如此的淫蕩,烏亮的秀髮一部分覆蓋了她的香背,精液在她美麗的臉龐上淌流著,淫水則是流到地上,胸前的乳球隨著身後男人劇烈的猛插隨之飛舞,香甜多汁的大木瓜被風雨敲打,激起一陣誘人欲滴的奶浪乳波。
渴望男人更用力疼愛自己,風情萬種的可恩伸出那雙雪白的雙腿,擺到男人的屁股,頂往自己陰道的深處裡,「母狗……想我用力幹你嗎……」
男人明知故問她怎能說出話要求男人幹瘋自己的要求,只能羞澀地點頭,得到美女的首肯,小林有如打地樁的瘋狂抽送,讓跨下的可恩浪吟嬌喘陰道受到肉棒瘋狂的轟炸,可恩如癡如狂,淫蕩放浪的胡亂呻吟:「啊…好…啊…爽…啊…還要……再…再用力點……嗯……」
小林盡情的享盡眼前這具美妙的肉體,抽插了數百下後,便將那精液給深深的射進可恩的體內。
小林還感到不夠痛快,一手抓緊可恩的奶球,每當自己的卵蛋射出一泡精,他就抓一下奶,一邊享受可恩陰道吸啜自己肉棒的快感,一邊享受她一對巨乳的手感。
眼看可恩攀上高潮的反應,春情氾濫的接受自己把精射進她的子宮,征服感實在滿大的。
終於射完精,兩隻手大力地楺可恩堅挺的大奶,絕不忘跟兄弟分享打炮後的感覺:「一邊抓奶,一邊射精,簡直是一種享受,只有中出大奶妹才會這樣爽……」
一回輪完,所有男根分別滿足地在可恩誘人蜜穴,屁眼,小嘴發洩過後,便走到一旁開始交談,休息,讓還想幹炮繼續姦淫可恩。
情況就如可恩活像自助餐的美食,吃不夠隨便再拿,要上伊人哪個肉洞就任君選擇,也可以選擇休息一會,再插個夠……
體力透支的可恩已經閉上雙眼,躺臥在地上喘氣,任憑雙腿大刺刺地躺開,蜜穴,屁眼隨著一呼一吸顫動,快慢有致地一張一合,那對奶子又是顫抖不已。
雙腿下柔嫩的水簾洞,一盡義務,緊緊挾迎男人插進來的肉棒,子宮有如公用的香爐,給一根根膜拜自己身體的陽具插著,直到他們各自把體內的濃精灌到裡面。
壯觀如斯,刺激至此,精盈溢洞的景像,可恩一下子就潮吹了。對男人來說潮吹已經很具美感,只見洞口周圍濕漉漉,臀峰抖動,乳波亂搖,狀甚淫靡。
狼狽不堪的可恩,被蹂躪過後,嬌軀上精跡處處可見的大美人,在淫穢不堪中的光景,居然還能散發出一股知性美。
那黯然無神的雙眼,儘管被一層又一層精水淹蓋,還是看到她醉人的神韻,少了平日高貴、挑逗的女神模樣。
洩氣過後的可恩,痛快地到達高潮,朱唇半醉半羞微張,引出一陣陣的呻吟:「啊……主人…『母狗』……好爽喔!啊……再來……我還要……狠勁地幹死……『母狗』吧……啊……嗯……讓我再舒服……幹死『母狗』……嘖……嘖……」
源源不絕的愛液又一次泄了出來。
誘人的櫻唇吐出舌頭,舔著唇邊的餘精,沾滿殘精的嫩指放入玉嘴吸吮,一對木瓜奶依然賣力地微微拋上,墮下,這樣的她又多了幾分人妻的嫵媚,呻吟就像小鳥依人的姑娘,姿態則像性極的小貓咪。
聽到她說得那麼高輿,笑得那麼甜美,魏彪又硬起來,他二話不說,再次挺起金槍,刺進可恩早已被蹂躪得一塌胡塗的陰道。
對於隨手可以幹美女的魏彪,一次又一次征服可恩的陰道,給她灌漿,是一件滿足的事,不光看到可恩的蜜穴倒流自己的子孫而高興。
那是因為能征服可恩這樣高貴、純潔既成熟又撫媚,還有一對豐滿堅挺的美乳的女人比征服千萬淫女更有成功感。
魏彪拾起可恩脫下的內褲後,便張開內褲看看底部整片的淫液污漬,說道:「你這母狗真的這麼欠幹嗎?以後你欠幹就跟主人講!知道嗎?」
而且當初對她一直存有一種想佔有她的念頭,但每次都只能靠想像來解決他的需要,現在如願以償,怎會不滿足呢?
「母狗知道……」
對於隨手可以找俊男的可恩,給男人灌漿,卻具不同的意義;回想自己二十五年來的人生,居然沒有享受過如此歡愉……女神終於下定決心,踏上性奴的不歸路……
「嗯……好舒服……」可恩心滿意足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