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花:最終的面具 (10)

  第十章:煎熬


  天空飄著雪,黑暗得幾乎感受不到光線的存在。我就像是被一種枷鎖一樣束縛在原地,只能感受到那種寒意在我的身邊打轉。雪是紅色的,帶著一種撕裂一般的痛楚。但雪花飛舞的盡頭,我卻不是漩渦的中心。那裡好像有個人,有一個我很熟悉,卻又陌生的人。


  我曾經以為,我是一個心思縝密到讓很多人覺得是攻於心計的人。但最近的這些事情,從可兒出現在我身邊開始,就一次次讓我的認知失控。當我從那個光怪陸離的醒來的時候,女人已經不在了。雖然我的身體上還殘存著女人的氣息,但從手機的時間來看,她此時應該已經在王姐的會所了。


  對於這樣的結局,我在緊張之餘,本應該感到一種釋然,因為雖然女人今晚的表現將決定我的未來,但我其實應該對可兒有足夠的信心才對。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我再思考這個問題了,我必須要馬上趕到王姐那裡去。按照之前的約定,在可兒陪Thomas上床之前,Thomas就要簽署投資計畫並且進行匯款。我必須要確保這個過程萬無一失。


  然而,就在我點亮房燈開始穿衣服的時候,我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此時在我身下,那個剛才我跟可兒「激戰」的地方,竟然留下來了一片嫣紅的血跡。在混雜著男女交合的體液中,散發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血腥氣味。


  「難道?可兒會是處女?」我的心裡覺得這簡直難以置信,一個陪人上床賺錢的公關小姐,竟然會是處女?還是說,她為了這次計畫,進行了處女膜修復手術,只不過,在剛才被我捷足先登了?


  然而我越是拼命想要推翻這個設想,卻越是反過來想到更多的細節。可兒最近這幾天在跟我的糾纏中所表現出來的那些不易察覺的那些異于尋常公關小姐的細節,卻越來越證實了這其中的可能性。一個女人,無論她背後有著什麼目的,始終會將自己的貞操視為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因此就算她在很多時候能表現出那種夜夜笙歌的蕩女形象,但這些不經意間的細節,還是會暴露問題。


  雖然,我並不能排除她只是做了一個處女膜修復手術而已,然而我們的條款裡面並沒有相應協定的情況下,我實在想不到女人這樣多此一舉的理由。如果是計畫一開始的時候想到了這一層,那我可能還會認為女人是為了王姐給她的那份天價的報酬,但是此時,我卻覺得可能背後的原因比我想像中更可怕。他們的仇恨是什麼?到底有什麼樣的恩怨,能讓可兒把自己的貞操都可以隨意丟棄。


  我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但當我一直開車到了王姐的會所門口的時候,我都還在想這個問題。直到看上去同樣跟我一樣一臉猶疑的王姐,第三次催促我進房間跟Thomas簽訂合同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


  「走吧,一切都準備好了。有些事情,註定要有個結果。」此時王姐,也已經沒必要掩飾她的秘密身份。然而在攤派治癒,她也沒有了一開始那種銳氣,好像她對計畫的成本,也跟我一樣,瞬間失去了信心。


  「你們是從多久開始準備這個計畫的?」


  「並沒有那麼久,甚至如果不是這一次的一些突然狀況,我們都已經放棄了。」王姐說道:「我們不是處心積慮的走在一起的復仇者聯盟,我們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痛苦,卻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她的說法,跟可兒之前的說法如出一轍。


  「那你們守護的是什麼?」


  「可兒說過,其中的秘密需要你自己去解開。而現在,你就在真相的門外。」王姐頓了頓說道:「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可兒是我們中間,也許犧牲最多的人吧。」


  「那她在哪兒?」我的語氣軟了下來。


  「她去做準備了,」王姐推開了面前的門說道:「好了,行動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做好了準備,去揭開可兒,還有很多跟她一樣的人,那道束縛了她們很多年的枷鎖吧。」


  「我?我真的可以嗎?」我自嘲一般苦澀的笑了笑,此時,我又有什麼選擇。我既不是一個偉大的救世主,又不是什麼陰謀的策劃者。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個局內人,還是一個局外人。就算王姐推開她面的那一扇緊閉的房門,裡面那明亮的光線從房間裡射入到漆黑的走廊的時候。我也覺得這種光明,並非是一種能讓人覺得安全的感官。而對我來說,這種光明更像是來源於森羅。


  這裡是為了今天晚上,王姐專門讓人重新給Thomas準備的「極樂窩」。一個看上去就像是古代北歐神話中的神殿一樣的環境。房間足足有近百平米,這本身已經足夠大了。而更要緊的是在房間四周的天花板之下,竟然還貼滿了比人還要高大的鏡子,讓整個房間看上去更加開闊。而此時,身穿著睡袍的Thomas,正在房間中央如圖君王一樣的休息著。


  我跟他被房間裡一個水池隔開,也是這樣的水池兩邊的高低差距,讓他可以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我。他似乎很滿意王姐給她營造的這種感覺,就像是角鬥的勝利者在看著隨自己意願宰割的對手一樣看了我很久,才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來了一份檔,然後一步步的淌過水池,走到了你的面前。


  「你有一個很不錯的老婆,哦,不對,是女朋友」Thomas蹩腳的中文,讓我覺得比起以往任何時候都刺耳。更何況,他是知道我跟「可兒」的關係是情侶而非夫妻。但他卻假裝矢口的將她跟我的身份說成了老婆,目的自然不用多說。他此時,應該很享受我現在屈辱的表情,只不過我沒有料到的是,自己做出這種表情時的心境,竟然並非是完全假的。


  即使可兒並非我真正的女朋友,即使她只不過是我的棋子而已。但此時,我卻突然有那麼一種不甘將她交給這一頭十足的「野獸」的想法。我面前的這個帶著一點美國人血統的男人,此時把自己弄得就像是一個毛利的鬥士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滿那種原始的性欲氣息。而這種氣息,很快回去侵蝕一個在不久前才把貞操給了我的女人。


  「猶豫了?」Thomas見我結果他手中冊子的動作有些遲緩,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以為說道:「我剛才說了,你女朋友很棒。她知道你現在沒有膽量跟我談條件,竟然把你的條件都跟我談好了。現在你手上的就是我們的合作備忘錄,我已經簽好了字。一個小時以內,我的第一筆資金,一共兩千萬,就會出現在你的公司帳目上。怎麼樣,是不是現在應該興奮了一點?」


  聽了Thomas的話,我急忙翻開了冊子裡,檢查了一遍可兒替我擅作主張談好的條件。所幸的是,合約的內容跟最早我和Thomas所談下的並沒有任何區別,甚至其中還多了一個對我有利的條款,就是剛才男人所說的這個第一筆資金的具體注資時間。


  一瞬間,我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這段時間處心積慮的謀劃和焦慮的等待,終於讓整個計畫順利實現。片刻間,我好想也一下都不在乎可兒跟Thomas的恩怨,我甚至立即想要離開房間,然後要兩人快點給我爬到池子對面那個臺階盡頭的帳幔包裹中的那張床上去。


  「哦?看上去心情不錯嘛。」雖然我儘量控制著自己的表情變化,不讓Thomas看出端倪,但他總還是發現了我此時突然釋然的那種反應。我急忙收起內心的那種狂喜,想要假裝一開始的那種壓抑。沒想到Thomas卻似乎並沒有在意這一點,而是對王姐說道:「既然大家心情都不錯,那就開始吧,別忘了,帶章先生去他該去的地方。」


  「我應該去什麼地方?」我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時刻關心自己女朋友安慰的男人,應該去的地方。」Thomas的臉上突然淫邪的笑了笑。又對王姐做出了一個催促的手勢。


  「嗯,」王姐也點了點頭,然後拉著雲裡霧裡的我立即離開了房間。


  「他什麼意思?」


  「他讓我給你準備了一個房間,就在這隔壁。」說完,王姐推開了隔壁的一個小房間,而在那裡的狹小空間裡,竟然只有一張桌子,和一面牆壁的監視器。監視器裡面的畫面,竟然是此時Thomas所在的房間。


  「想不到,這人還有這麼個愛好。」我瞬間明白了男人的要求是什麼,她讓王姐給我準備這樣的房間,定然是想要我通過這些顯示器,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床上被他肆意淩辱的樣子。而這,對於他那種喜歡羞辱被自己投資的人來說,顯然是一種最讓他們興奮的遊戲。


  「只可惜,他並不知道,一切都是李代桃僵的計畫。」我翻了翻手中的合同,那上面的數字對我來說,顯然比起此事房間中的內容要更讓我感興趣一點。


  「所以,你對可兒替你做的這一切,就沒有一絲愧疚?」從王姐的嘴裡,問除了一個並不太合時宜的話。因為這個計畫,本來也是她跟我一起完成的。對於做慣了皮肉生意的她來說,本應該比我的心情更加的平靜才合理。


  我不想去回答王姐的問題,不光因為沒有必要,而且也因為我其實並不知道去如何回答。我不願意她知道我對可兒的內心的變化,我只是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似乎就像是在為Thomas的資金到賬,做著一個倒計時準備一樣。


  「怎麼想隨你吧,」王姐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卻又被我叫住了。


  「我說,你不會真以為我會有興趣看他們的『表演』吧?」


  「有沒有興趣隨你,」王姐淡淡說道:「但是如果你想知道可兒背後的真相,那你最好是在這裡呆著。」說完這句話,王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她甚至都還沒有關上房門,選擇的權利,再一次交到了我的手上。


  而此時,監視器上的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房間中的光線,變得有些湖南。Thomas此時正坐在水池另外一邊的地上,而他所等待的女人,此時正出現在他的面前不到兩米的距離。


  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此時的可兒又戴上了那天晚上第一次跟我來會所見Thomas的那個樣式的面具。而且身上,還穿著當時穿的那一身有些算不上華麗的禮服。只是在這一瞬間,我終於明白女人穿這件衣服的目的。因為那件衣服,真的就像是北歐文化中的那些古代女神的衣服一樣。雖然簡單,卻顯得端莊。雖然並不暴露,卻讓人有著一絲原始的遐想。


  我順手關上了房門坐到了顯示器前面,我不知道此時我看著畫面中的女人到底是在看什麼。是一段即將到來的就像是看色情電影一樣的肉欲表演,還是一種漆黑房間裡被羞辱的偷窺者?也許兩者都有,也許兩者都沒有。當我這幾天一直從未間斷的暗示自己面前的女人是我找來的一個公關小姐而非是「阿珊」時,就算在某一瞬間會有一點動搖,不過也只是轉瞬即逝之間的事情。


  Thomas的房間裡並沒有錄音設備,我並不能聽到那裡面到底有什麼聲音,但我卻能猜到,那裡面定然會正在播放著一種十分曼妙而淫靡的音樂。因為隨著角落裡轉動的留聲機,女人正在旋轉著身姿,調整一種就像是神祗祭祀時候的舞蹈。


  幾天前的那一場舞會,我曾經領略過可兒在舞蹈上的造詣。雖然此時女人的舞姿比起當時要簡單許多,但此時暗淡下去的房間燈光裡,那種陰陽交割的光影下,女人的曲線變得更加的清晰。我不知道此時房間的燈光是誰調節成現在的樣子,但無論是Thomas還是可兒都是有可能的。因為此時的女人身上,真的散發出來那種淫而不蕩的雌性誘惑。而在我看來,他們兩都是懂得如何構建這樣的氣氛的人。尤其是此時背後的那一聯排的鏡子中所反射出來的女人如同分身一般的舞動,即使我這裡並不能看得十分真切,也能產生一種如同夢幻一般的眩暈感。


  Thomas從站了起來,而可兒也停止她的舞步。這樣的引誘本就只是兩人的一個開胃菜,而隨著男人伸出手,就像是君王一樣拉著屈服了的女人,順著臺階一步步走到盡頭的床上的時候,另外一個位置的顯示器,卻清晰的記錄下來了兩人間的表情。


  在他們的臉上,竟然看不出任何的性欲。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讓我以為兩人要去完成一個十分嚴肅的儀式。站在窗前的Thomas並沒有抱著女人然後趴上去,而是大大咧咧的雙手張開在了床前,而女人,卻默契的在她面前蹲下了自己的身姿。


  隨著女人的動作,房間中的燈光突然亮起,變成了比起一開始還要明亮的空間。而幾乎在相同的時間,我也看清了光照的變化,源於女人手上的一個遙控器。只不過瞬間,這個失去了作用的遙控器就被扔在了地上,就像是螢幕另外一頭的我一樣,只能默默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身上的禮服突然鬆開,同時用一種謙卑的姿勢抱住了男人。


  而此時,男人身上的袍服早已經不見了蹤影,僅僅是下身有一條短褲而已。男人正在張開手臂,一邊對女人展示著他常年鍛煉出來的那種純種亞洲人身上並不常見的嶙峋肌肉。一邊享受著衣衫上半部分已經滑落的女人,用自己的身體直接給男人的刺激。


  從我這個角度,並不能看清女人雙乳在男人的肌肉上擠壓的樣子,但即使這樣,我仍然能想像到女人的雙乳給人的感覺,因為就在幾個小時之間,那一對如同是孕育著沉積了很久的性欲一樣豐滿的雙乳,還被我握在手中恣意把玩著,當時的女人雖然縱容著我,卻保持著一種如同女王的高高在上的姿態。而此時,這一對雙乳的主人,那個高貴的女王,卻正在我的眼皮下,就像是一條蛇一樣纏在男人的身上。用自己的舌尖,溫柔的打掃著男人上身的每一個角落。


  女人用自己的舌尖撩動著男人的乳頭四周的神經,卻也撩動著我的內心。雖然我的心開始麻木起來,我不斷暗示著,眼前只不過是一場那些情色酒吧隨時可見的桃色表演而已。但我不得不承認的是,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希望自己是這一場劇的主角。我看著一個幾個小時之前被我奪走了初夜的女人,此時正在用自己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訓練的嫺熟的技法討好著男人的可兒的時候,女人已經站了起來。


  這一次,她變成了男人的姿勢,她在男人面前張開了自己的雙臂,然後慢慢如同編織著手腕花一樣慢慢將雙臂抬到了頭頂。就像是被一根吊繩束縛著一樣,終於讓我從另外一台側面的監視器上,看清了女人將自己豐滿的雙乳呈現給男人的樣子。只不過很快,這一對雙乳就被男人握在手中,然後又開始張開著嘴,一口吸住了女人因為他雙手用力的揉捏,而顯得有些暴起的乳頭。


  女人突然後仰,就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出現了一種柔弱的彎曲。但很快,我就意識到,女人並非是真的失去了力氣,而是借由這種看起來相似被欲望弄得渾身酸軟的樣子,卻更加主動的將自己的雙乳送入了男人的嘴裡。


  Thomas褻玩女人雙乳的樣子,果然像是我預計中那樣,充滿了力量跟狂野。他的樣子甚至都不像是在玩弄,而是一個在奶牛場工作的女工,正在用自己長滿了老繭的雙手粗野的給母牛下奶一樣。


  我知道,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受得了這種狂野。但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可兒可以,因為在男人貪婪的侵犯中,女人反而一點點的,就像是剛才跳舞一樣擺弄著自己的身姿。雖然柔弱的如同一根在懸崖邊的淩霄花,卻又是十分的堅挺。女人腰臀在男人不斷起伏的手臂力量中,發出了一種最原始的欲望顫抖。


  男人顯然也很享受這樣的女人的反應,他的雙手不斷在女人赤裸而光滑的脊背上游走,卻並沒有因此而顯出焦急。只有那種經常玩弄各色各樣女人的男人,才懂得如何開性愛中保持持久跟克制。


  而此時,四周的池水,已經從冰冷的自來水變成了經過加熱的人造溫泉一般,正在散發著一種薄薄的水蒸氣。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靠近水池的那個主攝像頭也開始被一層水霧所籠罩,只剩下了全場唯一一個,也是離床最近的攝像頭還足夠的清晰,而此時,經歷了短暫的空白後,女人終於出現在了鏡頭裡。她一點點的跪下了自己的膝蓋從鏡頭的另外一端爬上了床,然後,緩緩的彎下了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條狗一樣,正在晃動著自己的雙乳,一點點往前爬行著。


  女人爬行的盡頭,出現了屬於女人的「食物」。此時,Thomas下身的褲子也不見了蹤跡,比起他翹起的臀部跟充滿了力量的人魚線,沒有人能夠從他那異于常人碩大的下體上把目光轉開,即使我是個男人也不例外。


  難道,這就是混著北美血統的人的優勢?我雖然知道,下體的碩大並不一定就能給女人帶來更強力的快感,但是這樣的畫面卻給作為旁觀者的我一種更加強烈的震撼。尤其是當看到女人的小嘴一點點的含住了男人的下體,卻只能吞下其中差不多一半的位置的時候,眼前的表演,已經讓我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一種讓人窒息的燥熱。


  我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意念,讓自己不被帶入Thomas所期待看到的情緒。然而最近那種一次次要靠自我暗示才能壓抑的念頭,卻在眼前畫面的刺激下一次次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有那麼一瞬間,我會真的產生一種是自己的女友在被人淩辱的感覺,這並非是因為可兒跟阿珊容貌上的相似,而是這雖然短暫,但卻一次次讓我的內心防線開始破裂的那些挑逗。可兒在跟我的一次次肉體糾纏中,一直跟我講訴著各種女人跟男人之間,出軌,勾引,交易,背叛的故事。而這一刻,眼前的畫面就像是這些故事的真實版本一樣。


  可兒的動作看上去很賣力,就像是她那些故事裡面,那些經不起陌生男人身上散發的性欲氣味誘惑的羞澀女人,終於解開了自己內心的封印一樣。一隻手扶著男人粗大下體的根部,然後一會兒用自己的舌頭像是在舔舐冰棒一樣快速的在男人的龜頭上掃動,然後等男人的馬眼開始張開後,又突然貪婪的一口將其含住,然後瘋狂的擺弄著頭部。在淩亂的秀髮開始飛舞的同時,自己的一雙碩大的雙乳也開始發出那種充滿了女性最完美的肉體上才會有的跳動。


  我不知道之前可兒為什麼會一次次跟我講那樣的故事,但女人的話卻如同流毒一樣,讓這樣的畫面下不斷吞噬著我的神經。我不知道我現在是否看上去就像是是一隻蛆蟲一樣看著女人一邊用這種卑賤的方式服侍著我要她去服侍的男人。但內心卻又同時產生著那種只有你對一個女人真正動心之後才會有的那種也許是憐惜,或者說是佔有欲的情緒。


  「翁…………」一陣手機的震動勉強將我從逐漸開始昏迷的意識中恢復了一絲神智。我看著聊天軟體裡沉默了好幾天的那個朋友的頭像不斷的閃動,知道我托他調查的關於可兒的背景有了實質性的進展。我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雖然心中還留有一絲遲疑,但我還是立即點開了消息視窗。


  對方發過來的,是一大段的語音。顯然,他是在十分倉促的情況下發出的這些消息。


  「阿凱,我這幾天通過調查,得到了一個線索。你說道的那個可兒,很有可能在之前就認識Thomas。你一定要小心,防著這個女人是Thomas反過來套你的。」聽完這段語音,我發現對方又發過來了一張照片。照片很黑暗,顯然是偷拍的。但畫面中的女人我卻認識得十分清楚,雖然帶著墨鏡,但從衣著來看這也是可兒,因為她穿的,正好是前幾天用我的卡刷的禮服。


  而身邊正攬著她的腰,正放肆的用嘴唇在她臉頰上親吻的男人雖然是背對著我,但從背影也能認出這是Thomas。雖然畫面中,女人的表情十分的羞澀,她甚至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但可以看得出,對於男人的侵犯行為,她並沒有真的抗拒。搭在男人肩頭的雙手,雖然看上去是在推開男人,但實際上卻緊緊的拽著男人的衣領。這種感覺,只要經歷過女人初戀的男人都懂。


  一瞬間,我的心中一涼。過往的許多瞬間立即如同碎片一樣在我頭腦中閃過。關於可兒的背景跟動機我有過無數的猜測,但是雖然時間的推移,我好想越來越相信了她的復仇者的身份。在我的若干假設之中,我始終從未想過可兒跟Thomas有勾結的可能性。倘若這個消息是真的,我的處境將會十分的危險。因為這意味著,從一開始,我經歷的一切都是Thomas的圈套。甚至就連提出要阿珊去陪他上床的要求,也不過是要可兒足夠快速的接近我的一種方式。


  他們到底要什麼?我立即拿出了那份合同,想要從中仔細檢查是否有我剛才沒有仔細閱讀的欺瞞條款。然而,在這種心境下,我的思維早已經停頓。明明是一些很常見的商業合同的表訴,我看上去卻像是天書一樣。就好像每一句話,都是一個圈套,但我卻絲毫解不開這些本來對我應該是遊刃有餘的商業陷阱。


  感受到情況不對的我立即想要去打開房門,卻發現房間已經上鎖。強烈的不安和恐懼,就像是惡魔一樣支配著我的內心。我瘋狂的用皮鞋一次次的踹在緊閉的房門上,然而,這樣的抗爭,卻就像是我現在的處境一樣毫無意義。


  「不要著急,等她們完事了,我們會送你離開的。」此時王姐隔著門版微弱的聲音中,沒有思考的情緒。也許在她眼裡,此時我就已經是一個被騙入了捕獸籠子的野狗而已。而她們,是一群早已經準備好了的獵人,正在籠子外面看著我。.發表於202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