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花:最終的面具 (2)

  第二章:初夜


  午夜,我一個人心事重重的坐在沙發上,聽著從浴室隱約傳來的水聲。這樣的情景,讓我覺得有些不安卻又荒唐。我拿起手機,一次次的通過聊天軟體確認阿珊的確已經在航班上了,但我知道,我並非是因為擔心女友會突然回來看到的這一幕。而是我其實並不知道,如何跟這個在我潛意識裡面只是一個高級妓女的女人,去培養感情。


  我的感性生活並不算豐富,雖然平時也會往返於那些風月場所,但我的女友,卻從始自終只有阿珊一人而已。我們在一起穩定的感情生活,已經有了很多年了。


  我似乎並不太需要這種男女之間的膩味感情,所以,我也會很享受那種讓阿珊天天陪伴著我,卻在行為上並不是一直粘著我感受。對我來說,商場上的勾心鬥角在佔據我絕大多數興趣的同時,也讓我對於這些膚淺的感情提不起興趣。所以,在很多人眼裡,我雖然年少多金,缺似乎並不是一個懂得浪漫的人。


  「怎麼,一臉嚴肅的樣子?」女人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沉思道:「是不是在擔心,我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讓你的女朋友查處端倪。」


  「我願意花那麼大的價錢把你找來,想必,你不會在這樣的小細節上犯錯。」雖然心中有些的確忐忑,但我並不想讓女人知道,我所不安的是,她實在是有些太像阿珊了。兩人同樣有著豐腴中帶著纖細的身材,同樣的那種在沐浴後會異常的白裡透紅的肌膚。唯一不同的,僅僅只有兩人聲音跟五官的細微差異。而若不是我明確知道阿珊是獨生女的話,我甚至懷疑這個女人是阿珊的孿生姐妹。


  「不過說實話,你的女朋友的確跟我很像。」女人一邊擦拭著還掛著些許水珠的頭髮,一邊看了看電視機旁牆上阿珊的照片,只不過好像她對這個事情,好像早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了一樣,表情神色上,並沒有看出一絲變化。


  「跟我講一下你跟你女朋友的故事吧,」女人轉過頭來,嘴角一咧,盡然帶著一絲如同孩童般純真的表情說道:「也算是我們培養感情的第一步。」此時女人的樣子,終於展現了她跟阿珊不一樣的成熟風韻。銀色的浴袍下,衣領縫隙處露出的女人一直印在我腦子裡的深邃的乳溝一閃而過。這個瞬間,讓我對女人的滿意度又多了一分。她就像是一個經過嚴格訓練的模特,舉手投足間的每個細節,都充滿了一種十分原始的誘惑力。


  「可是,」我看著女人,同樣笑了笑說道:「好像一直到現在,我都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個很重要嗎?」女人走到我旁邊的沙發上,跟每個女人一樣,將自己像一隻小貓似的蜷在了沙發裡後才說道:「名字不過只是一個稱呼代號而已,你想叫我什麼都可以。」


  我又啞然失笑,雖說之前也接觸過不少不願意以本名示人的女子,但她們大多都會給自己起一個代名,哪有這樣讓對方隨便稱呼的。


  「要不,叫我可兒吧。」女人見我有些猶豫,想了想說道:「這個,可是我小時候的名字。」


  「可兒,」我並不覺得這個是個多麼有趣的名字,不過還是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想必,王姐已經告訴過你,我的女朋友叫阿珊了。我跟阿珊可以算是青梅竹馬,他們家實在大概十年前搬到我家樓上的,當時我剛上研究生,而阿珊才上高中不久。」


  「所以,當時你就對這個小孩子動心思了?」


  「怎麼會,」我並沒有在意女人嘴角的邪魅笑意,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當時,我跟她不過只是普通的鄰居而已,不過就是日常的大大招呼。後來,我大學畢業之後就進入了商圈,一直在生意場上飄了好些年。等我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大學快畢業了。」


  「當時,她已經是個大美女了吧。」


  我沒有否認,的確,當時一身校服的阿珊,讓我覺得有些難以置信的驚豔。但很快,我才意識到女人說這話的目的,阿珊是大美女,而她跟阿珊一模一樣,那自然是說自己也是個大美女了。


  我白了女人一眼,見女人回應了我一個有些驕傲的表情,於是說道:「我跟她的感情很簡單,也很純粹。我們一直都滿足著對方的依賴需要,一直到現在。所以,如果你要讓我跟你講我們之間的愛情多麼的轟轟烈烈,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又不是看小說,什麼轟轟烈烈都來了。」女人嘴角又是一笑,突然將身子湊到我的面前,一邊用自己因為重力而滑開的衣襟處的春光挑逗著我一般,一邊說道:「那你跟她在一起後,有沒有經常去偷吃啊?」


  「這不過是應酬而已。」我並沒有否認,反正在可兒這樣的女人面前,我不必有什麼顧忌。常年在跑的人,哪有不沾風月場的道理,我不用解釋,女人自然也懂。


  「那麼,你跟她的性生活怎麼樣?你們多久做一次?」女人的話問得很直接,但我卻終究覺得有些尷尬。我把一個我花重金雇下來的妓女帶回家就算了,還跟她聊起來了我跟女友的性生活。也許對於這些見慣了男人的女人來說,說起這種事情就像是跟工作一樣,但在我心中,卻有另外一種想法。


  是的,既然要讓她扮演我的女朋友去替我應付Thomas,那自然不能讓對方覺得這個女人身上的風塵氣太重。雖然對於這一點我並不用十分擔心,可兒身上的確也看不出那種職業妓女的感覺。但始終,我還是希望她面對性愛能有一些「正常人」的克制感。於是,我並沒有回答女人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問了我這麼多,也該我問你幾句了。」我想了想,突然問道:「你有過男朋友嗎?」


  這個問題,其實是對這種性工作者來說算是一個禁忌。因為職業化的性交易,是只說皮肉,不講感情的。更何況,從她們嘴裡出來的話,大多都是假的。她們很多人都有一個不幸的童年,一個窮困的家庭,甚至大多都還要需要學習或者治療的弟弟妹妹。這樣範本化的回答,我已經不知道從多少女人耳朵裡聽過了。她們似乎只懂得用這種方式,來跟自己的並不光彩的工作找一個藉口。


  然而,我之所以故意問可兒這個問題,卻也是想看看她的臨場反應。面對精明的Thomas,我不希望她露出任何的破綻。


  「有呀,現在我不就跟你在談戀愛麼?」女人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竟然有些認真。雖然她的回答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卻不得不說是的確合理。我們現在,的確是在做這件事情。


  「你覺得,我們這樣算是在談戀愛麼?」我笑了笑問道。


  「那你又覺得,到底什麼叫戀愛?」女人針鋒相對的反問道。


  「那要看從什麼角度,生理角度,還是心理角度了。」我想了想說道:「一般說來,如果兩個人的心理之間建立了強烈的牽絆感,同時兩個人的生理上,又產生了彼此的的需求感。那麼,就可以認為兩個人是戀愛了。」


  「意思就是,你覺得那些小青年們,只是拉把手,不上床,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不算是戀愛了?」


  「不,我說的是需求感,也就是兩人會對對方的身體產生好奇心。有好奇心,並不是要真的有生理上的行為。」當我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自己賊他媽有才。不過只是片刻之間的思索,我好像說得煞有介事一樣。


  「好吧,那你在一開始,就對阿珊的身體有了好奇感了?」女人冷不丁的一句反問,讓我心猿意馬的一笑。在得到阿珊身體之前,我的確是無數次幻想著她那代表著純真的校服之下的原始肉體。


  「好吧,你的笑容已經給了我答案,你們每個男人都一樣,見到一個漂亮的異性,就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如果做不到的話,就會躲在被窩裡意淫著自己的女神的身體,暢快的打上一晚的飛機。」


  「別把我當成那些只會傻傻自己擼的小青年。」我假裝責備的語氣,聽上去並不是在生氣,這只是每一個雄性動物在異性面前的自然反應而已。明白我的意思的女人。又是邪魅一笑道:「好吧,你當然不卻女人。」


  說完,女人打了個哈欠,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說道:「今晚就這樣吧,我困了,要去睡了。」


  「嗯,前面右轉的房間我讓人事先給你收拾好了,這段時間就是你一個人的房間。」


  「那當然了,」女人在進房間之前,回頭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只是說跟你培養感情,你別以為我真的會跟你上床。不過嘛…」女人的眼神裡,突然流過了一絲曖昧的神情說道:「在這個過程中,也許我會讓你嘗到不少的甜頭。只是,第一,別把我當成那些給錢就能上的女人,第二嘛,這件事情,只能是我主動。你只能等著,還有…就是晚上不准一個人偷偷在被窩裡打飛機。而且,我的價格不便宜哦。」


  說完,女人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房間然後反鎖上了房門,只剩下尷尬的我在外面搖了搖頭。雖然我也承認,可兒是一個很有誘惑力的女人,而我也是這一個有正常性欲的男人。但並不代表我會對她就一定產生這種生理衝動。跟女人相處的頭個夜晚,我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種有趣。一種女人思維跟談吐上的給我的新鮮感。我不理解的是,像這樣談吐自如,甚至頗為瞭解人心的女人,為何會做這一行。不過可以確信的是,雖然是一個公關小姐,但她的確是其中最出色的,我也有些明白,為什麼王姐會花那麼大的價錢把她找來了。


  我將阿珊離開後空餘出來的枕頭拉過來,夾在了兩腿間。似乎還帶有阿珊些許秀髮氣味的枕頭給下體帶來的摩擦感,很好的撫慰了幾天數次膨脹的下體。尤其是在剛才,女人誘惑的身姿讓我的龜頭充盈時留下的一絲分泌物的粘稠感,讓我似乎回到了一開始阿珊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的熟悉感。


  我沒有告訴可兒的是,從第一次過火的身體接觸,到最後的真正意義上的上床,我跟阿珊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時間。阿珊對於性愛的保守跟克制,就像是一面在我面前神秘的幽徑一樣,讓我只能一點點的逡巡前進。


  尤其是在那段時間裡,當我一次次嘗試著將欲拒還迎的女人身上純白的衣服拉下後我內心的衝動,是那一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想要做的事情。尤其是第一次,當我生日夜裡將自己作為禮物送給我的阿珊,終於主動的躺在我身下,雙手並用套弄我的下體。讓我擠壓多日的精液灑在她那從未讓任何人觸及的雙乳上的樣子,即使時隔多年,我仍然記憶猶新。


  所以,跟可兒在一起的頭個夜晚,挑明瞭旗號做皮肉交易的我們。就算是在刻意的想要瞭解對方,但女人給我帶來的,並沒有那種十分強烈的衝動。


  我整了整兩腿之間的枕頭,用手似乎是在撫摸著阿珊的感覺一樣,慢慢睡去了。只不過,這一次入睡,並沒有以往的那麼平靜,我的腦海裡,總是有一個女人的影子在徘徊一樣。似乎這個身影一點一點的在跟我接近,而又一點一點的在走開。我不清楚我到底是在夢境,抑或是在現實,但只感覺周圍一切的東西都好像是十分虛無縹緲。只有面前的一片如同白雲一樣的東西,一直在那裡停留著。


  我睜開了眼睛,晨曦透過窗簾的射線,讓我惺忪的眼神終於看清了那一片白雲,一下又啞然失笑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可兒竟然跑到我的床上來了。若無其事的像一個嬰兒一樣躺在我身邊。雲中最白皙的那一片,自然是女人衣領中的那一對因為側身擠壓而欲顯膨脹的雙乳。


  我的精神立即蘇醒了過來,沒有哪個男人面對這樣的誘惑能控制住,自然,我下體蘇醒的速度比我的神智蘇醒的速度還要快。不經意間,我胯下的肉棒已經抵在了女人向前蜷起的腿上。而更要命的是,此時女人讓人心動的胸前春光,離我的距離只有不到10cm. 這個距離上,我的呼吸只需要稍重一點,就能噴在女人的肌膚上。


  以前,我也無數次的喜歡這樣近距離的看著阿珊完美的雙乳,只不過往往是在臨睡前女人給我的一點零嘴。而現在,女人雪白肌膚中帶著一絲晶瑩剔透的血管的乳肉,就像是放在我面前一份美味的早餐。銀色的睡衣伸出,那一粒若隱若現的嫣紅,就像是雪白的奶油蛋糕上的一粒櫻桃一樣讓人想要忍不住舔一下。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的舌頭,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只不過,我並非真的想去占睡夢中的女人的便宜,我本打算伸出舌頭,在女人胸前虛空滑弄幾下而已。但沒想到的是,當我剛把頭往前探的時候,原本沉睡中的女人突然動了動身子。


  女人的動作,就跟任何一個在睡夢中翻身的女人一樣,然而,很快我就意識到情況並非這樣。女人挪動身子並非因為感受到了我的企圖,反而是直接將自己胸前虛掩的衣襟拉開,讓那一對雙乳直接就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女人好像很喜歡用這種方式袒露自己的雙乳,從昨天開始,她已經第二次給我來這種「突然襲擊」了。當然,女人的雙乳,讓她有足夠的資本用這種方式展現自己的誘惑。就像是從束縛中蹦出來的一對活物一樣,雙乳用一種不協調的方式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這算是我請你的…」女人的囈語沒有帶任何情欲,卻聽上去比起任何一種語言都要讓男人興奮。可兒就好像是一個哺乳期在哄小孩的母親一樣,將自己一粒眼嫣紅的乳頭送到了我的嘴裡。


  女人的乳頭很軟,不光軟,而且顏色還很淡。我很難在一個從事性交易的女人身上看到這些。她的身上,有著一種本不該屬於她這個年齡跟職業的的稚嫩,讓我用舌尖舔舐她的乳頭的時候,心中,竟然多了一種少有的憐惜。


  雖然女人在假裝繼續熟睡,但這樣的舔舐,即使是那些天天出臺的女人也無法抗拒的。很快,在我味蕾的摩擦下,可兒的呼吸就開始變得異樣。就像是一個患了疾病的病人一樣,變得粗重而時斷時續。


  我好勝心驟起,就像是每個男人在妓女面前,雖然知道對方的高潮都是裝出來的,卻會用比在家幹自己的女人更賣力的方式一樣。我「巧舌如簧」的不斷挑逗著女人的乳頭,直到女人真的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而這一聲,有一種柔若無骨的媚態,我突然覺得下體腫脹著,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的難受。一根帶著男人火熱的肉棒深入道女人兩腿之間,利用女人充滿了彈性的肌膚想要摩擦幾下的同時,不老實的雙手,也伸向了女人碩大的乳肉。


  「好了,今天就給你這麼多。」就當我開始悸動的同時,女人卻突然又從我身邊滾開,然後迅速整理好了衣服。我被女人撩起來的欲火,又在一瞬間被女人的舉動撲滅。


  「起床吧,時間不早了,你也該付今天的報酬了。」這一瞬間,女人終於算事讓我領會了一下她的職業習慣。而我,躺在床上翻了個身,也像是一個老嫖客一樣笑著說道:「剛才你不是說請我的麼?」


  「對呀,」可兒看了我一眼說道:「我說請你,又不是說你不用付報酬。」


  女人的邏輯很奇怪,也很讓人無語。我尷尬的笑了笑,卻打算像一個老賴一樣並不打算給女人什麼。因為我也知道,女人不會真的就這些管我要錢。然而很快,我才發現我錯了,女人的確是沒有真的管我要錢。但她卻要了一件,對我,對阿珊來說更加珍貴的東西。.發表於202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