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撩到手的高冷黑絲女上司是我的妻子蘇曼 (3)

  第03章


  她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手指依舊在螢幕上滑動著。


  我在沙發的另一頭,貼著她的腳邊坐下。她的家居服下擺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勻稱的腳踝。我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光滑白皙的腳背,指腹摩挲著那微涼的肌膚,故意將語氣放得漫不經心,賣了個關子:「你猜,今天趙剛在樓梯間抽煙的時候,跟我說什麼了?」


  「趙剛?」妻子從手機螢幕上分出了一點注意力,「我懶得猜。」


  「他啊……」我低低地笑了一聲,說,「惦記上你了。」


  聽到這話,妻子終於停下了滑動的指尖,將手機反扣在小腹上,身子微微向上抬了抬,隔著面膜,定定地看向我:「惦記我?」


  她的語氣聽不出任何起伏,可我能感覺到,她周身的溫度,瞬間冷了下來。


  我並沒有太在意這股寒意,或者說,我沉浸在自己的劇本裡,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可不是嘛,反正公司裡又沒人知道咱倆這層關係,以你這樣的條件,被公司裡那些男的在背地裡惦記,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趙剛那小子原話說,你平時在公司裡總是拿鼻孔看人,端得太高。可越是這種高不可攀的,他越是……」


  我刻意頓了頓,留出一個曖昧的空白,仔細觀察著妻子的反應,然後才用一種嘲弄的口吻收尾:「反正那意思就是……他想試試。你說,這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妻子沒有立刻接茬。


  她就那麼靜靜地盯著我,目光穿透面膜的孔洞,異常銳利。


  過了片刻,她薄唇微啟,問出了一句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話:


  「他跟你說這些的時候,你是什麼反應?」


  我愣了一下:「我能有什麼反應?就是聽個樂子唄,還能怎麼著?」


  「哦。」


  她只回了這麼一個字,輕飄飄的,仿佛沒有任何重量。


  可我卻莫名覺得,客廳裡原本就有些發涼的溫度,此刻又往下掉了一大截。


  我那時候要是腦子稍微機靈一點,就該聽出那個輕描淡寫的「哦」字底下,究竟壓抑著怎樣波濤洶湧的暗流。


  可我沒有。


  那一刻,我滿腦子塞滿的,全都是趙剛在樓梯間裡垂涎欲滴的醜態,是那個隱秘論壇裡一篇篇刺激著神經的淫妻帖子,更是那個在我心底盤旋、發酵了無數個日夜的瘋狂念頭。


  我理所當然地把她此刻的冷淡,當成了她身為上位者一貫的高傲與不屑。


  她不就是這樣嗎?對什麼人、什麼事都端著架子,甚至在家裡對我也是一樣。我當時甚至覺得,她這副懶得多看一眼的高冷做派,若是配上趙剛那副上趕著搖尾乞憐的饞相,這強烈的反差本身,就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在那個凝滯的瞬間,她真正在意的,根本不是趙剛說了什麼下流話。她在意的,是我。


  而那時的我,非但沒有順勢將這個話題翻篇,反倒更加來了興致。


  「哎,我跟你說,」我將身子往前探了探,湊得離她更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道,「既然他這麼上趕著找死,咱們何不順水推舟,逗逗他?」


  我清晰地看到,面膜底下,妻子的眉毛輕輕抽動了一下。


  而我卻渾然不覺,越說越覺得熱血沸騰:「你看啊,你平時在公司裡對他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的,他背地裡都已經饞成那副德行了。你要是稍微給他點好臉色,扔點甜頭吊吊他的胃口,你猜這小子能有多上頭?到時候,咱倆就在底下看他像個小丑一樣出洋相,多有意思?」


  我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語調輕鬆無比。


  至於我心底深處淫妻的欲望,那種想要親眼看著妻子被別的男人褻瀆的欲望,我是半點都沒敢往外掏。


  見她沉默不語,我甚至半開玩笑地用上了激將法:「怎麼,你不會是怕了吧?堂堂蘇總,怕鎮不住這麼一個跑銷售的愣頭青?」


  我太瞭解她了。


  這種話用在別人身上或許會適得其反,但對於蘇曼,卻總是正中要害。


  身為習慣了掌控全域的公司總監,她骨子裡的驕傲,讓她最受不得的,就是別人質疑她「鎮不住」場子。


  果然,她緩緩抬起手,將臉上的面膜一把揭了下來。肌膚上還殘留著濕潤的精華液,她連擦都沒擦,隨手將面膜揉成一團,一條抛物線,「啪」地一聲扔進了垃圾桶裡。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透著一股子冷酷的優雅。


  可我知道,她骨子裡的那股狠勁兒,被我挑上來了。


  她側過頭來看著我,嘴角緩緩往上勾了勾,扯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可那笑容裡卻是沒有半分溫度,涼颼颼的。


  「我用得著怕他?」她冷眼看著我。


  「那就……」


  「玩就玩。」


  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我的話,「我倒要讓你好好看看,這世上有些東西,是別人碰不得、也絕對動不了的。」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亢奮得幾乎整夜難以入眠。我天真地以為,這是一場我和妻子默契聯手、將一個蠢貨玩弄於股掌之中的獵奇遊戲。


  可我當時蠢得出奇,全然沒有聽出妻子那句「我倒要讓你好好看看」裡頭,那個被重音咬住的「你」字,指的根本不是趙剛。


  而是我。


  ……


  次日清晨的辦公區,這台戲,就這麼開鑼了。


  依然是雷打不動的晨會。妻子照例穿著那一身黑色職業裝,修長筆直的美腿包裹在黑絲襪中,踩著高跟鞋,卡著最後一絲時間,推門走了進來。


  她面無表情地走到主位,將手裡的業績匯總表「啪」地一聲摔在桌面上。一切都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可是,這一回,當她冷著嗓音,依次念到底層銷售的名字時。


  念到「趙剛」這兩個字,她那雙向來隻看報表的眼睛,卻是破天荒地抬了起來,目光越過長長的會議桌,在他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瞬。


  就那麼一瞬。眼神既不熱烈,也不柔和,甚至算不上正經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的冷淡。


  可就是這微不足道的一瞥。


  坐在會議桌末端的我,卻清清楚楚地捕捉到,原本正弓著背、無精打采的趙剛,整個人「唰」地一下挺得筆直。他的臉先是凝固在錯愕之中,緊接著,一種夾雜著狂喜與受寵若驚的暗紅,迅速從他的脖子蔓延到了耳根。


  直到會議結束,眾人紛紛起身散去。


  趙剛迫不及待地從後面躥了上來,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將我往角落裡拖。他壓低了嗓音,因為極度的興奮和不可置信,聲音都發著顫:


  「哥……何凡,你剛才看見沒?蘇總她……她剛才念到我名字的時候,是不是特意多看了我一眼?!」


  我感受著他手臂傳來的微微痙攣的力道,轉過頭,看著他的臉。


  我拍了拍他胳膊,把那點翻湧上來的、說不清是什麼的情緒,咽了回去。


  「看見了。」我說。


  我看見了。


  我只是沒想到,僅僅這麼一眼,就能讓這台戲,開得這麼……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