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海欲花 (34)

  第三十四章 想要二人世界


  戴怡凡原本以為與羅銘的這次按摩會是一次正規服務,卻不料演變成了一場越界的違規服務。事後,羅銘想要履行承諾,通過微信轉帳給戴怡凡一千元作為小費。然而,戴怡凡拒絕了這筆錢,她認為一旦收下,自己就真的淪為了出賣肉體的風塵女子,這是她所不願接受的。


  離開按摩房後,戴怡凡迅速前往技師澡堂,將身體徹底清洗乾淨。與此同時,羅銘則慵懶地癱在按摩床上小憩了一會兒。直到區家磊結束了在其他按摩房的按摩,來到羅銘所在的按摩房找他時,羅銘才匆忙穿回那條寬鬆的短褲。


  區家磊是個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大約40歲,擔任夢想集團業務部的經理一職。他曾因韓傑搶走了夢想集團的一位元美國客戶,而指示方雨琳向凱達集團發送了一封律師函,要求對方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然而,經過方雨琳與陳彬的溝通,以及方雨琳與凱達集團總經理韓傑的親自會面,雙方最終達成了和解。凱達集團同意進行賠償,但並未公開道歉。在那次會面中,戴怡凡也有幸參與,並因此首次真正瞭解了韓傑的存在及其真實面目。


  這次又是區家磊間接促成了戴怡凡與羅銘的首次接觸。他走進羅銘所在的按摩房,看到羅銘正匆忙地穿褲子,便笑著打趣道:「小羅啊,做個正規按摩怎麼還把褲子脫了?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情況發生啊?」


  羅銘笑了笑,湊近區家磊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區家磊聽後驚訝地說道:「不會吧?這裡技師不多,而且年紀普遍在30歲以上,你居然願意和年紀比你大的女人發生關係?我就是因為這裡的技師品質一般,但環境還不錯,所以才選擇來這裡做普通按摩的。」


  羅銘摸著下巴,疑惑地說道:「不是啊,剛剛為我服務的技師品質很好啊,長得很漂亮啊,看起來也就二十四五歲,還特別風騷,我才沒忍住,上了她。」


  區家磊更加疑惑了,問道:「真有這麼高品質的技師?難道是新來的?」他心裡埋怨何美歡沒有給他安排漂亮的技師。隨後,他一臉認真地問道:「那為你服務的技師是多少號?」


  羅銘回答道:「多少號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的名字,叫戴怡凡。」


  區家磊聽到戴怡凡這個名字,皺了皺眉,自言自語道:「戴怡凡?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他認真思考的樣子表明他確實對戴怡凡這個名字有印象,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戴怡凡清洗完身體並換回自己的衣服後,立刻離開了美容院。她急於在十二點前趕到便利店,以便梁東十二點下班後,能送她回家。


  梁東可以準時在十二點下班,而戴怡凡也恰好在這個時間抵達了便利店。今晚,梁東依舊騎著他的本田鐵馬400摩托車,這是他的私人座駕。由於他在便利店做兼職,所以不能駕駛廣告公司的車輛,當然也不可能開翁發志那輛與戴怡凡車震過的奧迪汽車。


  看到戴怡凡一臉心事重重且略顯疲憊的樣子,梁東關切地詢問:「怡姐,你沒什麼事吧?」


  戴怡凡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回答道:「沒什麼大事,只是今晚又得麻煩你送我回家了。」儘管她在笑,但那笑容背後隱藏的心事還是被梁東敏銳地捕捉到了。然而,梁東並不知道,戴怡凡的心事其實是源于韓傑至今都沒有回復她的資訊或打來電話。


  今晚,戴怡凡再次乘坐梁東的本田鐵馬400摩托車,相比上次,她稍微習慣了些。但經歷了剛剛在美容院與羅銘的激情性交,加上韓傑遲遲沒有回復,她身心俱疲。在坐車的時候,她從後面緊緊摟著梁東,動作顯得異常依賴,仿佛要把所有感情都傾注到梁東身上。


  在駕駛過程中,梁東明顯感受到了戴怡凡的依賴,這讓他滿心歡喜,但同時也擔心她可能遭遇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到達戴怡凡所住的社區入口前,梁東停下了車,再次關切地問道:「怡姐,你真的沒事嗎?如果你把我當朋友的話,有什麼心事不妨跟我說說。」


  戴怡凡望著梁東那張憨厚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溫暖。對於他再次展現出的關懷,戴怡凡感到十分寬慰,於是回答道:「我確實有點心事。」隨後,她話鋒一轉,問道:「小東,你談過女朋友嗎?」


  梁東撓了撓頭,臉微微泛紅,有些尷尬地說道:「還沒有呢,怡姐。你為什麼這麼問啊?」戴怡凡眯起眼睛,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反問道:「如果你有了女朋友,她給你發資訊或者打電話,你會不回復或者不接嗎?不管是什麼情況。」


  梁東認真地回答道:「不會的,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會第一時間回復她的資訊或接聽她的電話,除非有特殊情況聽不到或收不到。不然的話,就算只剩下一口氣,我也會回復她或接她的電話,除非我……死了。」說完,他深情地看著戴怡凡,仿佛在說,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一定會這樣做。


  聽到「死了」這兩個字,戴怡凡心中突然一緊,湧起一股莫名的擔憂。她想到韓傑直到現在都沒有回復資訊,不禁開始擔心他是否遇到了什麼意外。她的身體微微顫抖,懊惱自己為何總是往韓傑可能另有新歡或是風流快活的方面想,而忽略了他可能真的遇到了什麼緊急情況,無法回復資訊或接聽電話。


  戴怡凡努力調整了自己的情緒,逐漸鎮定下來。她回想起六年前韓傑也曾有過類似的不回復情況,但最後他依然安然無恙,並且與自己重遇了。想到這裡,戴怡凡露出了自我安慰的笑容,相信韓傑這次也一定會逢凶化吉,平安回來與她相見。於是,她笑著對梁東說道:「小東,謝謝你的答案。」梁東觀察到她神色間的快速變化,從擔憂到懊惱,再到鎮定,最後是笑容滿面,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但看到戴怡凡的笑容,他也跟著開心地笑了。


  告別梁東後,戴怡凡回到家中再次沖洗了身體,她試圖將今晚在美容院與羅銘發生的一切從記憶中沖刷掉,仿佛這一切從未發生過,更希望羅銘這個人以後能徹底從她的生活中消失。沖洗乾淨後,她泡了一杯翁發志送給她的、據說能讓人安睡做好夢的「好來夢」茶。喝下這杯茶後,她又給韓傑發了一條資訊,詢問他明天何時能回來。她滿心希望,當自己醒來時,能看到韓傑的回復。發送完資訊後,她便上床睡覺了。或許是因為那杯「好來夢」茶的作用,她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戴怡凡今晚喝了能讓人安睡的「好來夢」茶,在睡夢中並未享受到寧靜與美好,反而經歷了一個她從未想過的荒誕夢境。在這個夢裡,她與四個男人,分別是陳彬、戴著口罩的沈盛聞、翁發志以及羅銘,共處一室,陷入了淫穢不堪的境地。這四個男人輪流用他們的雞巴侵犯她,甚至發展到一同對她施暴,分別將陰莖插入她的陰道、肛門和口中。而在這混亂的場面中,還有一個人,雖然他無法在她身上找到插入的位置,卻拿著手機在一旁拍攝這不堪的一幕。這樣的夢境對戴怡凡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心理衝擊。


  就在戴怡凡在夢中經歷著幾個男人對她的一同「施暴」,且夢中姿勢與她在現實中睡眠時的姿勢驚人地相似時,她猛然驚醒,發現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要知道,這時的氣溫也就大約20度左右。驚醒後,她感覺到自己狀態異常,不禁懷疑是否因為喝了翁發志給的「好來夢」茶所致。然而,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喝這種茶,之前飲用後從未做過如此淫穢不堪的夢,因此她此刻也不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夢境出現。


  醒來後,戴怡凡望向窗外,意識到天已經亮了。儘管窗簾已經拉下,但外面的光線仍能隱約透進來。她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已經是早上8點多了。由於是周日,她不用上班,因此沒有像平時那樣設定鬧鐘,所以今天比往常醒得晚了一些。然而,讓她感到難受的是,她心裡一直掛念著的韓傑仍然沒有回復她的任何資訊。


  看著手機螢幕上沒有韓傑的任何回復,戴怡凡開始感到焦慮。而她的焦慮情緒剛剛升起,大廳裡就傳來了聲音,這些聲音穿透了睡房的門,清晰地傳入了她的耳中。


  聽到大廳傳來的聲音,戴怡凡的心情變得複雜而忐忑。她既複雜地希望那是韓傑搬運行李箱的聲音,預示著他的歸來;又害怕那聲音並非來自韓傑,而是某個不速之客,難道又有人偷偷溜進來了嗎?


  戴怡凡懷著複雜而忐忑的心情,輕輕打開了睡房的門,然後沿著走廊緩緩前行,來到了走廊與大廳之間的入口位置。她並未直接踏入大廳,而是謹慎地靠近牆邊,悄悄探頭窺視著大廳內的情況。


  看到大廳內的情景,戴怡凡的眼眶不禁濕潤,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看到了韓傑,看到他正忙著整理行李箱。戴怡凡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要立刻沖出去撲到韓傑的懷裡,緊緊地抱住他,質問他為何昨天一直沒有回復資訊或接電話。然而,大廳裡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一個戴怡凡從未見過的男人。正因為這個陌生男人的在場,戴怡凡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沒有立即採取行動,悄悄返回睡房,在浴室裡洗臉刷牙,脫下了那件迷你性感睡衣,穿上了輕便的日常服裝,然後才重新來到大廳,與韓傑相見。


  韓傑看到戴怡凡靜悄悄地出現在自己面前,便停下了整理行李箱的動作,攤開雙手走向戴怡凡,想要給她一個擁抱。戴怡凡內心也很渴望這個擁抱,但一想到他昨天一夜未回復資訊,而且現在回家時還帶了一個她從未見過的男人,並且沒有提前通知她,她的心中便生起一股怒氣。於是,她用雙手抵住韓傑的胸膛,拒絕了他的擁抱,生氣地說道:「你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說完,她瞥了一眼那個陌生的男人,然後轉向韓傑問道:「這位先生是你的朋友嗎?」她心中希望這個男人只是韓傑生意上一些合作夥伴。


  韓傑點頭向戴怡凡介紹道:「這位是從韓國跟我一起回來的朋友,他叫成在焌。」聽到韓傑的介紹,以及這個頗具韓國特色的名字,戴怡凡仔細地打量起這個男人。他身著一套筆挺的西裝,身形健壯且挺拔,身高雖未及180公分,但也相差不遠。年紀約莫三十出頭,臉盤較大,眉毛濃重,單眼皮,確實是一副典型的韓國男人長相。雖然他不算難看,但戴怡凡對這種長相的男人並不太感冒。於是,她對韓傑問道:「他是韓國人嗎?」


  在韓傑來得及回答之前,名叫成在焌的男人已經走上前,用韓語向戴怡凡打招呼,說道:「戴小姐,你好。你正如阿傑……韓先生所說的那樣,長得清秀甜美。」戴怡凡在大學時期主修外語,掌握了包括韓語在內的多種語言,因此她不僅能聽懂成在焌的話,還能用流利的韓語回應道:「謝謝你的誇獎,成先生。你也長得挺帥的。」說完,她心裡疑惑著他為何會先稱呼韓傑為阿傑,後又立刻改口為韓先生呢?


  韓傑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倆以後交流說中文吧,不然我聽不懂。」成在焌笑著回應:「好吧,那我以後和戴小姐交流就用中文了。」他的中文說得相當流利,這讓戴怡凡感到有些驚訝。然而,由於「以後」這個詞觸動了她的敏感神經,戴怡凡的心情變得更加沉重,她沒有理會成在焌的話,而是急切地推著韓傑進了睡房,並迅速關上門。面對韓傑,她一連串地拋出了心中的疑問:「那個成在焌到底是你什麼朋友?難道他不是你在韓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嗎?你說『以後跟他說話要說中文』是什麼意思?他中文怎麼說得這麼流利?還有,他要住在這裡嗎?」戴怡凡的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不安。


  韓傑說道:「他不是我在韓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而是我的一個非常重要、親如兄弟的朋友。」他沉思了片刻,又接著說道:「有很多事情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你先別問了。我打算讓他暫時住在這裡,你不會介意吧?」戴怡凡聽後,生氣地說道:「我很介意。我們不是說過要相互坦誠的嗎?怎麼現在你有這麼多事情都不願意跟我說了?還有,你昨天為什麼一直不回我的資訊,不接我的語音通話?正是因為你昨晚不理我,我才……」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了下來,心中充滿了擔憂,擔心韓傑會介意她因為昨晚的失落和憤怒,在美容院與羅銘發生了關係。


  韓傑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遞給戴怡凡,解釋道:「我的手機昨晚一個不小心摔壞了。」戴怡凡接過手機,只見螢幕已經破碎不堪,底部也凹凸不平,看起來更像是被砸壞的,而不只是簡單摔落的結果。不過,得知韓傑並非故意不回資訊,而是因為手機損壞無法接收,戴怡凡的心情頓時舒緩了許多。她看著韓傑不梳大背頭,把頭發放下來一張極為帥氣的臉,心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默默在心裡原諒了他。但對於讓成在焌住進家裡這件事,她仍然感到萬分不情願,於是用略帶幽怨的語氣對韓傑說道:「可是人家就想和你過二人世界,你突然讓一個男人住進來,總感覺不太合適啊。」


  韓傑聞言一愣,心中暗自思量,如果讓成在焌長期住在這裡,豈不是會打擾到自己和怡凡的二人世界?於是,他笑著對戴怡凡說道:「我當然也想和你享受二人世界,就算真要有第三個人住進來,那也應該是我們的孩子。」戴怡凡嬌嗔道:「你真不害臊,誰說我要跟你生孩子了。」說著,她用右手食指輕輕撫摸著韓傑上唇的鬍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幽怨,說道:「你那個親如兄弟的成在焌住進來,我們以後做起那種事來多不方便啊。」韓傑微微點頭,目光從房門那邊收回,重新落在戴怡凡那甜美的臉蛋上,安慰道:「放心吧,他不會在這裡住太久的。」


  戴怡凡正要回應韓傑,突然聽到門外傳來成在焌用中文說的聲音:「阿傑,我就隨便挑一間房間當我的臥室了。」韓傑這套房子總共有五間房間,除了他和戴怡凡共用的主臥室外,還有一間被韓傑用作書房,剩下三間都可以供成在焌選擇。韓傑聽後回答道:「好的,你隨便挑吧,我待會兒出去幫你佈置一下。」


  事已至此,儘管戴怡凡心裡非常不願意成在焌搬進來住,但她還是決定顧及韓傑的面子。更何況,經歷了昨晚在美容院與羅銘的事情後,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了資格去獨佔韓傑的一切。韓傑在戴怡凡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後,便走出房間去處理成在焌挑選房間的事宜了。


  到了午飯時間,戴怡凡決定親自下廚。她原本打算煮三個人的分量,但韓傑告訴她不用準備成在焌的那一份。戴怡凡感到有些疑惑,心想可能是因為成在焌是韓國人,吃不慣中國菜吧。不久後,成在焌獨自一人外出了。戴怡凡好奇地向韓傑詢問原因,韓傑解釋說成在焌想獨自出去散步,晚上才會回來。聽到這些,戴怡凡心中竊喜,覺得她和韓傑終於能暫時享受一下二人的世界了。


  午飯後,韓傑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戴怡凡則將頭溫柔地靠在韓傑的大腿上,兩人享受著這難得的二人時光。雪茄的煙霧繚繞,從韓傑的口中緩緩飄散。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問道:「你之前發資訊說,在新商場五樓的美容店兼職做技師,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戴怡凡聽到韓傑這樣詢問,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如果沒有昨晚在美容院與羅銘發生的那一幕,她或許會毫無顧忌地如實相告。但此刻面對韓傑的詢問,她不能不回答,同時又不希望提及昨晚的尷尬經歷,於是決定將其抹去,就當作從未發生過,羅銘這個人也從未出現過。於是,她一臉凝重地說道:「我在新商場五樓的美容院兼職做技師,主要是被我一個大學同學威脅的,其實,也不能完全說是威脅,也有我自己一時心軟的原因。」


  看到戴怡凡凝重的表情,韓傑立刻察覺到了她的難處,於是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他感覺到她身體冰涼,胸口起伏不定,連忙安慰道:「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就算你在美容院兼職做技師,也只是幫一些女性客戶做做美容、美甲之類的服務。」說完,他將戴怡凡摟得更緊了,摸著她的小手,又接著問道:「我有點不太明白,為什麼你手上不塗指甲油,腳趾上卻塗了指甲油呢?」


  此時,戴怡凡將雙腳輕輕搭在沙發上,雙膝併攏側向一邊,以一種橫臥的姿勢坐著,上身緊緊依偎在韓傑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她的小嫩腳腳尖不經意間蹭到了沙發的扶手內側,展現出她那白嫩纖細、美麗動人的腳趾,腳底紅潤,腳心深凹,皮膚光潔而有光澤,這樣的景象足以讓任何男人看了都心動不已。她嬌笑著對韓傑說道:「我腳趾塗指甲油,可是專門為了你這個戀足狂。」說著,她在韓傑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解釋道:「因為手要經常幹活,如果做了美甲或塗了指甲油,做事會很不方便。而腳呢,除了走路之外,其他時候都穿著鞋子,塗了指甲油也只有自己能欣賞到。」


  韓傑將雪茄在煙灰缸中輕輕按熄後,用手指緩緩撩撥著戴怡凡的腳心,他的目光在她那纖細而又不失豐滿的身姿上流連,臉上洋溢著歡喜之情,同時又帶著幾分色眯眯的神色,說道:「我十多天沒見你了,這段時間你這雙腳當然是用來走路的。但現在我們重逢了,你這雙腳可就不再僅僅是用來走路那麼簡單了。」


  戴怡凡的嘴裡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她享受著韓傑對她腳心的撩撥,玉齒輕咬嘴唇,嬌嗔道:「討厭,你這個戀足狂,難道你就只喜歡我的腳嗎?」韓傑輕笑一聲,輕托起她的下巴,趁她張嘴欲語之際,將自己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用力地與她纏綿,盡情品嘗著她口中的甜蜜。同時,他另一隻手也不安分起來,從她的腰肢緩緩滑至屁股,隔著薄薄的褲子,在她股間輕撫著她那敏感的小穴,低語道:「你身上任何一處,我都無比喜愛。」


  戴怡凡渾身軟綿綿的,她感覺到韓傑的陰莖緊緊頂著她的小腹,這讓她下身瞬間變得濕潤,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湧上心頭。她深知,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即便他的陰莖沒有深入她的體內,僅僅是這樣的小腹觸碰,也足以讓她興奮至極,這與那些沒有情感基礎的男人所帶來的感受截然不同。她用自己的香舌輕輕頂開韓傑的舌頭,滑嫩的香舌滑入他的口中,主動與他分享著彼此的唾液。韓傑被她的舌頭完全侵佔著口腔,渾身燥熱難耐,情不自禁地說道:「怡,我們做愛吧。」


  當韓傑在耳邊輕聲說「怡,我們做愛吧」時,戴怡凡幾乎毫不猶豫地伸手去解韓傑的皮帶。她一邊熟練地解開韓傑的皮帶,一邊用舌頭熱烈地回應著韓傑的吻,顯得比韓傑還要主動和渴望,仿佛她比韓傑更加需要這一刻的親密。


  解開韓傑的皮帶,褪下他的褲子後,戴怡凡再次與韓傑深情地接吻,仿佛要將這一刻的親密無限延長,直到彼此都沉醉其中,難以自拔。韓傑的褲子被脫下後,他那挺拔的雞巴瞬間展露無遺,龜頭紅潤,微微顫抖著。戴怡凡一邊與他繼續接吻,一邊用她那雙柔嫩的手在他的陰莖上輕輕遊走,時而以抓癢的方式挑逗著他的睾丸,時而用掌心輕輕摩挲著他的龜頭,握著他的陰莖緩緩擼動。她的嘴裡含著韓傑的舌頭,同時發出細微的呻吟聲:「你的好大、好硬、好溫暖。」不知為何,在與韓傑的親密互動中,她特別喜歡主動出擊,享受著調戲韓傑所帶來的快感。


  韓傑沉浸在戴怡凡的主動挑逗中,胸口不禁湧起一股熱潮,他同樣享受著戴怡凡對自己的這份熱情。於是,他閉上眼睛,雙手伸直搭在沙發的靠背上,盡情地體驗著心愛女人為自己帶來的身體上的愉悅與快感。


  在與韓傑激情接吻的過程中,戴怡凡口中晶瑩剔透的唾液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滴落,打濕了韓傑的襯衫。戴怡凡心中湧起一陣燥熱,她注意到韓傑已經閉上眼睛,沉浸在由她所帶來的快感之中。於是,她更加大膽地解開了韓傑襯衫上的紐扣,將自己的頭埋進韓傑那結實的胸膛,深深地吸吮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男性氣息。隨後,她伸出舌頭,在韓傑的胸膛上游走,當滑至他的一側乳頭時,她風騷地輕咬並吸吮起來。


  戴怡凡能明顯感覺到口中的乳頭已經變硬,她知道韓傑此刻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但她非但沒有停止吸吮韓傑的乳頭,反而用小嘴更加緊密地包裹住它,同時用眼角餘光留意到韓傑雞巴上的青筋已經明顯凸起。儘管如此,她手上擼動他雞巴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似乎想要通過雙手的幫助,讓韓傑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出來。


  韓傑的雞巴此刻已經堅硬無比,而一側的乳頭又被戴怡凡的小嘴緊密地包裹著吸吮,這讓他感到下體傳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感,幾乎要到達忍耐的極限。他猛地睜開雙眼,再次將手探向戴怡凡的陰戶,隔著褲子輕輕地挑逗起來,同時發出細微的呻吟聲:「怡,你再這樣幫我弄下去,我可真的要射了。」


  聽到韓傑說快要射精了,戴怡凡停止了吸吮他的乳頭,身體微微上移,臉色潮紅地對著他媚笑,然後貼在他的耳邊,用嬌柔的聲音說道:「那就射出來吧,別忍著,讓我看看你的『小蝌蚪』多不多。」說著,她幫韓傑擼動肉棒的玉手加快了速度,還故意擺出妖嬈的姿態,伴隨著他的節奏放聲嬌喘,以便讓他更加興奮地射出精液。


  原本韓傑還打算與戴怡凡進行插入式性愛,但隨著戴怡凡幫他手淫帶來的極度快感,他漸漸覺得此刻將精液釋放出來會更為暢快淋漓。於是,他的身體逐漸放鬆,兩腿也不再緊繃,全心全意地享受著戴怡凡手淫帶給他的愉悅,期待著即將到來的射精瞬間。


  即將到達射精的邊緣,韓傑繃著臉,擺出一副嚴肅而認真的表情,皺著眉頭對戴怡凡說道:「怡,自從我出差到韓國前的那一晚,你幫我做推油按摩打手槍讓我射精之後,這十多天裡我在韓國都沒有再射過。所以,這次一旦射精,我的精液可能會很多,這可是積攢了十多天的量啊。」


  戴怡凡正期待著這一刻,她之所以選擇用手幫助韓傑射精,就是想要驗證他的精液儲量,以此來判斷他在韓國這十多天裡是否潔身自好,沒有與其他女人發生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她一邊快速擼動著韓傑的雞巴,一邊低頭凝視著他那充血腫脹的龜頭,滿心期待著他射精的瞬間。同時,她還用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唇,向韓傑拋去一個媚眼,嬌喘著說道:「傑哥哥,那你就盡情釋放出來吧,不要忍著,把你積攢了十多天的『小蝌蚪』全部射到我的手上。」說完,她再次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韓傑的龜頭上,手上的動作更加急促,同時伴隨著更加放蕩的喘息聲。


  韓傑在戴怡凡熟練的手法下逐漸難以自持,即將達到射精的邊緣。他努力克制著,停下撫摸戴怡凡私處的手,喘息著說道:「怡,你這樣弄得我太舒服了,不到一分鐘,我可能就要射了。」戴怡凡以更加嫵媚的姿態扭動著身體,將自己擺成一個更加誘人的姿勢,用嬌嗲的聲音挑逗道:「怎麼能只讓你一個人在享受呢,你也別停,我們一起達到高潮吧。」說著,她用空閒的左手引導韓傑的手再次探向她的私處,讓他繼續隔著薄褲觸碰她那敏感的小穴,同時嘴裡發出放蕩的喘息聲,仿佛極度享受著韓傑手指的每一次觸碰。


  果然不出一分鐘,韓傑就即將達到射精的臨界點。他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戴怡凡那妖嬈的身姿以及她為他打手槍時那誘人的動作,戴怡凡的喘息聲愈發銷魂魅惑,臉上滿是潮紅的媚態。她能明顯感覺到韓傑的雞巴在自己手中愈發膨脹且溫暖,知道他即將射精,便問道:「傑,你在韓國這十多天裡,真的一次都沒有射過嗎?」韓傑喘息著回答道:「是的,一次都沒有,我所有的欲望都積攢著,打算回來和你做愛時釋放的。」戴怡凡故意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嬌聲追問:「真的嗎?」韓傑努力強忍著不射,堅定地說道:「真的。」戴怡凡聽後,手上動作再次加快,同時問道:「那在韓國,李崢潤不是一直陪在你身邊嗎?你們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嗎?」這個問題,是她心中最在意也最想知道的。


  韓傑輕輕地扭動著身體,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對於戴怡凡突然提起李崢潤的問題,他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大口喘息著。戴怡凡注意到他咽口水的動作和表情,心裡不是滋味,於是她放緩了手上的動作,身子微微前傾,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似乎在傾聽他的心跳,然後輕聲說道:「愛情沒有三人世界,我希望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不要有李崢潤的存在。」


  韓傑的射精欲望已經達到了極致,又被戴怡凡的質疑所刺激,儘管戴怡凡已經有意放緩了幫他打手槍的動作,但他還是難以再忍受下去,喘息著說道:「別停,讓我射吧。」戴怡凡雖然心裡恨他回避李崢潤的問題,但又不忍心讓他如此難受,於是她再次加快了擼動他雞巴的動作,同時發出嬌喘和呻吟聲:「唔……啊……射吧……盡情地射出來吧……」她的目光帶著一絲戲謔,緊緊盯著韓傑的龜頭,看他究竟能射出多少精液。


  隨著戴怡凡的呻吟和手上的加速動作,韓傑終於無法再抑制,將積攢了十多天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射了出來。精液一部分射在了戴怡凡的手上,一部分則濺到了他的腹肌上。看著韓傑射出如此多且濃厚的精液,戴怡凡似乎相信了他真的在這十多天裡沒有射過,她望著自己手上沾滿的精液,臉上綻放出了春意盎然的笑容。


  笑過之後,戴怡凡用紙巾仔細地清理了沾在自己手上的精液,又細心地幫韓傑擦去他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以及濺到腹肌上的精液。一切清理妥當後,她幫韓傑穿好了褲子,然後躺在他的大腿上,眨著嬌媚的眼睛問道:「傑哥哥,你滿足了嗎?」韓傑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靜,他微笑著回答道:「很滿足,你打手槍的技巧越來越好了,每次都能讓我欲仙欲死。」


  戴怡凡溫柔地抓住韓傑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臉上,讓韓傑感受著她的臉部肌膚。在韓傑的手在臉上停留片刻後,她先深情地瞅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轉向前方那台尚未開啟的電視機螢幕,神色變得認真起來,說道:「傑,我必須向你坦白一件事。我大學同學其實是強迫我去新商場五樓那家美容院做兼職技師的,而且那裡的工作並不是簡單地給女性顧客做美容、美甲。」


  韓傑用手感受著戴怡凡臉部那滑嫩的肌膚,突然聽到她說在美容院的工作並非僅僅是給女性顧客做美容、美甲,於是低頭以凝重的眼神望著靠在自己大腿上的戴怡凡,問道:「那你在美容院做的是什麼工作?」戴怡凡從下往上望,目光溫柔地落在韓傑的下顎上,調皮地笑道:「你猜呀。」韓傑回應道:「我記得半年前,新商場五樓租出去的時候,租客明確表示是用來做女性美容、美甲之類的生意,難道不是嗎?」戴怡凡用手輕輕撫摸著韓傑的下顎,疑惑地問道:「你是整座商場的老闆,租客租下來做什麼生意,你難道沒有詳細瞭解過嗎?」韓傑解釋道:「我當然有詳細瞭解過,只是最近比較忙,沒怎麼留意。他們確實一開始是做女性美容、美甲的生意,難道最近變了?我也不能時刻盯著租客的生意動態啊。」戴怡凡「唔」了一聲,然後說道:「那你今晚就做我的顧客,我讓你親身體驗一下那裡到底做的是什麼樣的生意。」


  戴怡凡之所以這樣說,是出於多重考慮。首先,她希望通過實際行動向韓傑坦白,她被何美歡強迫在美容院做兼職技師,以及服務顧客的具體內容是什麼。其次,她擔心何美歡今晚又會安排她為那些男性顧客服務,因此她希望今晚的顧客能是韓傑,她內心渴望每晚的顧客都是韓傑,直到合約結束,儘管她清楚這幾乎不可能,只能過一天算一天。再者,明天是她的陽曆生日,她原本打算與韓傑共度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但成在焌的突然入住打破了這一計畫,讓她無法在家中與韓傑享受二人時光。於是,她想到了美容院,儘管那裡的阿森納按摩包廂空間狹小,但氣氛卻十分溫馨、私密、浪漫,能滿足她想要與韓傑共度二人世界的願望。


  韓傑的右手食指沿著戴怡凡光滑的臉部肌膚輕輕滑向她的脖頸,又撥弄了一下她恰好垂落在脖頸下方的頭髮發尾,神情變得嚴肅而莊重,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在我出差的這十多天裡,除了因為解除迷魂茶的需要與翁發志發生過肉體關係之外,你在美容院兼職時還與其他男人有過肉體關係?」


  戴怡凡凝視著韓傑那嚴肅而凝重的神情,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她未曾預料到韓傑會如此敏感且多疑,心中不禁猶豫是否應該向他坦白自己在美容院與兩個男人發生過關係的事實。其中一個是戴著口罩的男人,她懷疑他的身份是沈盛聞,為了揭開他的真實面目,她被迫與他發生了關係;另一個男人叫羅銘,由於長時間未收到韓傑的回復,在服務羅銘時,她無意中聽到羅銘與女友恩愛的電話通話,出於嫉妒和一時衝動,她勾引了羅銘,並最終也與他發生了關係。但戴怡凡擔心,一旦將這些事情說出來,韓傑可能無法原諒她。因為這兩次的情況與第一次和翁發志發生關係時截然不同,那次是韓傑主動讓她去見翁發志的,而且當時她自己也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更重要的是,現在韓傑與李崢潤的關係可能已經變得非常親密,這讓她更加猶豫不決,不知是否應該向韓傑坦白這一切。


  經過深思熟慮,戴怡凡決定採取半隱瞞半坦白的策略。她坐直身子,一本正經地對韓傑說道:「那家位於新商場的美容院,已經不再是你所認為的只做女性美容、美甲的正規場所了。它變成了一間不正規的按摩店。在你出差期間,翁發志說要幫我解除迷魂茶的影響,但他想玩些刺激的,所以要求我在車上與他發生關係。然而,我那位大學同學不知怎地知道了這件事,還拍下了視頻,並以此威脅我簽下合約,到新商場那間她管理的美容院做兼職技師。在這期間,我服務過兩個客人。第一個客人戴著口罩,他的體貌特徵與你描述過的你的師弟沈盛聞很相似,為了看清他的長相,我為他提供了服務,但只是幫他打手槍而已。」說到這裡,戴怡凡心中有些虛,喘息也變得粗重起來,她下意識地用右手食指在韓傑的胸膛上畫著圓圈,接著說道:「另一位客人,我昨晚才為他服務。我本來是不打算接這個活的,但昨晚你一直不回復我資訊,我心煩意亂,就當作去散散心,只為他做了一個普通的按摩服務。」


  韓傑不禁感歎道:「如果在你和陳彬分手那天,我能在你遇到沈盛聞之前找到你,他就沒有機會讓你喝下他調製的迷魂茶,我也就不用忍受你為了解除迷魂茶的影響而與翁發志發生肉體關係。」戴怡凡將頭靠在韓傑的肩膀上,目光堅定地說道:「我覺得迷魂茶的影響已經完全消失了,應該不需要再和翁發志發生那種關係了。」韓傑緊張地問道:「你和翁發志發生了那麼多次關係,有沒有對他產生過一絲愛意?」戴怡凡抬頭望著韓傑,眼神中充滿了堅定:「沒有,我愛的只有你。」韓傑聽後長舒一口氣,然後深情地回應道:「我愛的也只有你。」


  戴怡凡的臉上再次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說道:「嗯,希望我們能一直相愛下去。」韓傑笑著回應道:「嗯,一定會的。」戴怡凡再次將頭依偎在韓傑的肩膀上,溫柔地問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六年前為什麼一直在QQ上不回復我了嗎?還有昨晚,你手機為什麼會壞,也應該跟我說說原因吧。」


  韓傑語氣深沉地說道:「六年前的事情,說來話長,相當複雜。相比之下,昨晚的事就簡單多了。你想先聽哪個?」戴怡凡心想,既然六年前的事情既複雜又已成過往,那就先聽聽昨晚他手機損壞的原因吧。於是,她讓韓傑先講昨晚的事情。


  韓傑說道:「我手機損壞的原因,是因為昨晚我陪著成在焌去參加了一場地下黑市拳擊賽。現場情況複雜,龍蛇混雜,我們不小心與人發生了衝突。幸運的是,那人攻擊我時,正好打中了我放在衣服暗袋裡的手機,不然我可能就會受重傷了。所以現在雖然手機壞了,但我人沒事,也算是萬幸。」


  戴怡凡聽著,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慌亂,她伸手溫柔地撫摸著韓傑的胸膛,關切地說道:「那真是萬幸,幸好你沒事。手機損壞了可以再買新的。」說完,她的眼眶泛紅,淚光閃爍,心中充滿了愧疚。昨晚因為韓傑沒有及時回復資訊,她一時衝動,在美容院與羅銘發生了關係,現在想來,她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十分後悔。


  撫摸完韓傑的胸膛後,戴怡凡輕盈地跨坐在韓傑的雙腿上。她一邊深情地與韓傑接吻,一邊用她的私處位輕柔地摩挲著韓傑的褲襠,試圖以這種方式來彌補他。經過一段時間的摩挲,她明顯察覺到韓傑的雞巴再次變得堅硬挺拔。於是,她在他耳邊柔情地說道:「傑,我們做愛吧。」此刻,她已完全打開心扉,堅定地希望韓傑能將他的雞巴深深插入她的陰道,讓兩人合為一體。


  韓傑微笑著說道:「我已經期待很久了。」戴怡凡再次深情地吻了吻韓傑,然後雙手伸向他的褲襠,準備解開他的皮帶,脫下他的褲子。然而,就在這時,大門的門鈴突然響起。這突如其來的鈴聲讓兩人都感到無比無奈,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無法繼續享受這難得的二人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