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海欲花 (35)
第三十五章 順從心意
有人按響了門鈴,戴怡凡與韓傑都感到十分無奈,但也不得不暫時放下彼此間的親密行為。戴怡凡略帶不滿地起身去開門,心裡暗暗埋怨這個不速之客,為何偏偏選擇這個時候來訪。
開門後,戴怡凡看到的是謝蕊華。謝蕊華的臉上掠過一絲少有的彆扭,但很快便恢復了微笑,禮貌地說道:「戴小姐,你好。我來找韓總的。」
看到謝蕊華身著一身正式的OL裝,手裡提著一個雙繩手提袋,裡面似乎裝著什麼東西,戴怡凡猜想她來找韓傑可能是為了公事,於是微笑著說道:「原來是謝秘書,請進吧。」
謝蕊華走進屋內,在玄關處脫下高跟鞋,換上了一雙放在鞋櫃上的拖鞋。這時,戴怡凡才發現這雙拖鞋原來是客人用的。這已經是她第二次看到謝蕊華出現在韓傑的家裡了,記得上次謝蕊華來時,她還沒與韓傑確認戀愛關係。戴怡凡依稀記得,謝蕊華換上的這雙拖鞋,李崢潤也曾經穿過。這讓她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至少說明這雙拖鞋並不是專門為某一個人準備的,而是為到訪的女性訪客準備的。
待戴怡凡去泡茶後,謝蕊華從手提袋中取出一個盒子遞給韓傑,說道:「這是幫你新買的手機。你手機壞了之後,很多人都打電話找我,說想聯繫你,特別是鄭先生,你要去見他一面嗎?」
韓傑的目光落在正在大廳裡專注泡茶的戴怡凡那曼妙的背影上,思索片刻後說道:「好吧,等會兒我去見一見他。不過我明天要休息一天,其他的人就安排到後天再見吧。」
謝蕊華回應道:「明白了。」
韓傑再次望向正在泡茶的戴怡凡,然後對謝蕊華說道:「待會兒你不用跟我一起去見鄭先生了,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處理。」
謝蕊華好奇地問道:「是什麼事情呢?」
韓傑正要解釋,戴怡凡端著茶走了過來,說道:「茶泡好了,你們別站著了,過來喝杯茶吧。」
韓傑對戴怡凡溫柔一笑,隨後轉向謝蕊華說道:「我等會兒發資訊告訴你。」
顯然,他有些事情要讓謝蕊華去辦,但不想讓戴怡凡知道。謝蕊華心領神會,微微點頭,然後對戴怡凡說道:「戴小姐太客氣了,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忙,茶就不喝了,得先去處理事情了。」
待謝蕊華離開後,戴怡凡拉著韓傑重新坐回沙發上,自己則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微笑著道:「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吧。」
韓傑輕輕搖頭,說道:「不行了,我待會兒要出去見一個人。」戴怡凡幽怨地說道:「見誰啊?見他比跟我做愛還重要嗎?」
韓傑認真解釋道:「這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我待會兒要見的人,你也認識。」
戴怡凡擔憂地問道:「那到底是誰啊?不會是李崢潤吧?」
韓傑無奈地搖搖頭,笑道:「當然不是,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也要給我一點信任好不好?我和李崢潤真的沒什麼。我這麼信任你,你也應該信任我。我要見的是鄭先生。」
戴怡凡皺眉思索片刻,說道:「哦,是那個上次你大半夜在醫院附近見的地中海中年男人嗎?」
韓傑點頭「嗯」了一聲,表示她說得沒錯。
雖然心中不情願,戴怡凡還是無奈地說道:「好吧,你做正經事要緊。」
她的小表情顯得極為可愛。韓傑看著,忍不住輕輕點了點她的鼻頭,寵溺地說道:「這才是我最愛的女人。」戴怡凡笑了笑,貼近他的耳邊,溫柔卻帶著一絲挑逗地說道:「那你今晚記得來新商場的美容院找我,你要是不來的話,我今晚可就要服務其他男人了,不管是誰成為我的顧客,我都會跟他發生關係。」
韓傑皺起眉頭,說道:「你不會真的這樣對我吧?」
戴怡凡再次貼近他的耳邊,輕聲細語道:「我當然會,我的報復心可是很強的,你冷落我,我就讓你難受。」韓傑一時語塞,隨後笑道:「我相信你不會這樣做的,這不是我認識的戴怡凡。」戴怡凡笑吟吟地反問道:「說得好像你很瞭解我似的。」她的模樣溫柔淡雅,仿佛昨晚因韓傑未及時回復而與羅銘發生關係的那份愧疚已經煙消雲散,這或許是因為此刻她感受到了韓傑極大的信任,給了她足夠的底氣。
韓傑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好了,不要說這些了。明天是你的陽曆生日,我打算休息一天,好好陪你玩一天。」戴怡凡凝視著韓傑那帥氣的臉龐,情不自禁地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吻。然而,她的心裡突然湧起一陣難受,想到昨晚在美容院與羅銘發生的肉體關係,她覺得自己已經是一個出軌的女人,不配再擁有韓傑的愛。淚水在她的眼眶裡打轉,她用下巴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哽咽著說道:「傑,有時候我在想,我根本不配擁有你的愛。」韓傑溫柔地撫摸著戴怡凡的背部,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地說道:「別胡思亂想,說這些無謂的話了。」他的聲音讓戴怡凡更加情不自禁地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深深地感受著他給予的這份溫柔與安慰。
過了一會兒,戴怡凡鬆開了韓傑的脖子,哽咽著說道:「我真的覺得自己不配。我們第一次相遇,便是在那種不正規的按摩場所,雖然那次我糊裡糊塗地服務你並非我本意,但之後為了錢,我確實在那裡工作了一個月,接觸了不少男人的身體。和陳彬在一起幾年時間,我和他做愛很多次。因為解除迷魂茶影響的需要,我又要與翁發志發生關係。現在,我又被我的大學同學威脅,在新商場的美容院做兼職技師。我……我覺得自己很髒。」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責與脆弱,紅唇緊抿,仿佛在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容顏雖美,卻因內心的痛苦而顯得黯淡無光。
韓傑深情地說道:「你有這樣的自責,反而讓我覺得你是值得的。因為我的自私,導致你與陳彬分手,也讓沈盛聞有機會給你喝下迷魂茶,進而不得不讓翁發志幫你解除迷魂茶的影響,讓你與他發生肉體上的關係。至於你大學同學威脅你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今晚將是你在那裡做兼職技師的最後一晚,而且你今晚的客人一定會是我。」他歎了口氣,溫柔地拭去戴怡凡眼眶裡打轉卻未落下的淚水,繼續說道:「總之,是我虧欠了你。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把握好未來。」
戴怡凡聽後頗為感動,但隨即又擔心韓傑會採用不合法手段來迫使何美歡取消合約,讓她不再去美容院當兼職技師。於是,她幫韓傑整理了一下衣領,溫柔地說道:「關於美容院兼職技師的事,我已經和大學同學簽下了合約。而且,她其實更多的是哀求我,威脅的成分並不多。我見她可憐,才決定簽下合約的。我希望能夠履行完這份合約,畢竟你是生意人,應該明白合約精神的重要性,不是嗎?」說完,她才注意到韓傑正盯著她紅撲撲的臉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言而喻的疑惑。
戴怡凡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疑惑地問道:「怎麼?我的臉有什麼問題嗎?」韓傑微笑道:「沒有,只是突然看到你的臉紅了,有點好奇。」戴怡凡緊張地問道:「很紅嗎?」韓傑安慰道:「還好,不算太紅。但你說過,美容院已經變成了不正規的按摩場所,我怎麼可能放心讓你去接觸那些男人的身體呢?」戴怡凡輕笑一聲,說道:「所以啊,你以後成為我唯一的顧客不就好了嗎?合約上只規定我每晚服務一個顧客,而且時間很自由,不方便的時候我可以不去的。」韓傑眉頭微皺,疑惑地問道:「你說的不方便的日子是指什麼?你在那裡服務客人需要……做那種事情嗎?」戴怡凡撒嬌地扭了扭身子,說道:「哎呀,不是啦,不方便的日子又不是單指姨媽來,你想哪去了。」說到這裡,她的臉頰不自覺地再泛起紅暈,身體也微微發熱。
這是因為戴怡凡仍跨坐在韓傑的大腿上,她撒嬌地扭動著身體,韓傑因此有了生理反應,雞巴迅速勃起。戴怡凡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所以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熱。韓傑此刻的內心渴望與她做愛,但想到稍後還要去見鄭先生,便強忍著欲望,說道:「給我看看你簽的那份合約的具體內容吧。」戴怡凡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隨後,她起身走進臥室,從包裡拿出了合約遞給韓傑。
韓傑仔細地審閱著合約的每一個條款,然後說道:「合約上似乎並沒有明確提及在你不方便的時候可以不去工作這一點啊?」戴怡凡解釋道:「這個她是口頭答應我的,你放心好了。」韓傑沉默了一會兒,再次問道:「你真的那麼想繼續在那裡做兼職技師?」戴怡凡認真地回答道:「其實不是我特別想,只是既然簽了合約,我就有責任按照合約的規定去做,這是你以前教給我的原則。再說,以後你工作累了,我可以去美容院幫你按摩放鬆。」
韓傑歎了口氣,說道:「但你在公司白天也要上班,這樣你也會很累的。而且,如果你真的想幫我按摩,在家裡也可以做啊。」戴怡凡幽幽地說道:「但你帶了個人回來住,家裡多了個人,總覺得有些不方便。」接著,她貼近韓傑的耳邊,柔聲說道:「美容院裡有一間按摩房,雖然房間不大,但氛圍真的很好。你去體驗一次,再加上我的服務,我相信你以後一定會喜歡上那裡的。」韓傑聽後心裡有些動搖,最終說道:「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按你的意願來吧。」
將合約交還給戴怡凡後,韓傑看了看時間,覺得不早了,便對戴怡凡說道:「我要出門了,今晚就去美容院享受一下你的服務。明天我會好好陪你玩一天,慶祝你的生日。」戴怡凡滿意地笑了笑,說道:「好的,你路上小心。」說著,她準備給韓傑一個告別吻,這時韓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以後你跟成在焌在其他人面前交流的時候,儘量用韓語,或者你就裝作聽不懂韓語也行,千萬別暴露他會說中文的秘密。」說完,他也不等戴怡凡回應,便換好鞋出門了。
韓傑離開後,戴怡凡心裡不禁好奇,那個成在焌到底是什麼人,為何韓傑特別叮囑不要暴露他會說中文的秘密?雖然一個韓國人會點中文並不稀奇,但戴怡凡回想起成在焌說中文的流利程度,確實與中國人無異。不過,她轉念一想,既然韓傑這麼說了,自然有他的道理,於是她決定不再深究。看看時間,還沒到晚飯點,她覺得有些無聊,便拿起手機撥通了方雨琳的電話,關心一下她的近況。
韓傑抵達凱達大廈後,乘坐電梯直達到第六層。他沿著一條寬敞的大走廊前行,在拐角處轉了個彎,來到一扇標有「Snooker」字樣的房間門前。他輕輕按下門鎖上的指紋識別器,門應聲而開,隨後他便走了進去。
韓傑步入的這間標記著「Snooker」的房間,其實並非傳統桌球室。房間面積寬敞,內部佈置獨具匠心。室內擺放著兩張桌球臺,一張是專為顏色球比賽設計的大型桌球臺,另一張則是適合數字球比賽的小型桌球臺,每張桌球臺旁都配備了兩張椅子,椅子中間還設置了一張玻璃茶几,茶几上擺放著兩個精緻的玻璃杯。房間中央設有一個吧台,吧台前擺放著四張高腳圓凳,吧台內部嵌入了一個四層高的酒櫃,每一層都陳列著琳琅滿目的紅酒。緊鄰酒櫃的是一個小巧的零食櫃,裡面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零食。繼續深入房間,可以看到兩張大型的綠色撲克牌桌,這些賭桌正對著玻璃幕牆,視野開闊,可以盡享窗外的美景。這間房間是韓傑私人購置的,用作高端私人會所。
房間裡,韓傑獨自一人,見鄭先生尚未到來,便悠閒地點燃了一支雪茄。然而,他不過吸了兩口,門鈴便響了起來。韓傑從容地站起身,緩緩走向門口去開門。
開門後,韓傑果然見到了一個四十出頭、髮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正是鄭先生。韓傑請了他進屋,並笑著說道:「還好我先到一步,不然就得讓你在外面久等了。」鄭先生也笑著回應道:「遲到可不是你的風格,除非是真的有急事耽誤了你。」兩人邊走邊聊,談笑風生,看上去關係十分融洽。
走到吧台前,韓傑問道:「龍哥,你想嘗嘗哪種紅酒?」他比鄭先生年輕十來歲,而鄭先生全名鄭貴龍,因此他親切地稱呼對方為「龍哥」。鄭貴龍笑道:「你這裡的紅酒可都是頂級的,正如你常說的,喝紅酒就要喝最頂級的,抽雪茄就要抽最濃郁的,玩女人自然也要玩最高貴的。」
韓傑抽了一口雪茄,隨後走進吧台,從消毒櫃裡取出一個乾淨的玻璃杯,又在酒櫃上挑選了一瓶紅酒,輕輕地斟滿一杯後,遞給鄭貴龍,笑著說道:「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鄭貴龍品了一口紅酒,緩緩說道:「這話可是你那個死去的養父沈鵬說的。你對他說的話,從來都是聽七成的。只是我有點不解,你喝紅酒要喝最頂級的,抽雪茄也要抽最濃郁的,怎麼在玩女人這件事上,卻偏偏不聽他的,不去玩那些高貴的女人,去對一個平凡的女人玩真感情?」
韓傑給自己也斟了一杯紅酒,輕抿一口,笑道:「紅酒和雪茄都是沒有生命的,用錢就能買到,但女人不同,她們不是用錢就能買得到。」鄭貴龍反駁道:「誰說的,有錢自然能買到女人。」韓傑歎了口氣,說道:「買到的只是她們的身體,而非她們的感情。」鄭貴龍愣了一下,說道:「看來你很看重女人對你的感情,那如果你愛的女人肉體上出軌了,但感情上沒出軌,你也能接受嗎?」韓傑沉默片刻,心想:「我心愛的女人,她肉體上已經出軌了,讓她在解除迷魂茶影響與翁發志做愛的時候戴避孕套,她主動拔掉套子。我只能希望她以後在感情上不要背叛我。」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黯淡,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鄭貴龍注視著他時,眼中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波瀾。
見韓傑沒有接話,鄭貴龍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於是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我給你的那支能敲出波斯密碼的電子雪茄,可比你現在手裡這支雪茄珍貴多了。記住,你如果遇到什麼緊急情況不能親自去處理,就敲動波斯密碼,我身上帶著的另一支電子雪茄就能接收到你發出的波斯密碼資訊。」
韓傑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說道:「龍哥,謝謝你送我這麼珍貴的東西,來,幹一杯。」說著,他舉起了酒杯與鄭貴龍碰杯。鄭貴龍與他乾杯後,說道:「我收到消息,沈盛聞最近和江金穎見面了,他們可能又要聯手合作了。」韓傑沉吟道:「這並不奇怪,畢竟當年江啟良的死,他們倆是最大的嫌疑人,我師兄陸誠只是不幸成了替罪羊。」鄭貴龍分析道:「我覺得沈盛聞不至於愚蠢到親自動手殺人,而江啟良是江金穎的親哥哥,我實在想不出她有什麼動機去殺害自己的親哥哥。」韓傑進一步推測,說道:「五年前,沈盛聞才二十歲,他對江啟良的仇恨可能讓他失去了理智,一時衝動之下親手殺人也不是沒有可能。當然,如果不是他親手殺的,那他可能給江金穎下了迷魂茶,操控了她的記憶,讓她去殺人。總之,這件事絕對不是我師兄陸誠做的,也不可能是淩進藤,方雨琳也只是被沈盛聞利用了。」
聽韓傑分析得條理清晰,鄭貴龍不禁點了點頭,但仍有些遺憾地說道:「可惜啊,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是他們殺的。」韓傑回應道:「那我們就只能繼續搜集證據了。」鄭貴龍接著說道:「那你真的打算利用李崢潤嗎?雖然她和江金穎母女關係一般,但江金穎畢竟是她的母親,她未必會願意大義滅親。」韓傑沉思片刻,說道:「只能試試看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母親可能親手殺害了自己的舅舅,或者至少知道沈盛聞有重大嫌疑,她應該會想知道真相。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勸說她和母親和好。」鄭貴龍表示贊同,說道:「那這個任務恐怕只能由你來完成了,畢竟她對你有著特殊的感情。」
韓傑搖了搖頭,解釋道:「她對我並沒有特殊的感情,她只是誤以為我是當年她外公家那個管理葡萄園的杜阿姨的兒子,也就是她小時候玩得很好的青梅竹馬。實際上,那個人是沈盛聞,不是我。我的年齡跟她說的也對不上,但她就是不願意相信。」鄭貴龍笑道:「這不正好說明問題嗎?她明明知道你不是她的青梅竹馬,卻還是選擇相信你就是,這難道不是她對你有特殊感情的體現嗎?」
再次品嘗了一口紅酒,韓傑若有所思地晃動著酒杯,說道:「我有時真不明白,為什麼李崢潤會把我錯認成她青梅竹馬的沈盛聞,難道她也喝了沈盛聞的迷魂茶,導致記憶混亂了?」鄭貴龍笑道:「你不是有那個特殊能力,能通過接吻時舌頭的味道來判斷對方是否喝了迷魂茶嗎?難道你還沒和李崢潤接過吻?」韓傑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鄭貴龍拍了拍韓傑的肩膀,笑道:「這還不簡單,你直接跟她接吻一次不就能判斷了?如果她真的中了沈盛聞的迷魂茶,那就讓翁發志來幫她解。」韓傑略顯猶豫地說道:「我不想這樣做。」鄭貴龍不解地問道:「怎麼?你是怕跟她產生感情,還是不忍心讓她和翁發志有肉體接觸?翁發志這老色鬼,每次幫女人解除迷魂茶都要占人家便宜。幸好他對男人沒興趣,不然連男人都逃不過他的魔爪了。」說完,他臉上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韓傑說道:「我並不是怕和李崢潤產生感情,因為我們之間根本沒有可能。一旦她知道沈盛聞才是她的青梅竹馬,她的感情可能就會轉移到沈盛聞身上。我也不是不捨得讓她和翁發志有肉體接觸,只是我認為她可能並沒有喝過沈盛聞的迷魂茶。如果長時間不解除迷魂茶的影響,人的記憶會變得模糊,最終變成行屍走肉。我在韓國除了最後三天,前面的十天裡天天和她接觸,她除了總是固執地認為我就是她的青梅竹馬外,其他一切都表現正常。」他喝了一口紅酒,然後微笑著說道:「龍哥,你放心吧,沈盛聞的迷魂茶只對女人有效,對男人不起作用的。不然我當年誤喝了沈盛聞的迷魂茶,還能活到現在嗎?沈老頭當年教沈盛聞調製迷魂茶,是想讓沈盛聞利用它去對付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的太太,從而從她們身上獲取她們丈夫的錢財和重要資訊。」
鄭貴龍剛要品嘗一口紅酒,聽到韓傑的話後,手不禁微微一頓,他並未料到沈盛聞的迷魂茶竟然只對女人有效,對男人則不起作用。他感慨道:「竟然是這樣?那也好,至少我們男人不必擔心會中他的迷魂茶。不過話說回來,你那個師弟沈盛聞,我最佩服他的地方,並非是他會調製迷魂茶,而是他一旦藏起來,就仿佛人間蒸發一般,怎麼也找不到。你去了韓國十多天,我費盡心思幫你找他的藏身之所,卻始終一無所獲。」
韓傑略帶無奈地笑道:「別說你了,就連沈老頭那麼有本事的人,都找不到有心藏起來的沈盛聞。他真心想藏起來,這世上還真沒人能找到他。你現在相信了吧?這確實是他最厲害的地方,也是我最佩服他的一點。」
鄭貴龍點頭表示贊同,喝完了杯中剩餘的紅酒後,看了看戴在他左手上的名貴手錶,說道:「看來我今晚得在你這裡借宿一晚了。」韓傑好奇地問道:「怎麼?又和嫂子吵架了?」鄭貴龍歎了口氣,說道:「女人啊,你真不能讓她吃得太飽。吃飽了,事兒就多了。餓著她,她才更聽話。」韓傑笑著打趣道:「你這是後悔把嫂子喂得太飽,現在自己受罪了吧?」鄭貴龍淡淡地回應道:「確實有點後悔,以後還是得讓她餓著點,省得她忘了是誰給了她今天的好日子。」
韓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都說了,可以把這裡的大門密碼給你,這樣你就可以隨時來休息了,但你就是不要。」鄭貴龍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你這裡雖然可以打桌球、賭錢、喝紅酒,但就是不能讓人帶女人來這裡亂搞,所以大門密碼還是不知道的好。」韓傑淡淡一笑,說道:「帶女人來這裡亂搞?那可不行,會弄髒我的地方的。真想搞女人,去酒店開個房不就好了?你不會是怕嫂子查到你的開房記錄吧?」
鄭貴龍揮了揮手,帶著一絲不滿的情緒說道:「別再提她了,掃興。」他似乎已經有些醉意,接著說道:「說到酒店,我差點忘了正事。市長跟我說,政府很快又要拍賣地皮了,他要你到時候用『合理』的價錢把地皮拿下,就像上次你拿下西區洪古山那塊地皮一樣。這次的地皮你拿下後,不管是用來建酒店、住宅社區,還是做其他什麼專案,總之要發展好本市的經濟。這樣,市長的政績就會漂亮一點。他升官了,大家都有好處。」
韓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常態,沒有直接回應鄭貴龍的話,而是走出吧台,攙扶著已顯醉意的鄭貴龍說道:「龍哥,來,我扶你去臥房休息。」說著,他便扶著身材略顯肥胖的鄭貴龍朝賭桌方向走去。鄭貴龍雖然已有醉意,但走起路來還算穩當,他笑道:「今晚的晚飯我不吃了,權當減肥了。」韓傑一邊扶著他,一邊開玩笑道:「好的,睡著了就不覺得餓了。」走到賭桌附近,他們轉向右側,穿過一塊巨大的紅色布簾,布簾後面是一扇門。韓傑在門鎖上按下指紋,門隨即打開。這間房間雖然不算寬敞,但裝修得十分精緻,還配備了衛生間。韓傑把鄭貴龍安頓到床上後,便輕輕關上了房門。
關上房門後,韓傑歎了口氣,雙手在臉上揉搓著,仿佛雙手掬水洗臉一般,試圖讓自己清醒些。擦過臉後,他喃喃自語道:「又要我用幾十億去競拍地皮發展項目?錢都已經投到度假村專案上了,我哪裡還有這麼多錢去競拍另一塊地皮啊?」帶著這份煩惱,他返回吧台,繼續喝那杯未完的紅酒。
剛喝完杯中的紅酒,韓傑新買的手機便響起了第一次資訊提示音。他急忙掏出手機,查看是否是戴怡凡發來的資訊,生怕像昨晚在韓國那樣,因為手機故障而錯過她的消息,讓她感到不安。螢幕上顯示的微信資訊果然是戴怡凡發來的,還是兩條語音資訊。他聽後得知,一條是詢問他是否回家吃飯,另一條則是用極其曖昧又調皮的語氣說道:「傑,你要是不回來吃飯的話,記得晚上九點半到十點左右去美容院找我,記得點8號技師哦。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服務其他男人去了,哼。」
韓傑本因如何籌集資金競拍地皮而煩惱,但看到戴怡凡發來的兩條語音資訊後,心情變得喜憂參半。當然,喜悅還是多於憂慮的,因為戴怡凡的資訊讓他確信她在感情上並沒有背叛他,至於肉體上的背叛,他決定不再去計較。於是,他立刻用語音回復道:「我一定會在九點半到十點之間去美容院找你的。因為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我就不回家吃飯了。」
資訊發出後不久,戴怡凡就迅速回復了,語氣中略帶失望:「好吧,那我就一個人在家吃了。」韓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發現已經快晚上七點了,於是回復問道:「成在焌還沒回家嗎?」戴怡凡回復說道:「沒有,看來他也不打算回來吃飯了。」韓傑便回復道:「那好吧,先聊到這裡,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了,晚點美容院見。」
結束與戴怡凡的微信語音聊天後,韓傑撥通了謝蕊華的電話,吩咐她去處理一些事情。隨後,他又撥通了成在焌的電話,詢問了成在焌當前的情況。瞭解清楚後,韓傑便離開了這間屬於他的名為「Snooker」的私人會所。
忙完手頭的事務之後,韓傑前往他名下的新商場,該商場位於大鳥廣場。新商場的五樓被一位元客戶租用,開辦了名為「浴花閣高級美容會所」的美容院。起初,「浴花閣高級美容會所」是由一位本地商人經營的,主要提供女性顧客的美容和美甲服務。然而,現在它卻變成了一間專為男性客戶提供按摩服務的不正規場所。韓傑已經指示謝蕊華調查清楚了這家美容院的幕後老闆,原來是一位名叫金妮的美國白人女性。韓傑對這個金妮相當熟悉,幕後老闆的變更大約發生在一個多月前,也就是韓傑與戴怡凡、陳彬、方雨琳、李崢潤他們幾個從賭城拉斯維加斯回來後不久。韓傑心裡明白,金妮此舉很可能是沖著他來的。而如今,「浴花閣高級美容會所」也已改名為「欲花閣高級美容會所」,將「浴」這個字改成了「欲」。
當韓傑出發前往「欲花閣高級美容會所」的同時,戴怡凡也打車前往了同一地點。她比韓傑早到,抵達時還沒到九點半。今晚,她特意不洗澡,回想起昨晚沒有洗澡便讓羅銘體驗了她身上自然的氣息,她希望今晚也能將自己這份原汁原味的氣息留給韓傑。
何美歡今晚並沒有打電話催促戴怡凡來美容院上班,見戴怡凡主動前來,她顯得格外高興。戴怡凡與何美歡簡單交流了幾句後,便前往更衣室換上了昨晚那套深綠色的技師工作服。由於昨晚的絲襪被羅銘撕破了,而店裡又沒有給她配備新的,她就決定不穿了。因此,她上身僅穿著那套深綠色的技師工作服,衣服長度剛好蓋到她的大腿根部,正常站立時還能勉強遮住私密部位,但一旦彎腰或做出其他動作,就幾乎遮掩不住了。下身則只穿了一條蕾絲內褲,兩腿完全裸露在外。就這樣裝扮好後,她來到了自己專用的為客人服務的阿森納按摩房,靜靜地等待著韓傑的到來。
在韓傑到來之前,戴怡凡坐在按摩床上,心裡盤算著今晚如何能讓韓傑感到滿足,進而加深他對自己的依戀。她心中暗自琢磨:要不要在這裡跟他做愛呢?嗯……還是算了吧,畢竟美容院有規定,技師不能與顧客發生這種關係。之前那兩次和戴口罩的怪人以及羅銘在美容院發生關係,都是被他們強迫的。但如果只和他們在這裡做過,卻不和阿傑做,似乎對他也不太公平。更何況,我們在一起快兩個月了,都還沒有做過愛。要不,就試試做愛吧……但隨即,戴怡凡又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還是不行,如果真的在這裡和他做愛了,他可能會覺得我在他出差的那十幾天裡,除了為了解除迷魂茶的影響與翁發志做愛之外,還在這裡兼職時與其他客人做過愛,他因此嫌棄我,我怎麼辦?」
瞥了一眼旁邊的粉色工具箱,她打開它,從裡面拿出一瓶300毫升的透明瓶裝精油,堅定地說道:「就用這瓶精油給阿傑做推油按摩吧,然後再用這些精油配合著幫他做足交,讓他射出來。有這些精油的潤滑,再加上我用雙腳幫他進行足交,那種滑膩的感覺一定會讓他非常享受的,畢竟他是個戀足狂。」主意打定,戴怡凡得意地嘿嘿一笑,合上了工具箱,只留下那瓶精油放在按摩床上,把工具箱放在了矮幾上。隨後,她拿出手機給韓傑發了條資訊,詢問他什麼時候到達美容院。
韓傑很快回復了資訊,說他已經到達美容院,並且有一個服務員正領著他去澡堂洗澡。戴怡凡立刻發了條語音給他,說道:「不用洗澡了,我也沒洗呢,趕緊讓服務員帶你來我這兒吧。」韓傑回復道:「好的,我這就讓服務員帶我去你那。」
沒過多久,戴怡凡在房間裡聽到了敲門聲,緊接著是季小夜的聲音,聽得她說道:「8號技師,點名要你的客人到了。」戴怡凡心中一喜,連忙去開門,果然看到季小夜站在前面,韓傑跟在她身後。季小夜見戴怡凡開了門,便對韓傑說道:「先生,請進。」說完,她側身讓韓傑進入房間。
韓傑進入房間後,戴怡凡迅速關上門,從背後緊緊抱住韓傑,頭靠在他的背上,柔聲說道:「太好了,我還擔心你今晚會因為有事來不了呢。說真的,我真的不想服務其他男人。」韓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溫柔地說道:「我答應過你的事,就一定會做到。」此刻,他心裡不禁感慨,或許自己做得還不夠好,才讓她如此缺乏安全感。
戴怡凡鬆開了韓傑,輕盈地走到他面前,拉起了他的手,笑靨如花地說道:「你看,這房間雖小,但氛圍真的很不錯,還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我想讓你在這裡得到滿足,給你做足交。」在說「足交」二字時,她踮起腳尖,貼近韓傑的耳邊,故意輕輕吹了口氣,話語間充滿了曖昧與挑逗。
韓傑身體微微一震,握著戴怡凡的手,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她的下體,只見那雙白皙的美腿依然令人賞心悅目。雖然這不是他第一次欣賞這雙美腿,但每次看到都讓他感到興奮不已。他又注意到她穿著棉拖鞋,每只腳只露出四根腳趾,上面依舊塗著淡紅色的指甲油,那嬌嫩的腳丫圓潤可愛,極具魅力。這讓他異常興奮,忍不住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戴怡凡笑著幫韓傑脫衣服,一氣呵成地將他脫得一絲不掛。看著韓傑背部那個特大的狼頭紋身,戴怡凡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感到抵觸和害怕,甚至覺得這個紋身有點威武霸氣。她伸手輕輕地摸了摸紋身,然後讓韓傑背部朝上躺在按摩床上。韓傑按照她的指示背部朝上躺下,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服務。見韓傑乖乖地躺在按摩床上,戴怡凡便將他脫下來的衣服掛在房門的掛鉤上,開始為他做起按摩服務來。
戴怡凡先從韓傑的兩邊肩膀開始,用她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按摩著,讓韓傑感到無比舒適。隨後,她加大了力度,用力地幫韓傑按摩肩膀,手指逐漸下滑,在他的背上緩緩滑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韓傑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身體也完全放鬆了下來,顯然非常享受這個過程,看來他確實累了。
韓傑開口稱讚道:「你的手法又變得更加純熟了。」但聲音中夾雜著一絲醋意。戴怡凡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緊接著便聽他說道:「你在這裡繼續做兼職技師,幫那些陌生男人按摩,我心裡會很難受的。」戴怡凡很喜歡他這份醋意,因為她覺得自己以往為他吃醋的次數太多了,這次她想讓他也為自己吃醋一次。於是,她的手指繼續下滑,來到了他的腰間,用嬌柔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所以啊,在我這份兼職技師的合約結束之前,你一直把我霸佔,只讓我為你服務,不讓我為其他男人服務,這樣你就不用難受了。」
韓傑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能感受到戴怡凡指尖傳遞過來的溫暖,但他卻開玩笑地說道:「我的女朋友霸道地要求我霸道地霸佔她在這間美容院為客人服務的時間,她可真是霸道得可以啊。你以為我是那些小說或電視劇裡的那種霸道總裁啊?」戴怡凡笑著在韓傑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回應道:「你在說什麼呀?不過你梳大背頭的時候,確實挺像霸道總裁的。」她看著韓傑此刻沒有梳成大背頭的髮型,好奇地問道:「你今天怎麼不梳大背頭了?難道在韓國的時候就沒梳嗎?」韓傑因為全身赤裸,沒有毛巾遮擋屁股,被戴怡凡這麼一拍,身體又微微顫抖了一下,解釋道:「你不是說喜歡我把頭發放下來的樣子嗎?所以我就沒梳大背頭了。」
戴怡凡微微一笑,說道:「你這麼乖呀?那我就獎勵你一下。」說著,她雙腳從棉拖鞋中抽出,整個身子爬上按摩床,跨坐在韓傑的屁股上,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用私處輕輕摩擦著韓傑的屁股。同時,她打開精油的蓋子,從小孔中擠出精油,準備為韓傑進行推油服務。
擠出精油後,戴怡凡用雙手將其搓勻,然後開始在韓傑背部那狼頭紋身的兩隻狼眼上輕輕揉按。她的手法嫺熟,讓韓傑舒服得靜靜地盡情享受。
不一會兒,戴怡凡便脫掉了上身的深綠色工作服,隨意地扔在地上。脫掉工作服後,她上身僅穿著一件她鍾愛的超薄無袖吊帶粉色小背心,這件背心輕薄至極,只要她稍有動作,便只能勉強遮住肚臍下方一寸左右的位置。由於今天是專門服務韓傑,她特意不戴胸罩,因此兩粒迷人的乳頭若隱若現。下身自然不言而喻,只有一條粉色的蕾絲內褲。她這樣的裝扮,在按摩床尾那塊裝在牆上的全身鏡映照下,鏡子中的她顯得格外妖嬈動人。她那D罩杯的乳房在粉色小背心的包裹下更顯豐盈,與纖細的腰肢形成鮮明對比,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線,宛如一朵嬌豔欲滴的粉色玫瑰,散發著無盡的魅力與誘惑。
戴怡凡再次擠出精油,但這次她沒有用雙手將其搓勻,而是直接將精油塗在了隔著粉色小背心的乳房上,隨後兩手輕輕揉搓,使精油均勻分佈。接著,她俯身下來,用隔著背心的乳房在韓傑的背部緩緩遊走,以這種獨特的方式為韓傑進行胸推按摩。一邊做著胸推,她一邊在韓傑的耳邊用挑逗的語氣問道:「這服務怎麼樣啊?傑哥哥。」
韓傑滿意地讚歎道:「太美妙了。」戴怡凡嘿嘿地低笑道:「這可是特別獎勵你的哦,原本今晚是沒有這個胸推服務的。但看在你為了我特意把頭發放下來的份上,就破例給你享受一次。」說著,她更加風騷地在韓傑的背部上滑動著胸推動作。
韓傑被戴怡凡的熱情所點燃,雙手緊緊地抓住按摩床兩側,仿佛要將這份激情深深融入自己的身體。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身體也隨之燥熱起來。戴怡凡敏銳地察覺到了韓傑的變化,她隔著粉色小背心,用胸部從韓傑的尾椎骨位置緩緩推至背脊,如此往復幾次後,她伸出舌頭,在韓傑的耳垂輕舔,進而探入他的耳中,這一舉動讓韓傑感到更加瘙癢難耐,幾乎要沉醉在這欲仙欲死的快感之中。
得到戴怡凡的熱情服務,韓傑仿佛魂飛天外,他低聲呢喃:「怡,能有你這樣的女朋友,我真是死……」然而,話還未說完,戴怡凡便急忙用嘴堵住了他的唇,儘管位置有些偏離,但她還是拼命地吸吮著,不讓他繼續說下去。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都幾乎喘不過氣來,戴怡凡才緩緩鬆開,埋怨道:「都說了,要你別再說這種話,你偏要說,以後真的別再說了,晦氣。」不知為何,她真的很害怕韓傑總是說「死」這種話,生怕日後會一語成讖,心中既焦急又恐懼這種不祥的預感。
感受到戴怡凡的擔憂與害怕,韓傑輕輕轉身面向她,充滿信心地說道:「放心,我一定會和你白頭到老的。」戴怡凡聽後,輕輕抿了抿嘴,隨後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湧上一股甜蜜,柔聲問道:「白頭到老啊?」韓傑見著她的笑容異常甜美迷人,忍不住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而戴怡凡也熱情地回應著。
兩人深情地接吻後,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纏綿交織,傳遞著甜蜜與熱烈。戴怡凡的右手在韓傑的右邊胸膛上游走,感受著他乳頭因興奮而變硬,以及那結實的肌肉。過了一會兒,戴怡凡柔聲說道:「來,正面躺著,我給你做更舒服的服務。」說著,她從韓傑的身上移開,不再用乳房緊貼著他的背部。
韓傑按照戴怡凡的指示正面躺下,剛一躺下,戴怡凡便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啊,你已經這麼硬了呀,在想什麼呢?」韓傑的雞巴確實已經堅挺如峰,龜頭昂揚向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輕輕碰了碰,說道:「當然是在想和你做愛了。」戴怡凡甜甜一笑,側身趴在韓傑的右側,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這裡不能做愛的,難道足交還不能讓你滿足嗎?」韓傑回應道:「足交固然好,但做愛我也想要。」說完,也在戴怡凡的臉頰上回以深情一吻。
戴怡凡從韓傑身旁起身,跪坐到他的兩腿之間,右手溫柔地撫摸著韓傑那已經堅硬挺拔的陰莖,心裡默默估量著:阿傑這根寶貝少說也有十四五釐米長,雖然長度或許比不上那個戴口罩的疑似沈盛聞的男人,但肯定比羅銘和翁發志的要長,只是沒有羅銘的那麼粗壯。至於做愛能力,不知道有沒有翁發志那麼強呢?她的左手又輕輕摸向韓傑的兩顆睾丸,輕輕揉搓著,心中暗自思量:其實,我真的很想讓他這根寶貝進入我的身體,但在這裡做愛又不太好。算了,還是按照原計劃,今晚只為他做足交吧。要做愛的話,回到家裡什麼時候都可以,只是那個成在焌住了進來,真是煩人。
見戴怡凡若有所思,韓傑連忙說道:「怡,關於做愛的事,我只是隨口一提而已,你千萬別往心裡去。我已經讓人查清楚了,這裡改成按摩場所後,技師確實不能與顧客在這裡發生性關係,一般都是提供打手槍服務,那些專業技師都是如此,更何況你這個兼職的。所以,你不必為此感到為難。」
戴怡凡微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從來不會讓我為難,在這種事情上你總是尊重我的意願。謝謝你,阿傑。」說完,她便開始了為韓傑準備的推油服務。她輕輕地擠壓瓶子,讓精油如細流般落在韓傑的雞巴上,隨後,一雙柔軟的玉手併攏,從龜頭緩緩移至根部,再上下套弄,細心地為他進行手淫服務。
由於沒有洗澡,韓傑的雞巴在戴怡凡兩手併攏的套弄下散發出一種特有的氣息,儘管房間內彌漫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和精油的柑橘香,也未能完全掩蓋他這種味道。但戴怡凡對此並不感到厭惡,反而很享受這種屬於韓傑最原始的氣息。她甚至低頭用鼻子直接嗅了嗅韓傑的龜頭,因為在她看來,這是她最心愛的男人身上最本真的味道。聞過之後,她臉上洋溢著滿足與幸福。
被戴怡凡用兩手併攏的方式進行手淫服務大約五分鐘後,韓傑的感覺逐漸強烈起來,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他呻吟著說道:「怡,繼續下去,我可能要射了。」戴怡凡聞言,放緩了手上的動作,柔聲說道:「別,如果現在射了,那今晚的服務就要提前結束了,你就享受不到你最喜歡的足交服務了,再忍忍吧。」說完,她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與挑逗的光芒。
韓傑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問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幫我做足交呢?」由於戴怡凡的雙手依然在進行著手淫服務,儘管動作已經放緩,但韓傑仍感覺到強烈的刺激,幾乎要到達射精的邊緣。戴怡凡一邊繼續著她緩慢而有節奏的動作,一邊回答道:「服務時間可是兩個鐘頭的呢,現在才剛過去半個小時,時間還早得很。足交服務待會兒再給你,你可得忍住了,別現在就繳械投降哦。」
又幫韓傑做了大約兩分鐘的手淫服務後,戴怡凡見他確實快要到達極限了,便放開了他的雞巴。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從原本屁股坐在腳後跟的跪姿,變成了腰部與兩腿呈直線的跪姿,整個身體挺直而不觸碰任何物體。隨後,她整理了一下小背心,以滿含嬌媚的笑容對韓傑說道:「再讓你享受一下胸推服務吧。」
這次準備做胸推服務前,戴怡凡再次擠壓瓶子,讓精油如同細絲般落在她穿著粉色小背心的乳房上。精油滴落之後,她連同精油與乳房一起輕柔而均勻地揉搓,使得她那兩粒迷人的乳頭在薄薄的小背心下清晰可見。儘管隔著小背心,但韓傑還是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摸向戴怡凡左邊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溫柔地揉捏起她的乳頭。戴怡凡呻吟著享受了一會兒韓傑揉捏乳房帶來的快感,隨後嬌嗔道:「哎呀,這位客人,您可不能這麼沒規矩哦,本店可是不提供這樣的額外服務的。哼,您要是再這樣不規矩,我可就沒法好好為您服務了。」她故意和韓傑玩起了技師與顧客的遊戲,雖然嘴上說著埋怨的話,但語氣中卻充滿了嬌媚與柔情。
韓傑被戴怡凡這種嬌媚的姿態撩撥得幾乎難以自持,心裡恨不得立刻就佔有她,但轉念一想,這是自己的女朋友,怎能如此粗暴對待呢?這種事情,自然需要兩人心意相通,才能達到最終的靈肉合一。更何況,自己的女朋友如此可愛又磨人,真捨不得用粗暴的方式去對待。於是,他放下了揉捏戴怡凡乳頭的手,說道:「快來你的胸推服務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戴怡凡微笑著說道:「別總是這麼心急,慢慢來嘛。」說著,她俯下身子,用兩個如蜜桃般的乳房輕輕壓在韓傑的胸膛上,卻並不急於開始胸推服務,而是主動與韓傑接吻了一會兒。隨後,她在韓傑的耳邊含笑地問道:「我今天還沒洗澡呢,你說我身上有沒有什麼味道?」韓傑故作認真地用鼻子嗅了嗅,調侃道:「你身上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味道,不過你腳上似乎有股淡淡的酸臭味,連房裡的薰衣草香和精油的柑橘香都蓋不住。看來你真是個『腳臭』的女孩。」戴怡凡嬌嗔地笑道:「是嗎?那待會兒我就用這雙『帶有酸臭味』的腳幫你這個戀足狂做足交,你樂意嗎?」韓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非常樂意,還很期待呢。」
戴怡凡笑道:「你期待就好。」說著,她溫柔地親吻著韓傑的全身,從嘴唇到脖頸,再從胸膛一路向下至小腹。當她親吻到韓傑的下腹部時,注意到他那已經堅硬至極的雞巴,便用右手以輕柔的抓撓方式玩弄著他的龜頭,同時用食指沿著龜頭的冠狀溝輕輕挑逗,這種刺激讓韓傑感到難受至極,馬眼處甚至滲出了前列腺液。韓傑終於再也忍不住,這種深入骨髓的癢意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看到韓傑在自己挑逗下既享受又難受的模樣,戴怡凡嬌媚一笑,眼神中閃爍著得意與挑逗的光芒。她開始了胸推服務,雖然她那一對如蜜桃般的乳房被輕薄至極的小背心所包裹,但她仍巧妙地利用它們,從韓傑的雞巴開始,緩緩推至他的胸膛,再從上往下推回到雞巴,如此往復幾次。精油的潤滑更添了幾分情趣,這足以讓韓傑忍不住大喊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產生了強烈的射精衝動。但他拼命克制著,生怕一旦射精,就錯過了今晚戴怡凡將會為他提供的足交服務。
韓傑長長地歎了口氣,正欲開口請求戴怡凡提前為自己進行足交服務,他實在害怕自己在這般挑逗下會繳械投降。然而,他還未開口,戴怡凡似乎就洞悉了他的心思,停下了胸推服務,趴在他的右側,貼近他的耳邊,用溫柔而挑逗的語氣說道:「那麼,接下來就開始你最喜歡的足交服務了。但你得堅持住,至少十分鐘內不能射,不然,以後可就沒這足交服務了哦。」說完,她起身跪坐在韓傑的兩腿之間,右手向後伸去,在按摩床床尾的位置摸索了一會兒,拿出被床單遮蓋著的手機,點擊了計時器軟體開始計時。
既然戴怡凡說是秘密,韓傑也不再追問,只是靜靜地期待著即將到來的足交服務。只見戴怡凡啟動計時器後,將手機放在一旁,拿起那瓶精油,輕輕擠壓,讓精油如絲般滑落在韓傑的整個雞巴上,她笑著說道:「傑哥哥,在精油的潤滑下做足交,想要撐過十分鐘不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哦。」隨著精油在韓傑的雞巴上積累了一定的分量,戴怡凡那雙纖纖玉足便開始行動起來,她先用足底從韓傑雞巴的根部緩緩向上摩擦。
在用足底摩擦韓傑雞巴的過程中,戴怡凡發出了銷魂的喘息聲,鼻息變得沉重,喉嚨裡還不時發出「唔……唔……」的誘人聲音。她臉上的神情仿佛沉浸在與男人做愛的快活之中。
韓傑在戴怡凡用足底輕柔而熟練的摩擦下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忍不住發出了低沉而滿足的呻吟。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的雞巴在戴怡凡的巧妙擺弄下,從足底細膩的摩挲漸漸轉變為腳丫間的挑逗,心中既渴望她能多用足底給予自己那份沉穩的撫慰,又期待她能用腳丫帶來更多靈動與刺激。
隨著足交服務的逐漸升溫,戴怡凡用左腳溫柔地托著韓傑雞巴的一側,右腳足底則在另一側快速而有力地摩擦著。而當她轉而用腳丫進行摩擦時,動作變得異常緩慢且輕柔,甚至偶爾會用右腳的大腳趾與第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巧妙地夾住龜頭,調皮地挑逗著。整個過程中,戴怡凡那銷魂的喘息聲此起彼伏,為韓傑帶來了一個視覺與聽覺雙重享受的迷幻。
在精油的輔助下,戴怡凡與韓傑都體驗到了難以言喻的美妙感覺。戴怡凡雖然感到自己的玉足異常滑膩,整個足底有絲絲涼意,但每當她踩在韓傑那堅硬挺拔且溫暖火熱的雞巴上摩擦時,那種美妙的感覺便油然而生。而韓傑就更不用說了,他本身就有戀足的嗜好,如今看著戴怡凡那雙塗著淡紅色指甲油的纖纖玉足靈活地為自己提供著最頂級的足交服務,他覺得自己簡直快活似神仙。精油帶來的滑膩感更是讓他欲仙欲死,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僅僅過了三分鐘,透明的精油就已經變成了乳白色的漿體,隨著戴怡凡的玉足在韓傑的雞巴上摩擦,從根部緩緩滑至龜頭,又從龜頭滑回根部,仿佛這精油已經深深滲入了戴怡凡足底的肌膚與韓傑雞巴的外皮與龜頭之中。眼見精油即將乾涸,戴怡凡用她那銷魂的聲音說道:「再給你塗點精油上去吧,還是那種滑膩膩的感覺最爽了,你說是不是,傑哥哥?」韓傑呼吸沉重地回應道:「是的。」
新擠出的精油滴落在韓傑的雞巴與戴怡凡的雙足之間,為兩人重新帶來了滑膩膩的爽感,他們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舒服的歎息。戴怡凡雖然一直在為韓傑服務,但其實她自己也已經情動,下身僅穿的粉色蕾絲內褲被淫水浸濕。這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後傾上身,左手撐在按摩床上以保持平衡,右手則悄悄探向自己的小穴,輕柔地揉搓起來。在做這些動作的同時,她的玉足卻未曾有片刻停頓,依然賣力地幫韓傑摩擦著肉棒。
時間悄然流逝,已到了第五分鐘,韓傑的龜頭在戴怡凡玉足的精心摩擦下變得又紅又腫。精油的潤滑讓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與其混合,為這私密而親密的場景增添了幾分不可言喻的魅力。戴怡凡注意到這一變化,心中生出一股調皮的念頭,想要進一步刺激韓傑。於是,她用右腳的大腳趾與第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輕輕夾住韓傑的龜頭摩挲,同時故意用挑逗的語氣說道:「傑哥哥的小寶貝要忍不住了嗎?快點射出來吧,射到怡凡這『酸臭』的腳丫上。哦……哦……」她故意在最後兩個「哦」字上提高了聲線,意圖通過聲音的刺激讓韓傑更加難以自持。
韓傑確實被戴怡凡的話刺激到了,他伸出右手抓住戴怡凡那只正托著自己雞巴、暫時沒有動作的左腳,愛不釋手地從足底一直摸到腳面,深情地說道:「你這白白嫩嫩的玉足,就算是『酸臭』的,我也要舔,舔到你求饒為止。」戴怡凡的左腳被韓傑抓住,無法再用來輔助托住雞巴,於是她靈活地用右腳五根腳趾的底部位置刺激著韓傑的龜頭至冠狀溝之間,同時喉嚨裡發出誘人的呻吟聲,伴隨著浪蕩的話語:「傑哥哥真的想舔怡凡這『酸臭』的腳嗎?好呀,等你把精液全部射出來,射到怡凡這『酸臭』的腳上時,再讓你幫我把腳舔得乾乾淨淨。」
韓傑是個大直男,對於吃精液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做的,因此他沒有直接回應戴怡凡的話。但他心裡明白,戴怡凡的這些話只是充滿愛意的玩笑與挑逗,於是他微笑著放開了戴怡凡的左腳,說道:「用兩隻腳一起幫我摩擦吧。」戴怡凡聞言,臉上綻放出甜蜜的笑容,順從地用雙足緊緊夾住韓傑的雞巴,上下滑動摩擦著,這種強烈的刺激讓韓傑感到無比舒爽,幾乎忍不住要呻吟出來。
在用雙足夾著韓傑的雞巴滑動摩擦時,戴怡凡依然發出誘人的呻吟聲「啊…啊…」,那聲音雖不響亮,卻足以撩撥韓傑的心弦,讓他的馬眼再次滲出透明的液體。戴怡凡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便輕聲問道:「夾緊一點好不好?」韓傑低沉地回應道:「好。」於是,她兩隻玉足腳心加重了力度,緊緊夾著韓傑的雞巴,讓龜頭裸露在外,重點摩擦著雞巴的根部至冠狀溝之間。與此同時,戴怡凡自己也感到私處濕潤起來,她抿著嘴,擺出一副既可愛又誘人的模樣,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呻吟著說道:「傑哥哥,人家那裡也濕了,也需要你的滿足呢。」說著,她輕輕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穿過蕾絲內褲,緩緩地探入自己的私處,溫柔而又有節奏地摳動著,發出細微卻異常撩人的「噠噠」聲。
韓傑發出極度低沉的喘息聲,問道:「你是想讓我的大雞巴插入你的小穴來滿足你嗎?」戴怡凡在發出「啊啊啊」的呻吟聲的同時,再次用夾子音嬌媚地回應道:「當然了,人家早就渴望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填滿人家這空虛的身體。」說完這句撩人的話後,她又發出了一陣「啊啊啊」的呻吟聲,那聲音比真正做愛時還要銷魂蝕骨。
韓傑深知戴怡凡的言語中充滿了愛意與挑逗,而非真正的請求,因此他並沒有採取行動,只是繼續享受著戴怡凡的足交服務。戴怡凡也明白韓傑會尊重她的意願,不會在這裡強行與她發生性關係,才如此放蕩地說出需要他的大雞巴插入這種浪語。
然而,當她看到自己緊夾摩擦下,韓傑雞巴上的精油再次變得乾涸,化為了乳白色的漿體,而且他的龜頭不僅紅腫,還略顯皺皮,不禁心疼地問道:「傑哥哥,你的龜頭痛不痛?」韓傑搖搖頭說道:「不痛,你為什麼這麼問?倒是你,一直不停地為我服務,腳累不累?現在應該過去七分鐘了吧?」戴怡凡看了看手機,確認時間確實已過去七分鐘,於是笑道:「是的,七分鐘了,記得哦,超過十分鐘才射,可是有獎勵的。」說完,她放下了手機,腳上的動作開始加速,想要考驗一下韓傑在更加激烈的足交下,是否能真正堅持十分鐘不射精。
此刻,在韓傑的視線中,戴怡凡那十隻塗著淡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宛如跳躍的火焰,正面迎對著他,展現出一種熱烈而誘人的美感。她的兩隻腳的大腳趾與第二腳趾之間的縫隙精准地夾住韓傑的龜頭兩側,露出半個充血的龜頭,快速地摩挲著,發出誘人的「噠噠」聲。這聲音與戴怡凡那持續不斷的「啊啊啊」的呻吟聲相互交織,仿佛催情的樂章,在狹小的按摩房內回蕩,營造出一種既曖昧又充滿情欲的氛圍,讓韓傑心中的衝動難以抑制。
大約過了九分鐘,韓傑已經接近射精的邊緣,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然後向戴怡凡問道:「到十分鐘了嗎?」戴怡凡偏著頭,看著韓傑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反問道:「怎麼?快忍不住要射了嗎?」說完,她迅速看了一眼手機,又再放下手機,然後回應韓傑:「才九分鐘呢。」緊接著,她故意拉長了聲音,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啊————」,隨後挑逗地說道:「射吧,我這雙『酸臭』的腳正等著你的精液來洗禮呢。」腳上摩擦的速度依舊一樣,沒有刻意加快或放緩。
實際上,戴怡凡為韓傑做足交已經持續了九分鐘,期間一刻也沒有停歇,雙腳確實有些疲憊,她本想稍微放緩動作,讓韓傑能超過十分鐘再射精。但轉念一想,既然要考驗他是否能真正堅持十分鐘,她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更何況,在她看來,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做他最喜歡的足交服務,無論雙腳多麼勞累都是值得的。
雖然距離十分鐘還差幾十秒,但韓傑已經到達了射精的邊緣,他迫切地想要釋放。與此同時,戴怡凡的雙腳因為長時間的摩擦確實感到有些疲憊,她原本大腳趾與第二腳趾之間夾住韓傑龜頭兩側快速摩挲的方式,現在想要變換一下。於是,她改用雙足大腳趾外側的腳骨位置夾著韓傑的雞巴進行摩擦。這樣的姿勢使得她的十隻腳趾自然上翹,腳板底部也因此完全展現在韓傑的視線中。由於長時間的摩擦和精油的滋潤,戴怡凡的足底變得異常白皙,就像是長時間浸泡在水中後泛起的那種白。這是韓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戴怡凡足底因摩擦而泛白的景象,他非常喜歡這種視覺上的刺激,於是再次強忍住射精的衝動,想要多欣賞一會兒戴怡凡這獨特的足底風光。
韓傑的堅持終於有了回報,當時間正好到達十分鐘時,戴怡凡設置的計時器響起提示音。她隨即停下了腳上的動作,並關閉了手機的聲音,但計時器仍在繼續運行。她調皮地看著韓傑,笑著說道:「傑哥哥好厲害哦,居然能忍住十分鐘不射,有獎勵哦。」
韓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好奇地問道:「有什麼獎勵呢?」戴怡凡依然保持著那份調皮,神秘兮兮地說道:「秘密。」韓傑略帶委屈地「啊」了一聲,追問道:「難道不是現在給獎勵嗎?」戴怡凡以嬌柔的聲音回答道:「別急嘛,足交服務還沒結束呢,你都沒有射出來,所以獎勵還得保密。」說著,她又重新開始了足交服務,這次換成了用雙腳腳背外側的腳骨位置夾著韓傑的雞巴兩側進行摩挲。
在持續為韓傑提供了一分鐘左右的足交服務後,戴怡凡注意到精油瓶中還有少量剩餘,而韓傑的雞巴略顯乾澀,於是她決定將所有剩餘的精油都用上。隨著精油的再次滋潤,那種令人愉悅的滑膩感再次湧現。戴怡凡趁機變換足交方式,她利用兩隻腳腳心凹下的部位夾住韓傑的雞巴,開始以一種有節奏的方式搓動起來,不再單調地摩擦。她的兩隻腳在搓動過程中默契地一前一後配合著:當左腳在前時,腳趾輕觸韓傑的雞巴,而右腳在後,腳心則緊貼其上;反之,當右腳在前,腳趾輕觸,左腳在後則腳心緊貼。這種獨特的搓動方式,宛如雙手掌心搓動木棍一般,給韓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體驗,他忍不住直呼道:「好滑啊,太爽了!」
戴怡凡輕聲問道:「真的有那麼爽嗎?」她的玉足並未停歇,繼續為韓傑的雞巴服務著,只是再次變換了方式,用腳趾底部輕輕磨蹭著韓傑的龜頭,似乎在嘗試喚醒他內心深處那即將噴湧而出的射精欲望。韓傑喘息著回應道:「是的,你的腳太嫩了,這樣一直服務我的雞巴,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戴怡凡嬌笑著回應道:「受不了就射出來吧,反正都已經超過十分鐘了,不用再強忍啦。」韓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堅定地說道:「我還想再享受一會兒。」看著韓傑那英俊的臉龐因忍耐而顯得有些扭曲,戴怡凡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竊喜。她既想讓他盡情地釋放自己,又希望能滿足他的心願,於是柔聲問道:「那你覺得,是腳趾摩擦更爽,還是腳心摩擦更讓你受不了呢?」
韓傑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都爽,我兩個都喜歡。」這確實是他內心的真實感受。然而,戴怡凡卻希望韓傑能更專一一些,於是她用右腳蹬了一下韓傑的雞巴,嗔怒道:「你不能這樣,三心兩意的,真討厭。」其實,她心裡真正想表達的是,她希望韓傑能全心全意地只對她一個人好,特別是不要對別的女人,尤其是李崢潤,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這些話,她並沒有直接說出口。
韓傑的雞巴被戴怡凡蹬了一下,不禁發出了一聲「哦」,感到一絲微痛。但他並沒有察覺到戴怡凡真正的心思,只覺得在昏暗燈光的映襯下,戴怡凡嗔怒的模樣格外嬌俏,楚楚動人,宛如一朵在風雨中搖曳生姿的百合花,既脆弱又充滿誘惑。這獨特的氣質深深戳中了韓傑的心,讓他愈發喜愛。他心裡暗暗想著:她如此迷人的一面,真是讓我難受死了。然而,他不敢輕易將這份感受說出口,生怕說出「死了」這種話,引起戴怡凡不必要的擔憂和忌諱。於是,他整理了一下情緒,緩緩說道:「還是腳趾吧,腳趾弄起來感覺更爽。」
聽到韓傑明確了偏好,不再猶豫不決,戴怡凡終於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說道:「既然你覺得腳趾更爽,那我就用腳趾伺候你到射精為止。」說著,她用左腳腳背外側輕輕托著韓傑的雞巴一側,右腳腳趾則靈活地在韓傑的睾丸上輕輕磨蹭,隨後緩緩滑向龜頭,再從龜頭滑落到雞巴的根部,如此反復幾次後,最終停留在韓傑的龜頭與冠狀溝之間,進行最後的挑逗與磨蹭。她已經能明顯感覺到韓傑即將到達高潮,知道他快要射精了。在這關鍵時刻,戴怡凡再次發出了那已經停頓片刻的銷魂淫叫聲,為這即將到來的釋放增添了幾分期待與激情。
此時,戴怡凡的嘴巴張得大大的,口中不斷發出「哦哦哦」的銷魂淫叫聲,仿佛在為韓傑加油鼓勁,讓他盡情地釋放、射更多的精液出來。她見韓傑的龜頭已經充血至極致,顯然已蓄勢待發準備射精,於是右腳五隻腳趾加快了摩擦的頻率。她的表情與叫聲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與銷魂,得意地說道:「傑哥哥,別再忍了,快射吧,射到我這雙『酸臭』的腳上,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味道呢。」韓傑在戴怡凡那性感腳趾的挑逗下,已經欲仙欲死,聲音低沉而充滿渴望地說道:「快了,不到二十秒我就要射了。」
戴怡凡嬌媚地一笑,說道:「那好吧,我就從1數到20,看看你能不能在我數到20的時候才射出來。」說完,她便開始了數數:「1……2……3……4……5……」然而,她在數數的同時又調皮地刁難韓傑,故意讓五隻腳趾摩擦韓傑龜頭的速度與數數的節奏不一致。她摩擦得飛快,數數卻故意放慢,兩秒的時間只當作一秒來數,而且數數的聲音還伴隨著她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讓韓傑聽得如癡如醉,幾乎要融化在這無盡的誘惑之中。
韓傑深知戴怡凡是在故意刁難自己,將兩秒當作一秒來數,原本預計的20秒射精時間硬生生被拉長到了大約40秒。但他樂在其中,非常享受戴怡凡在親密行為中展現出的這種調皮性格。於是,韓傑努力忍耐,直到戴怡凡數到她口中的「20」,實際上已經過去了40秒。當戴怡凡數到「20」的那一刻,韓傑的身體猛地一震,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挺,配合著戴怡凡腳趾的摩擦,一股濃濃的精液噴湧而出。韓傑的射精量驚人,一部分精液射在了戴怡凡左腳的腳背上,而另一部分,則因為戴怡凡右腳五隻腳趾正好摩擦到他的馬眼,精液便粘在了她右腳五隻腳趾的底部。
見到韓傑射精量如此之大,戴怡凡滿足地嬌笑道:「傑哥哥,你好厲害呀!你中午已經射過一次了,現在還能有這麼多。」韓傑回答道:「那當然了,我這十多天都沒射過,今天全都留給你了,而且都射在了你的玉手和玉足上。」戴怡凡聽後,心中完全相信韓傑在韓國的那十幾天裡,確實沒有做出任何背叛她的行為,他是真的儲蓄了十多天的「量」,在今天一天之內兩次爆發,將滿滿的精液都獻給了她的玉手和玉足。
儘管韓傑已經完成了射精,但戴怡凡的玉足似乎仍充滿留戀,她的左腳繼續溫柔地托著韓傑的雞巴,右腳腳趾則輕輕地踩在龜頭上,用細微而恰到好處的力度擠壓著,確保將韓傑馬眼裡殘留的每一滴精液都擠壓出來。待確認無遺漏後,她的右腳才依依不捨地離開韓傑的雞巴,左腳也小心翼翼地挪開,生怕腳背上的精液有絲毫滑落。緊接著,她伸直腳掌,高高抬起,膝蓋與胸部形成一條直線。隨後,她的屁股在按摩床上緩緩前移,直至穩穩地坐在韓傑兩腿內側的位置。此時,她雙腳已擺到韓傑胸骨的上方,雙手向後撐在按摩床上,身體微微後傾,雙腳腳趾靈活地一開一合,宛如靈動的蝴蝶翅膀,在韓傑眼前輕輕扇動。然後,她以一種既調皮又得意的語氣說道:「傑哥哥你看,這都是你的精液哦,全都射在我這雙『酸臭』的腳上了。」說完,她側頭微微一笑,心中滿溢著成功的喜悅與滿足。
在移動的過程中,戴怡凡左腳腳背上的精液不慎濺落了幾滴在韓傑身上,但韓傑並未因此責怪她。此時,韓傑仍平躺著,他從下方視角清晰地看到戴怡凡雙腳的腳底與腳趾,她的腳趾在他眼前靈活地一開一合,宛如蝴蝶翅膀輕輕扇動,美得令人窒息。但美中不足的是,她右腳腳趾底部沾有不少精液,儘管這些精液來自他自己,但他心中非常嫌棄,否則,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舌頭去舔舐戴怡凡那誘人的足底與腳趾。為了轉移注意力,不再讓自己胡思亂想,他開口說道:「怡,你之前不是說過我如果能忍到十分鐘以上再射,就有獎勵嗎?那獎勵到底是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戴怡凡用她那鳳眸斜睨了韓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嬌媚的笑容,說道:「傑哥哥這麼心急,這麼想知道獎勵是什麼嗎?」
韓傑答道:「是的。」
戴怡凡隨即收回雙腳,示意韓傑坐起身來。她輕撫著韓傑那已略顯疲軟的雞巴,在他耳邊輕聲細語道:「獎勵就是,下次我給你做足交的時候,你要堅持十五分鐘以上才能射哦。」
說完,她放開了韓傑的雞巴,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展示給韓傑看,笑著說道:「你看,你這次可是堅持了十二分半鐘才射的,所以下次可得努力超過十五分鐘才行呢。」
韓傑微微一怔,隨後略帶委屈地說道:「你這哪裡是獎勵我,分明是在懲罰我呀。」戴怡凡撅了撅嘴,輕輕扭動著身體,撒著嬌回應道:「不好嗎?我可是用雙腳辛辛苦苦給你做足交,讓你享受呢。你就不想讓我們纏綿的時間更長一些嗎?」
看著戴怡凡那體貼入微的模樣,韓傑的心瞬間被融化了,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熱烈地親吻了戴怡凡的嘴唇。一吻過後,他深情地回應道:「想,我當然想我們纏綿的時間能更長一些,越長越好。」
儘管戴怡凡為韓傑提供的足交服務結束後,整個按摩流程尚未達到兩小時,但兩人心意相通,決定提前結束此次服務,回家休息。因為明天便是戴怡凡的陽曆生日,他們已計畫好要進行一天的自駕遊,好好享受二人世界。於是,一切收拾妥當後,戴怡凡前往技師澡堂沐浴更衣,韓傑則去了顧客澡堂。沐浴完畢,韓傑駕車,載著清清爽爽的戴怡凡,兩人滿心歡喜地踏上了歸家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