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海欲花 (36)
第三十六章 堵車時的足交樂趣
清晨的柔光輕輕地灑滿房間,戴怡凡慵懶地睜開眼睛,感受著這份來自世界的溫暖與寧靜,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愜意。她微微翻身,想要摟一摟睡在身旁的韓傑,卻發現他已不在身邊。此時,時間大約是早上七點半左右。
發現韓傑已經起床並不在身邊,戴怡凡便不再留戀溫暖的被窩,儘管今天她不必去上班。她心中好奇韓傑此刻去了哪兒,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他們已計畫好要進行一天的自駕遊,享受只屬於兩人的甜蜜時光。於是,戴怡凡在房間的浴室裡完成了刷牙洗臉,換上便服後走出了房門。由於家中現在有成在焌入住,她不能像以往只有她和韓傑兩人時那樣毫無顧忌地穿著性感睡衣在屋裡走動。
剛邁出房門的那一刻,戴怡凡還沒有聽到屋內有任何聲響,但當她走到大廳時,便清晰地聽到了韓傑與成在焌在廚房那邊有說有笑。只聽得韓傑笑道:「我還以為你在韓國待了幾年,吃慣了韓國菜,就不習慣中國菜了,更不會自己煮中國菜了呢。沒想到你現在不僅還愛吃中國菜,煮出來的中國菜水準依舊不減當年啊。」成在焌用中文回應道:「自己是中國人,怎能忘本呢?再說,韓國的菜也不怎麼好吃,還是中國菜更合我口味。」
聽到這裡,戴怡凡才驚訝地發現成在焌竟然是中國人,之前看他的長相和名字都極具韓國特色,讓她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既然韓傑說他與成在焌親如兄弟,那麼成在焌是中國人這一點也就不奇怪了。接著,她又聽到成在焌笑著問:「今天是你女朋友的生日,你準備送她什麼禮物了嗎?她可是你交往的第一個女朋友,不會只是簡單地安排了一天自駕遊吧?」
韓傑笑著回答:「當然給她準備了禮物,等會兒找個合適的時機就送給她。」
聽到成在焌稱自己是韓傑的第一個女朋友,戴怡凡心裡甜滋滋的,但這份甜蜜之餘,她還有著更深的期待,那就是希望自己能成為韓傑的最後一個,也是唯一的女朋友。懷揣著這樣的念頭,戴怡凡便走向廚房,想去看看韓傑和成在焌這麼一大早在廚房裡忙碌些什麼。
走進廚房,戴怡凡看到兩個男人都系著圍裙,正默契地分工合作著:韓傑在認真地洗菜,而成在焌則掌勺烹飪,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食材和半成品。這一幕讓戴怡凡感到既和諧又略帶一絲怪異,兩個大男人在廚房裡忙碌的樣子,竟莫名地透出一種別樣的溫馨。這時,戴怡凡不禁有些腐女思想作祟,心裡暗想:怎麼看他們兩人合作的樣子,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那場面溫馨得讓人心動。
戴怡凡走到兩人身邊,無奈地調侃道:「你們這默契,簡直像兩夫妻一樣,那你們誰是老公,誰是老婆啊?」這句話一出,兩個正忙碌的男人不由得身體一震,隨即異口同聲地望向她,連忙澄清,說道:「別胡思亂想,我們的性取向可都是正常的。」戴怡凡自然知道韓傑的性取向沒有問題,至於成在焌,聽他這麼說,她也放下了心中的憂慮,因為她怕成在焌要和她搶韓傑。但隨即,她又好奇地問道:「這麼一大早的,你們準備這麼豐盛的食物做什麼呢?吃個早餐而已,沒必要這麼隆重吧?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直接吃中午飯了呢。又是煮雞、又是煮蝦、還有面、菜,甚至還熬了粥。」
韓傑微笑著對戴怡凡解釋道:「今天不是你生日嘛,而且我們待會兒還要一整天自駕遊,所以大廚師成在焌特意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早餐來慶祝你的生日。」戴怡凡聽後,笑著用韓語對成在焌說了聲:「謝謝。」成在焌也自然地用韓語回了一句:「不客氣。」這時,韓傑插話道:「都說了,你們在我面前就別用韓語交流了,雖然你們這兩句『謝謝』和『不客氣』我還能勉強聽懂。在我面前,你們用英語交流都比用韓語好,我聽人用英語交流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戴怡凡一臉無辜地說道:「你不是說我和成先生交流時,儘量不要說中文的嗎?」韓傑解釋道:「那是在有第四者在場的情況下。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就不用那麼忌諱了。」戴怡凡聽了,輕輕鼓了鼓腮幫子,說道:「好吧。」成在焌滿臉笑容地看著戴怡凡,眼中透露出真誠的欣賞,說道:「戴小姐,祝你生日快樂,雖然沒來得及準備禮物,但就讓我用這頓豐盛的早餐來表達我的心意吧。」說完,他從鍋裡端出一盤煮熟的蝦遞給韓傑,讓他端到飯廳去。戴怡凡再次客氣地向成在焌道謝,這次她說的是中文。然而,她注意到成在焌笑起來的時候,面部表情似乎有些不自然,與韓傑那自然爽朗的笑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讓她不禁猜測,這成在焌是不是整過容啊?
今天的生日早餐,可以說是戴怡凡多年來最為豐盛的一次。桌上擺滿了各式佳餚:一盤鮮美的蝦、一隻香氣四溢的雞、兩道精緻的小菜、一鍋營養豐富的皮蛋瘦肉粥,還有一碗韓傑特意為她煮的長壽麵。在這眾多美食中,長壽麵尤為受到戴怡凡的喜愛,她幾乎將整碗都吃了下去,而其他的菜肴則只是略微品嘗。一邊吃著面,戴怡凡一邊滿臉幸福地對韓傑說道:「傑,記得上次你為我下廚,結果煮得都糊了,但這次這碗面你煮得真是太美味了,廚藝進步了不少。」
韓傑還未及回應,成在焌便疑惑地問道:「阿傑,不會吧?你的廚藝雖然比不上我,但也不至於煮東西都能煮糊啊?」韓傑笑著解釋道:「上次是因為在煮東西的時候,鄭先生突然打電話來,我一時分心,就給煮糊了。」成在焌聽後只「哦」了一聲,便繼續埋頭吃東西。他的食量著實驚人,雖然這頓早餐名義上是為了慶祝戴怡凡的生日,但到頭來吃得最多的卻是他。戴怡凡聽了韓傑與成在焌的對話,感覺成在焌似乎非常瞭解韓傑,甚至比自己還要瞭解他,難怪韓傑會說他們親如兄弟。而且,戴怡凡注意到,昨天成在焌還稱呼韓傑為「韓先生」,今天就直接喊名字了。這不禁讓戴怡凡對成在焌的真實身份充滿了好奇,但此刻她又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只能打算找個合適的時機單獨向韓傑問個清楚。
吃飽後,韓傑與戴怡凡一同回到房間換衣服,而成在焌則主動到廚房去洗刷餐具。看著成在焌那居家男人的模樣,戴怡凡心裡暗自思量,或許今後在家務事上自己能輕鬆不少。回想起以往只有她和韓傑兩人同住時,家務活幾乎都是由她一手包攬的。雖然韓傑曾聘請過鐘點工,但自從他們同居後,戴怡凡就讓韓傑不再續聘,轉而自己承擔起了所有的家務。
由於今天天氣宜人,溫度維持在20度左右,韓傑選擇了一身休閒裝扮,不再像往日那樣西裝革履。他身穿一件拉鍊長袖外套,內搭短袖T恤,下身搭配一條黑色休閒褲,頭上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腳踏一雙運動跑鞋,整個人看起來既青春洋溢又充滿活力。而戴怡凡,為了凸顯她傲人的D罩杯身材,選擇了一件貼身的上衣作為外搭,裡面則穿著一件單薄的短袖搭配她喜愛的粉色吊帶小背心且不戴胸罩,既增添了誘惑力又不失女性的柔美。下身她穿著緊身牛仔褲,完美勾勒出曼妙的曲線,腳上一雙白色平底旅遊鞋,既舒適又不失時尚感,整體造型與韓傑的休閒風格相得益彰,兩人站在一起,分外登對。
兩人還沒有走到門口,成在焌從廚房忙碌完畢,走了出來。他笑著對韓傑和戴怡凡說道:「你們真的很登對,帥哥美女組合。」戴怡凡微笑著回應道:「謝謝你的誇獎。」原本對成在焌並無特別感覺,甚至不太想讓成在焌住在這裡的戴怡凡,在經過不到一個上午的相處後,心裡已經接納了他作為家中的一員。韓傑在出門前,一臉認真地對成在焌說道:「你今天又要去那裡嗎?」成在焌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怒,但隨即恢復平靜,回應道:「是的,我必須去。」韓傑關切地說道:「那你記得小心點。」成在焌再次露出了微笑,說道:「你們也是,要玩得開心一點。」戴怡凡雖然察覺到成在焌情緒上的微妙變化,但並沒有深究,因為她的心思更多地放在了即將與心愛的男朋友一起自駕遊,享受這難得的二人世界上。
剛坐上車,安全帶還沒有扣好,韓傑便對戴怡凡說道:「把鞋脫了,把腳放我腿上。」戴怡凡初時一愣,但隨即想到他是個戀足狂,便順從地按照他的要求脫掉了鞋子。不僅如此,她還連同腳上穿著的一對灰色船襪也一併脫下,因為她深知韓傑偏愛她裸足的樣子。將一雙玉足輕輕放在韓傑的大腿上後,戴怡凡嬌嗔地說道:「討厭,剛上車就想玩人家的腳。昨晚不是已經給你做了足交,讓你滿足了嗎?還不夠啊?」
韓傑溫柔地撫摸著戴怡凡那雙嬌嫩的玉足,隨後拉開衣服的拉鍊,從內袋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紅色小型四方盒。戴怡凡看到這個盒子,心中不禁泛起漣漪,認為裡面裝的是戒指,難道是韓傑要向自己求婚?她既期待又緊張,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然而,韓傑並未讓她多想,直接打開了盒子,裡面躺著一條純黃金打造的鏈子。他微笑著說道:「怡,今天是你的生日,這條金腳鏈送給你。」說著,他拿起戴怡凡的左腳,細心地幫她戴上。在韓傑看來,女生戴金腳鏈在左腳上,寓意著心地平和,能減少生活中的是非紛擾,但這個美好的寓意他並未說出口。戴怡凡見狀,撅了撅嘴,好奇地問道:「你怎麼會想到送我腳鏈呀?」
輕輕地撫摸著戴怡凡已戴上了金腳鏈的左腳,韓傑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道:「我要用這條金腳鏈把你牢牢綁住,讓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戴怡凡聽後,抿嘴一笑,收回了雙腳,隨後貼近韓傑,在他耳邊輕輕說道:「除非你不要我,否則就算沒有這條金腳鏈,我也不會離開你,一輩子纏著你。」
韓傑寵溺地摸了摸戴怡凡的頭,問道:「這腳鏈你喜不喜歡?」戴怡凡開心地笑道:「謝謝你的金腳鏈,我很喜歡。」說完,她又把雙腳放回了韓傑的大腿上。韓傑笑著打趣道:「我要開車了,把你這雙『酸臭』的腳拿回去吧。」戴怡凡故作生氣地撅了撅嘴,說道:「我就不,我要把你臭暈,然後我來開車。」韓傑順勢說道:「那我可就要暈了,你來開。」說著,他故意裝作暈了過去,逗得戴怡凡咯咯直笑。
笑過之後,戴怡凡把腳收回,認真地說道:「還是你開吧,雖然考了駕照,但我一次都沒真正開過車,心裡有點不敢。」韓傑從「裝暈」中「醒來」,一邊給自己扣上安全帶,一邊提醒戴怡凡也扣好,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看看今天有沒有機會讓你試試手。」戴怡凡聽後「啊」了一聲,緊張地說道:「還是算了吧。」韓傑邊啟動車子邊說道:「怕什麼,膽子大一點嘛。你不去嘗試一下,就永遠不敢開。」
車輛啟動後,還未駛出地下停車場,戴怡凡突然心血來潮,將她那雙未著鞋襪的玉足輕輕擱在副駕位前方的檯面上,並微微拉起牛仔褲的褲腳,露出雪白的腳踝,腳踝上那條金腳鏈在光線下閃閃發亮,格外引人注目。她打趣地對韓傑說道:「要是你讓我開車,你可就欣賞不到我這雙被你套上腳鏈的玉足咯。」
韓傑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不時用余光瞥向擱在副駕位前方檯面上的戴怡凡的一雙玉足。那雙腳白白嫩嫩,擱在那裡足弓顯得異常優美,讓他滿心欣賞。相比之下,左腳上那條他送的金腳鏈反倒沒那麼吸引他的注意。然而,當車輛駛出地下停車場,開了一段路後,社區內開始有其他行人走動,韓傑便轉頭對戴怡凡說道:「你這樣把腳放在檯面上,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太好吧?」戴怡凡嬌笑道:「我都不擔心,你怕什麼被人看到呀?」韓傑慢條斯理地回答道:「不是怕,只是你這雙玉足只屬於我,我怎麼能容忍它被別的男人看到呢?」他說話時,眼神異常深情,又帶著一絲霸氣,讓戴怡凡心裡小鹿亂撞。這種感覺,自從和韓傑在一起後,這是第二次出現。但她並沒有把雙腳收回,因為她覺得這樣把腳擱在檯面上,其實是為了給韓傑看,而不是給其他人看。
當小車行駛到社區大門入口,需要保安在保安室操作開欄杆放行時,戴怡凡意外地發現,坐在保安室裡的保安正是前兩天夜裡她與梁東在社區門口不遠處聊天時遇到的那位。當時,由於他們聊得時間較長,這位保安竟在看成人影片時故意放大了聲音,迫使她和梁東不得不提前結束了聊天。沒想到,這位保安今天已經轉為上白班了。戴怡凡一看到是他,情急之下連忙把雙腳從檯面上放下,雙膝併攏後橫向擺放,膝蓋朝向韓傑的駕駛位這邊,腳掌則撐在了車門上。由於這個姿勢,她的整個上身自然而然地靠向了韓傑的駕駛位。
車輛通過保安的放行後,保安笑容滿面地向韓傑打招呼道:「韓先生,你什麼時候從韓國回來的?」韓傑禮貌地回應道:「昨天早上。」保安恍然大悟地說道:「哦,原來是昨天早上啊,難怪我沒見到。聽我侄女說,她今天也從韓國回來呢。」社區保安實行一天三班制,一個星期換一次班,今天剛好星期一,是他們這些保安換班的日子,因此這位保安並不知道韓傑是昨天早上回來的。韓傑解釋道:「是的,我比他們早一天回來。」隨後,韓傑向保安道別,駕車駛離了這個高檔住宅社區。
戴怡凡一直緊靠著韓傑,聽著他與保安的交談,感覺他們似乎頗為熟絡。回想起前兩天夜裡那位保安邊看成人影片邊自慰的情景,她不禁有些好奇,為何韓傑會與這樣的人如此熟悉。或許,韓傑本就是個沒有架子的人,即便身為一家大公司的老闆,也願意與保安這樣的普通工薪階層打交道。然而,心中的疑惑還是讓她忍不住向韓傑發起一連串的問題:「阿傑,你跟那個保安很熟嗎?我這兩天才注意到他在這裡上班,以前都沒見過。還有,他侄女也去韓國了?他侄女是誰啊?」
韓傑耐心地解釋道:「你這兩天才看到那個保安,可能是他最近才開始在社區當保安。其實,他是我介紹來社區當保安的。說到他的侄女,你也認識,就是李崢潤,他是李崢潤的叔叔。」聽到李崢潤的名字,戴怡凡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但隨即想到李崢潤的外公江大宏是夢想集團的董事長,家境如此顯赫,而她的叔叔卻只是社區的保安,這讓她感到十分不解。於是,她問道:「李崢潤的叔叔怎麼會願意在社區當保安呢?按說應該進夢想集團才對啊。」韓傑歎了口氣說道:「這背後的原因很複雜,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你也別多問了。」戴怡凡聽後,醋意微生,酸溜溜地說道:「那你為什麼還要管李崢潤的家事?」每當韓傑與李崢潤有關聯,她的心裡就難受得緊。但韓傑誠懇地回答道:「我只是看到社區在招保安,就順便介紹他去面試,最後請不請又不是我能決定的。而且,我只是把李崢潤當普通朋友看待。」他的坦白讓戴怡凡的心情又舒暢起來,她想既然韓傑的心始終向著自己,多次強調與李崢潤只是普通朋友,那自己也不該總是無理取鬧地亂吃醋。她決定要做一個體貼的女朋友,不給韓傑增添壓力。
決定要做一個體貼的女朋友後,戴怡凡再次將雙腳放到了檯面上。她發現,即使自己之前用腳掌撐著車門,韓傑也會不時地瞟上幾眼,於是她決定還是把雙腳放回檯面上,這樣韓傑欣賞起來也更方便些。
車輛行駛了一段路程後,車速逐漸加快,韓傑也更加專注於駕駛,看向戴怡凡放在檯面上的玉足的次數明顯減少了。戴怡凡見狀,也識趣地把雙腳放下,輕輕地搭在鞋面上,故意暫不穿鞋襪,想看看等紅綠燈時韓傑是否還會偷偷瞟上幾眼。
果然,到了等紅綠燈的時候,韓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戴怡凡那雙輕放在鞋面上的玉足。戴怡凡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舉動,忍不住笑了起來,身體輕輕往韓傑那邊靠去,同時摘下他的棒球帽,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韓傑上唇的鬍子,調侃道:「你呀,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戀足狂,就算我把腳放下來了,你也忍不住要看幾眼。」
韓傑微笑著說道:「好看的東西自然值得多看幾眼,而你的腳,確實非常好看。」戴怡凡聽了,索性把手上的棒球帽扔向後座,她覺得韓傑戴著帽子,多少妨礙了她欣賞他那帥氣的側顏。棒球帽被扔到後座後,戴怡凡的身體更貼近了韓傑,她用左手托著自己的下巴,認真地看著韓傑問道:「那如果我的腳不好看,或者將來你遇到一個腳比我更好看的女人,你會不會也看上她?」說完,她自己都意識到,這種小女人般患得患失的心態又來了。
韓傑正欲回答,恰好綠燈亮起,他只好先專心開車。待車輛行駛平穩後,他回答道:「首先,我得說,你的腳真的很好看,不存在不好看這一說。而且,我也不會隨意去看其他女人的腳。再說了,你的腳已經這麼美了,哪裡還找得到比你的腳更好看的女人呢?」他心裡其實還想,腳比你好看的女人真的沒幾個,而那些腳不好看的女人又太多,我才不會喜歡她們呢。想到這裡,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生怕戴怡凡察覺到他是因為她的腳好看才特別喜歡她的。
戴怡凡確實沒有察覺到韓傑內心的真實想法,她依然貼近韓傑,托著下巴笑道:「哎呀,我男朋友怎麼變得這麼會哄人啦?沒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還一度認為你是個不解風情,不懂浪漫的古板之人呢。」說完,她深情地凝視著韓傑那帥氣的側顏,眼神中充滿了愛意與欣賞。
恰好又到了紅綠燈,韓傑停下車,轉頭對戴怡凡深情地說道:「在遇到你之前,沒有哪個女人值得我展現我的浪漫。但現在和你在一起,我願意把我所有的浪漫都給你。」戴怡凡聽到這些話,心裡微微一怔,因為在韓傑出差韓國之前,她確實覺得他是個不太解風情的人。但此刻,聽著他對自己說這些甜言蜜語,戴怡凡心裡還是甜滋滋的,很受用。她對著韓傑的臉輕輕吹了口氣,眼中的愛意更深了幾分,柔聲說道:「那我真的太幸福了。」
韓傑被戴怡凡溫柔的挑逗撩撥得心癢癢的,即便沒有刻意低頭,也能看到她那對飽滿高聳的雙乳將貼身的衣服緊緊撐起,形狀優美,宛如兩座隱藏在衣物之下的雪山,若隱若現,世間罕見。他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抖了抖,聲音略帶沙啞地說道:「你別再這樣挑釁我了,不然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戴怡凡壞笑道:「那就別忍了,我們直接在車上做愛吧。畢竟,我和翁發志玩過車震了。」說著,她柔軟的玉手已摸著韓傑的褲襠。韓傑聽後,猛地用右手手掌摟住戴怡凡的後腦勺,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嘴唇。韓傑的鼻息變得沉重,瞳孔放大,整個人像是被某種強烈的情緒所刺激。戴怡凡雖然沉浸在韓傑的熱吻中,但同時也察覺到韓傑身體的變化,她猜測韓傑可能是動怒了。她突然意識到,韓傑從韓國回來後,有了不少變化。原本不太懂得情趣的他,現在變得有情趣了;以前從不吃醋的他,現在竟也像是吃起了醋。她還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在酒樓與翁發志發生關係後,因為內疚回去向他坦白,他當時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還解釋說翁發志那樣做是為了幫她解除迷魂茶的影響。而現在,當自己告訴他與翁發志玩過車震時,他竟如此生氣,這讓她既驚訝又滿足。
韓傑一直緊摟著戴怡凡的後腦勺,不願放開她的嘴唇,直到發現前方的綠燈已經亮起,而後面跟隨的車輛也響起了催促的喇叭聲,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戴怡凡。深呼吸一口氣後,他重新啟動車輛,繼續向前行駛。
戴怡凡之所以感到驚訝,是因為她完全沒想到韓傑會因為自己提起與翁發志的車震經歷而動怒和吃醋。畢竟,她昨天就已經向韓傑提及過此事,包括因車震被何美歡用手機偷拍,並以此威脅她簽下到美容院當兼職技師的合約。而讓她感到滿足的是,她知道當一個男人知道自己最愛的女人與其他男人有染時,動怒和吃醋是正常的反應。如果反應平淡甚至毫無反應,那才表明這個男人根本不在乎這個女人。此刻,她側著身子,托著下巴,癡癡地看著韓傑,心想他吃醋時雖然霸道,但又不失可愛。她美滋滋地欣賞著韓傑那帥氣的臉龐以及他專注開車的側影。
原本還在動怒的韓傑,被戴怡凡那癡癡的目光看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微微轉過頭,好奇地問戴怡凡:「你怎麼一直這樣盯著我看?」戴怡凡嬌笑道:「沒什麼呀,我就是在想,如果你沒有鬍子會是什麼樣子。」韓傑笑著回應道:「你不會是真的想讓我刮掉鬍子吧?」戴怡凡嫣然一笑,反問道:「不可以嗎?」韓傑輕輕地捋了捋戴怡凡的秀髮,溫柔地提議道:「那要不你試試把頭髮留長,怎麼樣?」戴怡凡欣然答應道:「好呀。」
眼見前方的綠燈即將倒數結束,車子已來不及通過,韓傑便全神貫注地準備停車,沒有立刻回應戴怡凡。待車子穩穩停下後,戴怡凡溫柔且帶著幾分曖昧地向韓傑的臉部小吹一口氣,輕聲說道:「我以前可是長頭髮的呀,記得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在按摩場所裡,我就是長髮的樣子。只是後來,我跟陳彬在一起後,不到一年,他就開始嫌棄我頭髮長,總說飯菜裡會混進我的長髮,睡覺醒來也會抱怨枕頭上有我的一兩根長髮。其實那也只是偶爾啦,可能那時候他已經厭倦我了。而我那時已經深深愛上他,為了不讓他討厭我,我才甘願把頭髮剪短,一直保持到現在。」戴怡凡向韓傑解釋這些過往,一方面是想說明自己為了心愛的人願意做出讓步,另一方面也想試探韓傑,看他會不會因為自己曾經深愛過陳彬而再次吃醋。
韓傑轉過身,面向戴怡凡,目光嚴肅卻又帶著笑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看來翁發志已經徹底幫你解除了迷魂茶的影響,你連和陳彬在一起時的細節都記得這麼清楚,記憶一點都沒有模糊。」聽到韓傑的話中完全沒有一絲醋意,戴怡凡心中既感到無奈又充滿甜蜜。無奈的是,她本想再看到韓傑吃醋的樣子;而甜蜜的是,她知道自己的男朋友並不是一個小氣到什麼事都要計較的人。畢竟,自己與陳彬的那段過去已經成為歷史,她已經徹底放下了。如果韓傑再去計較,那就顯得他不夠大度了。於是,她回應道:「是的,我現在的記憶很好。」
但戴怡凡並不知道,韓傑之所以在她提起與翁發志的車震經歷時動怒,是因為她違背了之前的承諾,沒有要求翁發志使用避孕套。他更清楚的是,在商場試衣間與翁發志發生關係時,她竟然主動摘掉了避孕套,允許翁發志再次內射。韓傑之所以對這一切瞭若指掌,是因為他要求翁發志每次以所謂的性交方式來説明戴怡凡解除迷魂茶的影響時,都必須詳細彙報整個過程、時間、地點等等所有細節,他不希望自己被蒙在鼓裡。
其實,讓韓傑更為氣憤的是翁發志的欺騙行為。在韓傑去韓國出差前,翁發志曾告訴他,需要與戴怡凡發生四次性關係才能完全解除迷魂茶的影響。然而,在韓傑出差期間,翁發志與戴怡凡僅發生了兩次性關係。韓傑回國後,發現戴怡凡已經徹底擺脫了迷魂茶的影響,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翁發志欺騙了。因此,他昨晚離開私人會所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翁發志問個明白,關於解除迷魂茶影響是否真的需要通過性交方式。翁發志最終如實相告,解除迷魂茶的影響根本不需要性交,那只是他見戴怡凡美貌動人,色心大起,隨口編造的藉口罷了。
由於翁發志的欺騙行為,韓傑在昨晚前往美容院找戴怡凡之前,先與翁發志發生了激烈的爭執。然而,考慮到兩人多年的合作關係,他們最終還是平復了情緒,進行了和談。翁發志在交談中透露,他的前妻已被沈盛聞利用,對他進行了騷擾。他本有能力用解魂茶為前妻解除迷魂茶的影響,但最終認為不值得浪費這珍貴的解藥。他也曾考慮過報警處理前妻的騷擾問題,但考慮到自己與多名女性有過染指,擔心即便警方處理了前妻,沈盛聞也可能利用下一個女性繼續對他進行騷擾。因此,他決定暫時躲避起來,避一避風頭。在離開前,翁發志還特意提到戴怡凡,稱她因喝了沈盛聞的迷魂茶和自己的解魂茶,並多次與自己發生性關係後,身體將變得越發敏感。他警告韓傑,戴怡凡以後每次做愛都會變得更加放蕩,要韓傑好好守護她,以防她被其他男人乘虛而入,否則她可能會變得像饑渴的母狗一樣。
對於翁發志這番關於戴怡凡未來可能變得放蕩的說法,韓傑因之前被他在幫助戴怡凡解除迷魂茶影響一事上欺騙過,所以對此半信半疑。他更因為昨晚在美容院經歷了戴怡凡為他進行的足交服務,期間他目睹了戴怡凡身體一度表現得極為敏感,但最終她沒有與自己進行最後的性交,這讓他意識到戴怡凡並不會像饑渴的母狗一樣,隨時都需要男人的雞巴插入來解渴。這多少讓他稍微安心。
這時候,戴怡凡注意到韓傑已經駛上了高速公路,便好奇地問道:「這是要去哪兒呀?」韓傑微笑著回答道:「去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家按摩場所所在的那個城市。」戴怡凡有些驚訝地說道:「去那麼遠啊?至少有120公里呢,不堵車的話也要開將近兩個小時,堵車的話就更久了。」韓傑轉頭問她:「怎麼,你不願意嗎?你讀大學的時候不也是在那個城市嗎,不想去懷念一下?」戴怡凡想了想,說道:「想去是想去,可今天是星期一,大多數學生都有課呀。」韓傑說道:「也不一定非要進學校,在學校門口稍微停留一下也行啊。」戴怡凡聽後,說道:「其實進去也沒事。」她甜甜地笑了一下,又在韓傑的臉上輕輕小吹一口氣,柔聲說道:「好吧,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一切都聽你的。」
戴怡凡已經幾次調皮地在韓傑臉上輕輕吹氣,韓傑感觸頗深,他問道:「你以前和陳彬在一起的時候,坐他的車,也會這麼調皮嗎?」戴怡凡不知道韓傑此時是不是又吃醋了,輕輕抿了抿嘴,回答道:「沒有呀。」韓傑望了她一眼,又迅速將視線轉回前方,專注地開車,同時說道:「那我豈不是很幸福,能被你這樣『騷擾』。」戴怡凡撅起嘴,嬌嗔道:「怎麼?你不喜歡我這樣啊?」韓傑笑著回應:「喜歡,不過我現在正在開車,如果車停下來,你再這樣『騷擾』我,起碼這樣安全一點。」戴怡凡嬌笑道:「那好吧,我現在就不『騷擾』你了。不過,待會要是遇到堵車需要停車的話,你可要頂住我的『騷擾』哦。」她心裡很清楚,即使在高速公路上,有時運氣不好遇到大堵車,停車的時間可能會比開車的時間還長。
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平穩行駛了一段路程,幸運的是沒有遇到堵車。戴怡凡覺得有些無聊,便又將她上車後按照韓傑的要求脫下鞋襪的雙腳放到了副駕駛位的檯面上,一邊哼著歌,一邊輕輕地搖擺著她雙腳,心情顯得格外愉快。
哼完一首歌後,戴怡凡突然轉頭向韓傑問道:「阿傑,你是喜歡長髮的我,還是短髮的我呢?」韓傑一邊專注地開車,一邊又不自覺地瞟向戴怡凡放在檯面上輕輕搖擺的玉足,戀足癖的老毛病又犯了。當戴怡凡的問題傳來時,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答道:「都喜歡。」然而,戴怡凡對於韓傑這種什麼都喜歡、各方面都滿意的模糊回答並不滿意,她更希望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於是,她嗔怪道:「哎呀,你又這樣,就不能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覆嗎?」
韓傑微笑著搖搖頭,說道:「你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啊?不管是長髮的你還是短髮的你,不都是你嗎?」戴怡凡背部緊靠著座椅背,原本在檯面上輕輕搖擺的玉足也停了下來,她撅著嘴說道:「我才沒有吃自己的醋呢,我就是希望你回答我問題的時候能給個確定的答案,不要再模棱兩可了。」她說話的語氣嬌嗲,讓韓傑即使在開車都忍不住寵溺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說道:「好啦,那你就把頭髮留長一點吧,畢竟我在按摩場所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是長髮飄飄的樣子。」得到了韓傑確切的答覆,戴怡凡放下雙腳,挺直身子,又側過身靠近韓傑,高興地說道:「好吧,那我就把頭髮留長。」
隨著車子的繼續行駛,高速公路上的車輛逐漸增多,原本三條車道的高速路開始出現了擁堵的跡象。韓傑見狀,轉頭對戴怡凡調侃道:「真是一語成讖,看來真要堵車了,你這烏鴉嘴還挺靈驗。」戴怡凡側身托著下巴,笑嘻嘻地靠近韓傑說道:「那堵車的時候,我可就要好好『騷擾』你一番咯,你可得頂住哦。」韓傑掃視了一下周圍緩慢行駛的車輛,略帶緊張地問道:「你打算怎麼『騷擾』我?」戴怡凡眨巴眨巴眼睛,曖昧地反問道:「那你想我怎麼『騷擾』你呢?」說完,她又在韓傑的臉上輕輕吹了口氣。
韓傑被戴怡凡吹到臉上的氣息弄得脖子微微一縮,臉上卻帶著笑容回應道:「只要別太過分就行。」戴怡凡聽罷,將一雙白皙嫩滑的玉足放到了韓傑的褲襠位置,曖昧地笑道:「這樣算不算過分呢?」韓傑雖然極愛戴怡凡的這雙玉足,但此刻卻覺得它們有點妨礙自己開車,於是輕聲說道:「還好,不過這樣開車會不太方便。」戴怡凡嬌笑道:「都快堵車了,還說什麼妨礙開車呀?」此時,車子已經行駛得異常緩慢,周圍全是車輛,而他們正行駛在中間車道上。韓傑心裡明白,如果戴怡凡真的過度「騷擾」自己,兩旁車輛上的人轉頭看過來,或許就能窺見他們的舉動。
終於,因為前方大堵車,車子完全停了下來,連緩慢行駛都不可能了。戴怡凡見狀,調皮心大起,用她那白皙嫩滑的玉足挑逗著韓傑褲襠裡已微微挺立的肉棒。她柔軟的雙足併攏,用足底隔著韓傑的褲子緩緩摩擦著他的下體,這讓韓傑感到既刺激又難受。雖然心裡渴望戴怡凡能繼續用玉足摩擦自己的雞巴,但看看周圍停滿的車輛,他還是有些放不開,臉上閃過一絲黯淡,輕聲說道:「怡,別這樣了,我還要專心開車呢。」說完,他輕輕地將戴怡凡的玉足拿開,示意她坐好。
戴怡凡注意到韓傑臉上的複雜神情,那種渴望卻又克制的樣子讓她挑逗之心更甚。她佯裝委屈,撅起小嘴說道:「果然,男人都是一個樣,得到之後就慢慢開始厭倦了,哼。我都已經毫無保留,什麼都給你了,你現在就開始嫌棄我了,哼。」
韓傑看出了戴怡凡佯裝委屈,便決定陪她玩一玩,於是也故作委屈地說道:「你毫無保留,什麼都給我了?可我們還沒真正做過愛呢。」戴怡凡一聽這話,心頭不禁湧起一絲酸楚,這下她真的感到有些委屈了。不過,她也知道這怪不得韓傑,畢竟是自己曾經拒絕過他的做愛請求。回想起昨日下午坐在家中沙發上的情景,韓傑明確提出想做愛,那時她心裡其實也很渴望,但又害怕他在韓國期間已經和李崢潤有了什麼,所以不敢放開自己,最終決定幫他打手槍,通過觀察他的精液量來試探他的心意。確認無誤後,便想與他真正做愛,卻偏偏被謝蕊華的到來打破了那一刻的溫馨與曖昧。儘管心裡委屈,戴怡凡還是想繼續與韓傑保持這種曖昧的氛圍,享受挑逗他的樂趣。於是,她繼續佯裝委屈地說道:「我們還沒有做過愛,你就已經開始嫌棄我,不讓我把腳放在你的腿上。要是真的跟你做了愛,讓你得逞了,你一定會始亂終棄的,哼。」說完,她故意把頭扭向車門那邊,裝出生氣的樣子。
見戴怡凡假裝生氣,韓傑仍有意逗她開心。雖然此時車子已經能緩緩向前行駛,但速度緩慢得如同螻蟻爬行,不久又再次停了下來。他趁機用手輕輕抓起戴怡凡的左腳,放到自己的褲襠位置,隨後又抓起她的右腳,同樣放在那裡,微笑著說道:「我怎麼會嫌棄你呢,來吧,繼續用你的玉足挑逗我吧。」
見韓傑服軟,戴怡凡得逞地嬌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是我故意騷擾你哦。」韓傑笑著強調道:「對對對,是我要求的。」戴怡凡聽了更加得意,嘿嘿一笑,那滑嫩的玉足便開始在韓傑的褲襠位置輕輕摩擦起他那半硬不軟的雞巴。
由於韓傑所穿著的休閒褲布料極為滑順,而戴怡凡的一雙玉足足底更是嫩滑無比,宛如初生嬰兒的肌膚,在這雙重滑膩的摩擦下,儘管持續了好一陣子,韓傑的雞巴已堅硬挺立,但戴怡凡卻只能感受到褲子布料的涼意,而無法直接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於是,她決定採取更直接的行動,用右腳的大腳趾與二腳趾輕輕夾住韓傑的褲腰,同時伸出舌頭舔了舔紅潤的嘴唇,臉上露出既迷離又挑逗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暗示,示意韓傑褪下褲子,好讓她能直接用玉足為他摩擦那根已勃起的雞巴。
韓傑慌張地環顧了一下四周,雖然他駕駛的是一輛車身寬大的寶馬X5,且兩側車窗都貼有隱私膜,從外面幾乎無法窺視車內情況,但他仍然對這種戶外的刺激行為感到不習慣,內心猶豫不決。他既想嘗試一下這種新奇的感覺,又不敢真的褪下褲子。於是,他略帶緊張地說道:「這也太大膽了吧,這種刺激的方式我還真沒試過。」
自從與翁發志一起嘗試過車震,並被他戲弄,導致自己在戶外赤裸著下體行走了一段尷尬的路程後,那種既刺激又微妙的感受就一直讓戴怡凡難以忘懷。她內心深處渴望著再次體驗那份刺激,但由於翁發志並非她所愛之人,她不願再與他重複那樣的經歷。現在,韓傑從韓國歸來,這個意外的機會讓她心動不已。而且,她知道韓傑在戶外這種刺激體驗上還是個新手,這讓她感到既興奮又甜蜜,她渴望成為第一個與他共用這種刺激的女人,甚至希望自己是唯一一個能與他有這樣的經歷。想到這裡,她鼓起勇氣,溫柔地對韓傑說道:「不要怕,你要是不敢,我先來吧,我陪你。」說著,她開始調整座椅,讓椅背向後傾斜,不再保持直立。一切就緒後,她解開安全帶,脫下牛仔褲,隨手將其丟在了副駕駛座的檯面下方,然後催促韓傑,說道:「我已經脫了,該你了。」
韓傑被戴怡凡的大膽直接嚇了一跳,不禁一怔。隨即,他想起了翁發志所說的話,說戴怡凡會越來越放蕩,難道這竟是真的?他注意到戴怡凡的下身,那雙雪白的美腿僅被一條內褲輕輕遮掩著私密之處,而那條內褲的敏感地帶似乎還微微濕潤,顯然她已經興奮得流出了淫水。看到這一幕,韓傑不禁感歎道:「怡,你真的是越來越騷了。」戴怡凡嬌嗲地回應道:「那麼,你喜不喜歡越來越騷的我呀?」韓傑捏住戴怡凡的下巴,深情而又霸道地說道:「喜歡,但你以後只能對我一個人發騷,不許對其他男人發騷。」戴怡凡聽後,調皮地將一雙玉足再次放到韓傑的褲襠處,隔著褲子輕輕摩擦著他的雞巴,說道:「那你以後也只能對我一個人勃起,不可以對其他女人有反應。」說完,兩人相視一笑,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他們這一輛車、兩個人,在這獨特的空間裡享受著彼此。
在戴怡凡玉足的挑逗下,韓傑心中確實有過褪下褲子的衝動,但此時車子又能緩緩前行了,他只好先集中精神開車。戴怡凡對於隔著褲子摩擦韓傑的雞巴感到不滿足,她渴望更直接的接觸,於是嗔怪道:「傑哥哥,我都把牛仔褲脫了,只剩下一條內褲,你還不把褲子褪下來嗎?」韓傑此時正專心尋找機會變道到最右邊的車道,以減少被旁邊車輛的人察覺到他們車內的不當行為。聽到戴怡凡的話,他半開玩笑地回應道:「要不,你把內褲也脫了,我好久沒直接欣賞到你的小穴了。昨晚在美容院你給我做足交的時候,我太沉浸其中,都沒好好欣賞。」戴怡凡一聽,毫不猶豫地答道:「好呀。」說著,她身體向後靠,背部貼在車門上,雙腿向上屈起,膝蓋輕壓胸部,雙腳幾乎要碰到車頂,但她巧妙地調整姿勢避免碰到。然後,她雙手緩緩地將內褲兩邊一同往上提,脫到腳踝處時,先用右腳的大腳趾與二腳趾夾住內褲輕輕搖晃,調皮地嬌笑道:「傑哥哥,你看,我的內褲脫下來咯。」
韓傑在開車的同時,用餘光瞥見了戴怡凡脫內褲時的一系列舉動,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強烈的衝動,幾乎難以自持。但恰好前方出現了一個可以轉入最右邊車道的有利位置,他強忍著內心的激蕩,專注地完成變道。當車子緩緩駛入右邊車道後,又因為交通狀況不得不停下。這時,韓傑才轉頭看向戴怡凡,只見她右腳夾著內褲輕輕搖擺,誘人至極。然而,他的目光並不停留於此,他渴望的是欣賞戴怡凡那隱秘而誘人的蜜穴——那是他心愛的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一個他至今還未曾用自己的雞巴探索過的禁地。如果此刻不是在車上,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掏出自己的雞巴,狠狠地插入那神秘而又渴望探索的深處。
只見戴怡凡此時雙腳內側併攏,右腳腳趾捲曲緊夾著內褲防止其滑落,雙腳刻意上提,幾乎觸及到車頂,膝蓋也不再壓在她的胸部,這樣一來,她大腿內側至腳踝之間形成了一個誘人的菱形空隙。從韓傑的視角望去,那景象更是美妙絕倫,他得以直接欣賞到戴怡凡那最迷人的私密之處。她的兩片陰唇雖略顯外翻且略帶暗色,但當韓傑輕輕撥開它們時,卻發現內裡是多汁且柔嫩的,顏色嫩紅,與她外翻的陰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添幾分誘惑。韓傑看著這一幕,再也難以忍受,趁著車子暫時停頓的間隙,他迅速將自己的褲子和內褲一併褪至大腿處,將早已堅硬如鐵的雞巴解放出來,以緩解被褲子束縛的不適。同時,他那只原本撥開戴怡凡陰唇的手,貪婪地伸入其中,用兩根手指深入探索了一番。
戴怡凡被韓傑的兩根手指抽插得身體微微顫抖,口中發出誘人的輕吟,清澈的雙眸中閃爍著情欲的秋波,媚態橫生。她感覺強烈,渴望被肉棒深深滋潤。回想起與翁發志的車震經歷,此刻她更希望能與最愛的男人韓傑進行首次靈與肉的結合,徹底釋放自己。然而,高速公路上的車輛又開始緩緩前行,韓傑無奈地將手指從戴怡凡的陰道裡抽出,重新半放腳刹,讓車子用怠速緩緩向前行駛。
韓傑的手指抽離後,戴怡凡感到下體一陣空虛,而韓傑需要專心開車,她便決定自己來滿足這份渴望。她先將右腳腳趾緊夾的內褲高高抬起,越過座椅椅背扔向後座,至於內褲具體落在了後座的哪個位置,她已無暇顧及。緊接著,她急忙用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同時又將玉足伸向韓傑的雞巴,再次為他做起足交,希望能讓他感受到同樣的快感。
由於進入了右車道,中間車道恰好有一輛貨車用貨箱完全擋住了外界窺視韓傑這輛寶馬車內的視線,因此韓傑也就不再有所顧忌了。其實,韓傑之前的顧慮確實有些多餘,因為這輛寶馬車的所有車窗和後擋風玻璃都貼有隱私膜,從外面是相當難以窺視到車內情況的,除非是從正前方透過前擋風玻璃才有可能隱約看到車內的一些動靜。
韓傑既然已經無所顧忌,戴怡凡就更加放開了。與翁發志在車裡做愛的經歷讓她此刻僅用一雙玉足為韓傑服務顯得輕車熟路。她背靠車門,雙腿彎曲,用左腳的足底輕輕摩擦韓傑的睾丸,右腳足底則沿著他整根勃起的雞巴滑動至龜頭。同時,她的右手撐在座椅邊緣,左手兩根手指則深入自己的陰道裡,進行著自我抽插。然而,這些似乎仍然不能滿足她的渴望,她不斷地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紅潤的嘴唇,眼中閃爍著淫蕩的光芒,仿佛在用眼神請求韓傑給她一個熾熱而纏綿的舌吻。
韓傑沒能給戴怡凡一個熾熱纏綿的舌吻,因為車子又開始緩緩前行,他只能換擋,輕放腳刹,讓車子繼續向前行駛。戴怡凡沒能得到想要的舌吻,有些不滿地嗔怪道:「真討厭,偏偏這個時候車子能動,哼。」說著,她抽出了插在自己陰道裡的兩根手指,放到嘴裡舔舐起來。隨後,她又說道:「好幹啊,待會兒再停車的時候,給我的玉足弄點口水好嗎?傑哥哥。」她指的是在幫韓傑摩擦雞巴時,感覺自己的玉足和韓傑的雞巴都有些乾澀,需要一些潤滑。韓傑一邊開車,一邊享受著戴怡凡玉足帶來的快感,同時又要忍受那份乾澀的不適。聽到戴怡凡的提醒,他即便在緩緩開車,也一把抓住戴怡凡的右腳放到自己嘴裡吸吮起來,從她的五個腳趾一一吸吮過去,沾上了自己的口水後,又將她的右腳放回到了自己的雞巴上。
戴怡凡的右腳五趾被韓傑吸吮得異常舒坦,她不禁輕輕發出呻吟。當韓傑放下她的玉足,讓它再次觸碰到自己的雞巴時,由於口水的滋潤,那圓潤的腳趾泛著柔光,微微蜷起,顯得格外誘人。她嬌聲問道:「傑哥哥,我的玉足是什麼味道呀?」韓傑舔了舔舌頭,故意調侃道:「還不是一樣的味道,酸臭酸臭的。」戴怡凡抿嘴,嬌嗔地打了韓傑一下,說道:「討厭,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玉足上這種『酸臭』的味道呀?」韓傑望了她一眼,又專心地開起車來,嘴角含笑道:「喜歡,當然喜歡。」戴怡凡不依不饒地追問道:「那要是其他女人的腳也有這種味道,你會不會也喜歡呢?」說著,她的玉足又開始曖昧地在韓傑的雞巴上摩擦起來,時快時慢,既讓他感到舒服,又讓他有些難受。
韓傑雖然多次被戴怡凡問及此類問題,但他依然樂此不疲,從未有過哪怕一絲厭煩。他耐心地回答道:「怎麼會呢?其他女人的腳,我既沒有興趣去聞,也沒有興趣去舔。我只喜歡你的腳,只喜歡你,只喜歡你腳上那獨特的『酸臭』味道。」戴怡凡聽到這個答案,心裡十分滿足,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那,我就再用這雙『酸臭』的腳幫你射出來吧,怎麼樣?」韓傑欣然應允道:「求之不得了。」於是,戴怡凡的玉足再次開始工作,她雙腳的大腳趾與二腳趾同時夾著韓傑龜頭的兩側,調皮地揉搓起來。同時,她也沒有忘記用兩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陰道進行抽插,口中不時發出嬌喘聲。
韓傑一邊開車,一邊被戴怡凡的玉足挑逗得異常興奮,忍不住嗷嗷直叫,心裡渴望著能停下車來緩一緩這股強烈的衝動。幸運的是,交通狀況再次變得極為擁堵,車子不得不停了下來,這讓他得以暫時喘息。戴怡凡察覺到車子停下,便加快了雙腳腳趾間揉搓韓傑龜頭的動作。由於他們沒有玩忍精計算時間的遊戲,戴怡一心只想讓韓傑儘快得到滿足,釋放出來。為了增加韓傑的刺激感,同時也滿足自己的渴望,她嬌嗔地說道:「傑哥哥,快用你的手指插進來嘛,我也想感受那份滿足。」
見韓傑順從地伸手摸向自己的私處,戴怡凡便抽出了插在自己陰道裡的兩根手指,為他騰出位置。韓傑先是輕輕摸了摸戴怡凡那濕滑的外陰,隨後緩緩地將兩根手指插入了她的陰道,同時開玩笑地說道:「怡,你可別流太多淫水哦,不然我的車可就要遭殃了。」然而,他的手指卻在戴怡凡的陰道裡猛地抽插起來,仿佛是在嫌她流的淫水還不夠多似的。
戴怡凡正沉浸在韓傑手指抽插帶來的快感中,聽到韓傑的調侃,她嬌嗔地拍了一下韓傑的手臂,佯裝生氣地說道:「哦,你的意思是你的車比我還重要咯?哼,不再愛你了。」說著,她側過頭看向車子的正前方。這一看之下,她竟發現前方一輛小車的後座上坐著兩個女人,正回頭望著他們這輛車,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似乎還在議論紛紛。戴怡凡心裡猜想她們可能發現了她與韓傑之間的不雅行為。
儘管猜測到前方車輛後座的兩個女人可能發現了自己與韓傑的不雅行為,但戴怡凡心中並無驚慌,反而感到一絲刺激。她不再理會前方的目光,專注于享受韓傑手指在陰道裡的抽插,同時發出陣陣浪叫。她的雙腳腳趾依舊夾著韓傑的龜頭,不停地揉搓著。在享受的同時,她更加大膽地用左手從衣襟下擺探入,輕撫著胸前高聳的乳房。撫摸了一會兒後,她索性掀開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右邊那嫣紅的乳頭,而那乳頭早已因興奮而堅硬挺立。
前方車輛後座的兩個女人似乎真的察覺到了什麼,她們齊齊向後挺直身子,試圖隔著兩部車的擋風玻璃一探究竟。然而,由於她們所乘坐的車輛車身較韓傑的寶馬X5矮,因此她們的視線受到了一定限制。再加上戴怡凡背靠車門的姿勢巧妙地隱藏了身體的許多部位,她們只能看到戴怡凡的頭部、上身的一小部分以及彎曲的膝蓋附近。即便戴怡凡掀開了上身的衣服,露出了乳頭,但由於角度問題,這兩個女人也無法看到。至於韓傑,她們能看到他的上半身,但由於他正用手指抽插戴怡凡的陰道,身體微微向右傾斜,手臂不斷動作,這異常的舉動引發了她們的好奇心,讓她們更想探個究竟,確認韓傑與戴怡凡是否正在車內進行什麼淫穢的行為。
那兩個女人因為視線受阻看得不太清楚,正打算拿出手機拍攝下來,以便事後仔細研究。但就在這時,交通狀況稍有緩解,車子又可以緩緩向前行駛了,她們只好把手機收回了手袋裡。韓傑察覺到車子可以繼續行駛,便迅速將手指從戴怡凡的陰道中抽出,重新集中注意力開車。當他目光剛轉回正前方時,才猛然發現前方車輛後座的兩個女人正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這輛車,這讓他心裡慌張起來,下意識地想找出被戴怡凡摘下後掉在後排的棒球帽來遮擋一下。然而,由於後面車輛開始催促,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驅車前行,暫時放棄了尋找棒球帽的念頭。
韓傑對前方車輛那兩個女人投來的目光感到緊張,與戴怡凡毫無畏懼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幸運的是,前方車輛的司機找到了一個超車的機會,變道駛入中間車道,加速向前駛去,這樣一來,那兩個女人就無法再看到韓傑他們車內的情況了,韓傑也因此松了一口氣。而戴怡凡看到那輛車變道加速駛遠,心情卻莫名地有些失落。她心想,自己和心愛的男人做這種親密的事,被人看到就看吧,難道還能像上次與翁發志車震後,被何美歡威脅那樣,被她們威脅不成?想到這裡,她感覺到韓傑的龜頭在她的玉足揉搓下已經充血腫脹得厲害,似乎隨時都會射精。於是,她柔聲問道:「傑,你是不是要射了?」
深吸一口氣後,韓傑邊開車邊回答道:「是的,我可以射嗎?」
戴怡凡媚眼如絲地看著韓傑,嬌笑道:「當然可以啦,這次又沒有讓你限定時間內憋著,想射就射吧,盡情釋放出來,再次把你那濃濃的精液射到我腳丫子上吧。」
說完,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音充滿了誘惑,深深地刺激著韓傑的聽覺。
很快,也就10秒時間左右,在戴怡凡一雙玉足強烈的挑逗下,韓傑便猛地一顫,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幸運的是,他在射精的那一刻,腳上的動作並未出現偏差,依然能夠穩住油門,避免了因突然加速而可能導致的追尾事故。雖然今天的射精量沒有昨天那麼多,但也不算少。一部分精液準確地射在了戴怡凡的腳丫子上,另一部分則較為分散,濺落到了她的腳背上,還有一些飛濺到了韓傑的衣服下方。
完事後,戴怡凡的玉足依舊對韓傑的雞巴依依不捨,就像昨晚那樣,即使韓傑正在專注開車,她也不想過早地將自己的雙腳抽離。她的雙腳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仍然緊緊夾著韓傑因射精後而略顯皺皮的龜頭,直到將他馬眼處殘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擠出來,她才心滿意足地將雙腳從韓傑的身上移開。
幸好,在韓傑射精後,戴怡凡對他的雞巴表現出了依依不捨之情,玉足不願立刻抽離,還對龜頭進行了最後的擠壓,而這時車子正處於怠速行駛狀態,不需要踩油門,只是半放著腳刹緩緩前行,否則韓傑還真難以忍受自己的雞巴被戴怡凡這樣「蹂躪」。當戴怡凡的雙腳終於從他身上抽離後,韓傑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戴怡凡將雙腳從韓傑身上抽離後,突然感覺到雙腿有些麻木,背部也隱隱作痛,這大概是因為她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的緣故。她不禁痛苦地低下了頭,輕聲道:「哎呀,我這腿都快廢了。」
韓傑聽她這麼說,原本打算提起褲子的手也停了下來,關切地問道:「怎麼了?你沒事吧?」
戴怡凡微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事,只要能讓你滿足,我什麼都願意付出。」
說著,她從手袋裡抽出紙巾,先仔細地幫韓傑清理了雞巴上的精液,又幫他清理了一下衣服上的精液,然後才輪到自己,將腳背和腳丫上的精液擦拭乾淨。
韓傑穿回褲子後,便專心致志地開起車來。雖然車速緩慢,但由於剛剛已經得到滿足,他也不再有意無意地去瞟戴怡凡那雙依舊裸露的玉足。然而,讓韓傑有些驚訝的是,戴怡凡下身連褲子都還沒穿回去。開了一會兒車後,他終於忍不住問道:「怎麼還不穿回褲子?」
戴怡凡微笑著回答道:「我的內褲扔到後座去了,如果只穿牛仔褲不穿內褲,會感覺很不舒服,所以我就不穿了。」
其實,在她心裡,很享受這種與心愛的人在戶外裸露下體的刺激感,不想就這麼快結束這份難得的體驗。
韓傑笑著說道:「好吧,不過你得記住,你只能跟我一起這樣,不能自己單獨或者跟其他人一起這樣,知道嗎?」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霸道又不失魅力。他心裡暗自思忖:怡凡或許真的像翁發志所說的那樣,變得越來越放蕩了。這既讓他感到一絲擔憂,又帶著幾分期待,心情頗為複雜。
聽到韓傑那霸道的語氣,戴怡凡仿佛被迷住了一般,再次側身靠近韓傑,含情脈脈地說道:「嗯,這是絕對的。」
韓傑的眉毛微微一揚,提醒道:「那就扣好安全帶吧,前方路況似乎好轉,我們要加速行駛了。」戴怡凡乖巧地扣好安全帶,隨後將雙腳輕輕放在檯面上,哼著歌,愜意地欣賞著車窗外的風景。
前方路況確實好轉,車輛可以加速行駛。行駛了一段路程後,韓傑發現戴怡凡出奇地安靜,這與她平時的性格不符,便以為她睡著了,轉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她仍在專注地欣賞車窗外的風景。不過,韓傑注意到她的雙腿併攏著,私處那略顯雜亂的陰毛即便在車內無風的情況下也偶爾擺動。韓傑忍不住笑道:「怡,你怎麼不把陰毛修剪一下呢?」
戴怡凡噘起嘴,嬌嗔道:「哪裡有時間啊,度假村那個項目宣傳的事情一大堆,你出差的時候,我還要負責新商場的宣傳。下班了,還要被我那個大學同學拉去美容院兼職。」
韓傑聽後,沉思了一會兒,提議道:「要不給你換個部門吧,去人事部怎麼樣?」
戴怡凡連忙搖頭道:「好好的換什麼部門啊?我可不想公司的人都以為我是靠你的關係才上位的,好像沒你我就什麼都做不成似的。」
韓傑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好吧,都聽你的。」
隨後,他又給了戴怡凡一些讚揚,說道:「你現在的工作都完成得非常好,沒人會質疑你的能力。」
戴怡凡得意地伸了個懶腰,說道:「那當然,不然怎麼配做你的女朋友呢。」
她伸懶腰的那一刻,下體那赤裸併攏的雙腿顯得纖細白皙、線條流暢,而那不經意間展露的三角地帶更是吸引了韓傑的目光,讓他在專心開車的同時,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幾眼。
就這樣,戴怡凡一直赤裸著下體坐在韓傑駕駛的車內,原本一個多或兩個小時就能到達的另一個城市,由於高速公路上大堵車,硬是用了三個小時才抵達。在這漫長的旅途中,戴怡凡小睡了一會兒。當她醒來時,發現目的地已經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