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海欲花 (37)
第三十七章 不敢確認是否副作用
韓傑和戴怡凡從早上不到九點出發,由於高速公路出現大堵車,他們花了將近三小時才到達目的地,抵達時已接近中午十二點。此時,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毛毛細雨,這多少影響了心情。
戴怡凡輕輕歎了口氣,說道:「哎,剛到就下雨了。」
韓傑一邊尋找合適的停車位,一邊安慰道:「沒事,只是毛毛細雨而已。肚子餓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說著,他發現了一個可以停車的位置,便把車緩緩駛入。
決定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後,戴怡凡伸手到後座找回了那條因調皮而隨意扔棄的內褲。同時,她也注意到了韓傑那頂因為她的調皮而被扔到後座的棒球帽。考慮到外面正飄著毛毛細雨,這頂帽子至少能讓韓傑遮擋一下頭髮,避免被雨水淋濕,於是她便順手拿了起來。
韓傑戴上了帽子,戴怡凡也穿好了褲子鞋襪。雖然外面仍然下著毛毛細雨,但兩人決定浪漫一下,選擇雨中漫步。他們相信,這樣可以將原本可能被視為負能量的雨水,轉化為增進彼此情感的正能量。
附近只有兩家餐廳,兩人在雨中漫步了一會兒後,隨意挑選了其中一家。由於是午飯時間,餐廳裡人流如織,戴怡凡和韓傑只能選擇了一個相對偏僻但靠近窗邊的角落位置。即便如此,他們依然覺得很滿足,因為坐在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街上的一切情景。
一張可以容納四人的長方形餐桌,戴怡凡與韓傑面對面坐著,這樣他們可以相互注視著對方,心情格外舒暢。戴怡凡更是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畢竟韓傑出差了十多天,工作繁忙之餘還能抽出一天時間,在她生日的這一天整天陪伴著她,這讓她覺得自己比任何人都幸福。調皮心起的她剛坐下來不久,便脫掉了右腳上的鞋子,大膽地將腳伸到對面韓傑的褲襠處輕輕摩擦,想給他一個小小的惡作劇。
由於他們坐在餐廳靠近窗邊的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位置,戴怡凡才敢如此大膽地將右腳伸到對面韓傑的褲襠處輕輕摩擦。她滿臉潮紅,眼神嫵媚,還一邊輕咬著右手食指,一邊用左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左邊的整個乳房。因為沒有戴胸罩,當刺激的感覺湧來時,她便開始挑逗自己的乳頭。同時,她的右腳也沒有停下,繼續隔著褲子摩擦著韓傑的肉棒。
韓傑雖然非常享受戴怡凡給他帶來的足交樂趣,但從未想過要在這種人流密集的餐廳裡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儘管他們隔壁的餐桌是空的,但隔壁前面一張餐桌卻坐滿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其中兩個人是背對他們的。雖然如此,另外兩個人如果稍微留意、仔細觀察一下,便很有可能發現戴怡凡右腳在韓傑褲襠處所做的挑逗行為。
戴怡凡背對著那兩個人坐著,而韓傑則面向他們。當其中一個人的視線轉向韓傑時,他緊張地將戴怡凡放在他褲襠上的右腳移開,並示意她穿回鞋子,讓她別在這種高檔餐廳裡做出這些不雅的行為。戴怡凡被韓傑突然拿走右腳,又被他輕聲責備了幾句,顯得有些悶悶不樂,她嗔怪道:「果然,開始嫌棄我了。」
韓傑咽了咽口水,帶著歉意說道:「我並沒有嫌棄你,只是擔心被人看見,影響不好。別生氣了,好嗎?」此時,他心裡不禁有些慌張,低頭沉思道:她不會真的像翁發志說的那樣,變得越來越放蕩吧?但觀察她現在的精神狀態,並不像是翁發志幫她解除迷魂茶之後留下的副作用啊,難道這就是她的本性?如果是副作用,那我還能想辦法幫她解決,可如果是本性如此,那我以後怎麼能承受得了呢?
聽了韓傑的話,又見他低頭沉思著,戴怡凡意識到自己做得有些過分了,於是誠懇地道歉:「是我不對,我一時貪玩,忘了如果被人拍下來,會影響你的形象,畢竟你是公司的總經理。對不起,阿傑。」聽到戴怡凡如此坦誠地認錯,韓傑心中的慌張頓時消散了許多,他輕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如果你還想玩,等會兒回到車上,你再給我來一次足交,讓我射一次。」
戴怡凡噘著嘴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要了,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不到24小時裡,我已經用手和腳幫你射了三次,總是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抿了抿嘴,貼近韓傑的耳邊,用柔和而充滿期待的聲音說道:「今晚,我們做愛吧,我想和你真正地靈肉結合。讓我26歲的陽曆生日,成為我與你第一次做愛的美好開始。」說完,在韓傑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眼中滿是期待與愛意。
見戴怡凡眼中飽含愛意,韓傑咧嘴笑道:「怡,其實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我們算不算心有靈犀呢?」戴怡凡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回答道:「自然是了。」說完,她的紅唇微啟,眼中閃爍著更加濃烈的愛意。
用餐期間,外面的毛毛細雨悄然停歇,陽光透過餐廳的落地窗灑落進來,為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這本應讓人心情愉悅。然而,韓傑的注意力卻被一個中等身材、不高不矮的男人的背影所吸引。他並未看到此人的面容,只是那背影和那人所穿的一件黑色大衣讓他感到似曾相識。但此時餐廳內人來人往,那人又與幾個同伴同行,韓傑始終無法清晰地看到他的側面,否則他或許能通過側面的特徵來判斷是否真的是那個似曾相識的人。隨著那人的身影逐漸遠去,韓傑最終失去了他的蹤跡。
戴怡凡注意到韓傑一直望著前方,便好奇地扭頭看了一眼,只見餐廳裡顧客來來往往,有的剛離開,有的剛坐下,服務員也在忙碌地穿梭其間,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於是,她問道:「傑,你在看什麼呢?怎麼不多吃點,是食物不合胃口嗎?」其實她自己吃得也不多。韓傑微笑著解釋道:「沒什麼,只是以為看見熟人了。你也多吃點吧,別總是吃得這麼少。」說著,他夾起一塊肉,細心地放到了戴怡凡的碗裡。
用餐結束後,兩人從餐廳走出。由於剛下過一場小雨,空氣中或多或少帶著一絲寒意,但幸運的是雨已經停了,還有淡淡的陽光灑落。回到車上後,戴怡凡向韓傑問道:「真的要去我讀大學時的學校看看嗎?」韓傑反問道:「怎麼?你還有什麼顧慮嗎?」戴怡凡連忙搖頭,說道:「不是呀,那就去吧。」於是,兩人扣好安全帶,韓傑便啟動了車子,朝著大學城的方向駛去。
到達大學城後,他們行駛在一條人少路寬、風景優美的外環路上,這條路還能欣賞到美麗的江景。韓傑突然說道:「怡,這裡路況不錯,很適合練車,讓你來開一會兒吧。」戴怡凡心裡頓時緊張起來,猶豫道:「啊?真的要我開一會兒嗎?」韓傑鼓勵道:「當然了,不開怎麼熟悉呢?難道考了駕照只是為了擺著看啊?」說著,他也不等戴怡凡完全答應,就把車停到一旁,要與戴怡凡換位置。
韓傑走到戴怡凡副駕駛位置那邊,打開車門,微笑著向她示意,讓她下車坐到駕駛位去。戴怡凡雖然下了車,但仍然有些膽戰心驚,她並沒有立刻走向駕駛位,而是再次向韓傑確認道:「真的要我開嗎?我有點怕危險。」韓傑溫柔地摸了摸戴怡凡的頭,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在呢,放心去開吧。」隨後,他坐到了副駕駛位置上。見韓傑如此堅持,戴怡凡也只好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自己,然後走向駕駛位那邊。
雖然戴怡凡坐到了駕駛位,但她並沒有立刻開動汽車,而是再次打開車門下了車。韓傑見她這一舉動,正想問個究竟,卻見她關上車門後,繞著車子走了一圈,手不忘輕輕按壓車尾和車頭共四個位置,就像是在進行科目三的考試一樣。戴怡凡的這一行為,讓韓傑忍不住笑了出來,覺得她非常可愛,滿含寵愛地看著她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坐回駕駛位後。他便調侃道:「開始考試。」說話的聲音還刻意模仿了電腦語音,增添了幾分趣味。
原本就已經十分緊張的戴怡凡,聽到韓傑模仿電腦語調的話後,變得更加緊張了,她嬌嗔道:「哎呀,你別這樣,你這樣弄得我更緊張了。」韓傑見狀,笑著安撫道:「好,好,我不說話了,科目三考官是不能說任何話的。」戴怡凡扁了扁嘴,嗔怒地瞅了韓傑一眼,然後不再理會他,專心地按照流程調整好座位,扣上安全帶,檢查了一遍燈光,接著鬆開手刹,半踩著腳刹,用怠速讓車輛緩緩前行。行駛了一段距離後,她輕輕地踩下油門,車輛逐漸加速。
由於路上行人稀少,道路寬闊平坦,且限速為每小時50公里,戴怡凡小心翼翼地駕駛著,速度保持在30至40公里之間,因此一路上都相安無事。當他們行駛到一段能清晰看到多所大學正門的路段時,校園的氛圍撲面而來,這讓韓傑突然打起壞主意。他模仿著戴怡凡之前在他開車時「騷擾」他的樣子,側身靠向她,托著下巴調侃道:「記得在高速公路上的時候,你可是下體赤裸著,現在不如再來一次吧。」說話間,他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色眯眯的光芒。
戴怡凡聽到這話,反應異常過激,猛地一腳踩下刹車,整個人臉漲得通紅,說道:「你怎麼能讓我在這種地方做這種事?」韓傑被她的急刹車嚇了一跳,幸好此時路上車輛稀少,後面沒有跟車,否則這突如其來的急刹很可能引發追尾事故。緩過神來後,韓傑略帶調侃地說道:「你在高速公路上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嘛,敢一路赤裸著下體直到下車,現在怎麼反而害羞起來了?」戴怡凡輕輕撩了撩秀髮,清秀的眼眸中泛起一絲疑惑,似乎不太相信韓傑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她心裡雖然有些想應允韓傑讓她在車上赤裸下體的提議,但一想到這裡是大學城,其中一所大學還是她的母校,萬一被熟人或曾經的老師撞見,那可就太尷尬了。於是,她嬌嗔道:「我才不要呢。」
韓傑聽到她嬌嗔的語氣,覺得此事還有商量的餘地,便繼續勸說道:「在高速公路上的時候,你不是都試過了嗎?來嘛,難得來這裡放鬆一下,再試一次吧。」說話間,他眼中閃爍著色眯眯的光芒。戴怡凡正色道:「在高速公路上和這裡可不一樣,這裡有行人,車速也慢。而且,那時候是你開車,現在是我開車。」韓傑沒有接話,臉上依舊掛著狡黠的笑容,眼中那色眯眯的光芒也未消散。戴怡凡被他看得有些無奈,輕輕拍了拍韓傑的頭,說道:「洗腦洗腦,把我在高速公路上赤裸下體的事情忘記。」說完,她便重新啟動了車輛,畢竟這不是可以隨意停車的路段。
韓傑見戴怡凡重新開起車來,並不答應自己的要求,便坐直了身子,故作幽怨地歎道:「常言道『女人心海底針』,這話真是一點兒不假,我有時候真的猜不透你心裡在想什麼。」戴怡凡笑著回應道:「就是要讓你猜不透,這樣你才能永遠對我保持興趣,不會厭倦我。」韓傑開玩笑地說道:「那可就糟糕了,你總是能輕易猜到我心裡在想什麼,那你豈不是很快就會對我厭倦?」戴怡凡轉頭深情地望了韓傑一眼,認真地說道:「不會的。我還是那句話,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會一輩子纏著你。」她臉上的神色異常認真,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這讓韓傑在感到安心的同時,又湧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
當車子行駛到戴怡凡母校門口附近時,她在允許停車的路段停下了車,心中充滿了對過往時光的懷念。而韓傑的眼中也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戴怡凡察覺到他的異常,不解地問道:「傑,你怎麼好像對我的母校比對我還熟悉,有更多的回憶似的?」韓傑平靜地說道:「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那我就不妨跟你說說一件往事吧。」他這話一出,立刻勾起了戴怡凡強烈的好奇心,她催促道:「什麼事啊?快說說。」
韓傑平靜地敘述道:「大概是四年前吧,有一天我來到這裡,剛好看見你和兩個女同學在傍晚時分有說有笑地從學校裡走出來。之後,你們三人上了一輛小車。當時,我並不清楚那是誰的車,也不知道你們去了哪裡。但後來我經過調查得知,原來你們上的是陳彬的車。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和陳彬在一起了。」
托著下巴聆聽韓傑講述往事的戴怡凡,聽後抬起頭,一臉疑惑地問道:「四年前我還在讀大三,就算和陳彬在一起,也應該是剛開始不久吧。你那時候怎麼會突然來我們學校這邊呢?而且,在我還沒跟陳彬在一起之前,我在按摩場所加了你QQ後,我給你發了好幾次資訊,你一個都沒回復,這讓我很失望。後來陳彬一直追求我,有一天他生病了,我去他住的地方照顧他,在他強烈的要求下,我半推半就地……把我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他,之後我才跟他在一起的。」說到「把我最寶貴的第一次給了他」時,戴怡凡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韓傑,其中既有傷感、後悔、怨恨等負面情緒,又夾雜著寬容與坦然等正面情緒。
望著戴怡凡臉上複雜的表情,韓傑有些後悔勾起了她與陳彬的回憶。但他腦筋轉得快,立刻轉移話題問道:「那個時候,我們在QQ上互加好友後,你給我發了好幾次資訊,不會那個時候就已經喜歡上我了吧?」戴怡凡露齒一笑,坦誠地說道:「不瞞你說,確實是的。」韓傑聽後心裡很是歡喜,但嘴上卻調侃道:「那你也太容易動情了吧?那時候我們才見過一次面,你就喜歡上我了?況且我還戴著口罩,我長什麼樣子你都不知道呢。」
戴怡凡回答道:「雖然那個時候你戴著口罩,我沒能看到你的長相,但我在幫你按摩、接觸你的皮膚時,能感覺到你年紀應該不大,即便你比我大,也大不了多少。而且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你長得一定不會醜。事實證明,我的預感是對的。」說完,她又托著下巴,滿心歡喜地欣賞著韓傑那英俊的臉龐。
韓傑笑道:「好吧,就算你認為我長得不醜,但我們也就見過那一次面,你就喜歡上我,這似乎有點太草率了吧?你在那按摩場所兼職了一個月,難道就沒遇到過其他對你更好、長得更帥的男人?」戴怡凡認真地說道:「就是因為你對我太好了。那時候我很缺錢,你卻大方地給了我一萬塊錢。而且,按完摩後,你還細心地幫我擦了擦腳底,再幫我穿上鞋子,這些舉動讓我覺得特別浪漫。要知道,我當時還不到20歲,對愛情充滿了浪漫的憧憬。」
不待韓傑回應,戴怡凡緊緊抓住他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我之所以當時還繼續在那按摩場所兼職了一個月,是因為第一次在QQ上給你發資訊後,你沒有回復。我原本想著,或許你下次再去那裡消費時,我們還能再見面。可誰知你之後一次也沒再去過,也沒有回復我的資訊。於是,我當時就猜測,你一定是嫌棄我在按摩場所這種地方上班,覺得我髒,所以才不願意見我,怕我再次向你開口要錢。」
韓傑溫柔地摸了摸戴怡凡的頭,解釋道:「傻瓜,我從來沒嫌你髒。那時候沒有回復你,是因為我們互加好友後,我就沒再上過線了。等我再次上線時,覺得再回復你已經沒什麼意義了,不如直接去找你更好。但我之後一直抽不出時間來。後來終於有時間了,又得知你在這裡讀大學,我就想先在這裡觀察觀察你,然後再故意製造個偶遇。畢竟你當時還不知道我長什麼樣,就算我站在你面前,你也不一定能認出我,就像那晚你差點被我師兄陸誠的車撞到,其實我當時就在你爸爸開的飯店裡,和幾個朋友坐著遲遲不肯結帳,你當時有點不開心,還抱怨我們怎麼這麼晚了還不走,急著要打烊呢。」
戴怡凡的臉上滿是驚訝之情,她未曾料到,五年前的那個暑假,在自己險些被一輛小車撞倒的那個晚上,自家飯店即將打烊之時,竟有三個男人在店內遲遲不肯結帳離開。她當時無奈地坐在櫃檯前,一邊隨意翻看著書本,一邊焦急地等待著那三人結帳,以便自己能早點關店回家休息。而那時,她並不知道那三個男人中竟有韓傑的存在。若非他今日提起,她可能至今都蒙在鼓裡。想到這裡,戴怡凡不禁好奇地問道:「那當時到底是怎麼回事?除了你之外,另外兩個人是誰呢?」
韓傑平靜地敘述道:「關於那一晚,你險些被我師兄陸誠的車撞到,是翁發志在關鍵時刻救了你。我想,翁發志在你們車震的那一晚,應該已經跟你提起過這件事了吧。」戴怡凡扁了扁嘴,略帶醋意地問道:「你對我和翁發志車震那晚的對話瞭解得這麼清楚啊?」韓傑溫柔地解釋道:「當然,你是我的女人。如果不是翁發志有能力幫你解除沈盛聞給你喝下的迷魂茶,我是不可能允許你和翁發志發生那種關係的。」戴怡凡深吸一口氣,歉意地說道:「對不起,讓你這麼難受。」韓傑輕輕撫摸著戴怡凡滿是愧疚的臉龐,安慰道:「沒事了,現在迷魂茶的影響已經消除,你以後也不必再和翁發志有那種關係了,除非你自己選擇背叛我,自願和他發生肉體關係。」雖然一想到戴怡凡曾與翁發志在車震以及在試衣間主動讓翁發志不戴避孕套就進行性行為,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但他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緒,很快便恢復了平靜,表現得若無其事。
戴怡凡又喜又嗔地說道:「怎麼可能嘛,我都不喜歡翁發志,怎麼可能自願和他發生肉體關係。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也不會背叛你,除非你先對不起我。」說完,她的眼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緊盯著韓傑的反應。韓傑微微皺眉,認真地說道:「我當然也不會背叛你,除非你先背叛我。」他把問題像迴旋鏢一樣拋回給了戴怡凡。戴怡凡沒想太多,爽快地接道:「所以啊,我們要彼此忠誠。」韓傑點頭贊同,說道:「是的,彼此忠誠。」戴怡凡非常認同這一點,然後接著之前的話題問道:「對了,你還沒完全回答我呢,那一晚在飯店裡,除了你之外,另外兩個男人是誰啊?」
韓傑直接了當地說道:「其中一個你已經見過了,他就是鄭先生,你沒印象了嗎?至於另一個,他現在不在國內,所以先不提他了。」戴怡凡喃喃自語道:「鄭先生啊?可是我當時記得你們三個人裡,沒有一個是地中海髮型的呀。」隨後,她一臉認真地向韓傑問道:「鄭先生到底是什麼背景啊?你上次提起他的時候太隨意了,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韓傑笑道:「鄭先生的髮型變成地中海都是這兩三年的事,是被老婆煩成這樣的,有時候你女人煩起來,挺累人的。」戴怡凡咋舌道:「那他一定是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狂蜂浪蝶太多,他老婆才把他煩成髮型變成地中海。所以你身邊不要太多狂蜂浪蝶,不然你的髮型遲早也會變成地中海。」說完,她把韓傑的棒球帽摘下,調皮在韓傑的頭頂上畫了個圈,想像了一下他的髮型變成地中海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韓傑失笑道:「你在想像我變成地中海髮型的樣子啊?」戴怡凡調皮地不承認,轉而催促道:「快說說吧,鄭先生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韓傑收起笑容,正色道:「鄭先生人脈極廣,背景深厚。沒有他的幫助,五年前我師兄陸誠那場假裝車禍、逃避警方追捕並逃到國外避難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如此順利。同樣,我能成功開辦公司,進軍地產界,並且在短短五年內讓公司越做越大,業務範圍越來越廣,也離不開鄭先生的支持。關於他的事情,我能說的就只有這些了,其餘的你也不必去深究了。」
戴怡凡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不想多說鄭先生的事,那我也就不追問了。不過,陳彬跟我提起過,他去菲律賓旅遊時差點被陷害,是你救了他。我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你能跟我說說這件事的具體情況嗎?」
韓傑百感交集地敘述道:「說起這件事,當時我知道你和陳彬在一起後,心裡是希望你能幸福的,也希望你的選擇是對的。所以,我試著去瞭解一下陳彬。原來,他那時候因為一些違規操作,律師牌照被吊銷了一年,甚至可能面臨永久取消律師資格的處罰。這讓他心情很低落,於是他去了菲律賓旅遊散心。湊巧的是,我當時在菲律賓也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一直留意著他的情況。畢竟,他當時是你的男朋友,我不想他出什麼意外,讓你難過。至於在菲律賓具體是怎麼救下他的,我想陳彬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就不再贅述了。大致情況就是這樣。」
戴怡凡又驚又喜地說道:「原來你那時候是為了我才去幫助陳彬的啊?那是不是說,如果當時陳彬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就不會出手幫他了?」韓傑回答道:「如果他當時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可能就不會特意去關注他,不瞭解他的情況,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在菲律賓會有危險。不過,話說回來,我之所以會因為他是你男朋友而出手相助這件事,你千萬別告訴陳彬。畢竟我們現在在一起了,而且你們分手也有我的原因,我怕他知道後會心裡不舒服。」
戴怡凡怪笑道:「好吧,那我就當作不知道這件事吧。」隨後,她又提出了另一個疑問,說道:「不過,我有個地方不明白,照你這麼說,你跟陳彬相識也有四年了吧?」韓傑點頭確認道:「是的,怎麼了?」戴怡凡接著說道:「我跟陳彬在一起四年多了,卻一直不知道你們早就認識,你們之間的聯繫還真是神秘啊。」韓傑笑了笑,解釋道:「這就是我欣賞陳彬的地方,所以我才願意幫助他在事業上重新振作,在法律界再次發光發熱。」戴怡凡話鋒一轉,說道:「但你卻讓陳彬去接近林海姍,從而拆散我和他。」說著,她的目光猶如深邃的大海,凝視著韓傑,面帶微笑,似乎在期待他的回答。
韓傑笑了笑,說道:「陳彬這個人挺花心的,你跟他在一起那麼久,難道沒感覺出來嗎?」戴怡凡苦笑了一下,回答道:「在沒跟他在一起之前,我就已經有所耳聞了。所以,我一直都在抗拒他。跟他在一起之後,他確實有所收斂。畢業後,我選擇留在了就讀大學的這個城市發展,而他則去了我們現在工作的城市。因此,我們有將近兩年的時間都是異地戀,每個星期只能見一次面。不在他身邊的日子裡,我隱約察覺到他和其他女性有過分親密的接觸,但或許是因為我愛他愛得不夠深,所以對他這種行為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就隨他去了。後來,我發現他越來越過分,就索性辭去了原來的工作,去了我們現在工作的城市,跟他同居了快半年,但最終還是走到了分手這一步。」
見戴怡凡如此坦誠直率,韓傑露出了快樂而欣慰的笑容,說道:「很好,看來你已經完全放下對陳彬的感情了。」戴怡凡堅定地點點頭,說道:「當然了,對待感情,我從不拖泥帶水。愛了,就會全心全意地投入,就像當年我決定放下你這個『一個討厭賭的人』,去全心全意接受陳彬一樣。」韓傑笑著追問道:「那你現在放下了陳彬,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是全心全意的?」戴怡凡毫不猶豫地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當然,絕對是全心全意的。」
聽完戴怡凡的話,韓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仿佛閃爍著星辰,他相信她對自己絕對是全心全意的。但一想到翁發志曾經跟他說過,雖然成功解除了戴怡凡身上的迷魂茶,卻留下了副作用——她的身體會變得越來越敏感,人也可能會變得越來越放蕩。韓傑不禁開始擔憂起來,他害怕即使她日後對自己依然全心全意,但卻可能會因為放蕩而隨意與其他男人發生關係。想到這裡,韓傑對那個造成這一切的沈盛聞充滿了痛恨。
見韓傑陷入沉思,戴怡凡雙手捧起他的臉,給了他一個深深的吻。吻畢,她溫柔地問道:「這回相信我了吧?」韓傑微笑著點頭道:「嗯,相信了。」戴怡凡認真地說道:「我對你全心全意,你也得對我全心全意,知道嗎?」韓傑鄭重地回應道:「當然了。」戴怡凡趁機補充道:「那就好,最重要的是,你可不能像陳彬那樣和太多女性有過分的親密接觸,尤其是李崢潤。我可不會像對待陳彬那樣,對你的這種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是她內心最真摯的想法,因為她對韓傑的愛,遠超過對陳彬。
韓傑點頭「嗯」了一聲,正欲開口說話,卻注意到學校門口的人流越來越多,想必是到了下午的上課時間。然而,這並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最讓韓傑感到奇怪的是,他又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大衣、似曾相識的男人出現在學校門口,這個男人正是之前在餐廳出現過的那位。他與在餐廳時一樣,身穿黑色大衣,身邊同樣跟隨著幾個男人。這些人巧妙地擋住了他的左右兩側臉龐,使得韓傑無法從兩側看清他的面部特徵,從而確認他的身份。
由於始終只能看到那個男人的背影,無法窺見其兩側和正面,加之他和幾個同伴很快便進入了學校,這讓韓傑推測他可能是學校裡的學生。雖然他的身形讓韓傑覺得似曾相識,但這一想法還是讓他稍微放下了些戒心。韓傑原本打算走進學校,想追上去看清那人的真面目,確認是否是自己認識的人,但轉念一想,這樣做可能會打擾到學校的正常秩序和學生,於是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接著,他提議與戴怡凡一起去購物,買她最喜歡的東西作為生日禮物送給她。購物是女人的天性,戴怡凡自然欣然答應了。
韓傑重回駕駛位,載著戴怡凡駛離大學城,前往商場為她挑選一些喜歡的禮物。在開車途中,韓傑說道:「等會兒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給我省錢。」戴怡凡想了想,說道:「其實,我也沒什麼特別需要買的東西。」接著,她側身靠近韓傑,笑吟吟地提議道:「要不買些性感的情趣內衣、絲襪、開襠褲之類的怎麼樣?回去穿給你看。」韓傑聽了,心跳不禁加速,他轉頭看了戴怡凡一眼,然後邊專心開車邊回應道:「好是好,不過我其實更喜歡你什麼都不穿的樣子。你上次裸體穿著圍裙下廚的畫面,一直深深地刻在我的腦海裡。你什麼時候能再給我來一次裸體穿著圍裙下廚啊?」戴怡凡嬌笑道:「隨時都可以呀,不過現在家裡多了個成在焌,可能不太方便哦。」確實,成在焌的入住,讓戴怡凡和韓傑在想要再次嘗試裸體穿著圍裙下廚這件事上感到有些為難。
突然,戴怡凡輕笑一聲,說道:「要不,我們以後趁成在焌不在家的時候,玩一次裸體穿著圍裙下廚的遊戲,或者就算他在家,我們也偷偷來一次,儘量不讓他發現,這樣多刺激,你覺得怎麼樣?」韓傑聽到這個提議,再次轉頭看向戴怡凡,只見她一臉興奮,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似乎真的下定決心要這麼做。他不由得一怔,但隨即嘴角勾起苦澀的笑意,說道:「你可真是夠大膽、夠放蕩的。」心裡不禁又想起了翁發志的話,說她變得越來越放蕩,現在看來,這話果然不假。
戴怡凡察覺到韓傑雖然面帶笑容,但那笑容中卻夾雜著幾分苦澀,她不禁緊張起來。右手食指不自覺地在正副駕駛座之間的扶手箱區域劃著圓圈,她故作淡然地說道:「我之所以這樣提議,是因為聽你說,想再看一次我裸體穿著圍裙下廚,我想配合你而已。如果你不喜歡,那我就不做了。」說完,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情。
韓傑見戴怡凡露出失望的表情,連忙安慰道:「我沒有不喜歡,你裸體穿著圍裙下廚,這種只有我能享受到的待遇,我是萬分願意,萬分喜歡的。」戴怡凡聽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我當然只對你一個人做裸體穿著圍裙下廚這種事了,不可能對別的男人做這種事的,你要相信我。以前,跟陳彬在一起的時候,我都沒做過這種事。」韓傑聽了,再次轉頭深情地看著戴怡凡,見她眼神如此堅定,心中的疑慮默默消減一些。他心裡在想:只要她只對我放蕩,那我是完全願意接受的。
韓傑心中雖然有些擔憂,怕戴怡凡還可能受到翁發志解除迷魂茶後留下的副作用影響,但他不禁欣慰地再看戴怡凡一眼,堅定地說道:「我絕對相信你,以後我也會對你百分百的貼心!」
戴怡凡又不禁露出了笑容,溫柔地問道:「那等會兒去購物的時候,我還要不要買一些性感的情趣內衣之類的呢?」聽到戴怡凡這麼說,韓傑內心激動不已,但表面仍保持著平靜,他回答道:「買吧,只要你在這方面的心思都是多放在我身上,我都喜歡。」他平靜的臉上多了一份溫柔,這讓戴怡凡心底裡仿佛照進了一片燦爛的陽光,她開始計畫著等會兒要買多少種性感的情趣內衣。
到達商場停好車後,戴怡凡一臉幸福地挽著韓傑的手臂,準備去情趣內衣店購買情趣內衣、絲襪、開襠褲等物品。但還沒走到店鋪門口,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袋還留在車上,於是對韓傑說道:「傑,我的手袋忘在車裡了,我得回去拿一下。」韓傑說道:「算了,別拿了,省得再走一趟麻煩。」戴怡凡貼近韓傑的耳邊,曖昧地說道:「我手袋裡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能不拿。」韓傑皺眉問道:「什麼東西這麼重要?」戴怡凡微笑著回答道:「秘密。」韓傑說道:「這麼神秘啊?那我陪你一起回去拿吧。」戴怡凡微笑著點頭,同意韓傑陪她一起回到停車的地方拿手袋。
回到停車的地方後,韓傑為戴怡凡打開了車門。戴怡凡從車上取出手袋,韓傑好奇地問道:「你手袋裡到底藏著什麼神秘東西啊?快告訴我吧。」戴怡凡又調皮地湊近韓傑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會兒到了情趣內衣店,我自然會讓你看我的手袋裡有什麼。」韓傑聞言一愣,心頭湧起一股熱浪,說道:「那咱們趕緊去情趣內衣店吧,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手袋裡的秘密。」戴怡凡沒有回答,只是再次挽起他的手臂,一臉幸福地與他一同走向情趣內衣店。
到達商場的情趣內衣專賣區附近時,或許是星期一的緣故,這裡只有寥寥幾個顧客。韓傑起初有些猶豫,不太敢進入專賣區,他怕會不好意思。但當他看到有一位男士正在陪同女朋友或妻子挑選衣物時,便放下心來,大方地陪同戴怡凡走進了專賣區。
戴怡凡挽著韓傑的手臂,注意到他一開始有些猶豫,不敢直接進入情趣內衣專賣區,這讓她心裡感到更加幸福。因為她可以確信,在這次之前,韓傑沒有陪過其他女性來這種情趣內衣店購買內衣。這更加堅定了她想要給韓傑看自己手袋裡那件神秘物品——電動情趣用品的決心。
其實,戴怡凡與韓傑此次光顧的這個商場規模並不算大,只有三層。整個第二層被劃分為服裝區,其中包括男裝區、女裝區以及情趣內衣專賣區,甚至還有一個婚紗專賣店。由於情趣內衣專賣區位於較為深入的位置,所以在前往的途中,他們必然會經過其他區域。
當經過婚紗專賣店時,戴怡凡心中湧起了一股想要進去看看,甚至試穿一下婚紗的衝動。然而,此時的韓傑正擔心著進入情趣內衣專賣區後可能會面臨的尷尬場面,因此疏忽了戴怡凡想要試穿婚紗的願望,只顧著向前走。挽著韓傑手臂的戴怡凡無奈之下只能跟著他繼續前行。當他們來到情趣內衣專賣區後,戴怡凡看到韓傑那難為情的模樣,確信他之前沒有陪其他女性來過這種地方購買內衣,這反而讓她的心情變得舒服了許多,充滿了幸福感。因此,她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一會兒在試衣間試穿情趣內衣時,要找個機會讓韓傑一起進入試衣間,用手袋裡的電動大黑牛自慰給他看,讓他一飽眼福。
在讓韓傑一飽眼福之前,戴怡凡自己先享受了一番視覺盛宴。此刻,她的目光被琳琅滿目的各式情趣內衣、絲襪、開襠褲等商品緊緊吸引。不僅她被深深迷住,韓傑也未能倖免,只是他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不讓自己顯得過於失態。他對戴怡凡說道:「怡,你自己慢慢挑選吧,只要是你喜歡的就買,我去那邊的沙發坐一會兒等你。」戴怡凡嘟著嘴說道:「你不陪我一起挑選嗎?我想知道你喜歡我穿什麼款式,我才買。」韓傑的表情略顯為難,正欲開口,戴怡凡察覺到了他的為難,便先一步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不陪我挑選,待會兒我試穿的時候,你得找個機會和我一起進試衣間,陪著我試穿。」說完,她不給韓傑反駁的機會,輕輕推著他讓他到沙發那邊坐下。
由於情趣內衣、絲襪、開襠褲等商品琳琅滿目、款式繁多,戴怡凡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挑選,正猶豫不決時,一位女店員禮貌地上前詢問她是想買內衣還是絲襪,並詳細地介紹了各個品種和款式。
聽完女店員的介紹後,戴怡凡決定先試穿絲襪。她向店員要了幾款不同的絲襪來試穿,包括珠光襪、花筒襪、漸變襪、波點襪、彩虹糖果襪等等。她之所以選擇試穿這麼多款式,一方面是因為她不確定韓傑會喜歡她穿哪一款,另一方面則是想在試穿的過程中給予韓傑更多的誘惑和渴望,讓他得到更多的滿足。
韓傑坐在沙發上,反復琢磨著戴怡凡剛才提出的要他陪著進試衣間的那番話,感覺她的想法過於放蕩和大膽了。這一刻,他心中充滿了憂慮,但同時也有一種想要陪她嘗試一下的念頭,心情變得十分矛盾。
韓傑正想得入神,突然聽到「歡迎光臨」的迎賓聲,他下意識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只見一男一女手牽手走了進來,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情侶。這對情侶簡單交流了幾句後,女方就像戴怡凡那樣去挑選衣物了,而男方則朝著韓傑坐著的沙發方向走來。
當那個男人走近時,韓傑才發現他是一位熟人。此人名叫魏煜輝,是西區洪古山度假村的建築師。之前因為江大巨集否決了他的建築設計圖案,讓他一度陷入困境,而韓傑則給予了他充分的信任,讓他有機會重新設計了一份新的圖紙。此番在此偶遇,魏煜輝自然要走到韓傑面前,熱情地打聲招呼。
當韓傑看到魏煜輝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之前在餐廳用餐和在大學城開車遊玩時,遇到的那個似曾相識的人是否就是魏煜輝。然而,此刻魏煜輝的衣著與那個似曾相識的人截然不同,魏煜輝穿得比較休閒,而那人則是一身黑色大衣。更重要的是,那人身邊總有幾個男人跟隨在前後左右,而魏煜輝只是和戀人相伴。除此之外,魏煜輝的身形與那人也不太相似,魏煜輝相對胖一些。綜合以上種種細節,韓傑在心中否定了魏煜輝就是那個總是刻意出現又刻意消失的「神秘人」。
韓傑與魏煜輝閒聊了幾句後,戴怡凡便來到了韓傑在沙發區休息的地方。她注意到一位氣質雍容的男子正與韓傑交談,於是將手上拿著的幾對絲襪藏到身後,步伐緩慢地一步步靠近韓傑。心中不禁埋怨起韓傑,為何在此時此地還能遇到熟人,並且還與熟人談論起工作上的事情。
韓傑見戴怡凡即將走到自己身邊,便微笑著向她招手,示意她快點過來。戴怡凡看到韓傑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於是也放下了對那位氣質雍容的男子的防備,加快腳步走到了韓傑的身邊。
經過韓傑的介紹,戴怡凡才知道這位男子叫魏煜輝,是一名建築師。那次她去方雨琳家中探望時,方雨琳曾提起過這個魏煜輝,說他是負責西區洪古山度假村專案的建築師。戴怡凡知道翁發志也認識他,因此韓傑認識他也就不奇怪了。魏煜輝禮貌地伸出手,想要與戴怡凡握手,並說道:「戴小姐你好,日後在度假村關於宣傳建築設計、生態環境、服務特色等方面的問題上,我會全力配合你的宣傳工作。」
戴怡凡因為手上拿著好幾件還沒拆開的絲襪,而且雙手還藏在身後,所以並沒有伸手與魏煜輝握手,只是禮貌地回應道:「那就感謝魏先生日後在度假村項目上的配合了。」韓傑注意到戴怡凡沒有與魏煜輝握手,感到有些奇怪。疑惑之下,他望向戴怡凡身後,這才發現她手上拿著好幾款未拆封的絲襪。於是,他開口說道:「我相信你們以後一定會合作愉快的。」韓傑的這句話,巧妙地化解了戴怡凡沒有與魏煜輝握手可能帶來的尷尬場面。
隨後,魏煜輝接到了女朋友的電話,讓他過去幫忙拿著她挑選好的衣物。魏煜輝離開後,戴怡凡便笑吟吟地對韓傑說道:「我要去試衣間試穿這些絲襪,你陪我一起進試衣間幫我試穿吧。」韓傑略顯為難地說道:「真的要這樣嗎?」戴怡凡回答道:「當然了,不然我剛才為什麼要把手上的絲襪藏在身後,不讓那個魏煜輝看到。」說著,她把手上的部分絲襪遞到韓傑手中,挽著他的手臂朝試衣間的方向走去。
戴怡凡在挑選衣物時,就特意留意了情趣內衣區域是否有位置比較隱蔽的試衣間。經過一番觀察,她確實發現了一間位置相對隱蔽的試衣間。為了確保無誤,她還特地向店員詢問了那間試衣間是否可以試穿衣服,店員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於是,她便拉著韓傑一起進入那間試衣間試穿絲襪。
韓傑被戴怡凡拉進試衣間後,略顯心虛地問道:「要是被人發現我們進了試衣間,似乎不太好吧。」戴怡凡笑道:「這間試衣間位於旁廳的盡頭,而且是獨立的,如果有人看到門關著,自然會去選擇其他試衣間。我都不擔心,你還怕什麼?偶爾嘗試一下這種刺激的感覺,不是也挺好的嗎?」她輕輕撫摸著韓傑的胸口,貼近他的耳邊說道:「你要是不陪我玩,我就找其他男人陪我玩。」雖然她的話語中帶著玩笑的意味,但臉上的表情卻異常認真,這讓韓傑難以揣測她到底是本性如此,還是解除迷魂茶後的影響。
韓傑歷經世事,對於此刻的戴怡凡,他能夠坦然面對。他說道:「既然你都不害怕,那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戴怡凡壓低聲音回應道:「我待會兒會試穿拿進來的這些絲襪,然後再用手袋裡的電動大黑牛玩一會兒,讓你大飽眼福。」說完,她從背在左肩的手袋裡拿出一件全黑色的物件,它的頭部呈圓形狀且會震動,手握的部分則像麥克風一樣,配有一個可以推上按下的小開關,俗稱「大黑牛」的電動情趣用品。
韓傑笑吟吟地接過戴怡凡手中的大黑牛,說道:「你說的神秘物件,原來就是這件東西啊。」戴怡凡興奮且迅速答道:「沒錯,待會兒你可得用這件東西幫我自慰,讓我達到高潮。」韓傑聽後,按下了開關,手中的大黑牛立刻震動起來,還發出了「嗡嗡」的響聲。韓傑本想立刻關掉開關,但轉念一想,關掉後可能又會被戴怡凡說自己膽小,於是就讓大黑牛響了一會兒。隨後,他堆起笑容說道:「既然你想玩,那就來吧,我奉陪到底。」
見韓傑如此爽快,戴怡凡也變得更加大膽起來。她直接脫掉了自己的牛仔褲,拿出一對黑色的漸變絲襪,開始試穿起來。韓傑關掉了大黑牛的開關,靜靜地注視著戴怡凡試穿絲襪的過程,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強烈興奮與刺激,如同巨浪般翻湧而來。
只見戴怡凡試穿的這雙黑色漸變絲襪,採用了平檔設計,腰部彈力極佳,天鵝絨的材質讓手感異常舒適。仔細端詳其漸變部分,仿佛蘊含著墨色國畫的韻味,腳尖部分則略顯透明,增添了幾分性感。整條絲襪穿在戴怡凡身上,既性感又誘人,令韓傑看了垂涎欲滴,喜愛不已。
韓傑仔細地端詳著戴怡凡那雙穿著漸變絲襪的美腿,隨後雙手輕柔地握住她的腿,伸出舌頭舔舐著她小腿上那佈滿毛細血管的細膩肌膚。絲襪的絲滑觸感與小腿肌肉的緊致完美融合,產生了一種極為刺激神經的感官體驗,仿佛帶來了一種絕妙的快感,類似於品味上等佳釀時的沉醉與愉悅。他的每一次舔舐,都讓戴怡凡的玉腿輕輕顫抖,絲襪下那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也隨之忽緊忽松,為這香豔的場景增添了一抹難以抗拒的淫靡媚態。
戴怡凡極度配合著韓傑在她腿上的撫摸與舔舐,那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的身體逐漸升溫,顫抖得愈發厲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表情顯得極其騷浪,媚眼如絲,滿面春色。韓傑見狀,更加瘋狂地舔舐和撫摸,從戴怡凡的大腿一路舔至她絲襪美腳,隨後抬起她的一隻腳,細細地舔遍了她整只腳的腳趾,不停地吮吸著。
戴怡凡的美腳被韓傑舔得滿是口水,正當她沉醉於這份快活之中時,突然聽到一聲「嘶嘶」的響動。她低頭一看,原來是韓傑將她右腳的絲襪從腳心處撕開了。緊接著,他又湊上嘴唇,含住了她五根白嫩的腳趾。他的舌尖輕挑趾肚,引得戴怡凡一陣陣地顫慄,隨後舌尖又伸進了腳趾縫中舔舐,讓戴怡凡連連發出媚叫,腳背弓起,腳趾緊緊地抓在一起。她嬌嗔道:「討厭呢,你怎麼就這樣把絲襪撕破了。這些絲襪只是試穿,還沒結帳呢,待會兒怎麼跟店員交代呀?」韓傑吃吃地笑道:「沒事,你試穿過的這些絲襪全買了就是了。」說完,他把戴怡凡的右腳放下,又抬起她的左腳,如法炮製地從腳心處撕開絲襪,然後將腳趾含在嘴裡吮吸起來。
戴怡凡被韓傑的挑逗弄得如同含羞草般羞澀,她蜷縮在試衣間的一角。韓傑見狀,拉過試衣間裡唯一的一張凳子讓她坐下,然後撿起地上的大黑牛,按下了開關,讓它震動起來。接著,他將戴怡凡的雙腿擺成「M」字形,讓她用腳後跟抵在凳子邊緣以借力。隨後,他順勢將震動著的大黑牛放在戴怡凡的私處,讓她體驗那份由震動帶來的快感。同時,他還不忘繼續吮吸著戴怡凡那白嫩圓潤的腳趾。
戴怡凡被大黑牛的震動刺激得發出了銷魂的浪叫,眉目間春情蕩漾,顯得極為騷浪,她再次閉上眼睛沉浸在這份快感之中。韓傑跪在地上,直接用舌尖輕觸她柔軟香嫩的腳心,舔舐了一會兒後,又沿著腳心一路滑向那塗著淡紅色指甲油的大腳趾。戴怡凡的玉足異常滑膩,宛如牛奶般細膩,韓傑在呼吸間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腳香,這腳香讓他心醉神迷,似乎蘊含著無窮魔力,激起了他的狼性。於是,他單手從戴怡凡的腳跟位置開始,一路往上,將她的整條漸變絲襪撕破了。
戴怡凡饒有興致地坐起身子,睜開眼睛看著韓傑,幽幽地歎道:「哎呀,傑哥哥把我的絲襪撕得這麼徹底啊。要不要我換另一條絲襪,再讓你撕一次呢?」
韓傑聽著戴怡凡用那清純甜美的嗓音說出如此色情嫵媚的話語,心中燃起了一股熊熊欲火,他半開玩笑地說道:「我想操你的騷屄!」戴怡凡聽到韓傑如此直接的表達,不禁嬌軀微微一顫,隨後媚笑道:「別急嘛,今晚回去,我一定讓你如願以償。」說完,她轉過身去,撅起了那性感豐滿的翹臀,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私處附近,再次以媚態笑道:「用你手上的大黑牛滿足一下我吧,我需要它了。」
「嗯……」韓傑若有所思地說道:「既然你需要它,那我就用它來幫你達到高潮吧!」聽到韓傑的話,戴怡凡已欲火難耐,主動將襠部還未被韓傑撕破的絲襪與穿著的白色內褲一併褪至大腿根部,示意韓傑可以用大黑牛直接安撫她那已經春潮湧動的私處。
韓傑看著戴怡凡那豐翹如滿月的美臀高高撅起,圓鼓鼓的臀肉隨之抬起,她下半身穿的漸變絲襪與內褲已褪至大腿根部,展現出性感而又誘人的姿態,在韓傑眼前輕輕搖曳。於是,韓傑拿著大黑牛,開始給予她所渴望的安撫。
戴怡凡的私處春潮湧動,剛被韓傑手中的大黑牛輕輕觸碰,她的身體便如同遭受電擊般猛地顫慄起來。見戴怡凡身體如此敏感,韓傑的視覺需求得到了極大滿足,但身體卻仍渴望更多。他抖了抖自己那已昂首挺立的陰莖,隨後將手中的大黑牛從震動劇烈的圓頭部分毫不猶豫地深入戴怡凡的陰道內,希望能帶給她更多的刺激與快感。
戴怡凡未曾料到韓傑會如此迅速地將大黑牛插入了她的陰道裡,不禁呻吟出聲,嬌嗔道:「哼,傑哥哥真討厭,就知道欺負我!」話音未落,她嬌媚淫靡地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吟叫,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臻首向後仰去,雙手則緊緊地抓著凳沿的皮質材料。
韓傑心中暗自感歎戴怡凡的蝴蝶陰戶如此誘人,特別是在大黑牛從後方進入的那一刻,那兩片陰唇的緊密包裹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他輕輕拍了拍戴怡凡那性感的翹臀,臀肉隨之蕩起層層波瀾,形成了淫靡至極的臀浪誘惑。當聽到戴怡凡說「就知道欺負我」時,韓傑胸口湧起一股衝動,想要直接用自己的陰莖與她結合,但又因未得到她的明確允許而感到難受。這種複雜的情感縈繞在他的心頭,讓他更加賣力地抽動手中的大黑牛,試圖讓戴怡凡感受到極致的快感,從而主動向他求歡,允許他的陰莖進入她的體內。
「不行了不行了,快要撐開了……」戴怡凡呻吟著,她感到自己最敏感的陰道壁被身後的大黑牛不斷侵入撞擊,將她那溫暖濕潤的內壁徹底撐開。她側頭向左望去,竟能在鏡子中清晰地看到自己此刻有些淫穢的姿勢。那件電動情趣用品越插越深,幾乎快要觸及開關的位置。正因如此,她內心的欲望更加奔放狂熱,再次呻吟道:「傑哥哥,好漲……你弄得我快要……嗚……」
韓傑獰笑著順勢問道:「你好想要的是什麼,要我那火辣辣的大雞巴嗎?」戴怡凡在發出一陣性感淫靡的嬌喘後,用喉嚨裡傳出的細膩聲音回答道:「是的呢,我想要你那火辣辣的大雞巴。」說著,她不再雙膝跪在凳子上,而是雙腳落地,踩在了擺放在凳子下方、她自己的那雙旅行鞋的鞋面上。同時,她的左手伸向左後方,摸向了韓傑的褲襠。
見戴怡凡伸手向後摸索,韓傑便順勢站起身來,不再保持蹲伏的姿勢。他特意褪下褲子,身體微微前傾,以便戴怡凡能更順暢地觸及到他的身體。在韓傑的默契配合下,戴怡凡毫不費力地握住了他那根滾燙而堅硬的陰莖,指尖輕輕揉搓著,感受著那熾熱的溫度與堅實的觸感。這一刻,戴怡凡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
韓傑覺得戴怡凡明明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但此刻在這狹窄的試衣間裡,自己卻仿佛在進行一場偷情,這種感覺讓他感到格外彆扭。但隱秘的刺激既讓他興奮不已,又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一想到戴怡凡在這裡沒有明確允許他用陰莖插入她的身體,韓傑便感到一絲落寞。而戴怡凡由於背對著韓傑,並未察覺到他的心事,只是全神貫注於手中的動作。她鬆開握著韓傑陰莖的手,塗了些口水到自己的手上,用這天然的潤滑劑輔助,輕柔而嫺熟地幫他進行手淫。溫熱的唾液在指尖與肌膚間流淌,為這手淫行為增添了一絲潤滑與順滑。然而,她並未注意到韓傑眼中那抹複雜的神色,其中既有渴望也有失落。
由於韓傑陷入了沉思,右手握著的大黑牛在戴怡凡的體內停止了抽插。戴怡凡雖然仍能感受到大黑牛的微弱震動,但那種極致的滿足感卻似乎缺失了。她不再矜持,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渴望,毫不猶豫地催促道:「傑哥哥,別停……快動呀,大黑牛……不要停下……」她的玲瓏美背因身體的不滿足而不停地扭動,仿佛在無聲地催促。與此同時,她那雙纖纖玉手加快了為韓傑手淫的節奏,希望他能感受到她的渴望,配合她的需求,重新讓大黑牛在她陰道裡抽插起來。
韓傑渴望與戴怡凡實現靈肉合一,然而他始終尊重戴怡凡的意願,沒有在她明確表示願意之前強行進行最後的行為。在此時,戴怡凡的身體在大黑牛強烈的震動和韓傑猛烈的抽插下,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牽引。她雙手撐在牆壁上,美臀高高翹起,這樣的姿勢讓粗壯的大黑牛能夠更深入一些,徹底填滿她的整個陰戶。這種深入甚至要頂開她那柔軟的蝴蝶狀陰唇,讓淫水從兩腿之間快速流淌下來,從而緩解下體的不適感並得到滿足。
韓傑的動作細膩而有力,讓大黑牛在戴怡凡的陰道裡不僅震動,還伴隨著抽插,這使得戴怡凡經歷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儘管她極度享受這種快感,但她並沒有只顧自己沉浸其中。她用沾滿口水的纖纖玉手溫柔地包裹著韓傑的陰莖,同時貝齒輕咬嘴唇,粉臉含春,媚眼半開半閉。她嬌聲喘息著對韓傑說道:「傑哥哥,為了今晚我們第一次靈肉交融,你可以把我的左手當作是我的小穴來操呀,預熱一番嘛!」
戴怡凡那細膩柔軟的纖纖玉手緊緊包裹著韓傑的陰莖,給他帶來一種異常奇妙的觸感,仿佛是進入了她那神秘而又從未進入過去探索的陰道那般。這種觸感讓他的心情逐漸平靜下來,不再執著于即刻與戴怡凡實現靈肉結合,而是以釋然的態度對待這一切。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自然地做出了回應,將戴怡凡的左手當作是她的陰道來感受。抽動幾下後,他便說道:「怡,你的玉手已經讓我有抽插你小穴的快感了。」
戴怡凡呻吟著回應道:「嗯……傑哥哥,那你就把我的玉手當作是我的陰道來操,狠狠地操,不要客氣。」
此時,戴怡凡呈現了一個既獨特又充滿張力的姿勢。她雙腳穩固地踩在放置於地的鞋面上,腳尖微微踮起,展現出一種微妙的平衡。腰部輕微彎曲,右手緊貼著牆壁,為身體提供穩定的支撐。左手的動作則較為私密,她握著韓傑的陰莖,而韓傑則以此進行抽插,仿佛在探索一種深層次的情感聯繫。由於韓傑抽插動作的激烈,戴怡凡的臀部不禁高高翹起,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曲線。她下半身原本破爛不堪的絲襪因此顯得更加破損,與白色內褲一同褪至膝蓋上方,隱約間,被絲襪包裹的白嫩肌膚透了出來。
戴怡凡的陰道內正插著一根電動大黑牛,其震動功能已調至最大檔,為她帶來了強烈的感官刺激。韓傑的手不時調整著大黑牛的位置,使得這份快感更加深切。大黑牛在陰道內的抽插帶動著肉壁的收縮與舒張,為她帶來了一種欲仙欲死的愉悅感。由於身體的自然反應,戴怡凡兩腿間已有些濕潤,淫水也順然地往下流,增添了幾分淫穢與誘惑的氣息。在整個試衣間裡,氣氛逐漸澎湃,充滿了激情與渴望。
以往,當韓傑的陰莖被戴怡凡握在手中時,總是她主動幫他進行手淫。但這次不同,韓傑將戴怡凡的左手當作她的私處來抽插。戴怡凡將左手握成空心拳,固定在左邊臀部,以防止韓傑激烈的抽插導致左手晃動,從而無法穩定借力,避免給韓傑留下她在幫他手淫的誤解。
韓傑一心三用,他立于戴怡凡身後左側,其胯下陰莖以一種模擬後入的姿態,在戴怡凡那握成空心拳的左手內部進行著激烈的抽插動作。戴怡凡左手的滑膩觸感讓他感到無比滿足,即使並非真正插入她的私處,他已然有了正在後入她的強烈感覺。韓傑的右手最為繁忙,緊握著大黑牛的手柄,不斷抽插戴怡凡的私處,一刻不敢停歇,唯恐讓她感到一絲空虛。與此同時,他的左手也未曾閑著,悄然探入戴怡凡的衣襟,輕柔而有力地揉捏著她的乳房,令她芳心突突直跳,渾身難以抑制地顫抖。
戴怡凡的四肢微微顫抖,塗著淡紅色指甲油的白嫩腳趾用力蜷縮,仿佛有些抽筋,將鞋面踩得凹陷下去。她滿頭大汗,臉頰緋紅,身體經歷了一陣激烈的痙攣,隨後發出了一聲異常而深長的喘息:「啊……」
韓傑的陰莖在戴怡凡手中激烈地抽插,約莫五六分鐘,最終射出了精液,那是由於戴怡凡手掌上的口水起到了潤滑作用,加速了抽插過程中的摩擦。戴怡凡的左手感受到韓傑的陰莖一陣強烈的悸動,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那是韓傑射出的濃稠精液,順著她的手指緩緩流淌,最終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
韓傑氣喘吁吁地從戴怡凡的陰道抽出電動大黑牛,讓戴怡凡的陰道瞬間門戶大開,噴出一陣陣透明的液體。此刻,戴怡凡的陰道已不再是未被大黑牛插入前那緊致的一條紅縫,而是形成了一個明顯的紅色圓洞。白色的液體不停地從這個圓洞中流出,沿著她白嫩的大腿流淌,最終在凳子上留下了一片濕潤的痕跡。
戴怡凡與韓傑同時得到了滿足,兩人本想小憩一會兒,但試衣間外突然響起了高跟鞋走路的腳步聲,這讓他們異常緊張,生怕被人發現他們在試衣間裡做著淫穢之事。隨著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再漸漸遠去,直至完全消失,他們才松了口氣,趕緊收拾好一切。
收拾妥當後,戴怡凡調皮地貼到韓傑耳邊柔聲問道:「傑哥哥,怎麼樣?把我的玉手當成是我的小穴來體驗,用雞巴進行抽插的感覺如何呀?」
韓傑回頭笑道:「很爽呢,如果真能用我的雞巴品嘗一下你的小穴就更好了。」
戴怡凡迅速回答道:「已經說好了,今晚回去,我必定會讓你如願以償的。最重要的是,你今晚無論有什麼應酬,都要全部推掉,不要再錯過這種美妙的時刻,知道嗎?」
韓傑肯定地說道:「放心,我已經把所有應酬都推到明天了,絕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今晚的美好時光。」
說完,他探出頭去查看試衣間外面是否有人。確認無人後,他便率先走出試衣間,在距離試衣間一定位置後,才放下心來,等待戴怡凡出來,一起去結帳那些本來打算試穿卻還沒來得及試的絲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