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花:最終的面具 (3)
第三章:挑逗
「怎麼樣?我這樣的衣服穿上去,沒有什麼違和感吧。」
「嗯,」我回答的聲音有些忐忑。因為此時穿在可兒身上的,是一直被阿珊珍藏的大學校服。而此時,我竟然被女人穿上這樣的衣服,然後拉著在學校阿珊的學校裡的小路上就這樣走著。
這就是女人跟我要的「報酬」,當她從衣櫃盒子裡找出了這一套衣服的時候,就算有再大的不情願,我也沒法阻止女人講阿珊的校服套在身上。而我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是把原先校服的折疊方式拍了張照片好復原而已。剩下的,也只能任由著女人把我拖到了校園裡。
所幸的是,女人並不是那麼的招搖過市,而是帶了一個口罩,並且只是很低調的挽著我的手臂。看上去,也只是這條小徑上戀愛的少女中十分普通的一人。只是相比離校多年,已經逐漸被人忽略的阿珊,我在本地的學校裡還是有一些知名度的。因此這一段小路走下來,反而有好幾個人給我投來異樣的目光,甚至其中幾個男生的不屑中流露出了強烈的嫉妒感。看上去,顯然這些純情少年以為我又用金錢搞定了他們心中的女神。
「你為什麼有這樣的想法。」我好奇的問了下,然而,我的問題剛出口,就聽見旁邊傳來了一個中年女性的聲音。
「咦,是桑珊同學嗎?」說話的人是一個約莫四十年紀的女人,瘦削的臉上是標誌性的老師常見的那種幹練短髮。我頭立即大了一圈,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而正是阿珊在大學的輔導員趙老師。在我追求阿珊的過程中,這個女人一開始沒有少下絆子,不過幾次陰差陽錯,加上我的金錢的攻勢下。這個趙老師反而成為了我拿下阿珊的「幫兇」。
不過顯然,已經離校多年的趙老師,已經看不出可兒身上跟阿珊的些許不同。尤其是此時可兒的臉上還戴著口罩的情況下,說不定她會認為此時可兒是變得更加成熟了。
「怎麼了,是想學校了麼。還穿著當年的校服回來。」女人的熱情,似乎是一直在提醒我,當年是她撮合了我們一樣。就像是婚姻介紹的媒人一樣邀功。
「嗯,老師,我今天想回來看看。」面對對方的問題,可兒倒是表現得十分鎮定。在用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搪塞過了對方的疑問後,立即假裝咳嗽了幾聲。我見女人這樣反應,於是立即說道:「啊,趙老師,阿珊有點感冒,十分抱歉。」
「嗯,那就不打擾你們了,好好看看,然後多休息下吧。」趙老師還算是沒那麼磨嘰,見我們這樣反應後,也只是寒暄了一句就自言自語般的走開了。
「怎麼樣,我的演技還可以吧。」女人看著松了一口氣的我說道:「看起來,你挺擔心這個趙老師的。」
「她可是個麻煩人,」說道這裡,我心裡突然一揪。我不確定這個趙老師是否跟阿珊還有聯繫,倘若她什麼時候跟阿珊聊天的時候,說起這個時候本應該在北歐旅行的阿珊跟我一起出現在了校園的時候,那我還不得穿幫不是。想到這個層面,我不由得想是被潑了一盆涼水。
「放心吧,別這麼緊張。」可兒當然能看出我的心思,於是說道:「我有一個認識的人在這個學校工作,我讓她幫我要一下剛才那個找老師的微信。到時候我弄個小號去加那個趙老師,就說我被盜號了,讓她把你女朋友的以前的帳號刪了。剛才聽你說,你女朋友幾乎不回學校,相比,等她想要聯繫找老師的時候,也是很久以後了吧。」
「你這些點子,怎麼隨想隨有。」我笑了笑,但不得不說,這是個完美的方案。於是也沒有把這事兒再放心上了,而是放鬆了神經跟女人繼續邊走邊聊到:「剛才我問你的問題你還沒回答,為什麼會想著突然跑來這裡看看。」
「因為我不知道中國的大學校園是什麼樣子的呀。」女人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我想像不到為什麼女人會對校園感興趣。不過,也可以理解的是,像她們這種風塵中人,基本都沒正經上過學。
「幹你們那行,都要經過培訓吧。」也不知道怎麼的,我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了這樣一個問題。不過話一出口,我就有些後悔。顯然拿那種事情跟學校比,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算是一句刺耳的問題。
不過可兒好像並沒有在意這個問題,反而將我的手挽緊了一點說道:「是啊,你以為就有直接上崗的。我們不光要培訓,而且還是每週一次。」
「每週一次?那培訓師是男是女。」
「男女都有,一般來說,男教師要經常去別的那些會所啊什麼的,要經常去偷別的會所有什麼新的玩法。」可兒竟然就這樣一本正經的在學校裡,在我耳邊講她們會所的事情。
「如果別人有有趣的專案,男教師就會回來負責教導會所的技師們,然後等教師覺得技師的水準到了能跟對手會所差不多甚至超過的水準就,就會批准技師進行服務升級。」
「那豈不是這個男教師會爽翻?天天公費出去找小姐,還有免費的學生讓你調教。」
「你想多了,」可兒伸手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下說道:「這些男教師要求很高,要很耐心的教可能大多還是小雛的學院。一般來說,如果是低級一點的會所,都是要教一圈起碼十個以上的技師。這個過程中,男教師不光不能射,而且從頭到尾一直是要不斷的停下來。一般來說,一堂課的時間在一個多小時,但對他們的體力消耗卻比尋常男人弄兩三次還要大。而且我聽說,以前等教完畢後,媽媽會留一個技師讓她幫教師」善後「,但從這兩年開始,行業已經沒這個福利了。」
「而且,」女人看著我突然眼角帶著壞笑說道:「別以為那樣的場景很香豔,那裡都是職業的,所以大家對於性事都麻木了。就像是在練健身房練健身一樣,甚至還有人邊練習邊跟旁邊的人聊天。或者說是嘴裡含著根香蕉練口活兒。」
「那你呢?」我聽完了女人的「專業回答」後,好奇的問道:「像你這種級別的,該不會去上這種十個人以上的大課吧。」
「那是自然,」女人竟然有些得意的說道:「王姐這邊出了日常陪酒出臺的那些以外,銀牌以上的公關都是一對一教學,甚至是多對一,而教學者也都是年長後退下來的老公關。如果有新的東西,也是這些老公關去先學習,學了再交我們。」
看起來,王姐很懂得如何讓女人們增值。這樣的行為,其實對於「教學」的品質提升並不大,卻更能滿足男人們的虛榮心。
「話說,這個學校我很多年其實也聽說過,甚至在當時,好像比現在更有名一點是不是。」女人似乎不願一直聊這個話題,突然轉回到了學校上面。
「是的,在我小一點的時候,這個學校的規模跟排名在國內都算得上號的。但是…後來發生的一個事情,讓這個學校的名聲一落千丈」我說道:「你沒有發現,我們這一路走來,這個學校只有大學本部,沒有什麼附屬中學附屬小學麼。」
「啊?我沒注意到,這意味著什麼?」女人好奇的問道。
「因為就在十幾年以前,這裡發生過一次假疫苗的事故。當時的學校校長貪圖一個小藥廠的錢,用他們生產的假的乙肝疫苗給這裡的學生用。後來,這件事情不光被曝光,還一連串挖出來了十幾所這附近的中小學的類似事件。而那個事情以後,這個學校就首當其衝。出了副校長被抓之外,還被大幅削減了辦學開支,很快,這裡本來的附中附小都辦不下去了。」
「為什麼只是抓副校長呢?」
「因為校長畏罪自殺了,」我說道:「你不是本地人,你不知道這件事情在本地鬧的多麼滿城風雨。不過呢,也是從那以後,生命嚴重受損的這些學校開始放慢了自己擴張的速度。這些年,其實發展也還是不錯。」我側頭看了看可兒,原本以為她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結果發現她好像愣了愣。就在意識到我看她的表情有點好奇的時候,女人才突然回過神一般說道:「走,我們去那裡看看,我還沒去那種小女生們找男神的地方看過。」
可兒說的,是不遠處的一個室內的籃球館。只是此時不巧的是,這個老舊籃球館正在因為內部裝修而封閉。不過對我來說,這似乎並沒有任何問題。因為正好那個負責看守大門的保安知道我是誰,而他又正好很缺錢。於是,我花了兩百塊錢的紅包,就帶著可兒走進了這個零星堆著建築材料的場館裡。
「你不覺得,這裡的氣味很大麼?」這裡的空氣中,還彌散著那那種裝修用的香蕉水。
「是啊,一股荷爾蒙的味道。」女人的回答,卻又一次出乎我的意料。我不愛籃球,自然也不會來籃球館這種地方,而然,女人卻煞有介事的在場地裡的建築材料中穿梭了一圈,還拉著我走進了空置著的更衣室。
「也就是這種時候,你才能來這裡看看。」我調笑著可兒,就像是在笑她像是偷偷跑進了男廁所一樣。私下無人,可兒已經去掉了臉上的口罩,站在更衣櫃面前,好像真又多了幾分少女一般的清純。
女人白了我一眼,看了看四周說道:「你說,那些小姑娘,是不是都喜歡那些陽光,帥氣,又充滿了運動能力的男生。」
「這還用說麼?」我說道:「當然了,等她們再大一點畢業之後,就會慢慢只喜歡一種男人,就是有錢的男人。」
「是啊,在她們這個年紀,我覺得一切都是可貴的,因為這是一個每個人都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的年紀。他們有足夠的資本去犯錯,去做很多甚至道德都不允許的事情。卻沒有人會怪罪於他們。」
「哦?」我聽女人說的話,又突然有她那種跟她的年齡和職業並不相稱的深刻道:「為什麼會說這個。」
「因為我說過,我聞到了一種味道。」女人突然看了看我說道:「把眼睛閉上,我給你講個我從這裡聞到的故事。」說完,女人並沒有給我猶豫的時間,就把我強行推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後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個眼罩,把我的眼睛蒙了一起。
雙目失去了光明,但其他的六識卻反而更加清楚。黑暗中,聽得出可兒似乎又拿出來了個什麼東西,而很快我就意識到,那是一個隨身的藍牙音響,裡面,正在播放一種十分溫柔的旋律。只是在旋律中,隱隱約約還有一種如同女人的嬌喘。
「你說,這裡是不是有很多春心難忍的少女,在這裡把自己從未被人觸及的身子給了自己心中的情人。那個男生可能跟她一樣青澀,卻也有可能是有名的花花浪子。那個少女有可能是一個鼓足勇氣走出自己自閉內心的學生,也可能是一個有著自己的男朋友,甚至在其他的人眼裡,是一個品學兼優,而且十分內斂保守的冰冷女神。」
我萬沒想到的是,可兒竟然把我拉到這個地方來,給我講起這樣香豔故事。不過,這樣的經歷當然也是以前沒有過的。女人帶著熱氣的話語,就像是少女的呢喃一樣在我耳邊。但偏偏我的雙手在她的手中被牢牢握住,讓我只能聽著女人的話語想像著那些畫面。
「嗯,她有了自己的男朋友,那人很好,跟她在一起,讓她很舒服。她甚至已經決定好,在幾個月後男生的生日裡,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作為禮物送給他。然而,當她在籃球館看到正在比賽的那個男生的時候,一切就變了。她的心裡,被另外一個男生一下佔有了。她有一千個理由阻止自己,但卻有一萬分的衝動,讓自己向她拜倒。而這一切的天人交戰,竟然只有短短的一個小時,從比賽開始一直到下半場結束的時間裡,她就像是經歷了十多年跟那個在籃球場上大放異彩的男生的虐戀一樣讓她糾結,掙扎。」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件事情一下讓整個事情瘋狂了起來。」女人的呼吸越來越重,空氣中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一個事情,是比賽在常規時間打成了平局,被拖入了加時賽。而同時,這個苦苦支撐著球隊的男生,卻因為一次衝撞而受傷離場了。看著那個男生不甘的眼神,女生心裡就像針紮一樣,她想為男人做一切事情。而此時,她發現好像有很多女生,也跟她有著同樣的想法。但是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多麼的幸運,因為那個走向更衣室的失落的男生能拒絕每一個想要貼近他的女生,卻不能阻止她這個有著常務工作證的自己。」
「於是,她去到了男生的更衣室,見到了失落的男生。而男生也是有名的校園花花公子,當他見到女生的出現的時候,他立即已經明白了女生的想法。雖然很年輕,但是那個女生的眼裡,只有一種東西,一種讓每個男人都會瘋狂的東西,就是對性的渴望。」
「一切都模糊了,只有一個瘋狂的女生,跟一個瘋狂的男生。他們就在這裡,瘋狂的做著期待已久的成年人才有資格做的事情。而且男生驚訝的發現,如此主動的一個女生,竟然還是第一次。男生很興奮,他從沒體驗過這樣的瘋狂。隨時可能結束的比賽,隨時可能來人的更衣室裡。少女在他身上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稚嫩的身體。」
「然而,此時的女生心裡更加複雜。她自己的男朋友,從沒觸碰過她身體的男生,此時應該正端著一杯專門給她買的奶茶在場館的觀眾席等著忙完的她,她很害怕,怕自己以後無法面對自己的男朋友,怕自己被突然撞進來的人們看見,從此被貼上一個淫蕩學生的標籤。但是,害怕的鏡頭,眼前這個跟自己相識不到十分鐘的男生火熱的雞吧,卻讓她心中充滿了堅持的理由。於是就這樣,少女瘋了,前所未有的瘋了。」
我閉著眼睛,幻想著可兒嘴裡的畫面。甚至我也像她那樣,似乎聞到了空氣中彌散過的荷爾蒙的味道。好像這一切都在這裡真正的發生過一樣,甚至臀部跟皮革摩擦的汗水上,還能感受到夾雜著少女初次性愛的血跡的水漬感。
可兒把我的下體解放了出來,然後,就很快讓它落入了女人的雙手中。女人的故事已經講完,但空氣中的呼吸卻變成了女人在情愛之中的嬌喘。我就像是可兒故事裡的男生一樣,用力的抱著少女的腰肢,隔著校服在上面摸索著,然後,在快感到達極致的時候,將自己憋了一整晚到現在的精液,終於放肆的射在了空氣中。
「怎麼樣,有意思吧。」當女人把我的眼罩摘下來的時候,已經替我收拾好了一切。我的下體,被女人用濕巾擦拭乾淨,而在擦拭之前,女人還專門用手心的溫度把濕巾捂熱,這是只有家裡的女人,才會注意到的細節。而等給我拉上褲子拉鍊之後,一雙溫柔的雙手的揉捏,準確的在我大腿兩側的經絡上按摩了一遍。
「很棒,」我看著同樣臉上潮紅的女人說道:「那我再給你個報酬吧。」
「哦?」女人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主動。
「你把裙子掀起來。」我指了指旁邊的強說著:「然後趴到那裡去。」
「幹嘛?」女人顯然明白了我的心思,白了我一眼道:「難不成,你想把我在這裡幹了?我告訴你,這個可不是在本小姐的服務範圍內。」
「不,我要給你的,會比之前的東西更加的難忘。」我故作神秘的笑著說道:「相信,你以後都會記得的。」
女人又是白了我一眼,但最終,還是帶著標誌性的邪魅笑意看著我,然後緩緩走到了牆邊扶著牆壁,將自己的裙子拉了起來。而此時我才發現,女人還頗為注重細節,竟然連身下的內褲都是學生時期的少女才會穿的那種可愛的小三角褲。只是小三角褲並不能包裹的,是兩塊白皙而渾圓,似乎帶有無限彈性的臀肉。這樣的翹臀,是每個男人都會心馳神往的,尤其是在性愛的時候扶著女人的腰肢,從身後去衝擊女人的身體時帶來的那種皮肉撞擊的感覺。
我笑嘻嘻的走到了女人的身後,看著緩緩低下頭,等著我侵犯的女人。突然,伸出手掌,在女人幾近赤裸的翹臀上重重的的拍了幾巴掌,兩片雪白的臀肉上,綻放出了一片血色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