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花:紀嫣然的情事 (4)

  (四)


  但她也不知道,這只是一種好奇,還是一種澹澹蘊育的好感。


  「對了,紀夫人,遠處的那座山是什麼去處?」董匡指著遠處的一座黑色的山丘問到。


  「那叫暗蒼山,因為山上長滿了深色葉子的植物而得名,山上奇花異草甚多,還有潺潺山泉,是個美麗的所在。」


  「哦,沒想到這北疆竟然有如此的去處,真是另人驚喜。」


  「倘若董爺有興致,哪天差人引你前去遊玩一番。」


  「如此甚好,哪天夫人有興致的時候,我們便前去遊玩一番。」


  其實紀嫣然本來的意思是讓人陪董匡去,而董匡言下之意,似乎只是想邀請自己前去,也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若無其事地說著其他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紀嫣然伴隨董匡搭理馬場的事情,而董匡總是有意無意地製造著各種和紀嫣然獨處的機會,紀嫣然也在這段時間裡,意識到董匡真的是一個迷人的男人,他時而粗獷,充滿了男人的異性魅力。


  時而又很細膩,紀嫣然不常對外面表露的內心世界,似乎總能被他看透。


  一股澹澹的情愫沖澹了她對項少龍的懷念,她內心,希望這樣的時間,儘量長一點。


  自從項少龍受傷以來,她已經很久沒有男女之情了,但董匡的出現後,似乎讓她回到了那個春心萌動的年紀。


  就像在趙國的時候,用心去期待,用心去感受著。


  但似乎好的時間總是會很緊張,一天晚上晚飯後,僕人傳來書信說,項少龍將在後天返回。


  本來項少龍的回歸應該是很高興的事情,但紀嫣然心裡似乎有些失落,她甚至希望項少龍再晚幾天回來。


  拿著書信,紀嫣然坐在涼椅上,悵然若失地發著呆,鬧鐘盡是這段時間和董匡在一起的情緒。


  這時,薇兒悄聲走到紀嫣然,突然跪了下去。


  紀嫣然吃了一驚,還以為薇兒遇到麻煩了,連聲追問,卻聽見薇兒小聲地說道:「薇兒當日流落奴婢市場,多蒙小姐慷慨搭救。自從被小姐帶入項府以來,小姐對薇兒表面說是主僕,其實薇兒知道,小姐其實一直把薇兒當妹妹看。薇兒原本打算終生不嫁,伺候小姐一輩子,但董爺的出現,讓薇兒深深愛上了他。薇兒雖然多次壓抑自己,但終究抵擋不了董爺的吸引力。薇兒只求小姐能夠答應,讓薇兒跟董爺走,薇兒就算來時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小姐的恩情。」


  薇兒一邊說著,一邊聲淚俱下。


  伏在地上,止不住地抽泣著。


  紀嫣然歎了一口氣,哀婉地說了句:「癡兒…」


  走過去,扶起了薇兒,用手絹替薇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可憐的孩子,我明白,我明白,我答應你了。」


  薇兒聽了紀嫣然的話,立即欣喜若狂,又跪了下去,向紀嫣然連連磕頭道謝。


  紀嫣然笑了笑,打開梳妝盒,拿出了一個黃金的鐲子,一邊拉起薇兒的手腕,一邊替她帶上,一邊說道:「薇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如果你真有情,董爺也有意,等老爺回來,我就讓他初面,替你說項,讓董爺納你做填房。」


  薇兒一聽,竟然高興呆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薇兒不敢奢求,只求小姐能夠答應讓薇兒做董爺的丫鬟,薇兒就于願足矣。」


  紀嫣然笑道:「你說了,我一直拿你當妹妹,既然是妹妹,當然不能委屈。況且,這些年你在我的培養下,無論是才具相貌,還是為人處世,別說填房了,當董爺的夫人也是沒問題的。」


  「謝謝小姐,」


  薇兒發自肺腑地說道。


  「不用謝我,也不怪你,董爺本就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


  紀嫣然微微歎氣到。


  是夜,紀嫣然留這薇兒在房間裡,與她同榻而眠。


  主僕二人在一起的時候不多了,因此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一般。


  兩人聊了很多,從見面時的往事,到兩人的共同經歷,當然聊得最多的話題,還是董匡。


  突然,紀嫣然說道:「薇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跟董爺……嗯?」


  紀嫣然的言外之意顯而易見,薇兒雖然聲音害羞,還是小聲地「嗯!」了一聲。


  「其實你瞞不過我的,那天董爺替你解圍後,你看他的眼神就完全不一樣了。在那之前,你看他的眼神中,可能是仰慕,崇拜。而在那之後,你看他的眼神就是充滿了一陣濃濃的愛慕。第二天,我見你大早上的找不到人,而白天見到你的時候,走路有些不自然,就猜到了,你小丫頭是不是吧身子給董爺了。」


  薇兒被紀嫣然說得害羞,不敢答話。


  紀嫣然卻笑了笑,小聲問道:「告訴我,感覺怎麼樣?」


  薇兒身子微微一顫,頓了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每次薇兒都被弄得像要死了一般」


  紀嫣然聽了,哈哈一笑,在薇兒身上一擰,調笑到:「真是個春心蕩漾的小丫頭」


  而這時,薇兒將嘴湊到紀嫣然的耳邊,突然說道:「小姐,你要不要試試,好舒服的。」


  紀嫣然勉強一笑,又是在薇兒身上一擰說道:「沒羞沒臊。」


  但腦中,卻不斷幻想著在床上纏綿的兩人。


  忙碌了一天,紀嫣然很快就入睡了,直到半夜,紀嫣然突然覺得有些異動,便睜開了眼睛。


  她六識本就敏銳,只是一聽,便知道是薇兒偷偷從床上爬了起來,披上一件衣服,小心翼翼地出門了。


  紀嫣然心中一笑,知道春心難忍的薇兒又是去找董匡了。


  翻了個身想繼續睡覺,但卻怎麼也難以閉上眼睛。


  這段時間,她白天整日整日跟董匡在一起,似乎有了很久沒有的快樂。


  當今晚薇兒告訴她想跟了董匡的時候,自己心裡竟然是微微一酸。


  後天,項少龍就要回來了,她心中竟然是十分不願。


  歎了一口氣,紀嫣然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種久違的失落,盡然襲上心頭,她緊了緊環在胸前的雙手,從床上下來,穿上了鞋子,批了件衣服,同樣偷偷從房間溜出來了。


  此時已經是三更天了,空中的月亮十分皎潔,照得整個項府都亮晃晃的。


  紀嫣然輕聲輕腳地穿過了回廊,來到了董匡的房間門前,找了個最僻靜的地方,順著窗戶往裡面望去。


  果然,她看到了意料之中,又讓她心血翻湧的場面。


  此時薇兒正渾身赤裸地躺在董匡的身下婉轉嬌啼,承受著男人不斷的衝擊。


  從紀嫣然的角度看過去,並不能看清黑暗中的薇兒的面孔,但從她不斷四處揮舞的手腳,可以看出此時薇兒正在情欲的巔峰。


  月光照在董匡的背脊上,讓他的結實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男人的衝擊瘋狂而有節奏,就像是馬中的王者栗王一樣,每一下衝擊都充滿了力量,在他的不斷的衝擊下,薇兒不斷發出嬌媚的呻吟,一邊死死用雙腳纏著男人的腰肢,一邊不斷扭動著臀部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而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抬起頭,望向紀嫣然的方向,紀嫣然一下渾身如同被雷擊中一般,渾身一顫。


  差點摔倒在地上。


  但此時薇兒還渾然不知,唔自瘋狂地呻吟著。


  欲火,一下子被點燃,紀嫣然只覺得一股強烈的火熱從小腹處竄起,壓抑太久的情欲枷鎖,似乎一下子被這個充滿了魔性的眼神雜碎。


  迷迷糊糊地,紀嫣然輕輕推開了董匡的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當紀嫣然推開房門的時候,兩人意識到,有人進來了,本來想停止,但又並且迅速地意識到,進來的是紀嫣然。


  於是他們都沒有停下來,他們都知道,此時紀嫣然進來,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她心中的情欲也被勾起了。


  於是董匡乾脆抱著薇兒一個翻身,讓薇兒騎在自己身上,然後又在薇兒的嬌臀上一拍。


  薇兒立即會意,乖巧地轉過身去,背對著紀嫣然,讓紀嫣然不必有和她四目相對的尷尬,卻又故意將兩人的性器連接處對著紀嫣然,從紀嫣然這個地方,正好可以看見男人碩大而堅硬的陽具,在薇兒的體內不斷進進出出,上面沾滿了少女的體液,在月光下泛出點點晶瑩的光芒。


  紀嫣然看著男人和薇兒的動作,只覺得臉上著火一般,心也是要跳出來一般。


  此時董匡正壓面朝上,用深邃的眼光,赤裸裸地盯著她,沒有任何的情緒,卻射出兩道支持她內心的光芒般。


  紀嫣然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頰,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情欲,走到床邊,底下身子,從倒著的方向,吻上了男人嘴唇。


  男人的唇很火熱,讓紀嫣然心中的欲火似乎得到了一些宣洩,對董匡的迷戀,對項少龍的背叛,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竟然讓紀嫣然發出嚶嚀地一聲嬌喘。


  男人一手扶著薇兒纖細的腰肢,不斷摩挲著薇兒優美的背部曲線。


  另外一隻手卻撫上紀嫣然嬌嫩的臉頰,輕輕在額上一按,引導著紀嫣然張開了櫻櫻檀口,將一條不老實的舌頭伸了進去,和紀嫣然的敏感的舌頭交織在一起,不斷糾纏著。


  久違的熱吻,炙熱而瘋狂,紀嫣然伸出雙手,溫柔地捧著男人的臉。


  晶瑩的唾液抑制不住地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一部分流入了董匡的嘴裡,另外一部分則流淌到了男人的臉上。


  突然,薇兒發出一陣強烈的呻吟,動作速度變得前所未有的瘋狂,不斷扭動著腰肢,讓男人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


  紀嫣然看著逐漸進入高潮的薇兒,只覺得一陣目眩,盡然情不自禁地用雙手撫摸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襲,用雙手感受著男人的堅硬。


  這時,薇兒從前面伸過來一隻手,她需要男人替她保持平衡,但董匡並沒有跟她十指相扣,而是拉過紀嫣然的手,往薇兒那拽了拽。


  紀嫣然知道董匡要幹嘛,心中的羞澀讓她無法將手伸出分寸,但男人的手就像鐵箍一樣,讓她不得不將手伸了出去,將五指,跟薇兒的手緊緊扣在一起。


  薇兒感受到了這是紀嫣然的手,微微一遲疑,卻立即明白了董匡的意思,心中暗自一笑,五指緊緊扣著紀嫣然的手,重新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這對主僕,不知道多少次簽手,但這樣的場景下,卻是第一次。


  紀嫣然的手心,緊張得冒出了汗珠,跟同樣冒汗的薇兒的掌心緊貼著,但這時,紀嫣然更是發現,目前的位置,正好是將自己的嬌乳,最近距離地暴露在了男人的前面。


  董匡沒有錯過這個好機會,立即張開大嘴,在紀嫣然豐滿的胸部上咬了一口。


  雖然此時紀嫣然尚穿著,但夏天的睡衣實在是過於單薄,拿一下火辣辣的刺痛,立即清晰地竄進了紀嫣然的心裡。


  紀嫣然並沒有覺得難受,反而覺得身上的刺激又多了一分,於是任由男人隔著衣物不斷地吮咬著自己的嬌乳,小嘴卻主動地溜上男人的乳首,伸出舌尖,在上面不斷旋繞輕舔著。


  男人火熱的鼻息,不斷透過胸前微微張開的衣襟,直接噴射在紀嫣然敏感的胸肌上,而在不斷的舔吸下,男人的唾液已經浸濕了單薄的睡衣,濕潤了紀嫣然胸前那兩顆早已經挺立的蓓蕾。


  強烈的刺激,讓紀嫣然幾乎是失去了平衡的力氣,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了董匡身上,僅剩下微弱的力氣,勉強讓自己不至於摔倒。


  而此時,董匡的一隻手,已經悄悄溜到紀嫣然背後的衣襟打結處,想要解開阻礙在紀嫣然胸前的衣物的帶子。


  就在這時,薇兒突然發出一陣尖叫般的呻吟,嘴裡也不斷依依呀呀地交換著。


  「爺……爺……薇兒美……美死了,要……要飛了……」


  而董匡似乎也進入了巔峰,放棄了解開紀嫣然衣服的想法,重重地抓住了紀嫣然的一隻乳房,用力揉搓著起來。


  火熱的大手,就像是鉗子一般停留在紀嫣然的胸前,紀嫣然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嬌吟,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男人的激情。


  薇兒的動作,在極度瘋狂的頂峰,突然停留了下來。


  而董匡緊抓紀嫣然玉乳的手,也前所未有的緊,紀嫣然知道,此時男人正將火熱的陽精注入薇兒的身體內,於是也加快了舌頭碾磨男人乳首的速度。


  緊扣著薇兒的手,不斷感受著薇兒此時的快感,似乎那中讓人飛升的快感,也能通過薇兒的手心,傳遞到自己心中一般,紀嫣然只覺得雙腿一軟,側身倒在了男人一旁的枕上,一股熱流,立即從雙腿間湧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腳踝。


  顫抖的欲望到達頂點的時候,紀嫣然突然鬧中感受到一種被冰塊砸中似的清醒,短暫的頭暈目眩後,立即從董匡的床上爬了起來,用力掙脫了董匡的手,一溜煙地跑回房中,鎖上了房門。


  一進門的紀嫣然,立即癱軟地靠著門板坐在了地上,強烈的背叛帶來的恥辱感,讓她的心不斷扭曲著。


  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下來,其實並不是因為責備董匡,而是怪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但更怪項少龍就要回來了,自己不能和董匡在一起的時間多一點。


  紀嫣然委屈地並著雙腿,將頭埋在膝蓋間,好一會兒才抬起了頭。


  卻看見自己胸前的衣襟在幹在的折騰中,竟然被董匡的吮吸弄開了一點半,上面佈滿了男人的吻痕和吮咬帶來的深深的齒痕。


  恐怕剛才稍再努力一下啊,胸前的嬌嫩的蓓蕾就要失守了。


  回憶起剛才的場景,紀嫣然只覺得迷迷糊糊,彷佛在夢境中一般。


  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也顧不上整理好衣物,就這樣爬回床上,倒在上面睡著了。


  第二天一上午,紀嫣然都沒出門,將一個人關在房門內,任薇兒怎麼敲門也不開門。


  臨近中午時分,突然,紀嫣然門前傳來了一陣緩慢但強勁的敲門聲。


  紀嫣然從敲門的力道和節奏中,就能判斷出是誰,她並沒有回音,但男人似乎也沒有放棄。


  敲了很久,紀嫣然才開口,幽幽說道:「先生請回去吧,恕嫣然不能見你。」


  「夫人,再下只是前來告別的。怕到了要走的時候太倉促,來不及感謝夫人這段時間的招待。」


  董匡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紀嫣然歎了口氣說道:「董爺不必多禮,這是嫣然分內之事。嫣然現在心很亂,請董爺回去吧。」


  「夫人不遠見我,董匡自當告退。只是有一事須夫人知曉,追雲的配種已經成功,此時夫人的愛馬已經懷孕,請夫人細心照料。」


  追雲懷孕的消息,立即將紀嫣然的思緒,拉回到了前幾天。


  她跟董匡的情愫,就是在那一時間開始積澱的,這幾天,她刻意讓自己忘記自己是項少龍妻子的身份,只是將自己的青春活力展現在董匡面前。


  雖然一次次的懸崖勒馬,但這種道德邊緣的激情,又如同蜜糖一樣甘之如飴。


  終於,紀嫣然打開了房門,此時一夜困頓的她,神情有些倦怠,但卻精心梳理了一番,身上穿著的是她最喜歡的鵝黃色的外衫,頭髮也精心梳理成一捆,整齊地垂在了身後。


  讓她看上去是說不盡的端莊而充滿風韻。


  紀嫣然讓董匡進了房間,卻並沒有招呼他,只是獨自站在窗邊,將背影留給了董匡。


  「什麼時候走?」


  「只待明日項莊主回來,道別之後就即行南下。」


  「薇兒呢?」


  「我打算帶她走。」


  「不能只是讓她當丫頭。」


  「夫人放心,我回去之後,就擺酒設宴,明媒正娶納薇兒為妾。」


  「嗯,今後不可負了她,不然我定不會饒你。」


  這話從紀嫣然的嘴裡說出來,卻似乎有一次難以察覺的怨念。


  這種怨念很微弱,就像山間的潺潺流水。


  但董匡卻能感受到,頓了頓說道:「夫人,有一事須你知悉,這一切,不是你的錯,而是董匡之過。夫人國色天姿,實在是讓董匡情迷意亂,不能自已。擠壓在心中多年的情感,最終終於爆發起來。其實對薇兒,我更多的是憐惜,但從她那裡,我能感受到一些夫人的存在,於願足矣。」


  聽了男人的情話,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難以抵擋,而越是紀嫣然這種高高在上的才女,越是難以抵擋。


  紀嫣然只覺得眼中有些濕潤,胸中也有些氣緊。


  她用手支撐在窗戶之上,努力地保持著平衡,也是在最後努力地保持著自己內心的平衡。


  但此時,董匡已經悄悄來到紀嫣然身後,將雙手環過紀嫣然的腰肢,從背後貼上了紀嫣然的嬌臀,雙手抱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勉力維持的矜持,終於在一瞬間崩塌,紀嫣然情不自禁地扭過頭,瘋狂地和男人激吻在了一起,而男人火熱堅硬的一雙大手,則開始在她那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的腹部摩挲起來。


  「不,不要在這裡…會被人看見的。」


  紀嫣然努力地從董匡的懷裡掙脫出來,跳到了一邊。


  踮起腳,悄悄在董匡耳邊說道:「去牽馬吧,我在後門等你,我們換一個地方。」


  董匡立即回憶,在紀嫣然唇上一吻,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