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花:最終的面具 (8)
第八章:遐思
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但我還是躺在床上翻弄無聊的翻弄著手機。今天晚上可兒在回房間的時候,特別有暗示性的將房門留了一道縫隙,甚至還故意讓我看到了她睡覺的時候似乎是渾身赤裸的樣子。然而此時,我去絲毫沒有潛入她的房間的想法。
戒心,在得知真相之前,是永遠無法去填補的一條鴻溝。唯一能讓我安心一點的,就是期許與今天替我查到了Thomas諸多資訊的那個朋友,能幫我查出可兒的來頭。雖然我也知道,調查出可兒背景的可能性會很低。但一個小時前的幾條微信消息,還是提供了幾條讓我能有所設想的線索。
關於十幾年前的那一次疫苗事件,雖然時過境遷多年,但雁過留痕,總還是有一些東西還可以調查的。比如,當時涉案中的那些後來均被教育局調查過的校方領導,尤其是那些在案件中最後被判了刑的關鍵人物。一般說來,這些人的家庭成員,有足夠的復仇理由。然而比較麻煩的事,這些人的家庭已經銷聲匿跡多年。從僅能通過一些十分複雜的管道得到的這些人的家庭成員名單來看,我還不能定位可兒其中的身份。
不過今天樂樂所說的事情,卻給了我們一個十分重要的突破口。我們根據她描述的情況,自然能夠很容易就瞭解到她父母的身份。樂樂的父親叫陳昭,母親叫王詩琴,在本地老人的嘴裡,尚且還能問道一點當時的線索。無獨有偶的是,陳昭當時工作的學校,就是前幾天造訪的阿珊的學校。要從那些日復一日做著同樣工作的大齡教師裡面問出來這件當時轟動一時的陳年往事,總會要簡單許多。
當年陳昭自殺之後,很多社會輿論把矛頭指向了王詩琴。只有聽說一個姓高的女老師,可能是可憐陳家的遭遇,一直很照顧當時已經是寡婦,還帶著兩個患病了的孩子獨具的王詩琴。好像也是那個高老師,通過自己的關係給王詩琴介紹了一個在外地可以治療他家小孩子疾病的專家。而那之後,王詩琴就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楓城。而在此後不久,那個高老師也因為個人原因,從校方離職了。
如果這條資訊沒有錯誤的話,看起來,當年不光是樂樂的弟弟,就連樂樂自己也有疾病,只不過其中一人從鬼門關熬了過來,而另外一個人沒有。不過相比樂樂,我更感興趣的當然是這個高老師的身份。這個高老師,會不會也是可兒她們這個集團中的人物。如果是,也就是說,這一個復仇計畫,可能在十幾年前就開始了。
如果情況真是這樣,那我可以說這個復仇的計畫可能比我現在能猜想到的東西還要周密許多。一段讓人十幾年也無法釋懷的仇恨,自然是會有切膚之痛。而一個準備了十幾年的復仇計畫,哪怕復仇者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人,這個計畫也不是旁人能輕易破解的。更何況,無論是可兒還是樂樂,她們身上所表現出來的那種素質,也絕非是普通人。
我將自己捂在被窩裡,手心腳心全是汗水。我一次次的翻看著手機的聊天記錄,想要從剛才對話中再聯想點什麼線索。但最終,卻還是更現在一樣,甚至連那種依靠直覺產生的猜想都沒有。雖然我的朋友說,目前根據樂樂她們的表現來看,對方並沒有打算把我單純當成一顆棋子,或者是一件犧牲品。但我也明白,這樣毫無依據的理由,不過也只是一種安慰而已。
另一個聊天視窗裡,阿珊的資訊已經累計了十幾條未讀。我卻過了很久才想著去看看。還是幾乎一樣的內容跟照片,那是那些簡單而純粹的問候。但是也許是我內心開始動搖,以往如果這樣跟阿珊對話,我總是會找點話題跟她聊聊,哪怕是簡單說下這兩天的見聞。
但這一次,我卻沒有。不光因為我的生活已經被一個長得更她十分相像的女人弄得一團糟。我甚至還因為這個女人,心中竟然對阿珊也產生了一點距離感。這種憑空產生的距離感,更多是因為我對可兒的戒心的反向作用力。在阿珊的背後,會不會有跟可兒她們一樣,有一個跟他人隱瞞了十多年的故事?
不過很快,我就強行打消了自己的這個臆想。因為這樣的臆想在我看來,不光是沒有意義,而且也是對阿珊的一種「不忠」。在一起這麼多年,我們一直在精神世界裡給對放留著一些空間。所以她從未有過翻看我的手機的行為,而我也從未想過要偷窺下她偶爾寫幾筆的日記本裡會說些什麼。
我拿起手機,給看樣子已經睡著了的我那朋友留了個言,讓他順著學校的線索,幫我繼續追蹤那個高老師的身份。而我,在折騰了大半夜的反復斟酌之後,最終,我也算勉強說服了自己,暫時對可兒她們的計畫採取順藤摸瓜的策略,再進一步看看她們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我拿起旁邊的枕頭,再次夾在胯下。在做出這個不經意的動作的同時,我內心突然會心一笑。今天晚上可兒才告訴了我,不准夾著枕頭意淫她的身子。但我最終還是這樣做了,但卻並非是要靠枕頭的這種充實感撫慰我每次想到隔壁床上可兒赤身裸體就的開始不消停的下體,而是只有這樣的動作,能讓我的內心,從那些爾虞我詐的算計中暫時解放了一點。女人會用這樣的方式自慰,而男人同樣也是,只不過,這樣的自慰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行為。
我是捧著跟阿珊斷斷續續對話的手機睡著的,而在今晚的對話裡,我卻並沒有跟阿珊聊到任何旅途相關的事情。我就像是一個網路流氓一樣,肆無忌憚的用各種猥褻的話語調戲著遠在異國的女友。只不過,一向保守的阿珊,顯然並不太適應這個樣子的我。回復消息的速度,也比以前慢了多少。但對我來說,我似乎是覺得我在可兒身上無法釋放的那種壓制性的征服感,找到了一個宣洩的方式。雖然這種拿著自己女友,當別的女人調戲的方式,在我看來也是如此的荒誕而讓人不齒。
隔壁可兒的動靜,將我從睡夢中喚醒。今天早上她沒有再鑽進我的被窩,甚至都沒有推開過我的房門。手中的手機還停留在跟阿珊的最後一句對話,不喜歡設置自動關閉螢幕的我,手機只剩下一點電量。
就在我翻看著其他沒有回復的手機資訊的時候,可兒終於推開房門進來了。看樣子,她似乎反過來嫌棄我今天太過於慵懶一樣,臉上掛著一絲小女生的不悅。因為在她看來,我應該是首先起床,然後經驗的發現她今天又換了一身身穿旗袍的貴婦風格,然後在讚美她完美的身姿後大肆在她身上揩油才是。結果沒想到,我不光讓她等了半天,而且看到她的時候,反應還出奇的平淡。
「喂,你是不是現在心中對我充滿了戒心?」女人坐到了我的床上,卻並沒有倚靠在我身邊,而是盤對坐在我的對角說道:「是不是你已經沒辦法把我當成你找來的人了?」
「你本來就不是我找來的人吧?」我的說是實話。
「所以,你也開始對王姐有戒心了?」女人的問題,我並沒有否認。這當然也是可兒能預料到的。
「好吧,我如果我告訴你,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整個事情的各個細節,無論是關於我,還有我們的人,還有你的對手的那些所有的事情。而且一定是在這個事情對你產生實質性影響之前告訴你,你能接受我這個條件嗎?」女人頓了頓說道:「我知道,你昨晚折騰了你很久,我也很容易猜到你會去想什麼。你答應跟我們合作,目前看來對於你來說不過只是一個權宜之計。而無法向你挑明目的的我,此時說什麼也不能讓你信服,但是……」
女人說道這裡的時候,突然用一種十分奇怪的語氣說道:「但是我真的,真的要算是乞求你,幫我完成這個計畫。沒有你,這個計畫就毫無意義。雖然我現在不能告訴你更多,但我只能用無意義的發誓,來保證這個事情上我們一直從頭至尾都是站在你的角度替你想的。」
女人突然來的這樣一番話,讓我一下子有點摸不著頭腦。首先是她那種奇怪的表情,本來我已經落入她們節奏後,她本應該是成竹在胸而非如此的低聲下氣的像我提出要求。更何況,雖然她的話不多,卻沒有來的說了很多看起來跟我很有關係的內容。這樣一來,我對她的猜忌反而不光沒有了平息,而且更加嚴重了。
我可以肯定的是,女人突然的轉變定然是有原因的。說不定,昨天夜裡還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她們對自己的計畫並不是那麼十分的有信心。
我十分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個可能性,於是立馬追問道:「行,這個先不說,我能先問你一個問題嗎?」我知道,倘若此時我就此莽撞的問一些跟她們行動相關的問題,很有可能女人這一瞬間沒由來的破綻又回轉瞬即逝。感情牌這種套路也許聽上去總是會那麼俗套,卻又總是能被證明是對她們這種蠅營狗苟的人的良藥。?「帶著仇恨生活,到底是什麼樣一種感覺?」
我這樣的問題,自然也算是一張感情牌。不過比起這張並不算高明的感情牌更加重要的是,我突然很單純的想要瞭解一下,這樣一個帶著仇恨生活多年的女人,到底內心深處是什麼樣的?是那種毫無生機的感情荒漠,還是腥風血雨的人間煉獄。
然而這一次,可兒思考了很久後給我的答案,卻讓我再次感到了意外。
「其實,仇恨,只不過是人的內心情感的一個部分。」女人說話的內容,突然變得有點哲學意味道:「一個人有很多種情感,一切只是會此消彼長的。」
「也就是說,這十幾年的時間裡,你並非一直生活在仇恨裡的?」我問道。
「當然,因為沒有人能夠在一種內心情感中生活太久,」女人說道:「無論是正面或者是負面的情緒。單調的迴圈總會讓人覺得厭煩。所以,我們才需要去改變一些自己內心的情感,而這些情感的變化,也同樣跟每個人的遭遇有關。」
「好了,不說了,」女人看著突然若有所思的我說道:「我又不是什麼感情大師。都十一點了,我都要餓死了。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很勤奮麼?為什麼每天比我起來得還晚。」
「那偶爾放鬆一下不也行麼?你自己說的呀,在一個狀態太久了,就會感覺到厭煩。」我一遍拿著床頭的衣服一邊笑著說道:「走吧,今天帶你走遠一點。」
「去幹嘛?」
「你說的呀,培養感情。」我突然忍不住,在臨近正午的陽光照射下,女人紅潤的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而沒想到的是,這個動作,竟然讓女人的臉上多了一分羞澀。
接下來的兩天裡,我跟可兒,竟然就真的只是簡單的幹著那些情侶們才會做的事情。只不過,跟當年相比,我已經從一個略顯青澀的小青年,變成了如今所謂的商界希望之星。而身邊的女人,也從那個單純的女學生,變成了一個充滿了神秘的女人。或許一開始,帶著可兒去那些曾經我跟阿珊約會的地方多少還會讓我覺得不適。但慢慢的,我好像也開始有了一些變化。我開始變得主動,就像當初我跟阿珊剛在一起那樣。只不過,面對我各種帶有目的性的挑逗,可兒的應對方式,比起當時阿珊的反應更難以捉摸。
這幾天裡,可兒會經常做出一些讓我覺得十分誇張的行為。比如她會找藉口將我突然拉進服裝店換衣間,然後在裡面解開我的襯衫,用舌頭給我的上半身來一場漫遊。又或者是突然要我把車停在車庫,然後拉著我去擠地鐵,然後在被人擠呀成沙丁魚罐頭一樣的空間裡面,將自己的手伸進我的褲襠裡。
但是跟之前那一次學校裡的激情不同的是,這一回每次女人的挑逗到了我即將達到興奮的時候,一切就會戛然而止。甚至當晚上我想要從女人身上得到一些意猶未盡的彌補的時候,她都會將我拒之門外。
但是,我也慢慢的發現。我好像開始享受這樣被動的挑逗。在我本來並不複雜的感情生活裡,女人就像是一個上帝一樣,總是給我製造著各種驚喜。甚至換個角度來說,我覺得她就像是一根將我幫在懸崖下的蹦極繩索,讓我身不由己的隨著她的提拉而起伏跌宕。
如果換了是以往,當我被女人撩動起欲望,卻又得不到滿足的時候,我只會做兩件事情。要麼出去偷吃野味,要麼自己在被窩裡偷偷用手解決。然而這一次,我兩個事情都沒有做。即使我下體的前列腺液一次次把我的內褲和床單弄濕,我卻沒有用其他的方式發洩過一次。因為此時我心中最好奇的是,下一次女人的挑逗,會是什麼時候到來,用什麼樣一種方式。
在這種角力之中,我們就像是兩個不斷在窺探對方內心的博弈者一樣,我不斷努力嘗試著通過這種方式瞭解可兒背後的秘密。但我也知道,每次我離可兒的內心越近的時候,我自己的內心卻也不得不向女人暴露更多。
就在挑逗之余,女人曾經問過我一個問題。她想知道我怎麼去看待,Thomas那種喜歡用別人的伴侶作為性賄賂條件的人的存在。在當時,我給她的答案是,我覺得這樣的人只有兩種心理,一種是享受對男人精神上的欺辱感,一種是享受對女人肉體上的征服感。
但其實在我內心,我有個真實的想法卻一直沒有開口。也許可兒能猜到一二,但倘若我告訴他,如果我是Thomas,比起這種壓迫式的性賄賂。我更享受那種一點一點撕開彼此禁忌的狀態後,男女最原始的歡愛的感覺的這種話。我不知道可兒是否會真的明白,對她的心理防線,我正在一種痛苦的過程中崩塌。這種感覺,是正常的戀愛關係中很少會出現的。
是的,就在這兩天,我發現我真的開始夢到一些讓人不知道是差異還是興奮的事情。那些光怪陸離的畫面中,充滿了男女性欲的交纏。我總是會仿佛置身一個十分寬大的歐洲風格的房間裡一樣,看著一個用雪白的羽毛包括著自己的身體的女人在對著我微笑。這個畫面,就像是那天在王姐的手機裡面看到的那個光影交織的畫面一樣。只不過,這一次,女人不是在完全的黑暗中,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女人豐滿的胸,纖細的腰,圓潤的臀,帶來的那種誘惑力。
然而我看不清女人的臉龐,因為她的臉上總是帶著一張白色的面具。有的只不過是她嘴角的那種似乎讓人覺得很熟悉的少女一般純真的笑容,以及細看下,那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邪魅。
我想要扯掉她身上的羽毛,因為我知道她的羽毛下是不著絲縷。我更想要揭開她的面具,因為我想知道到底她的面具背後是什麼養的感情。然而,當她的羽毛開始褪去,露出一抹讓每個男人都會瘋狂的胴體的時候,她的面具,也開始如同碎片一般散去。周圍的一切,卻也是在這個時候陷入了黑暗。無盡的黑暗。
我再也看不到女人,也看不到真相,但卻只能在空氣中聞到那種我知道只有女人才會散發出來的那種淫靡的氣味。就像是動物用氣味吸引伴侶一樣,讓我在其中越陷越深。
我的冷靜的心態,也在這個過程中被一點點的撕碎。而當我睜開眼睛,重見光明的時候,我能感受到,是自己又一次在自己寬大的床上醒過來,只是這一次,我的身上好像趴著什麼東西。而我的下體,就好像是被泡在溫泉裡一樣,有著一種讓人極度鬆弛,下一秒卻又會極度緊繃的感受。
我緩緩睜開眼睛,卻已經不用掀開了被子就知道,此時我面前那個趴著的是可兒,而她正在我的胯下,像我之前所說的一樣,用嘴喚醒我的神智。
被女人這樣躲在被窩裡口的感覺,我並不陌生。但那也僅限於以往阿珊偶爾春情勃發時的慰藉,而且還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日我告訴可兒,我的一個性幻想是在清晨被人用嘴口醒的話語,更多不過只是一瞬間的好奇。但當女人真的這麼跟我做的時候,我才在一瞬間明白,就是跟男人一樣,女人的床上功夫,也有高下之分。
可兒的舌頭,就像是一隻靈活的手一樣,在我的龜頭上不斷的盤旋。她的雙唇吮吸的力道,正是我最喜歡的感覺,我更像是在被撫摸而不是挑逗。而女人唾液跟口腔所帶來的溫度,就像是在順著下體的靜脈注入身體一樣。一瞬間,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經歷了長時間的睡眠後被喚醒。
我體會過不少女人口交的功夫,其中還不乏那種把口交當成職業技能的女人,但從未有過這種奇妙的體驗。那種新鮮的感受,就像是我第一次觸碰女人時那種興奮一樣。女人的手指恰到好處的在我的睾丸和菊門來回掃弄的感覺,甚至讓我的下體比起晨勃的時候還要血脈充盈。
我踢掉了被子,因為我已經感受到身下女人因為賣力動作而帶來的窒息感,想讓她能夠喘一口氣。然而隨著這個不經意的關懷動作,我卻看到了一個讓我更加震撼的畫面。
或許,我已經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可兒跟阿珊有著幾乎一模一樣的容貌。在這幾天的不斷沉淪中,我雖然跟可兒糾纏的越來越緊。但我內心卻是在規避他們兩人的相似點,我只有通過那些看似極為細微的差別,才能感受到兩個人的不同。
但當我看到那張平時經常見到的睡夢中醒來看到的第一張俏臉,在我的身下含著我的下體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的時候的同時,唾液從嘴角不斷順著我的下體流到雙腿之間,讓我感受到一種濕潤的灼熱是。一切,已經變得模糊了。我翻過身來,一把將可兒壓在了身下。開始瘋狂的在她的臉頰上親吻,而一隻手,已經不老實的拉在了女人睡衣的腰間,想要脫去女人身上的禁錮。
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可兒竟然雙手抓住了我的手。
「不可以嗎?」我好奇的看著女人的反應,卻發現女人本應該是充滿了欲望的臉上,竟然是異常平靜,甚至是有點面如死灰。
「我只想知道一個問題,」女人冷漠的表情,讓我瞬間失去了興趣。但可兒在我離開了她身上的同時,她的反應卻好像是在因為一個沒有說出口的理由而在痛苦的掙扎。
「如果有一天,你的女朋友,變成了跟我一樣的女人,你還會愛上那個她嗎?」
「你什麼意思?」女人的問題讓我覺得意外,卻又覺得十分合理。這幾天,可兒似乎幾次問過我這類似的問題。她好像是很在意自己跟阿珊之間的差別,以及我跟她,還有阿珊之間,的糾葛到底意味著什麼。雖然從一開始,我就明確表達過,在我的內心裡,她永遠無法佔據阿珊的位置。但事實上,這段時間,尤其是這兩天,我好像真的已經越來越習慣這個樣子的女人了。
我不相信所謂的感情,尤其是這種公關小姐嘴裡的感情。所以我一直認為,可兒的背後定然有什麼目的,比如要找到我的感情的薄弱點之類的,於是我也從未跟她正面討論過這個問題,每一次,都是藉故終結話題。
但今天,當我在晨曦中看著嘴角依然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的女人,麻木的看著我的時候,我卻並不想把女人看作一個工具,我也不想自己變成一個工具。我想給可兒一個答案,一個我內心開始動搖的答案。我覺得,她跟阿珊之間的區別,真的是越來越模糊。
然而,當我還沒開口的時候,女人再一次主動發問。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有一天,她也會像是我這幾天給你講的那些,男女之間挑逗的遊戲中那些女人一樣,會背叛原來的戀人,也會背叛掉原先的自己。」
「你什麼意思?」女人嘴裡對阿珊的褻瀆,突然讓我心中竄起了一股無名火。
「你真的……」女人看了我一眼,突然皺著眉頭說道:「你真的……就從沒看過她床頭的東西?」
我的心中,立即升起一股寒意。我來不及細思,急忙從床上爬起來,跑去一旁可兒住著的,屬於阿珊個人的房間。因為在那個房間的床頭櫃抽屜裡面,放著可能寫滿了阿珊秘密的那個筆記本。
而此時,那個我從來沒有想過去觸碰,那個本來被一個只需要輕輕一撬就能弄開的鎖著的筆記本,正淩亂的攤在一個同樣淩亂的枕頭邊。.發表於20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