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墮落,欲快樂! (10)
(10)
昨晚,作了一個夢,老公不是他。(蘭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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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過了幾天,至少是表面上如此。因為每到夜深人靜時都會收到姜的短信。
「蘭,作我的愛人好嗎?」
「蘭,我還在等著你,等你作我這一生永遠的模特!」
「蘭,等不到你來,我就不開店,如果,你忍心看著我餓死的話。」
「蘭,……」刪掉信息後手機屏上猶閃著淡淡的藍光,仿佛那幾行字仍在上面浮現般。越是想將他從腦海中移去,他的音容和對我的所作卻越清晰的淩虐我快趨於崩潰的神經和情感。唉,怎麼會有點在乎他的感覺?我搖搖頭,想要將他從我的腦海中甩掉。
到了淩晨才深深睡去。老公叫了好長時間才醒來,看看表,都快九點了。
「今天不用上班嗎?」 老公問。
「嗯,今天單位體檢,你先走吧。」昏沉沉的爬起來,今天穿什麼呢,因為要體檢,想了想還是拿了一條乳白色的小西裝裙,配上緊收腰身的米黃小碎花的小外套。既要方便檢查,又要保持端莊啊。
照照鏡子,好像憔悴了些,都是他害的。
到了醫院,正要推門進去,忽然聽到後面有人叫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財務上新來的出納燕子,傳聞中夜生活很豐富的那個少婦。本不想理她,但一個單位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算了吧,打了個招呼一起進了醫院。
我們來的晚了些,排隊的人很多,等我們用各種姿勢站了近四十分鐘,才拿到號和病歷,已經十點多了。同單位的大部份都化驗完走了,因為我看見小晴得意的給我了個飛吻,和李美女相互摟著對方的水蛇腰一扭一扭的出去了。
似乎聽到她們隱約說去逛街的聲音,恨的我牙直癢癢「兩妖精!」我小聲氣憤的說道。燕子聽見了也抿嘴笑著。
作完一些常規檢查,又過了一個小時。還剩下也是最重要的婦科檢查了,商量了下,我倆決定上午全做完,下午可以偷出空閒逛街美容等等。等著我們推開婦科診室走入屏風後,我們倆目瞪口呆,對面的長椅上坐著幾個大媽,一個個撅著屁股露出肥厚黑黑的陰部對著各自面前有點像小太陽取暖器似的醫學器具。
不是吧,我和燕子對望一眼。
「這裡,快些」有個女醫生喊道。原來裡面還有房間,是一個大的診療室。裡面有一女兩男三個醫生。
再問了我們一些問題後,年老的男醫生邊催促我和燕子中的一個脫去褲子躺在裡面椅子上。
我一驚,不是吧,儘管歲數很老,但也還是個男人啊。還是燕子乾脆,她盈盈走到那椅子跟前,坐在上面,輕巧的脫去內褲和一個褲腿搭在一邊。半躺在椅子上,雙腿分的很開搭在兩個特製的塑膠扶把上,撅起的屁股一覽無餘的呈現在別人面前。甚至我也看到了,燕子那長而細直一團蓬鬆的陰毛,和稍微發黑一點成熟肥大的陰唇。
但我沒時間繼續觀賞了,因為女醫生讓我脫掉上衣說是檢查乳房,我看下那年輕的男醫生,見他裝模作樣的坐在一旁看著報紙沒有半點想離開的意思。無奈只好轉過身背對他脫掉小外套,從裡面去掉文胸,解開白襯衣上面幾個扣子。
看見女醫生那不耐煩示意不行的表情,我只好解開全部的扣子,儘管對面是個女人,但我還是覺的挺難為情的。她粗暴的用手往兩邊一撩,然後示意我自己用手掀的開些,然後她的冰冷的手襲上了我暖暖的胸。
這女醫生的手怎麼那麼狠,我感覺她是嫉妒我的乳房比她大而挺。總之她使勁輪流揉掐著我的兩個咪咪,不管我痛苦的表情,還問道,「這裡痛嗎?」能不痛嗎?我白了她一眼,道:「本來不疼,被你掐的疼了。」
不知是不是故意,聞言後她竟最後捏了一下我的乳尖,啊!你幹什麼!」我忍不住喊了出來。不理會我表達的氣憤,她埋頭自顧自寫著什麼。
這會燕子也檢查完了,她下來穿好衣服走到我跟前,問:「怎麼了?」我朝那女醫生瞪了一眼,燕子會意的輕輕拍拍我,示意我稍微忍耐下。
那老醫生手裡拿著什麼出去了,還讓燕子跟著一起去。燕子看看我,我點點道:「你去吧!」
「那我在外面等你。」我嗯了一聲。
那女醫生寫著,頭也不抬地對我說:「去,坐到椅子上去」我忍住心頭的火氣,走到那令人難堪的躺椅跟前,猶豫了下,還是坐在了上面。那躺椅設計的座位很高,而且朝裡半傾斜著。我將鞋脫掉放在一邊,恥辱的去掉白色的底褲,當屁股接觸到冰涼的塑膠坐墊時,啊,好涼了。將雙腿抬高放到托墊上,才發現裙子根本無法遮住我向上翹起的臀部。
女醫生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刮片走過來,身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她接聽著一個180度轉身走到窗戶前,說了兩句後,對正看報紙的男醫生說:「小安,你來給她作,三項全檢。」 說完推門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那姓安的年輕醫生接過東西,已經朝我走過來了。真是躲什麼來什麼,想想那態度惡劣的女醫生,算了,忍忍看完了事了。
姓安的醫生不知何時戴上了金絲邊的眼鏡,他看著我緊張滿臉通紅的樣子,笑笑道:「 我是醫生,不要有什麼顧慮」 屁話,鬼才相信。
他掰了下我的緊閉的大腿,卻沒弄動,不知是不是故意,連拍帶摸了下我的大腿,板臉道:「放鬆,你這樣子我怎麼看。」
我閉上眼睛,咬了咬嘴唇,算了,下次說什麼打死我也不來這家醫院了。
腿被分開,裙子竟然也被向上撩起,霎那,我清楚地感到風吹過小屁股的感覺,下體的潮熱被清涼驅走。
我覺的血一下子湧上了頭,天哪,這個陌生男人就將頭埋在我分開的雙腿之間,而我則恥辱的抬高屁股讓一切都呈現在他面前,再無什麼隱私可言。
雖然已經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當他溫暖的手碰到我的小腹部時,我還是全身不由緊崩了一下。「別緊張,和平常一樣呼吸,哎……對,放輕鬆。」他的手開始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來回或輕或重地按了一會,還問我,有什麼感覺。
該死,緊張加早上到現在未曾噓噓,被他這會摁的想尿尿。我拼命忍著那股尿意,吱吱唔唔道,「嗯,有些酸酸的,挺不舒服。能不能別按那裡了。」他聽了又使勁按了幾下,「 啊!別!」
已經晚了,雖然我憋住了大部份,但還是尿了出來,濺在了他的胸前,「對……對不起!」
我捂著羞紅的臉從椅子上跳下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笑著揮揮手,示意道:「沒事,我們做醫生的早習慣了,你想解手那邊有個小衛生間。」
關上門,習慣的去脫褲頭,卻發現下面光溜溜的,才想起剛才太慌張了,褲頭肯定順著腿滑掉了,現在正孤零零的落在外面地上。蹲下尿液噴射而出的瞬間竟然有一種類似高潮時的極度快感。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在衛生間裡呆了好久,想想總不能一直這樣躲下去吧,咬咬牙推門走了出去。
他已經脫掉了沾上我尿液的白大褂,只穿著白襯衣坐在已經擦乾淨的診療椅對面等我。見我出來,他讓我快原坐回去,說我是最後一個病人了,看完下班。
無奈我只好坐在上面,看著他目不斜視的盯著,我道:「你,能不能先轉過去。」
等他轉過臉,我才迅速躺好擺好姿勢,「好了。」
捲曲的陰毛好象特別調皮般阻止著他的五指探詢我的幽谷,因為感到每當他的手指在我的恥部滑動時,陰毛就好象自動繞在了他的手指上一般。他的手掌如熨斗般輕輕撫平我的陰毛,整個大手放在 我的恥骨位置,溫溫暖暖有些怪異的舒服。
他的大拇指輕輕翻動著我的兩片肥嫩的陰唇,儘管知道是在醫院體檢,但被男人動我那裡,還是覺的酥麻麻的,害怕自己會有感覺,我開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想別的吧,下午吃什麼呢,魚火鍋還是三和居的小炒。想起小炒,不由自己想到姜作的菜,想到姜,那些熱辣辣的場面就從我腦海裡一個一個自己蹦出來。
「 剛結婚不久吧」 他忽然問道。「 嗯,一年」 我用輕的只有自己才聽的到聲音回道。他轉過身趴在一旁的桌子上邊寫邊輕聲自語道:「外陰唇色淺粉,小陰唇亮紅且處女膜呈已婚型」 聽的我臉燒燒的,該不是故意念給我聽的吧。
寫完,他的兩個手都放在我的大腿根部,輕輕用力,示意我將雙腿在張的開些。然後將我的陰唇向兩邊努力分著,感覺紅嫩的粉穴都被他弄的小口一張一張的。還沒完,他還仔細的剝開隱在陰唇間的小豆豆。被觸碰到敏感點的我渾身抽了一下,我皺了皺眉頭,婦檢需要看那裡嗎?
我張了張口,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怎麼說好像都是對自己的羞辱。好在他終於停了下來,我正暗自舒了口氣,忽然一個冰涼圓滑的玻璃棒滾動著又擠壓在剛才因為興奮而漸漸充血凸起的小豆豆上。
「嗯……」我忍不住輕輕哼了出來,敏感部位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我下身一陣陣酸軟,而且陰道好像開始不安的濕潤起來,不能,不能流出來啊。我心裡念叨著,開始緊縮著臀部,卻不想那種感覺越憋就越強烈,淫水緩緩浸在桃源洞口,越積越多。
我正在想是不是藉口上廁所擦拭掉時,他使勁「啪啪」拍了兩下我的屁股,「啊……不!」臀部疼痛的刺激讓我的注意力被轉移,防禦多時的淫水終於股股盈門而出。
我羞急的眼淚流了出來,捂著臉掙扎著要下來。他卻說:「沒事,這是正常反應,每個女人都有的。你先別動還沒看完呢」
「我不看了!」我將腿抽回來站起身,正要去尋內褲,忽然手機響了,我掏出一看,是燕子的。大概等不急了,我背過身摁了接聽鍵,就傳來燕子急促的聲音「美女,你還沒好啊,我等到花都開兩回了。」
我正想說好了就出來。卻感覺兩根手指猛的戳入我的陰道內,「唔!」我趕緊將自己的嘴捂住,驚恐的轉過頭看著那姓安的醫生,他一臉獰笑,道:「裝什麼裝你,你一進來我就知道你是個騷貨。有本事你就掛了手機,等她找人開門進來咱倆一起玩完!」
電話裡還傳出燕子疑惑的聲音,「怎麼了,在聽嗎?小蘭。」
我死死捂住手機的通話口,他的手指快速的在我的陰道內抽插著,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傾瀉而下,撲唧撲唧的聲音不絕於耳。我癱軟的趴在椅子上,忍受著他興奮地玩弄著我的下體,努力平息那一陣陣襲上全身的快感。
嘴唇咬出了血,不論如何,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會發生的事情,我儘量用平穩的語氣對燕子說:「嗯,那個,燕子,你先回吧,我這,還有一會。嗯,真的,唔,我沒事,好的再見!」匆忙關閉了接聽鍵。
他將我的裙子全部撩起,露出雪白渾圓的屁股,修長的雙腿顫抖著緊緊閉在一起。他一隻手死死摁在我的背上,讓我不能動彈。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子,「不,不要用那個,啊!我要喊人了!」感到他要強姦我,我低泣著求他。
「你喊呀,反正老子是臨時來實習的,又不是本地人。無所謂了,喊啊?」聽到他的嗓門比我還大,我頓時渾感到身心無力,我有單位有家,如果被人傳出去,我還怎麼有臉見人?
「唔,唔,不,求你了,嗯…… !只用手好嗎」 我悶哼著忍受他在我陰道裡不停攪動的手指。
「操,那你爽了我怎麼辦,我的火誰消?」
「我,我可以用手幫你!」聽到他的語氣不那麼肯定,我敢忙道。
「不行,那沒勁,用你上面性感的小嘴還差不多。嘿嘿!」他淫笑著。
我想了想,考慮到自己的名譽,咬咬牙,點點頭低聲道,「嗯!」他扯著我的胳膊坐到椅子上,明顯是怕我逃跑。我手顫抖著幫他脫掉他的褲頭,漆黑亂成一團的黑毛中一隻黝黑的肉棒就彈了出來,還有那粗皮皺皺一大團不停蠕動的兩個睾丸,天哪,他的睾丸簡直是老公的兩個,黑布袋子一樣掛在胯下,這能裝多少精液啊,我突發奇想。
「快點,別磨蹭了!」他催促道。
我的手扶著他已經開始充血慢慢變大的陰莖,低下頭去,一股騷腥味撲面而來,他有多長時間沒洗那了啊!我閉上眼睛,小嘴輕輕吻上了他的龜頭,天哪,就是給老公也從來沒有過,只是從一些色色電影裡看到過似乎應該是這樣子的。輕輕用舌頭舔了下,鹹鹹的,感覺他的肉棒在我的手心裡有力的跳動了一下。終於將他的龜頭盡數納入我的小嘴裡,用舌尖輕輕舔著那軟棉棉的地方,聽到他舒服的呻吟聲後,我也學著片裡的樣子努力的開始吸吮起來,手也上下套弄著。
他的大手也從我的脖頸處滑進柔軟的胸膛,兩指輕輕夾住乳尖搓動著,我嚶嚀了一聲,加速弄著,感到他的肉棒越來越粗,像是要射了的樣子時他猛的一推我,罵道:「真懸,被你弄的差點沒忍住。」說完粗野的抱起我扔到靠近牆的床上,摔的我頭一陣發昏。
「你,你幹什麼?」我揉著沉沉的太陽穴,看到他朝我撲過來坐在我身上。
「停,不,不是說好了嗎,放開我,唔,唔!」沒用,他的雙手將我的胳膊分開,噘著煙臭味難聞的嘴就如黑狗般伸出濕津津的大舌頭舔開我的粉頸,我的胸膛,高聳的乳房,然後又將臭哄哄的嘴對準我的嘴襲來,我扭著頭不依,卻被他分出一隻手掐住我的臉腮,掙扎不過我只好張開小口喘吸著,他的嘴就蓋了過來。
我的舌頭被捲入他的口腔不放,他拼命吮吸著我的口水,吸的我有些發疼,我伸不知何時被放開的右手,使勁捶著他的背。他仿若不知般,好半天才放開我的嘴,笑道:「好香滑的小舌頭。」
「流氓,無恥,你……」我抽泣著,眼淚奪眶而出。他將我的雙腿分開,整個人弄成大字形,我已經放棄了反抗,任由他擺弄著。
「別急,爽的還在後頭呢」他右手扶著自己的小弟弟,來回在花庭間塗抹著我分泌的淫水,左手撫弄住我的小豆豆越摁越快。
「嗯……哼!」我緊吸著氣迫使自己不發出聲音,卻無法抑制那仿佛從身體深處哼出的誘人迷離的呻吟。
「等不及了吧,哥哥這就來愛你了」
「畜牲!啊!不……不要,啊……」
他萬惡的肉棒終於快樂地擠入我的蜜穴。
「哦,哦,啊!真爽,不要?那為什麼你的騷穴水又多又緊,嗯?不是嗎?你聽,咕唧咕唧的」
「滾,哼!……嗯!」
「昂?你讓我滾,那為什麼你的屁股一撅一撅的迎合我,啊」
我用牙咬著自己的手腕,想借疼痛減輕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花心深處已經酥麻不堪,非常渴望他能用力的頂撞我那裡,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求他狠狠幹我。
正當他爽快的抽動時,外屋大門的鎖響起好象轉動的聲音,接著聽見有人說著話進來。
我一急,用力的推著他,「來人了,快走開啊……!」他好像也聽見了,狠命插我了兩下。
「啊!……唔……!」我趕緊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咬著牙吸了口氣,眼淚也流了下來。他的陰莖根部細,而越往上越粗,到龜頭時已比平常膨脹了兩三倍。這一撞仿佛直接撞入了我的子宮般,一團團嫩肉不知所措的緊緊擁簇著他的大龜頭,終於,一股一股的,他的龜頭開始朝著子宮內壁噴射著灼燙的濃精。
我的身體情欲也被打開了至高點的大門,酸的,酥的,麻的,還有些爽快的痛楚感一下子讓我的情欲如愛液般噴湧而出,回報的澆在他的龜頭上。他喘著粗氣艱難的拔出他的陰莖,我的小妹妹夾的太緊了。
沒時間理會從小穴裡不斷流出嘟著氣泡的白漿般的精液,我撐著酸痛的身子整理好衣服,就是沒找到褲頭丟哪了。
他也穿上褲子,喊道:「誰呀?」一個女聲喊道:「打掃衛生的,裡面還有人嗎」
「嗯,還有個病人,等一下!」我捂著這會開始有些疼痛的肚子扶著牆朝外走去,他過來攙我,我響亮地給了他一巴掌。
推開門,不顧那幾個戴口罩保潔人員質疑的目光,我跌跌撞撞地蹣跚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