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自傳 (11)

  第十一回:我的第二次婚姻(五)


  「那你現在和吳雪到了什麼程度啊?不管你們現在怎麼樣了?姐姐我還是勸你趕緊懸崖勒馬吧,不要到時搞出事來,讓我們的爸媽更加不好做人了,你想外面的人會怎樣看待爸媽啊?肯定會說我爸媽沒有教育好我們姐妹倆的,媽肯定會被我倆氣死的,姐姐我已經不爭氣了,丟了爸媽的臉,但是大家或許會對你姐姐我會有所諒解,但是你就不同了,大家都知道你有個非常愛你的老公,你再有啥事情時,估計大家都會將矛頭對準你的。」我不願爸媽再受到我們姐倆的刺激了。


  「嗯,姐姐,其實我也覺得沒有意思,也已經和吳雪談起過了,今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如果再來騷擾我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妹妹說話的聲音很小。


  「那就是說你和吳雪有了那種關係了啊?妹妹啊,你一定要爭氣點,一定要下定決心斷了,也不知你們啊,怎麼搞的,怎麼會做出這些事情呢?」我的語氣中似有責怪的口氣。


  「其實我不想和吳雪聯繫的,其實我被他繞了這麼久,我可是一直堅持不給他的,可是,可是他一次次對我騷擾,也蠻煩人的,像似跟屁蟲似的,每天來我店裡,趁著沒有人時,他就會偷偷抱我,還會偷摸著我的屁股,我又不大好趕走他,只有讓他偷摸了,可是姐姐,為啥男人會這樣色啊?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


  」


  「嗯,否則不是男人了啊,男人他們有時真的不太要臉的,還會提出很變態的要求,好像我們女人天生就是他們的玩物,還有啊,一般情況下,他們不像我們女人的,即使我們女人再喜歡哪個男人,我們也會不好意思開口的。」說著說著就會說出一些自己對男人的看法。


  「嗯,是的。」妹妹抬頭看了下我,聲音很輕。


  「姐,我不知怎麼回事啊?心裡一直怪怪的,好像一直沒有安心過,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還有啊,我本來對那事從來不會主動的,也不太會去想要男人,可是,可是不知怎麼啦?現在好像會經常性的想要,可是何勇這個笨蛋,以前我不是太想時,卻是天天繞著我,恨不得我天天給他戳,現在麼,我想要了,他反而反而搭起了架子,一點也看不出我想法的,我又不好意思主動,姐姐你說怎麼辦啊?」妹妹繼續和我談起了,她自己的閨房之事。


  「哎呀,妹妹啊,你怎麼這麼傻呢?你不會有意無意著去引他一下啊,男人麼,只要你稍稍勾引一下,肯定會有想法的,你們是夫妻麼,有啥啊,幹嘛要怕難為情啊?誰不知道夫妻要操逼的啊?還有啊,你說你現在念頭大了很正常的啊,女人生了孩子後,會慢慢增大需要的啊,嘻嘻,不是有句老話是:要吃要著嫁老公麼,不吃的話幹嘛要嫁給他呢。」我們姐妹倆是第一次談起了夫妻之事。


  「哎,姐姐這個吃是指吃飯的意思,可不是你說的意思啊,你當我三歲小孩啊,連這個都不懂。嘻嘻,那你是不是為了那個吃,才和許斌的啊?」小妮子竟然說笑我呢。


  「當然啦,如果我不想吃LOU ,幹嘛要嫁給他啊,你想如果女人不想吃LOU ,幹嘛去找男人呢?又要為他洗衣服,又要忍著痛苦和身材變形,來為他傳宗接代。


  相比男人的話,女人要辛苦多少倍啊?哎,我們家好像就是女人多,都是受苦的命。」我媽兄妹八個,生了我們十一個小孩,只有三個男的,其他都是女兒。


  「就是啊,都是被壓在底下的命,呵呵,我老是想不通,憑啥男人這麼大,要睡在上面,而我們女人這麼小,卻只能被他們壓在底下呢?我上次和何勇說,下輩子我做男人,讓他做女人,將這輩子被他壓在底下的次數壓回來。嘻嘻,姐我問你,那個錢東這麼高大,這麼重,你會不會覺得累的啊?」說到最後竟然笑著開我玩笑了。


  「去你的,那何勇會不會壓壞你啊?況且我和錢東做的很少的,我不大願意被他操的,實在逃不了時,我也會一直催著讓他儘快放出來的。」


  「其實姐姐這樣不對的,你剛才說女人為了吃LOU ,才會嫁給男人的,那男人不就是為了操我們女人,才會娶我們女人的啊?而且我感到你姐姐,其實吃LOU的念頭很大的,而且那個叫聲啊,呵呵,隔著房間都會傳到我房間裡的。」小騷貨竟然編排起我了。


  「好了好了,不談這事了,我也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我站起後,準備回房去休息了。


  「姐姐你再陪我會兒,何勇還沒有回來呢,呵呵,反正你回房今晚也不好吃啊,就陪我一會吧。」妹妹趕緊站起拉住我說。


  「那就不談這個了。」我坐下後說。


  「姐姐,和你談正經的,做妹妹的提醒你啊,許斌現在收入高了,他那單位裡,那些高級白領很多,許斌雖說離過婚的,但是他長得很帥,你可要看好了啊,也要注意下自己的言行,千萬不要讓他覺得和單位那些女白領搶了啊。」妹妹的話,其實是我最怕也最擔憂的,現在他收入也多了,聽外面說,離過一次的男人是寶啊!不想我們女人,離婚的女人是草。


  我這顆草怎麼和那些高級寫字樓的白領相比啊?不要真的被她們給搶了啊,到時自己可真是丟人現眼了,我一定要防患於未然了,可千萬不能真的發生這痛苦的事了。


  「謝謝妹妹提醒了,到底是親生姐妹,我一定會想辦法避免出現這些情況的,而且從目前來看,許斌可不像是這樣的人,現在情況看他對我很好的,應該不會有這種情況的。」我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我內心真的對許斌沒底啊。


  「姐姐,許斌是什麼專業的啊?他老婆怎麼會捨得離婚的啊?還有啊,嘻嘻,許斌、許斌。」看她猶豫著不知怎麼說了?


  「說啊,許斌怎麼啦?有啥事情呢?」我搶著說。


  「他好像是建築出身的吧,怎麼啦?你說啊!」關於許斌的消息,我是非常希望能夠,將他的詳細情況瞭解清楚的。


  「沒事,呵呵,我是在催想許斌操你的情景,看你操的這麼舒服,他肯定蠻厲害的啊!」我總發覺今晚這小騷貨不對啊,怎麼啦?好像就今晚在她肩上搭了一把,其餘時間真的沒有私自接觸的,不會這小騷貨也看上許斌了啊。


  哼,又想套我的話,我也不是白癡吧,於是開問著:「難道吳雪不厲害嗎?


  何勇操的你不舒服?」


  「呵呵,哪有你家許斌厲害啊,他們倆可都沒將我操的,像你似的叫喚啊,聽得何勇最近天天都硬,可是沒有多久就被你那騷叫聲,惹得沒法忍住,草草收兵了,害的我好像飛機出事似的,都氣死我啦。」小妮子今天怎麼回事啊,好像什麼都說的出來啊!


  「嘻嘻,那你再讓它硬起來啊,再來一次不又重新起飛啦,而且這次還會飛的更遠,飛得更高啊,讓你一次啊個夠啊!」我調笑著她。」吳雪也是這樣嗎?


  你啊,現在有本事啦,也會做著這些事啦,呵呵,抓緊斷了吧,不然真的早晚會暴露的,不要到時真的不可收拾了。」


  「哼,那個傢伙我已經和他說過了,既是第一次又是最後一次,我就是想嘗試下,讓心裡平衡一點,沒想到連何勇都不如啊,幸虧沒有和他結婚,否則不苦了我一輩子啊。」妹妹終於被暴露了自己的出軌,哼,這下我就不怕她了,要死一塊死吧。


  「那你和他做這時,有沒有想過何勇呢?會不會覺得對不起他呢?哎,你啊,要讓何勇知道這事後,別看他現在對你這樣好,事事都依順著你,真到那時的話,呵呵,你的甜蜜女王日子就到頭了,別再玩火啦,沒意思的,還不是差不多的啊,又不是老外,好了我要去睡啦,明天還要上班呢。」我一邊說一邊站起,心裡還掛念著許斌呢,萬一需要方便時,我又不在身邊,他肯定會不加注意著堅持單獨去,加重了傷痛我可真的不捨得的。


  在我每天堅持不懈的幫他擦拭紅花油,不到一個禮拜就基本痊癒了,而且我們的真正的家也在他朋友的加班加點的裝修下,三周後已經全部完工,而且他朋友幾乎是一分不賺,幫助我們搞好了新家,那筆裝修費也是許斌出的,怕他不夠麼,也曾和他客氣了幾次,他也沒有要我一分錢。


  等待氣味走光的一個禮拜,我和他有空就開著摩托去採購,所以一周後我們就搬到了新家,當晚我們待在全新的房間內,心裡想著今晚終於可以在自己的家裡,自己的床上,隨心所欲的過起我倆的第一次兩人世界了。


  在媽媽家裡吃完晚餐後,我有些心急著拉著許斌離開了我媽家裡,摟著他的腰部,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我的心情是像似喝了蜂蜜,甜到心頭了,因為坐在摩托車上,聲音很大,我大聲著問許斌:「今晚是回我倆自己的家,老公啊,你激動嗎?老婆可是恨不得一步跨到家裡,和老公開始毫無拘束做一次。」


  "呵呵,是的。」


  拉著他的手,上了我們四樓的家,雖說是簡裝修,但由於許斌是工程出身,他自己設計的將一些不是很值錢的材料,卻組合成比較獨特、比較新潮的類型,打開門後,我興奮的將我們新居的燈全部打開,拉著他一間間的表揚他的設計之妙,當來到封閉陽臺的房間後,我倆緊緊相擁,我熱情的將自己小嘴湊向了他。


  緊緊擁吻的同時,我迫切的將自己的外衣脫光了,拉著他的大手摸著我的胸部,他肆無忌憚的用力搓弄起我的胸部後,我已經明顯感到我底下的陰道的騷動,並且伴有一股騷水在向外流出。


  當我半蹲著為他解開皮帶,為他拉下褲子後,我的小手馬上握住了我的最愛,並且將之拉出後,用手為他激烈套動,看著包皮下紅紅的龜頭,我心裡癢癢的想要含住這滑嫩而發亮的龜頭。


  我習慣性看了下周圍,向後退了兩步後,跪在他的頭部,將那帶有騷臭味的,但這雄性厚重的氣味比較吸引我,聞到這個早就盼著聞的氣味,我的欲望就會被惹動,將他那逐漸在慢慢脹大的陰莖緊緊握在手中,放在鼻子上聞一聞,伸出我那舌頭舔了幾下,然後一口將陰莖含在嘴裡開始吸允起來。


  看到自己的愛人靠在陽臺上,閉著眼睛陶醉在我口功給予他的快樂,自己心裡感到非常滿意,自從和許斌開始性生活以來,我越來越感覺到,能夠給他滿足是我的義務,也是我感到非常開心的時候,看到自己愛人滿意和快樂的表情,使我內心感到高興的同時,自己的欲望也會隨之升溫,陰道裡的騷液也會不自覺的流出,整個陰道好像許多螞蟻在咬你,癢癢的、酥酥的、無法準確說出的感覺。


  我回頭看著許斌奮力的衝刺,陰道裡不再有瘙癢的感覺,他奮力刺入後,龜頭和子宮嫩肉的觸碰,讓人似觸電的感覺,緊緊裹著陰莖的陰道,一陣陣的竭力跳動,讓我痛快的像似心都快要掉出來了,我的雙手緊緊撐著陽臺的邊沿,快感已讓我雙腿不停顫動著,嘴裡的喊叫聲自從他抽打著我屁股,並奮力刺入以後,一直沒有停止過。


  「哦,哦,老公啊,我不行了,站不動了,哦,被你這大LOU 戳的我腳裡沒有力氣了,哎呀,我真的舒服的,老公的LOU 戳的我開心的。」被他操了有半個多小時了,腿已變軟了,不停的抖動著,神情迷惑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了。


  「哦,老公啊,我怎麼這麼有福氣的啊,找到你這樣的男人,老公啊,你的LOU 不能給別人吃的啊,嗯嗯嗯,舒服的,我又要到了,啊,啊,我要吃LOU ,我要吃LOU ."最後我無力撐住了,就跪在了陽臺的地面上,他也跟著蹲下,他那條寶貝還是生龍活虎不斷在我背後抽刺著。


  我的叫聲開始嘶啞了,平趴在寢室的床上,被他抱著我來到我倆的愛窩,又是變換著操了我很長時間,我都不清楚自己來過多少次高潮了,只知道聽從他的指揮,來配合他操我,只感覺自己渾身是汗,好幾次陰道裡還忍不住噴出好多騷液,又是一次高潮過去後,我再也不能撐住了,只好趴在床上,任他那還是這樣堅硬的陰莖在我背後,不停的刺進我的陰道,還似一次比一次操的深,陰道感到他的陰莖越來越粗、越來越長,知道他將射出生命的精華,我再次激動萬分著叫著:「老公,老公,你射給我吃,我要吃,將你全部吃掉,哦、哦。」


  像似加壓後的水,有力的噴灑在我陰道深處,那粗大堅硬的陰莖依靠不停的抖動,在我的肥沃土裡下種,陰道內壁被射精時變得更加粗硬的陰莖撐得更開了,雖說剛才渾身無力,但此時被他的精液灌溉後,好似打了激素,看到老公射精前後判如兩人,剛才那股衝勁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像是打敗的公牛似的,無力攤在床上喘著粗氣。


  我翻身起來,用紙巾為他擦拭著汗水,非常心疼的親了他幾口,然後跪在他的下身,朝著他嬌媚一笑,低著頭看著剛才讓我滿足之極的陰莖,現在已經萎縮成一小段,無力著掛著,於是我輕輕的將它握住,從龜頭開始舔弄,一絲不苟著為他進行清理,最後還含住那軟綿綿的陰莖,覺得軟著的陰莖其實也很好玩的,在嘴裡滑滑的。


  沖洗完畢後,我依偎在許斌的懷裡,小手一直不停著摸弄著陰莖,不時抬頭和他親吻著,還時不時親他那兩粒小乳頭,」斌,我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我總是不太安心。」


  他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說:「為啥不安心呢?」


  「斌,我、我怕,我怕你被別的女人搶走,我還做噩夢,夢裡你不要我了,還和其他女人住到了一起,我覺得難過的要死,覺得活著沒意思,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用手去摸,看你在不在身邊。」我輕輕說著我夢裡的事。


  「傻瓜,我可從來沒有這種想法的,我們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啊,幹嘛要瞎想呢?」他摸著我的乳房笑著說。


  「可是一天不結婚,我就會瞎想的,我總是怕你被人家搶走的,老公,我們結婚吧,結婚後我就會定心一點的。」我嬌聲說。


  「哎,芳啊,我想晚一些再結婚,我不想在你的房子裡結婚,但是我可以保證的,只要我們像現在這樣開開心心過著日子,我一定不會離開你的,而且自從和你相識後,就想我倆能夠快快樂樂的過著生活,相互關心、相互照顧著生活一輩子,我希望能夠過著平淡而溫馨的生活。」他在暗示著他不會離開我的。


  「恩,我聽你的,可老公你千萬不能離開我的啊,否則我會覺得生不如死的,老公你知道嗎?我的心裡裝的全是你,假如有一天你真的離開我的話,我肯定會受不了這個打擊的,我一定會自殺的。」我親著他的胸口說。


  自從搬至新窩後,我倆開開心心的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早晨他開著摩托送我到單位上班,然後再前往他自己的公司上班,我下班後就在媽媽或妹妹家裡等他,或去媽媽那吃好晚飯,有時也和我妹妹妹夫一起去飯店吃晚飯,然後他再帶著我回家,到了家裡,我就會一直粘著他,親我、抱我、背著我,幾乎每個晚上我倆都會性愛的。


  那段三個多月的時間,是我今生最快樂,最幸福的時光,也是我和許斌最和諧,最溫馨的一段日子,雖說那時我倆經濟條件不是很好,前面所賺的工資全部支付裝修費了,家裡連電視機都沒有餘錢去買,但是我們苦的其樂,兩人都像似秤不離砣,下班後就急著黏在一起。


  我倆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相互幫著脫掉衣服,讓他抱著我去衛生間沖洗,好多次在幫著沖洗時就控制不住了,他那不知疲倦的粗大,只要我小手稍稍撫摸一下,就會立刻變得堅硬,就會鑽進我的身體深處,可以說那八十多平米的房子裡面,我們都留下了性愛的痕跡。


  那時我的身體變得愈加敏感,有時在外吃晚飯時,看著看著他就會慢慢流水,就會想著儘快到家,儘快讓他那粗長堅硬的大吊,狠狠的插進我那洪水氾濫的騷逼,記得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後,我催促著抓緊回家,在摩托車上我就將許斌的褲子拉鍊解開,拉出他那寶貝,為他進行套弄著,害的他開車都東歪西倒的,開門後就將我褲子拉下後,兇狠著將他那粗硬刺入,發現我逼裡已是泥濘不堪後,他一邊奮力抽插,一邊氣喘吁吁著說:「怪不得你這騷逼急著回家啊?原來是洪水突破堤壩了,讓你老子來幫你抗洪救災啊,」


  習慣於他的調笑了,我就說:「對啊,哦,心肝啊,我恨不得將心肝的LOU割下來,一直塞在我的逼裡啊,哦,心肝的LOU 戳的我舒服的。」


  「死逼,將我的LOU 割下來,你老子我用什麼舒服啊?操你的騷逼,是不是該打啊?」他非常興奮著說,並且用手大力抽打我的屁股,發覺他已經習慣于性愛時打我屁股了,而且他每打一次屁股,他的LOU 就會更加堅硬,更加有力,也操的我更加舒服。


  於是我說:「哦,老公啊,老婆逼裡就想一直塞著你的大LOU ,哦,大LOU吃著舒服的啊,我老公的大LOU 操的我舒服啊!啊,老公你要打就打我吧,我隨你打吧。」我生理舒服了,很想討好他、遷就他。


  後來又有一次,也是出去吃晚飯,或者是同桌的人說了幾個黃色笑話吧,我被說的心動了,回家的路上,看見邊上沒人,我就蹲在踏板摩托的踏板上,將他的褲子解開,蹲在踏板上一口含住那帶有臊氣的陰莖,一直不停的為他吸允、摸弄,到家時他將精液放進我的嘴裡的。


  回家洗刷後,我再次吹硬了他的陰莖,然後朝他發了抽刺我的眼神,過不多時,我濕透且不停蠕動的陰道,等他拍打我多記屁股後,他就會問我說:「騷逼,想不想我的LOU 啊?想的話,轉過身來再好好你家寶貝。」


  我一邊說著想,一邊馬上轉身跪下,看著那高高翹著的陰莖,從陰囊開始向上親著,直到最後將龜頭含進嘴裡,那時我的呻吟一直沒有停過。


  見我心急著看著他的眼神,他意會到我已經無法控制了,於是他就會伸手拍下我的屁股,」騷逼熬不住了,是吧?那就再轉過來,將你那騷逼對準了。」


  我馬上按照他的吩咐,屁股緊緊貼著他,用我的陰部去湊向他那堅硬粗長的陰莖,還不時回頭嬌媚著看著他,等他將陰莖塞入來解除我欲望帶來的不安和煩躁。有時他還會騎在我的屁股上,將陰莖狠狠插入我翹起的陰部,當他全身落下時,我的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當然啦待他刺入後,才明白此舉給我的快樂。


  這段時間的性愛,讓我對性又有了重新的認識,雖說許斌不願事前的挑逗,但是他能夠在時間、招式、語言、以及他那粗長的陰莖給予彌補及至超越吧,我已經完全癡迷於他的性愛,對他的要求從來沒有拒絕過(或許是那時也無法拒絕的,因為我想要得到他的恩寵),許斌在性愛時很霸道的,總覺得他蠻粗暴的,喜歡打我屁股,幾乎每天都被打的膚色發紅,漸漸的感覺打我屁股的樂趣:痛但刺激了我的生理需求,還增加了他陰莖的硬度,這樣就會操的我更加舒服。


  漸漸的我有種深深依賴他的感覺,心中不想和他分開,哪怕大家上班的時間,我都會不時發短信或打電話給他,想聽聽他的聲音來解我想他之苦吧,但是發他短信經常會等的我不耐煩時才收到回復,打他電話時,他經常壓低聲音來應付我,還說是怕影響了同事。


  三個月後,那時已是冬季了,許斌公司經過前階段的論證和規劃,做出的方案已經通過政府的領導,開始正式實施了,他被公司委派了最大也是最早實施的一塊,從此他下班時間就不再準時,經常會應酬,開始在我的要求下,會帶我一起參加,後來就慢慢的不再帶我了,說是不願人家多話,對此我真的很有意見的,你帶的是自己老婆,人家怎麼會說什麼呢?分明是搪塞我吧,不願帶就明說,幹嘛非要藉口呢!


  其實我跟著去倒並不是貪嘴啦,我只是不願離開他時間太長,本來各自上班的時間,我倆已經分開近十個小時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他,好不容易盼到了下班相見的時間,還要分開吃晚飯,你讓我怎麼受到了啊?況且我非常害怕他應酬時,那些工程隊的老闆給他誘惑,我聽人家說過,好多包工頭為了拍業主馬屁,會經常叫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姐,陪著他們喝酒、唱歌、睡覺的,現在許斌是業主代表,誰能保證請他吃飯的施工隊老闆不這樣做呢?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參加應酬那段時間,我是怎麼過來的,我的心裡受到了怎樣的煎熬啊?我認為長期下去的話,我一定會發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