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榔西施：小文篇 (11)
第十一章
媽媽平躺著，身上的睡衣已經被脫掉丟到了一邊，身上只剩下白色的內褲。
一本16開大小的書打開著放在枕頭邊，雖然離的遠，可在我1.5 的鷹眼下還是能夠看到書頁被大大小小的方格分割，那是……我的寶貝漫畫書。
媽媽扭頭看了兩眼漫畫，然後閉起眼睛，已經伏在豐滿雙峰上的手畫著圓圈輕揉著，兩個乳房時而依偎，時而分開，時而被高高推起，時而又被壓下。在媽媽雙手不斷加力揉捏下，乳房就像被揉的麵團一樣，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形狀。
揉捏了一會兒，媽媽停下來，伸手又翻了一頁漫畫看了看，然後繼續閉眼「摧殘」著自己的豐乳，輕柔綿長的嗯嗯聲從媽媽的嘴裡傳了出來，雖然很輕，但還是被我的招風耳接收到。
媽媽那雙修長的雙腿，伴隨著雙手對乳房的「摧殘」，也彼此夾緊著、磨蹭著。
又翻了一頁，媽媽兩手不再用力的揉捏乳房，而是分別用手指捏著乳頭，來回地撚動著，時不時還揪著乳頭向上提一提。每當向上揪時，綿長的嗯嗯聲就變得短而氣促。
看到媽媽這香豔的動作，聽著時斷時續的呻吟聲，剛剛洗了冷水浴的陰莖像不屈的中國人民一樣站了起來。
「摧殘」還在繼續，媽媽好像還不太滿意，雙手推高雙峰，低下頭，張開嘴，想要「咬」那峭立的峰頂，可就是夠不著，急的媽媽不滿的哼哼著，急的雙手變本加厲的揉捏，急的纖腰亂扭，急的雙腿像麻花一樣擰著，更急的我想要衝進去，替她「咬」一「咬」那峰頂上盛開的蓓蕾。
做了半天無用功的媽媽，終於放棄了，她又翻看了幾頁漫畫，然後一手仍然「蹂躪」著乳房，一手則從雪峰上爬下來，劃過平坦的腹部，鑽進被白色內褲包裹的女人最神秘的地帶——陰部。
我心裡一揪，也覺得下身一緊，低頭一看，陰莖已經鑽出四角褲，而我的右手正攥著莖身，擼動著。它什麼時候出來的，我的手什麼時候開始擼的？
沒空想那些了，興奮、雞動的我又重新把目光投入屋裡在床上扭動的媽媽身上。
媽媽一隻手還在揉捏著乳房，雙腿已經曲起蹬在床上，伸進內褲的那一隻手已經看不到了，立起的大腿則擋住了手的動作，只能看到小腹上方的手臂。
看不到媽媽手上的動作，我心癢難耐，如同貓抓了一般，多希望我的眼睛具有透視功能，那樣就可以穿透立起的大腿和「討厭」的內褲，看到媽媽的手是如何在陰部活動的。
隨著媽媽探入腿間手進行著狀況不明的動作，媽媽曲起蹬在床上雙腿時不時地用力，把她那渾圓的臀部抬起落下，而媽媽在乳房上揉捏地也更有力了，我都害怕媽媽把她的乳房捏爆了。
媽媽的手應該活動的更劇烈了，從手臂上震動的頻率就能看出，媽媽那由嗯嗯變成啊啊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看得、聽得我心跳加速，陰莖更硬，我擼動地也更快，快感如潮水一樣湧來。
過了幾秒，也許是幾分鐘，嗨，誰還有閒心關心時間，「啊…………」，伴隨著這一聲低沉的尖叫聲，媽媽渾圓的臀部停滯在空中好秒鐘後轟然倒塌，全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恢復形狀的乳房隨著媽媽劇烈的喘息上下起伏。
就在媽媽那聲銷魂地「啊」聲中，擼動陰莖的快感也攀上了頂峰，存儲了好幾天的精液通過龜頭前端的裂縫，強勁、有力地噴發出去，射在媽媽臥室的門上，一發、兩發、三發……
第一次自慰射精後的那種無力感又再一次湧現出來，還好我反應快，意識到這是在媽媽未關嚴的臥室門前，沒有趴在門上休息，要不然，嘿嘿嘿，結果大家自己去想吧！
在我堅韌不拔的意志支撐下，我回到自己的臥室，就像剛才媽媽一樣，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床上，仔細地回味著剛才的情景。
媽媽剛才是在自慰吧！應該是，那種動作、那種聲音不是以前經常在A 片裡看到的嗎？
只不過，A 片裡的那些女優也太假了吧，什麼又是渾身抽搐，又是潮吹的，尤其那種所謂的潮吹，我看呀，就是在放尿，要不然怎麼沒有看到哪個男優用嘴去接呢？
媽媽自慰高潮的樣子，應該才是正常的反應吧！看來A 片不可信呀！
雖然感到疲憊，但腦海裡又開始重新播放媽媽自慰的畫面，耳邊好像又響起那令人興奮的呻吟聲，剛射精不久的陰莖不顧勞累，又一次頑強地站立起來。
很自然的，擼陰莖的運動又一次開始了。這次，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腦海裡的媽媽再一次尖聲鳴叫，而我，她的兒子，在她自慰的高潮中也又一次強烈地射精了……
實在沒有精力去清洗了，我用衛生紙草草地擦了擦床上和陰莖上的精液後，倒在枕頭上鼾聲大起，這一夜，我真的睡成了死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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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媽媽為性幻想物件進行自慰，並沒有給我的思想造成多大的負擔，也許在別人看來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在我看來是很自然的事。媽媽是我平時接觸最多的異性，而且她又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大美女，難道你要我用那麼飄渺遙遠的影星、模特作為性幻想對象，而讓我對身邊的美女視而不見，那我真是「禽獸不如」，該看醫生了。
所以，第二天，我還和平常一樣地跟媽媽面對面對話、開玩笑。
可媽媽好像有些不一樣了，跟我說話時，她的臉會忽然變紅，眼神也變得躲躲閃閃地，不敢跟我對視，就像做錯事的小姑娘一樣，而且沒說兩句，她就藉故離開，真奇怪！
隨後的幾天，這種情形依舊，好像媽媽老躲著我似得，晚上在家，除了必要的對話之外，她就早早地洗漱完，把自己關進臥室裡。對著衛生間裡的鏡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我還是那麼英俊瀟灑，不像是大灰狼呀！
原來我們母子之間的那種親密無間的感覺蕩然無存了，我們之間好像存在了一種讓人窒息的隔閡，這使我感到十分地苦悶，媽媽現在是唯一的、最親近的人，難道就這樣要讓她和我疏遠了嗎？
不！我絕不願意！！！我要打破這種隔閡，恢復我們之間那種親密的母子關係。可是要怎麼做，我得好好規劃規劃。
這天放學我到回家，跟媽媽打了聲招呼，我就上樓開始認真地做作業。做完作業，想著如何打破我和媽媽之間的隔閡，並列出了一二三個步驟，正在完善時，媽媽就叫我吃飯。
和媽媽在客廳裡吃飯時，我一句話也不和媽媽說，只顧悶頭吃飯，吃完放下碗筷，就回臥室。嘿嘿，這就是第一步，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又過了幾天，我就這樣和媽媽冷戰著，我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我想媽媽也一樣。
在冷戰階段，我偷偷地注意著媽媽的言行舉止，發現媽媽有好幾次想要對我說什麼，可又猶猶豫豫地沒說出來，而且還看到兩次媽媽坐在沙發上對著電視發呆。
看來火候差不多了，可以開始進行第二步、第三步了。
這一天放學後我早早回家，就連平時雷打不動的散打練習也沒參加，到了家發現媽媽一個人在看店。
媽媽今天穿了一套濃縮版的水手服，就是上身短的只到乳房下方一點，把整個腹部、腰肢完全裸漏，下身短裙只到大腿根部，腳上穿著那種只有幾根帶子的黑色涼鞋。
媽媽這身打扮再加上梳成馬尾的頭髮，整個人顯得青春靚麗，又不失性感。
這哪裡是我的媽呀，這就是比我大不了多少的學姐嘛！
背著書包的我圍著媽媽轉了幾圈後，嬉皮笑臉的說：「這位學姐，你是哪個學校的？高幾了？我能否跟你交個朋友？」
「噗嗤」，媽媽笑了，「討厭！」，舉起手來準備敲我，可又想到了什麼，臉一紅，放下手，說：「還不上去寫作業去」，說完轉身收拾起檳榔來。
熱臉貼上了冷屁股，我好沒趣地向樓上走去，上樓梯前回頭再看了一眼媽媽，媽媽正彎下腰，撿一顆掉落在地上的檳榔果，渾圓的臀部撅起，藍黑色的短裙已經遮不住裙底的風光，黑色高叉內褲只擋住了臀縫和一小部分臀肉，而其餘裸漏的臀肉在短裙和內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的白皙。
哇塞，制服誘惑呀！我連忙轉身跑上樓，害怕再看上幾眼，鼻血就會冒出來了，那就糗了。
洗了把臉，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開始排除干擾——做功課。等吃完無聲的晚餐，媽媽下樓顧店後，我坐在沙發上想著計畫的第二步——跟媽媽交談，不知不覺地居然睡著了。
迷迷糊糊地感到有人推我，跟我說著什麼，睜開眼一看，是媽媽。
媽媽已經換成平常的短打扮，背心短褲，好像剛洗完澡了，頭髮還濕濕的。
由於要叫醒我，媽媽彎著腰，那對被背心包裹著的豐滿雙峰就在我的眼前，一顆僥倖逃過浴巾擦拭的水珠從媽媽的發梢滑落到白皙的赤裸胸脯上，然後不安分地滾到那雙峰間狹窄的溝溝裡。
我的眼睛跟向下滑落，落在兩座山峰的凸起處，那是……媽媽的乳頭。我愣愣地盯著小背心上那兩個圓圓的凸起，直到一條白嫩的手臂掩蓋其上我才反應過來。
「媽，你說什麼？」我木木的問道。
洗完澡的媽媽，臉粉紅粉紅的，她柔聲說：「我說，你困了就洗洗睡吧！」
「哦」，我應了聲就向衛生間走去，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沒幹，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坐在沙發上的媽媽，還是想不起來，算了，先洗澡。
洗著洗著，剛才媽媽那白皙、高聳的胸脯和水珠滑落進乳溝、以及被乳房和乳頭高高頂起小背心的畫面又重現在腦海中。我閉著眼，一邊擼著已經翹起來、堅硬的陰莖，一邊回想著媽媽上次自慰的畫面。
呼吸越來越急促，快感不斷地從陰莖上傳到大腦，興奮的大腦則指揮著我的手擼動地更快，不知過了多久，精液洶湧地從陰囊中沖出，穿過輸精管，從尿道口迸發出去，強烈的快感使我忍不住仰頭髮出低沉地吼聲。
「熬……咳，咳，咳……」，真衰，忘了還開蓬頭呢，水從我半張的嘴中進入氣管，嗆得的我不停咳嗽，快感也被水嗆的無影無蹤。
教訓呀！看來自慰也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呀！
草草沖洗完畢，出來衛生間一看，臥槽，過了35分鐘，快趕上一節課了，這可是打破了我有生以來的最長洗澡時間。
嗯？媽媽還坐在沙發上，好像連姿勢都沒換，她怎麼了？噢，差點忘了，我不是要和媽媽談心嗎？就現在！
我走過去，盤腿坐在沙發上，正對著發呆的媽媽，一言不發、嚴肅地看著她。
媽媽看著我一臉正經的樣子，奇怪地說：「怎麼了，小文，有事嗎？」
「媽，最近這一段時間你覺得過的好嗎？」
「嗯！還不錯呀，最近生意挺好的，而且你也很乖，很讓媽媽放心。」
「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不開心，而且經常一個人發呆，笑得也少了。」
「哎呦，怎麼突然關心起媽媽了，是不是有事要求我？！」
「我沒有什麼事要求你，我只是想知道媽媽你為什麼不開心，為什麼這幾天都不跟我說話，為什麼不像以前那樣地關心我？」
「傻孩子，媽媽只是覺得……覺得你長大了，不需要媽媽關心了，而且……
而且好像是小文這幾天不理媽媽的呀。「
「嘿嘿嘿，這幾天我不理媽媽，是想要你體會體會前幾天你不理我的感受，怎麼樣，媽媽滋味不好受吧！」
「你可壞東西，原來是你故意氣我，我說你這幾天怎麼不理我。」，說著媽媽在我頭上輕敲了兩下。
「嘿嘿嘿，誰讓你前幾天不理我的，所以問題還在你身上，不能怪我。媽，為什麼前幾天你突然不怎麼理我了？」
「那還不是因為……，因為……，因為……」，媽媽忽然臉紅了，猶猶豫豫地就是不肯說。
看著媽媽吞吞吐吐的樣子，我心裡這個急呀，看來我還得再加把真情火。
「媽，姐姐也出嫁，你和爸爸離婚，說實話，我心裡都不怎麼難受，因為我還有媽媽你關心我、愛我，這對我說就已經足夠了。現在這個家只有我們兩人，可以說是相依為命，你是我最親的人，我想我也是你最親的人，難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嗎？你知道嗎，前幾天你不怎麼理我，我心裡是多麼難受，就好像你要拋棄我一樣。我……」
沒等我繼續，媽媽就一把把我緊緊地摟進懷裡，一邊還嗚咽著楠楠地說：「別說了，小文，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好，對不起……，都是媽媽不對，媽媽不應該這樣對你，……對不起……」
頭枕在媽媽的胸脯上，感受著許久為感受到的媽媽的懷抱，一股溫暖地感覺遍佈了全身，我的鼻子有些發酸，眼睛也紅了，開來真情牌這是好使呀，連我自己都感動了！
雖然溫馨和親密感又回來了，可我的心結還沒打開，我想媽媽也一樣，隔閡還沒有完全打破，同志尚需努力！
離開了那令人心醉的懷抱，看著媽媽發紅的眼睛，我伸手捧著媽媽的臉，用手指輕輕拭去眼角還掛著的淚珠。
「媽，你知道嗎？你對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所以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也不想我們之間有什麼隔閡，因為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呀！別哭了，別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嚎啕大哭了。」
「討厭！」，媽媽在我身上打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角。
「現在，媽，你可以說為什麼了吧！」
媽媽臉忽然又紅了，低著頭不敢看我，扭扭捏捏地說：「上個禮拜X 早上…
…，我……我在我臥室門上看到……，看到一些東西，那應該……應該是你吧！「
上個禮拜X ，那不是我看到媽媽自慰的第二天早上。東西？什麼東西，該不是我自慰射出的精液吧！難道媽媽知道了我看著她自慰而射精了？想想好像就是從那天起，媽媽就對我不冷不熱的。
「看到那東西，我想……我想你長大了，而且……而且媽媽是女生，你是男生，要你看到媽媽……那樣子，一來媽媽感到很難堪，二來媽媽怕跟你太親密了，會讓你產生不好的想法，所以……所以就跟你疏遠了些，你不會怪媽媽吧！」，憋在心裡不說出來應該也很難受，要不然媽媽怎麼好像松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呀！害羞再加上害怕對我影響不好，這就是媽媽的心結，這才讓媽媽跟我產生了隔閡。我腦子飛快地轉動著，想著怎樣打開媽媽的心結，哈哈，有了。
「媽媽，你說的是自慰吧！」，看媽媽點點頭我接著道：「原來我在網路上看了一些自慰相關的資料，很多都講自慰是一種正常的現象，是人類排擠自己性欲的一種安全手段，無論男女。媽媽你想一想，如果人們不通過自慰去排解旺盛的性欲，而是通過其它手段，比如招妓呀、強姦呀等等，那這個社會、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所以說自慰不光對個人來說是大有好處，而且對於整個社會、整個世界都是有益的，我們要對自慰有正確的認識。」
「呸！歪理！」，媽媽紅著臉催了我一口。
「媽，其實你別覺得自慰是一種丟人的事，在歐美發達國家的人們，談論這個話題，就跟談論天氣一樣自然，這幾年國內關於性的話題不是越來越開放了嗎？
這說明國內的人也認識到這些其實跟我們平常喝水吃飯一樣的正常。「
「可是……讓你看到了，媽媽覺得怪不好意思！」
「嘿嘿，您就當不小心風吹起裙子讓我欣賞了一下您的美麗春光吧！再說了，我有次不也讓你看到嗎，這下就兩不相欠了，呵呵呵呵。」
「你……你……」媽媽有點急了。
「好了，好了，媽，我的意思是你完全沒必要把這事放在心上，首先您兒子對自慰有很正確的認識，不覺得是一件丟人的事，我希望你也這麼認為；第二，我對性的認識也很充分，知道只跟心愛的、並且願意的人才能發生性關係，這點你完全可以放心，而且我心裡很健康和陽光，沒有什麼絲襪戀呀、內褲癖呀這些惡習；
第三，雖然你是我媽媽，但我發現你對性這方面的問題還沒有我明白，所以我強烈希望你增強這方面的學習，你可以問我，當然，如果不好意思的話，你也可以在網路上自己查一查，額，前提是家裡要開通網路哦！「
媽媽紅著臉點點頭，就像個小學生一樣，在認真聽老師訓話。可媽媽想了想，忽然盯著我說：「不對呀！我怎麼覺得你拐彎抹角的想要我開通網路呢？」
到底是我冰雪聰明的媽媽，這點小心思都讓她看穿了。我連忙解釋家裡開通網路的重要性與必要性，說的我口乾舌燥的，媽媽終於同意了。
媽媽側著曲腿坐著，曲臂撐著沙發，手撐著頭，可能是聽了我的一番「歪理」，也不再覺得尷尬了，就那麼一直溫柔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媽媽這樣看著我，看的我毛骨悚然，上下左右的看看自己，沒什麼不對勁呀？！
「媽，怎麼了，我哪裡不對勁了？」
「到底是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說起道理來也是一通一通的。」，媽媽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我臉頰上摩挲著。
「那當然了，你看我現在的個子，都和你一般高了，你再看看我這肌肉，是不是跟施瓦辛格有一拼。」，說著我脫掉T 恤，鼓起肌肉顯擺著。
「咯咯咯，好臭美呀！」，媽媽終於發出了這幾天來最開朗的笑聲，我仿佛看到我和媽媽之間的那種隔閡正在煙消雲散，我也開心地笑起來。
「小文，媽媽知道在你這個年齡，你的精力十分……旺盛，但你自……那個什麼要有節制，要不然做多了會影響你的健康……」
「安了，安了，這我早知道了，而且我嚴格控制數量的，一周最多不過三次，您老就放一百了心吧！」
「呦呦呦，剛還說媽媽不關心你，我這才說了幾句，就嫌我煩了？！」
我連忙討好地拉著媽媽的手說：「嘿嘿，媽，我不是這個這個意思了，我哪能覺得您煩了，我知道您這是關心我，我感激地痛哭流涕。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我已經懂了，您就不需要操心了，要是因為這些事影響了您的美麗面容，那我可是罪大惡極了。」
「哈哈哈，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讓我省心啦？」
「嘿嘿嘿，應該的，應該的。」
「小文，說正經的，媽媽真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麼透徹的想法，媽媽很高興，也很慚愧。高興的是你長大了，慚愧的是媽媽平時對你的關心還不夠，媽媽答應你，媽媽以後經常會和你談心的，有什麼事你都可以和媽媽說，好不好？」
「那當然好了，不過媽媽你有什麼事也不能瞞著我，因為我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好，媽媽答應你！」
「嘿嘿，既然媽媽你答應了，我就說件事。」
「你說。」
「嘿嘿嘿，就是……就是你能不能把那些漫畫書還給我？」
「說的好好地，你怎麼又想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說著媽媽作勢要敲我。
我趕緊拉住媽媽的手說道：「你聽我解釋，那些書只是道具，是我自慰時的道具，沒有它們我自慰得很長時間，有時候擼的陰莖都疼了也射不出來，那不然那天晚上我也不會在你的臥室門口射精。」
聽到這話，媽媽臉又紅了，生氣地說：「不許再提那晚的事。」
看來媽媽還是不好意思，我連忙道：「不提，不提，我以後都不提了，那書的事……」
「哼」，媽媽起身向臥室走去。
「媽，你生氣了！」
媽媽沒說話，就進了臥室。
看來得寸不能進尺呀，教訓呀教訓！正在我想著如何化解這份尷尬時，媽媽又走出了臥室，手裡拿著的不是我的寶貝漫畫嗎？
媽媽坐到我身邊，紅著臉把漫畫遞給我說：「小文，你現在這個階段應當還是以讀書為主，不要老想著……男女之事，媽媽雖然把這些書還給你，可你不能因為它影響了學業，更不能沉迷其中，你能答應媽媽嗎？」
我連忙點頭道：「一定，一定，如果我因為它影響了學業，不用你說，我自己就燒了它。」
媽媽又猶猶豫豫地說：「還有……，你在做那個時不要……不要想著媽媽，好不好？」
看著媽媽那羞紅地快要滴出血來的俏臉，我覺得應該好好開導開導她。
「媽，你知道嗎？其實有很多女生都希望自己成為別人的性幻想對象，知道為什麼嗎？那是因為這表明這個女生在異性中很有吸引力，很有魅力，額，我想所謂的夢中情人就應該是指這個吧。媽，其實應該感到高興呀，我自慰想著你，這說明你在我心中還很美麗，還很年輕，你希望你在我心中是一個黃臉婆嗎？而且，網上統計說大部分男生的第一個性幻想物件就是自己的異性親人，這是由於在他們青春期階段接觸的最頻繁的就是身邊的異性親人，這很正常的，隨著年齡的增長，等到他們接觸的異性越來越多時，就不會這樣了。所以，我最最親愛的、美麗漂亮的、溫柔賢慧的媽媽，你就屈尊做一段時間我的夢中情人吧！更何況，我也不常想，我還有這個的寶貝呢！」，說著我晃了晃手中的漫畫。
媽媽聽得目瞪口呆，忽然清醒過了，說了句「胡說八道」就快速鑽進了臥室。
看來媽媽還是不太相信我說的，我沖著臥室喊道：「媽，你不相信的話，等過幾天網開通了，你可以上網查一查，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一夜，媽媽再也沒有出來過，至少在我醒著的時候，看來我說的話對媽媽的衝擊很大，媽媽需要消化消化。
接下的幾天，媽媽已經恢復了往常的神情，對我也不再躲躲閃閃，我們之間的以前那種親密母子情又回來了，看來隔閡真得被我攻破了。
只不過呢，每當我不小心碰到她的身體時，或者我對她進行親密動作時，比如搭肩、摟腰、撲在她懷裡等等，媽媽就會像個小姑娘般臉紅、害羞。這種狀況在家裡開通網路之後逐漸地消失了，媽媽很自然地接受了我的親密行為，看來媽媽應該是在網路上找到了一些東西，徹底地打開了她的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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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網路，家裡的生活就豐富些，以往我和媽媽會邊看著電視邊聊天，可我兩都不屬於話嘮，常常會有冷場，而現在，網上的諸多話題就成為我們交流的對象，時常還湊在一起看那些令人捧腹不已的短片，歡聲笑語時常在家中徘徊。
網路的回歸也使我的「性生活」多彩了起來，A 片成了我自慰時的首選，原來的寶貝漫畫則逐漸降為備胎，只有當電腦被媽媽霸佔時才使用。當然，這些都是要避開媽媽的，我可沒有讓人現場觀摩的嗜好，要不然豈不有成為暴露狂的傾向？！
說起自慰，我發現近來幾次的時間越來越長，現在基本上維持在十幾分鐘，雖然還是快感連連、高潮迭起，但總覺的少了些什麼。
不管怎麼說，家裡雖然現在只有我和媽媽兩人，但我感覺比原先四個人的時候更幸福、更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