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自傳 (12)

  第十二回:我的第二次婚姻(六)


  最近幾天一直被受擾于許斌的應酬問題,我一直心中不快,在等待許斌回家的時候,我就再次約了幾位同事打麻將,在麻將桌上,他們幾位一直以我,自從和許斌談戀愛後,忘記了以前的賭友了,還罵我是重色輕友。


  其實在和他們打麻將時,我的心思根本不在麻將上面,一直在想許斌現在幹嘛?會不會真的躺在女人的身上,將本該屬於我的寶貝,插進那些不要臉的騷逼裡面,越想心裡越覺得悶,恨不得馬上沖過去,狠狠的抽那女人幾個大頭耳光。


  晚上九點才接到許斌回到社區的電話,問我在哪?還在生氣的我,淡淡著說了句,正在和同事打麻將,你先回家,待會有同事會送我回來後,就掛了電話。


  知道許斌回來後,我才開始定心打麻將,到晚上十一點多結束時,我將前面輸掉的錢返回來了。


  看到許斌已經熟睡的臉,我頓時怒氣全消,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輕輕的拉開被子,深怕我冰冷的雙腳觸碰到他,驚醒了熟睡的他,我只能忍著不靠近他,半躺著將手撐著臉,仔細盯著自己深愛的男人,不知為何,我那時心中突然想起了,「讓我歡喜,讓我憂」這首歌,許斌確實讓我產生了讓我歡喜讓我憂。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兩個月,我一直生活在糾結的心情中,見到了他本人,我就怒氣全消,但是如果他晚些回家,我就會坐立不安、心神不定的,那種心情真的不是人能夠忍受的滋味,本來在他愛欲的滋潤下,離婚後的我紅光滿面,心情舒暢,臉上的皮膚也變得尤為光滑和濕潤。但是近來我好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上班時的神情,經常會重新恢復了以前的那種恍惚、心神不定的狀態,我一向將心中的喜怒哀樂放在自己的臉上,所以好多老同事,能夠一目了然我的心情。


  因為心中存有疙瘩,對我們兩人的性關係也有影響的,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投入,還不時在腦海中,出現他在其他女人身上的印象,記得有次我一生氣竟然將他推了下來,還害的他掉下床後,一個手指也摔得腫了,我看到他枕在我頭下的手指腫的非常厲害,那時我真的後悔了,心痛的抓著那手指,溫柔著吻著那裡。


  當我輕聲說著對不起後,許斌還朝我搖了下頭,」沒事的,因為上次婚姻對你的傷害太大了,才會產生對趴在你身上後,習慣性產生厭惡感,才會猛烈將我推下的,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因為推他下來後,藉口是想到前夫才推他下床的。


  我那時是有愧意的,所以我歉意著緊緊抱著他,將頭埋在他懷裡,輕輕說著抱歉的話,還反復嘮叨著,讓他不要拋棄了我。他緊緊抱著我後向我保證,他肯定不會嫌棄我,也不會因此而生我的氣,還一直勸慰我將以前的一切往事統統遺忘,還說哪怕無法立即忘懷的話,也要將它寄存在某個角落,盡可能忘記存放的地點,一定要向前看,要以準確的心態來迎接我們美好的明天。


  接下來的幾天,許斌一直按時下班,能夠準時看到他後,我的心情非常之好,將以前的不快一掃而光,摟著老公的腰部,隔著褲子摸著他隆起的下檔處,我心情開朗著和他準時到家,剛關上門,我就返身將他摟著,踮起腳跟和他濕吻,還非常迫切著撕脫他的外套,就在那大門口,我跪在客廳的地轉上,雖說冬季的地轉溫度很低,但是我還是不以為然著含著他那粗長的陰莖,不斷輪換著在陰莖、龜頭、陰囊甚至陰囊和肛門的四周,我都為他全部吸允。舔弄了一遍,最後含著龜頭,讓他盡情的發射在我嘴巴裡面。


  雖說我第一次和許斌做愛,我就主動為他用口含住,但是在我嘴裡發射,確實是我倆的第一次,也是我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感覺那濃厚的精液,膩膩的、澀澀的、帶一些鹹味,我還伸出舌頭給他看,他射在我嘴巴裡的精液,最後我站起後,裝出要和他接吻的樣子,他笑著搖頭並快速抽出餐巾紙,讓我將餘下的精液吐在紙上。


  前一陣好久沒有好好做了,才導致他今晚在很短的時間就交出了貨,從嘴裡的感覺,再看了吐在紙上的精液稠度來看,我相信他最近沒有出貨過,於是心中更加釋然了,草草在衛生間洗漱後,就迫不及待來到臥室。


  和他親吻好久後,鑽進了被子,再次含住了那可愛的寶貝,心中默想著自己今晚可要好好的補償一下了,前幾天乾枯的陰道口,已經隨著心情的愉悅,變得越來越濕潤了,陰道也在開始不停悸動著,甚至那雙大腿也在緊張繃緊,還不時的抖上一陣。


  感覺到嘴裡越來越堅硬的陰莖,讓我含的嘴巴發酸了,於是就翻身起來,讓許斌脫了我那巴掌大的內褲,跨坐在他的腰部,扶著他那粗長堅硬,高高挺起的大LOU ,對準陰部最為濕潤之處,慢慢的坐了下來,幾天不做陰道收縮的很緊,一下子進入這麼大的傢伙,已將我陰道的空隙填補的密密實實的,他那翻起後都留在龜頭底下的包皮,和我陰道嫩肉的摩擦,使我感到觸電般的感覺,陰道裡面的感覺細胞,快速向我的大腦傳遞了快樂興奮的感覺,讓我時隔多日後,再次在我倆的玩樂窩裡,傳出我那快樂、輕鬆的歡叫聲,並且那分貝越來越高,那好久沒有的快感和高潮,紛至遝來,我無力著倒在許斌的身上,咬住他的耳根含糊不清著說:「老公啊,老婆沒有力氣了,接下來老公來動吧,讓你老婆好好的開心一次。」


  男女體力的區別在做愛上面也可得到證明,雖說我曾經練過體育運動,也是女人中身體素質和力氣較大的了,但是和許斌那兇猛的抽刺相比,真的是天上地下之懸殊的差距,隨著他那不知疲憊的衝刺,我渾身無力,歡樂的叫聲已經反復起伏幾次了,慢慢變得越來越輕了,」哦,哦,適意的,我真的適意的,哦哦。


  「我有氣無力的喘息聲也在減弱,被他粗長堅硬的陰莖持久用力的衝刺,那飄飄欲仙、快樂的想要飛起來的感覺,讓我心中產生了愛死那條賜予我快樂和滿足的陰莖,不待許斌發交出生命的精華,我就很想好好的再含住那條寶貝了,真的是我快樂、刺激、興奮以及滿足的源泉。


  但是這樣的快樂沒有幾天,就再次被他打破了,下班前我接到了許斌電話:「喂,芳啊,今天是公司內部聚餐,或許會在晚飯後去咖啡廳坐會,要麼你就先回家吧,省的等我後太晚,坐在摩托車上受涼。」


  「怎麼今天又有飯局了,哎呀,我不清楚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飯局啊,搞不清到底是真?是假啊?」我語氣中明顯帶有不信任。


  「芳,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的啊?你知道的,其實我並不喜歡這樣的飯局,但是實在沒有辦法啦,你就下班後去你媽那裡吃些晚飯就早點回家吧,晚上天氣很冷的,你還是打的吧。」他還是這樣幾句話來應付我。


  「恩不,我要等你回來接我,我不怕冷,反正我就在媽那等你。」我才不要一個人回家呢,孤獨一人在家多麼無聊啊!


  「恩,那好吧,反正我結束後馬上回來接你吧。」許斌只好答應來接我了,其實我還有個意思是,吃了晚飯幹嘛還要去喝咖啡麼?有那時間陪伴同事,幹嘛不留時間來陪我呢!


  在我媽家就餐後,我和妹妹妹夫一起去了她們家裡,何勇殷勤著替我和妹妹沖來咖啡,還特意將好多新買的小吃,擺放在我們位置前面的茶几上。


  「今晚許斌回家還早呢,一般公司聚餐都會鬧著灌酒,你就和秋芳坐著聊聊,現在也好久沒有聊聊了,我要去蔡老闆家裡談些生意。」何勇做完一切後,笑著對著我說。


  「談生意?晚上談什麼生意啊?白天沒時間談嗎?為啥不老老實實講去打牌呢?你以為我是傻逼是吧,被你瞎騙騙的。」妹妹秋芳像似開機關槍似的。


  「呵呵,真的是談生意,你陪你姐姐聊聊吧,我呆在邊上也影響你們談話的,我走了啊。」邊說邊退著走出客廳,像似逃著開了房門走了。


  直到防盜門關閉的聲音響起,秋芳還在喊著不許去,並說今晚去了就別回家了,等會就將門反鎖。


  「何勇難得出去打牌,你就不用去管了,男人麼,只要不出去玩女人,打牌麼久別去管了。」覺得何勇蠻可伶的。


  「姐,你怎麼知道是否打牌的啊?你又不會知道他出門後,到底是去幹些什麼啊?現在的男人你認為還有好人啊?誰不想出去偷個腥啊?」妹妹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我心裡想,何勇出去都已經出去了,你再嚎也沒啥用了。


  「姐,許斌現在的應酬越來越多了,你可要關照下他,不要喝酒喝多了,喝醉就傷身體的。」妹妹提起了許斌好像提醒了我,於是從包裡拿出手機。


  「喂,怎麼這麼吵的啊?那你可要少喝一些,不要喝醉了,吃完就回家吧,我在妹妹家等你。」


  「芳,今天是我們公司新來了幾個同事的歡迎晚餐,已經趴下了幾個了,剛才老總在說吃完後去咖啡廳坐會,給喝多的醒酒。所以今晚不會早的。」許斌解釋道。


  我心裡在暗想,人家喝多了才要醒酒啊!你又沒用喝多,幹嘛也要留下呢?


  不好回家多陪陪我嗎?但是我不想給妹妹看出我的不快,所以只能不再打他電話了。


  「哎,還是許斌好,你看何勇,說是做玻璃生意的,你看今年就快結束了,他今年也沒有賺到多少錢啊?作晚我問他到底今年賺了多少?呵呵,還虧他說的出來的,竟然只有五萬多元錢。」妹妹又在說著何勇的不是,我一直認為何勇很好的,為人也很直爽,從不為了何事而斤斤計較的。


  「妹妹,我勸你不要將錢看的過重了,關鍵是兩人的關係,如果你們關係不好,再有錢你也不會開心的,我倒是一直覺得何勇很好的,又熱心,又隨意,而且他一直對你很關心的,還經常為你買這買那的,不要不知足了,現在的社會哪裡去尋找這樣的男人啊?」我趕緊替何勇說些好話,其實我對妹妹對待何勇的態度,看到了確實生氣,大她七歲的何勇好像她的兒子似的,被他管頭管腳的。


  「哎,本來不想和你說的,其實何勇沒有你們想像的那樣好的,姐姐啊,我真的是有苦沒有地方去伸冤啊?在我們家人的印象中,何勇好的像似完人,假使我們吵架,他們都會幫著何勇,認為我一直在欺負他呢,其實啊,姐姐,你知道嗎?其實他瞞著我一直在外面玩女人,而且他壞的要命,他將那些女人的名字,儲存在手機時,儲存的名字是什麼總,什麼工。初看根本不會發現的,總以為是他生意方面的人了,那晚是天穿,深夜一點時,我好像聽到有短信內容,爬起來一看是他的手機,趁著他還睡的很死,我就偷偷看了那條短信,是嚴總發來的:' 勇,明天要不要過來啊?我很想你啊,這麼晚了想到明天你會到來,我興奮的睡不著了。愛你的嚴豔豔。' 哎。」說完後妹妹哭了起來。


  我一把將妹妹摟著,不知所措著呆著,真的不知如何來開口,只好從茶几上拉了幾張餐巾紙遞給她,她接過後擦了下眼睛。


  「姐,那晚火的我恨不得去廚房,拿把菜刀將他那LOU 切下喂狗,當時我氣得全身無力,還喘著粗氣瞪著眼睛,稍微平靜一點後,我用手機扔在他臉上,被我扔醒後,他還罵罵咧咧的,被我將遙控板又扔在他身上,那時我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時他才醒悟了,看了下手機短信後,才跪在床上求饒,原來那個女人是他供應商廠裡的檢驗員,他總共也沒去多少次呢,已經被他搞上了,你說何勇是個老實人嗎?」妹妹告訴了我,發現何勇在外玩女人,怎樣的厲害,怎樣的會掩飾。


  我安慰了妹妹幾句後問她,準備怎樣來處理此事呢?妹妹告知還能怎麼樣呢?


  你姐姐已經離了,如果她再離婚的話,傳出去我媽媽還有啥臉面活著呢,只有忍氣吞聲讓他寫了張保准書。


  我知道那保准書有個屁用啊,但是也不想再去刺激她了,只能安慰她,既然何勇寫了,他應該會改的,讓妹妹給他一些尊嚴和退步,讓他再將心留在家中,安安穩穩著過好下輩子,還勸她一定在以後注意好自己的態度,不能老是當孩子似的態度對待他,即使他的部分心已經溜到了門外,也要想辦法再拉回來,畢竟何勇的本色還是不錯的。


  當她慢慢平靜下來後,我還以她與吳雪的事開玩笑,說她反正也已報仇了,不要再去煩什麼事了,假如何勇知道她和吳雪有故事的話,那何勇也會氣死的,還有可能會更加生氣的,肯定會罵你自己都沒有關好自己的門,任由其他男人來開門,你哪來的理由來說他呢?


  談到吳雪,秋芳臉色又變色了,一會兒工夫就變得紅紅的臉色,看我盯著她的表情,於是她再次歎氣說:「姐姐,此事只有姐姐知道,怎麼會給他知道呢?


  」


  我就和她說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暴露只是時間問題,還追問她現在兩人是否還在來往。


  看了我一會,才告知她與吳雪之間的事,原來他們第一次是在妹妹店裡,已經好幾次騷擾妹妹了,妹妹又產生了想要嘗試的念頭,隔夜何勇在聽了我和許斌的性愛聲音後,急吼吼著去操她的逼,或許是當時聽了我們的動靜後過於激動吧,沒有堅持多久,他就草草收兵了,根本沒有滿足妹妹的欲望。


  第二天吳雪再次來到妹妹店裡,趁著沒人就摸她屁股,還硬是抱著她,並搓弄她的胸部,將她那昨晚存積的欲望再次勾起了,所以妹妹就沒有再反抗,任他去發揮,最後被他脫光放在那辦公桌上,吳雪心境慌忙著去拉上店門,回來的路上開始脫掉自己的褲子衣服,回到桌邊就刺入了秋芳已經騷水溢出了好多的逼裡,隨著他的抽插,妹妹開始配合著他,可惜的是吳雪也沒堅持多久,就草草繳槍投降了。


  後來嘗到妹妹滋味的吳雪依然一直前去求歡,可是妹妹以再也不想做對不起何勇為由,一直拒絕了他渴望的再次佔有妹妹的身子。但是何勇的短信門出現後,始終沒有死心的吳雪再去糾纏。


  這次妹妹卻非常主動的脫光,還主動伸手摸了吳雪的陰莖,兩人這次非常痛快著做了一次,直到今天白天,吳雪還來妹妹店裡,將她脫得精光後,抱在他身上,像似玩具似的整整玩了她一個下午,本來今晚妹妹肯定不會讓何勇出門的,就是害怕晚上何勇也要求歡,深怕白天被吳雪操了一個下午,小逼有些發腫給何勇看出苗頭,才會放他出去的。


  「姐,我其實心中一直有對不起何勇的想法的,也很想拒絕吳雪一次次的操我,但是只要他的手伸進我的下身,即使是隔著褲子摸我,我也會被摸得身體發軟,騷水像噴泉似的湧出,只好任他對我擺佈玩弄了,其實我知道吳雪那LOU 也不大的,還沒有何勇的粗和長呢,跟許斌那LOU 根本不好比的,他操我的時間也不長,比何勇還要射得快,呵呵,最多是斌操你的時間的三分之一吧,但是吳雪戳我時比何勇戳我要來的舒服,不知是什麼道理啊。".小妮子被兩男人操逼後,竟然做了比較。


  不知不覺我倆談到了十一點多了,我馬上打許斌電話,聽見電話裡傳來的音樂聲後,我內心有被許斌欺騙的感覺,我認為許斌這次沒有去咖啡廳,而是正抱著年輕漂亮的小姐在夜總會混亂胡搞。


  「喂,許斌,你不想回來了是吧,你騙什麼人啊?明明是夜總會的聲音,還要說是去咖啡廳,是不是騙人開心啊?你再說是咖啡廳呢?怎麼懶經這麼足的啊?


  哼,你以為我是三歲小人阿是啦,你敢用你兒子來發誓嗎?你和我說如果不在咖啡廳的話,你兒子及一家子都不得好死呢?」我一下子火氣上沖,一連串質問他,沒想到說到發誓竟然將電話掛了。


  雖說妹妹一直在邊上提醒我好好的說話,但是當時已氣得失去了理智的我,怎麼會再去考慮這些呢?談到讓他以兒子和家人的名義發誓,竟然將電話關了,氣得我再次撥了出去,通了後被他掐掉了,我今天偏要打通,再次回撥,再次被掐,再次回撥時,竟然關機了。


  妹妹勸我不要衝動,還責怪我幹嘛要許斌以兒子和家人名義發誓呢,當場我就反駁了她說:「如果他沒有做那事,以兒子和全家名義發誓又怎麼啦?沒有騙我的話,他兒子和家人又不搭界的啊,就因為是被我猜到了,所以害怕發誓吧。」


  就這樣許斌沒來接我,我本來是想去找他的,妹妹勸我說不要將矛盾激化,而且還無法找到的,我只能在妹妹家過了一夜,第二天下班後,我打的來到了許斌的公司,(我是8 點到下午4 點,他是9 點到下午5 點)在那高層寫字樓下,被門衛攔住,要我出示證件才能上樓。


  無奈之下只能在大門口等候,一直等到下午五點二十分左右,才看到了他有說有笑著和幾個同事走了出來,我本來想馬上沖上去的,我已經生氣了一天一晚了,他可是沒有當回事,還是那樣的有說有笑,後來想不要被他同事看不起他吧,於是就忍著沒有發作。


  跟著他去了停車場,看他低頭將鑰匙插上車子準備發動開走時,我擋住了他的去路,並大聲說:「許斌,你是不是已經有了新的目標啦,現在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家也不回了。」


  他熄火後比較驚訝的看著我,然後做了個讓我上車的動作,我那時正是憤怒的時候,心裡糾結的是昨晚他去了哪裡?到底是和誰在一起鬼混?所以我憤怒著大聲吼著:「你以為我這麼下賤啊?隨你指揮著,想要我時讓我上車,不想要時,又找到新目標時,就電話都不接,家也不回了。」


  「芳,你怎麼啦?上車再說,這裡不適合談論這些事情。」他朝我喊了幾句,然後頭也不抬,就開始發動了摩托車。


  雖說我還是坐上了他的車子,但我心裡不想碰到他那或許,已被其他女人昨晚都觸碰過的身體,所以我只是搭了下他的腰部,隨他開著車子沖出停車場,現在畢竟是大冬天了,昨晚我又是整夜沒睡,我禁不住車上的冷風,身體由於缺少睡眠變得更加冷了,我雖坐在背後,被他的身體擋住了很多,本身就很怕冷的我開始直抖索。


  或許他感到了我身體被凍得抖索吧,接下來他開車的速度明顯減慢了,沒多久就隨他進了一家咖啡館,坐定後他給我遞了原本服務員讓他點單的功能表,」我一杯藍山,你自己看看,想喝點什麼?」


  我推開功能表後,和服務員說了句:「卡布奇諾".


  許斌悠然自得著調著咖啡,喝了一口說:「芳,我不知道你昨晚說些什麼?


  真的懷疑我是否聽錯了。」


  「我說錯了嗎?難道說我冤枉你啦?哼,不要賊喊捉賊了,有哪家公司聚餐不放在週末的啊?有哪家公司聚餐後,什麼醒酒要到十一點多還不回家的啊?而且又不是週末,以後說謊時,事先多動動腦筋,不要當我傻逼。」我的聲音雖說不高,但是語氣很生硬的。


  「芳,我不想解釋什麼,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去解釋,但是我可以負責的告訴你,昨晚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還有你記住了,我至今沒有在你面前說過一句假話。」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更加讓我激動。


  於是我再次向他提出,以他兒子和家人發誓,我才會真正相信他,當然啦,雖說發誓並不會一定成真,但只是時間問題,老是不將自己的發誓不當回事的話,早晚會受到報應的。


  聽了我這段話後,他臉色慢慢在轉變,雙眼想要殺我似的,狠狠著盯著我,臉色發青,」我真的覺得你不可理喻,關於這個發誓的話,我不希望以後再聽到了,我不想為了讓你相信我說的話,要以發誓來證實,所以我也不會來發誓的,何況還要以我兒子和家人的名義,還有一點我想提醒你,如果兩個戀人之間,不能相互信任和理解的話,那就最好馬上結束,省的以後更大的傷害。」


  「怎麼啦?如果你是真話的話,還會害怕發誓嗎?只有心裡有鬼了,才會害怕發誓的,難道不是嗎?你幹嘛這麼忌諱這個發誓呢?」我還是堅持著自己的原則。


  「服務員,買單。」他付給服務員後,轉身和我說:「芳,今天我明確告訴你,這種誓言我不可能會發的,我覺得沒有必要,另外我再明確告訴你,我沒有必要和你說假話,更加沒有必要用發誓來證實,無論我說的是什麼話,我都不想以發誓來取得你的信任,我希望你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我的話。我馬上要去練習高爾夫打球,沒有功夫來和你糾纏這個了,你自己先回家吧。」說完後他拿起包就離開了。


  我眼睜睜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淚馬上掉了下來,我不知道犯了什麼錯,我這麼愛他,這麼遷就他,他卻以這樣的態度待我,自己錯了還以這種冷漠的態度對待我。在咖啡廳坐了很長時間,我才全身無力著離開了。


  當我哭紅了雙眼,坐在介紹許斌和我認識的老大姐面前後,接過她遞來的熱茶,捂著我冰冷的雙手,輕聲訴說著昨晚至今的一切情況,說完後一直說著:"為啥這麼冷漠的待我。」


  老大姐拍了下我的肩膀說:「芳,別哭了,就為這點小事鬧成這樣,還哭的像似熊貓眼睛,明天上班會讓人看笑話的,快別哭了,給你紙巾將淚水擦乾了。」


  我擦了下眼淚,眼睛呆呆的看著她說:「姐,難道這是小事嗎?現在沒有結婚呢,他就這樣騙我了,那以後不更得變本加厲啊?」


  老大姐一本正經說:「芳,我年長你幾歲,就和你說些道理哦,你覺得他昨晚騙你,你有證據嗎?沒有是吧?那麼你為啥這麼確認他說謊呢?咖啡廳不是也有音樂嗎?你就憑音樂就確定許斌昨晚在夜總會,你不覺得沒有道理啊?還有啊,不管是談戀愛時的戀人,還是婚後的夫妻,如果雙方不能相互信任的話,你覺得兩人能夠長期生活在一起嗎?關於你說的發誓問題,我不懂你是怎樣動這腦筋的啊?你說兩人以後要成為,天天在一起白頭到老的夫妻,雙方沒有一定的信任,要用發誓來證實的話,你想想這樣的生活會過的好嗎?會讓人幸福嗎?其實我覺得許斌不願發誓的理由也是因為這個,根本不是你想出來的,反正是真實的不會應驗怎麼回事,而且誰動不動願意以自己最親近的親人來發誓啊?我覺得你沒有搞清真正的道理所在。」


  「芳啊,不要動不動用發誓來證實你心中的疑問,這樣會很傷對方的感情的,誰願意和一個對自己不信任的人結為夫妻啊?你想啊,你們都是離過一次的人了,誰願意再回到以前不開心的婚姻中去啊?你這樣的做法,給許斌肯定會有想法的,他一定會想這樣下去,你和他的婚姻還是和以前那樣的。」老大姐再次勸我。


  「可是他為啥昨晚不回家呢?難道吵架了就可以不回家嗎?」我向一下對我很好的老大姐再次提出心中的疙瘩。


  「芳,我和你同事要有近十年了,你的脾氣性格我不能說完全瞭解吧,至少也好說瞭解80% 以上吧,你在火頭上說出的話,有時真的不知輕重的,很多時候會說些很傷人家感情的話,我對你瞭解,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說過就好了,不會記在心裡的,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接受你說話的口氣和意思的,還有啊,我本來就想告訴你,許斌是個比較強勢的男人,有些大男子主義的,人肯定是一個很有責任心,很有事業心,而且非常聰明的男人,而你呢,我一直認為你也算是強勢的女人,如果你覺得許斌適合做你的老公,那麼我認為你一定要改變你的性格了,女人強勢的話,對家庭的和諧團結都不太有利的,很難被男人接受,與其是一個像許斌這樣強勢又有大男子主義的男人,你想啊,兩塊生鐵碰在一起容易碎,為啥啊?硬碰硬總會有一方受到傷害,那麼對付強勢的男人這塊生鐵應該怎麼做呢?我覺得是你要用柔性去捆住他,以柔克剛麼。」聽了老大姐的話,我覺得雖說她文化不高,但是她說的話,很有道理的。


  心情好轉的我告辭後,來到自己的家裡,看到家裡被子及床上的情況,才明白昨晚許斌是回來的,只是沒來接我,於是更加將心中的石塊放下了最大的一塊,想想他剛才也未曾吃晚飯,回家後肯定會覺得餓的,於是下樓替他買了不少好吃的,等他回來後讓他再吃。


  等到十點左右,聽到開門的聲音,我馬上從床上爬起,開燈去接他,他看到我態度轉變的這樣快,或許也不太習慣吧,呆呆的看著我好久,直到我接過他的包,替他換好拖鞋抱著他時,他還在深思著。


  「老公,我去替你放水洗澡。」我認識到昨晚的問題後,希望用行動來取得他的原諒。


  「不要了,我打好球在那裡沖了一把。」我摟著他進了臥室。


  「老公我幫你倒點水,你肚子還餓著吧,我特意為你買的這些,快吃吧,餓壞了你,我可真的不捨得的。」看著他開始大快朵頤,我心裡美美的,還告訴了他,今天去了我那同事家裡,經過她的批評,我認識了自己的錯誤,也借機向他承認了自己的態度問題,要他多多諒解,最後還告訴他,我是因為太愛他了,才會有這樣的懷疑。


  那個晚上我再次主動請戰,雖說他的熱情還不是太高,但是當我伏在他的下身處,用嘴幫他脫下內褲,含住那有些鹹味的陰莖後,受到我那晚更加賣力舔弄和吸允,男人特色就再次凸顯了,又是高高挺立在他腰際,我乖巧的躺下後,讓那粗長又堅硬的大LOU 刺入我的花房,或許是兩人昨晚鬧過矛盾吧,總覺得他好像不是那樣強烈,我只能用口中的叫喚和呻吟來刺激他。


  慢慢的他再次展開了雄風,一次比一次猛烈,每次都直刺我那子宮裡面,龜頭再次和我那嫩嫩的子宮觸碰,讓我酥酥癢癢的,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