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自傳 (13)

  第十三回:我的第二次婚姻(七)


  我和許斌經歷這首次矛盾,總算轉危為安了,隨著我倆生活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我對他的瞭解也越來越深了,我覺得許斌並不像我想像那樣優秀,我不否認他身上確實具有很多優秀之處,但是他身上的缺點也像他那些優點那樣的多。


  就在這段時間我總結了許斌身上的優點是:英俊瀟灑、事業心很重、能力較強、做人大度、待人接物有原則等;同樣他身上具備了很多缺點:大男子主義、不善交流、遇上問題較軟弱、過分驕傲、不懂女人的需要、不能承受他人的批評言論。


  每次開車出去時,在馬路上明明因為他人過錯,造成一些衝突時,對方對他罵罵咧咧,他只是笑笑而已,可我不能承受在家老公被人欺負的,所以每次都會跳出和人爭執,好幾次甚至想出手為他報仇,而他卻每次都勸我算了,還拉我上路,那時我心裡很不舒服,搞不清楚他是女人還是我是女人了,不知他怎麼會這樣軟弱的。


  他還有個缺點是不能承受言語上的吃虧,受到他人甚至領導訓示後,即使回到了家裡,從他不露笑意的臉上,可以看出他當天肯定是吃了言語方面的虧,往往在睡到深夜了,還會靠在床上抽悶煙,甚至有時還能聽到他歎氣的聲音。就是因為這個缺點,上次還和他公司的副總搞得很僵,至今兩人即使在辦公室遇見,也是像陌生人似的,我為此一直替他擔心,按照他那個單位的性質,他雖然工作能力方面,深受公司大多數人的認可,但是他這個性格肯定會對他前途不利的。


  那年的元旦前一天,他工地上的監理請他和我一起,前往揚州遊玩,那是我倆首次出遠門遊玩,我的心情非常好,可是元旦的下午,他母親打他電話,意思是責問他為何不在家陪伴他兒子,看著臉色發紅的許斌對著電話吞吞吐吐不知所謂,我心中來氣了,你不是很會講話的啊?和自己母親就像老鼠見貓似的了,於是我搶過電話。


  「阿姨,是這樣的,許斌和我昨天被他工地上的監理接到了揚州,我倆都還沒玩過揚州呢,正好趁此機會將揚州好好玩一次了,所以我們大概要到明天晚上再回家了,陪伴兒子麼現在肯定沒有辦法了,只能請您多費心了。」我非常禮貌著說。


  電話裡他母親很會講話,雖說語言方面較客氣,但是話中有話,意思是這是她們家的私事,不要我來多嘴。我聽了以後就火了起來,但是畢竟她是許斌母親,也是我的准婆婆,我不能還未見面,就和她鬧僵了。


  於是我克制自己的火氣,」阿姨啊,您是許斌的母親,也就是我的長輩,不清楚許斌有沒有和您談過,我叫芳,和您兒子已經認識即將八九個月了,在我的房子中,也已同居了將近五個月了,而且我們的感情也比較深,以後也不會再分開,待條件成熟時,我和許斌就會結婚,也就是您的兒媳了,所以阿姨您說我是否不應該算是外頭人了,這次我倆出門呢,是臨時決定的,也未曾和您商量,所以希望您能夠諒解我們。」


  可是老太太一點也不肯認帳,喋喋不休還在說許斌不該就管自己的玩樂,不顧兒子的情感,」阿姨啊,我覺得您誤解了許斌,我覺得許斌是非常在乎兒子的,經常會念叨著兒子呢,我幾次勸他將兒子接到我那,讓我們來照顧兒子呢,可是他不願這樣做,您說我的想法是否有道理啊?還有啊,許斌和我結婚後,我一定要接兒子住到我們一起的,我不會虧待兒子的。」


  許斌的媽媽一點都不肯認情,還在電話中有接著抬高我身份的話語,來對我驅逐,還說什麼將電話還給許斌,她不想和我說話。


  我被這個不講理的老太氣得要死,就對著電話大聲說:「阿姨,你不要以為就你兒子了不起,我不管怎麼樣?也有一份很好的工作,而且還有兩套房子,我是喜歡許斌,但不是除了許斌就沒有男人愛我了。」


  電話中傳來許斌母親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呀,真的失敬了,原來是個富婆啊!我們家可是很窮的,或許我已好長時間沒有給他敲警鐘了,造成他貪圖有家當的你,下次許斌回家時,我會讓他和你抓緊斷了,我也不喜也不習慣我們家找個富婆的,有一點請你放心吧,我們家許斌絕對不會,貪圖你的那些財富的,如果他欠你什麼的話?儘管開口問我要,兒子不爭氣做父母的也沒有辦法啊,至於你說什麼結婚的事,我看就免談吧,我們家無福有你這樣的大款媳婦,我個人也不會認你這個大款做媳婦的。」


  我聽到他母親說的不會承認我做他媳婦的話,頭像似裂開般的嗡嗡直叫,將手機還給許斌後,坐在瘦西湖邊上發抖,本來非常開心的心情,被他母親全部覺得精光了。


  後來我一直以害怕他母親不肯相認為藉口,要他抓緊和我去領證結婚,但是許斌一直沒有答應,由於電話中有了口角,本想和他過年時,上他父母家門的,現在也只能先放下了,今後他找機會做他媽媽的思想工作。所以這次過年許斌也很辛苦的,兩頭奔波來往。


  年後本來租出去的那一套房屋,合約到期後,我將它收了回來,和許斌商量搬回這裡居住,將現在住的那套租出去,因為這套房屋靠近鬧市區,離我單位近,和我媽媽、妹妹家一個社區,許斌一口答應了,看了那套收回的房間設施後,他提出將以前房客用過的傢俱搬至次臥,主臥新買一套傢俱,還添置了兩台空調,一台客廳的電視機,一套客廳的沙發。


  搬回來後我就迅速將那套出租了出去,住到幾乎全是嶄新傢俱的家裡,心情越發舒服,而且這次所有的費用,都是許斌拿出來的,其實我並不是想要他的錢,我是要他的人,因為他捨得花這麼多錢在我的房屋裡,說明他不會有和我分開的跡象,他是接受我做他妻子的。


  年後許斌的工作也不是太忙,機會天天回家吃晚飯的,那時我和我妹妹說好了,不去媽媽家吃以免增添她的麻煩,我們兩家一起去飯店吃,費用兩家平攤,這樣的話,說是在飯店裡就餐,其實那費用也不是太高的,而且又不要自己做任何事情。


  在那飯店就餐不到半個月,或許已將該店的家常菜都吃遍了吧,許斌提出不想再吃這裡的飯菜了,我看著他說:「那你說,到哪去吃啊?你我都不會做飯的。」


  「姐姐,我已將童裝店盤掉了,近來休息在家,這樣吧,讓我來燒晚飯吧,要吃什麼菜提前一天講好。」秋芳答應煮飯給大家吃,讓我猶豫了一會,不知該不該答應,那許斌肯定會想同樣是姐妹,為啥我不能做呢。


  果然當晚我倆相擁而睡時,許斌果然提出這個問題。


  「她是會燒一些菜的,但是燒的也不怎麼樣,以前何勇好多次說她燒的不好吃的,老公,我們還是去那飯店吃吧,省的讓秋芳來燒,到時覺得不好吃時,又要被你說,而且她燒飯菜了,我不就需要洗碗收拾啦,你看你老婆的手啊,這麼細嫩的手,老公你捨得讓它因為洗碗的洗潔精,搞得粗糙難看嗎?」我趴在他身上,故意用腿去摩擦他那襠部。


  「芳,我覺得你的理由很牽強的,為了保護手就不在家煮飯,我們不能一輩子都吃在飯店吧。而且我覺得在飯店吃,是沒有家庭的那種感覺。」他抓住了我撓他癢癢的手。


  「我們在床上不就有家庭的感覺啦。」我說完就摟著他親吻,他用力的吸允著,像似要將我的心吸出似的,我那敏感的身體給我發出今晚需要老公壓壓的指令。


  於是我開始向下吻著他的身體,一路細心溫柔著親著,感覺到他那兇猛的性器,從我陰部、下腹部、胸口經過,從陰部經過時,那小東西還只是稍微有些變化,到下腹部時給我似有向上頂但並不是非常堅決,到我胸部時,好像自己壓在一根發燙的鐵棍上面,咯得我胸口發燙和有觸痛的感覺,許斌的嘴裡也在發生不同的呻吟,喘息聲到喘息變得急促,直到現在是口中不時發出」哦、、、、哦、、、」


  我細心觀察到了許斌的變化,於此同時我自己也在發生改變,陰道從濕潤到濕透到湧出騷液,陰道內壁的嫩肉,蠕動到悸動到現在是跳動著。自己胸口也在脹痛,那倆乳頭已經變得高挺的樣子了,騷逼裡面迫切需要填充那粗硬的陰莖,讓那陰莖摩擦來減輕瘙癢感,但是我還是想先嘴裡品嘗一番這條火熱般的鐵棍,舔弄著那龜頭上的馬眼,裡面會發出一陣陣的熱流,並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氣味,我對這氣味現在已經非常癡迷了,因為聞著這種氣味就會讓我更加衝動,就會讓我不管這條陰莖是否乾淨,我都會毫不猶豫將它緊緊含住,多次想要嘗試著將它全部吃進,一直無功而返,反而嗆得我口水直流,還有想要咳嗽的想法。


  冬季做愛就是麻煩,我側身躺在他身邊,一條腿向前彎曲,許斌也側身躺下,從後面將那條火熱粗硬的陰莖在我的逼縫中上下按摩,我無法再忍受這樣的勾引了,」老公快點啊,快點將LOU 戳進來,快點戳進來給你老婆吃,我要吃著,我,哦。」他那猛烈的插入,讓我終於松了口氣,酥酥癢癢的感覺令人愉悅,裹住陰莖的陰道被陰莖不斷的進進出出,好像是將我陰道內瘙癢後凸起的小點點,用粗硬的陰莖來摩擦那些點點,撓癢癢後舒服的感覺,和這有異曲同工之妙吧,那些刺激興奮舒服的感覺,會逐漸蔓延到我全身,此時陰道內壁開始收縮,會緊緊裹住陰莖,相當於摩擦更加貼近,快感也隨之加強,那時的我腦海中一片模糊,除了要想吃LOU 還是要吃LOU ,因為此時全身被那LOU 的抽插,有種想要飛的感覺。


  上帝也好,女媧也罷,真是他媽的聰明,讓那凸出的東西,插進那縫隙中的肉洞,會產生如此強烈的快感,由此自然而然成為愛人,成為無法離開的愛人。


  妹妹秋芳開始買了食譜做菜做飯,或許不像廚師那樣做的好吃,但是家庭的自由自在,那種溫馨的家庭感覺,確實飯店是無法給予的,雖說現在好多酒店一直提倡賓至如歸,但是這個只能是目標而已。


  每天吃著妹妹精心準備的晚餐,然後毫無顧忌的交談,都讓人覺得幸福快樂,偶爾還會開些葷腥玩笑,妹妹和妹夫經常會幫許斌夾那些助性小菜,還說為了他的健康,為了我的性福,一定要多吃,那時我總會笑得面紅耳赤,有時也會和何勇說,要多學學你姐夫,讓我妹妹多多舒服,讓她天天嘗試那欲仙欲死的感覺。


  每當我說讓何勇滿足秋芳時,何勇似有些愧意,而許斌呢也會在桌下踢我,可是我還是會忘了許斌一直交待的,不要觸碰人家傷疤的告誡,呵呵,那時我還會細心觀察妹妹,看見她臉上呈現的羞愧、尷尬以及不時出現的怒意,我覺得自己非常驕傲,心中也感到非常的快樂,還在心中暗道:哼、我擁有的財富,無論你怎樣努力,都無法達到我的高度的,除非你也去換個老公,而且還不是換了就一定能夠得到的,那是每個人的命,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或許大家為我對待妹妹的態度感到疑惑吧,確實單純從這個階段來說,我這樣做法是不應該的,我對她產生意見的原因是,好多事情積累起來的,她或許會給人很好的感覺,但是其實她並不是一個真正光明磊落的人,我給人大大咧咧的感覺,而她會給人細心溫柔的女人味很足的小女人的感覺。


  其實我妹妹秋芳是個工於心計的人,按照我們那的規矩,家裡都是女兒的,父母會讓大女兒留在家中招女婿的,小女兒仍然出嫁的,我們家姐妹兩人,我是姐姐理當由我招女婿在家,我也順利將錢東招了進門,一年後秋芳準備結婚了,她卻向我父母提出,也要招女婿在家,原因是何勇家中沒有住房,其實我們都清楚的,何勇在沒有追求妹妹時,差點就和交了兩年的女朋友小黃毛結婚了,婚宴前的三個月,小黃毛母親提出讓何勇再給一萬元彩禮,才導致婚姻沒有成功,那時何勇的新房已經裝修好了,就是他母親現在住的那套一室半。


  其實我早就知道妹妹的心思,反正那套一室半是她的,她招女婿了就可以分得家裡的一半財產,那時我媽家裡的房子已經再說要拆遷了,至少可以拿到三套住宅,她是沖著家裡的房產才招女婿的,那時我媽媽為了避免今後的矛盾,堅決不同意她招女婿,那私心非常重的秋芳,就在我家族中四處遊說,終於起到作用,也達到了她的目的,拆遷後在三套房屋中,選擇了一套最大的住宅。


  雖說我前夫錢東不爭氣,但你是他小姨子,有啥權利去說他啊?我剛結婚時她一直看錢東不順眼,總是說他這個不好那個不好,搞得我更沒面子,後來何勇和她雙雙開店做生意後,交了一批有錢的女友,就因為錢東沒有工作,我家經濟不好的原因吧,那時她根本沒有將我當作姐姐,從來也不會和我有啥交談的,出門也不會和我一起的,她甚至還表露出對我和錢東的不屑,現在看她對我和許斌很好,那是許斌工作較好,賺的工資又很高,他那單位又是國有的,或許哪天可以幫助她的,才會發生轉變,對我變得客氣起來了。


  但是終究是姐妹吧,我也不忍過分調笑她,所以往往到最後,我都會轉移話題,不止給她更大的難堪,但是我發現秋芳看許斌的眼神很有問題,或許大家不信吧,我一向覺得自己也很聰明,而且女人的第六感會很准的,秋芳的眼神和對待許斌的態度,都讓我覺得必須馬上終止兩家的共餐,再發展下去的話,許斌早晚會成為她秋芳的盤中餐的,那時我也觀察過許斌,他好像沒有看出秋芳的意思,還是一如既往著對待。


  於是沒有多久我就找個藉口,終止了兩家共餐的事情,還是到媽媽家裡去吃晚餐,這樣也就避免了他們兩人的單獨接觸機會,那時我和許斌的感情也已慢慢修復了上次的不愉快,我倆的性愛也步入正常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的密集,為了他的身體考慮,雖然我見到他,抱著他那健壯的身體,就會產生欲望,就會有將他那粗硬含在嘴裡的衝動,但是我一直自我克制,並且和他商量好了,一週三次的規律,如有特殊情況,一方需要加餐時,可以提出後,對方身體沒有問題就必須給予滿足。


  開春後,萬物蘇醒,欲望也在上升需求,總感覺許斌這人非常注意隱藏,從不主動將心中的情緒外露,他還是個粗心的男人,根本不會注意到我的需求,依然按部就班著根據約定進行著,也不會主動和你談談情,挑逗下我,讓我產生對他需求的想法。


  或許是時間、次數增多了,剛開始的激情也在慢慢消耗,我會覺得自己需要他的撫慰,需要他雄性之氣味、猛烈的動作來帶我一起衝動,我生來不喜歡那些奶油小生,我喜歡粗狂型的,帶有攻擊性質的動作,哪怕你表現出一些能夠接受的粗暴,對男人天性的猛烈、兇猛,我會隨著這些過程而自我興奮,達到我快樂的頂點。


  但是許斌不會這樣做的,他不願和你過多的糾纏,確實他在性交時很MAN ,無論是招式還是力度都能以兇猛相稱吧,但是他缺少的是將女人情緒的調動、啟發。雖說我多次暗示,但他還是裝傻,也幸虧了他操我時的兇猛,而且性交時間的控制能力相當好,才彌補了缺乏前奏,最終也能給予我極大的滿足。


  進入四月份後,許斌單位一下子又交給他管理六個工程的任務,天生一付勞碌命的許斌,一到工地就興奮的他,從此一頭紮了進去,只有上班時間沒有下班時間了,三天兩頭在下班時通知我不能回來吃晚飯,有這幾家工程隊請他吃飯的,也有是他留下加班的。


  我開始的半個月一直忍著,但是我一人單獨在家等待的滋味知,道不好受的,還會懷疑他是否真的在加班?有幾次妹妹也不回來吃晚飯,我就心中發慌,為了避免給我爸媽知道,只好推脫後,很早就回去睡覺了,可是我表情中已經透露出了,我心中有不快之事吧。


  回家後我就打許斌電話,聽到電話裡面傳出了工地上喧雜聲音,我這才放下心來,也客氣著和他說;」老公啊,你晚飯吃好了嗎?你早點回家啊,老婆我很想你的。」


  月底時許斌再次告訴我要加班,我至今也不清楚,那天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火氣,像似和錢東離婚前那段日子通話時的態度和語氣。


  「你是加班嗎?是加班嗎?你說什麼慌啊?你以為我是傻逼啊,一直被你在騙,許斌,我告訴你,不要以加班來搪塞我,你不想過就和我明說,不要以為離開你,我就不能過。、、、、」


  還沒有等我說完,許斌就將電話給掐了,那時我更加火大了,馬上回撥給他,剛開始他還接了,聽到我罵著指責他的話後,再此掐了電話,後來再打就一直被他掐掉了。


  後來我打我小姐妹趙燕電話,讓她開車送我去許斌工地,沒想到那晚她正好在杭州,於是我無奈的靠在床上,心中又氣又恨,接著就在他那邊的床頭櫃裡,拿出香煙點燃後,使命著抽,第一次抽煙的我嗆得直冒淚水,結果我抽了一個晚上的香煙,也沒有等到他回家。


  深夜時打了他幾個電話,一直關機,我越想越氣,自己這樣好好的待他,竟然換到的是他這麼冷漠的結果,或許是我待他太好了,讓他感覺到我好欺負,無論怎樣待我,我都會當他是寶吧。


  第二天上午七點多,我已經抽光了兩包香煙,再次去拿香煙時,看到了他公司聯繫方式,一張用塑膠封面保護的小卡片,在那看到了他老總的電話,於是我就試著撥打過去,當電話接通後,我就告訴了他許斌,藉口加班不回家的事,那老總客氣著和我說,他會給許斌電話的,讓他向我解釋原因的。


  中午時,許斌鐵青著臉回到家裡,見我靠在床上抽煙,櫃子上、地板上全是煙灰,掉頭出去拿了掃把將垃圾搞乾淨,坐在床上說:「芳,你是不是覺得太閑啦?非要鬧些爭吵矛盾出來,才開心啊?」


  「哼,是我要搞矛盾嗎?是我要爭吵嗎?別忘了是你,是你做了那些不要臉的事,難道只允許你做,就不讓我吵嗎?你當我什麼啊?你以為你是怎麼啊?"我嗓子嘶啞著向他吼著。


  「我真的搞不清楚了,我做了什麼事啊?你拿出證據來啊?發覺你有些癔症啊!」他還是那樣惹我憤怒的態度。


  「對,我是神經病,你這樣最開心了是吧,可以整夜整夜的不回家了,可以抱其他女人了,是吧?別認為我離不開你,任你所為都不能拿你怎樣?告訴你許斌,我不是這樣沒有志氣的女人,你如果覺得外面有更好的地方,沒必要還留在這裡,你滾好了!」現在想想,那時真的鬼上身了,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啊。


  感覺到許斌的身體在發抖,他張了幾次嘴不知想說些什麼?最後還是一聲不吭站了起來,從外面拿了一隻大包,從櫃子裡收拾起他的衣物,而後從床頭櫃拿了幾條香煙,拎著那包走出臥室,又在外面收拾他的鞋子。


  我一言不發躺著看他做著,那時腦中似有些,許斌終於被我打敗的快意,看他那架勢是想用分手來威脅我,我可不吃那一套呢,我不相信你真的會搬出去,難道你願意就這樣離去嗎?我的兩套房子裡面,都曾花費了你很多心血和金錢的,你會捨得就這樣放棄嗎?


  「芳,既然你是這樣想的,我覺得沒有必要再說啥了,從今天開始我會搬出去,再也不會來傷害你了,如果你覺得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傷害到了你,那麼只能請你多多諒解了,從今開始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需擔心我會再來打擾你了,另外我不知道,我的作為對你造成如此大的傷害,否則的話就不會拖著這麼長的時間的,給你的生活帶來了不快,在此向你說聲抱歉了。」說完後頭都沒抬,轉頭就走出臥室,聽見外面關門的聲音後,我這才慌了。


  連忙下床鞋子也沒穿,奔去餐廳的窗邊看,見他將包放在摩托車的後面,抬頭向家裡的視窗看了一眼,我好像看到他的眼角似有淚水含著,然後見他跨上摩托發動後,飛快著離開了我的視線。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我心中所愛的男人,被我氣得離開了我,從此以後我將不再擁有這個男人了,其實在視窗時,我就好想大聲叫他留下的,但是我就是開不了口,最終導致我癱坐在冰涼的地轉上嚎啕大哭。


  許斌走了沒有多久,趙燕她就過來看我,她在門外按了很久門鈴,我這才聽到,心中幻想著是不是許斌回來了,可能大家會想許斌不是有鑰匙嗎?我從臥室奔到餐廳時,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留在餐桌上的鑰匙。


  「哎呀,要死了,芳,你的臉色怎麼像鬼似的,這麼蒼白啊,你和許斌怎麼啦?」她見我虛弱得無法站立時,急忙扶住我去臥室。


  喝了趙燕熬的粥後,我才稍稍恢復了些力氣,哭著和她說了昨天到現在的一切,還一直嘮叨著和她說:「趙燕,我會不會是遇上鬼了啊?是不是啊?趙燕啊,你幫幫我,去幫我求求許斌回家,我真的不想離開他的,我離不開他的。」


  「哎,芳啊,你我從小長大的姐妹,我早就看出你非常愛他的,也不會離開他的,但是我又恨不得抽你幾個耳光啊,怎麼會這樣說話啊?你怎麼會有這樣的脾氣性格呢?我隨便怎樣都沒有想到,你會自己去趕走許斌的。」趙燕的話語也是我內心當前的想法,恨自己莫名其妙,恨自己擁有這樣的性格,甚至恨自己父母,給了我這樣的性格。


  最終和趙燕商量如何來挽救許斌的回心轉意,為了避免我父母及家人知道此事,從今開始不能去我媽家吃晚飯了,一定要儘快著挽救了,否則許斌將徹底與我無關,這個命運是我真的不能接受的,如果真的不能挽留的話,我很難保證今天還會有我了。


  斌回歸前的每個晚上,我都會絞盡腦汁來想辦法,幾乎不睡靠在床上,抽著許斌留下香煙,在臥室騰雲駕霧,而且客廳中許斌留下的拖鞋也不敢移走,深怕媽媽她們後將我大罵一通。


  可是不久就聽說,許斌和一個身材很好,而且身高也很高的女人,一直在某咖啡廳聊天,見到的人都認為他們肯定是在談戀愛的,聽了這個消息,我真的是又恨又愁,恨的是許斌才和我分開,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其他女人,同時也疑惑是他們很早就認識了,或許自己以前的猜測是正確的,愁的是這樣一來,我和他複合的機會在慢慢減少了,這些情況都讓我發狂,讓我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不管是上班還是在家,我翻來覆去就是在想,如何來拆散他們,如何讓許斌回到我身邊,腦海裡經常會一遍遍播放著,許斌和我認識後的點點滴滴,睡夢中也開始出現了,許斌和那個女人翻雲覆雨的親熱情景,本來是我最愛的寶貝,現在卻在那個女人的騷屄裡不停抽插,那個女人的臉上露出那淫蕩舒適的表情,仿佛是在羞辱我,羞辱我無能留住她身上的優秀男人,每次都會張牙舞爪般哭著醒來。


  短短不到三個星期,我已消瘦了很多,體重從一百零五斤降至九十二斤,整個人好像神仙似的,不再食人間煙火,每天除了水和香煙,我很少進食的,許斌臨走時,沒有拿走的三條軟中華,已經給我全部抽完了,這段日子是我有生以來,最為艱難的日子,過著恍恍惚惚沒有靈魂的走屍般生活。


  我那時反復思考著如何來改變目前被動的境況?如何來讓許斌回歸?也意識到了自己性格的缺陷,曾經引以自傲的有個性,害的自己落到如此悲慘的地步,雖說到了這個地步,我那強脾氣還是沒有主動去打他電話,也曾想過放棄,也曾自己抽打耳光,心底罵著自己真的是賤,既然他已經不在乎我了,我為啥還非要想著他呢?


  好幾次白天已經說服自己徹底放棄他了,但是晚上睡到床上,腦海中還是趕不走他的音容笑貌,兩個聲音在我耳邊交替出現著:


  「芳,你個賤逼,難道天下男人都死光啦?難道天下只有他才有能夠滿足你的LOU 嗎?雖說是你趕走了他,既然他離開你後,又和其他女人操上了,幹嘛還要想著他呢!你必須馬上將他徹底忘記,再找個好男人。」


  「芳,人必須為自己的失誤買單,既然你已經認識到了,由於自己的錯誤趕走了他,而你現在也不能放棄他,也離不開他,那麼就要拿出你的誠意,主動找他承認錯誤,獲得他的諒解。」


  但是這兩個意見我都不能接受,從這段日子的情況來看,我確實不想也不能失去他,我也清楚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但我對其他男人沒有興趣,我只想要他;想要我主動打電話認錯,我真的不能做這件事,我的內心是有誠意認錯的,而且已經認識到了自己錯在哪兒?但是我是女人,一個女人主動認錯去求男人,我真的做不到,傳出去會被人恥笑的,即使我求得他回來後,今後也會被他從此當做笑柄的,一輩子在他面前抬不了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