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器 (1)
(1)
晴空萬里,綠色枝葉在農家小院的牆頭隨風搖曳。在農村的院子中芸萱後背緊貼著自己男人周強的胸膛,表情羞怯而慌張,兩手無助地抓在一起。白色格子襯衫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勻稱的身體,尤其那收腰,顯的她身材的婀娜。白皙的腿緊緊併攏,的高跟鞋的襯托下更加修長勻稱。
坐在簡易輪椅上的老頭很期待,小眼睛已經眯成了以條縫,雙手緊緊握著扶手,乾癟的臉頰能發現他的牙都已經掉光了。下巴微微抬動,好像還在用牙床碾磨著口中的食物殘渣。
兩個少年站貼在老頭旁邊,其中一個大約十五、六歲,長的黝黑,臉上還有快大大的烏青,額頭的傷口還很新鮮,目光流露出稚氣未退的兇狠。另外一個小孩更矮小,約莫快十歲的樣子,手上把玩著他們寫生用的畫筆。在老頭的身後,站著四個不修邊幅的邋遢男人,淫邪地看著這對無助的夫妻。
「可以了嗎?別墨蹟了!開始吧!" 一個身材矮胖的男人迫不及待地喊著。
摸了把胡茬子,又在雜亂的頭上用力抓抓。
「死、死、死矬子,你是不是啊等、啊等、啊等,啊不及了!" 結巴的帶著壞笑看了眼其他人結巴地說。土氣的紅色T恤,領口松垮地塌在前面,一手方便地從領口伸入,習慣性地搓著胸口的灰泥。他身材魁梧,剛剛就是靠他和狗熊才把周強完全制服的。
「廢話,我是等不及了,還沒看過這樣標誌女人的身子呢,讓我們開開眼……。" 叫瘦猴的發著尖細的聲音,這傢伙的褂子灰撲撲的。他家窮的一塌糊塗,找的媳婦是個弱智。根本別提會捯飭自己,連家裡都是亂糟糟的。
「要不,我把屋間裡的小娃娃給拎出來,也讓他嘗嘗挨揍的滋味。" 高大的狗熊摩拳擦掌地扭動著胳膊。
芸萱看了眼幾個人,不住地搖頭,眼神充滿了不安與哀求。身後的周強扶著她的胯,兩人身體緊貼芸萱委屈地閉上眼,雙手戰戰兢兢地掛到紐扣上,顯的很遲疑。
「讓你男人來,讓他來幫你,他不是很厲害嗎?" 矬子摸了下自己的腰,剛剛被周強踢的可不輕。
「他媽的,快點。別磨磨唧唧的。等的老子著急……。" 狗熊兩臂抱在胸前,以欣賞的姿態等待著好戲的開始。
周強的兩手微微顫抖,顯的那麼遲疑。芸萱把腦袋後仰,仿佛在告訴丈夫自己已經準備好了,鬢角的秀髮順勢掛在半空搖曳。
紐扣一顆顆地與扣眼分離,芸萱的身體繃的更緊了,胸部不安地起伏。她知道此刻前面那些灼熱的目光都盯著自己身體,充滿邪惡的期待。雙手緊緊地摟住自己男人的後腰,臉貼向他的脖頸,希望得到些許的安慰。
隨著周強的手朝下將紐扣一顆顆解開,芸萱的衣服已經微微開啟,淺色的胸罩與雪白的乳溝若隱若現。
「虎子,想看女人以後叫叔,就不會挨揍了,嘿嘿嘿……。" 瘦猴摸著十五、六歲少年的腦袋,眼睛遊移下,顯的有點不安,而後又死死盯著芸萱的身體。心裡明白今天做的事情是有點無恥,和他的傳統道德那麼抵觸。
周強只覺得自己腦袋暈暈的,咬緊牙關,眉心緊緊,每一顆紐扣的解開,都需要他如此的絕決。
「城裡女人就是不一樣,看的我小心撲騰、撲騰的。" 矬子顯的有點著急。
「啊我、我、我們村,啊裡姑娘。啊你見、見、啊見過幾個?要、要、要不讓她做你幾天媳、媳、媳婦吧!" 結巴奚落地說。
「累不累,你啊就,啊就、少、少說兩句!" 矬子還學著結巴說。
「不好,做矬叔媳婦,就不好玩了……。" 虎子表現的很不高興似的。
「嘿,小小年紀,你就知道女人好玩啦!" 瘦猴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下虎子,虎子立刻漲的通紅。" 你是不是經常偷看女人?!和叔說說偷看了那幾個媳婦?
"
瘦猴的話讓虎子更加不自在,撇了撇嘴。瘦猴轉而和結巴說" 你兒子懂事啦,結巴該張羅兒媳婦啦。"
虎子開始厭煩" 要不是我爸,你早就給揍憋了。" 一臉不屑的表情。
終於,周強在眾人的目光中把自己嬌妻的紐扣全部解開了,雙手不知所措地停在半空,微微發抖。雖然表情僵硬,還是能看到他的牙關緊了緊。目光有點呆滯,冰冷地掃視了下所有人。除了,輪椅上老頭眯縫的小眼外,其他人的眼珠都有掉處來的可能。
「拉開呀,拉開呀,讓我們仔細瞧瞧小妮子的身子……。" 矬子迫不及待地喊著," 我們可不是就單看你接紐扣表演……。"
其他人,都難得地笑了下,老頭嘴角微微上揚。" 快點,聽到沒有……。"虎子更是惡狠狠的說。
「快,快……。" 狗兒稚嫩的聲音也跟著起哄。
芸萱的臉頰在周強的脖頸轉了轉,顯的有點痛苦。周強緊著眉頭,現在兩虎子這樣的娃娃也敢呵斥自己,心裡幾乎把眼前所有人的祖宗都罵了一遍。將嬌妻的衣服微微拉開,遲疑一下,絕決的徹底拉開。兩眼恨恨地盯著面前的地面。
「哇……。"
「好……。" 聽著眾人的喝彩,周強猶如尖刀挽心般的痛。喝彩後就是異常的寂靜,所有人都在細細品味著女體的曲線。芸萱戴的是1/ 2罩杯的胸罩,淺色的胸罩將女人的乳房恰到好處的托起,罩杯外露出渾圓的乳肉,胸罩將雙峰間的乳溝完美的呈現。
淺色內褲和胸罩一樣簡潔而又誘人,只有腰間一個異常小巧簡單的裝飾蝴蝶結,合適服帖地包裹著芸萱的飽滿的恥丘,在腹根處呈現一條微曲的弧線。那是女人的私處,在內褲的包裹下,顯的如此飽滿,簡單的弧線讓所有人心跳加速。
「矬子,見過這樣的女人身子嗎?你別看的尿褲子……。" 狗熊打破了暫時的寂靜。
「去你的,你才尿褲子呢……。" 矬子用肘頂了下,狗熊的腰,他的肘也只能頂到他的腰。
「不過真的很過癮,看這樣的美女被揍也是值……。" 瘦猴又摸了下虎子的腦袋,卻被虎子不滿的推開。
「喂。" 狗熊無禮的吆喝聲,朝他們勾勾手。
周強無奈地將芸萱朝前推,艱難地走出每一步,只覺得芸萱將自己的腰抱的更緊。也就兩米多的距離,而每一步充滿了屈辱與痛苦。看著他們過來,老頭的後背已經和靠背分開,挺起腰身。結巴和瘦猴朝老頭身後移了移,可以正對地看到芸萱曼妙的身體。矬子、狗熊朝老頭靠,矬子更是把狗兒擠到了外面。
「你小子豔福不淺,有這麼漂亮的老婆,身材又這麼好,是該讓我們也癢癢眼。" 狗熊壞壞地盯著周強說。周強內心羞愧、惱怒,自己的娃娃在他們手裡,此刻只能輕輕地" 哼" 了一下。不過很沉重……。
狗兒被擠出中心,先是側著腦袋張望,然後是跳腳幹嚎:" 死矬叔,討厭,矬子吃狗屎。"
「來,來這裡……。" 老頭把孫子費力地放到自己腿上。
「小屁孩,你懂個屁呀!" 矬子不滿地拍了下狗兒的腦袋。見矬子欺負兒子,狗熊報復地有拍了下矬子的腦袋。
「你懂個屁。" 狗蛋生氣地掐了下矬子的手。
「媽的,你不知道痛呀!" 矬子趕忙收手臂,小臂上差點被狗蛋指甲掐出血來趕忙揉搓" 你看了也討不到這樣的老婆。"
聽著一幫人遊戲般的廢話,芸萱幾乎就快要崩潰了,強烈的羞恥感,脖子都發紅,雪白的身體泛起紅暈,倆膝嬌柔地微微磨動。
在狗熊的示意下,周強將襯衫裙從芸萱身上剝去,在他眼前老婆的身體是如此的無瑕,渾圓的肩膀就充滿了誘惑。當周強的身體與芸萱分開時,芸萱失去了後面的依靠,朝後踉蹌了以下,矬子趕忙扶住她的細腰。
芸萱看著這個一身髒兮兮的小侏儒,只覺得厭惡與噁心,尤其他一臉胡茬子,還帶著淫邪地笑,猶如吃了蒼蠅般難受,想躲避而這傢伙貼的跟牢。在其他人眼裡芸萱此刻扭動的腰身是如此的曼妙、動人。
矬子只覺得芸萱的腰身柔軟順滑,指尖不斷用力感受皮膚的細膩,女人淡淡的體香讓他心曠神怡。
周強看在眼裡,明白今天夫妻兩是躲不過這個劫數了,還是厭惡地盯著這個比芸萱還矮了半個腦袋的可惡男人,觸摸他妻子光潔的軀體。
「矬子,你知不知道,怎麼樣把女人變的光溜溜的?" 狗熊戲謔地開矬子玩笑。
「去你的,這有什麼難的。" 矬子在芸萱的內衣肩帶上摸了一把,留下一道淡淡的灰色。" 妹子,他們要我把你扒的光溜溜的才喜歡。別說是哥不疼你呀!
"
芸萱低著頭,兩手抓的緊緊的,任命地等待著他們的戲謔與玩弄。周強心疼地望了眼妻子的背影,憤怒地盯著矬子兩手在自己老婆身上放肆。
矬子生疏地嘗試著將芸萱的背扣解開。胸罩的肩帶立刻變得松垮,芸萱緊張地捂住胸口。" 妹子,來給哥哥……。" 矬子探頭望著芸萱漲紅的臉蛋。將她手臂輕輕撥開。
芸萱厭惡地避開小男人的目光,手臂也不想和他有過多的接觸,和他的手剛一觸碰,兩臂就緊張的抬起。望著美人驚恐慌張的樣子。讓矬子的內心充滿從未有過的快感。
「給我,給我,我要……矬叔……矬子。快給我……。" 狗兒坐在老頭腿上,焦急地抬動身體。
女人本能的羞恥感,讓芸萱不住地搖頭。矬子還是將那性感的胸罩,從她身上取走。纖細的手臂努力地阻擋從前方襲來淫邪目光,羞的不敢抬頭。前額的劉海滑下,芸萱的樣子更加動人。
「矬子,這是不是你碰過的第一個女人呀!幸福吧!" 瘦猴說完,又咽了口口水。
「幸福,幸福死啦,有人還用兩萬多買個媳婦,下個崽就跑了,我比他幸福多啦!"
「去你娘的,再提這事,小心老子揍你。" 矬子的話大大的刺激了狗熊的神經。
「這死矬子就是嘴上沒把門的,別理他……。" 瘦猴趕忙打圓場。" 矬子,今天你就是她第一個男人,把她褲子也扒了!"
此刻的周強好像泄了氣的皮球,捧著老婆的衣服,蹲在後面。無奈地看著矬子齷齪的表演,雖然在他們要脅下芸萱與周強憤憤而倔強地答應了,可真的到這步卻還真難接受。尤其芸萱惶恐地朝後挪身子,飽含哀求地搖頭。周強也學著用他們的方式舒緩壓力,用力的撓頭。
「妹子,好妹子,別躲呀!" 矬子在芸萱面前猶如小猴子般繞了幾下,伴隨芸萱驚恐地尖叫猛地將她內褲一扯到底。瞬間,芸萱立刻蹲下。
「不要啦,不要啦,太羞人了,求你們,求求你啦。" 芸萱猶如受驚的羊羔般蹲著身子,不住地抬頭哀求,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看著芸萱無助的樣子,全身赤裸,淺色的內褲掛在腳脖,耷到地上,發出讓人心疼的嗚咽。矬子還在後面換著不同方式想把她拽起來,兩個爪子不停地在她身上換著位置。周強已經按捺不足了,拳頭握的緊緊的,兩腿微微直起。
「來,啊來,把她放、放、放到上面……。" 結巴從屋裡搬出了小矮桌,幾個人將光溜溜的芸萱像個物件般擺到矮桌上,桌面太小,只能讓芸萱的後背貼到上面。
「朋友,實在不好意思,我們就擔心你會礙我們事!" 瘦猴他們隨然明白周強已經放棄了所有抵抗的準備,還是將表情僵硬的周強兩手牢牢地捆在一起。因為剛剛周強和野獸般狂暴的時候,也是讓他們吃了不少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