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2)
(二、二十四橋明月夜
連她們自我介紹都還沒開始,我幾乎是立刻站起來,指著她:「我要這個! 嗯,你是多少號?」也許是沒見過這麼急色的客人,她的臉上露出了微微詫異的表情,旁邊的女孩子看看她,又看看我,嘴角邊抿著笑意。
紅姐也楞了一下,笑道:「老闆這麼激動,是不是找到夢中情人啦?這個女孩子還真漂亮,連我都喜歡。」我望向她,她一雙如星如漆的眼睛也望著我。一時間竟呆住了。
紅姐臉上笑開了花:「133號,趕快過去。別光是眼神交流。」唐國稅哈哈大笑:「說的對,最重要的是身體交流。」陸家璿笑道:「老唐也是個粗人,知道什麼叫靈與肉麼?」她白皙的臉上微微發紅,看著我的眼睛走了過來。
只覺身邊一陣幽香,我整個左臂已被她抱在懷中,曼妙的身軀緊接著依偎了上來。她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睛調皮的眨了一下,輕輕說道:「我們坐那邊去吧。」如在夢中般跟著她來到邊上的一張沙發上。左臂一直被她緊緊抱著,走路的過程中,不時觸到她的胸脯,雖然肘部觸覺不甚敏感,卻依然可以感到那迷人的酥軟。
陸家璿嚷道:「小丫頭坐那麼遠幹嘛?」
她笑道:「我們想說悄悄話不行麼?」
陸家璿是個流氓,卻也算個紳士,他訕笑道:「行!只要你讓這位傅先生高興了,坐到天邊都可以。我告訴你,這位傅先生可是個斯文人,你可不要吃了他哦。」
她小嘴一撇:「我還怕他吃了我呢。」唐國稅哈哈笑道:「你們互相吃!你一口我一口慢慢來。」她沒有回話,只是靠著我,仿佛一個老朋友一樣問我:「工作累嗎?」
「還行。所以週末出來放鬆一下。」
「呵呵,你喜歡來這裡放鬆呀?」
「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對了,怎麼稱呼?」
「我叫瓔珞,你可以叫我珞珞。」
「櫻桃的櫻?」
「不是啦,是這兩個字。」她手指蘸了點芝華士,在桌子上寫了」瓔珞」兩 字,她的字跡很秀氣,手指翹如蘭草,說不出的好看。
我捉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軟而溫潤,忍不住輕輕把她的手背在唇邊吻了一下,贊道:「腕凝霜雪,美人如玉,確實人如其名!」她一下笑了起來,任由我撫摸她的手背,眉眼彎如新月,說不出的嫵媚。」那你呢,你叫什麼?」我猶豫了一下,她挑了一挑纖細的眉毛:「可以不說的哦。沒關係!你要是不說呢,我就叫你男朋友好了。」我沒有再遲疑,對她說道:「我叫傅亮直。」我也蘸了點酒,在桌上她名字旁寫下了我的名字。
她看了一下:「哦,是這個'亮直'啊。」然後眨眨眼,抿嘴笑著,不說話。
我好奇道:「在想什麼?」她笑了一笑,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君子亮直,行不柔僻,奈何做章台之客?」我楞了兩秒:「你是中文系的啊?」她眼中的狡黠更甚,說道:「沒什麼,我誇你名字取的好。」小丫頭還想騙人?好歹我也是個辦公室秘書,你真以為我是個粗鄙之人?
既然你如此說了,我也索性放開:「卿本佳人,如非秦樓楚巷,豈能一親芳澤?」她怔了一怔,眼眸閃爍著,仿佛在重新打量我,然後咯咯笑了起來,柔聲道:「咱們別掉書袋了。最重要是開心,不是嗎?」我做了個額頭擦汗的姿勢:「你總算給穿越回來了。我很開心。」她又被我逗笑了。我望了一眼她裸露著的修長的腿,身體有些發熱。
這時候紅姐早已退了出去,每個人身邊都陪著一個青春俏麗的女子。一時間軟語嬌聲盈耳,冰肌雪膚廝磨;飛燕舞於掌中,綠珠侍酒案前,好不風流快活!
陸家璿摟著一個女孩子唱著《相思風雨中》,那個女孩子果然長得很像霍思燕,非常的媚。而劉老師幾乎把他的嘴都拱到他那個小蘿莉的乳溝裡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想親近她,卻又不想讓她覺得我太不堪。她穿的是花仙子的衣服——黑色絲薄長裙,衣服在胸前、背上都鏤空了好大一塊,裙子的開叉直到大腿根部。於是,我問道:「空調開的比較大,你穿這麼少,冷不冷?」
她看了我一眼,說道:「這是工作服呀,我都習慣了。不過你這麼一說,是有 些冷呢。」
這乖巧的小妮子。我心裡笑道。順勢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把她拉向懷裡,在她耳邊悄聲說:「現在不冷了吧?」
「不冷了。」她的頭埋在我懷裡,吃吃的笑,」你還真是個斯文人。想抱人家還 講究起承轉合。」
我大窘,在她頰邊說道:「好了好了,別取笑我了。怕唐突佳人嘛。」
她笑道:「我耳朵很敏感的,你弄的我癢死了。」
我玩心大起,不住地在她耳邊親吻哈氣。她左躲右閃,笑個不停,央道:「好了好了,別玩了,我們聽他們唱歌好不好?」我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再相逼。只把她摟在懷中,手掌撫摸著她如絲如緞的光滑腰肢。她的腰肢柔韌,皮膚很好。
就這麼撫摸著她,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我漸漸抑制不住欲念,手慢慢的滑向她的臀,她微微抖了一下,沒有其他反應。我乾脆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摸到了她的薄薄的內褲邊。
「你的手好暖啊。」她呢喃了一句。
「喜歡麼?」我問道。
「喜歡。」她的語氣讓人聽不出是真是假。
我的手指挑起她內褲,輕輕摩擦著她的股溝上緣。
她喉嚨裡嗯了一聲:「癢~.」我捏了一把她圓翹的臀,笑道:「那你告訴我,哪裡不癢?」這時候大燈已經熄了。房間裡光線昏暗,看到我在饒有興趣的觀察她,她挑釁式的盯著我,明亮的眼睛在黑暗裡閃著光:「壞蛋!信不信我也弄你?」
「歡迎之至!」我樂得大方。
「好呀!」她一縱身,坐到我的大腿上,面對著我,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把我的襯衣下擺從褲子里拉了出來。我一愣,她柔軟的小手已經伸到衣服下,搔抓著我的肌膚:「癢不癢?癢不癢?」我笑道:「不癢!有癢的地方,不過你沒摸到。」她佯惱,在我肚子上掐了一下。
我叫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於是一雙魔爪在她腋窩、肋下一頓亂爬。她體質敏感之極,笑的渾身亂顫,哀哀求饒。
我見她氣都快接不上了,這才住手,她渾身無力趴在我身上喘息,仍在胡亂嚷著:「你這不叫非禮什麼才是非禮?」我笑道:「你真要知道什麼叫非禮麼?」
她反應很快,立馬捉住了我的蠢蠢欲動的手,笑道:「不要不要,已經領教了。」這一番打鬧嬉戲,不知不覺間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我們親昵的正如同一對甜蜜的小情人。她溫柔撫摸我的小腹,在我耳邊輕輕說道:「你一點小肚子也沒有。我喜歡。」
「數數看,有幾塊腹肌?」我舔了舔她的耳垂。
她鼻子裡悶悶的哼了一聲,嗔道:「別舔……你挑逗我麼?」我笑道:「這就叫挑逗?那這樣算什麼?」我把雙手都伸到她的裙子裡,手掌直接揉搓著她柔嫩豐滿的臀、光滑如絲的大腿,尾指有意無意輕輕蹭摩著她薄薄內褲的中央——輕輕的劃著那一抹酥嫩肉壑的凹陷。
她戰慄起來,微微喘息,溫熱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胸脯。春蔥般柔軟的手指圍繞著我的乳頭塗抹。
「呵呵,你的這裡變硬了。」她咬著我的耳朵,手指尖輕輕點著我的乳尖。
我又難過又舒服,呼吸粗重。她撲哧一笑,輕輕解開我襯衣上面的扣子,俯下頭去。我的胸上立刻感到了她溫熱的氣息。突然之間,一條柔軟而靈活的舌頭的舔上了我的乳頭。那種細膩而濕潤的觸感讓我本來就處於勃起狀態的陰莖一下變得更加怒漲起來。
她的舌頭很調皮,不斷的撩撥我的情欲。硬硬的陰莖被褲子勒著很不舒服,我忍不住挪動了一下。
她停止了動作,抬起頭看著我,小心地問:「不喜歡麼?」我摟著她的纖腰,在她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說道:「喜歡的不得了。」
「看你扭來扭去,我還以為你不舒服呢。」
「上面舒服,下面不舒服。褲子勒著了。」
她聞言低頭,看了一眼,笑顏如花:「好色哦。」纖手下探,隔著褲子撫摸著它的輪廓,不時輕輕捏握。那酥麻的感覺仿佛變成陣陣電流,讓我的腰脊發酸。看到褲子確實緊緊束縛著我的陰莖,她纖指微勾,將我襠部的拉鍊拉了下來。那憋了半天的肉棒頓時把內褲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
我使勁把她往我懷裡一拉,陰莖龜頭隔著內褲直接頂在她的腿心。她輕呀了一聲,想要掙扎,我欲火焚身,雙手抱緊她的臀部,讓她緊緊貼著我。
我的內褲是CK的,薄而柔軟,她的內褲也是菲薄面料。因此龜頭雖然隔著兩層布,卻非常清晰的感覺到她火熱的體溫和銷魂的柔軟。幾下聳弄之後,龜頭前端竟頂在她腿心中的凹陷處,大有排闥直入之勢。
她的一條腿完全從裙裾中裸露了出來,肌膚雪白如霜,輕輕喘著讓我摩擦了一陣,掙扎道:「要不要上樓去?」
「這麼快?」我猶豫了一下,其餘的人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都在調情取樂,沒人有上樓的意思。我問道:「上樓以後你就不回來這裡了麼?」她笑道:「捨不得我呀?我回來的,不過衣服就換掉了。」我奇道:「為什麼衣服換掉了?」她看了看我:「看來你還真是很少來這種地方。上樓前我會換成自己的衣服啊。不能穿著工作服和你上去的。」
我雖然欲火攻心,但看其餘的人都按兵不動的樣子,不由得有些遲疑,因為以前幾次跟著陸家璿去的地方,程式和這裡不一樣。所以我不太清楚是否要大家一起集體行動。 她歪了歪頭,問:「你只要我陪你唱歌麼?那我不鬧你了。」說著手就要離開我的襠部。
我抓著她的手,趁黑鬆開了皮帶扣,把她的手塞進我的褲子裡:「你覺得呢?你覺得只是唱歌就能安慰它麼?」她被嚇了一跳,隨即用另一隻手勾著我的脖子,整個人趴在我懷裡,用身體把兩人之間的小秘密遮起來。
我不時親吻她的臉頰,她臉伏在我肩頭,仿佛正在說悄悄話。
黑暗中,她綿軟手掌慢慢的撫摸我怒勃的陰莖,從莖根一直到龜頭,從睾丸一直到馬眼,摩梭了好幾遍之後,一把握住,輕輕聳弄:「想不到你這斯文人,卻長這麼粗魯的一根東西?」
我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問她:「硬不硬?」
她笑道:「都能做車軸了。」
「那你濕了沒有?」她咬咬嘴唇:「好像濕了,我不太確定。」
我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我摸摸看。」她一下彈開:「不要。」雖然只是稍 縱即逝,但我的手指依然滑過一片柔軟的芳草,在她柔嫩處輕輕拂了一把。
——指尖上分明春水如漿。
我再也按捺不住,輕輕拍了她屁股一下:「帶我上樓吧。」她笑道:「好哩。 等我一會,換衣服,馬上就好。」隨即就往門邊走去。
陸家璿看見叫道:「喂喂喂,你上哪去,丟下我兄弟一個人麼?」
「我去換衣服。」她回頭嫣然一笑,」嗯,你懂的。」人影一閃,消失在門外。
陸家璿愣住了,轉頭看我。我點點頭,示意是我的意思。他也不說話,朝我招招手,讓我近前說話。
我佯裝系鞋帶,彎下腰整理了一下,這才端著杯子坐到他身旁,對他邊上的女孩子說:「幸會幸會。看來他沒吹牛,你果然好漂亮!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孩子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媚笑道:「我叫小芮。你的珞珞不漂亮嗎?看你一副被她吃定了的樣子。」陸家璿打斷了我們的談話:「喂,老傅,你搞什麼?這麼快上樓?脫衣骰都沒玩,黑燈舞也還沒跳。你這麼快就放她走了?」
我張了張嘴,分辨道:「待會我們還下來的。」這時林工商湊過來:「待會下來她就換了衣服啦。裹的嚴嚴實實的有什麼好玩?」唐國稅坐在一旁也笑道:「我看那小姑娘是故意的,一開始就把你引到一邊。兩三下把你火逗上來讓你上樓。省不少事呢!」
林工商埋怨道:「你就不該聽她的,坐得離我們那麼遠。你看老劉那樣子,恨 不得吞了他的童顏巨乳,不也忍住,在和大家在一起開心麼。她到時候換了衣服, 就只會陪你唱歌,不玩別的了。」
小芮在旁邊吃吃笑道:「你們這些壞人,別把斯文人教壞了。」
唐國稅脖子一伸,香了她一口:「我們是把兄弟教明白了,免得中了你們的溫 柔圈套。」唐國稅身邊女孩子一副吃醋的表情:「人家也要親親。」他哈哈大笑, 回身狠狠的親了那女孩子好幾下。唐國稅點的女孩子也頗俊俏,屬於那種活潑外 向型的。
唐國稅想了想,道:「不如這樣,老傅,待會我和美美也跟你上去,咱們兄弟玩互動,不能便宜你那小妞。」我一時不解,問道:「什麼是互動?」那叫美美的活潑美女聞言飄了我一眼,眼波風情萬種:「互動就是你先和珞珞打第一炮,然後再和我打第二炮呀。」我看了看唐國稅:「這樣老唐不是很吃虧?」美美笑道:「他哪裡吃什麼虧?你上我的時候,他一樣去上珞珞。」」這……」我畢竟道行太淺,難以接受這種淫亂。在我心裡深處,卻也不想和別人分享珞珞。
陸家璿笑道:「老傅,這幫人口味重的很。我來應付他們。反正出來玩最重要就是開心,只要你開心,怎麼玩都可以!」唐國稅罵道:「口味重?上次是誰提議群P的?」小芮哇了一聲,搖著陸家璿的手臂說:「你好鹹——廣東話怎麼說來著……~鹹濕呀。方才還騙人家說自己純情。」
陸家璿爭辯道:「他記錯了!寶貝,他記錯了!老林!你他媽笑什麼笑,看著 老子替你背黑鍋你還笑得這麼淫蕩?」林工商笑眯眯道:「哈哈,是我提議的沒錯。 那我今天再提議群P,你參不參加呀?」
陸家璿哈哈笑著捏了小芮臉蛋一把:「這個就要問問我的寶貝了。」
小芮笑道:「不能白來哦。」
陸家璿笑道:「只要你讓我們高興了,我們自然也會讓你們高興。」
黃記者也湊了上來:「光高興還不行,還要高潮!」唐國稅已喝得微醺,大笑著 拍著他的肩膀,贊道:「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說到點子上了。今天每個人都要高潮!」
美美撫摸著自己的脖子,做出一副饑渴樣:「人家的高潮很難來的!」
唐國稅被她撩起了火,拉起美美就走。
美美叫道:「還沒換衣服呢!」唐國稅一把把她推進洗手間:「換什麼衣服?先來一炮再說。」回頭朝我們笑笑:「失陪一下,歡迎旁聽。」在眾人笑駡聲中,他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只聽美美道:「在這種地方……」後面的聲音被門嘎然隔斷。
過了一會,房間門被推開了,瓔珞提著一個大包走了進來。
我問道:「你怎麼沒換衣服呀?」她笑道:「在這裡換呀。」見老唐的那洗手間關著,她便進了相鄰的一間,朝我招手道:「來一下。」我不知何意,走了過去。她拉著我的手,一起進了洗手間,反身把門鎖上。我頓時渾身發熱,心裡充滿綺思。
然而她卻背對著我,手把頭髮撩起來,露出天鵝一般頎長雪白的頸項:「幫我把脖子上的衣服搭鉤松一下吧。」我剛伸手把她的衣鉤打開,只聽隔壁咚的一聲,象什麼東西撞在牆上。
由於門關上了,外面喧鬧的音樂聲小了很多,因此老唐那邊的動靜清晰可聞。
「呼哧……呼哧……」這是男人野獸般的喘息聲。
「嗯……啊……好舒服……別扯……啊,別,衣服,弄壞了……」這是美美略帶誇張的呻吟聲。
間雜著肉體激烈的啪啪撞擊聲,正是一對男女風急雨驟之際。
瓔珞轉過頭來,吐了吐小小的舌頭,做了個鬼臉,抿著笑,小聲問:「是誰呀?」她臉上微微發紅。表情說不出的可愛在明亮的燈光下,我這才發現她的皮膚很好,雪白粉嫩,光滑得如新剝的熟雞蛋一般。
「是老唐和美美。」我吞了一口唾沫。與她如此靠近,耳邊又是淫語靡聲,我漸漸起了反應,突然一把把她揉進懷裡,一隻手將她一條大腿拉到腰側,一隻手拉開我襠部的拉鍊。
她不太劇烈的掙扎著,輕聲叫道:「不要在這種地方……」我已經把整根怒勃的肉棒掏了出來,它熱騰騰雄赳赳的昂首挺立在空氣中,不時跳動一下:「它快受不了啦。」
她偷覷了一眼,纖手握住了我的陰莖,輕撫著:「這麼硬?你……你多久沒做 愛了?」我吻著她的脖根耳際,喘息著說:「快2個月了。」
她一邊輕輕揉捏,一邊撫摸我的脊背:「你沒結婚麼?那你女朋友呢?」她 的手掌綿若無骨,我忍不住在她掌中抽聳起來:「她不在國內。你……轉過去好 不好,我從後面進來?」
「難怪這麼燙這麼硬。」她咬著紅紅的嘴唇想了想,說:「我不想在這裡做。 要不我先給你吹出來?」
「也好。」我已經欲火焚身了。
她蹲了下來,幫我解了皮帶,把褲子褪到腿上,又看了一眼那濃密毛髮間怒聳而出的肉棒:「好粗呀。」我笑道:「真的假的?恭維我麼?」」真的。」她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包消毒濕巾。撕開包裝,握住我的肉棒,輕輕擦拭起來。那絲絲冰涼的觸感不禁讓我倒吸冷氣。」你切過包皮麼?」她仔細的審視著我的肉棒,碩大的龜頭離她小巧的鼻尖不過盈寸。
「是呀。怎麼?」我被她問的一愣。順手把她的衣服剝下。一對蜜桃般的雪乳頓時彈了出來,乳型非常漂亮,粉紅色的小小乳尖奪人心魄。
「很乾淨呀。」她輕輕吻了一下滾燙的龜頭,」我喜歡。」話音才落,龜頭已經被一張柔嫩濕潤的小嘴包了起來。
她雙手抱緊了我的臀,慢慢將整根陰莖都吞了進去。敏感的棒身上無一處不感覺她口腔的火熱與柔嫩。我低嘶了一聲,手掌放在她頭上。
肉棒在一個充滿吸力的肉腔中深入,一點也感覺不到牙齒的觸感。龜頭的前端幾乎捧著喉頭的嫩物時,卻一下被緩緩吐出,舌頭不住在莖身腹側掃舔,舔拭到頂端敏感的豎眼時,櫻唇溫柔一啄,又銷魂無比的吞入。
我欲仙欲死,忍不住在她嘴裡來回抽動。她輕嗯了一聲,配合著我的動作,不斷的吸吮挑舔。眉黛輕顰,仿佛一隻正在撒嬌邀寵的小貓,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時上望,眼神中滿是入骨的媚。臻首不斷擺動,吞吐著水光閃亮的大肉棒。
她清純的臉蛋與此時的淫靡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我禁欲已久,竟不能自持。陰莖忽地硬如堅鐵,接著一陣抽搐。
她察覺到了,口舌間更是百般溫柔萬種風情。我只感覺她濕嫩的黏膜火熱的緊緊裹著我的整條肉棒,舌尖不斷的挑頂著我的莖根敏感點,一股如絲如縷般的吸力始終不絕,催射迫精。
強烈的快感不斷高漲。我再也不能堅持,某根張的緊緊的弦嘎然而斷,已被她 伺弄到了高潮。在射精那一刹那,我一片空白的腦中尚有一絲清明,慌忙把陰莖從 她嘴裡拔出,來不及用手遮擋,滾燙白濁的精液已怒射而出。
「噫!」她輕哼了一聲,被雪白的精液射的滿臉都是。
我的手扶著牆,大口的喘著氣,還沉浸在高潮後的餘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