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佔有:綠帽丈夫把我獻給別人 (2)

  第2章 


  「我想……看你和別人做……」


  「剛才……我幻想你被人侵犯……我才……硬了一會。」從那天起,我開始更努力地讓他「康復」。


  我買了各種性感的睡衣——絲綢的、蕾絲的、半透明的,每一件都精心挑選,剪裁貼合身體的每一道曲線。


  我會在他下班回家時,故意只穿著其中一件,假裝不經意地從廚房走過,或在沙發上慵懶地閱讀,讓他一眼就能看見。


  我學會了用更直接的方式挑逗他:用指尖輕劃他的胸膛,用唇瓣貼近他的耳廓,低聲說出他曾經最喜歡聽的那些私密話語。


  我甚至主動為他口交,一次又一次,溫柔而持久,用盡我所能想到的每一種節奏與力度,只盼能喚醒他身體裡沉睡的那一部分。


  無論他偶爾提起什麼樣的性幻想——被捆綁、被支配、在公共場合被偷窺、甚至更隱秘的角色扮演——我都毫不猶豫地點頭,笑著說「好,我願意試試」。


  我告訴自己,只要能讓他重新感受到欲望,只要能讓他重新硬起來,哪怕只是片刻,哪怕只是為了證明他「還行」,我都願意付出一切。


  可結果始終相同。


  偶爾,在我們氣氛最熱烈、最開心的瞬間,他會微微勃起。


  那一刻,我的心會猛地一跳,仿佛看見了久違的希望。


  然而不過幾秒,那微弱的反應便迅速消退,軟下去,像被無形的重力拉回原點。


  他會立刻別開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對不起……又不行了。」


  他的腿傷早已痊癒大半,走路已不再需要拐杖,甚至能慢跑一小段距離。


  可那裡——那個曾經是我們最親密連接的部位——依然像被下了魔咒,毫無起色。


  醫生說可能是心理性勃起功能障礙,也可能是神經損傷的後遺症,但無論哪一種解釋,都無法改變現實:他無法進入我,無法完成我們曾經習以為常的交合。


  我一次次安慰他,一次次說「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其他方式可以親近」,可我看得見他眼底越來越深的絕望。


  他開始回避我的身體,甚至在我換衣服時也會轉過身去,仿佛我的裸露對他是一種殘忍的提醒。


  直到那一晚。


  夜已深,臥室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想……看你和別人做……」


  我整個人僵住,像被潑了一盆冰水。


  「不要!」我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出聲,眼淚瞬間湧上來,「我不要和別人……我只要你。」


  他沒有看我,只是盯著天花板,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剛才……我幻想你被人侵犯……我才……硬了一會。」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我的胸口。我愣在那裡,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被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終於轉過頭,眼神裡滿是痛苦與乞求。


  「真的要……?」我聲音顫抖,幾乎破碎。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指尖冰涼。


  「我求你……試試。只要好了,我們……就正常了。」


  我看著他,那張我愛了十多年的臉,如今寫滿了自厭與無助。


  我知道他在害怕,怕自己永遠無法再滿足我,怕這份婚姻最終會因為他的「無能」而崩塌。


  他寧可把我推給別人,也要抓住一絲讓他重拾男性尊嚴的可能。


  我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疼得無法呼吸。


  可我還是點了頭。


  「嗯……」


  聲音輕得像歎息,卻重得像判決。


  那一刻,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們之間徹底碎裂了——不是愛,而是某種曾經牢不可破的界限。


  我蜷縮進他懷裡,淚水浸濕了他的睡衣。


  他緊緊抱住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我們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我不知道明天會怎樣。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


  我只知道,無論我最終選擇配合,還是拒絕,我們的婚姻都已經不再是從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