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沉浮:美女記者柳紫洛 (3)
第三章:墮落開始,厭男症美女記者紫洛內心的動搖~
隔著那一層厚厚的單向玻璃,世界被割裂成了兩半。
這一頭,是幽暗靜謐的觀察室,只有空調運作的輕微嗡鳴聲。
那一頭,是燈火通明的淫靡性交,充斥著肉體撞擊的脆響和女人高昂的呻吟。
我像只壁虎一樣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熱氣在玻璃表面暈開一團團白霧,又迅速消散。
「啊~哈啊~主人~那裡~那裡不行~呀嗚嗚嗚嗚~~~」白箏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個在發佈會上字正腔圓冷靜理性的女強人,此刻的她聲音嫵媚,帶著濃重鼻音和哭腔,像是一把被拉壞的大提琴,奏出讓人心驚肉跳的淫靡樂章。
她被反剪著雙手,領帶勒進了她白皙的手腕,上半身職業襯衫根本遮不住什麼,反而因為撕裂豁口,讓那一對隨著撞擊而瘋狂甩動的乳房顯得更加色情。
而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阿凱。
我看不到他的正臉,只能看到寬闊背脊上暴起的肌肉線條,隨著大力挺動而收縮舒張,充滿雄性的暴力征討。
「不行?我看你的身體倒是很誠實。」阿凱的聲音通過觀察室的高保真音響傳過來,帶著一股讓人腿軟的磁性。
「啪!」他揚起手,重重地在那兩瓣早已通紅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臀浪翻滾,白箏被打得渾身一顫,發出的卻不是慘叫,而是一聲誘人呻吟。
「唔嗯~謝~謝主人賞賜~」
瘋了,我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我抓著窗框,作為記者我應該感到憤怒,我應該立刻沖進去救她,或者至少應該感到噁心。
可是看著白箏那張佈滿潮紅,眼神渙散卻又充滿迷戀的臉,看著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和泥濘不堪的小穴,我的小腹深處,那股剛剛平息下去的火,又燒了起來。
甚至比剛才更旺,一種莫名的快感在滋生:原來那個高高在上的白箏,那個我視為人生偶像的女人,私底下竟然是這樣一隻母狗,看著她跌落神壇,看著她被踐踏,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種扭曲的優越感。
「看得很入迷呢,夜小姐。」
小美的聲音幽幽地在身後響起,我嚇了一激靈,猛地回過頭,掩飾性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這……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療愈?」
我強裝鎮定。
「這是虐待!這是犯罪!她在求饒,你們沒聽見嗎?」
「求饒?」
小美輕笑了一聲,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輕輕滑過一排複雜的按鈕。
「那是她在享受,在這個房間裡,不行就是用力,不要就是還要,您是成年人也是女人,您應該聽得懂那種叫聲裡的渴求吧。」
「而且,您以為這只是單方面的施虐嗎?不,這是權力的交換,白小姐平日裡掌握著幾萬人的生計,背負著巨大的責任,只有在這裡,在主人的身下,她才能徹底放下自我,享受被掌控被填滿的快樂。」
「您不羡慕嗎?」
小美的話像是有毒的藤蔓,順著我的腳踝往上爬。
「我不羡慕……」
「是嗎?」
小美沒有反駁,而是拿起了一個銀色遙控器,遞到了我面前。
「既然您覺得這是虐待,那不如您來幫幫她?」
「什麼意思?」
「這是白小姐體內玩具的遠端控制開關,」
小美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極簡的旋鈕和幾個紅色的按鈕。
「現在的強度只是2檔,如果您覺得她太痛苦,您可以把檔位調低,或者如果您覺得她還不夠投入,您可以幫她一把。」
把控制權……給我?
我愣住了,看著旋鈕,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拿著吧,」小美將控制器塞進我手裡,「這也是會員的特權之一:上帝視角。」
手裡的控制器沉甸甸的,我重新看向玻璃對面,阿凱暫時停下肏弄,他退了出來,把什麼東西塞進白箏的肉穴當中,那根沾滿了體液的紫黑巨物暴露在空氣中,猙獰得可怕,白箏空虛地跪在床上,身體難耐地扭動著,似乎在乞求填滿。
「求求主人~別停~小穴好癢~」
「癢?」
阿凱冷笑一聲,卻沒動,而是轉頭看向了這面單向玻璃。
那一瞬間,我感覺他的視線穿透了鏡面,直直地盯在了我的臉上。
「既然癢,那就讓我們的客人來幫你止止癢吧。」
他竟然知道我在看?!我渾身僵硬,手裡的控制器差點掉在地上。
「別緊張,他看不到您,」小美扶住我的手,在我耳邊低語,「但他知道這裡有人,現在夜小姐,白小姐的快樂,掌握在您的手裡。」
「試一試那個紅色的按鈕。」
在小美的蠱惑下,在阿凱那似乎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注視下,在白箏那一聲聲求歡的浪叫中,我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拇指,按了下去。
「嗡嗡嗡嗡嗡~~~」
雖然停的不是很真切,但透過白箏的反應,我能想像到那的震動強烈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
床上的白箏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呻吟,白嫩的嬌軀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雙手抓著床單,渾身劇烈痙攣。
「哈啊!那是~那是哪裡~好深~震到了~~子宮口被戳到了,嗚嗚嗚~~~~」
她翻著白眼,口水失控地流下,兩腿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瞬間打濕了床單。
是我做的,我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個紅色的按鈕,僅僅是動了動手指,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總裁,就被我送上雲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了我的全身。
是一種掌控和被掌控的快感。
我主宰了她的身體,我控制了她的高潮,在這個瞬間,我不再是那個只能仰視她的小記者,我是她的神。
「做得好,」小美在我耳邊輕笑,「看來您很有天賦,看看她她多快樂。」
我看著白箏。
她在痙攣中,竟然露出了一種癡迷滿足的表情,甚至對著半空露出了一個恍惚的媚笑。
「謝~謝~謝謝賜予~高潮~~」
她在感謝我。
那種掌控他人的快感,混合著剛才身體裡殘留的情欲,讓我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喜歡這種感覺嗎?夜小姐。」
小美從背後抱住我,手掌覆在我握著控制器的手上,帶著我的手指,慢慢摸向了那個代表「最高強度」的按鈕。
「想不想看看,如果開到最大檔,這位高冷的女總裁,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乾渴得像是要冒煙,我應該拒絕的,我應該扔掉這個燙手山芋。
但是……我的手指卻在顫抖中,不受控制地,一點點……轉動了那個旋鈕。
「我想看。」
當指尖下的旋鈕轉到盡頭的那一刻,隨著「哢噠」一聲微響聲,緊接著玻璃對面的那張大床上,爆發出了激烈的呻吟浪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
白箏甚至沒能喊出一句完整求饒,整個人猛地從床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我看到她渾身的嫩肉都在劇烈震顫,那頻率快得肉眼幾乎難以捕捉,原本白皙的皮膚瞬間泛起了一層潮紅,哪怕隔著玻璃,我也能感受到那種足以摧毀理智的恐怖電流正激烈地在肉穴當中釋放出來,電擊得嬌嫩子宮不斷收縮,產生一股臨產前的激烈酥麻快感。
「救~救命~主人~壞掉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腦子要燒壞了~~~」
她翻著白眼,雙手在虛空中胡亂抓撓著,像是在溺水中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她的下體那個被塞入了高頻震動電按摩棒的地方,正源源不斷地噴湧出大量的液體,不僅僅是愛液,還有無法控制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將昂貴的床單洇濕一大片。
失禁,又一次失禁,而且是在我的手裡,在我的操控下。
我死死盯著那個在床上抽搐的女人,看著她從高高在上的女王變成了一灘爛泥,我的手在發抖,那個控制器燙得嚇人,但我卻捨不得鬆開。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一種混合著恐懼的罪惡感,以及滔天快感的情緒,沖刷著我的血管,這就是支配者的感覺嗎?
不需要身體接觸,不需要暴力,只需要輕輕轉動手指,就能讓那個讓無數人仰望的女人,在我面前崩潰求饒高潮。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飄了起來,脫離了「柳紫洛」這個道德楷模的軀殼,變成了冷酷殘忍卻擁又充滿欲望的的「夜小姐」。
「精彩。」
小美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絲讚賞。
「看,您並沒有傷害她,相反,您給了她極致的快樂,現在的她腦海裡沒有公司報表,沒有股東壓力,只有純粹的快感,您幫她清空了大腦。」
清空大腦,多麼完美的藉口。
我看著白箏漸漸平息下來的抽搐,看著她臉上那種雖然掛著淚痕,卻顯得極度空靈和放鬆的表情,竟然真的信了幾分,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床邊冷眼旁觀的阿凱,突然動了。
他沒有去安撫白箏,而是轉過身,大步走到了這面單向玻璃前。
那具充滿了雄性壓迫感的強壯軀體,在我的視野裡放大,我甚至能看清他胸肌上掛著的汗珠,還有那根依然怒張沾染著白箏體液的猙獰肉棒。
他站在玻璃前,就像是站在我面前一樣。
他伸出手,並沒有敲擊玻璃,而是用指關節在玻璃上輕輕扣了兩下。
「篤篤。」
沉悶的聲響像是敲在我的天靈蓋上。
「看夠了嗎?」
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躲在暗處玩遙控器算什麼本事?既然這麼喜歡操控,那就進來。」
我的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不……我不去……」
恐慌重新佔據了上風,躲在玻璃後面是一回事,真正面對那個男人是另一回事。
「夜小姐,」小美溫柔地攔住了我的退路,她的手搭在我的後背上,「這也是療程的一部分,您已經邁出了第一步,如果不走完,剛才那種掌控的快感就會變成心魔,折磨您一整晚。」
我看了一眼手裡依然緊握的控制器,又看了一眼癱在床上的白箏。
穿過那扇門,空氣的味道變了,如果說觀察室是冰冷理性的,那麼這間臥室就是滾燙的原始的。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氣味,是高級香薰也掩蓋不住的,屬於人類最原始的體液味道,汗水的鹹濕精液的腥膻愛液的甜膩,還有那種因為劇烈性愛而產生的獨特淫靡味道。
這股味道順著我的鼻腔鑽進去,勾動著我體內還沒平息的燥熱。
「啪嗒啪嗒。」
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得只剩下喘息聲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走到了床邊,近距離看,那種視覺衝擊力比隔著玻璃要強上一萬倍,白箏毫無形象地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雙腿大張,那個私密的地方紅腫不堪,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著液體,她的眼神渙散,嘴角掛著口水,胸口劇烈起伏。
而阿凱,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近距離面對這個男人,我才真正感受到那種如同野獸般的壓迫感,他很高赤裸的上半身佈滿了汗水,肌肉線條像是花崗岩雕刻出來的,最讓我無法忽視的,是他胯下那根東西。
剛才在玻璃後面看還不覺得,現在離得這麼近,那股撲面而來的熱氣和那種猙獰的尺寸,讓我本能地感到一陣腿軟和口乾舌燥。
「你就是『夜』?」
阿凱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極具侵略性,像是要把我那條緊身裙扒下來一樣。
「這副打扮,倒是比那身職業裝順眼多了。」
他認出我了?!
我心裡一驚,但臉上強撐著冷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這裡的會員,我有權……」
「有權什麼?」
阿凱嗤笑一聲,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了床邊。
「啊!」
我驚呼一聲,踉蹌著跪坐在了床邊。
「既然手裡拿著遙控器,那就別浪費。」
阿凱指了指床上的白箏。
「作為一個『記者』,你現在的任務,不是採訪嗎?」
他真的知道,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但他並沒有拆穿,反而順著我的偽裝,給了我一個更加荒謬的指令。
「採訪?」
「對,採訪,問問這位高高在上的白總,剛才被你遙控高潮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問問她,是被男人肏爽,還是被你手裡的機器玩爽?」
「如果不問,那我就只能認為,你想代替她,躺在這張床上。」
我轉過頭,看向白箏,此刻白箏似乎恢復了一點意識,她費力地睜開眼,看到了跪在床邊的我。
如果是以前的白箏,看到我這副打扮出現在這裡,一定會震驚鄙夷,但現在的她,眼神裡沒有驚訝,只有一種找到了同類的欣喜。
「夜小姐?」
「問吧,」阿凱命令道,「用你記者的專業素養,好好問問。」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舉起了那只並沒有話筒的手,假裝手裡拿著話筒。
這一刻,我是戴著假髮的「夜小姐」,我也是想要探究真相的柳紫洛。
「白小姐,」我的聲音在發抖,「請問……您剛才……是什麼感覺?」
白箏看著我,突然笑了,笑容淒豔墮落,卻又美得驚心動魄。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向我爬過來,纏上了我的手臂。
「感覺?」
她湊到我耳邊,熱氣噴灑在我的臉頰上。
「感覺像是死了一樣,腦子裡什麼都沒有了,只有快樂那種被填滿被控制的快樂~~」
她抓著我的手,引導著我那只握著控制器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你也感覺到了,對不對?當你按下那個按鈕的時候,你的心跳,是不是跟我一樣快?」
「承認吧,紫……夜小姐,」她差點叫出我的名字,「你喜歡的,你喜歡這種掌控別人的感覺,你也喜歡看著我墮落的樣子。」
「我沒有!」
「既然沒有,那你為什麼濕了?」
阿凱冷漠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突然伸手,粗暴地撩起了我的裙擺。
「啊!別!」
我想要遮擋,但已經晚了,那條黑色的丁字褲,早已被愛液浸透,緊緊地貼在我的私處,勾勒出那兩瓣肥厚的陰唇輪廓。
「看看,這就是你的答案。」
「嘴巴可以說謊,面具可以偽裝,但騷水不會騙人。」
他蹲下身,視線與我平齊,那股雄性的氣息將我完全籠罩。
「夜小姐,你現在的樣子很淫蕩。」
「怎麼?只敢在背後玩陰的,不敢當面玩真的?」
他抓起我的手,強行將那個遙控器塞回我手裡,然後指著白箏體內露出的那一截粉色導線。
「現在,當著我的面,再按一次。」
「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在你面前失禁。」
我握著那個控制器,看著面前一臉期待甚至主動張開雙腿露出私處的白箏,又看著旁邊掌控一切的阿凱。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看著白箏的眼睛。
在那雙曾經充滿智慧如今只剩下欲望的眼睛裡,我看到了我自己。
那個戴著銀髮,穿著露背裙,內褲濕透淫蕩的自己。
「好。」
我聽到了自己顫抖的聲音。
「如你所願。」
我的拇指再一次重重地按下了紅色按鈕。
這一次,沒有玻璃的阻隔。
白箏的尖叫聲,混雜著飛濺而出的液體,直接噴灑在了我的臉上,溫熱,腥甜。
那一滴腥甜的體液在我舌尖化開,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那股順著脊椎亂竄的酥麻,讓那顆狂跳的心臟恢復到冷靜。
我攥緊了控制器,看著癱軟在床上渾身還在微微抽搐的白箏,我清了清嗓子,聲音雖然還有些發顫,但語氣裡卻帶上了一絲近乎偏執的質問。
「白小姐。」
我俯下身,看著她渙散的瞳孔。
「現在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這種精准高頻率的機械刺激,比男人那毫無章法的蠻力要強得多?」
我迫切地需要從她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這不僅僅是一個問題,更是對我自己信念的維護,只要她承認玩具更好,承認沒有男人也能獲得快樂,那麼我這麼多年來的厭男症,我剛才那種操控的快感,就都是合理正當的。
「你看,你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噴了那麼多水……」
我指著床單上那一大灘狼藉。
「每秒十次的震動,沒有任何人類性器官能做到,承認吧在這個科技時代,男人的肉棒早就過時了,這種純粹的歡愉才是最高級的,對不對?」
先前在小美的引導下,我知道自己是有欲望的,被玻璃棒插入的時候也很舒服,按下遙控器刺激白箏的時候看到那股瘋狂高潮的反應,更是堅定我的信念。
白箏費力地抬起眼皮看著我,她的眼神裡沒有我期待的認同,反而透著一種像是看著無知孩童般的憐憫。
她艱難地支撐起上半身,碩大乳房沉甸甸地垂落,隨著她的動作晃出一波肉浪,她並沒有看我手裡的控制器,而是像只趨光的飛蛾,本能地向著依然站在床邊的阿凱爬去。
她伸出舌頭,近乎虔誠地舔了一下阿凱小腿上堅硬肌肉,然後才轉過頭,對著我露出了一個空虛的笑。
「紫~哦不,夜小姐你太天真了。」
她的聲音帶著還沒褪去的情欲。
「玩具?呵呵~那個冰冷的東西它確實很快很猛,它能把我的皮肉震麻,高速刺激著我的快感神經,但是……」
白箏嫌惡地看了一眼自己兩腿間露出的那截粉色導線,她頓了頓,眼神變得迷離。
「它是冷的它只能刮擦我的表皮,給我一種虛假像是觸電一樣的酥麻,可是那一瞬間的高潮過後呢?它是空的,它填不滿我。」
白箏一邊說著,一邊將臉頰貼在阿凱的大腿內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比起那個只會嗡嗡亂叫的機器,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進去,要舒服一萬倍哦~~」
「不可能!這不科學!那是肉體,怎麼可能比得上精密儀器的刺激?」
「科學?」
白箏笑了,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阿凱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巨物,那紫黑色的柱身在她白皙的手指間顯得格外猙獰,青筋暴起,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熱量。
「在這裡,這就是科學。」
她癡迷地撫摸著那根東西,像是撫摸著稀世珍寶。
「它是熱的,它是活的,當它插進來的時候,它會把那個被機器震得空虛的洞徹底堵死,它會燙化我的子宮,它的每一根青筋都會刮過我的媚肉,那種被佔有被撐開被征服的充實感,是震動玩具永遠給不了的。」
「我不信,這只是你的心理作用,你是被他洗腦了!」
我後退一步,搖著頭,拒絕接受這個荒謬的結論。如果承認了這一點,那我之前所堅持的一切「獨立女性」「不需要男人」的信條算什麼?笑話嗎?
「真的是洗腦嗎?夜小姐。」
一個幽幽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伴隨著一陣熟悉的帶著蘭花香氣的微風。
我猛地回頭,小美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了臥室。她依然穿著那件聖潔的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塊溫熱的濕毛巾,正微笑著看著我。
她走到我身邊沒有看我,而是先走到阿凱面前,恭敬地蹲下身,用那塊熱毛巾細緻地擦拭著阿凱大腿上被白箏弄髒的地方,她的動作溫柔順從,完全不像剛才那個掌控全域的心理醫生,反而像是一個貼身侍女。
擦拭完後,她站起身,推了推眼鏡,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白小姐說得是對的。」
小美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心口。
「玩具確實能帶來生理上的高潮,剛才在診療室裡,那根玻璃棒也讓您潮吹了,對嗎?」
我的臉瞬間紅透,咬著嘴唇不說話。
「但是,夜小姐,您之後感到了什麼?是滿足嗎?還是更深的空虛?」
小美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剖開了我的胸膛。
是的,剛才那一瞬間的極樂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失落,我的身體在顫抖,我的穴口在收縮,它在渴望著什麼東西能留在那裡面,而不是抽離。
「女性的陰道不僅僅是一個宣洩快感的器官,它是一個通道,連接著靈魂的通道,冰冷的塑膠玻璃和金屬,它們沒有生命,它們無法與心靈對話。」
她轉過身,看向阿凱那根昂揚的性器,眼神裡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崇拜與渴望。
「但主人的肉棒不一樣。」
「那是雄性力量的具象化,是生命的源頭,它帶著體溫,帶著脈搏,帶著征服欲,當它進入的時候,不僅僅是肉體的摩擦,更是靈與肉的交融。」
「相信我,夜小姐,我是醫生,我見過無數用最好的玩具都治不好的性冷淡患者,但在主人的肉棒下,她們只需要一次,就能找回做女人的快樂。」
「那種快樂,比您手裡那個冷冰冰的遙控器,比剛才那根玻璃棒,要好美上好幾倍,甚至幾百倍。」
「不……我不……」
我還在試圖抵抗,但我的聲音已經軟了下來,那種「好幾倍」的描述,像是有毒的蜜糖,順著耳朵流進了我的腦子裡。
真的……有那麼好嗎?我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越過小美的肩膀,落在那根東西上。
它看起來確實很可怕,那麼粗那麼長,要是插進去一定會痛死吧?可是白箏說它能燙化子宮,我的身體深處,那個剛剛被玻璃棒開發過,現在空空蕩蕩的地方,竟然隨著她們的描述,可恥地分泌出了一絲液體。
「不信的話,為什麼不親自驗證一下呢?」
「驗證……什麼?」
「摸摸它。」
小美拉著我的手,慢慢地、堅定地伸向阿凱的胯下。
「感受一下它的溫度。」
「不!我不要碰男人!」
我驚恐地想要縮回手,厭男症的本能讓我渾身僵硬。
「別怕,這只是採訪的一部分,您是記者,您只相信事實,對嗎?如果不親自觸碰,您怎麼能寫出最真實的報導呢?」
「而且您看,它在等您。」
我的手被小美強行拉著,距離那根紫黑色的巨物越來越近。
十釐米。
五釐米。
一釐米。
撲面而來的熱氣,像是一個小火爐,熏得我手心發燙,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某種活著的生物在呼吸,在觸碰到它的前一秒,我閉上了眼睛,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但指尖傳來的觸感,卻讓我瞬間定住了,燙,好燙,和金屬玻璃完全不同,屬於生命的滾燙溫度。
硬,好硬,是和矽膠完全不同的,帶著血肉質感的堅硬。
「唔~」
我發出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嗚咽,那一瞬間,我腦海裡那個「男人都是骯髒噁心的」概念,竟然在這股純粹的生命熱力面前,出現了一道裂痕。
並不噁心,反而有一種讓人想要握緊的衝動。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真實,夜小姐,告訴我也告訴您自己,比起手裡那個冰涼的遙控器,現在的這個溫度是不是更讓您心動?」
我下意識地想要縮回手,那是多年來「厭男症」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可是,我的手指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非但沒有鬆開,反而鬼使神差地輕輕收攏指節。
「唔~」
阿凱發出了一聲低沉的鼻音,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愉悅。
「並不像嘴上說的那麼抗拒嘛。」
我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慌亂地後退半步,試圖用那個名為「夜」的冷豔面具重新武裝自己。
「這只是為了驗證……小美醫生說得對,作為記者我需要體驗真實的觸感。」
「小美醫生?」
阿凱咀嚼著這個稱呼,嘴角勾起弧度,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直站在我身後保持著優雅知性姿態的小美。
「聽到了嗎?還在叫你『醫生』呢。」
阿凱的聲音驟然變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還在裝什麼?在這個房間裡,你是醫生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那個前一秒還穿著聖潔白大褂戴著眼鏡,用溫柔專業的心理學術語引導我的知性禦姐,那個讓我產生了雛鳥般依賴感的「小美醫生」,在聽到阿凱這句話的時候。
她臉上的那種端莊睿智悲天憫人的神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我感到下賤的媚態。
「唔~主人~」
小美髮出了一聲呻吟,雙膝一軟,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上。
她沒有跪得很直,而是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時極盡所能地塌陷下去,高高撅起屁股,像是在渴求交配的姿態。
「小美錯了,小美不是醫生~」
她一邊說著,一邊快速地爬向阿凱,象徵著潔淨的白大褂在地板上拖曳,沾染了地上的灰塵和剛才白箏噴濺出的液體,但她毫不在意,她爬到阿凱腳邊,摘下那副斯文的眼鏡隨手扔在一邊,然後臉頰貼上了阿凱腳背。
「雖然在其他人那裡小美是心理醫生,是抖S,但是在主人這裡,小美只是主人的專屬母狗,是主人用來裝精液的便器~~」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腳步踉蹌地後退,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
這種反差太大了,大到讓我感到一陣眩暈,那個在診療室裡溫柔地給我擦眼淚,告訴我「身體是誠實的」的女人,那個用專業知識剖析我的創傷,讓我信任的醫生,此刻竟然在像狗一樣舔著男人的腳。
「呲溜~呲溜~」
寂靜的臥室裡,只有小美舔舐的聲音,她舔得很認真很虔誠,甚至伸出舌頭,去舔舐阿凱的腳踝。
「啊哈~主人的味道~好香~」
小美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晶瑩的唾液,那副表情哪裡還有半點知性?分明就是一隻發了情的野狗。
「既然不是醫生,那就做你該做的事。」
阿凱冷漠地踢了踢腿。
小美如獲至寶,立刻手腳並用地抱住阿凱的小腿,臉頰在那結實的肌肉上瘋狂磨蹭,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謝謝主人~小美想要~小母狗的騷穴好癢~求主人的大雞巴狠狠肏進來,把小美的子宮肏爛吧~汪!汪汪!」
她竟然真的叫了兩聲狗叫,我驚恐地捂住嘴,胃裡一陣翻騰。
噁心嗎?是的,理智告訴我這太噁心了,太下賤了。
可是……看著小美那副雖然下賤卻很享受放鬆的樣子,看著她毫無保留地把自尊踩在腳下只為求得男人一點垂憐的樣子,我內心深處黑暗的角落裡,竟然滋生出了一絲難以啟齒的嫉妒。
她看起來好快樂。
沒有道德的束縛,沒有身份的枷鎖,不用端著架子做人,只需要做一條狗,只需要快樂。
這種快樂,是我那個冰冷的遙控器和冰冷的玩具給不了的。
「看到了嗎?」
阿凱一邊享受著小美的服侍,一邊抬頭看向我。
「這就是你要的真相,剝開那層體面的外衣,裡面裝的都是淫蕩的肉。」
「那你呢?夜小姐?你那層名為記者的皮下面,又藏著什麼?」
我渾身一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這樣被嚇退,也不甘心承認自己比不上小美。
我是「夜」,我現在戴著面具,我是那個銀髮妖姬,既然小美可以,那「夜」也可以,一種詭異的勝負欲沖昏了我的頭腦,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剛才小美的動作,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我也……可以……」
我學著小美的樣子,慢慢地跪了下來,雖然動作生澀,但我努力扭動著腰肢,向阿凱爬去。
「主人……」我模仿著那個羞恥的稱呼,聲音發顫,「夜……夜也想要……」
我爬到阿凱面前伸出手,想要像小美那樣去抱他的腿,想要證明我也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得那種極致的快樂。
然而,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他的一瞬間。
「砰!」
阿凱突然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踹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腳並不重,不疼但那種侮辱性,卻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
「啊!」
我驚呼一聲,狼狽地向後倒去,摔在地板上。
「別用那副假惺惺的樣子噁心我。」
阿凱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裡沒有欲望,只有冰冷的厭惡。
「夜小姐?呵……」
他彎下腰,一把抓住了我那頂銀色的假髮,用力向後一扯,迫使我不得不仰起頭,露出那張塗滿了厚重妝容的臉。
「我不會去肏一個連自我都丟掉的女人。」
「你以為戴個假髮,換個美瞳,裝成一副夜店女王的樣子,就能掩蓋你骨子裡的那股騷味了嗎?」
他鬆開手,嫌棄地在小美遞過來的毛巾上擦了擦。
「小美是母狗,但她是真實的,白箏是蕩婦,但她也是真實的,而你……你只是個虛偽的膽小鬼。」
「明明身體騷得流水,還要裝成什麼夜小姐來掩飾,明明想要被肏,還要打著調查的旗號。」
「我這裡,不收這種不誠實的垃圾。」
每一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釘在我的心上,我癱坐在地上,假髮歪在一邊,露出了下面淩亂的黑髮。那種被拆穿的羞恥感,比剛才看小美扮狗還要強烈百倍。
「滾出去。」
阿凱坐回了那張寬大的沙發上,張開雙腿,那根猙獰的肉棒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誘人的熱度。
「或者……把這層皮給我扒了,把這頂可笑的假髮扔了,把那雙像鬼一樣的美瞳摳下來,把嘴上那層油膩的口紅擦乾淨。」
他指了指腳下的地毯。
「我要肏的,是那個在電視上高潔的時政名記者,柳紫洛。」
「用你原本的樣子,用你柳紫洛的身份,爬過來,求我。」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旁邊的白箏已經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她和小美一左一右地趴在阿凱腳邊,用一種期待好戲的眼神看著我。
「紫洛……」
白箏輕聲喚著我的真名,聲音裡透著一絲蠱惑。
「別裝了,你知道你想要什麼,當你不再是記者的時候,你才是真正的女人。」
我坐在那裡,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裡。
走出這扇門,我可以繼續做那個光鮮亮麗的柳大記者,但我將永遠失去這種直面欲望的機會,永遠活在虛偽的空虛裡。
留下來,我就要親手撕碎自己的尊嚴,把「柳紫洛」獻給眼前這個男人。
我看著阿凱胯下那根昂揚的巨物,想起了剛才指尖觸碰到的那個溫度
那是真實的溫度,是填滿空虛的唯一解藥。
我的手,慢慢地,顫抖著,抬了起來。
抓住了那頂銀色的假髮。
「嘶啦。」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織物摩擦聲,那頂銀白色的假髮被我狠狠扯下,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失去了束縛,原本盤在發網裡的黑色長髮瞬間散落下來,有些淩亂地披在肩頭,遮住了我半邊臉頰。那不再是「夜小姐」,而是那個每天出現在電視新聞裡,出現在重大會議現場的,一絲不苟的柳紫洛。
我大口喘著氣,感覺心臟像是被人攥在手裡狠狠揉捏。
這只是第一步。
阿凱沒有說話,他依舊維持著那個張開雙腿的姿勢,眼神冷漠地注視著我,像是在審視一隻正在褪殼的蟬。
我顫抖著抬起手,指尖伸向眼眶,摘美瞳是一個精細活,但在手抖得不像話的情況下,這變成了一種折磨,指甲不小心劃到了眼球,刺痛感激出淚水。
透過單面鏡,我看到鏡子裡的那個女人,黑髮如瀑眼眶通紅,眼神清澈卻滿含屈辱,那是柳紫洛的眼睛,是那個曾經發誓要用這雙眼看透世間所有謊言的記者的眼睛。
而現在,這雙眼睛裡,只倒映著一個赤裸男人的身影。
「還有嘴。」
我從包裡翻出一張濕紙巾,近乎粗暴地擦拭著嘴唇,那種口紅很難卸,我用力地摩擦,直到嘴唇感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直到那層厚重偽裝變成了紙巾上的一團污漬。
原本淡淡的唇色露了出來,因為剛才的啃咬和現在的摩擦,顯得有些紅腫,透著一種被蹂躪過的脆弱感,做完了這一切,我癱坐在地上,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
假髮、美瞳、口紅……這些身為夜小姐的偽裝散落一地。
此時此刻,跪在這裡的,不再是那個尋找刺激的神秘女人,而是柳紫洛本人。
那個有著名校學歷,拿著新聞大獎,以獨立理性和厭男症著稱的精英女性,此刻正穿著一條情趣般的露背裙,內褲濕透跪在一個男人面前。
這種赤裸裸的真實感,比剛才戴著面具時更讓我感到羞恥,羞恥得渾身發燙。
「這才是你,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我抬起頭,視線穿過散亂的髮絲,看向他。
我是誰?我是那個在鏡頭前侃侃而談的柳大記者?還是那個在深夜裡渴望被填滿的空虛女人?在這一刻,這兩個身份重疊了。
「我是……柳紫洛。」
「大聲點。」
「我是柳紫洛!我是那個……那個自以為是,看不起男人的柳記者。」
「你想做什麼?」
阿凱並沒有因為我的眼淚而心軟,他指了指自己的腳下,那個小美剛剛跪過的地方。
「過來。」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聖旨。
我動了,不再是那種刻意模仿的扭動,而是出於本能的笨拙爬行。
膝蓋摩擦著地毯發出沙沙聲響,這幾米的距離,在平日裡不過是我穿著高跟鞋兩步路的距離,可現在卻像是一條墮入欲望深淵的道路。
我爬到了他面前,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他身上的汗味和淡淡的煙草味,強勢地鑽進我的鼻腔。
那根剛才讓我感到恐懼又渴望的巨物,就在我眼前,隨著他的呼吸微微顫動,它那麼大,那麼醜陋,卻又那麼充滿力量。
「柳大記者,」
阿凱伸手,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仰視他。
「你不是最討厭男人嗎?你不是覺得男人都是骯髒的嗎?那現在,你這副樣子是在幹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倒映著我那張滿是淚痕卻又因為興奮而潮紅的臉。
我再也編不出任何藉口了,什麼調查,什麼採訪,什麼為了新聞……在真實的肉棒面前,所有的謊言都顯得如此蒼白。
「我……我想要……」
我抓住了他的褲腳,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
「我想要被它~狠狠地教訓~」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感覺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了。
「求求你……」
我把臉貼在他的膝蓋上,學著小美的樣子,用一種我從未想過會屬於我的卑微語調哀求著。
「求您疼愛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求您用您的肉棒,把那個虛偽的柳紫洛,徹底肏爛吧~~」
然後一隻溫熱的大手落在了我的頭頂,沒有預想中的毆打也沒有嘲笑,而是一種帶著掌控欲的撫摸。
「很好,既然你誠心誠意地求了,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小美。」
「汪!主人!」
小美立刻直起上半身,像一隻等待指令的忠犬。
「去把櫃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既然柳大記者和小美醫生都這麼想當母狗,那就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