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沉浮:美女記者柳紫洛 (4)

  第四章:再也無法厭男了,果然大肉棒是治療厭男症最好的解藥~


  我茫然地抬起頭,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看到小美興奮地跑到房間角落的櫃子前,拿出了一捆鮮紅色的繩子。


  那是專門用於捆綁的麻繩,經過特殊處理,表面光滑,散發著一股淡淡油墨味。


  「紫洛妹妹,歡迎加入……我們的世界。」


  「柳大記者,記住你現在的樣子,這才是一個女人最誠實最美的時刻。」


  阿凱拉扯著我的頭髮,我被迫仰著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弧線,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旁的小美。


  剛才還對著阿凱搖尾乞憐的女人,此刻正用一種陰毒嫉妒的目光盯著我,她像是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護食惡犬,眼神裡沒有了之前的知性偽裝,只有赤裸裸的敵意和施虐欲。


  「既然這麼想被疼愛,」阿凱鬆開我的頭髮,隨手從茶几上拿起那個裝著紅色麻繩的盒子,扔到了小美懷裡,「小美,作為前輩,你來幫她一把。」


  「把她綁起來,用你最喜歡的那個姿勢。」接到命令的小美,臉上那股表情轉化為一種亢奮。


  「遵命,主人!」她抱著繩子,踩著貓步走到我面前,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心理醫生的影子?她完全就是一個為了討好主人而卻又有著強烈施虐欲望的反差女人。


  「聽到沒有?大記者?」小美一腳踢在我的膝蓋上,力道不大,卻極具侮辱性。


  「跪好!把腿張開!平時在電視上不是很端莊嗎?現在怎麼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流這麼多水?」她一邊羞辱著我,一邊粗暴地將我的雙手反剪到身後。


  粗糙的麻繩勒進我嬌嫩皮肉裡,將雙臂反剪到背後,巨大拉扯力讓我胸前的乳肉被迫挺起,原本飽滿圓潤的乳房被繩索分割擠壓,變成了兩團隨時準備被玩弄的肉球。


  但這僅僅是開始。


  繩索順著脊椎向下,在我的腰肢上勒出幾道深陷的紅痕,然後無情地穿過我的大腿根部,小美用力一扯,迫使我的雙腿向兩側大開,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型。


  最要命的是穿過腿心的繩子,它不是僅僅是路過,而是深深地勒進了兩瓣肥厚的陰唇之間,卡在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上。


  「看看這兒,」小美的手指劃過那根緊繃的繩子,輕輕一彈,「崩」的一聲,繩索震動,帶著粗糲的纖維摩擦過陰蒂最敏感的黏膜。


  「唔嗯~」我渾身一陣過電般的顫抖,混合著摩擦痛和微妙酸爽的感覺,讓我險些叫出聲來。


  「還沒開始玩就濕成這樣?」小美看著指尖沾染的晶瑩液體,嘲弄地笑了笑然後轉身。


  「主人,您看啊,她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這哪裡是記者,這分明就是一個欠肏的肉便器!」她一邊羞辱我,一邊像條狗一樣爬回阿凱腳邊,抱住他的腿,用臉頰蹭著隔著布料依然滾燙的肉棒。


  「主人~小美把她綁好了~小美乖不乖?求主人誇獎~」我被捆綁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剛才還在虐待我的女人,此刻正毫無尊嚴地向男人搖尾乞憐。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在這屈辱的深淵裡,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的大腦。那根勒在陰蒂上的繩子,隨著我的顫抖不斷摩擦,帶來一種想尿又尿不出來的快感。


  小美被阿凱鼓勵後,趴著打開櫃子,手指在一排排閃著寒光的道具上緩緩滑過。


  小美拿著一個長柄銀色滾輪走了回來,銀色輪盤上佈滿了尖銳細刺。


  「紫洛妹妹的肌膚好棒哦~白得像雪一樣,讓人忍不住地想要~~~」


  小美蹲在我兩腿之間,眼神狂熱,用帶著刺輪的冰冷金屬杆,輕輕拍打著我緊繃的大腿內側,金屬涼意激起我一層雞皮疙瘩。


  「別~求求你~那個看起來好可怕!」


  我驚恐地看著那個輪子,大腿想要併攏,卻被繩索固定。


  小美眼神一凜,手中刺輪猛地壓在了我脆弱的大腿內側,輪子開始滾動。


  不像是被刀子割,而是一連串密集尖銳如同火燎般的刺痛,數十根細小的針尖刺破表皮,那種細密疼痛順著神經末梢炸開,讓我渾身猛地一顫,腳趾蜷縮起來。


  「啊!好疼~疼~」


  「這就疼了?聽聽你的聲音,多好聽。」


  小美手上的力道加重,推著刺輪順著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上,一排排尖刺碾過我嬌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整齊排列的紅痕。


  如果是以前,這種疼痛只會讓我感到痛楚,但現在在阿凱充滿侵略性的注視下,在小美帶有嫉妒的施虐中,我的感官似乎發生了某種病態的扭曲。


  那些細密的針尖紮進肉裡,就像是無數隻螞蟻在啃噬,痛,確實很痛,但在陣尖銳的刺痛過後,傷口處竟然泛起了一股火辣辣的酥癢。


  熱意順著血管蔓延,竟然和我下體無處發洩的燥熱匯合了。


  「看啊,你的大腿在發抖,是因為疼嗎?還是因為興奮?」


  小美手中的刺輪越滾越快,她像是在我的身體上作畫,從大腿內側畫到平坦的小腹,再畫到被勒緊的乳房上,每次滾輪經過,我的身體就會緊繃,而這一緊繃,下體勒在陰蒂上的麻繩就會狠狠摩擦一下。


  痛楚變成了快感的催化劑,當刺輪碾過我敏感脆弱的乳頭時。


  「啊啊啊啊!」


  我呻吟出聲,柔嫩奶子被尖刺碾壓的刺痛讓我眼前發黑,但在呻吟之後,我驚恐地發現被紮得紅腫的乳頭,竟然比剛才更加硬挺了,它像是在渴望著更多的虐待,渴望著更強烈的刺激。


  我竟然……在痛楚中感覺到了舒爽?


  還沒等我從刺輪帶來的麻癢交織的餘韻中緩過來,小美已經拿起了第二樣東西,是一對連著金屬鏈條的乳夾,夾口處帶著細密的鋸齒,銀色的鏈條垂下來,發出清脆的「嘩啦」聲。


  「紫洛妹妹的乳頭也很好看~那就給它們戴上漂亮的首飾吧。」


  她捏開夾子,冰涼金屬鋸齒貼上了我滾燙的乳頭。


  「哢噠。」


  夾子合攏,狠狠咬合住了左邊的乳頭。


  「呃嗯!!!」


  我痛得渾身一僵,冷汗冒了出來,它的咬合力大得驚人,仿佛要把乳頭硬生生掐斷,鋸齒嵌入了乳暈的軟肉裡,帶來一種腫脹的劇痛。


  緊接著,「哢噠」一聲,右邊也被夾住了。


  兩顆乳頭被金屬鋸齒死死咬住,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連接兩個夾子的金屬鏈,小美伸出手指,勾住中間的鏈條,輕輕向下一拽。


  「啊啊!別拽!嗚嗚嗚~~~」


  那股拉扯力直接作用在乳頭上,我覺得自己的乳房仿佛要被這一拽給撕裂開來,皮肉分離的錯覺讓我大口喘息。


  「真漂亮。」


  小美並沒有鬆手,反而把鏈條掛在了我脖子上的繩結上,讓那條鏈子始終保持著緊繃的狀態。


  「紫洛妹妹,感受到了嗎?你的乳頭正被鏈子拉著,它們在向外凸起,在向主人展示。」


  「只要你亂動,或者呼吸太重,鏈子就會扯動乳頭~所以紫洛妹妹,想要不疼就得學會像狗一樣淺呼吸。」


  我被迫張著嘴,小心翼翼地進行著淺短的呼吸,胸廓起伏帶動鏈條,進而拉扯乳頭,這種持續不斷隨著呼吸而來的痛楚,讓我時刻無法忽視自己乳房的存在。


  可是在這種持續的拉扯下,一股奇異快感開始從乳尖向全身擴散,被強制牽引被強制展示的羞恥感,竟然讓我的子宮深處產生了一陣陣空虛痙攣。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衣衫不整被五花大綁的女人,胸前掛著銀色的鏈條,乳頭被拉得老長,紅腫不堪。


  這副樣子是那麼淫蕩,那麼下賤,但我卻可恥地發現,我的下面,流出了更多的水。


  那些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濕勒著陰蒂的麻繩,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令人瘋狂。


  「主人看,」小美指著我濕漉漉的腿心,向阿凱邀功,「她就是個受虐狂!越痛水越多!」


  得到主人讚揚的小美變得更加淫靡,點燃一根粗大的紅色蠟燭,昏黃的火苗跳動著,映照著她那張扭曲而興奮的臉,她舉著蠟燭慢慢傾斜,融化的紅色蠟油順著燭身滑落,聚集成滾燙的一滴,懸而未滴。


  那滴紅色的液體,正對著我那被勒出紅印還在微微起伏的小腹。


  「啊~不要~~」


  看著那滴搖搖欲墜的蠟油,人是會對火產生畏懼,作為記者,我報導過火災,我知道火焰的無情。


  「放心,這是低溫蠟~」


  「滴答。」


  第一滴蠟油落下。


  「啊啊啊!」


  雖然理智告訴我那是低溫蠟,但那種滾燙的液體瞬間接觸皮膚的灼燒感,依然讓我劇烈掙扎起來。


  熱!好熱!


  一滴蠟油在雪白的皮膚上炸開,凝固成一片鮮豔紅斑,化作極具侵略性的溫熱,點燃了那一塊皮膚下的神經。


  「多好看的顏色!這就叫……雪地紅梅。」


  小美像是著了魔,她舉著蠟燭,開始在我的身體上作畫。


  滴答、滴答、滴答。


  滾燙的蠟油雨點般落下。


  滴在我的小腹上,引起小腹一陣陣抽搐,滴在大腿內側,燙得我雙腿亂蹬。甚至滴在被乳夾折磨的乳房上,覆蓋在紅腫的乳暈周圍。


  熱與痛交織,紅與白對比,每一滴蠟油落下,我的身體就會條件反射地抽搐。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起初是恐懼,是對高溫的抗拒,但隨著越來越多的蠟油覆蓋在身上,那種持續不斷的溫熱感竟然包裹住了我,蠟油凝固時會收縮,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帶來一種持續緊致的束縛感。


  我低頭看著自己,原本潔白身體上,此刻佈滿紅色蠟斑,是被淩虐的痕跡,卻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唔~哈啊~~~」


  我的呻吟聲變了,不再是單純的慘叫,而是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喘息,那種灼熱感順著皮膚滲進去,似乎把我的血液都燒熱了,我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火在亂竄,想要找個出口宣洩。


  「紫洛妹妹,你感覺到了嗎?」


  小美放低了蠟燭,讓一滴蠟油落在了我大腿根部距離陰唇只有一釐米的地方。


  「啊!」


  我猛地一縮,那裡的皮膚最為嬌嫩。


  「你的身體在發燙,」小美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凝固的蠟油,「它在渴望這種熱度,既然蠟燭的熱度你都這麼喜歡,那如果是主人的肉棒燙進來,你會爽成什麼樣?」


  阿凱滾燙堅硬的肉棒,如果插進我這已經濕透空虛被折磨得非常敏感的身體裡……


  我會瘋掉的。


  「這就受不了了?」


  小美吹滅了蠟燭,繞到我身後,我看不見她,只能聽到一陣皮革摩擦的輕響。


  她手裡多了一條黑色短柄散鞭,由幾十股細軟的黑色皮條編織而成,末端帶著細小流蘇。


  這種鞭子打在身上,不會像棍棒那樣傷筋動骨,卻能覆蓋大面積的皮膚,帶來如同被萬千隻螞蟻噬咬般的皮肉之苦。


  「嘖嘖,這麼翹的屁股,平時沒少健身吧?」


  小美的手指劃過我高高撅起的臀峰,指甲在白嫩的肉上掐了一下。


  「可惜,這麼好的屁股,不紅一點,怎麼配得上主人的眼睛?」


  「作為一隻母狗,如果屁股上沒有鞭痕,那就是對主人的不敬。」


  話音未落。


  「咻!啪!」


  鞭梢破空聲音像是一記驚雷,數十股皮條狠狠抽打在我的左半邊臀肉上,散開的鞭梢如同幾十隻毒蛇的信子,同時舔舐過嬌嫩的皮膚。


  「啊!!」


  我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前挺,卻被脖子上的繩索狠狠勒了回來,臀肉被打得一陣劇烈的波浪般亂顫,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蔓延開來,一道鮮紅的放射狀印記浮現在雪白的肌膚上。


  「啪!啪!啪!」


  小美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手腕翻飛,鞭影如雨點般落下。


  左臀、右臀、大腿根部,甚至是那最為敏感的大腿內側嫩肉。


  「叫出來!騷貨!不是很想被教訓嗎?」


  「以前不是很高傲嗎?不是看不起那些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嗎?現在看看你自己!」


  「咻!啪!」


  這一鞭抽在了兩腿之間,鞭梢掃過了那兩片充血的陰唇。


  「唔啊啊啊!」


  每次鞭打,都像是在我的矜持和理智上狠狠抽了一記耳光。


  我從小就是優等生,可現在,我撅著屁股,像個低賤的奴隸一樣被人鞭打。


  而阿凱,正坐在沙發上,像看戲一樣欣賞著我的醜態。


  「求求你~別打了~屁股好疼~嗚嗚嗚~~」


  我哭喊著扭動腰肢躲避,但這反而讓更多的皮膚暴露在鞭影之下,然而在這一輪輪的痛楚轟炸中,我的身體再次發生了詭異的變化,臀部已經變得通紅發燙,那種熱度順著快感神經向上蔓延,竟然點燃了小腹深處的一團火。


  每一次「啪」的脆響,我的心臟就猛地收縮一下,下體就會條件反射地吐出一股水,這種感覺太可怕了,我好像在期待下一鞭的落下。


  因為只有那一瞬間的刺痛,才能暫時壓制住我體內快要爆炸想要被填滿的空虛感,鞭打成了止癢的藥,雖然飲鴆止渴,卻讓我欲罷不能。


  「看啊主人!她的屁股在發抖哦~」


  小美停了下來,氣喘吁吁,臉上帶著施虐後的潮紅,她伸手用力揉捏著我被打得滾燙的臀肉,那種粗暴的按壓讓痛感變成了酸爽。


  「既然外面打紅了,那裡面也該看看了。」


  小美扔掉鞭子,從櫃子裡拿出了一個冷冰冰的金屬器械。


  是所有女人看到都會本能夾緊雙腿的東西,婦科檢查用的金屬窺陰器,俗稱鴨嘴鉗,但這個不一樣,它比醫院裡用的更大,金屬的光澤更冷,旋鈕的設計也更精密。


  小美將冰冷金屬鴨嘴塗滿透明的潤滑液,走到我兩腿之間。


  「來,把腿張大點。讓主人看看,這張平時只會報導新聞,只會質問別人的嘴下面,這張從來沒被開發過的小嘴,到底有多深。」


  我驚恐地搖頭,大腿拼命想要合攏,但麻繩卻無情地將它們固定在M字狀態。


  「由不得你!」


  小美粗暴地分開我的肉唇,扒開繩索,指尖狠狠按壓著我的會陰,強迫著我放鬆。


  「噗滋。」


  冰冷的金屬鴨嘴,硬生生地擠開了肉穴,異物強行入侵的酸脹感讓我渾身發軟,金屬直接貼上了滾燙內壁,那種溫差讓我打了個寒戰,陰道內壁本能地想要收縮排斥,卻反而夾緊了那個異物。


  緊接著小美開始轉動上面的旋鈕,隨著機械結構的撐開,原本閉合的鴨嘴在體內緩緩張開,我的陰道口被無情地擴張,一寸、兩寸……越撐越大,越撐越圓。


  原本緊致私密的肉穴,被迫變成了一個敞開的粉洞,粉嫩媚肉被迫暴露在空氣中,被拉伸成半透明狀,裡面的每一道褶皺每一絲分泌液都一覽無餘。


  「不要~撐壞了~」


  這種感覺比疼痛更讓人崩潰,我覺得自己所有的隱私,所有的秘密都被掏空了,赤裸裸地展示在空氣中,展示在阿凱的視線裡。


  「這就受不了了?還沒到底呢!」


  小美甚至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光束透過擴陰器中間的孔洞,直射深處。


  「主人快看!看這裡面!」


  小美興奮地招呼阿凱。


  「她的宮頸口都在發抖呢!哪怕被撐得這麼大,裡面的肉還在一張一合地蠕動,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乞食。」


  「紫洛妹妹,你自己看看,你的身體多不要臉。」


  小美拿過一面手鏡,放在我胯下,我被迫低頭,看到了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我的私處撐成了一個粉洞,裡面的嫩肉鮮紅,正在瘋狂地分泌著液體,試圖潤滑那個傷害它的金屬,又像是在邀請什麼東西進來填滿這個巨大的空隙。


  「前面的洞打開了,後面的洞也不能閑著。畢竟是母狗哦,怎麼能有空的地方?」


  小美拿出了一串沉甸甸的不銹鋼拉珠,不同於矽膠的輕盈,這串珠子每一顆都有核桃大小,實心的不銹鋼材質讓它極具分量,拿在手裡沉甸甸的,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忍著點,大記者,這可是為了開發你的後庭,讓你學會……前後一起高潮。」


  塗滿潤滑油的一顆冰冷的鋼珠抵住了我緊閉的菊穴。


  「噗。」


  強硬的擠入讓我拼命收縮括約肌,小美毫不留情地往裡推。


  第一顆,括約肌被強行撐開,那是一種被撕裂般的鈍痛。


  第二顆,腸壁被冰冷的金屬填滿,沉重的墜脹感隨之而來。


  第三顆……第四顆……


  「唔嗯嗚嗚嗚~~後面好滿塞滿了啊~~~」


  隨著珠子一顆顆沒入,沉甸甸重量開始在腸肉裡堆積,鋼珠冰冷堅硬光滑,隨著我的呼吸和掙扎在體內滑動,直到五顆鋼珠全部沒入,只留一個金屬拉環在外面隨著我的呼吸晃動。


  那種感覺太怪異了,前面被撐開的空虛,後面被填滿到極限的飽脹。


  「別夾那麼緊~」


  小美拍了拍我的屁股,惡劣地拉了一下外面的拉環。


  「嘩啦。」


  體內的珠子瞬間滑動,刮擦過敏感的腸壁。


  「啊!!!」


  我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彈起,卻又重重摔回地上,珠子在我體內翻江倒海,帶來一種讓人羞恥到想要鑽地縫的快感。


  「紫洛妹妹,最後一個玩具了哦~」


  小美拿出了一個帶有控制盒的黑色裝置,將兩根紅黑色的導線,連接在了我胸前那兩個早已把乳頭夾得發紫的金屬乳夾上。


  「雖然被夾著很痛,但如果通上電~那就是酥麻了。」


  她壞笑著,手指放在了旋鈕上。


  「這是低頻脈衝電流,它會直接作用於你的神經,紫洛妹妹,準備好爽上天了嗎?」


  「不!不要~我已經不行了啊~~」


  我虛弱地搖著頭,眼神渙散。


  「滋滋滋~~~~」


  開關按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電流順著乳夾瞬間鑽進乳房深處,原本就劇痛的乳頭此刻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穿透,又像是被火燒,更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同時啃噬,那股電流並沒有停留在胸部,而是順著神經直沖大腦,又順著脊椎直達小腹。


  痛,麻,癢,酸,四種極端的感官體驗交織在一起,我翻著白眼,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下,發出「荷荷」的怪聲。


  前面的擴陰器在震動中更加撐開,後面的拉珠在痙攣中瘋狂摩擦腸壁,我就像是一個壞掉的玩偶,在小美的調教下腦袋什麼也無法思考。


  大腦一片空白,什麼記者,什麼尊嚴,什麼堅持,統統在這股電流激蕩起來的酥麻快感中化為灰燼。


  「主人~」


  完成了這一系列調教的小美,看著掛滿刑具渾身顫抖口水橫流的我,終於滿足了。


  「主人~小美把她處理好了~」


  「前面撐開了,後面填滿了,身上也畫好妝了,奶子也通電了,現在的她,是不是更像一個合格的母狗了?」


  「小美乖不乖?求主人獎勵~~」


  我不想承認,但我不得不承認,在這地獄般的折磨下,在電擊鞭打擴張的極限刺激下,我的身體竟然興奮起來,那根勒在陰蒂上的紅繩,因為剛才劇烈的掙扎,已經深深陷進了肉裡,那股尿意,快要憋不住了。


  「做得不錯。」


  阿凱終於開口了,他伸手摸了摸小美的頭。


  「不過……」


  阿凱的話鋒一轉,那雙深邃的眼睛越過小美,看著剩下的紅繩,也落在了我那被撐開還在流水的私處上。


  「把衣服脫了,趴過去。」


  小美臉上的諂媚笑容凝固了一瞬,她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綁渾身掛滿刑具狼狽不堪的我,又看了一眼阿凱那雙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睛,作為阿凱的「愛犬」,她太清楚這個命令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她將從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瞬間跌落到和我一樣的泥潭裡,成為一塊待玩弄的美肉。


  但她沒有絲毫猶豫。


  「是!主人。」


  小美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的順從,她站起身,當著我的面,把衣服順著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腳邊,裡面是真空的,她什麼內衣也都沒穿。


  那具成熟豐腴散發著濃烈情欲氣息的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她的乳房飽滿挺立,乳暈是深褐色的,一看就是經過長期調教的顏色,腰肢纖細,臀部寬大肥美,而兩腿之間早已是一片泥濘,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原來,剛才在折磨我的時候,她自己也已經濕成了這樣。


  「過來。」


  阿凱指了指我的身上,小美搖晃著屁股爬過來,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們面對面,鼻尖幾乎碰到鼻尖,阿凱並沒有親自動手,他只是扔給了小美剩下的半卷紅繩。


  「把自己和她綁在一起,我要看到一對完美的連體母狗。」


  「遵命。」


  小美熟練地將繩頭咬在嘴裡,雙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纏繞,同時將繩索穿過我身上的繩結,將我們兩個人的軀幹死鎖死在一起。


  「唔~」


  隨著繩索的收緊,我的胸口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迫,小美的乳房貼了上來,那對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肉球,重重地擠壓在我那對被乳夾折磨得紅腫不堪的乳房上。


  「滋~~」


  金屬乳夾被兩團肉擠壓,電流和痛感瞬間加倍,那冰冷的金屬乳夾硌在我們兩人中間,隨著呼吸互相頂撞,小美髮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她的皮膚很燙,汗水混合著那股濃郁的香水味和體液味,將我籠罩其中。


  接著是腰腹,再接著是脖頸。


  最後我們的脖子被同一根繩圈套住,只要她動一下,我也會被勒得喘不過氣,只要我掙扎一下,她也會感到窒息。


  「抱緊我。」


  我們在鏡子裡面,四隻乳房擠成一團肉欲的波浪,四條腿交疊在一起,兩張潮紅的臉貼在一起,呼吸交纏,汗水交融。


  「真美。」


  阿凱站在鏡子前,欣賞著這件由兩個精英女性組成的「人體藝術品」。


  「紫洛妹妹,感覺到了嗎?」


  小美貼著我的耳朵,舌尖舔舐著我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魔力。


  「我們的心跳是一樣的,我們的體溫是一樣的,你的騷穴在流水,我的也在流。」


  「我是心理醫生,你是大記者~啊唔~在這裡,那些都沒用。」


  「我們只是兩隻等著被肏爛的母狗哦~~」


  「啵。」


  伴隨著一聲脆響,冰冷堅硬的金屬擴陰器終於被阿凱拔出來。


  失去了金屬支架的強制撐開,我已經被擴張到極限的甬道並沒有立刻閉合。


  早已麻木的肉穴還在慣性地維持著那個羞恥的「O」型,像是一張貪婪而空洞的小嘴,在空氣中微微抽搐,一張一合,似乎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東西來填補這份突如其來的空虛。


  「哈啊~哈啊~」


  我大張著嘴,胸廓劇烈起伏,此時的我和小美,被鮮紅的繩索死死捆綁在一起,面對面,胸貼胸,腿纏腿。


  我們的私處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那是兩片泥濘不堪的沼澤,散發著濃郁的雌性氣息。


  阿凱站在我們面前,那個猙獰的紫黑巨物距離我的鼻尖只有幾釐米,撲面而來的熱浪,混合著那股雄性特有的腥膻味,瞬間衝垮了我鼻腔裡最後一點清新的空氣。


  「想要嗎?紫洛。」


  他並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伸出粗糙的大手,覆蓋在了我那片早已濕透的恥丘上。


  「唔!」


  我渾身猛地一顫,那只手太燙了,對於一個有著嚴重厭男症,常年只靠冷冰冰的器具或者女友那溫柔得近乎無力的手指來慰藉的女人來說,這種帶著粗糲帶著滾燙體溫的男性手掌,撫摸上去這是太過於刺激了。


  我的身體常年處於一種饑渴狀態,雖然我也做愛也自慰,但那種感覺就像是喝白開水,解渴卻沒有任何滋味,我的快感神經早就在日復一日的壓抑和溫吞中變得遲鈍。


  但現在,阿凱的手指僅僅是在我的陰蒂上輕輕一刮。


  「滋~~~」


  一股電流順著尾椎骨直沖天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那裡還敏感啊!!」


  我尖叫著大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紅繩和小美的腿死死卡住,只能無助地敞開,任由那只大手肆虐。


  「別碰?我看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阿凱冷笑一聲,食指和拇捏住了我那顆因為剛才的繩索摩擦而腫脹充血的陰蒂。


  先是輕撚,像是在把玩一顆熟透的櫻桃。


  那種細微揉搓,喚醒了我沉睡多年的敏感度。


  「嗯~哈啊~好癢~那裡好酸~~」


  我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不像跳蛋那樣只是表皮的震動,這種手指的揉捏似乎能把力道透進肉裡,透進骨頭裡。那顆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指尖下迅速變硬變大,敏感到連空氣的流動都會引起戰慄。


  緊接著,他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一掐!


  「啊!」


  劇痛,但在這劇痛之後,是一股更加洶湧的酥麻感。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彈起,想要逃離,又想要迎合。


  那種常年缺乏前戲,從未被真正開發過的身體,就像是一堆乾燥了二十五年的柴火,只需要一點點火星,就能引發燎原大火。


  「看看你這副賤樣,」阿凱另一隻手狠狠拍在我的大腿內側,「平時裝得那麼清高,現在只是捏兩下陰蒂,水就流得像噴泉一樣。」


  「小美,告訴她,她現在像什麼?」


  小美被迫和我臉貼臉,她嫉妒地看著阿凱愛撫我,伸出舌頭舔過我的鼻尖。


  「像一隻發情刀發瘋,幾百年沒見過男人的騷母狗哦~」


  「既然是騷母狗,那就該好好肏弄。」


  阿凱鬆開了我的陰蒂,轉而握住了他堅硬如鐵的肉棒。


  那是令人生畏的尺寸,紫紅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龜頭碩大圓潤,還在分泌著汁液。


  他扶著那根兇器,慢慢地抵住了我的穴口。


  滾燙的龜頭蹭過濕潤的肉唇,熾熱溫度讓我渾身一激靈,我的身體知道這就是救贖,這就是能填滿我所有空虛的唯一解藥,我的肉穴口開始瘋狂收縮,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試圖含住龐然大物。


  「想要嗎?想要吃進去嗎?」


  阿凱用龜頭在我的洞口畫著圈,偶爾稍微頂進去一點點,撐開那層媚肉,然後又立刻退出來。


  「唔~想~想要~~」


  我眼神渙散,理智早已在剛才的玩具折磨中崩塌,此刻剩下的只有欲火。


  「求求主人~插進來~給我啊啊啊啊~~~」


  「給你?」


  阿凱突然停下了動作,他從旁邊拿起那條黑色的短鞭,。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母狗是不會珍惜的。」


  「啪!」


  毫無徵兆地,那條皮鞭狠狠抽在了我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上。


  「啊啊啊!」


  我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前挺,下體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噴出一股愛液。


  「剛才不是說男人噁心嗎?不是說只要玩具就夠了嗎?」


  「啪!啪!」


  又是兩鞭,這次抽在了我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軟肉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間轉化為一股扭曲的燥熱,我的身體在疼痛中顫抖,但那股渴望被填滿的欲望卻不降反升。


  「回答我!還覺得男人噁心嗎?」


  阿凱一邊用皮鞭抽打著我,一邊用肉棒拍打著我的陰戶。


  「啪嗒~啪嗒~~~」


  那是肉棒擊打在濕漉漉的肉唇上發出的淫靡聲響。那種看得見聞得到碰得到,卻偏偏吃不到的焦躁感,簡直比剛才的電擊還要折磨人。


  「不~不噁心了~嗚嗚嗚~主人不噁心了啊~」


  我哭喊著,完全顧不上什麼記者的形象,我現在只想要那根東西進來,哪怕是痛死,也比現在這樣癢死要好。


  「那是誰噁心?」


  阿凱停下鞭打,用龜頭抵住我的陰蒂,狠狠研磨。


  「是我~是我噁心~我是賤貨~我是母狗~我是假裝高冷的厭男女,是騷逼婊子百合母狗~~嗚嗚嗚~~」


  我崩潰地大喊,身體拼命往前蹭,想要主動套弄那根肉棒。


  「既然是賤貨,那就求我,用你最騷的話求我。」


  阿凱向後退了一步,徹底離開了我的身體範圍,那種突然的抽離感讓我感到一陣絕望的空虛。


  「不要走~求求你~別走~」


  掙扎著扭動著被捆綁的身體。


  「主人~求求您~肏我吧~」


  「我的騷穴好癢,我是性奴~我是肉便器~我是主人胯下的母狗啊啊啊~~」


  「我離不開男人的大肉棒~求求您~插爛我~~」


  這些平日裡我想都不敢想,聽到了都會覺得污穢不堪的詞彙,此刻卻像是連珠炮一樣從我嘴裡噴湧而出,每說出一個下流的詞,我心裡的羞恥感就少一分,而那種墮落的快感就多一分。


  我的身體在發燙,我的情欲在燃燒,我拋棄了那個叫柳紫洛的精英外殼,我把自己的自尊撕碎了扔在地上,只為了換取那一根肉棒的臨幸。


  「聽到了嗎小美?」


  阿凱滿意地笑了。


  「看她現在的樣子,比路邊的發情的野狗還要饑渴。」


  他重新走回到我面前,雙手掐住了我和小美的腰,將我們兩個人的下體更加緊密地擠壓在一起。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求肏,那我就大發慈悲地……」


  他腰身一沉,那根猙獰的巨物對準了我那張開到極限流著水的肉洞。


  「……成全你。」


  「噗滋!!!」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穴肉被強行撐開的悶響,雖然我已經濕透了,但尺寸差距依然巨大。


  那根碩大的肉棒就像是一顆攻城錘,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貫穿了我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痛!好痛!不管是以前的玩具還是林琳的手指,都沒有這跟碩大肉棒粗壯。


  但在這撕裂般的劇痛中,是一股讓我靈魂都在震盪的充實感,那種滾燙的溫度,順著肉穴內壁燙化了我的五臟六腑,它太大了,大到撐平了我所有的褶皺,大到讓我感覺自己的肉穴都要被撐裂了。


  「進~進來了~嗚嗚嗚~好大啊啊啊~~」


  我翻著白眼,渾身劇烈抽搐,這種被完全佔有,被徹底填滿的感覺,是任何玩具都無法比擬的。


  玩具是死的,它是活的,玩具是冷的,它是熱的,它像是一個燒紅的長槍,深深地戳在我的身體裡,向我宣告著所有權。


  「夾這麼緊?想把我的雞巴夾斷嗎?」


  阿凱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而是直接開始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那是卵蛋撞擊在我和小美大腿上的聲音,清脆響亮淫靡至極。


  每次撞擊,我的身體就會猛地向上一彈,連帶著和小美綁在一起的身體也跟著劇烈震動,我們就像是一對連體嬰,在男人的胯下起伏,共用著這一份快感。


  「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子宮要酥掉了~~~」


  阿凱的抽插刮過我敏感G點,那種快感來得太快太猛,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極限,我常年壓抑的欲望,在這一刻全部爆發了。


  「爽嗎?紫洛?爽嗎?!」


  阿凱一邊瘋狂衝刺,一邊伸手狠狠扇打著我側邊乳房,被乳夾夾得紅腫的乳頭在他的掌心下變形充血。


  「爽!啊啊啊!好爽~被主人肏得好爽~要死了~~嗚嗚嗚~~~」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了,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晃動的肉體和體內那根瘋狂攪動的火棍。


  「既然爽,那就給我噴出來!」


  阿凱突然改變了節奏,他不再大幅度抽插,而是將肉棒深深地頂入我的花心深處,然後開始高頻率小幅度地研磨震動,巨大的龜頭死死抵住我的子宮口,像是一個瘋狂的鑽頭。


  同時,他的一隻手繞到我的身後,抓住了那串還埋在我後庭裡的拉珠拉環,猛地往外一扯


  「嘩啦!」


  「啊!!!」


  前後的雙重夾擊,前穴被燙得融化,後穴被異物摩擦,一股無法形容的酸意從小腹深處直沖尿道口。


  「不~不行了~要壞了~要漏了,主人~憋不住了呀嗚嗚嗚嗚~~~」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失控的感覺讓我感到害怕。


  「那就尿出來!把你的騷水全噴給主人看!」


  阿凱怒吼一聲,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沒入,死死釘在我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我雙眼翻白,只聽到「滋」的一聲,一股溫熱淡黃色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我的尿道口噴湧而出!一道強勁的水柱,它帶著我所有的羞恥所有的尊嚴所有的壓抑,在這一刻決堤,水柱直接噴灑在阿凱的小腹上,濺濕了他的恥毛,順著他緊繃的腹肌流下,甚至噴到了和小美貼在一起的大腿上。


  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仿佛變成了一個失控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噴灑著,房間裡彌漫起一股濃烈帶著體溫的腥臊味道。


  「哈哈哈哈!看看你!看看你這副德行!」


  阿凱沒有嫌棄,反而更加興奮,他迎著那股熱流,在這片泥濘中更加用力地搗弄起來。


  「柳大記者尿了!被男人肏尿了!」


  「什麼精英?什麼女強人?被雞巴一插,還不是只會噴尿的母狗?!」


  他的每一句羞辱,都像是一把火,把我的快感推向更高的巔峰,而在我懷裡的小美,受到這股視覺嗅覺和觸覺的三重刺激,再加上阿凱瘋狂的震動刺激,也終於崩潰了。


  「啊啊啊!主人!小美也要~~~啊啊啊!」


  緊接著,小美的下體也猛地一陣劇烈收縮,一股同樣的液體噴湧而出,澆在我的小腹上,和我的液體混合在一起。


  「嘩啦啦~~」


  兩個被捆在一起的精英女性,此刻就像兩座失控的人體噴泉,在男人的胯下,在彼此的懷裡,肆意地噴灑著最羞恥的體液,我們渾身顫抖,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


  阿凱迎著我們的失禁,發出了最後一聲低吼。


  「接好了!這是賞給你的!」


  他猛地頂到底,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深深滿滿地射進了我的子宮深處,和裡面氾濫的淫水尿液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鍋淫靡的濃湯。


  「滋滋~噗呲~滋滋~噗呲~滋滋~噗呲~滋滋~噗呲~滋滋~噗呲~」


  熱流灌注,我感覺到子宮被撐滿,被燙傷的錯覺,我癱軟在繩索裡,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看著天花板上旋轉的燈光。


  在那一刻,我知道那個高傲有潔癖厭惡男人的柳紫洛,已經死在了這片尿液和精液的沼澤裡。


  活下來的,只有這只在假面會做裡找到了「真我」的快樂母狗。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如金色利劍一樣劈開了城市的薄霧。


  當厚重的大門在我身後緩緩合上時,我地伸出手扶住巷子裡粗糙磚牆。


  「哈~啊哈~~」


  我大口喘息著,呼吸著清晨微涼的空氣,驅散肺葉裡殘留的濃烈精味。


  我的雙腿在劇烈打擺子,每邁出一步,大腿根部都在發出酸痛抗議。


  那種感覺,就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又像是被人拆散了骨架重新組裝了一遍。


  尤其是兩腿之間。


  雖然我已經盡力清理過了,但隨著走動,異樣的濕滑感依然存在。


  那裡腫脹外翻合不攏,仿佛還含著男人滾燙的精液,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顫抖的膝蓋,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幾個小時前,近乎荒誕的畫面。


  我記得,當我和小美像兩座失控的噴泉一樣在阿凱身下崩潰後,所能想到的記憶的畫面是破碎淫靡的。


  我記得阿凱解開我們身上的紅繩,卻沒給我們喘息的機會,一直跪在旁邊觀戰的白箏,像是一條聞到了腥味的母狼,在那一刻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那張寬大軟床,成了我們肉體交纏的修羅場。


  我記得白箏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埋在小美的胯下瘋狂吞吐,記得小美騎在阿凱臉上,一邊被舔得亂叫,一邊用手摳挖著我的後庭,記得我自己……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在阿凱抽出肉棒的空隙,哭著喊著求他不要停。


  沒有任何尊嚴,沒有任何身份。


  總裁、記者、心理醫生……這些社會標籤被撕得粉碎,扔進了被體液浸透的床單裡。


  阿凱就像是一台永動機,他把我們三個女人輪流擺弄成各種羞恥的姿勢。


  上一秒還在白箏的體內衝刺,下一秒就塞進了小美的嘴裡,再下一秒……就帶著她們兩人的口水和愛液,狠狠貫穿了我的身體。


  「都是母狗!都是欠肏的貨!」


  柔軟的床單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了,它皺成一團,上面佈滿深色水漬,那是我們的汗水、愛液、噴出的尿液,還有阿凱濃稠的精液。


  我們就癱在泥濘裡四肢交疊,白花花的肉體堆疊著,白箏趴在床頭,屁股高撅,那裡的洞口還掛著白濁,小美蜷縮在阿凱腳邊,嘴角流著口水昏睡。


  而我……


  我被阿凱摟在懷裡,小穴依然含著他半軟的肉棒,連拔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太可怕了。


  那個男人簡直就是欲望的化身。


  他一個人,就把我們三個自詡精英的女人,肏得服服帖帖,肏得魂飛魄散。


  「嗡嗡嗡。」


  手機的震動聲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我哆嗦著拿出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條新的微信消息。


  是阿凱。


  內容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卻讓我癱軟的雙腿再次一軟,差點再次跪在地上。


  下次來見我的時候要穿情趣內衣。


  我盯著那行字,臉頰滾燙,心臟狂跳。


  在那一刻,我知道,我也好,白箏也好,小美也好,我們都已經回不去了。


  統統都是他的母狗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