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4)
(四、竟無語凝噎
我摟著她,撫摸著她光滑的腰臀,她乖巧的躺在我的懷裡,纖細雪白的小手輕輕放在我的胸脯,說道:「你的心跳的好快啊!」
我謅道:「有美一人,清揚婉兮。君子見之,心動不已。」
她不禁莞爾:「瞎來!人家是這麼說的麼?」
我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你知不知道,我剛看到你時,心確實都快跳出腔子來了!」
她回想當時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剛才那副猴急樣。定要被她們要笑話好幾天了。」
「我要是不快一點,萬一我旁邊那傢伙把你挑去怎麼辦?你不知道,他們可是要互動、群P的」她啐了一口:「我看他就是一副老色鬼模樣!你怎麼會和他們沆瀣一氣的?」
我慌忙解釋我和他們也是初次見面。其中只有陸家璿是我的朋友。我其實不常來這些地方。
她美目斜眄著我:「可是你口袋裡隨時帶著套套?。」
我又費了一番唇舌,告訴她陸家璿的關於套套和做愛的理論。
她笑道:「看來你這個姓陸的朋友也不是個正經人。」
頓了一頓,又說道:「不過正經人誰會來這裡呢?」
我咳嗽了一聲,厚著臉皮道:「我其實還是挺正經的。」
她羞羞臉,輕輕搖晃,一對雪兔也似的嬌乳與我赤裸的皮膚廝磨著,笑道:「你好意思麼?」
她年輕豐盈,嬌嫩如帶露朝花的身體對我有著無窮的誘惑。雖然已經射了兩次。但略作休息之後,陰莖竟出乎意料的又抖擻了精神,悄悄挺立起來。
我摟著她,低頭在她香乳上親吻著:「男歡女愛,桑榆之好,就算是正經人,能逃過這件風流事?」
說完,含著她一個粉嫩的乳頭,輕輕舔齧。
她輕輕呻吟道:「正經人有象……象你這樣的麼?」
我埋頭在她酥胸上,唇舌溫柔啄舔,手開始撫摸她周身的敏感地帶:「閨房之樂,有甚於畫眉者……」
她呻吟著,手悄悄摸了摸我的陰莖,詫道:「你……你怎麼又硬了?」
我不答話,只用舌尖不斷的挑弄著她柔嫩的乳蒂,很快就把她舔得身體發燙,乳尖發硬。手伸到她兩腿之間,輕輕一摸,她已不知不覺間春池水滑了。
我翻身伏到她身上,她一邊給我戴上套子,一邊猶豫道:「這樣會不會傷了你的身體?」
我分開她粉雕玉琢般的雪腿,柔聲道:「我喜歡你,怎麼愛你都愛不夠。」
她仿佛聽到了魔咒,呢喃了一聲,不再推辭,雙腿溫柔的勾在我的腰上,仍由我輕輕一挺,沒入她濕潤的蜜穴中。
有了前兩次激情的釋放,這一次我要從容得多。陰莖慢慢的抽送,細細品味她花徑中的泥濘和緊握感。
她雖然淪落風塵,終究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陰道非常緊致。縱是緩緩抽送,也能感覺到那包裹著整條肉棒的密實緊握感。膨大的龜頭挺入時,甚至可以感覺到一圈圈嬰兒嫩咀般的縮緊肉環被我緩緩撐開。
她極受落的樣子,摟著我的腰,配合著我溫柔的聳動,輕搖著雪臀,臉上緋紅了一片,眼眸中霧一般的迷蒙。
「瓔珞……好像……比薇曦還要……緊致……」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每次在歡場中,我總是竭力忘掉薇曦,以減輕負疚感。此刻這個念頭冒得古怪,但卻使我有了一種莫名的衝動,陰莖變得粗硬起來,瞬間膨大了一圈。
「嗯~」身下的女孩有了感應,蘭喘嚦嚦:「好粗呀~」我被她這一聲嬌吟點燃了血脈,俯身狠狠抽送了幾下,每次都盡根而入。瓔珞忍不住叫出聲來。
我吻著她的耳垂,一邊聳動,一邊問道:「喜、喜不喜歡?」她已動情,軟語喃澀:「喜歡!你剛才,剛才那麼溫柔……我好喜歡。」不待我有所反應,女孩纖手已按在我腰背緊繃的肌肉上,身體不斷迎合:「可是現在這樣,我也……喜歡……,我……我要你!」
我摟緊她,肉棒直塞到她花徑盡頭,女孩尚在痙攣,我已吻著她耳際說道:「我給你!寶貝,這次你別顧著我,我想讓你高潮。」底下毫不停息,次次盡根而入。
她的一雙柔臂抱著我的肩,眼眸中霧氣更甚:「為什麼……對,對我這麼好?」」因為我喜歡你。」我拼命聳動著。
她顫抖了一下,緊緊抱著我,喘道:「我也喜歡你……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了……」她情難自禁,櫻唇如火,嚶嚀一聲,又一次印上了我的雙唇。丁香小舌微吐,與我的舌頭追逐絞纏不休。
一種初戀般的情感在我心中發酵,我突然幻想眼前的女孩並非楚館嬌娃,而是一個情竇初開的高中女生,就這麼嬌羞無限的躺在我身下任我馳騁。
這一幻想頓時將我逗引得心癢難搔,陰莖彎翹如茄,龜頭粗隆的棱角緊緊的刮著她花徑裡柔軟敏感的肉褶,一下一下熨著她火熱的陰道。酥入骨髓的快感不斷傳來。
瓔珞此時已陷入了迷亂,美目如絲,檀口半張,表情極嫵媚嬌妍,一對如剛發好的麵團般雪白綿軟的酥胸隨著我的動作不斷的搖晃,乳尖嫣紅,俏立其上,正一圈一圈的晃成兩團紅影。
她粘滑透明的漿液不斷溢出。使得每一下抽送都順暢無比。
我有心讓她品嘗那極樂滋味,故耳中雖聽得她斷續的呻吟變得越來越急,身下卻愈發挺動得又深又快,不時還擺動腰臀,讓陽物在她蜜壺中搖擺著鑽探。
在我不容喘息的數十插之後,瓔珞的嬌吟聲竟帶了點哭腔:「我,我快到了……」
我知道她耳朵敏感,索性一邊深深挺動,一邊伸出舌頭,在她秀氣的耳廓內側漉漉一舔。她的身體頓時如卡緊了的簧片一般瞬間繃緊,猛吸了一口氣,再無聲息。十指痙攣般緊緊扣著我的身體。
我一杵到底,死死抵著她,不敢再動。肉棒上分外清晰的感受到她陰道的陣陣絞纏。
十數秒後,她才幽幽的呼出一口氣,雪白的纖足仍勾在我腰間,一雙粉臂卻軟軟的垂了下來。
我看她額頭、鼻尖上都是細細的薄汗,忍不住用嘴去親她。她雙目兀自閉著,嘴角邊卻帶著笑意,任我輕薄。
我的陰莖還插在她的體內,耐不住煎熬,忍不住又開始抽動起來。
她噯的一聲,睜開雙眼,一邊竭力逢迎,一邊哀哀央道:「休息一下好麼……」我心生憐意,將依舊堅挺的肉棒徐徐拔離,這才發現她身下床單已濕了一片。她伸手從我的陰莖上褪下套子,看了一看,問道:「你沒射麼?」我笑道:「再射就成藥渣了。」
她眼中微露失望之色:「我還以為我們是一起到的呢。」我吻著她:「我已經射了兩次了,總得回報你一次吧。」又笑道:「剛才舒服麼?」她點點頭,鑽到我懷裡:「做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我忽然有些出神——是這樣麼?為什麼和薇曦沒有這種感覺?口中隨口問道:「為什麼?」她卻想了一會,認真地答道:「因為你很溫柔,很體貼人,很照顧女孩子的感受。」
我笑道:「可不是對誰都這樣好不好!」她蜷在我懷中,抬頭問道:「那你為什麼對我這樣?」我本來想調笑一句」因為你漂亮嘛」,但話到口邊卻咽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麼,脫口而出的卻是:「因為我喜歡你嘛。」
她默默了一會,歎道:「可惜你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也歎道:「是呀,要是我早點遇到你就好了。」我心中道,早到你還是完璧的時候就好了,那我一定會瘋狂的迷戀上你。
她笑道:「誰叫你不早點遇到我呢?現在後悔吧?」我也笑道:「腸子都悔青了。」她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碰不到我!」我好奇道:「為什麼?」
她娓娓道來:「因為今天我本來還在休息呀。紅姐給我打電話,我才匆忙趕來的,妝都沒畫好,就過來試房了。你們之前是不是已經換了好多批女孩子了?我進房前,就聽我師姐說,這個房間裡的人好挑,幾乎把空閒的女孩子全看完了,還要繼續看。她還告訴我,千萬不要被一個老色鬼選中,所以進去就要對邊上的那個帥哥放電。」我笑道:「誰知道我這麼不中用,你還沒放電呢,我就自投羅網了。」她哈哈笑道:「誰叫那個帥哥也是個色鬼呢?當時真把我給嚇了一跳。」
「這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啊!」她想了一想:「嗯,確實有些緣分。你要早兩天來。就算紅姐給我電話,我也見不到你。」
「此話怎講?」」因為姨媽才走嘛。」」你姨媽來看你了?」」……笨蛋。」
在這個春風沉醉的週五晚上,我和她在房間裡久久的糾纏著。
後來去洗澡的時候,我們在浴室裡嬉笑打鬧,不覺又把兩人的火給勾動起來。她終於伏在洗手臺上給我再採擷了一回。
雖然終究沒有達到一夜七次的記錄,但這也是我24歲以後少有的戰績了。
再躺倒床上的時候,我們沒有繼續嘗試性愛,卻仿佛打開了話匣子——天知道我為什麼居然跟這小丫頭有那麼多的話題,一直嘈嘈喁喁,說個不停,笑個不停。
有時想想人生真是奇妙——她這麼一個十七歲的青蔥少女,又有著俊俏容顏和絕佳的身材,倘若是一個正在讀書的高中生,想必是那種心比天高的明日嬌子,大街上與我對面相逢,恐怕眼角都不會掃一下我這個24歲的」蜀黍」吧。
然而命運卻讓我和她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生生的把兩個人各自平行的軌道捏在了一起,甚至於相互燕好,同床共枕。
正聊的興高采烈的時候。陸家璿打電話過來問我完事沒有,他們幾個準備打道回府了。
我奇道:「這麼快就走了?」」老大,你真是春宵苦短!都快3個多小時了,你還想包夜是怎麼的?」我啊了一聲,忙說十五分鐘內就下來。
掛了電話。一直嫣然歡笑的她忽然沉默不語。只摟著我的脖子,看著我的臉,頃刻間就淚垂如珠。
我有些手足無措,慌忙拿話寬慰她。
她低著頭,無聲的坐起來,默默地幫我穿衣著鞋。
我掏出錢包,數出1500元錢放到她手裡。她機械地接過錢,低聲道:「謝謝。」
我愣了愣,心中忽然一陣空虛。看她也收拾妥當,便強笑道:「好吧。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我要走了。」她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烏黑的雙瞳幽幽的望著我,卻不肯說話。
我撓了撓頭,想到剛才還那麼柔情蜜意,現在就要各奔東西了,也有些酸溜溜的不好受,但又一想:露水姻緣,終將一別,戀棧無益!於是硬起心腸告別道:「拜拜,珞珞。」
轉身走了兩步,終有不甘,再回身說道:「我喜歡你!老天讓我早點遇到你就好了。」她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
「好吧,我走了。」我咬了咬牙,」你好好保重。」
就在我的手碰到門把手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沖上來,從背後抱住了我的腰。臉貼在我的背上——我的背上頓時感到濕意。
「怎麼了?珞珞。你怎麼了?」我想回過身來。她卻死死的抱著我,不讓我轉身。
「你是不是想我留下包夜?」我歎道。
等了一會,她在我背上搖搖頭。
「那我下次再來看你?」她點點頭。
「好吧,我下次一定來看你。你得讓我下去了,他們都在下面等我呢。」
她突然開口說道:「不是說十五分鐘麼?還有五分鐘呢。」我啞然失笑:「那我們再呆一會。聊些什麼呢?」」別說話。」」嗯?」
兩個人站了一會,她輕輕道:「你說你喜歡我,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你不相信……」
「別說話~」
我又一次噤聲了。
「我在聽你的心……」
房間中頓時靜悄悄的,靜得仿佛可以聽到心跳聲。
終於,她把耳朵從我的背心上移開,把我轉向她的面前。
我笑道:「如何?」眼前的少女已破涕為笑,恢復了活潑的模樣:「我相信你!」她伸手到我的褲子口袋裡,拿出我的手機,按了一串號碼後遞給我:「這是我的手機和QQ號碼。」我慌忙按了儲存鍵,把它們儲存了下來。
她挽著我的手:「走吧,時間到了。我送你下去。」
送到大門,已經看到了陸家璿的車等在門外了。她放開了我的手,在我臉上輕輕的一吻:「拜拜。」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只笑著朝她揮了揮手。轉身上了陸家璿的車。
車上一股濃烈的煙酒味,唐國稅和劉老師倒頭呼呼大睡,林工商叼著根煙正哼著小調。黃記者見我上車,笑著說:「老傅上房這麼些功夫,那女孩子都快被你搗酥了吧?」我見此人身為文人卻言語粗俗,心生惡感,沒有理他。轉頭望向窗外。
夜色彌漫,霓虹閃爍。卻不見了瓔珞的身影。
此時已經是淩晨時分,路旁一家家KTV、桑拿、足浴城依然五光十色的閃著彩燈。小車載著冒著火或者盡了興的男人們絡繹進出。
陸家璿可能也有點體力透支,車開的不快。
車上音響裡不知名的外國歌手聲音低沉的唱著一首哀傷的歌,我心中的情緒如一團亂麻,糾纏不清。
「花了不少錢吧?」仿佛為了提神,陸家璿找了個話題問我。
「陪唱500,上房1000,總共1500。」
「什麼?!」他方向盤歪了一下。
「怎麼了?」」老傅,你上去了三個小時呢,你不給加鐘費的麼?」
「加鐘費?」我有些迷茫。
「1000塊開房費只有2個鐘啊,你三個小時還得再給人家女孩子500呢。」
這一下車裡的氣氛熱烈起來。
「我怎麼就沒這麼好運氣呢?」黃記者垂涎道。
林工商笑道:「這還用說。你小子床上功夫肯定沒有老傅好。」黃記者道:「這裡的消費還真他媽的貴,這價錢夠去3次桑拿了。」
陸家璿不屑道:「去髮廊能讓你幹到精盡人亡!你去麼?你也不看看女孩子的素質!這裡隨便一個挑出來都比你上次說的那個頭牌強多了?」他又笑道:「老傅那女孩子確實不錯,有機會我要試一次。」他仿佛驅走了睡意,車子開始提速,風馳電掣的穿行在這一片城市的森林中。
我心不在焉的應和了他們幾句,眼睛望向窗外那星星點點的燈火,心中歎道:瓔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