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沉浮 (4)

  第四章、性賄賂


  我是糊裡糊塗地被拽上樓的。


  到樓上,我的組員們一個個被人領到了另一處,我和苟總進了一個包間,其實這時我酒早醒了,但我裝醉,我想看看苟總他們想幹什麼?苟總剛扶我坐在沙發上,牛強就領著徐娘半老的老闆娘進來了,身後跟著一群穿著很露的年輕女孩。


  我不知道牛強是什麼時候來的,正想問,老闆卻對牛強說:「牛哥,我把全市最靚的小姐都給你找來了,你先挑,挑下剩再分給你的手下。」


  牛強說:「挑什麼挑,選三個最漂亮、最性感、最騷的,其餘分給我那些弟兄,一人一個。」


  老闆娘說:「個個都漂亮,騷得很,我怕你受不了。」


  說著選了三個留下,帶著剩下的就要出去。


  苟總忙站起來說:「再留一個,牛老弟身體好、體力足、火力猛,他要兩個。」


  說著又拉出一個高挑豐滿漂亮的,把兩個小姐一邊一個推到牛強身邊坐下。


  牛強也不客氣,一坐下就把小姐摟在懷裡把短裙拉了起來,揉捏她桃心形的白嫩屁股,提拉起鑲入她臀溝裡的黑色內褲,用布片勒住她的陰唇和陰蒂摩擦。


  惹得那個小姐笑得氣都喘不過來。


  那個坐在一邊摟著牛強脖子的小姐似乎對自己的失寵不高興了,就彎著腰站起來要拉牛強去唱歌。


  牛強說:「唱雞巴唱,老子都等不得了!」


  那站著的小姐說:「要做,還早嘛,先唱幾首歌再說。」


  牛強不耐煩了,一把拉起懷裡的小姐說:「來這裡就是來幹什麼的。」


  小姐說:「幹就幹,三百塊。」


  牛強說:「又漲價了,前次才一百五,你的又不是金逼玉奶。」


  小姐說:「你不看看我是什麼身價,一分錢一分貨。」


  牛強說:「什麼身份,公共廁所,千人摸萬人日的貨。」


  小姐說:「要找沒人摸沒人日過的你到月球上去找,現在連幼稚園的小女孩都經常被小男孩摸。」


  牛強說:「別廢話連篇,三百就三百,反正有苟總買單。」


  苟總在一邊笑著說:「幹去,幹去,幹十個都可以。」


  牛強拉著那個小姐就要進裡邊的小間,看到另一小姐也站起來要跟著走,就扭過頭對她說:「我不喜歡雙飛燕,你等一下,下炮給你,一個價。」


  說完就摟著小姐進去了。


  一進門,牛強就把大雞巴從褲子裡掏了出來。


  「啊!」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即便已經見識過牛強的巨大雞巴,今日再見,依然感到震撼,光是看著就能感到無比的壓迫感。


  「嘿嘿,美人,我來了。」


  他走到了床邊,淫笑地看著小姐說道,「啊…」


  她這才從回過神來,在男人的下身舔了起來,讓自己的口水把它浸濕,用臉頰在堅硬的「山脈」


  上摩擦,舌尖兒頂在兩個睾丸的中間,順著陰莖慢慢地往上舔動,直到包皮系帶,然後上唇向前一蓋,就把整個龜頭兒含進了口腔中。


  「嘶嘶嘶…」


  牛強從牙縫兒間吸著涼氣,女人改用舌尖兒敲打自己的睾丸,又爽又疼,真是痛並快樂著,口交中女人的這種細微的調情動作是最能刺激男人的。


  男人的陰莖已經被舔舐得濕淋淋的了,發出黑亮的光芒,她仍舊盡心竭力的吸吮著龜頭,那種被大雞巴插入喉嚨深處的感覺讓她產生了快樂的眩暈,淫水從腿間大量流出,她想遮掩也沒辦法遮掩,她不自覺的抓住雪白玉峰,傳遞的快感讓她粗喘著息,抬起頭對應牛強發出懇求的訊息。


  牛強淫笑道,「娘們夠勁,這小嘴真讓老子受用。好,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看你能淫蕩到什麼地步!」


  「討厭!」


  即便她臉皮厚如城牆也不禁有些臉紅,任由他抱她上床,並把頭鑽進了她的雙腿間,伸出舌頭舔著被勒在小內褲外的陰唇,左臂從下麵繞過她的大腿,左手撫摸著光滑細嫩的肌膚,右手伸到她的後腰處,一根手指勾住鑲進她屁股縫裡的那根細繩向外拉動。


  緊張過後,他才注意到,女人的這個新姿勢把她臀部完全展示出來了,臀腿間的曲線是那麼的柔潤,兩瓣渾圓的臀峰中夾著粉嫩的大陰唇,壓在下麵的右大腿上有一道由清澈的「泉水」


  留下的透明濕痕,淺色的後庭也隱約可見。


  牛強大喜,立刻改為親吻女人的菊花門,細緻的舔著上面的皺褶,雙手在絲襪包裹的大腿上來回搓揉。


  撤回右手,用中指在陰唇間蘸了些淫汁,慢慢地、極輕柔的捅進了她的微微張開的陰門裡,等整根手指都沒入了,探出頭看著女人的表情,「舒服嗎?你的陰唇在吮我的手指呢。」


  一陣快感突然驟升,她別過頭去,因為他竟然把手指伸到她面前,拽住她的下顎。


  「你看看,才一會兒的工夫,你就濕成這樣?你再聞聞看,這上頭還有你的淫水的那股腥味呢!」


  「不行……你別弄了……嗚嗚嗚……」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緊閉著眼睛,雙手一緊,腹下凝聚的那股欲望突然像是打開水閘般從她腹部直泄而下,她的淫水也跟著灑下來。


  牛強趕緊把自己的內褲脫掉,扔在一邊,左手攥住碗狀的右乳,捏揪俏麗的乳頭兒,右手探入了她顫動的雙腿間,拇指按著頂出包皮外的陰蒂,食、中二指壓住陰唇,把它們盡力向外翻,然後就不動了,只是用臉將女人烏黑的長髮撥開,不斷在白淨的後脖梗上舔吻。


  「神啊…嗯…大爺…&?!%!%?&…」


  這女人都要發瘋了,雙手卻一下兒攥拳,一下兒極力的展開,身體也像出了水的魚一樣,劇烈的扭動、顫抖著。


  此時她的小穴,早已經不起欲火春情的刺激,「露水」


  似山間清泉,不時地向外涓涓流淌;兩片濕潤的花瓣也輕微地一張一合蠕動著,似乎想早日綻放;早已勃起的陰蒂更因為欲火的升騰、過度的興奮而更加充血,顯得那麼猩紅,那麼突出,在淫水的潤濕下,更顯得鮮豔奪目,明媚動人。


  已經被欲火焚身,再也無法回頭的她兩下脫下自己的內褲,爬上牛強的身子,扶住筆直朝天的雞巴,兩指撐開自己的陰唇,重重的坐了下去,「啊!」


  隨即又彈了起來,只留半根在體內。


  「嘿嘿,自不量力。」


  牛強雙手枕在腦後,開心地看著由於被狠狠撞到子宮而疼的眼角帶淚的美女。


  「啊……啊……」


  她只覺得身下火辣辣的疼痛,眼睛睜得大大的,緊盯著牆壁,等男人停止了將那根粗長無比的大雞巴向她陰道裡推進的動作後,她的身體僵硬了小十秒鐘,然後雙眸合了起來,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呼…呼…啊…你…你全進來了…進來了嗎?祖宗,你真想整死我啊?」


  一指自己發腫外翻的大陰唇,「我從來沒做的這麼激烈過,再來會弄壞的。」


  牛強哈哈大笑。


  不一會兒,淫水又像小溪漸漸從神秘的幽谷蜿蜒而下。


  感覺到女人逐漸放鬆,牛強的雙臂便抓住她腰肢,下身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起來,幾乎每一下都頂到了她的深處。


  每一次進入,她都不由渾身一顫,紅唇微啟,呻吟一聲。


  每一聲吟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俏臉上的眉頭隨著緊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


  那裡緊窒的要命,濕熱的肉壁將他緊緊包裹住,感覺肉棒彷佛被無數張小嘴吸吮著,快感直沖大腦,帶給他致命的快感。


  他開始奮力地衝刺,劇烈地在她的洞口抽插著。


  「啊、啊、啊……」


  一聲聲蕩漾心魄的吟叫逸出女人小巧的朱唇,男人的抽插每一下都這麼有力,要不是他抓住她的腰肢、抬起她的翹臀,不停將她拖向他,她就要被那霸道的力量頂到床下去。


  「啊……」


  她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


  整個深處被他填滿,嫩穴讓他狠狠的抽插,灼熱的欲火將她燙得全身發抖,強烈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朝她襲來,她卻還騎在他的身上,肥美的屁股拼命向上挺,迎合男人兇悍的肏幹,「啊…大雞巴…啊…大雞巴的親爹啊…奸死我了…爽…爽啊…再肏…呀…肏啊…肏啊…子宮要被撞透了…讓我死吧…」


  終於,牛強也忍受不了了,用雞巴頂住她的陰戶一陣猛烈的抽送……,然後一聲悶哼,猛地往前一撲,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把她的臀部緊緊地頂在胯間,讓精液盡情的噴射到她的陰道深處,滾燙的精液在她的體內融合、奔跑……牛強進去後,苟總的小姐點了一首《遲來的愛》,與苟總摟肩搭脖地唱。


  摟肩搭脖地唱。


  坐在我面前的小姐見我躺在沙發上不動,一會兒替我拿來飲料,一會兒又為我捶背,見苟總唱完歌領著小姐也進了裡邊黑咕隆咚的舞池,馬上點了一首《心雨》要與我一起唱。


  我這兩天太累,心累,不想唱,心裡老是想著打井的事,就拒絕了她。


  小姐見我不唱歌,就一下坐在我的大腿上,撲在我身上用她那兩個高聳的乳房擦我。


  我心裡正煩,一用力就把她推倒在地上。


  小姐沒想到我會這樣,臉上一下子就沒有了剛才的熱情,爬起來氣呼呼地說:「不做早說啊,別耽誤了我的生意,」


  說完扭著渾圓的屁股走了。


  我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不知睡了多久,苟總摟著小姐出來了,見我幹坐著,就說:「兄弟,怎麼不動,是不是槍不好使。」


  一看我的小姐不在身邊,連忙說:「是不是沒瞧上那位小姐,好、好、好,我馬上給你換一個。」邊說邊指使牛強留下的那位「替補小姐」去找老闆娘重新找一個來。


  我說:「不用、不用,我太累了,你們玩。」


  苟總說:「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生得意須盡歡!男人解除疲勞的最好辦法就是與女人幹那事。你那麼年輕,我有你那個歲數十個八個都不在話下,可惜那個時候政策不好,每晚上都要跟老婆折騰上三、五回,直整得老婆喊爹叫娘。再說,這不是逢場作戲,尋找快樂嗎?是男人都這樣。幹什麼都要趁年輕,我是沒趕上好時代,槍硬的時候政策比槍還硬,到現在政策軟了,槍卻比政策還軟。」


  「誰的槍軟?」苟總正說著,牛強摟著小姐從里間出來了,接過話就問苟總。


  苟總忙說:「是我是我,我在與你的小兄弟說趁年輕,要及時尋樂,不然到我這歲數就後悔了。」


  牛強說:「我這兄弟是讀書人,清高得很,不像我們。」說著把苟總拉到里間嘀咕了好半天。出來後苟總又出去了,拉著被他冷落了大半晚上的『替補小姐』又唱又跳,還當著我們的面摸摸捏捏,摟摟抱抱。不一會兒,苟總帶著兩個隨從模樣的夥子回來了。


  牛強見狀,忙停下手中正忙著的『活計』,對我說:「兄弟,累了就扶你上去休息,我們再玩一會。你是上面有美女主任,下面有美若天仙的市花,我們可不敢跟你比。你也是,大家都玩你不玩,是不是想出我們的洋相?你還年輕,要學會以大局為重。」


  又是要以大局為重。我不想聽,又無法不聽,煩死了。好在這時苟總發了話,招手讓那兩個年輕人把我送到十二樓的住處休息。謝天謝地,我早就想離開他們,離開那污濁的是非之地,管他們幹什麼?更不會參與他們幹什麼?現在的社會,你是管不了別人怎麼做的,只要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就行。我不清高,更不是不入流,只是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底線,作為男人,作為一個有道德、有修養的知識份子,作為男子漢大丈夫,不能無情,更不能濫情。無情未必真豪傑!一個真正的男人要有大胸懷、大情懷,風流不下流,決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更主要的是,我愛路遠,她是我一生一世的最愛,是我一切行動的指南。


  我正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邊調電視節目邊胡思亂想,突然好像聽到衛生間裡有輕微的響聲,嚇得立即酒全醒了。


  「誰?」我神經質地大聲問,並立即坐起來靠在床頭上。裡面並沒有出聲,但隨著輕微的一聲門響,我立即呆了!


  天哪!我眼前出現的是一些文學作品中曾出現過的描寫,但卻是真真實實的!一個女孩,一個美若天仙的女孩一面用毛巾輕輕地擦著她那瀑布似的長髮,一面笑盈盈地赤裸著全身向我走來。


  此時此刻,我血脈噴湧,酒全醒了,下面彷佛是就要破土的雞縱,全身上下像被點著了火……


  「路……路遠!」我語無倫次,聲音顫抖無力。


  「我不叫路遠,豔豔,是專門來陪你的。」那女孩甜甜地笑著,已經走到了我面前。


  「你……你不是……」我睜大眼睛看著她。是的,剛才我真的把她看成我的女朋友路遠了。說真的,她與路遠很相似,但遠比路遠年輕。


  坦白地說,她的身體與路遠一樣美,是藝術家眼裡的那種美。那女孩臉上笑容可人,全身潔白如玉,由於燈光明亮,大腿間那塊青草依依的芳草地也清晰可見,大好風光一覽無餘。


  看著她修長勻稱的裸體,特別是看到她那尚未完全發育成熟,但堅挺逼人的乳房,我真想把目光永遠停留在那裡。我不是清道徒,說實在的,面對如此美妙的少女裸體,不要說像我這樣一個青春血旺的男人,就是一個石頭打成的石人也會跳起來!但是,我不能,不是我純潔,而是我的心裡只有路遠……


  「你不要胡來……」我突然清醒過來,慌忙伸出雙手做了一個阻擋的姿勢,並趕忙十分虛偽地邁開了頭。


  「大哥,是你的老闆叫我來的。他給過錢了,你儘管玩。」那女孩像是完全誤解了我的意思,邊說邊丟掉擦頭髮的毛巾就要坐下來。


  「你給我出去!」我憤怒了,大吼了一聲,對她,也是出於對苟總牛強他們的憤怒。


  「何必呢!他們在下面也一樣於。你聽說過這樣的話嗎?別人賭,你不賭,人人說你是二百五;別人貪,你不貪,人人說你太窩囊;別人縹,你不縹,說你是在給別人整難瞧……」


  「滾……你給我滾!「我憤怒到了極點,不願聽她胡說八道。


  人一倒楣,狗都來欺你。想不到我堂堂人民教師出身,一個黨的市委辦副主任,竟然讓一個不要臉的三陪小姐來給我上課。


  想想牛強之流,哪裡還有半點黨員的樣子,腐敗不除,黨的領導幹部形象怎能樹立!我憤怒、生氣,怒髮衝冠,但又苦於無回天之力!那女孩走進衛生間穿好衣服後又走了出來,一反剛才的風騷模樣。低著頭怯生生地站在一邊,並沒有走的意思。


  我十分反感地問她:「怎麼還不走?」


  她說:「大哥,你是好人,天下最好最好的好人,也是我遇到過的唯一一個男人,我不能走,我是收了錢的,我得愛崗敬業,但我不煩你,我就自己坐一會兒,不然老闆會懲罰我的。」


  豈有此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事情嗎?這是什麼世道!也許她說的是真的!我沒法,只好叫她坐下。她就靜靜地坐在我對面的沙發上。說實在的,這時,我真的對她產生了同情之心。她還那麼年輕,甚至可以說是小,像我大學剛畢業時教的高一學生,只是比我的那些學生穿得時尚、穿得暴露,當然也比她們漂亮,要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幹這個……


  「你……為什麼要幹這個……」我覺得自己問得十分蒼白無力,甚至有點明知故問,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問了。


  那女孩告訴我,她是外省一個十分貧困的山區來的。她親生的父親出車禍死了,母親帶著她嫁了,後來又有一個弟弟。她和弟弟都學習很好,但家裡很窮,繼父又是一個整天只知道喝酒賭博的無賴,初中畢業後她就與村裡的同伴到城裡打工。先是到一家領導幹部家做保姆,有一天晚上女主人外出,她被那個平時道貌岸然的官員強暴了,第二天她就憤怒地離開了他家,離開了那個讓她心碎的城市。可是,一個只有初中文化,又長得姿色出眾的女孩,到哪裡都是一樣的。後來,她就被現在的老闆騙進了娛樂城……她說她明天就走,她的一個同伴在江蘇的一家紡織廠,雖然苦、雖然錢少,但她願意去賺那份乾乾淨淨的辛苦錢!對她的遭遇,我無言以對!我相信她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理由不相信。同情心讓我一下子覺得她是我以前教過的一個學生,一個因貧困輟學的學生。我掏出身上所有的錢,大概有七八百元,數都沒數就塞給她。我知道這幫不了她什麼忙,但我必須要這樣做。我覺得比起牛強苟總他們,我的靈魂要乾淨得多。那女孩死活不要,甚至跪下去求我,口裡一個勁地說我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這樣一遍又一遍的拒絕了近一個多小時,直到我發火,她才收下走了。那女孩走了!我的心卻一下子空了。想想這次督察打井發生的一切,想想我周圍的人和事,我幾乎一夜無眠。


  第二天九點多鐘,苟總打電話叫我下去吃早點,牛強見我眼睛血紅,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就用很下流的語調問我:「兄弟,爽不爽,幾次?」


  我懶得理他,憤怒地說了一個『八』字。


  他連聲說:「你不要命了,太誇張了吧!不要太透支了,來日方長。記住,只有犁死的牛,沒有犁壞的地。你還年輕,只要你以大局為重,今後美女有的是。再說,你得跟你的美女主任和漂亮的女朋友留點子彈,不然回去交不了『公糧』。」


  他不知道,當時我想說的是電影電視裡的日本鬼子的『八格』一詞,中國話是『混蛋』的意思。


  這幾天我無事時天天看抗日戰爭的電視劇,一看到日本人的獸行,我就忍不住用日本人話反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