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榔西施:小文篇 (5)
第五章
哦!小雞雞又硬了,看來真不應該把那瓶飲料都喝光。
我迷迷糊糊地爬起來,走出和室,在外間找著衛生間。衛生間其實就在和室的旁邊,可找了一圈才找到,看來我真是睡迷糊了。
就在走進衛生間時,我聽到媽媽的笑聲,和一句好聽的「討厭」,然後聽到一個男聲,很熟悉。不管了,先解放小雞雞吧!
歡暢淋漓地放完尿,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好舒服。抖了抖已經軟化的小雞雞,穿好褲子,神清氣爽地走出了衛生間。
媽媽剛才和誰在說話,好像是熟人,我得去打個招呼,要不然讓人知道了我醒了沒出去見面,會被說沒禮貌的。這樣想著,我走向了前面的店面。
哦,原來是海叔,怪不得聲音那麼熟悉!
海叔是爸爸的朋友,以前經常來我家和爸爸喝茶,在我家最困難的時候,他和我家合夥開了這個店。雖說是合夥,可我知道其實他是在幫助我們,因為我家沒有本錢,只能出力,而海叔也根本不缺錢,光祖屋就有五六七八間,所以我對海叔心存感謝,也對他很尊敬。海叔小我爸一歲,沒有結婚,他很喜歡我,常常說要做我的乾爹。
海叔跟媽媽坐在高腳凳上,見我出來,他樂呵呵地對我說:「小文睡醒了!怎麼不多睡會兒?」
我很乖地問候了海叔,然後說:「今天下午睡了一會兒,所以眯了一會兒就睡飽了。」說完,我在媽媽另一側的高腳凳上坐下。
我看到媽媽的臉紅紅的,就關心地問道:「媽,你怎麼了,你的臉怎麼很紅?」
媽媽撇了海叔一眼,轉過來對我說:「還不是你海叔害得,剛才他講了個笑話,差點把我笑岔氣了!」,說完回頭又瞥了一下海叔。
難怪媽媽剛才笑得那麼開心!
我們三個人就坐在高腳凳上隨意的聊著天……
海叔抬起手看了看腕表,說:「阿娟,時間也不早了,現在也沒什麼生意了,而且小文正是長身體的年齡,需要多些睡眠,我看今天咱們早點關門吧!我送你們回去。」
「也好,那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換衣服。」說完,媽媽就進休息室了。
「小文,坐過來,很久沒見你了,讓海叔好好看看你。」
我坐到媽媽剛離開的高腳凳上,媽媽的體溫還在,可怎麼有點潮乎乎的,看來媽媽坐在這裡很久沒有離開了。
我和海叔聊著,不一會兒,休息室那邊傳來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媽媽換好衣服出來了。我看到海叔的眼睛亮了亮,順著他的目光,我看到另一個不一樣的媽媽。
媽媽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T恤,領口只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的胸脯,黑色斜體的英文單詞「great」印在胸前,剛好被媽媽的乳房高高頂起,太貼切了,真是偉大;T恤緊緊的下部把媽媽的腰身束縛地非常纖細;下身穿著黑色的百葉短裙,到大腿的中下部,不長不短,剛合適;沒有穿絲襪的腿在黑色短裙和高跟鞋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
太好看了,這身裝扮讓媽媽顯得年輕了好幾歲,難怪海叔眼睛發亮,就連我的眼睛大概也在放光。
媽媽看到一個大男人和一個小男生都不說話的看著她,奇怪地問道:「怎麼了?」,然後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身上,找找有什麼不妥。
「哇!」,一聲大叫把媽媽和海叔下了一跳。
「媽,你這身打扮太漂亮了了,我都認不出來了,請問這位仙女,你是小文的媽媽嗎?」,我一邊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圍著媽媽轉圈,一邊貧嘴著。
「咯咯咯咯,你這小鬼頭,沒大沒小的,也不怕海叔笑話!」,媽媽拍打了我一下。
「小文說的對,不知道的人看到你們娘倆,只會認為是姐弟倆,說你們是母子,還不把人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哈哈哈哈。」
「你也跟著小文一起說瘋話,討厭!」,說完媽媽就像我們學校的學姐學妹一樣,給海叔丟了個衛生球。
「好了,你們別再瘋了,趕緊走吧!」,媽媽害怕我和海叔繼續,趕緊用話打住。
一路無話,跟海叔道聲晚安,看他的車開遠了,我和媽媽才轉身向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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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裡,媽媽換掉高跟鞋,就窩到沙發裡,曲起雙腿,一手揉著肩膀,一手捶著腿,揉著腳。
看診媽媽疲憊的樣子,我心裡很不舒服。我走到沙發背後,給媽媽捏著肩膀說:「媽,我給你來個肩背按摩,怎麼樣?」
「不好吧,太晚了,你也該睡了,明天還要上學,別遲到了。」
「媽,明天是星期天,你過糊塗了!」
「真的嗎?今天幾號?呀,媽媽真的過糊塗了,這生意做人的都沒有週末的概念了。嗯,好吧,就讓小文孝順孝順媽媽。」說完,媽媽整整短裙,平趴在上發上。
我轉過去,坐在沙發邊沿,先為媽媽做著肩部按摩。
「媽,力度怎麼樣?」
「嗯,輕了點,再用點力」
「呀!太大力了,輕點!」
「嗯,嗯,這樣剛好,嗯,嗯,嗯……,哦,真舒服……」
…… …… ……
「現在做背部的,媽,你忍著點,開始有點疼,過後就會非常舒服的。」
「嗯,好的。」
「呀,呀,呀,不做了,不做了,小文,停下來,媽媽不做了,呀!」
「再堅持一會兒,馬上你就覺得舒服了。」
「呀,呀……,嗯,嗯,嗯,呀…… ……」,在媽媽陣陣的嗯嗯呀呀聲中我給媽媽做完了背部按摩。
「媽,感覺怎麼樣?」
「真舒服,真想天天做。」
「那我以後每個星期五、星期六都給媽媽做,好不好?」
「好呀!那我可求之不得!」
「媽,要不要,再來個足底按摩?」
「好呀,那媽媽先去洗個腳。」
「您就在這坐著吧,讓小的來伺候媽媽老佛爺浴足。」
「咯咯,那就辛苦你了,小文子!咯咯咯咯」
「為老佛爺浴足,那是我祖墳冒青煙,修了八輩子的福呀!」
「哈哈哈哈……」
聽到媽媽歡快的笑聲,我也感到很開心。在衛生間拿盆子接了略微燙一點的水,端出來,我就開始給媽媽洗腳。在媽媽呀呀的驚叫中,我不顧媽媽的反抗,強行把媽媽的腳按在盆裡,等媽媽適應了水溫,我開始輕柔地搓著媽媽的腳。
媽媽的腳也很好看,不大,比我的手掌略長些,白白的,又有點肉,不像某些人的幹廋幹叟的,五根腳趾,白白嫩嫩的,從大到小,從高到低依次排列,腳趾甲上塗著明亮紅色的指甲油。
洗完擦乾抹淨,媽媽靠在沙發一頭,我坐在另一頭準備開始為媽媽做足底按摩。
我雙手捧著媽媽一隻腳,剛要使勁,「咯咯咯」,媽媽就笑著飛快地把腳縮了回去。
「好癢呀!」
「你忍忍,按開了就不覺得癢了。」
「那好吧,我再試試。」
「咯咯咯咯,不行,還是感覺癢!」
「你再忍忍嘛,姐姐剛開始也受不了,不過,姐姐說等忍過癢勁就會很舒服的。」
「真的嗎?那我就忍忍。」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
「媽…,你這樣子我怎麼給你按摩呀,你就忍忍嘛。」,我有點生氣的說。
「好的,咯咯,好的。」
「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不行了,媽媽,哈哈哈哈……,忍……不住了……」
這次,我沒有理會媽媽的反應,牢牢抓住媽媽的腳,不讓它縮回去,兩個大拇指按著腳底用力的按壓著。
腳收不回去的媽媽笑個不停,上身在沙發上不停地翻騰著,就像條剛離開水,在岸上撲騰的魚,還是條美人魚,可惜美人魚的尾巴被我抓住,無論如何它也會不到水裡了。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也許是媽媽笑得沒勁了,也許是我的按摩起了作用了,不再那麼癢了,媽媽躺在沙發上,一邊喘著氣,一邊發出舒服地嗯嗯聲。
為了不讓媽媽把腳收回去,我幾乎是使了全身的力氣,累地我滿頭大汗,看看媽媽不掙扎了,終於可以鬆口氣,進行正常的按摩了。
我認真地在媽媽腳底一寸一寸的按、壓、揉、推,隨著我按壓的地方不同,我發現媽媽會出現不同的反應:按到腳趾、腳趾下方、腳心下方和腳後跟這些位置時,媽媽只是輕微地發出聲音;而按腳心和腳心上方時,媽媽就會發出嗯嗯的哼哼聲。看來,按壓這兩個位置,媽媽感覺最舒服。
於是,我在媽媽的腳心和腳心上方持續地按壓著,媽媽隨著我用力的節奏發出滿意的嗯嗯聲,那嗯聲的尾音拖得越來越長。聽著媽媽舒服的哼哼聲,看著媽媽雙腿時不時的磨蹭一下,大腿肌肉也隨著我的按壓一抽一抽地,我心裡充滿成就感。
突然,媽媽坐起身來,臉紅紅地對我說:「小文,停一停,媽媽去下衛生間。」,沒等我反應過來,媽媽就飛快地收回腳,穿上拖鞋,跑進了衛生間。
哦,媽媽大概是尿急了!
等了有七八分鐘,見媽媽還沒有出來,我有點奇怪,走到衛生間門口,問道:「媽媽,你怎麼了,還沒好嗎?」
「好,好……了,這就……好。」
「媽,我剛才按的怎麼樣,手法是不是很棒?!」,我就像小孩做了件好事等待大人表揚一般的問道。
「棒……,非常的……棒,呀……」
聲音不對勁,我忙問道:「媽,你沒事吧?」
等了一會兒,媽媽好像很累的樣子說道:「媽媽沒事 ,剛才看到一個蟲子,把媽媽嚇了一跳。」,媽媽接著說:「小文,你先看會電視吧,媽媽想洗個澡。」
「好的。」,我離開了衛生間門口,心裡想,估計媽媽在上大號,難怪聲音怪怪的。又想,看來我的按摩水準提高了,才按了一會兒,就把媽媽的腸道打通了,厲害呀,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呵呵呵呵!
等到媽媽洗完出來,媽媽對我說了一句「我睡了」,就匆匆地回臥室去了。
媽媽的臉好紅呀,應該是洗澡的緣故吧。
隨後,我也洗了澡,本來想等爸爸和姐姐回來,跟他們見上一面,可終究抵不過睡意,直到第二天快臨近中午,才見到起床的爸爸和姐姐,草草說了幾句後,家裡又剩下我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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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幼兒尋母歷險」的那晚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在這個月,我的生活出現了一些變化。
上課的時候,我不再盯著女老師夢游九天,課間,看到那些學姐學妹,我的眼睛也是一掃而過。難道是我轉性了,不對女生感興趣了?怎麼可能,只是有對比才有了差距,如果你看過媽媽所在的那條街上的那些「檳榔店員」之後,你會對學校裡的這些未開的「花骨朵」和已經凋謝的「殘花」再感興趣嗎?更何況,還有媽媽這個「檳榔西施」的存在。
上課不再分心了,理所當然的,我的學習成績重回領跑集團,在學校我又變回了乖乖仔。
現在,星期六的晚上,那不緊張但很激動,額,是雞動的「尋母歷險」就成為我一周最大的期待。這個月,我就去找媽媽了三次,沒去的那一次還是因為下大雨實在去不了了。媽媽也很高興我去找她,可又擔心我的安全,所以每次見到我都要向我嘮叨什麼「別跑太快了」、「別走太黑的地方」、「太晚了就別來了」等等。雖然表面上我很煩聽媽媽嘮叨,其實心裡邊很受用,因為我知道媽媽這是關心我。
在這三次「尋母歷險」中,我還是象第一次那樣,通過櫥窗一家一家地向店裡面看,看那些清涼的「檳榔店員」。一家一家的看,一個一個的瞅,看到最後還是覺得媽媽最好看。媽媽還是穿著像我第一次看到的那樣的內衣,不同的是顏色,一次是紫羅蘭色,一次是白色,還有一次是肉色。可這三次遠沒有第一次給我的衝擊那麼大。
在這個月裡,全家人,除了我,依然為生活忙碌。看到全家人那麼辛苦,我就力所能及幫他們,除了把自己照顧好外,一有時間,一有機會,我就幫他們松松筋,按按骨,揉揉腳。可惡的姐姐把我當成童工,讓我給她做了五次肩背、六次足部;嚴肅的爸爸只接受了兩次的肩部、零次足部,不是爸爸不想做,而是我受不了他的大臭腳;給美麗的媽媽做了四次肩背,要給媽媽做足部,媽媽死活不願意,也不說為什麼,害得我以為自己做的不好,自信心大受打擊。不過,每次給姐姐做完,看到她癱在沙發上像個小豬一樣直哼哼,我的自信又空前的高漲。
可媽媽為什麼不願意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