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的成長日記 (6)

  第6章 卡在洗衣機的宿管阿姨(下)


  陳不凡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快要炸開,龜頭隔著牛仔褲都能感覺到沈曼如臀縫裡滲出的熱氣。


  那熱度像小嘴一樣吸著他。


  他故意挺動腰杆,讓青筋暴起的莖身,在她屁股溝裡上下滑動,在她屁股溝裡上下滑動,把她內褲浸透的騷水抹得到處都是。


  」呵呵,這個臭婊子……明明騷穴都濕透了,上輩子還天天撩他,現在真到了真槍實彈的時候,又拿女兒當擋箭牌?」


  他越想越燥,手上力道不自覺加重,隔著牛仔褲都能看見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在指縫間被揉捏得變形,像兩團發麵在他手裡變換形狀。


  褲襠處那片深色濕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濕透的布料死死嵌進陰唇縫隙裡,勒出兩片飽滿肉瓣的完整輪廓。


  那兩片肉微微外翻,像熟透的桃子裂開的縫隙,每一絲褶皺裡,都藏著數不清的欲望。


  「你能不能放過我……我知道你們青春期的孩子對那玩意好奇……可是……」沈曼如聲音帶著哭腔,悶悶地從洗衣機裡傳出來。


  可她那高翹的屁股卻不受控制地隨著他的頂弄微微抬起,在空中劃出淫蕩的味道,每抬一次,臀縫就夾得更緊,像在主動套弄他那根隔著褲子的肉棒。


  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在誠實地迎合。


  陳不凡清楚地看見有新的黏液正從褲縫深處源源不斷滲出來,在昏暗的月光下,泛著淫蕩的水光,順著紋理慢慢洇開。


  在大腿根部匯成一道細流,把牛仔褲浸得透濕。


  那畫面看得他咽了咽口水。


  如果一個男人能忍住這樣的誘惑,那他媽就不叫男人,是太監裡的太監……不對,太監還他媽找對食呢。


  「就算你真的要弄……也不能弄我一個30歲的老女人啊……算我求你了,放開我吧小陳……」


  陳不凡聞言並沒回答,而是抬起一隻手「啪」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左半邊屁股上。


  響聲清脆,在狹小的空間裡來回飄蕩。


  那瓣臀肉在牛仔褲包裹下劇烈震盪,蕩出誘人的波紋,像平靜水面投進巨石,漣漪從巴掌印中心向四周擴散。


  褲襠處立刻又濕了一大塊,分不清是她的騷水還是剛才拍打震出來的熱汗,濕痕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本來咱倆做完這件事,完事提上褲子,你裝你的良家婦女,我裝我的乖孩子,都可以裝作不知道……」


  他俯身湊近了點,滾燙的熱氣噴在她早已濕透的褲子上,右手手指惡意地隔著褲子按在那條濕透的縫隙上畫圈。


  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精准地磨蹭那顆微微鼓起的花蒂,那顆小肉粒已經充血腫脹,硬得像顆熟透的豆子,隔著褲子都能清晰摸到它的輪廓。


  「但是你非要跟老子死強,那好,咱倆今天就他媽好好掰扯掰扯,掰扯到你服為止~」


  沈曼如渾身一顫,牛仔褲突然發出「吱~」的聲響。


  襠部布料被她驟然絞緊的雙腿扯開一道口子,裂縫從會陰一直延伸到臀溝。


  陳不凡想都沒想,手指直接從裂縫探進去。


  指尖剛碰到那層薄如蟬翼的棉料,就被滾燙的熱氣瞬間包圍,那股濕熱隔著內褲直往骨頭縫裡鑽。


  他隔著那層濕透的棉料用力按住兩片陰唇,能清楚感覺到嫩肉在指腹下劇烈跳動。


  「啊!別……別放進來……好不好?其他的都隨你……真的都隨你……你想怎麼弄都行……就這個不行……」


  她的聲音突然變成尖銳的嗚咽,因為陳不凡的指尖正隔著那層濕透的內褲精准刮蹭某個凸起的敏感點,那個小肉粒已經硬得發燙,在他指腹下左右滾動。


  牛仔褲破口處不斷有透明黏膩的液體湧出,順著大腿根蜿蜒流下,把她自己的手背弄得濕漉漉一片


  他手指滑動時發出輕微卻清晰的水聲「啵~唧~啵~唧~」在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誘人。


  沈曼如雖說沒完全妥協,但陳不凡堅信一句話:「日久生情」,萬一久不了怎麼辦?那就是不夠久。


  一年不夠就日兩年,兩年不夠就一直日,日到她看見自己就腿軟,日到她聽見自己名字下面就流水,日到她主動分開腿求著要。


  「怪不得曹賊喜歡人妻……這屁股真他媽翹,毛估計也不少,又濃又密的那種,這要是從後面進去得多爽……」


  陳不凡盯著眼前高高翹起的豐滿大屁股,深吸一口氣,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猛地往下拉。


  濕透的棉布從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上剝離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像拔掉瓶塞。


  映入眼簾的是淡粉色、淡黑色交錯的兩片大陰唇,陰唇飽滿厚實,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身體的顫抖微微開合。


  露出裡面更嫩更紅的軟肉,那些軟肉上覆蓋著一層透明的黏液。


  陰唇旁邊,濃密的陰毛根根豎立,每一根都沾滿了流出來的淫水,黏成一縷一縷,像被雨淋過的草叢,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再加上她趴在洗衣機裡輕輕嬌喘的樣子,臀肉緊繃到微微顫抖,腰窩深陷能盛下水,脊椎溝一路延伸到尾骨,那真叫一個淫蕩,叫一個讓人發狂。


  陳不凡看得眼睛充血發紅,龜頭硬得發疼發脹。


  馬眼處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內褲浸出一小塊濕痕,那塊濕痕正隨著心跳一下一下擴大。


  想必無論是誰,無論多正直的人,多純愛的人,看到眼前這場景,都會二話不說提槍上馬,幹到她求饒為止。


  「沈姨,你等一下聲音小點……我真的忍不住了……」


  陳不凡聲音有些發啞,手忙腳亂地,將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纏繞莖身,龜頭紫紅發亮漲成蘑菇狀,的大雞巴擼了兩下。


  他的馬眼處還掛著一滴透明的腺液,將滴未滴,整根肉棒沾滿了透明的腺液,棒身微微跳動著。


  他一手扶著她汗濕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東西,紫紅的龜頭抵在她早已濕透的陰唇縫隙裡上下滑動。


  從會陰處蹭到後面緊縮的菊花,再蹭回那兩片濕透的肉瓣,每蹭一下,龜頭都能感覺到嫩肉的吸吮。


  沈曼如身體劇烈顫抖像篩糠,屁股卻下意識往後頂,那動作分不清是想躲還是想要,或者兩者都有。


  「不要……哦……」


  「鬆開呀,你個小混蛋……你個小畜生……你別亂捅啊……阿姨真的好痛……好痛……」


  她嘴上語無倫次地罵著,可那兩片陰唇卻自動分開,像熟透的蚌肉,緊緊含住他的龜頭,吸得死緊,入口處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


  陳不凡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滴落,腰眼發麻發酸,龜頭卡在穴口處進退兩難,能清晰感覺到裡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在蠕動、在收縮、在吸吮,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腰杆猛地往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