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側畔 (6)

  (六、今夕複何夕


  門關上了。眼前的女孩穿著一身休閒衣褲,亭亭的站在我面前,就像前來赴約的女友一般。


  她靜靜的看著我,卻不說話。


  「不認識我了麼?」我笑道。


  她歪了歪頭,仿佛在打量我:「有點面熟,記不太清了。我們之前見過?」


  簡直是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把我澆透!


  我如墜冰窖。連笑容都無比尷尬地凍結在臉上。


  看到我臉色都變了,她春雪初融般嗤的一笑,卻又立刻冰霜滿面。


  我有些哆嗦:「珞珞……你真的忘了我麼?」


  她眼角有些濕潤:「你呢?你可記得我麼?」


  我心都快碎了:「魂牽夢繞未敢忘,衣帶漸寬終不悔。」


  她依舊不肯就範:「哼,陳詞濫調!還背錯了!」


  我心中一動,決定以退為進,便頹然閉上雙眼,心灰意冷道:「罷了。我只當遇到了知音,卻不料終究無緣。你多保重!」


  作勢就要走。


  這一番做作,雖是試探,卻也有大半發自真心,端的是說得淒涼無比,痛入心扉。


  她畢竟是個小姑娘,終是沒有我這個混機關的小吏老辣,著急起來,顧不得害羞,一下撲到我懷裡,抱住了我,恨道:「笨蛋!是你忘了我呀!連消息也沒有一個!你好狠心!」


  我這才緩過神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覺得手足都發麻了:「真被你嚇死了!」


  她抬起頭,眼神裡有一絲艾怨:「就是要嚇死你!」


  「你若真忘了我,我一定會掉頭就走,連一秒鐘也呆不下去。」回想剛才那種感覺,我心頭仍有刀鋸相加的痛楚。


  「我不要你走。」她的柔臂摟緊了我的脖子,就像一個犯了錯,害怕被拋棄的孩童,聲音哀哀地道:「對不起~」


  我環著她的腰,頭頂著她的頭:「是我對不起你,直到今天才來看你……」


  她忽然踮起腳尖,只覺得幽蘭沁鼻,面上一暖,她香甜柔軟的唇已漉漉的印了上來。


  我們深深的吻著,溫柔而饑渴的索取著對方的唇舌。


  房間裡,燈未開,樂止歇,人纏綿。仿佛都要將彼此心中那許多委屈怨懟、相思離愁,盡付於這銷魂蝕骨糾纏不休的一吻中。


  良久良久,我才輕輕的離開了她甘甜的唇,她卻依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邊猶有淚光,我輕聲問道:「怎麼了?」」我害怕……」她如夢語般輕聲呢喃:「我害怕睜開眼時,發現是夢。」我突然有一種想流淚的感覺。


  她把頭貼在了我的胸前,緩緩拱動:「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吻著她的柔順的頭髮:「我何嘗不是終日被相思煎熬?」她忽然抬起頭,有點遲疑地對我說:「可是今天你來的有點不巧,今天不讓上樓。最近查得很嚴,你瞧,我連工衣都沒穿。」


  我摟緊她:「我知道,我來之前紅姐就告訴我了。我只想見你,哪怕就只能這麼把你抱在懷裡,我也滿足了。」她雙手抓著我的衣襟,顫抖道:「親我……」我無比憐愛地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又一次噙上了她微微綻開的櫻唇,她吐出如丁香般的舌,任我嘬吸品嘗。


  柔情糾纏之下,欲望也開始升騰。她嬌柔的身體實在是我不能抵禦的誘惑,心中雖未動綺思,身體卻默默反應,陰莖如春筍破土,徑直勃起,硬挺。我害怕自己的情欲來得不是時候,玷污了懷中的女孩,便悄悄移開胯部,免得頂到了她。


  她卻一愣,雙頰暈染,手一下便捉住那正欲逃遁的怒龍,柔聲道:「你想要我了麼?」


  我不想被她看成是只思淫欲的浪子,卻不知如何解釋:「我……我……」


  「我很開心……」她的聲音很低,手很溫柔地撫摸著我,吐氣如蘭:「我也想給你。」


  「珞珞……」我心中感動,吻著她的頭髮,忍不住被她撫弄得輕輕嗯了一聲。


  她笑出聲來,兀自撩撥不停。我心跳加劇:「你這樣下去,我真忍不住了……啊~」


  她一臉得逞的笑:「我喜歡聽你叫。好好聽。」柔荑愈發刁鑽。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趁房間黑暗,把她推倒在沙發上,知道她國學底子好,便咬著她耳朵,學那賈璉道:「小蹄子,生生叫你浪上火來!」她哈哈笑了,亦引原文答道:「我浪我的。誰叫你動火了?」這一下真把我逗得興動如狂,手徑直就去解她衣褲。


  她這才慌亂,推拒道:「不行,不行!不能在這裡!」


  「那在哪裡?」我已心急火燎。


  她拉了拉衣襟,想了一想,道:「你今天來得早了。離我下班還有好一陣子。」我強壓下欲念,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若不是早早趕來,我就見不到你了!」便把如何堵車,如何強令紅姐留人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默默聽著,不斷吻著我的手掌,但聽到紅姐怒則拍案而起,強壓眾人留牌的事蹟時,忍不住笑了:「她留牌是不假,卻可以留到八點呢!」


  這死虔婆!我在心裡暗暗罵道。口中問她:「如果我把你今晚上的鐘點全部買下,是不是便可以把你帶走了?」 她點點頭,卻道:「可是我不想你這麼花錢。」 我吻著她:「傻瓜,離別苦,相聚趣。你覺得多少錢能換來一段快樂的時光呢?」 她眸子閃閃的望著我,沉忖片刻,道:「那你答應我,只付了房費,不要再給我小費。」


  「珞珞……」


  華燈初上。清風徐來,仿佛要把白日間的炎熱都吹散掉。瓔珞挽著我的手,與我一起徜徉在路上:「風吹著好好啊!那屋子裡悶死了!」我笑道:「虧你天天呆在裡邊。」她有些黯然:「有什麼辦法呢?」


  我連忙轉換話題:「我們去哪裡?」我的本意是指去哪裡開房。她卻象想起了什麼似的雀躍不已:「我們去公園好不好,附近有個很不錯的公園!」我心中有些悻悻:「晚上也開門嗎?」」開的開的!跟我來!」她拉著我的手又蹦又跳。


  我歎了口氣,對急不可耐的小弟弟默默道:兄弟,堅持一下,女人就這樣……


  那公園晚上居然還挺熱鬧的。遊人如織,到處可以見到一對對簇擁的情侶。裡邊剛好在搞一個什麼美食街的活動,彙集了川陝湘貴等各地風俗小吃。這邊廂三大炮聲如春雷,那邊廂兔腦殼香透甑釜,米線爽口,冰粉剔透,少不得油潑扯面光滑筋韌,更有那夫妻肺片麻辣鮮薄……


  瓔珞哇了一聲,如財迷進了寶庫,口水都快掉下來了:「快去快去!簡直好運氣呀!」我笑道:「瞧你這餓死鬼投胎模樣!」才說完,耳中只聽得咕嚕一聲,卻是自己的肚子在叫,這才省起我晚飯未吃,也正饑腸轆轆。


  兩人相視大笑,一頭紮進那小吃街中。


  她極能吃辣,我已經張嘴吐舌面紅耳赤,她一張小嘴卻若無其事的嚼個不停,雪白的臉上略略透出一抹紅暈來,燈光映照之下,顯得嬌豔無比。


  她咬著一串魷魚串,忽然發現我正目光炬炬的盯著她看,便遞到我面前,問道:「你也想吃麼?」我笑道:「我想吃的不是魷魚串。」


  她自己又咬了一口,含混不清的說道:「那你想吃什麼?」」我想吃你!你敢再可愛一點麼?」我一副大灰狼的樣子。


  「好啊。我讓你吃。你來吃呀!你來吃嘛!」她又嬌又俏,笑語盈盈。


  小弟弟又一次在昂首敬禮中默默流淚……


  離開小吃街後,我終於在秋千架上狠狠的收拾了這小妮子一把,我把她的秋千推得又急又高,她開始還笑得開心,最後卻嚇得不斷尖叫。等我把她放下來時,她腿都軟了,撲在我懷裡,粉拳捶打:「叫你使壞!人家這麼害怕,你還吃我豆腐!」


  「哪裡有啊?冤枉冤枉!」


  「哼,你剛才推我哪裡?」我在她圓翹的臀上又揩了一把油:「推哪裡了?沒有注意呀。」


  她嚶嚀一聲,眼波中仿佛滴出水來:「討厭,被你弄得我……我想要了……」


  我對她毫無抵抗力,小弟弟立馬躥起,把旗升的要多高有多高。


  「珞珞……」我呼吸賁張。


  女孩卻輕巧的一轉身:「哇,那邊是什麼,好熱鬧!快走快走,過去看看。」


  望著她壞笑著娉婷而去,這一回連我都要默默流淚了……


  終於,夜深了,公園裡漸漸安靜了下來。她靠在我肩上,隨著闌珊的遊人慢慢的走出了公園。


  我問她:「接下來去哪?」她答道:「去我家,好不好?」


  「好!」假如小弟弟能言,想必與我異口同聲。


  她住的地方是一個出租屋。我進去之後,她打開了燈,反鎖了房門,笑道:「地方很小,可別見笑。」我一句話也不說,只兇狠的逼近她身邊。


  她怯怯的縮了一下:「怎麼了?」我把她頂到牆上,狠狠的開始啃她,手伸進她的衣襟,握住她嬌彈豐盈的乳峰,不住揉搓。


  她本要掙扎,嗯嗯了幾聲之後,情緒突然被我點燃,火熱的和我對吻,身子蛇一般的貼著我不斷扭動。


  待我的手把她的胸衣朝上方推開時,女孩眼睛忽然瞪大,推拒了幾下,終究無可奈何按在我的手背上。


  手掌一下握住她赤裸的乳峰,那沉甸飽滿的觸感,誘人不斷掌指擠壓。她鼻中哼了一聲,擺脫我的嘴唇,嗔道:「色鬼!」」還有更色的呢!」我一不做二不休,掀開她的衣襟,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噙住她已經發硬的乳尖,吸吮起來。


  「啊……」她輕輕叫道,」不要!」雙手捧起我的臉,再次獻上香吻。


  我一邊吻著她,一邊揉捏著她的翹臀,她咿咿有聲,卻不知道是在抗議,還是在呻吟。


  半晌我們才濕濕的分開唇舌,她滿臉紅暈,氣喘吁吁:「你真的要吃了我呀?」


  我惡狠狠道:「還敢不敢再那樣逗引我了?」


  她笑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先去洗澡好不好?」


  我知道她生性愛潔,便壓住衝動,笑道:「一起洗麼?」她搖頭道:「你以為是酒店呀,我的浴室很小,只能一個人洗,你先去洗吧!」她房子的浴室果然很小,僅容一人,但收拾得異常乾淨,連一面小小的鏡子都擦得纖塵不染。


  我沖洗著身體,想到美人可能以口相就,還仔細的把小弟弟洗了好幾遍。


  瓔珞敲了敲門,遞進了一塊潔白的浴巾。


  浴巾上有她的體香,我擦著擦著,心中瘙癢,肉棒竟挺得直直的。擦好身子,也不穿衣服,逕自走了出去。


  她已脫了外裳,僅著貼身內衣,嘴裡咬著個發圈,正將長髮紮起。因雙手放在腦後,自然挺胸,更顯得她蜜桃初成的身軀玲瓏有致——酥胸嬌挺,纖腰一握,雪臀盈翹,玉腿修長。


  我看得鼻血欲出,她剛好瞥見,噗嗤一聲,笑得眉眼彎彎。


  我問道:「有什麼好笑?」


  她戲謔道:「今夕見君,方知其名。」我還是有點莫名其妙。她忍住了笑,指著我的兩腿之間:「已知汝'直',無須再'亮'!」說罷笑得彎下了腰。


  我恍然大悟,佯怒道:「好呀,竟敢拿你家相公的名字開玩笑,看我家法伺候!」欲去拿她,她卻笑著避開,一溜煙跑到浴室,砰的一聲把門鎖上,自在門後捧腹。


  我笑著搖搖頭,躺在了她柔軟整潔的小床上,被褥間一縷幽香,想是女孩肌膚濡染所留,我腦中一片眩暈,幾乎以為身處夢中。


  耳聽浴室中淅淅瀝瀝的水聲漸停,門吱呀一聲推開。瓔珞裹著浴巾出現在房內。由於剛剛洗過溫水澡的關係,她臉頰白裡透紅,眉目清秀無比,髮鬢微濕,猶如雨後春花,纖塵不染。


  她嬌羞的看著我,調皮的目光仍略帶嘲意的在我的陽具上轉了一轉。


  我哪裡還能按捺?大步上前,一把把她抱起來,她輕叫一聲,摟著我的頭,修長的雙腿勾在我的腰上,浴巾已經歪斜,露出白嫩嬌腴一片雪脯。


  我把她抱到床上,除去浴巾,雪柔嬌軀婀娜無比的盡現眼前。


  我喘著氣看著她,她的發結已散,青絲如雲般堆在玉一般圓潤的香肩上,一雙烏黑的眼瞳如星般閃耀,暈染梨渦,露凝櫻唇,羞紅的臉上表情迷離而期待。


  我握著她柔軟的足,她肌膚天生奶白,連纖足都晶瑩如新剝春蔥一般嫩白,卻又在足底處淡淡的紅潤著,讓人睹之目眩。


  如此雪白的右足踝上,一圈紅繩墜著一個玉貔貅在微微搖晃。更顯得碧欲浸,紅更豔,雪膚幾可照人——這本是祈福辟邪紅繩碧玉,此時卻竟成無比催情撩人的助興之物。


  我愛煞了她,忍不住將她雪足輕輕齧咬。她極怕癢,哀哀乞憐。我雖不舍那一對如雪堆就的晶瑩美足,卻也只能順著秀麗的足踝而上,慢慢親吻她柔嫩的大腿內側。


  輕輕分開她的雙腿,羊脂凝就的墳起上燕茸纖柔,觸之如絲,其下輕輕抿合著一隻線條柔和的美貝,女孩早已情動之極,仿佛蚌貝吐珠,微裂一線,露出內裡水光盈盈的無限風致。我屏住呼吸,手指輕分,那沾染著滴滴春露的粉嫩嬌蕊頓時盡收眼底。瓔珞噯的一聲嬌喘,雙腿欲要夾緊,卻終於無力的靠在我臂上。


  她花底顏色嬌嫩,惹人心癢。我情不自禁的輕輕一吻。瓔珞嬌啼一聲,渾身顫抖:「不要……」纖長的手指插入了我的頭髮。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親吻女孩子的私處,卻沒感到一點異味,再也無法自持,興動如狂,以舌為刀,剖入她柔嫩蚌內,不住搜刮劃掃;忽又化作一條遊魚,四處鑽頂挑攪。


  她如遭電殛,花容失色,嬌聲澀語如石上清泉,不停自喉間流曳,一雙素手胡亂的在我頭髮間穿插,欲推還按。我還嫌不夠,一頓狂風暴雨後,又將舌尖幻做一隻蜻蜓,輕輕的點在她那敏感柔嫩的俏蒂兒之上,不斷撩撥。


  瓔珞似乎到了極限,手指一下拽住了我的頭髮,顫顫的嬌啼了一聲,纖腰高高弓起,玉足痙攣般將床單推成千層疊浪。如蜜的透明汁液洶湧而出,打濕了我的口唇,在舌尖漾起一縷酸酸甜甜的滋味——這是瓔珞的味道啊!


  再看她時,只見女孩粉面潮紅,星眸渙散,抽泣般大口呼吸,雪白的酥胸劇烈的上下起伏,顫動不止。無力閉合的雪腿中間,縷縷蜜液仍汩汩流出,竟把那一輪小巧緊致的淡淡菊輪都濡得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