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自傳 (6)
第六回:我的初次出軌(下)
大概離我上次和李某過夜過了十天左右,下午溜出單位打了一場麻將,正在覺得晚上如何過的時候,接到了大軍的電話,問我最近為何不去賭場?然後請我今天繼續前去賭場放水,我不敢前去就是為了避免再次接觸李某的,老實說在那放水確實很賺錢的,由於大軍的推薦吧,那些輸錢的賭棍基本上都先是問我借的,可惜的是那時我本錢不多,否則利潤更好,因為他們信用還不錯了,基本上隔天都會還我了,便於我能將資金轉轉起來吧。
那天下午打麻將時,同桌的男人自從坐下後,好像就不是來打麻將的,一直和我及另一位女同事說那些黃色葷話,雖然我們一直沒怎麼搭理他們吧,但是已經好久沒有安慰的身體,已經不爭氣的有些騷動了,所以心裡本想拒絕大軍的,嘴上卻陰差陽錯的答應了。
去賭場的車上,我就看見了同車前去的李某,因為我和大軍坐在一起吧,他也不好意思前來打招呼,只是朝我輕輕點了下頭,我也是對他暗暗笑了下。(筆者注:召集賭博的人會提供專車,將賭友送到賭博的場所)
下車後,其他賭友都急著開始賭了,看見李某一直跟著我和大軍的背後,知道由於我來後,很想和我說些什麼,而大軍一直陪我沒有下場去賭,所以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吧。
後來他見一時無法和我單獨說話了,也就開始下場賭了,我就站在他的對面,看他押了三把吧,第一把押了一萬,輸給莊家了,第二把押了五萬,他贏了,第三把他押了十萬,又贏了,也不知怎麼回事吧,看到他贏錢後,我也很高興吧,恨不得和他說,今晚不要再賭了吧,哎,巧的是看見他將錢放進包裡後,走出了場子。
沒有多久,輸錢的人將我帶來的三萬元現金全都借去了,這時大軍也下場開始賭了,今晚大軍賭運不好,沒多久就將帶來的十萬全輸完了,他來到我身邊問我借,我苦笑了下和他說,我的錢早就借走了,看他那哭笑不得的臉,我覺得應該幫他,就走到賭場外面去找李某。
李某一直在等我出來,見我從場子出來後,一把將我拖到暗處,想要抱我,我一把推開了他後說:「你要死了啊,你不怕人家看到,可我怕啊。」
「呵呵,我等的花兒也謝了,今天好不容易再見到你,才會這樣的,為啥這些日子不出來啊?」他嬉皮笑臉著說。
「等會再找機會說吧,你先借我幾萬元錢,大軍輸了問我借,我的錢早就借給人家了,所以問你先借點吧。」我著急著說。
「大軍找個人,我提醒你最好不要借他,他不是個有信用的人。」他馬上提醒我說。
「哎呀,你借不借啊?不借也不要緊,幹嘛在背後說人家啊?」因為是大軍領我來的,而且他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我當然不許人家背後說他壞話。
「哎,你不聽我也沒有辦法啦,今天既然你開口,那我肯定會借給你的,要多少吧?」他一臉無奈著說。
或許聽了他的提醒吧,我就開口借了兩萬,他馬上從包裡拿出兩墊給我,拿了後轉身就去了賭場,那時大軍正為沒錢翻本急的坐立不安,見我手上拿了兩萬元錢,馬上笑著說:「還是你有辦法啊,明天就還你。」
當我走出場子後,被他拉到一邊說:「芳,我已經讓朋友開車過來接了,你反正也沒錢借了,就和我一起回去吃夜宵吧。」
那時我會突然心跳加速,心裡有個聲音讓我拒絕,可是或許是剛借了他的錢,也或者是其他原因吧,我根本沒有拒絕,馬上隨他走到了公路上。
一個小時後,我和李某及剛才開車來接我們的朋友,已經坐在了上次我們一起吃夜宵的包廂,這次李某沒有讓我點菜,大方的點了好多海鮮,當我們在等候上菜時,他開口說:「芳,我不知怎麼和你說吧,我不清楚大軍和你什麼關係,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儘量不要和他有金錢的聯繫,他不是有信用的人。」
第二次說我朋友的壞話,假使不是他的朋友在,我肯定翻臉走人了,此時我只能耐著性子說:「李某,剛才已經和你說了,不要在背後說我朋友的壞話,我很不習慣這個,另外和你說吧,我和大軍是什麼關係,這個不管你的事情。」
「好好好,我不問了,來我們一起喝酒。」見我有些火了,他急忙舉杯喝酒。
他那個朋友是做鋁合金型材生意吧,大概三十七八的樣子,一看他的眼神吧,就知道也是個色鬼,自從我們坐進包廂後,一直在偷看我,進了包廂後我將外面的風衣脫了,裡面穿的是短袖套衫,可能胸口開得比較低吧,他就一直在瞄我高高挺起的胸脯。
我們吃了不到十五分鐘吧,突然有個打扮的非常妖豔的女人進了包廂,進門後直奔李某那個朋友那,還抱著他親了一口,然後貼著他坐在邊上。這個女的一看就是個小姐,後來一起吃的時候,見到那女的裝腔作勢的樣子,我噁心的吃不下了,不到酒菜全部上完,我就提出告辭。
李某和他朋友一再相邀再坐會,可是我堅持要先離開,李某就提出送我,在酒店前臺,他先將賬結了,隨後和我走出酒店,準備送我回家。
其實自始至終我都在拒絕他送我回家,但是他堅持著一定要送,到了酒店外面,我突然對他說:「李某啊,不要浪費時間了,趕快回去找你朋友吧,你真的不用送我的,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去找你朋友再叫個小姐過來,瀟灑瀟灑吧。」
「芳,每個人不同的,我朋友他喜歡風騷的小姐,我從來不找小姐的,別說現在有了你以後,那種小姐我根本看都不會去看一眼,我知道你因為那個小姐來了,才會急於走的,其實啊,我也看不慣那個騷貨,也巴不得快些離開呢,你正好提出要走,我也乘機離開了。」李某一本正經說。
「說麼這樣說,假使我今天不在的話,過來的就不是一個了,肯定會是兩個,人家到底年輕啊,不像我老菜皮了,何況你已經得到過了,怎能和這種女人比啊!
「我才不信他這種鬼話呢。
「芳,天地良心,只要你才在我這裡,有了你後其他女人我根本不會去看一眼的,我可以發誓的。」他還是信誓旦旦的說。
看他說的那麼肯定,我也心軟了,雖說也知道或許他在騙我吧,但是說你好話,你心裡肯定會開心的,於是我朝他看了一眼後,默默跟著他上了車子。
開出酒店他就伸手將我的手握住了,一直放在手心裡撫摸著我細嫩的小手,我們畢竟有過那種關係,所以我也就任他去摸了,不久感覺到他開始撫摸我的大腿了,我感到全身一震,急忙去推開他的大手。
「老婆啊,這些天可是想死你老公了,想不到老婆你這麼狠心的啊,害的老公我可是茶飯不思啊。」李某一把將我的手握住後,非常溫柔著說。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啦?不要臉。」我輕聲說。
他一把將我頸部握住,然後摸著我的下巴、耳根,」哎,短短十天時間,連老公都不認了,人家說男人麼' 拔出LOU 來不認帳' ,現在你這女人也是' 離開LOU 了不認帳了啊。」說完就一把將我拉到身邊,讓我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面。
我沒有掙扎,而是溫順著靠在他的肩上,他的大手拉著我的小手放在他的下檔處,我的手背明顯感到了他的堅硬,」我的寶貝老婆,將褲子解開了,安慰下你的LOU ,你可是十天沒有看他了,他可是很想你啊,天天和我提意見,怪我不帶他來找老婆你啊。」他輕聲在我耳邊說。
「嗯嗯,我才不摸你這臭lou 呢?」此時我發出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覺得很陌生,並且想掙脫他拉著的手,臉上則是一陣陣發燒。
「寶貝,摸啊,別忘了這是你自己的啊!它能夠讓你開心,讓你快活的啊!
「他還是輕聲在我耳邊說,用力將我的手繼續按在那裡。
「你開車當心點,不要出事了。」我輕輕對他說,手也不再收掉了,就摸在他那硬起來的陰莖外面,還感覺到陰莖的跳動,雖說出於羞澀不肯解開褲子去摸,但是碰到這麼硬的陰莖,是個成熟的女人都會忍不住想摸一把,特別是已經嘗試過了那玩意,曾經帶給自己的快樂是那麼的舒服,雖是隔著褲子摸,我現在越來越敏感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熱了,感覺底下也開始有濕潤的感覺。
在他那雙大手的指揮下,我的小手也開始隨著他手的動作,越來越感覺到了堅硬,時不時來幾次顫動,隨著時間的加長,雖說隔著褲子,我的手還是能夠感覺到陰莖的發燙,我變得心癢癢的,陰道也開始隨之蠕動起來,害怕給他感覺到這些,我一直在努力克制著,但是不爭氣的身體就是不給你面子,大腿像是抽筋似的顫動。
當他停車後,我感到這裡比較熟悉,(我是嚴重的路盲,至今除了幾個鬧市區,其他區域還是不太熟悉,打個比方吧,誰帶我去過他們家裡幾次後,我可能會認識了,但是原路不通或者換了他們家社區的另一個大門進去,我就不認識了。
記得剛和許斌結婚那一陣,住在他媽家裡,每次都是許斌開車去的,大概三個多月後的週六,許斌在家休息,我去單位加班,到下班回家時,已經開到離家一公里處了,轉了幾個圈還是無法找到,後來還是打了許斌電話,在他的指揮下才回到了家裡的)就說:「你帶我到哪裡來了啊?」
「就是上次來的那個賓館啊。」見我站在那不動,他趕緊一把將我摟住,推著我向門口走去。
「我不去了,你就想著那事。」我開始掙扎。
「來都來了,我們就去坐會吧,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保證不強迫你。」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說。
「哼,誰相信你啊!你和這個賓館這麼熟悉,肯定帶了不少女人來開房吧?
我才不要給人家看到後,丟人現眼呢。」我還是堅持著不走。
「哎呀,芳啊,你誤解我了,這個酒店是我朋友開的,所以我才會很熟悉的,我可以發誓,從來沒有帶過一個女的過來,假設我帶過的話,讓我斷子絕孫。"他急著大聲為自己辯解。
「哼,就算相信你一次吧,但是你剛才說好了,到了房間不能強迫我哦。"我這才鬆口和他進了酒店。
到了賓館大堂後,我就坐在沙發上等他去拿鑰匙,看他和前臺小姐的說話和樣子,看來確實這個賓館是他朋友所開的,沒有多久我就隨著他去了房間。
到了房間後,他馬上勤快著燒水泡茶,那時我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將茶端到我面前的茶几後,他就坐我邊上,開始和我說他家裡的事情,說他和老婆怎樣怎樣的不好,多少多少年沒有過過開心幸福的日子了,原以為今生不會再有幸福快樂了,沒想到會遇上了多麼漂亮的我,自從上次那個後,他經常做夢都會笑醒了,過後一直盼著再見到我,感覺到他自己有種老樹發新芽的感覺。
他嘀嘀咕咕說著這些的時候,我在邊上一直沒有去接嘴,於是他做了個令人發笑的舉動,突然跪在我面前,舉手發誓道:「芳,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一切,但是我現在發誓,剛才所說句句屬實,如有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
我可不想讓他跪在我面前,於是伸手去拉他起來,」誰讓你跪在我面前的啊!,你起來啊。」
他還是跪著,兩手不知不覺搭在我的大腿上,」芳,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愛你啊,為了你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只要芳你開口,我都會賣命為你做到,哪怕你讓我為你做牛做馬,我也願意的,芳,求求你給我個機會吧,以後不要再像前面似的愛理不理了,你不知道我那些日子是怎麼過來的啊?心中除了你,做什麼事情都沒有興趣了,幾次想沖到你的社區來,又怕丟你面子,你生氣後我再也沒有機會了。」說著說著他將手伸到我的大腿根部,將頭趴在我的膝關節上。
他那鋼琴般的手,一直在我腿上彈著,讓我感覺癢癢的非常難受,再看他的樣子和說話,又讓我感動,長這麼大還第一次有男人和我這樣,我摸索著他的頭髮,」好了,你起來啊,這樣不好的。」
「芳,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的,年齡比你大的多,長得又醜,但是我真的愛你啊,我求你以後不要不理我,方便的話,將出來談談說說,只要讓我看到你,我就知足了,我會當你心肝寶貝的,當佛一樣敬的。」說到最後他竟然哽吻上咽了。
「我才不要當佛呢。」我邊說邊去拉他起來,在幾次反復拉扯中,反而自己倒在了他身上,他將我緊緊摟住,將我的頭壓在沙發上,然後將嘴巴湊在我嘴上,想要和我接吻,我扭了幾下後,被他吻上了,開始還咬住牙齒不讓他那臭烘烘的舌頭伸進我嘴裡,他就在我嘴唇上舔,被他壓的實在無法呼吸時,我想張嘴呼吸,被他抓住了機會。
見我無力再掙扎後,他的雙手開始對我進攻了,一手摸著我胸口,另一隻手在我褲子外面摸著我的陰部,」嗯嗯,你放開我啊,都被你壓死了。」我終於移開嘴巴說。
他稍微鬆開了一點,開始解我皮帶了,我想要去阻擋,被他一掌打的我手很痛,我馬上大聲說:「你剛才還說怎麼怎麼愛我呢,現在怎麼打我啦,你放開我,我累死啦。」
他遲疑著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眼睛都發紅了,緊接著再次拉扯我的褲子,我無力著坐在地板上,頭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看著他。
當他解開我皮帶和褲子拉鍊後,開始拉我褲子,見我坐在地板上不便拉脫,於是他動手將我抱到了沙發上,抱我時還不忘拉扯我的褲子,當我坐好後,想去拉住褲子時,褲子已被脫到了小腿那了,那時我的脾氣上來了,本來我跟著他進來,就說明我今天是願意和他相好的,但是他先是做戲,然後實施暴力。
我抬手用力抽了他一記耳光,還用力連著褲子狠狠踢了他兩腳,由於他沒有防備吧,被我一腳踢倒在茶几上,後腦還狠狠的和茶几親了一下,」滾,你當我什麼啊,滾開。」我大聲叫道。
見他倒下後,我急忙站起想要拉起褲子,由於褲子被他拉下時,扭在了一起,我蹲著拉了幾下,都無法馬上拉起,這時他爬起後再次將我推在沙發上,」打得好,被你芳打我是心甘情願的,打是親罵是愛麼。」
我剛才用力打他的耳光,讓他的嘴角開始發腫,還在出血,見他這個樣子還在嬉皮笑臉,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去死吧,誰親你愛你啊?」這次我沒有用力去踢他。
見我表情不再嚴肅吧,他一頭紮在我尚未穿好褲子的陰部,同時還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舌頭不停著開始舔我的陰道口,我知道那裡剛才還出了很多騷水,所以扭動著屁股不給他吸允,」不要這樣啊,那裡髒。」我氣喘吁吁著說。
「你身上沒有髒的地方,而且再髒我也喜歡舔。」抬頭說了幾句後,繼續埋頭舔弄起來,
身體不爭氣,我嘴裡開始呻吟起來,也不再扭動拒絕了,後來甚至主動抬起屁股讓他去舔弄我的陰蒂、大小陰唇,還讓他大力吸允我的陰道口,感覺我逼裡的騷水源源不斷的被他吸允在嘴裡,身體軟綿綿的不想再動,陰道裡面也開始不停的收縮,渾身像被電了一次,酥酥的癢癢的,這時他的雙手將我的衣服向上推到乳房上面,感覺到這次他不是在摸我的乳房,而是在用力抓,兩隻手不時去搓弄我早就發硬後挺起的乳頭。
我開始抓狂起來了,口中的呻吟肆無忌憚的大聲叫著,全身一陣陣發抖,"哦,哦,我不行了,哦,不要了,好了,不能再弄了。」隨著我的腿直挺挺的摒了幾下,陰道口也隨之噴出好多水,我感覺到了陰道裡面的收縮和悸動,非常渴望馬上能夠得到充實。
見他脫光褲子後,那條粗大的陰莖貼著肚子挺著,我心中有種想要親它的感覺,此時見他想要蹲下後,」戴上套子吧。」我無力著說。
於是他馬上去衛生間拿套子了,返回時邊走邊在往那陰莖上套套子,到我身邊後,拿起沙發上的墊子放在我面前,然後跪下將那陰莖對準花心,陰道對久違的充實激動的發抖,第一次進來時就非常有力,好像已經碰到子宮上了,」啊,哦,適意的。」
大概抽插了不到五分鐘吧,我正好感到快活興奮的時候,他卻將那讓我開心的寶貝拔了出來,在我陰道口上下摩擦惹我,我呻吟著用手去摸,還扶著陰莖對準我的洞口,渴望著讓他再次抽插進來。
「老婆啊,老公操的你舒服嗎?」他繼續在磨蹭陰道口。
「舒服的。」我紅著臉輕聲說。
「以後還要不要老公操你啊?」受制于生理需要,我馬上介面道:「哦,要的,我要的。」
「要誰來操你呢?」他還是不緊不慢著說。
「恩,恩,要老公來操我。」我羞紅著臉說。
「說的響一些,老公的耳朵不太好。」他繼續刁難著我。
「要老公你的大LOU 來操我,要老公你的大LOU 來操我的逼。」我大聲叫著。
「哎,這才對了麼,好老婆你等著,老公我的大LOU 馬上來操你老婆的騷比,讓我老婆的騷比舒服。」他興奮著再次進入了。
李某的性能力,我到現在都沒有搞明白,他那時雖說已經四十多了,可是操逼的功夫一點都不比那些年輕人差,陰莖的硬度也不比年輕人差的,他每一次操逼時間都不會低於四十分鐘,而且會不斷的變化姿勢,而這一次整整操了我一個多小時吧,從沙發上做到床上,從床上做到電視櫃上,後來還做到了衛生間的臉盆檯面上,馬桶上、浴缸中整個做了一遍,才最後泄出了他身體的精華。
當他抱著我沖洗時說:「芳,你今天讓我帶套子,是不是因為沒有洗澡的原因啊?其實我燒水時已經洗過了,只是怕你又不開心,所以才按你要求帶的,其實大多數男人都不喜歡帶這玩意的,祖宗的隔鞋子抓癢啊。」
「衛生是要注意的,否則犯病了就來不及了。」我不置可否著說,確實我是那個意思。
當他幫我洗好後,我也主動幫他沖洗,甚至蹲著幫他沖洗陰莖,也是我第一次幫男人沖洗陰莖,那次我非常細心翻開包皮,將那裡面也打上沐浴液,非常溫柔著搓洗,也是我第一次,幾乎零距離看到了,這個平時溫順的像是綿羊,發作起來像是猛獸,又粗又長還非常硬,鑽到逼裡還不老實,非要橫衝直撞著恨不得將逼頂穿,但是就是這麼軟綿綿的傢伙,讓女人死心塌地供他玩弄。
自從這次以後,我真的被李某的性能力折服了,從此以後我倆度過了將近半年多的性福生活,平時的時候他對我百依百順,陪著我遊山玩水,幾乎每天下班都能看到他,每天準時在離我公司不遠處等我,然後一起出去或市里飯店就餐、或郊外的船餐,也會不論地點進行性愛,或野外或車子上,只要雙方興致一來,就毫無顧忌的宣愛。
在我倆的性愛時,他表現的很有男人氣概,還有些粗暴,常常惹得我非常興奮,連女性的羞恥都不顧的隨他擺弄,我的身體被他那好似彈鋼琴的手指稍微挑逗下,我就會非常興奮,就會主動脫光後糾纏他給我滿足,但是他一再提出的口交和肛交,我一直沒有答應他。
應該說在我和錢東離婚前的那段時光,我不再覺得難過,也沒有感到孤獨,也享受到了小女人般的被男人寵愛的滋味,那段時光我們都貪婪著享受著對方給予的快樂,因為我們都知道,我們沒有未來,根本不清楚什麼時候,也許可以快樂幾個月,也許可以相互快樂幾年,只要我將婚離了,我就會去追求新的生活,那時我們就會斷絕關係了。
另外交待下,我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大軍,事後證實確實是個十足的,沒有信用的賭棍,我從李某那拿的二萬元錢,至今沒有還我,就是借給他的第二天,我再也沒有看到過他,後來我打了幾個電話給他,先是讓我再寬限幾天,後來就乾脆電話都不接了,我認識他父母,過後我曾經去過他的家裡,他父母告訴我,大軍逃在外面避債,因為賭博欠了大概一百多萬吧,害的他父母以及老婆孩子,整天不得安生,一直會受到要債務的人騷擾,而且大軍將家中值錢的東西都偷出去賣了,我去他家裡時,家中除了電飯煲和電風扇兩個家電外,沒有其他家電了,或許是同情他父母吧,我也沒好意思說自己也是上門要債的,當然啦,這兩萬元錢是李某倒楣了,因為他知道後,就讓我不必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