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佔有:綠帽丈夫把我獻給別人 (7)

  第7章 


  「我……我終於……能硬了……我看見了……看見你被他……我居然……」阿俊俯身,在我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克制的吻。


  那吻涼涼的,像最後的告別。


  他低聲說了句「謝謝你」,聲音平靜得近乎殘忍,隨後起身穿衣,悄無聲息地離去。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只剩空調的低鳴和我急促卻空洞的呼吸。


  我癱在床上,身體仍因剛才的高潮而微微抽搐。床單一片狼藉——汗水、愛液、還有那股陌生男人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黏膩而刺鼻。


  雙腿無力地張開,私處紅腫濕潤,殘留著被徹底佔有後的痕跡。我的胸口起伏,卻再也感覺不到一絲滿足,只剩一種被掏空的麻木。


  門再次被推開。


  丈夫進來了。


  他的臉隱在陰影裡,可我一眼就看見他褲子前端那久違的、硬挺的輪廓。


  他硬了——自意外以來,第一次真正、完整地勃起。


  可與此同時,他的眼睛早已紅腫,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一顆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進領口,浸濕了衣襟。


  他哭得無聲,卻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在顫抖,喉結劇烈滾動,像在強忍某種即將崩塌的尊嚴。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跪上床,雙手粗暴卻顫抖著分開我的雙腿。


  他的眼神裡混雜著極致的屈辱與一種扭曲的、近乎病態的滿足——那滿足像毒藥,浸透了他破碎的自尊。


  他看著我被別人弄得一片狼藉的身體,看著我仍微微張開的、帶著別人溫度的入口,喉間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對不起……對不起……」他哭著喃喃,卻沒有停下動作。他直接挺身而入,沒有前戲,沒有溫柔,沒有任何準備。


  那根熟悉卻又陌生的硬物就這樣毫無阻隔地插進我體內,帶著他所有的屈辱、憤怒與扭曲的渴望。


  我本該有感覺的——曾經,這具身體只為他而顫動。可此刻……什麼都沒有。


  內壁麻木得像被冰封,我感覺不到一絲快感,只有機械的摩擦和空洞的脹滿。


  他的抽送混亂而急促,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後一根稻草,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絕望的力道,卻再也無法點燃我體內任何一點火苗。


  他哭得更凶了。


  淚水大滴大滴砸在我胸口、臉上,滾燙而鹹澀,混著他的汗水一起滑進我的頸窩。


  他一邊用力頂送,一邊把臉埋進我肩窩,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我終於……能硬了……我看見了……看見你被他……我居然……」


  屈辱像刀子一樣切割著他,卻又扭曲成一種病態的滿足。


  他知道自己是靠看著我被別人操到高潮才硬起來的——這個認知讓他哭得幾乎要崩潰,卻又讓他抽送得更加用力,像在用身體宣告:我還是你的,我還是能滿足你的。


  可我……真的感覺不到他了。


  身體像被抽走了靈魂,只剩下一具空殼。


  我任由他在我體內進出,任由他的淚水浸濕我的肌膚,卻再也無法回應。曾經那份專屬於他的悸動、那份靈魂與肉體的交融……全都不見了。


  沒幾下,他就猛地繃緊身體,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嗚咽。


  灼熱的精液毫無預警地噴射在我體內,一股股衝擊著子宮頸,帶著他久違的釋放,也帶著他所有的屈辱與扭曲的勝利。


  他癱軟在我身上,哭聲再也壓不住,像孩子一樣嗚咽著。


  我的雙臂本能地環住他的背,將他緊緊抱住。


  我們就這樣相擁著痛哭——他的淚水浸透我的肩頭,我的淚水也無聲地滑落。


  我們都在哭,卻哭著完全不同的東西。


  他哭的是終於找回的、卻帶著恥辱的尊嚴。


  我哭的是……某些東西,已經徹底崩壞了。


  那種曾經純粹而完整的愛,那種只屬於我們兩人的親密,在今晚之後,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