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榔西施:小文篇 (7)
第七章
這也太……豪放了吧!姐姐直接把那件無肩小背心拉下到腰間,露出她那高聳、挺拔的乳房,裸露的乳房隨著小背心地拉下上下的跳動了兩下,我的小心臟也隨之跳動,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一時說不出話來。
說實話,媽媽乳房的樣子我都有點模糊了,畢竟過去好久了,只記得白皙、圓、大和那深紅色的、有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可現在,姐姐的乳房卻給我了很大的視覺衝擊,從鎖骨下方開始自然的鼓起直到最高點,乳房頂端的乳暈是可愛的粉紅色,乳頭只有媽媽的一半大小,是明亮的紅色,還微微向上翹起,乳房的膚色比其它身體的都要白皙,整個乳房就好像一雙白玉碗倒扣在胸前(當然是沒有碗底的那種),還在碗底放了一顆亮紅的櫻桃。
看到姐姐這漂亮的乳房,我又有了那種想要含著乳頭吸吮的衝動。還好,在露出豬哥像之前,我忙撇過頭,看著電視,又故意氣姐姐說:「一般般了,比飛機場強些,可沒媽媽的好看。」
滿臉期望地盯著我的姐姐,聽到這話猶如被搶了蛋的母暴龍,對著我又是一番捶、掐、撓。
抱著頭,我連忙求饒:「好看,好看,啊……,真的好看,比媽媽的還好看,你的是我見過的最美的乳房,啊……,真的,是真的。」
暴虐終於結束了,我倆都癱在沙發,氣喘吁吁的。
看來我把姐姐氣的夠嗆,姐姐應該對她的乳房很驕傲、自豪,我那句「比飛機場強些」可能嚴重地打擊了她的這份驕傲,姐姐應該是惱羞成怒了,這從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就明確地證明了這一點。不行,得想辦法讓姐姐高興,要不然以後就沒有我的好果子吃了。
姐姐已經用小背心重新裹住了那雙美麗的雙峰,對,就像豐乳廣告所說,是豐盈堅挺的雙峰,因為劇烈「運動」的緣故,那雙峰隨著呼吸不停起伏,看得我又有了吸吮的衝動,甚至我的小弟弟也開始蠢蠢欲動,這感覺真是奇妙。再向上看,姐姐那頭短髮有些淩亂,臉上冷若寒冰,雙眼虎視著我,我心裡一緊,小弟弟也安靜下來了,看來得趕緊哄哄姐姐。
「姐,你想聽真話嗎?」
「說!」
「額,到目前為止,姐,你的乳房是我見到過的最好看的,真的,電視上的那些胸模都沒你的好看,都不知道導演是怎麼選的。」
「哼,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
「那是我故意氣你的。誰讓你老是在爸爸、媽媽那裡誣陷我,也不管我累不累就要我給按摩,今天好不容易逮到個打擊你的機會,我肯定不會放過的,呵呵呵。」
「你,你……」,姐姐沒理可講,只有取鬧了,那充滿力量的玉足又朝我奔來。
「啊,啊,啊……,別踢了,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打鬧停止了,我倆又休息了一會兒,姐姐盤腿坐好,認真地說:「小文,那你說,我和媽媽誰更漂亮些?」
「當然是姐姐你了,你看看你這臉,簡直是沉魚落雁,再看看你的身材,可真是婷婷玉立、婀娜多姿,再看看你的皮膚,那可是冰肌玉膚、晶瑩剔透、傲霜賽雪,姐姐你呀,可算得上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了,就連向海嵐(98年香港小姐冠軍)也比不上。」,誇女生美的詞,我現在是張口就來,多虧了大師們的書。
其實,媽媽和姐姐都很漂亮,這是毋庸置疑的,可要說誰更漂亮,那就是個不可能的任務,但我心裡總覺得媽媽稍稍要美于姐姐,原因嘛,可能是我覺得姐姐像我一樣還沒完全長大,比媽媽好像少了一點我說不清楚的東西。這些可不能讓姐姐知道,要不然我真要變成豬頭了。
「咯咯咯咯,就你會說。」,姐姐說完又踹了我一腳,可力道小得多了,看來女生都沒法免疫別人的讚美,至少從姐姐身上就能體現這一點,這不,姐姐臉上已撥雲見日,陽光燦爛了。
看到姐姐高興了,我趕緊打蛇隨棍上地說:「心地善良的公主殿下,您看您的弟弟是如此的乖巧,今天的按摩是不是就免了?」
「不行,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按摩照舊。」
「呀!姐,你怎麼這樣,那這頓打怎麼算?」,心裡想:我那些馬屁都拍哪裡去,沒拍到屁股上?不會吧!
「活該!你還看了我的乳房呢!」
「那是你自己給我看的。」
「小弟,那你說如果把這件事告訴爸爸、媽媽,你猜他們會怎麼想,他們會相信是我給你看的嗎?」
「你,你,你……」,我氣的啞口無言,女生的臉怎麼翻的這麼快呀?!
「你什麼你,還不快點過來給我按。」
看著這麼無賴的姐姐,我恨不得掐死她,還想我給她按摩,別說門,連窗戶都沒有。我賭氣不說話,也不動地方,任憑姐姐怎麼踹我也巍然不動。
姐姐見我無聲抗議,惡狠狠地說:「如果你不給我按,我還要告訴爸爸、媽媽,你不禁偷看我的乳房,還偷看我洗澡,還偷我的內衣內褲在上面畫噁心的地圖。」
我的天呀!她是我姐姐嗎?她就是個魔鬼!媽媽怎麼生出這樣一個蛇蠍美人。沒辦法了,還是按吧。按是按,我可以出工不出力嘛,這你就沒轍了吧!
姐姐感到我不用心,可又沒辦法,回頭用她的媚眼放著電,嗲聲嗲氣地說:「小弟,你好好按嘛,明天我給你買好吃的好不好嘛?」
哼,這時候想起賄賂本少爺了,沒門,窗戶也半開。
「要不,你每按一次,如果按得好,我就給你20元,怎麼樣?」
一個星期七天,天天按,一周才140,打發叫花子呢,更是沒門,窗戶大開。
「那……那你要給我按得好,我就讓你再看看我的乳房,怎麼樣?」
我心動了,嗯,忍住,說不定還有更優惠的條件。
姐姐見我還不答應,就說:「小弟,那你說吧,怎樣你才能好好按?」,看看這不是來了。
我一邊有氣無力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捶著姐姐的肩膀,一邊悠悠然地說道:「要我好好給你按也行,但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我不會提過分的要求,如何?」
「你先說說看。」
「第一,以後不能隨隨便便地打我。」
「這條沒問題,我答應。」
「第二,每週最多按摩三次。」
「這個,小弟要不多加一次,好不好?」
「也行,不過最重要的是第三條,按摩也是一種服務,要符合等價交換原則,也就是說,我給你按一次,你得給我我覺得合理、滿意的東西作為交換。」
「這個,那你可不能要一些過分的東西。」
「安了,姐,我不會獅子大張口的,再說,你也可以討價還價嘛!」
最終,在我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之下姐姐答應了我的條件,為了防止姐姐耍賴,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姐姐在我草擬的平等互換協議上簽了字、畫了押。哈哈,有了它我的幸福日子即將來臨了。
我正在滿心歡喜地拿著協議憧憬美好未來之時,姐姐說:「小弟,這次交易還滿意嗎?」,說完還狡黠一笑。
正沉浸在農奴翻身的喜悅中,想著如何敲姐姐一筆的我,隨口說道:「滿意,太滿意了。」
「那好,貨物你已收到,現在該兌現你的服務了,快來給我好好按摩。」
「貨物,什麼貨物?可你沒有給我什麼東西呀?」
「難道你看我的乳房就不算嗎?這就好比你看的電影,何況還是真人呢。你剛才不是說滿意嗎?按照協議上所說,只要你滿意,就應該給我按摩的,難道你想賴帳?」
呀!這也算?太狡猾了,大意失荊州呀!看著笑得像只狐狸的姐姐,我淚流滿面,心裡充滿悔恨。
看著我滿臉懊悔的樣子,姐姐開心地說:「好了,別哭喪著臉了,這次給你個教訓,讓你知道什麼叫樂極生悲,咯咯咯。」
就這樣,我還是給姐姐做了肩背和腳底按摩,做的姐姐渾身舒暢,做的我滿身大汗、累如土狗。
晚上,在夢裡,我化身項少龍,抓住風情萬種卻狠如毒蠍的雅夫人,抵死纏綿。如何纏綿法,去問黃易吧,我也不知道。撕掉她身上的華服,露出她美麗峰挺的乳房,咦,好熟悉,這不是姐姐的嗎?再看看臉,滿臉紅暈的雅夫人變成了姐姐。哈哈,報仇的時候到了,我毫不客氣,對著她的乳房狂吸猛咬,鬧得姐姐嬌喘連連,鬧得我的小雞雞硬如鐵棒,不停雀躍……,是夜,我又遺精了,次晨,我的小拇指頭髮白了……
隔天晚上,交易正式開始,我讓姐姐付出了30元的代價只給她做了肩背按摩。
第二次,姐姐則付出了40元外加一小袋櫻桃,讓我給她做了肩背和足底的。
第三次,顆粒無收,誰讓我抻懶腰,手不小心碰到姐姐的乳房,作為補償,只好免費了,我懷疑姐姐是故意讓我碰到的。問我碰到時的感覺,那真是……沒感覺,因為我手背上沒那麼多神經末梢,而且,姐姐那高分貝的尖叫嚇得我屁滾尿流,哪有時間去感受。後來想了想,很像手打到軟軟麵包上的感覺。
第四次,沒要錢和物,只要求看她的乳房。哇,還是那麼漂亮,還是那麼令我雞動,還是湧起想吸吮的衝動,還是……流出口水。看到我的豬哥像,姐姐又要踹我,我忙喊「協定、協定」才阻止了姐姐的暴行。姐姐一邊穿上衣服,一邊紅著臉白了我一眼說「小色狼」。這一刻,我真的被姐姐的神情打動了,覺得這樣的姐姐真是風情萬種!這一次,我使出渾身解數,按得姐姐舒服地整個癱軟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那一晚,姐姐風情的一瞥屢屢在我夢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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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店裡比較忙,姐姐和爸爸要麼在淩晨3、4點時才回來,要麼就住在店裡,我失去了敲詐姐姐的機會,家裡也就剩下我一人。還好,有電話,有《尋秦記》,我也感受不到孤單。
這晚,我跟媽媽通完電話,就躺在床上看著《尋秦記》,跟隨著黃易筆下的項少龍進行緊張刺激地歷險。當看到項少龍和他的女人你儂我儂、郎情妾意的橋段時,我又感到心潮澎湃、雞動不已,慢慢地我的陰莖堅挺地勃起了。
呀!尿急!下麵支著帳篷的我忙跑向衛生間。站在馬桶前,我強迫倔強的小雞雞低下高傲的頭顱對著馬桶,可是,就是尿不出來。我有點著急的握住陰莖,前後擼了擼。渾身打了個激靈,哦……,這種感覺,好舒服呀。我又擼了擼,這次擼的幅度很大,貫穿整個莖身,那種舒服的快感比上次更為強烈了。這時,尿意已不見蹤影,我持續地擼動著的陰莖,去追求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的不一樣的快感。
閉上眼睛,我體會著陰莖上傳來的陣陣快感,在我越來越快的擼動下,這種快感層層疊加,全身感到興奮發熱,大腿緊繃,臀部上的兩塊肌肉向中間緊縮,腦海裡不知怎地出現了一雙白皙、挺拔美麗的乳房,那是姐姐的乳房。不一會兒,我感到有股液體從龜頭的尿道口(俗稱馬眼)處噴射出去,累加的快感好像找到宣洩的裂口,隨著那股液體迸發出去,一發,兩發,三發……
快感噴發,餘韻猶存,我眼前發黑,身體顫抖,呼吸也變得紊亂。雙手撐著馬桶後的牆壁,頭也隨即抵著牆,我不停地喘著粗氣。
呼吸漸漸勻稱了,我也恢復了過來。呃,什麼味?頭離開牆,看到我剛才頭頂著的地方的下方掛著一團搖搖欲滴的黃白色液體。呃,這該不是我的精液吧?!我差點跟它來了個親密接觸?!嘔,嘔,嘔……
幹嘔了半天,我感到強烈的尿意,手扶半軟半硬的陰莖,向著馬桶稀裡嘩啦的放尿,爽,真TM的爽。
打掃完戰場,回到臥室,我回想著剛才的快感,把已軟的陰莖從四角褲中掏出,擼動著,雖然也有快感,可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烈了。
剛才那是遺精嗎?不像呀,書上不是說遺精大多發生在睡眠中嗎?我可是在擼著陰莖時發生的,應該不是,那該是什麼?改天問問姐姐吧!想想剛才的那種感覺,真是太舒服了,舒服的我頭昏眼花,四肢無力。不會是病吧,書上也沒說遺精會遺的像我這樣!
想到這裡,我變得惴惴不安起來,也無心再關注項少龍的命運了,這一夜我睡得極不踏實,經常從夢中驚醒,夢裡的我猶如林妹妹,見風就倒,見雨就暈,豔陽高照就會中暑,天有片雲就會吐血,這一晚,我的小雞雞變得很老實。
雖然擼陰莖的那種快感很誘人,可害怕再出現那次的頭暈眼花,隨後幾天,我都不敢用手去碰我的陰莖。還好,這幾天身體如常,可精神有點萎靡,心中的陰影越來越濃,我第一次強烈的希望見到姐姐,學過護理的她肯定知道是怎麼回事!可這幾天,姐姐都很晚回來,有時更是不著家,電話聯繫她,只說是店裡太忙,回不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