檳榔西施:小文篇 (8)
第八章
寫在前面的話:
小文篇中很多的情節其實是我像小文那麼大時的經歷,我的經歷有些更誇張,上大學以前我沒有看過有H描寫的書,也沒有看過全裸女人的圖片。是不是不可思議,情況確實如此。象陰莖、陰道等等這些生理名詞,也是在大學期間才知道的。我想跟我一樣的同齡人都有這樣差不多的經歷,畢竟我們那個時代,資訊並不發達,而且對於性有如洪水猛獸。
本文不會出現綠文方面的描寫,有也是點到為止,因為綠文對本人來說太虐心了,我不希望自己費盡心思描畫的人,被別的人搶先佔有,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再囉嗦點,本文屬於超級慢熱,從前面幾章就能看出,我不想讓小文(一個14歲的男孩)變成一個為了性交而性交的人,我只想把他儘量描寫成一個像你、像我、像他的普通人,所以喜歡看手槍文的朋友,你要失望了,呵呵呵呵!
最後請大家多提意見和建議(當然讚美也要,誰不想聽好話),畢竟這是我第一次寫文,肯定有很多不足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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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誰呀?」,我粗聲喊道,這幾天因為心裡的陰影攪得我的火氣很大,說話也很嗆。
「小弟,開門,是我。」
是姐姐!我飛快地打開門,看著宛如天使的姐姐,一把抱住她,頭趴在她的肩膀上,如小狗見到回家的主人般蹭著,說道:「想死我了,姐,你再不回來我可真要死了。」
「呀,呀,放手,放手,沒看到我手裡拿著東西的嗎?快幫我拿著。」
這時,我才看到姐姐雙手各提著一個大塑膠袋。我接過來問道:「你買的什麼,這麼大兩袋?」
「給你買的生活用品和方便食品,這陣子,店裡特別忙,姐姐和爸爸不能經常回來照顧你,所以就買了這些以應付你不時之需。」,邊說著,姐姐邊換上拖鞋朝沙發走去。
姐姐今天上身穿著件粉紅露肩束腰上裝,前面只露出鎖骨,可背後卻露出大片的肌膚,連白色無肩胸衣也露出一點,束腰緊緊貼著腰身,顯得姐姐的腰肢非常纖細,下身穿條藍色牛仔短褲,把臀部包裹地圓圓的,圓潤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泛著明亮的光澤,令人忍不住想去撫摸。
姐姐斜倚在沙發上,邊揉著腳,邊說:「今天好衰呀,離家最近的那家超市發生火災關門了,害得我跑了好幾家便利小店才把東西買全,我的腳都快磨出血泡來了,累死了。」
「姐姐辛苦,姐姐辛苦,我今天好好給你按一按,包您全身輕鬆,神清氣爽。」
「好呀,不過你看我這麼辛苦,是不是應該免費?!」
「應該,絕對應該,免費,肯定免費。」
「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你怎麼不問姐姐要好處了?我不信,開條件吧!」
「看您老說的,您老為我這麼辛苦,我怎麼還能要好處呢,這次絕對是無條件的,嘿嘿,就是小弟我有些男生的生理問題想請教姐姐,姐姐教了我,就全當是好處,嘿嘿嘿。」
「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那你得先給我捏捏腳,腳都痛死了。」
「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給您打水洗腳。」,說完我屁顛屁顛地給姐姐打水洗腳。
洗淨抹幹,我就開始給姐姐捏腳,姐姐頭靠沙發扶手,舒服地閉著眼睛說:「問吧,只要不是問男生如何生小孩,我都可以給你解答。」
我一邊按摩著姐姐的腳,一邊就把我擼陰莖然後「遺精」的前因後果與詳細過程和感受,以及我的憂慮統統都告訴了姐姐,期間,不停地被姐姐咯咯的笑聲所打斷,雖然我很氣惱,又不敢得罪她,只好手上悄悄使勁,把不滿發洩在姐姐的腳上,按的她驚叫連連。
好不容易聽我說完,姐姐勻了勻氣,理了理思緒後開始給我講解:
「小文,在你這個年齡,也就是所謂的青春期,你的性意識就會覺醒,你就會對女生的身體產生興趣,就會產生性欲望,並且通過觸摸生殖器,也就是你的陰莖,會產生快感而射精,性欲望也會隨射精而減弱,這些都是正常的,沒必要擔心。至於你說的射精後手腳無力和頭暈眼花,那是因為快感太強烈身體缺氧引而引起的,是正常現象,不是什麼病。還有,你那是自慰,俗點說是手淫、打手槍、打飛機、擼管,不是什麼遺精。」
聽姐姐言簡意賅的給我解釋後,心裡的石頭落了地,心情也開朗、輕鬆了許多,我愉悅地說:「手淫、打手槍、打飛機、擼管,哈哈哈,這麼多叫法,有意思。」
咯咯咯,姐姐也覺得好笑,和我一起笑了起來,笑完姐姐正色道:「小文,雖然手淫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不是什麼壞事,可是做多了還是很傷身體的,所以,你要記住了,一周最多三次,而且做完要記得清洗,不然,到時候你的小雞雞會爛掉的,知道嗎!」
「記住了!」我認真地回答隨後又問到:「那姐,你說我看到媽媽和你的乳房就想吸吮,這個是不是正常現象?」
「嗯,我原來看到過一本雜誌,大概是這麼說得'自從嬰兒離開母親的身體而降生,乳房就成為了嬰兒與母親身體連接的唯一紐帶,母親通過乳房給不能進食的嬰兒提供營養,提供生命,當嬰兒長大成人後都會對女生的乳房特別感興趣,究其原因是潛意識中把女生的乳房當做了母愛,想通過吸吮乳房獲得最大的生命保障。',其實,說白了,乳房就是母愛的外在表現,你那想法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聽姐姐這樣一說,我好像明白了一些,就繼續低頭給姐姐按摩腳,而姐姐也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一邊回想著姐姐說過的話,一邊捏著姐姐的腳,想了想還是抬頭問道:「那,姐,你看到媽媽的乳房有沒有想吸吮的想法?」
姐姐想了想說「有時好像有,但那種想法不是很強烈。」
「呵呵,可能是你也有對乳房的緣故吧,所以想法不強烈,呵呵呵。」
「咯咯咯,去你的!」
「姐,你還記得吸吮媽媽的乳房是什麼感覺嗎,媽媽的奶水是什麼味道?」
「我哪記得,那時我才多大一點,還沒記憶呢!」
「唉,我也是,好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是什麼味道!」
「嗯,我也……,你都多大了,還想著這些,羞不羞。」
「這有什麼,你剛不是說了嗎,乳房是母愛的外在表現,我只是想體會母愛罷了」,說著我看了看姐姐的乳房,腆著臉說:「那不,姐,讓我在你身上體會體會?」
「你敢調戲你姐姐,看我不踹死你。」
「呀,呀,不讓就不讓嘛,別動腳,你還想不想捏了!」
「哼,這次放過你了,給我好好按摩。」
捏了一會兒,我又有了個疑問,抬頭看著姐姐問道:「姐,那你有過自慰嗎?」
姐姐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踹了我一腳說:「哪有你這樣問女生這麼私密的問題的。」
我心裡茫然地想:自慰不是很正常嗎,怎麼就變成隱私,還不能問?我只是想知道姐姐是不是跟我一樣!,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我繼續問下去。
「姐,你就告訴我嘛,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和我一樣有。」
「去去去,不告訴你。」
「姐,窩在心裡不說出來多難受呀!我可是你的乖乖弟弟,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滾。」
「姐……」
「……」
「你不說話,就是有嘍?」
「沒有!」
「有吧?!」
「說了沒有就沒有。」
「哈哈哈,你在說謊,臉都紅了,肯定有。呀,呀,呀,別打,別打,沒有,姐姐你沒有,呀,姐,你再不停手後面的按摩我就不做了。」,果然,我的按摩還是很誘惑人的,你看姐姐這不是停手了嗎?
我繼續給她按摩著,說道:「自慰既然是正常的事,為什麼連問都不能問,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難道做都沒錯,問一問反而有錯了?」
姐姐已經平緩了心情,聽到我這麼一說反而一愣,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一會兒才說:「這可能跟文化有關吧?!好像在歐美發達國家公開談這些都沒有什麼,可在咱們華人世界,談論關於性的問題反而成了羞恥的事情。」
「噢,是這樣呀!難怪你說這是私密的事,是不是可以這樣說,是由於社會倫理和風俗習慣才使這些再正常不過的事反而變成了羞恥的事!」
「嗯,對,可以這樣說。」
「看來所謂的倫理道德和風俗習慣真是害人不淺呀!」
「是呀!小弟,你知道嗎?在古代的中國,有種裹腳的風俗。」
「知道,知道,我們的太婆不就是裹著腳嗎?我小時候見過,就是把除了大母腳趾外的四根腳趾向腳心掰過去,然後用布裹上,真是殘忍!說什麼‘三寸金蓮’,我也沒覺得有多好看,反而覺得很醜。」
「對呀!幸虧我沒在那個時代,如果要我那樣,還不如讓我去死呢!」
「就是就是,如果那樣,我也就沒福氣看到姐姐這雙美麗的天足了。」
「咯咯咯,謝謝你的讚美!」
「呵呵呵,所以要我說呀,就讓那些所謂的倫理道德和風俗習慣見鬼去,人只要活著舒服、自在,就不用管那些,你說呢,姐?」
姐姐只嗯了一聲就再沒有吭聲,好像想什麼想的入了神!我也沒在意,繼續給她按摩,直到按完我倆也沒有再交談,我想可能是姐姐被我按的舒服地迷糊過去了。
按完之後,我也出汗了,想去洗澡,就推了推姐姐,說:「姐,你先眯一會兒,我去洗澡了」,看姐姐嗯嗯了兩聲算是聽到了,我就準備去衛生間。忽然,我想戲弄一下姐姐,就在她的耳邊小聲說;「姐,你以後如果覺得累了,又有些想要做的事,小弟我願付犬馬之勞,比如說……自慰。」,說完我哈哈大笑地跑進衛生間,把門鎖上。
隔著門都能聽到姐姐憤怒地喊聲「小……文……,你想死嗎?我今天成全你,有種你開門。」,接著就是咚咚咚的捶門聲。
「不開不開我不開,媽媽沒回來,誰來也不開。」,我邊唱著,邊脫衣服。
「好你個小文,有本事你就呆在裡邊一輩子別出來!」
呀,我咋把這茬給忘了,這裡是衛生間,又不是我的臥室,我總不能在這裡睡覺吧!
「姐,我就是怕你勞累,想幫你的忙,沒別的意思,再說就是有別的意思,我也不懂,您就大人有大量,饒過小弟吧!」,我連忙討饒地說。
門外的姐姐沒有吭聲,我趕緊又說道:「姐,你看我也是一片好心,就放過我吧!」,還是沒聲音。
「要不這樣,姐,我給你免費做兩次全身按摩,怎麼樣?」
「八次!」
「這也太多了,三次?」
「六次!」
「四次?」
「五次!」
「六次?」
「成交!」
耶!終於擺平了,等等,剛才姐姐說幾次來著,我勒個去,我真是豬腦子呀!
洗完澡,我悶悶不樂的走出衛生間,坐到沙發上,看著得意洋洋、眉開眼笑的姐姐,氣就不打一處來,抓過一個靠墊就是一頓猛捶。
姐姐可不管我,說了一句「我也去洗澡了」就邁著輕快地腳步向衛生間走去,邊走還邊說「六次呀六次,六次呀,哈哈哈哈!」
雖然被姐姐占了便宜,可也有收穫,心中的陰影被她的一番教導所驅散,這就是所謂有所失必有所得吧!這樣想我也就心安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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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週五晚,我決定去姐姐所在的店裡看她,給她個驚喜,當然也要看看好久沒看的「檳榔店員」(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出發時間到了,我收拾妥當,鎖好門,跋山涉水,到了姐姐所在店的街。雖然知道店的具體位置,但我還是不緊不慢地溜達著,透過落地櫥窗,一家一家的向裡邊張望,欣賞著那些穿著清涼裝的店員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也只有姐姐稱得上是「西施」了。
雖然走的緩慢,但還是到了姐姐所在的店。這個店跟原先媽媽所在的那間差不多,前面店面後面休息室。
咦,怎麼沒人呢,姐姐哪去了?透過櫥窗看到明亮的店裡空無一人,我納悶的想。
推了推門,門開了,這說明姐姐應該在的,可能是去後面衛生間了吧!
進入店裡,我沖著後面的休息室大聲喊道:「姐,你親愛的弟弟,我,風流倜儻的小文來也。」,說完,我走向休息室準備推門進去。
「小文,姐姐正在……正在上廁所,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聽到姐姐這樣說,我收回了已經挨著門的手,在不大的店面裡東看看西看看。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引起我興趣的東西,就坐在櫥窗前的高腳凳上,無聊地看著窗外過往的車輛。
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休息室的門響,我回過頭了。
哇!真好看!
姐姐穿了一套紫羅蘭色、帶有蕾絲的內衣,原本就不算小的乳房在胸衣的束縛下更加豐滿、挺拔,乳房間的小溝溝則顯得狹窄、深遠,內褲把臀部完全包裹著(說是內褲其實更像包臀熱褲),在黑色高跟鞋的作用下,渾圓的臀部看著很翹。
看到有如妖豔的罌粟花般的姐姐,尤其看到胸衣的一條肩帶沒掛在肩上,而是掛在臂膀上,那一側大半個乳房都露出來了,我就覺得渾身發騷(燒),小弟弟也發熱、變硬、抬起頭來。
我指著姐姐那半露的乳房,嬉笑著說:「姐,你走光露點了。」
姐姐白了我一眼,整好胸衣,坐在我旁邊的高腳凳上說:「大晚上的,你一個人怎麼跑過來,多不安全呀,也不知道打個電話。」
「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看著臉紅紅的姐姐我說道。
「驚喜,我看是驚嚇吧!你剛才那一嗓子,死人都被你喊活了。」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呵呵呵,咦,姐,你剛吃什麼了,嘴都沒擦乾淨。」,我指著她的嘴角一塊不大的、濕濕的白斑說道。
姐姐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臉好像更紅了,邊找紙巾邊說:「剛才我吃了根雪糕,吃的太急了,肚子不舒服,就去衛生間了,就沒注意。」,說完姐姐接過我遞給她的紙巾,把嘴角仔細地擦乾淨。
「難怪讓我等了這麼久,原來是上大號了,很費勁吧!看把你臉都憋紅了,哈哈哈哈!」
遭到嘲笑的姐姐,又準備揮動粉拳打我,我忙喊「協定」「協定」才躲過了一場「暴虐」。真當我倆嬉笑打罵之時,爸爸忽然從休息室走出來。
「爸,你也在?」
爸爸沉著臉道:「嗯,我在裡面正眯著,就被你那一嗓子給吵醒了,你也不小了,怎麼還是一驚一乍的!」
「嘿嘿,我見店門開著,又看不到人,一著急就喊得大聲了點,下次不會了。」
「嗯,這麼晚了,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遇到危險怎麼辦!」
怎麼都是這一句,也不換一句。
「安了,爸,以前我都跑去媽那邊的店好幾次了,都沒遇到危險,再說,您兒子這麼聰明伶俐,嗅到危險早跑地遠遠的了。」
「哈哈哈」、「咯咯咯」,爸爸和姐姐被我逗笑了,爸爸笑著指著我說:「你個臭小子,你就不知道害怕。」
「怕,我當然知道害怕,有一次我去媽媽的店,路上碰到一隻大野狗不停沖我吠,我只是沖它一呲牙,它就朝我撲過來,嚇得我撒腿就跑,還好它沒我跑得快,不過當時的情景就現在回想起來,我的小心肝還會‘噗通、噗通’地跳。」
爸爸和姐姐又被我逗樂,爸爸還是囑咐我要注意安全,如果先來店裡就提前通知他,他回去接我過來,我答應了,其實心裡很不願意,如果那樣我豈不是看不到那些清涼的檳榔店員了嗎!
我們坐在高腳凳上聊著天,不時有汽車人按喇叭來買檳榔,看來生意很不錯,可看著姐姐辛苦地踩著像高蹺一樣的高跟鞋跑回跑去,這時我卻非常希望生意別那麼好。
窗外的汽車越來越少了,姐姐坐下休息的時間也長了,爸爸看看腕表說:「小瑩,小文,我要去那邊的店點帳,可能會很晚,就睡那邊了,你們姐弟也不要回家了,就睡這裡吧,回去路上也不安全。」
「好呀,好呀!」,我是第一次在外邊過夜,很興奮,就連聲叫好。姐姐想了想,也沒什麼不方便的,也就答應了。
爸爸走後,我和姐姐又坐下,邊聊邊等生意上門,看到窗外幾乎沒有什麼車了,姐姐就決定關門。
我關上店門,走進休息室,姐姐已換了衣服,上身銀灰色棉質小背心,下身同色同質熱褲。她正彎腰在擺弄著電視和音響,從身後看著她那撅起的圓圓的臀部,我忽然有種想在上面拍一拍、揉一揉的想法,可想到這樣做的可怕結果,隨即放棄了這個念頭。
「姐,你在幹嘛?」,我邊問道,邊在心裡幻想著在姐姐那渾圓的臀部上又拍、又打、又揉、又捏是什麼感覺,雙手還虛對著它做出各種動作。
「好久沒有出去蹦迪了,正好這裡有音響,今天好好放鬆放鬆。」
「你一個人跳?」
「不是還有你嗎?你陪我跳。」
「可我不會跳呀。」
「很簡單的啦,再說還有我呢,可以教你呀。」
蹦迪對我來說可是新鮮事物,好奇心極強的我馬上走過去和姐姐一起擺弄著音響,隨後把茶几挪開,騰出一片空地來。
當震耳欲聾、激情動感的音樂響起時,我感到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了,有股想要扭動、跳躍的衝動和興奮,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做去發洩這份興奮,只是來回搖晃。
而姐姐已經隨著舞曲扭動著身軀,時而雙手高舉、扭動纖腰、擺動臀部,時而踩著鼓點、揮動雙臂、雙腳跳動,看著熱情奔放的姐姐,我真想和她一樣的舞動。
姐姐看著我如不倒翁一樣的晃動,掩嘴大笑,跳過來,拉著我教如何扭動、搖擺。開始很生澀,覺得手不是手、腳不是腳的,慢慢地,我學會了如何跟著舞曲、鼓點,跳動腳步、揮舞手臂、搖腰晃臀。兩曲之後,雖然身體有時會發生蹭碰,但身體協調性很強的我就開始能夠配合著姐姐扭動、蹦跳了。
剛開始身體的蹭碰,沒什麼感覺,可漸漸地,每當姐姐的乳房在我背上磨蹭,每當我的胯骨受到姐姐滿肉臀部的碰撞,我更加覺得興奮,血液流速也更快,我小雞雞也發硬,漸挺。還好又跳了幾曲,我兩都有些累了,要不我就要挺著「鋼槍」在哪裡蹦躂了。
姐姐從冰箱了拿出幾罐爸爸喝的啤酒,不顧未成年的我的反對,硬逼著我和她喝。被灌了幾口之後,我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難怪大家都喜歡喝。
喝完一聽後,就和姐姐又開始扭動跳躍,看著姐姐扭動著的纖腰,我真真地明白了什麼是水蛇腰,而乳房也隨著姐姐的跳越上下左右晃動,真如白兔跳動。
因為喝了酒,我身體不如之前的靈活了,免不了又和姐姐的身體磨磨蹭蹭,磨的我身體裡像著了火,蹭的小雞雞像打了激素,亢奮無比。
又到中場休息了,姐姐邊喝著啤酒,邊嘲笑我跳的像只大馬猴,而我則回嘴說是這是第一次,在所難免的。
「小文,你可要學會跳舞呀,以後你要追女生的話,不會跳舞會被女生恥笑的。」
「就你老弟我這賽若潘安的容貌、身強力壯的體型,又會散打,難道還追不到女生?」
「咯咯咯,你就臭美吧你,那些都只是外表,而且女生都不喜歡男生打打殺殺的,女生更喜歡的是溫柔、浪漫,而跳舞則是男生顯示這些的手段之一。有很多人就是在舞場上認識、相愛、甚至結婚生子的。所以,如果你會跳舞,那你在女生的心目中就會加分不少的。」
「嘖嘖嘖,跳個舞還有這麼多門道,那,姐,你教我吧!」
「好,為了我未來的弟媳,我就教你,不過得再加一次免費按摩。」
「好好好,我現在是蝨子多了不怕咬,加一次就加一次了。」
姐姐過去找了一個舒緩的曲子播放,然後拉我起來先跟我比了比個。我現在長得快跟姐姐一般高了,頭頂到沒穿高跟鞋的姐姐額頭處,跳慢舞還算合適。接著姐姐開始教我如何跳慢舞:
「左手這樣握著我的右手,對,右手這樣環著我的腰,呀!你輕點,摟那麼緊怎麼跳,是這樣……,聽著節奏,跟著我的腳步,向後,對,向前,呀,你踩著我的腳了,真笨。再來,……,向前,向後,……,向左轉,對,向右轉,呀,別轉太急了……」
在踩了N次姐姐的腳後,我漸漸地能配合上姐姐的舞步了,剛開始蹦迪的興奮和跳慢舞的緊張也慢慢地消散,聽著婉轉、輕柔的曲子,聞著姐姐的幽幽體香,我感到一種暖暖的東西包裹著我和姐姐,這種東西沒有具體的形狀,就好像是空氣,看不見摸不著,但能感覺到,應該是一種氛圍,可能這就是姐姐所說的浪漫吧!
姐姐也許跳累了,雙手環著我的脖子,頭斜倚在我的肩膀,微閉著眼睛,慢慢地搓著舞步。我空出的左手無師自通地扶在姐姐的胯部,身體跟隨著姐姐的腳步舞動著。
耳邊聽著姐姐輕微的呼吸,脖子感受到她呼出的陣陣熱氣,胸前被姐姐的乳房若有若無的碰蹭,雙手體會著姐姐腰肢的柔軟,我感到身體又開始發熱,原先平緩流動的血液又漸漸加速,手忍不住地在姐姐腰間摩挲著,小雞雞則起立,頻頻點頭,向姐姐敬禮。
暖暖的氛圍變了,變熱了,姐姐好像也感到我身體的變化,呼吸有些急促,呼出的氣息也跟著熱了。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姐姐抬起頭,紅著臉,看著我說:「小色狼,不跟你跳了」,說完就推開我坐回沙發上。
「姐,我怎麼就成色狼了,我又沒做什麼呀?」,我追到沙發上問。
「沒做什麼,那你這又怎麼解釋?」,說著姐姐指著我腿間那一大坨。
「這呀,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書上不是說‘在青春期,當陰莖受到外部的摩擦就會勃起’嗎,剛跳舞時蹭呀蹭地,就起反應了,我覺得很正常嘛!」,我一臉無辜的說。
「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說完姐姐臉紅紅的去了衛生間。
我則滿腦問號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心裡還在想:正常的生理反應,怎麼就變成色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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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我洗完澡,又被姐姐命令給她做按摩,作為我踐踏她玉足的報酬。興奮地又是蹦迪又是跳舞,現在剛洗完澡,渾身軟綿綿的我哪有力氣給她做呀!這個毫無「人性」的姐姐,真是的。我撒潑耍賴就是不做,可在姐姐的威逼利誘下,最終同意了只給她捏捏腳。
我有氣無力地捏著,當然得不到姐姐的滿意,姐姐說我出工不出力,想要蒙混過關。我冤枉呀,真比竇娥還冤。
「姐,我真沒勁了,這次就算了吧,下次我一定好好給你捏,讓你舒服賽過活神仙,怎麼樣?」
「不行,這幾天你沒給我捏了,我都睡不好,小文,就好好給姐姐捏捏嘛,要不我想個辦法讓你興奮興奮,你就有勁了!」
「什麼方法?」
「打你一頓,怎麼樣?」
「姐……,你真想讓我死嗎?我可是你的親弟弟呀!」
「不行嗎?那怎麼每次我揍你時,你都上躥下跳的,那精神頭猴子都比不上。」,我徹底無語了,癱軟在沙發上。
「要不我唱歌給你聽?」
「我害怕聽著聽著睡著了。」
「那你唱歌給我聽?還是算了,別把狼招來了。」
「……」
「那給你放碟片?」
「呃,我害怕你又說我不專心。」
「……」
「……」
「嗯……,要不這樣,我讓你再看看我的乳房?」
「好呀好呀!我想一定有用。」,我猛地坐起來。
「你……,是不是裝著沒力氣?」,姐姐疑惑地看著我。
「沒有,絕對沒有,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走了那麼遠的路來看你,和爸爸和你又枯坐那裡聊了好長時間,又和你又蹦又跳的,現在能和你坐在這裡說話,都是被我請來的神靈附身在我身上支撐著,神靈一走,我估計就嗝屁了。」
「咯咯咯,瞧你說的那麼慘,那我就給你看,可你得好好給我捏哦。」
「一定一定。」
「如果捏的不好,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姐,別咬牙切齒的,很醜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