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的成長日記 (9)

  第9章 處男原則(修)


  陳不凡站在那兒,低頭看著她。


  昏黃的燈光毫無遮掩地打下來,把沈曼如照得清清楚楚,那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


  那對隨著喘息上下起伏的奶子,柔軟,飽滿,乳頭頂端那一抹淺紅硬挺挺地翹著,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那張嘴還在往外冒騷話,黏黏糊糊的,含混不清。


  陳不凡慢慢走上前:「沈姨……你聲音小點兒,別等一下把隔壁那幫同學們吵醒了~」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貼著她滾燙柔軟的嘴唇。


  另一隻手握住她攥著震動棒的手腕,帶著那根還插在穴裡的棒子,在她流著水的肥逼上輕輕滑動。


  不是往外拔,也不是往裡捅。就那麼慢慢地,慢慢地蹭著,磨著穴口那塊最嫩的肉,一圈一圈,不緊不慢。


  「唔……唔……唔!」沈曼如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眼神裡還帶著醉意,卻亮得驚人。


  震動棒的震動還在繼續,嗡嗡嗡地震著兩個人的手。


  她穴裡的嫩肉條件反射似的絞緊了,裹著那根黑棒子一吸一吸的,像一張小嘴在吮吸,又像是不甘心讓它離開。


  「不凡……?是你嗎……哦……不要……好癢啊……好癢……」她認出他來了。


  那雙眼睛隔著醉意看著他,水汪汪的,迷迷瞪瞪的,眼尾泛著潮紅,像浸在春水裡的一對桃花。


  嘴被他捂著,只能發出黏黏糊糊的聲音,含混不清,卻比剛才那些浪叫還要命,因為那聲音裡有認出了他的意味,有她知道是誰在弄她的意味。


  陳不凡沒說話,只是繼續帶著她的手,慢慢磨著那個已經濕透了的騷穴。


  震動棒在裡頭進進出出,每一次都蹭過最敏感的那點,棒身上掛滿了黏膩的汁水,隨著動作帶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漾開一小片深色。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根哆嗦著,白皙的皮膚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水光。穴裡的水越流越多。


  順著棒身往下淌,把他整個手都打濕了,黏黏的,滑滑的,帶著一股腥甜的氣息。


  「唔……唔……」


  她在他手底下哼著,扭著,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腰肢擰著勁兒,屁股蛋兒上的肉跟著一顫一顫的,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那根黑色的震動棒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水。


  沒過一會兒,她重新抬起那雙溫和爾雅的眼眸,看了陳不凡一眼。


  愣了幾秒。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個眼神,她好像突然清醒了一點,又好像醉得更厲害了,清醒的是她認出他來了,醉的是她不在乎。


  由於嘴被他捂著,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叫。


  「就喝幾瓶就醉成這樣?看來你以後得少喝啊。」


  陳不凡笑了笑。


  那笑容裡有種她看不懂的東西,不是平時那個靦腆大學生的笑,是另一種,更老,更深,更野的東西。


  然後陳不凡兩隻手輕輕一撈,把她整個人摟了起來。


  沈曼如軟得像一灘水,渾身燙得嚇人,她的頭往後仰著,露出修長的脖頸和鎖骨,喉嚨裡發出一聲軟綿綿的輕哼。


  「砰~」的一聲輕響。


  她被輕擲在一旁的粉色大床上,床墊只沉沉一陷,便漫開一圈無聲的軟浪。


  那對雪白的大奶子隨著下落的衝擊力狠狠晃了晃,蕩出兩團白花花的肉浪,先往上彈起,再往下墜落,顫顫悠悠的,晃了三晃才穩住。


  酒勁還頂在頭上,沈曼如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或者說,半昏半睡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扭,兩條腿還保持著張開的角度,膝蓋微微彎曲,腳趾蜷著。


  那個濕透了的肉洞還在一開一合地抽著,一吸一吸的,穴口的嫩肉被淫水泡得發亮,粉紅色的,還在往外滲水。


  陳不凡站在床邊,看著她。


  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布料落地的聲音很輕。


  然後又伸手,把她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黑蕾絲睡裙扯下來,隨手扔在地上,睡裙落在她的衣服旁邊,黑色的蕾絲皺成一團,上面還沾著濕痕。


  那具白花花的肉體攤在粉色的床單上。


  奶子軟軟地往兩邊攤著,乳肉從身體兩側溢出來,又圓又滿。


  小腹平坦,腰肢纖細,再往下,那片黑森林濕透了,黏成一縷一縷的,貼在鼓起的陰阜上。


  底下的肉縫還在往外淌水,透明的黏汁順著會陰往下流。


  流過會陰,流過那朵緊閉的菊紋,把屁股底下那塊床單,融得透濕。


  屁股很大,是真的很大,兩瓣渾圓的臀肉攤在床單上,又白又軟,肉感十足,讓人想咬一口。


  陳不凡上了床。


  床墊陷下去一塊,她的身體隨著那凹陷往他這邊滑了滑,像自己貼過來似的,那條白花花的大腿碰到他的腿,皮膚燙得驚人,又滑又膩。


  他沒急著動,就那麼跪在她兩腿之間,低頭看著。


  看著那張因為感受到舒服,而緋透的臉,長睫垂落,在眼瞼下拓出一小片淡影。


  看著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奶子,一起一伏,乳肉輕輕晃動,看著那個還在往外流水的騷穴,一開一合,穴口翕動著,像在等待什麼。


  然後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那個一開一合的肉洞。


  龜頭頂在穴口上,蹭了蹭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沾了滿頭的黏汁,那兩片肉唇軟得不像話,熱得不像話,夾著他的龜頭輕輕吮吸。


  她就算昏著,身體也有反應。


  穴口吸了吸,像在吮他的龜頭,一吸一吸的,把龜頭往裡拽。


  陳不凡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熱氣噴在她的紅耳上。


  「沈姨,你真的是個燒杯,而且還是那種,喜歡裝好女人的燒杯~」


  說完這句話,他對準她的蜜穴,腰一沉整根沒入。


  那種被包裹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裡面又熱又緊,嫩肉一層一層裹上來。


  她就算昏著,身體也在回應他,穴肉自動自覺地絞緊,纏上來,裹著他往裡吸。


  然後腰又一起,雞巴帶著一點白色的液體出來,棒身上掛滿了黏膩的汁水。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清脆,密集,帶著水聲。


  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啊~啊~啊~」


  她開始叫了。


  就算是昏著,身體也在叫,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媚,拖得長長的,隨著他的撞擊一顫一顫的。


  在陳不凡強烈的攻擊下,沈曼如的手慢慢地摟住他的脖子,白皙的手臂纏上來,十指交扣在他頸後。


  腳也慢慢地鎖住他的腰,腳踝交疊,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就好似怕他跑了似的。


  她醒了,或者說,半醒,眼睛半睜半閉,眼神迷離得像隔著一層霧。


  「噢……噢……噢,好深啊~不凡,我好愛你呀~」


  她被操得翻著白眼,瞳孔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微微張著,然後慢慢地吐出自己那根粉嫩的舌頭,舌尖掛著一點涎水,亮晶晶的。


  然後主動和在她身體上耕耘的陳不凡舌吻。


  舌頭纏在一起,又軟又滑,帶著酒氣和津液的甜,她吮著他的舌頭,像嬰兒吮奶,一下一下的,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聲。


  「啊!啊!我要射了!」


  陳不凡再怎麼說也是第一次。能連續地啪五分鐘已經不容易了,哪怕他的雞巴再大,也脫離不了處男幾分鐘原則。


  那種射精的衝動來得又快又猛,從小腹升起來,根本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