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直播主小湘 (10)
（十）休假日
手機螢幕亮起時，我正蜷縮在公寓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社群軟體。直播結束已經三天了，身體裡那股被撩撥起來的空虛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隨著時間發酵，變成了一種難以忽視的焦渴。
小憂說這是「好事」，說明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深夜獨自躺在床上時，手指如何不由自主地滑向濕潤的腿間，腦海裡如何反覆播放那晚被南哥的手指侵犯到潮吹的畫面。
然後，小杏的訊息跳了出來。
「小湘！在幹嘛？今天休假對吧？」她的文字總是充滿活力。
我回了一個懶洋洋的貼圖：「躺屍中。無聊死了。」
「那正好！」她秒回，「我跟阿裕想約你一起『玩』，怎麼樣？還有阿裕的朋友阿明也會來哦～」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小杏和阿裕的開放式關係我是知道的。我們是大學同學，畢業後雖然走了不同的路——我進了AV片場當助理，後來成了情色直播主；她則在廣告公司上班，但私底下是個玩咖——但我們的友誼一直沒斷。她常跟我分享她和阿裕，以及他們「圈子」裡那些火辣刺激的經歷。
「阿明聽說你是直播主，超想認識你的！」小杏又補了一句：「他說看過你的直播剪輯，是你的粉絲呢。」
我咬著下唇，手指在螢幕上懸停。身體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悸動。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彷彿已經在期待什麼。
經過上次直播的「洗禮」，我對性愛的渴望已經被徹底點燃。小憂說要「忍耐」，要等到AV正式出道，但那種空虛感實在太折磨人了。只是約炮而已，不算正式做愛吧？只是……緩解一下需求？
我深吸一口氣，回覆：「好啊。時間地點？」
「今晚九點！『蜜月時光』情人旅館，308房。我等你哦～」小杏附上一個眨眼的貼圖。
放下手機，我感覺臉頰發燙。走到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嬌小的自己——140公分的身高，纖細的骨架，B罩杯的胸部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敏感得輕輕一碰就會挺立。小憂說我這種「嬌小可愛卻極度敏感」的體質，在AV界會很受歡迎。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今晚……會發生什麼呢？
***
晚上八點五十分，我站在「蜜月時光」旅館門口。這是一間頗有口碑的情趣旅館，裝潢低調但內部設備齊全。我穿著簡單的連身裙，外面套了件風衣，看起來就像普通赴約的女孩——如果忽略我裙子底下那件幾乎遮不住什麼的蕾絲內褲的話。
九點整，旅館門打開，小杏探出頭來。她只裹了件長大衣，底下似乎什麼都沒穿，褐色的長腿裸露在外。看到我，她咧嘴一笑，小跑過來。
「小湘！你來啦！」她抱住我，身上有沐浴乳的香氣，還有一絲……性愛的味道？
「你已經洗過澡了？」我問。
「剛到不久，先沖了一下。」她眨眨眼，拉著我往裡走：「阿裕和阿明已經在房間等我們了。」
308房是間主題套房，裝潢成熱帶海島風格，房間中央有張巨大的圓形水床，旁邊還有按摩浴缸。暖黃的燈光營造出曖昧的氛圍。
阿裕和阿明已經換上了旅館提供的白色浴袍，正坐在沙發上喝啤酒。看到我們進來，兩人同時抬頭。
阿裕我認識，身高不高但身材結實，臉上有點痞氣的笑容。他身邊的阿明則是第一次見——身高約175公分，長相斯文，戴著細框眼鏡，但眼神裡有種掩飾不住的慾望。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明顯亮了起來。
「小湘，好久不見！」阿裕起身，給了我一個友好的擁抱：「聽說你最近直播很火啊。」
「還、還好啦。」我有些不好意思。
阿明也站起來，伸出手：「妳好，我是阿明。小杏常提起妳。」
他握手的力道很穩，但時間稍長了些：「我看過妳的直播剪輯……妳真的很厲害。」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裡面的愛慕幾乎要溢出來。我感覺臉更熱了，小腹一陣酥麻。
「謝、謝謝。」我抽回手。
「坐啊，別站著。」小杏拉著我坐到另一張沙發上，自己則很自然地坐到阿裕腿上，浴袍下擺敞開，露出她褐色的大腿。她比基尼的曬痕很明顯，說明她常去海邊。
我們閒聊了一會兒，主要是小杏和阿裕在說他們最近的趣事。阿明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會把話題引向我。
「小湘做直播多久了？」他問，眼睛一直沒離開我。
「大概半年多。」我回答。
「最難的是什麼？面對鏡頭不會緊張嗎？」
「一開始會，但後來就習慣了。」我玩弄著自己的髮梢：「而且觀眾的反應很直接，會讓人……興奮起來。」
我說出這句話時，明顯看到阿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浴袍的腰帶繫得有些鬆，從敞開的領口能看到他結實的胸膛。
「聽說妳很敏感？」阿明又問，聲音低了幾分。
小杏噗哧一笑：「阿明你問這麼直接幹嘛？等等親自體驗不就知道了？」
阿裕也笑了，大手在小杏大腿上摩挲：「就是，急什麼。今晚時間還長。」
阿明推了推眼鏡，笑容有些靦腆但眼神火熱：「我只是……很期待。小湘在直播裡的樣子，真的很誘人。」
我被他的直白弄得心跳加速。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又湧了上來，小穴微微收縮，分泌出一點濕意。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一直盯著小湘看，她會害羞的。」小杏從阿裕腿上跳下來，拉起我的手：「我們先去洗澡。小湘，來！」
她對我眨眨眼，我立刻會意。從包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兩件薄紗睡衣和透明蕾絲內褲——一套水藍色，一套粉紅色。
小杏眼睛一亮：「我就知道！」
她接過粉紅色那套，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妳這幾天沒做愛，很飢渴吧？看妳拿睡衣的樣子就知道。」
我臉一紅，捶了她一下：「妳還不是一樣！」
「我可不一樣，我前天還跟阿裕做了呢。」她得意地說，然後拉著我往浴室走：「不過今晚有四個人，應該會更刺激～」
浴室很大，有個雙人按摩浴缸。我們脫掉衣服，一起站到花灑下。熱水沖刷身體時，小杏打量著我。
「哇，小湘，妳身材真的越來越好了。」她戳了戳我的胸部，「B罩杯？感覺比上次見面大了一點？」
「哪有……」我護住胸部，但乳尖已經因為她的觸碰而挺立起來。
小杏壞笑，突然伸手捏住我一邊的乳頭：「還說沒有，奶頭這麼敏感，一碰就硬了。」
「啊！」我輕叫一聲，一股電流從乳尖竄遍全身：「小杏妳別鬧……」
「我偏要～」她另一隻手滑到我腿間，指尖輕輕刮過陰唇，「這裡也濕了哦。還沒開始就這麼興奮？」
「還不是妳害的……」我喘息著，身體已經開始發軟。
小杏收回手，開始認真洗澡，但嘴上沒停：「說真的，阿明很喜歡妳。他看妳直播的剪輯看了好幾遍，還跟我打聽妳喜歡什麼。今晚他肯定會好好『服務』妳的。」
我擠了些沐浴乳，抹在身上：「他……看起來很斯文。」
「斯文敗類啦。」小杏笑道：「阿裕說他舌頭超厲害，能把女孩舔到高潮。而且他耐力也很好，不會像有些男生早洩。」
我感覺小穴又收縮了一下。舌頭……我想起直播時南哥的手指，但舌頭應該更柔軟、更靈活吧？
我們很快洗好澡，擦乾身體，穿上那兩套薄紗睡衣。睡衣幾乎透明，只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底下的透明蕾絲內褲更是形同虛設。我的是水藍色，小杏是粉紅色。
「準備好了嗎？」小杏對我眨眨眼。
我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回到房間時，阿裕和阿明已經脫掉浴袍，只穿著緊身三角褲。看到我們出來，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阿裕的三角褲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輪廓清晰。阿明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能看出尺寸不小。他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從我的臉，到幾乎裸露的胸部，再到薄紗下若隱若現的陰部。
「哇喔……」阿裕吹了聲口哨：「兩位美女這打扮……太犯規了吧？」
小杏轉了個圈，薄紗飛揚：「喜歡嗎？」
「喜歡死了。」阿裕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就吻住她。
阿明則走向我，腳步有些遲疑但眼神堅定。他在我面前停下，聲音沙啞：「小湘……妳真美。」
「謝謝。」我輕聲說，感覺自己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疼，頂在薄紗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阿裕和小杏已經倒在沙發上熱吻，阿裕的手探進小杏的睡衣，揉捏她小巧的胸部。小杏發出甜膩的呻吟，手也伸進阿裕的三角褲裡。
阿明看著我，伸手輕觸我的臉頰：「我可以吻妳嗎？」
我點點頭。他俯身，嘴唇溫柔地貼上我的。起初只是輕啄，但很快，他的舌頭探了進來，與我的交纏。他的吻技很好，不急不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我被他吻得腿軟，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手臂。
一吻結束，我們都氣喘吁吁。阿明的額頭抵著我的，低聲說：「小杏說妳很敏感……我想親身體驗。」
這時，阿裕的聲音傳來：「阿明，我先來示範吧！等小湘開始熟絡了，你再加入戰局。」
我轉頭看去，阿裕已經脫掉三角褲，那根18公分的肉棒完全勃起，粗壯筆直，龜頭泛著深紅色。小杏跪在他面前，正用舌頭舔舐著柱身。
阿明退開一些，坐到另一張沙發上。他的手伸進三角褲，開始緩慢地撫摸自己已經半勃的陰莖，眼睛卻一直盯著我。
「我期待著小湘的情色表演呢。」他說，聲音裡有壓抑的慾望。
我笑了，走到房間中央，故意轉了個圈，讓薄紗飛揚：「今天阿明哥哥可不能太早射精哦！要餵飽我跟小杏呀！」
阿明喉結滾動：「我盡量。」
阿裕已經躺到水床上，小杏騎在他身上，睡衣褪到腰間，那對A罩杯的微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她褐色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閃著健康的光澤，比基尼曬痕更加明顯。
「小湘，過來。」阿裕對我招手。
我走過去，跪在水床邊。阿裕伸手拉我，讓我躺到他身邊。水床的晃動讓我輕叫一聲。
「別怕。」阿裕側身吻我，一隻手揉捏我的胸部。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包裹住我的乳房，拇指按壓乳頭時，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阿裕……」
「奶頭果然很敏感。」他低笑，低頭含住另一邊乳頭，用舌頭撥弄。
「咿呀！」我弓起身體，強烈的快感從胸部直衝腦門。小穴瞬間濕透，透明內褲已經能看見深色的水漬。
另一邊，小杏已經將阿裕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大……阿裕……頂到了……」小杏仰頭呻吟，聲音又高又媚。她開始上下擺動臀部，動作熟練而富有節奏，果然是騎乘位高手。
阿裕一邊舔弄我的胸部，一邊抽插小杏。房間裡充滿肉體撞擊聲和呻吟聲。
阿明還在沙發上自慰，三角褲已經脫到膝蓋，他的手快速擼動著完全勃起的陰莖，眼睛死死盯著我們三人。
「小湘……叫出來……」阿裕在我耳邊說：「讓我聽聽妳的聲音。」
「啊……啊哈……奶頭……好舒服……」我順從地呻吟，聲音嬌媚連自己都驚訝。身體裡的慾望已經被徹底點燃，小穴空虛地收縮，渴望被填滿。
阿裕的手指滑到我的腿間，隔著濕透的蕾絲內褲按壓陰蒂。
「呀啊！」我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那裡……不要……太刺激了……」
「不要？」阿裕壞笑，手指加重力道揉按：「可是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
他扯下我的內褲，手指直接探入小穴。兩根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裡面早已濕滑一片。
「啊……手指……進來了……」我抓著床單，雙腿大開。阿裕的手指開始抽插，每一次都刮過敏感的內壁。快感層層堆疊，我感覺小腹深處開始積聚熱流。
小杏的呻吟越來越高亢：「阿裕……好深……頂到子宮了……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身體緊繃，小穴劇烈收縮，達到高潮。阿裕也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精。
兩人喘著氣相擁，小杏癱軟在阿裕身上。
阿裕抽出手指，帶出大量愛液。他看向阿明：「換你了，阿明。小湘已經準備好了。」
阿明立刻站起來，陰莖完全勃起，長度約16公分，不算特別粗但形狀漂亮。他走到水床邊，眼睛發亮地看著我。
「小湘……我可以嗎？」他問，聲音顫抖。
我張開雙腿，露出完全濕潤的小穴，媚眼如絲：「來吧，阿明哥哥。」
阿明跪到我腿間，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俯身，舌頭直接貼上陰唇。
「啊！」我驚叫。他的舌頭又軟又熱，靈活地舔舐著外陰，然後探入小穴，模仿性交的動作抽送。
「唔……小湘的味道……好甜……」他含糊地說，舌頭更深入地探索。
「哈啊……舌頭……進來了……好癢……啊啊……」我從來沒被這樣舔過，那種細緻而全面的刺激讓我幾乎瘋狂。他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我的胸部，一手按壓陰蒂。
快感從四面八方湧來，我扭動身體，呻吟聲越來越高：「阿明……舌頭……好厲害……啊……要去了……要去了！」
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湧出。但阿明沒有停，繼續舔舐，甚至吸吮陰蒂。
「咿呀！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我第二次高潮，潮吹噴湧而出，澆在阿明臉上。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我的愛液，卻笑得滿足：「潮吹了……小湘真的會潮吹……」
小杏已經恢復過來，爬到我們身邊，伸手握住阿明的陰莖：「阿明，別只顧著舔，也讓小湘體驗一下你的肉棒。」
阿明點頭，對準我的小穴，緩緩插入。
「啊……進來了……」我抓著他的背，感受那根肉棒撐開內壁的感覺。雖然沒有南哥的手指粗，但更長，頂得更深。
阿明開始抽插，動作溫柔但深入。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小湘……好緊……好熱……」他喘息著，低頭吻我。
「阿明……慢一點……太深了……啊哈……」我被他幹得語無倫次，快感一波波襲來。小杏在旁邊親吻我的胸部，舔弄乳頭。
「小湘叫得真好聽……」小杏說，手滑到我和阿明的結合處，按壓我的陰蒂。
三重刺激讓我幾乎崩潰：「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來得猛烈，我又一次潮吹，愛液噴濺在兩人身上。
阿明也到了極限，低吼著在我保險套裡射精了。
我們三人癱在水床上，喘著氣。房間裡充滿性愛的味道。
第一輪結束後，我和小杏並排躺在水床上，渾身濕黏，呼吸還未平復。水床隨著我們的動作微微晃動，空氣中瀰漫著性愛後的麝香氣味。
小杏側過身，手肘撐著床面，褐色的小臉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頑皮的笑意：「欸，小湘，老實說——阿明的肉棒喜歡嗎？還是比較喜歡被我男友幹？」
我轉頭看她，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掛著促狹的弧度。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腰：「怎麼，吃醋啊？」
「才不是呢！」她咯咯笑，躲開我的手：「我只是好奇嘛。阿明是我介紹的，總要問問客戶滿意度啊～」
我看向沙發方向。阿裕和阿明正坐在那裡休息，兩人已經重新戴上了新的保險套，正在低聲交談。阿裕的手搭在阿明肩上，似乎在說什麼男人間的悄悄話，阿明則推了推眼鏡，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
「阿明很溫柔。」我輕聲說，回憶起剛才他舌頭的觸感，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舌頭真的很厲害……我從來沒被舔到潮吹過。」
「對吧對吧！」小杏興奮地說：「阿裕說他以前交過的女朋友都被他舔到離不開他。不過——」
她眨眨眼：「我男友的18公分也不是開玩笑的吧？剛才妳叫得超大聲。」
我臉一熱，想起阿裕手指插入時的粗魯快感：「阿裕……很直接。手指一下子就插進來了，我還沒準備好就……」
「他就那樣，急性子。」小杏聳聳肩，浴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褐色的肩膀和明顯的比基尼曬痕：「不過耐久力是真的強，上次我們做了快一個小時他都還沒射。」
我看著她，突然有個念頭冒出來。我湊近她，聲音壓得更低：「不然……再玩一回，交換看看？」
小杏的眼睛瞬間瞪大，然後爆出燦爛的笑容：「哇！小湘妳學壞了哦！」
「還不是妳帶壞的。」我笑著推她。
「好啊好啊！」她興奮地坐起來，薄紗睡衣完全敞開，那對A罩杯的微乳隨著動作晃動：「那這次我試試阿明，妳試試阿裕？公平交換～」
「嗯。」我點頭，感覺小腹又開始發熱。
小杏立刻朝沙發方向喊：「喂！兩位男士！休息夠了沒？第二回合要開始囉～」
阿裕和阿明同時轉頭。阿裕咧嘴一笑，痞氣的笑容裡滿是慾望：「這麼快就想要了？」
阿明則推了推眼鏡，眼神落在我身上：「小湘……還可以嗎？」
我坐起身，故意讓薄紗睡衣從肩頭滑落，露出半邊乳房：「阿明哥哥剛才把我舔到潮吹兩次……我現在還腿軟呢。」
阿明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他站起來，陰莖已經重新勃起，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剛才應該又塗了潤滑液。
小杏跳下床，赤腳走到阿明面前。145公分的身高讓她只到阿明的胸口，但她氣勢十足。她伸手直接握住阿明的肉棒，抬頭看他，眼睛彎成月牙：「阿明，這次換我體驗你的舌頭囉～聽說很厲害？」
阿明低頭看她，聲音有些沙啞：「小杏……我會努力的。」
「那先從這裡開始～」小杏蹲下身，毫不猶豫地張口含住了阿明的龜頭。
「唔……」阿明輕哼一聲，手扶住小杏的頭。
我看著這一幕，小穴又濕了。我轉向阿裕，他已經走到床邊，18公分的肉棒完全勃起，粗壯得驚人。
「小湘，這次換我服務妳了。」阿裕坐上床，水床劇烈晃動。他伸手拉我，讓我跨坐到他腿上。
這個姿勢讓我們面對面，我的陰戶正好對準他勃起的肉棒。我扶住他的肩膀，低頭看著那根巨物，心跳加速。
「這次……我在上面？」我問，聲音有些顫抖。
「對，妳來動。」阿裕雙手握住我的腰，「讓我看看直播主的實力。」
我深吸一口氣，扶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濕透的小穴，然後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大……」我仰頭呻吟，感覺內壁被完全撐開。阿裕的尺寸比阿明粗得多，進入時的飽脹感強烈得讓我頭皮發麻。
「全部吃進去了……」阿裕喘息著，雙手緊緊掐著我的腰，「小湘妳的小穴……好緊……」
我開始上下擺動臀部，起初動作有些生澀，但很快找到節奏。水床隨著我們的動作晃動，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啊……阿裕……頂到了……頂到最深了……」我呻吟著，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他的肉棒每一次都撞擊到子宮口，那種深處被戳刺的感覺讓我幾乎瘋狂。
另一邊，小杏已經把阿明推倒在床上。她騎在阿明臉上，雙手撐著牆面，褐色的小屁股正好對著阿明的嘴。
「阿明……舌頭……伸進來……」小杏扭動腰肢，聲音又高又媚，「舔我……舔我的小穴……」
阿明雙手抱住小杏的臀部，臉埋進她的腿間。雖然看不到他的動作，但從他頭部的擺動和小杏越來越激烈的反應，能想像他舌頭有多賣力。
「啊！就是那裡……舌頭……刮到陰蒂了……啊啊啊！」小杏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阿明你好會舔……比阿裕還會……啊哈！」
阿裕聽到這話，挑眉看著我：「我女友在別人面前說我壞話呢。」
我正騎在他身上起伏，聞言笑了：「那……阿裕要證明自己嗎？」
「當然。」阿裕突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我尖叫出聲。
「啊！太深了……慢一點……阿裕……慢一點……」我抓著床單，感覺他的肉棒幾乎要捅穿我。
阿裕卻開始猛烈衝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愛液，濺在我們交合處和床單上。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響，混合著小杏和阿明那邊的舔舐聲和呻吟聲。
「小湘……叫出來……」阿裕低頭吻我，舌頭粗暴地闖進我嘴裡，「讓我聽……妳被我幹的時候……叫得有多大聲……」
「啊哈……啊……阿裕……好粗……好滿……」我順從地淫叫，聲音又嬌又媚，「小穴……被撐開了……啊啊……要壞掉了……」
這時，小杏那邊傳來高亢的尖叫：「阿明！我要去了！舌頭再快一點！啊啊啊——！」
我轉頭看去，小杏正劇烈顫抖，愛液從她腿間湧出，滴在阿明臉上。阿明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臀部，臉埋在她腿間瘋狂舔舐，眼鏡都歪了。
小杏高潮後癱軟在阿明身上，但阿明似乎還沒滿足。他翻身將小杏壓在身下，對準她濕透的小穴，一插到底。
「呀啊！」小杏再次尖叫，「阿明……肉棒……進來了……好深……」
「小杏……妳的小穴……好熱……」阿明喘息著開始抽插，動作不像阿裕那麼粗暴，但每一下都又深又準。
房間裡現在充滿四人的呻吟和肉體撞擊聲。阿裕在我身上加速衝刺，水床晃動得越來越劇烈。
「小湘……我要射了……」阿裕低吼，動作變得雜亂。
「裡面……射在保險套裡面……」我夾緊小穴，感受他最後幾下猛烈的撞擊。
阿裕身體緊繃，低吼著在我體內射精。我能感覺到保險套裡那根肉棒脈動的節奏。
他癱在我身上喘息，我也累得不行。但另一邊，阿明和小杏還在繼續。
「阿明……好舒服……你比阿裕還會幹……」小杏的聲音傳來，帶著哭腔：「頂到……頂到G點了……啊啊……又要去了……」
「小杏……妳叫得真好聽……」阿明喘息著，動作依然穩定。
我推了推阿裕，他翻身躺到一邊。我們兩人並排躺著，看著旁邊床上阿明和小杏的性愛表演。
阿明將小杏的雙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讓他插得極深。小杏的褐色雙腿在空中顫抖，腳趾蜷縮。
「阿明……不行了……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小杏尖叫，第三次高潮來臨，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
阿明也到了極限，低吼著在保險套裡射精。
房間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聲。
過了幾分鐘，小杏軟綿綿的聲音響起：「……我腿合不攏了。」
我笑了，轉頭看她。她癱在床上，雙腿大開，愛液正從她的小穴緩緩流出。
阿明躺在她旁邊，眼鏡已經摘掉，胸口劇烈起伏。
經過兩輪大戰，我們四人各自躺在沙發上、床上睡著了。經過這幾天的勞累與飢渴，總算有個可以讓我發洩性慾的缺口。身體雖然疲憊，但心裡卻有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壓抑許久的什麼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我側躺著，看著小杏蜷縮在阿明懷裡的睡姿，阿裕則在沙發上打著輕鼾。房間裡還殘留著性愛的氣味，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味道。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卻還回放著剛才的畫面——阿裕粗壯的肉棒在我體內衝刺的感覺，阿明溫柔卻執著的舔舐，小杏高亢的尖叫聲……
不知過了多久，我也沉沉睡去。
隔天早上醒來時，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我睜開眼，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條薄毯。小杏和阿裕已經起床，正在浴室裡洗漱，傳來水聲和低語聲。
我坐起身，感覺全身酸痛，特別是腿間和大腿內側。昨晚的激烈性愛在身體上留下了明顯的痕跡。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和脖子上有幾處吻痕，小腹和大腿內側也有些輕微的瘀青。
「醒啦？」小杏從浴室走出來，已經換上了昨天的衣服。她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帶著清爽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瘋狂：「睡得還好嗎？」
「嗯。」我點點頭，聲音有些沙啞：「你們呢？」
「我快散架了。」小杏誇張地揉著腰：「阿明那傢伙看起來斯文，幹起來可真狠。不過……」
她眨眨眼：「很爽。」
我笑了。這時阿裕也走出來，他已經穿戴整齊，看起來精神不錯。
「小湘，昨晚謝啦。」他對我點點頭，語氣自然得像是在感謝我幫忙搬東西。
「該說謝謝的是我。」我輕聲說。
阿明從另一間臥室走出來，他已經戴回眼鏡，恢復了平時斯文的模樣。看到我，他微微點頭，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小湘，早。」
「早。」我回應。
氣氛突然有些尷尬。昨晚的親密和現在的疏離形成了鮮明對比。我們四人沉默地收拾東西，誰也沒有提起昨晚的事。
小杏和阿裕要先離開，他們今天還有其他行程。在門口，小杏抱了抱我，在我耳邊輕聲說：「下次再約？」
我點點頭：「嗯。」
阿裕對我揮揮手，牽著小杏的手離開了。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阿明。他看了看錶：「我送妳去車站吧。妳不是要搭中午的車？」
「麻煩你了。」車上，我們幾乎沒有交談。阿明專心開車，我則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
直到快到車站時，他才開口：「昨晚……還好嗎？」
我轉頭看他：「很好。謝謝你。」
他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小杏說妳是直播主？」
「嗯。小直播主而已，沒什麼人看。」
「做什麼類型的直播？」
我猶豫了一下：「……情色直播。」
阿明沒有表現出驚訝，只是點點頭：「難怪。」
「難怪什麼？」
「妳很會表現自己。」他平靜地說：「知道怎麼讓男人興奮。」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沉默。
到了車站，阿明停好車，幫我把行李拿下來：「需要我送妳進去嗎？」
「不用了，謝謝。」我接過行李。
他站在車旁，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點頭：「那……保重。」
「你也是。」我轉身走向車站入口，走了幾步，突然聽到他在身後叫我。
「小湘。」我回頭。
阿明站在車旁，陽光灑在他身上。他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如果下次還有機會……我很樂意再當妳的『粉絲』。」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
他揮揮手，上車離開了。
我拖著行李走進車站，心裡有種奇異的感覺。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夢，瘋狂、放縱、脫離現實。但身體的酸痛和記憶的清晰又在提醒我，那確實發生了。
或許，這就是我作為一個小直播主的「粉絲服務」吧——雖然這次的「粉絲」是閨密介紹的，雖然這場「服務」超出了我以往的界線。
我找到候車區坐下，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有幾條未讀訊息，都是直播平台的觀眾發來的。我點開其中一條：
「湘湘今天怎麼沒直播？想妳了～」
我笑了笑，回覆：「今天休息，明天見。」
然後我關掉手機，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身體還在隱隱作痛，但心裡卻異常平靜。昨晚的經歷像是一道閥門，釋放了某種壓抑已久的東西。我不知道這會不會改變什麼，也不知道未來還會不會有這樣的夜晚。
但此刻，在車站嘈雜的人聲中，我感覺自己前所未有地清醒。
廣播響起，我的車次開始檢票。
我站起身，拖著行李走向檢票口。
生活還要繼續，直播還要繼續。昨晚的一切，就當作是一場短暫而瘋狂的插曲吧。
我這樣告訴自己。
但當我坐上車，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時，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小杏興奮的笑容，阿裕粗重的喘息，阿明溫柔的舔舐，還有我自己高亢的呻吟。
我臉頰發熱，趕緊搖搖頭，把這些畫面趕出腦海。
可是腿間卻傳來一陣輕微的悸動。
我嘆了口氣，靠在窗上。
看來，有些東西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