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報復 (10)
（十）女神變神女、王子變烏龜
前文提要：
舊情人結婚了，新郎當然不是我們的主角。不過他卻趕在一對新人之前，在婚禮的空檔中，躲起來和美麗的伴娘演習了一次洞房花燭。激情過後，當他們正準備離開時，竟然有人要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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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冰冰登時嚇得面如土色的，這時候讓人發現我們兩個躲了起來的話，可真百辭莫辯，一定糗透了。
我是見慣大場面的人，馬上臨危不亂的的環視了一下……
有了！衣櫃！我一手扯著呆了的冰冰，沖到床邊的大衣櫃那裡，拉開櫃門和她擠了進去。
衣櫃的櫃門才剛拉上，房門已經被「擦」的推開了。
我和冰冰在從衣櫃的百頁門中透進來的微光中你眼望我眼，屏息靜氣的大氣也不敢透，豎起了耳朵凝神聽著外面的聲音。還好我們剛好親熱完了，如果他們早幾分鐘，在我們最緊要關頭那時闖進來的話，我們一定趕不及躲起來的。
首先聽到的是個很蒼老的男聲，「這房門怎麼會鎖上了的？奇怪……」不知是誰？這角度我們都看不到房門……
「可能是傭人們不小心鎖上了吧！老太爺……」
這聲音？我和冰冰馬上交換了個疑惑的眼神！……是勤勤！
她這時不在大廳裡招呼客人，卻跑來這間空置的客房來幹什麼？而且她叫那人做「老太爺」，那不就是卓文的……爺爺？
「嗯！可能吧。今日屋裡面那麼多外人，他們小心些也是應該的。」老人的聲音聽來蠻慈祥的，「對了，我的好孫媳婦，你過來……」
「老太爺，你叫我‘勤勤’就可以了……你小心坐好。」
這時冰冰也擠了過來，透過門上的百頁往外窺看著。……見到了！我們看到勤勤扶著老人慢慢的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那個老翁正是卓文的爺爺。其實他也不算太老，好象還沒到七十，而且看起來還很健壯的。只見他坐在床沿上，一身端正的禮服。勤勤則背著我們站在他前面，身上還是剛才入門和敬茶時穿的那套龍鳳裙褂。
「這裡又沒其他人，你也不用太拘謹了！反正都是一樣，既然你喜歡，以後我就叫你勤勤吧！」老爺爺微笑著拉著勤勤的手，示意她在身旁坐下。
「勤勤，你知道我叫你進來做什麼嗎？」卓文的爺爺側了側身，面向著坐在身畔的年輕孫媳婦。
勤勤輕輕皺了皺眉，顯然是不知道了。
老人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孫媳婦說道：「你應該聽說過，卓文其實是不想娶你的……」勤勤嬌軀一震，垂首避開了老人那道淩厲的眼光。
「……即使是他的父母，即是我的兒子和媳婦，也都是反對你進門的！你知道是為了什麼嗎？」勤勤的雙眼泛著淚光，貝齒咬著下唇，纖細的香肩在微微的顫抖。
「卓文還是個未定性的小夥子，當然不想被一個女人縛著……而他父母則因為你未婚懷孕而懷疑你的德行！而且我們卓家怎也算是名門望族，揀選媳婦要門當戶對是一定的了，你的出身……」
老太爺伸手在勤勤的肩膀上輕拍著，「是我不顧他們的反對，堅持要娶你過門的！」
勤勤抬起含淚的雙眼，感激的說：「我知道爺爺疼我……」
「我堅持要卓文娶你的原因，最重要的當然是因為你已經懷了他的骨肉，為了卓家的血脈……」他伸手抬起勤勤的下巴，面上的笑容忽然變得很怪異，「而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我自己……」
「爺爺！……」勤勤猛的抬起頭來，愕然的看著老人。
「其實我一點都不老……」老人的手慢慢的從下巴爬上孫媳婦嫩滑的粉腮，上下的輕撫著。勤勤倒抽了口氣，卻不敢把他推開，連動也不敢動！
「當我第一眼看見你時，便已經喜歡上你了！」老人的語氣非常的溫柔，哪裡像是對著後輩說話，倒像是對著情人說話多些。
「我那忤逆的兒子和孫兒的眼光一向都不錯，他們選的女人每一個都很有質素……」滿是皺紋的手指輕撫著年輕的孫媳婦那塗上鮮豔唇彩的嬌嫩櫻唇。
我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同時也感覺到身邊的冰冰把我愈貼愈緊，嬌軀還在微微的抖著，抓緊了我的小手滿手都是汗。
「爺爺！不要……我是你的孫媳婦啊！」當老人的手落在褂裙的頸項上的紐扣時，勤勤終於開口了，震抖的聲音中充滿了屈辱和不忿。
老人的手頓住了，但很快便繼續了，「那又怎樣？」滿是皺紋的臉孔猙獰的扭曲起來，「你當然可以選擇！……順從我，繼續做卓家的媳婦，繼續享受榮華富貴的上流生活；……或者想我跑出去當眾宣佈取消婚事，因為你剛進門便來勾引我這個年邁的家翁！」勤勤剛抬起來想反抗的手即時垂下了。
老人一顆一顆的解開了勤勤褂裙上的衣紐，「你以為外面的人會相信你這個未婚懷孕的敗德女人，還是相信我這個德高望重的老太爺？」
老人用力的拉開了敞開的衣襟，看見穿在鳳褂裡的睡衣。他皺了皺眉，「真麻煩！幹嗎結婚要穿這麼多衣服？不怕阻著人家洞房的嗎？」說著雙手齊下，連拉帶扯的把勤勤的褂裙脫掉。
可能是怕被他把禮服弄破，勤勤倒很主動的配合著，有幾下還自己動手。那套金線銀絲的名貴鳳褂很快便被棄在地板上，那套穿在裡面的長袖睡衣也緊接著離開了新娘子的胴體，很快勤勤身上便只剩下了僅可蔽體的內衣褲。
老人粗暴的把幾乎赤裸的孫媳婦推倒床上，開始脫去自已身上的衣褲。
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可以看到勤勤扭著頭無力的躺在床上，淚水不斷從緊閉的眼角湧出來。
我同時也忽然感到手上一涼，那是冰冰的眼淚……她用手緊抿著自己的嘴，蒼白的臉早被眼淚糊滿了。
我無言的把她摟緊，憐憫的吻著她那不停顫慄的秀髮。
「不用躲了！我一早便看出你的胸脯不是那麼大的……」老人鄙夷的笑聲再次把我的注意力拉回床上。只見他已經把勤勤的內褲和胸罩都脫掉了，正在翻看著胸罩上的厚墊。
他哈哈的笑起來，「的確是小了一點，但不用怕，我可不像卓文那笨小子那麼介意大小的……」說著用力的搓捏著勤勤小巧的雙峰，「手感還不錯嘛……」
勤勤雪白的身體扭動著，小嘴緊緊的抿著，明顯的咬緊了牙關，忍著痛沒喊出來。
「想不到卓文這小子會這麼厲害，一炮便打大了你的肚皮！」老人粗糙的手撫在還沒明顯的隆起的小腹上，嘿嘿的笑起來，「這樣也好，否則像他老爸一樣被我先喝了頭湯，我會不好意思的……」
什麼！我和冰冰聽了也大吃一驚，躺在床上的勤勤更加嚇得馬上支起身來，瞪大了眼驚疑的看著滿面得色的老淫蟲。
「不用那麼驚訝吧！」他還涎著臉的繼續說：「卓文媽媽也是我選的，她的處女膜也是我戳破的！嘿……說起來卓文可能不是我的孫兒，而是我的兒子也說不定……」
「不可能的……」勤勤替我說出了心裡想說的話。
老人淫穢的笑著，「有什麼不可能，我和卓文的爸媽還常大被同眠玩３Ｐ，有時還會參加換妻派對，和其他富豪夫婦交換來玩呢！……現在好了！多了你這新血，我就有本錢，可以換換李大富那可愛的媳婦來操操了！」他邊說著邊把勤勤的雙腿抬起，胯下那粗大烏黑的陽物已經貼上了孫媳婦最私隱的器官上。
「放心，我的身體一向很好；而且我剛才已經吃了粒‘威而剛’，一定不會輸給卓文的！」
「不！……哎！」在勤勤的尖叫聲中，那又黑又皺的年老軀體已經無情的壓在年輕雪白的女體上！在一連串的喘氣聲中，兩大團黑白分明的肉團醜惡的交纏著，急速的起伏……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抱著冰冰慢慢的在衣櫃裡坐了下來，她竭力的用手掩著自己的耳朵，縮成一團的躲在我的懷中低聲的飲泣。
勤勤的悲鳴和斷續的慘呼不時透過櫃門的百頁傳進來，「好痛……輕……一點……別傷了胎兒……」中間又夾雜著那扒灰老淫蟲零零星星的愜意獰笑，「好緊……幹死你！……爽不爽？不比我的孫兒差吧？……怕什麼？這一胎沒了，我替你再下種子……」
污蔑淫穢的叫聲不停的持續著，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我聽到了「砰」的關門聲……
外面那出歪曲倫常的鬧劇終於落幕了，飽嘗獸欲的老淫蟲已經離開了，回到冠蓋雲集的豪華大廳，繼續去扮演那德高望重的老太爺角色；只剩下了受盡蹂躪的女神，淚流滿面的躺在偌大的床上，茫然若失的看著那華麗的天花板……
「哢擦」的一聲，房門竟然又再打開了！
勤勤的驚叫聲馬上傳來，「……老……老爺！怎麼會是你的？」
我連忙湊到百頁的縫隙上往外看，只見到卓文的老爸剛剛反身鎖上了房門，轉身過來看著躺在床上還是一絲不掛的媳婦，眼裡的不是惱怒，不是斥責？而是無盡的淫欲！
「怎麼會不是我？」他猙獰的笑著，一步步的走過來，還一邊走一邊開始解開褲子上的腰帶，「按輩分，老太爺之後當然是我了……」
「卓文這小子的眼光還算不錯，而且我也很久沒幹過大肚婆了……」他飛快的把自己脫光，撲上床上把那剛被自己的父親蹂躪過的兒媳婦壓著，「終於輪到我享受了！」
勤勤沒有再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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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冰冰推說身體不舒服，讓我送她回家了，我們都沒有參加當晚的婚宴。
勤勤突然中斷了蜜月，提早回來了……她小產了。
不過她一直沒有和卓文離婚，仍然扮演著幸福大少奶的角色，活躍於上流社會中。
我在幾個月後也離開了卓文的公司，轉到另外一間公司工作。
冰冰變得很乖，我們的感情也更好了；在她大學畢業之後，我們便結了婚。我們的生活談不上豪華，但我們都非常珍惜這平平凡凡的幸福。
我把和報復計畫有關的所有影片、照片都銷毀了……只希望能夠把整件事永遠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