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色直播主小湘 (11)
(十一)AV女優的再次面試
星期一早晨的陽光透過捷運車窗灑在我臉上,我握緊手中的咖啡,心跳快得不像話。手腕上已經沒有了那副絨毛手銬,但皮膚上似乎還殘留著某種觸感的記憶。週末那場直播後的「手指慰問」依然在身體深處迴盪,每當我想起南哥最後那句話——「等你AV正式出道」——小腹就會傳來一陣羞恥的悸動。
走進公司大樓時,前台小姐對我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低下頭快步走過,知道上週末的直播一定在公司裡傳開了。畢竟,小憂是公司目前最紅的女優之一,而作為她的助理兼「妹妹」,我被拉進那場特別直播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
「小湘!」導演的聲音從走廊另一端傳來。
我抬起頭,看到王導正朝我招手。他五十多歲,在這個行業待了二十年,總是穿著 polo 衫和牛仔褲,看起來更像個普通大叔而非情色片導演。
「導演早。」我小跑過去。
「來來來,會議室說話。」他攬著我的肩膀,動作自然得像對待晚輩,但我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薄上衣傳來。進了會議室,他關上門,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小湘,好消息!」他壓低聲音,但掩不住笑意:「『蜜桃映像』那邊的高層看到妳上週末的直播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們……看到了?」
「對,不是影片流出,是直播當下他們就有人在看。」
導演強調,彷彿知道我在擔心什麼:「他們社長親自打電話給我,說對妳很有興趣。想約妳談談,或許有AV出道的機會。」
「真的嗎?」我摀住嘴,眼眶瞬間濕潤。這幾個月的忍耐、那些羞恥的直播、小憂所謂的「鋪路」——難道真的要有結果了?
「真的。」導演拍拍我的肩:「小湘,妳的努力我一直看在眼裡。從助理做起,學習現場所有工作,還配合做直播累積人氣……現在機會來了,要抓住啊。」
「導演……」我哽咽著,再也忍不住,張開手臂緊緊抱住他:「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導演愣了一下,然後溫柔地回抱我,輕拍我的背:「傻孩子,這是妳自己爭取來的。下午兩點,『星辰飯店』的餐廳,記得穿得體一點,但也不用太正式,明白嗎?」
我用力點頭,淚水沾濕了他的 polo 衫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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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五十分,我站在「星辰飯店」氣派的玻璃大門前,深呼吸三次。我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長度到膝蓋,領口有白色蕾絲裝飾,看起來清新又不會太過幼稚。這是小憂幫我挑的,她說這樣「看起來純真又有可塑性」。
走進飯店,涼爽的空氣帶著淡淡的香氛。餐廳在左手邊,透過玻璃牆能看到裡面優雅的裝潢。我正要走進去,卻突然愣住了。
靠窗的位置上,小憂正和一位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子交談。男子約莫四十歲,梳著整齊的油頭,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精明幹練。小憂穿著米白色套裝,長髮挽成優雅的髮髻,完全看不出是那個在直播中被幹到近乎崩壞的AV女優。
小憂抬頭時正好看見我,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舉手朝我揮了揮。
我趕緊調整表情走過去。
「小湘!這裡!」小憂的聲音清脆悅耳。
我走到桌邊,有些緊張地鞠躬:「小憂姊姊好。」
「哎呀,這麼正式幹嘛。」小憂起身拉我坐下,對西裝男子介紹:「片商經理,這就是我妹妹小湘。小湘,這位是『蜜桃映像』的經理,負責新人發掘和企劃。」
「經理好,我是小湘。」我恭敬地說。
經理推了推眼鏡,仔細打量我,目光專業而不帶侵犯性:「小湘本人比直播裡更可愛。身高……確實如資料所說,140公分左右?」
「是的,140整。」我點頭。
「體型嬌小,比例卻很好。」他評論道,然後轉向小憂:「妳說得沒錯,她有一種特別的氣質。清純中帶著……某種渴望感。」
小憂微笑:「我看人很準的。小湘雖然個子小,但潛力很大。上週末的直播您也看到了,她的敏感度和反應都很真實。」
經理點點頭,從公事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林小姐,我就開門見山了。公司看了妳的直播表現,認為妳有成為專屬女優的潛力。但妳也知道,這個行業不是只看外表和敏感度,還要看鏡頭前的表現力、耐力,以及最重要的——市場反應。」
我屏住呼吸,雙手在桌下緊緊交握。
「所以,公司願意給妳一個試演的機會。」經理說:「如果試演效果達到預期,我們會簽下妳作為半年期的專屬女優,並為妳量身打造出道作品。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試演成功的基礎上。」
「我……我願意試!」我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謝謝經理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努力的!」
小憂在桌下輕輕握住我的手,對我眨眨眼。
經理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那麼,試演安排在今晚,就在這間飯店的房間。我們會模擬真實拍攝環境,但不會有完整的拍攝團隊,只有我和一位男優在場評估。可以嗎?」
「可以的!」我用力點頭。
「小憂會陪妳去,給妳一些指導。」經理補充:「她也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妳有個好姊姊。」
聽到這句話,我再也忍不住情緒,轉身抱住小憂,將臉埋在她肩頭哭了起來:「小憂姊姊……謝謝你……一直幫我……我……」
小憂溫柔地拍著我的背,聲音帶著笑意:「傻瓜,哭什麼呀。這是妳自己爭取的機會。晚上好好表現,知道嗎?」
「嗯……嗯!」我抽泣著點頭。
經理靜靜看著我們,然後收起文件:「那麼,晚上八點,飯店1008號房見。小憂知道細節,她會帶妳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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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四十分,我和小憂站在1008號房門前。我換上了小憂為我準備的「面試服裝」——一套純白色的普通內衣,簡單的棉質胸罩和三角褲,沒有任何蕾絲或裝飾,樸素得像高中女生會穿的那種。
「記住,這是面試,不用穿太性感。」小憂幫我整理頭髮,輕聲說:「他們想看的是妳最真實的反應,不是華麗的包裝。等等就看妳的表現囉!」
我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小憂刷卡開門,房間比我想像中大。中央是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床邊有專業的燈光設備,雖然沒有攝影機,但角落有一面巨大的單向玻璃牆,玻璃後是一個小房間,裡面有監視器和控制設備。
經理已經在玻璃後的小房間裡,透過對講機說:「小湘,換好衣服了嗎?」
「換好了。」我有些緊張地回答。
「好。等等會有男優進來,妳就盡情發揮,就像直播時那樣自然。我們會從玻璃後觀察妳的表現。記住,重點不是技巧,而是真實反應。」
「我明白了。」小憂走進玻璃後的小房間,和經理站在一起。她透過玻璃對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我坐在床邊,雙手放在膝蓋上,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這和直播不同——直播時我知道鏡頭在哪,知道觀眾在看,但現在,我只能看到一面鏡子般的玻璃,不知道後面的人正在用什麼樣的眼神觀察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七點五十五分。
門鈴響了。
我嚇了一跳,然後聽到對講機裡經理的聲音:「去開門吧,男優來了。」
我走到門邊,手有些發抖地握住門把,深吸一口氣後拉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男人。
他身高大概168公分左右,體型……非常壯碩。不是肌肉發達的那種壯,而是實實在在的肥胖,體重看起來絕對超過一百公斤。他穿著寬鬆的運動服,圓臉上帶著友善的笑容,眼睛瞇成一條線。
「妳就是小湘吧?我是勇哥,請多指教囉!」他的聲音出乎意料地溫和,與他龐大的體型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
我緊張地抓著門框,點了點頭:「勇、勇哥您好……」
「別杵在那兒,進來吧。」他笑了笑,臉上的肉擠出和善的紋路。我趕緊側身讓他進門,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雜著某種說不上來的、屬於「片場」的氣息。
勇哥走進房間,那雙小眼睛迅速打量了一下環境——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雙人床、牆角的攝影機、那面著名的單向玻璃,還有頭頂刺眼的照明燈。然後他的目光落回我身上,帶著一種專業的審視。
「第一次試演?」他問,語氣平常得像在問天氣。
「是的……之前只做過直播,還有……當助理時在旁邊看過。」我老實回答,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身上這套純白的內衣褲是小憂特意挑的,她說清純系的女孩穿白色最上鏡,可我現在只覺得這布料薄得可憐。
「別緊張。」勇哥又笑了,這次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胸腔的共鳴:「我聽小憂說過妳,說妳很敏感,反應很真實。我們就當作是一次練習,放鬆點,好嗎?」
他的態度讓我稍微安心了些。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到床邊。床墊看起來很軟,可我知道待會兒它會見證我所有的狼狽。
「那麼,我們開始吧。」勇哥說,語氣自然得像在說「我們吃飯吧」。他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輕輕拍了拍床墊:「來,躺下吧。」
我順從地躺下,白色床單冰涼的觸感透過薄內衣傳來,激起一陣雞皮疙瘩。勇哥站在床邊,低頭看著我,那視線有重量,壓得我呼吸不穩。然後他開始脫衣服,動作不疾不徐,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先是上衣。他抓住T恤下襬往上拉,厚實的胸膛、圓滾滾的肚子、粗壯的手臂——一吋吋暴露在燈光下。這不是我在直播中看慣的那種精壯男優身材,而是一種更……具壓迫感的體型。肉量充沛,像一堵會呼吸的牆。
「我身材不太好,別嚇到妳。」勇哥自嘲地笑笑,把衣服隨手扔在椅子上。然後是褲子,解開鈕釦,拉下拉鍊,褪下。他裡面穿的是寬鬆的四角褲,但已經能看出那裡的輪廓——不小,而且很粗。
他爬上床,床墊因為他的體重明顯下沉,我的身體微微向他傾斜。他跪坐在我雙腿之間,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小山籠罩著我,燈光被他擋住大半,我在他的陰影裡縮了縮。
「我們從簡單的開始。」他說,雙手輕輕放在我的大腿上。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實,溫度透過棉質內褲傳到皮膚上。我屏住呼吸,感覺心臟在耳朵裡跳動。
勇哥的手指緩緩移動,從大腿外側慢慢滑向內側,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易碎品。他的指尖有繭,粗糙的觸感劃過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顫慄。然後,他的手指觸碰到了純白三角褲的邊緣,就在大腿根部,最敏感的那條線上。
「小湘今天穿得很清純呢。」他低聲說,聲音壓得很沉,像在分享一個秘密。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輕輕拉開一點點,讓縫隙處的布料離開皮膚,一絲涼氣鑽進去。
我咬住下唇,感覺臉頰燙得能煎蛋。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面單向玻璃——小憂和經理就在後面看著吧?他們會怎麼評價我的反應?
「嗯……」當他的指尖輕輕按上那顆早已敏感不堪的小肉粒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小的呻吟。聲音溜出喉嚨的瞬間我就後悔了,太丟臉了,這才剛開始啊!
「已經有點硬了。」勇哥道,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他的手指開始以極小的幅度揉弄,隔著內褲布料,那種摩擦感變得模糊卻更加撩人。他的動作很慢,很溫柔,但每一下按壓都精準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像他知道我身體的每一處開關。
「啊……哈啊……」我的呼吸開始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背叛了我,擅自變得火熱、濕潤、渴望更多。
「才剛開始呢。」勇哥微笑,另一隻手伸到我的胸罩下緣,靈活地解開背扣。咔噠一聲,束縛鬆開。
純白胸罩鬆開,他沒有急著脫掉它,而是將手伸進去,直接握住了我小巧的乳房。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它,溫熱、粗糙、充滿佔有慾。
「B罩杯?」他問,拇指擦過乳尖。那顆小點早已硬挺,在他的觸碰下可憐地顫抖。
「是、是的……嗯啊!」乳尖傳來的刺激讓我身體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太丟人了,我的身體怎麼會這麼誠實?
「很可愛。」他評價,手指開始玩弄那顆小小乳頭,時而捏揉,時而以指甲輕輕刮擦,時而又用指腹按壓。每一種刺激都不同,每一種都讓我顫抖。
上下同時被刺激,快感像潮水般湧來。我閉上眼睛,試圖壓抑呻吟,但聲音還是不斷從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羞恥又甜美。
「啊……那裡……勇哥……不要同時……哈啊……太、太超過了……我會受不了的……」
「不要同時?」勇哥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變本加厲:「可是小湘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哦。妳看,小穴已經濕透了呢。」
我睜開眼往下看,才發現純白內褲的襠部已經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布料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羞恥的形狀。什麼時候濕成這樣的?我完全沒察覺。
羞恥感衝上頭頂,但伴隨而來的是更強烈的興奮。身體深處空虛地絞緊,渴望被填滿。
勇哥的手指加重了陰蒂上的按壓,速度也漸漸加快。布料摩擦的聲音細碎而淫靡。
「唔!那裡……啊!輕一點……太刺激了……啊啊!不行……要壞掉了……」我扭動腰肢,試圖逃離那過度的刺激,卻讓他的手指更深入內褲縫隙,直接觸碰到了濕滑的穴口。
指尖抵在入口,輕輕打轉。
「這麼快就濕成這樣。」勇哥的聲音低沉了些,帶著某種滿意的味道:「小湘果然很敏感,比小憂說的還要厲害。」
他的食指順著愛液滑入穴口,只進去一個指節,就讓我尖叫出聲:「咿呀!進、進去了……不要……太突然了……哈啊!好粗……手指好粗……」
「放鬆,小湘。」勇哥安撫道,聲音卻沒有停下的意思。他的手指緩緩推進,指節一節一節沒入我緊窄的小穴,直到整根食指被吞沒。內壁本能地絞緊,吸吮著異物。
「妳裡面好熱,好緊……在吸我的手指呢。」他描述著,開始緩慢地抽送。進出之間帶出咕啾的水聲。
「啊……啊哈……勇哥……手指……好粗……感覺好奇怪……啊啊……不要動那麼深……頂到了……頂到裡面了……」我語無倫次,快感已經沖垮了理智。AV男優的技術果然和普通人不同。他的手指不像我直播間那些粉絲想像中的那樣修長優雅,而是粗短有力,每一節指骨都能清晰感覺到。抽送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進出都刮擦著內壁最敏感的位置,角度精準得可怕。
「噗啾……噗啾……」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配合著我的喘息和呻吟,組成一曲羞恥的交響樂。
「啊!那裡……碰到了……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啦!勇哥……我要高潮了……讓我高潮……」我尖叫道,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蜷縮,所有肌肉都繃緊,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爆炸。
勇哥卻突然抽出手指。
「咦?啊啊……不要停……為什麼停了……我要……我要高潮啊……」我茫然地看著他,身體因為中斷的高潮邊緣而痛苦地顫抖。小穴空虛地收縮,愛液汩汩流出,弄濕了更多床單。那種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覺簡直是酷刑。
「這麼容易就要去了?」勇哥微笑,肥胖的臉上滿是戲謔,小眼睛眯成一條縫:「不行哦,試演才剛開始呢。這麼快就結束,導演會不滿意的。」
他終於脫掉我的內褲,動作不算溫柔,隨手扔到地上。然後,他龐大的身軀緩緩壓了下來,像一片烏雲籠罩天空。
「勇、勇哥……」我有些驚慌地看著他如山般的身體。雖然知道這是工作,但當那具超過一百公斤的肉體真的壓下來時,本能的恐懼還是抓住了我。
「別怕,我不會全部壓上去的。」他說,但體重還是有一部分落在我身上。那種壓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他的肚子貼著我的小腹,軟中帶硬,沉甸甸的;厚實的胸膛壓著我的乳房,乳尖被擠壓變形;粗壯的大腿分開我的雙腿,膝蓋頂著我的腿窩。我被完全籠罩在他的體型之下,動彈不得,像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然後,他的手指再次探入我濕透的小穴。這次是兩根。
「這次,我們認真來吧。」他在我耳邊低語,熱氣噴在耳廓上。
「啊!啊啊!進來了……又進來了……哈啊!兩根……兩根手指……好滿……太滿了……」我尖叫,聲音破碎。兩根粗短的手指並攏插入,撐開緊窄的通道,直接抵達最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
勇哥的手指在我體內快速抽送,指節彎曲,刮搔著內壁每一處敏感點。同時他的身體微微施加壓力,胸膛摩擦著我的乳房,肚子壓迫著我的小腹。那種被龐大體型壓制、被強壯手臂困住、被粗手指侵犯的感覺混合在一起,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征服感。我像隻被猛獸按在爪下的獵物,無力反抗,只能承受。
「啊!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勇哥……求求你……讓我高潮……啊啊啊!我要死了……要被幹死了……」我哭喊著,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肩膀,但那裡全是厚實的肌肉和脂肪,紋絲不動。我的掙扎反而像是欲拒還迎。
「這麼想要?」勇哥的聲音帶著喘息,他也興奮起來了,我能感覺到他胯下那根東西硬硬地頂在我的腿側:「那就給妳吧。」
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抽插得又狠又急,水聲嘩啦作響。同時身體更用力地壓下,幾乎把所有重量都交給了我。
「咿呀——!太重了……喘不過氣……哈啊……啊啊!手指……手指在攪……肚子裡面……要被攪爛了……」那種壓迫感讓我無法呼吸,胸腔被擠壓,每一次吸氣都困難。但同時也讓快感更加集中,所有的感覺都被壓縮在兩人緊貼的身體之間,無處可逃。我的視野開始模糊,燈光變成暈開的光斑,只能感覺到體內那兩根手指瘋狂地攪動,還有身上那沉重而熾熱的體重。像被丟進滾水裡,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我發出一聲撕裂般的尖叫,喉嚨痛得像要出血。身體劇烈抽搐,小穴緊緊咬住他的手指,絞緊、痙攣、然後——
「噗嗤——!!!!!」大量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不僅濕透了床單,甚至噴濺到了勇哥的肚子和我的大腿上。潮吹的量多得驚人,一波接一波,我像失禁般完全無法控制。液體沖刷著他的手指,從結合處溢出,把床單染成深色。
高潮持續了整整十幾秒,我才像斷線的木偶般癱軟下來,只剩下劇烈的喘息和偶爾的抽搐。眼淚不知何時流了滿臉,混合著汗水。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縮,吐出殘餘的愛液。
勇哥緩緩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愛液,發出濕漉漉的聲音。他低頭看著我狼藉的下體——陰唇紅腫外翻,愛液和潮吹的液體混在一起,一片泥濘。他滿意地笑了。
「不錯,真的很不錯。」他說,從我身上爬起來。床墊回彈,我像飄在雲上。
我癱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視線模糊地看向那面單向玻璃,不知道後面的小憂和經理是什麼表情。我剛才的樣子一定很淫蕩吧?像隻發情的母狗。
勇哥沒讓我休息。他俯下身,肥胖的臉湊近,然後吻住了我的唇。
「唔……嗯……」我虛弱地呻吟,他的舌頭撬開牙關,長驅直入。帶著菸味的、侵略性的吻,捲走我所有氧氣。我被迫回應,舌頭與他糾纏,唾液交換。這個吻漫長而深入,直到我再次開始缺氧。
然後他的唇往下移,含住一顆乳頭。
「呀啊!又、又吸……不要……乳頭很敏感……啊啊……」我扭動身體,但他用一隻手就固定住了我的腰。他的舌頭粗糙,繞著乳頭打轉,時而吸吮,時而輕咬。另一邊也沒被放過,他用手指繼續玩弄。
上下夾擊,快感再次堆疊。我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可怕,每一次刺激都放大十倍。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勇哥……停下來……求求你……我會壞掉的……啊啊啊——!!!」我尖叫著,身體再次弓起,第二波潮吹來得又急又猛,液體噴濺的聲音清晰可聞。我幾乎失禁,膀胱失去控制,更多的液體湧出,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
勇哥抬起頭,臉上沾著我的愛液和汗水。他笑得很開心:「小湘真的是水做的呢!才這樣就噴成這樣,好淫蕩。」
我已經連回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張著嘴喘息,視線失焦。
接著,勇哥掏出肉棒。確實如傳聞中那樣,長度普通,但粗得驚人,青筋盤繞,龜頭飽滿發紫。他用那根東西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拍打,啪啪的聲響帶著羞辱的意味。
「張嘴。」他命令。
我順從地張開小嘴,他將龜頭塞了進來。粗大的前端撐開口腔,頂到喉嚨深處,我立刻泛起噁心感,但強忍著。唾液無法控制地分泌,順著嘴角流下。
同時,勇哥將我整個人抱起來,調整成69式。我的臉埋在他毛茸茸的腿間,嘴裡含著肉棒;而他的臉則埋進我還在滴水的嫩鮑。
「唔!嗯嗯——!!!」當他的舌頭直接舔上陰蒂時,我渾身劇震,口腔不自覺地收縮,牙齒輕輕刮過肉棒。勇哥悶哼一聲,似乎很享受。
他的舌頭太厲害了。靈活、有力、精準。舔舐、吸吮、戳刺,每一次都正中紅心。我已經被舔到全身癱軟,完全含不住他的肉棒,口水不斷流出,混合著之前的愛液,幾乎幫他洗了臉。
「小湘,專心點。」勇哥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悶悶的,帶著笑意:「不好好含,待會兒怎麼拍口交鏡頭?」
「嗚……嗯嗯……」我想回答,但嘴裡塞滿了,只能發出含糊的聲音。身體在他的舌頭攻勢下再次逼近高潮,小穴劇烈收縮,愛液汩汩湧出,直接流進他嘴裡。
「真是……汁水充沛啊。」他讚嘆道,舌頭舔得更起勁。
我終於徹底崩潰,第三次潮吹。這次量少了一些,但持續時間更長,身體痙攣得像癲癇發作。勇哥這才放過我,把我從69式拉起來。
我已經全身發燙,皮膚泛紅,眼神渙散。勇哥用粗壯的手臂將我扛起,像扛一袋米。我軟綿綿地趴在他肩上,連掙扎的念頭都沒有。
然後,他將我對準他的肉棒,龜頭抵住還在抽搐的穴口。
「自己坐下去。」他說,鬆開了手。
「啊——!!!」藉著重力,粗大的肉棒一口氣頂入最深處,直抵子宮口。那種被瞬間填滿到極致的感覺讓我發出淒厲的尖叫。這個姿勢讓我連喘氣都變得困難,像隻無尾熊般攀在勇哥身上,雙腿環住他的腰,隨著他的挺動而上下晃動。
「哈啊……啊……太深了……頂到肚子了……啊啊……勇哥……慢一點……會死……真的會死……」我哭喊著,但聲音破碎不堪。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愛液,插入時又狠狠碾過所有敏感點。這個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的嫩鮑。
勇哥抱著我走了幾步,然後將我壓在床上。龐大的身軀再次覆蓋上來,這次肉棒還在體內。他開始衝刺,藉著體重的力量,每一次插入都又重又深。
「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響亮而色情。
「小穴要夾緊,不然這樣男優不會射精喔!」他在我耳邊提醒,喘息粗重:「導演沒教過妳嗎?要配合男優的節奏,吸住,讓他舒服。」
「我……我不會……啊啊!太重了……肺……肺要被壓扁了……」我努力收縮小穴,但高潮過太多次的肌肉已經疲軟,只能勉強絞緊。這種無力感反而刺激了勇哥,他衝刺得更猛。
「對……就是這樣……再緊一點……妳這淫蕩的小穴……」他低吼著,汗水滴在我臉上。
我不知道被這樣幹了多久,時間失去了意義。最後勇哥把我翻成正常位,分開我的腿,再次插入。我已經虛脫,只能用力抓住枕頭,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喉嚨沙啞,只能發出氣音。
「要射了……接好……」勇哥警告,然後猛地抽出肉棒。
濃稠的精液噴灑在我臉上,有些濺進眼睛裡,有些流進嘴裡,腥膻的味道充斥鼻腔。我閉上眼,任由溫熱的液體覆蓋皮膚。
「伸出舌頭,清理乾淨。」勇哥命令,把還在滴精的肉棒湊到我嘴邊。
我順從地伸出舌頭,一點一點舔掉上面的精液,吞下去。喉嚨乾澀,精液黏稠,但我沒有反抗。這是工作,我告訴自己。我是AV女優了——至少,我想成為AV女優。
勇哥退開,開始穿衣服。我癱在床上,精液和愛液混在一起,從臉上、胸口、大腿緩緩流下。視線逐漸模糊,黑暗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時,身上已經被清理過,蓋著一條薄毯。房間裡只剩小憂和經理。
小憂坐在床邊,拿著濕毛巾輕輕擦拭我的額頭。見我睜眼,她溫柔地笑了:「醒啦?表現得很好哦,小湘。」
經理站在床尾,手裡拿著一份文件。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冷靜地評估著我。
「反應真實,敏感度高,潮吹量可觀。」他語氣平淡,像在報告實驗數據:「鏡頭感需要訓練,但那是可以教的。最重要的是,妳有一種天生的……被虐氣質。嬌小的身體被壓制的畫面,會很有市場。」
他走過來,把文件遞給我。那是一份合約,標題寫著「專屬女優配角契約」。
「簽了它,妳就是我們公司的合約女優了。雖然一開始都是配角,但做得好,會有主演的機會。」經理說:「當然,妳可以拒絕。但以妳的條件——」
他瞥了一眼我裸露在毯子外的肩膀,上面還有勇哥留下的指痕:「不拍AV太可惜了。」
我接過合約,手指微微顫抖。紙張很輕,卻又很重。
小憂握住我的手,眼神鼓勵:「小湘,妳可以的。妳剛才的樣子……很迷人。觀眾會喜歡的。」
我低頭看著合約條款。片酬、拍攝時數、禁止事項……一條條,黑字白紙。這是我從助理轉為演員的門票,是我踏入那個光鮮又淫靡的世界的通行證。
我想起剛才的經歷——羞恥、痛苦、快感、崩潰。然後我想起直播間裡那些虛擬的禮物,想起銀行帳戶裡永遠不夠的數字,想起老家父母期待的眼神。
我抬起頭,對經理露出一個虛弱但堅定的笑容。
「筆呢?」我問。
經理從西裝口袋掏出鋼筆。我接過來,在合約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小湘。字跡有些歪斜,但清晰可辨。
從今天起,我就是AV女優了。雖然只是合約型的小角色。
不過,我會努力的。
因為這是我選擇的路。
而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