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14)
第十四章 受傷的龍震
「我剛剛給我母親的行政助理羅伯特叔叔打過電話,他確認了這件事,我媽的手機一直關機。」一走進邢欽的辦公室詩婷就心急火燎地說說:「局長,知道她是被什麼人綁架了嗎?」
「這個還沒有最終確定,但是據我以前在國際刑警組織的同事透露,可能是美國黑幕聯盟。」邢欽波瀾不驚卻一臉嚴肅地說。
「黑幕?」詩婷臉色刷的變白了。作為一名刑警,她當然知道這個全球性黑社會組織,它的影響力不亞於義大利黑手黨。
「可是他們為什麼要綁架我母親呢?」
「具體還不太清楚,H&L集團屬於世界五百強公司,如果沒有特別的原因,他們也不會冒然對你母親動手,這件事國際刑警正在徹查。」
「這……」事情的過於突然使詩婷感到很無助,眼前感到一陣眩暈,她右手輕輕扶住額頭無力地搖搖頭。
邢欽悄無聲息地離開座位來到詩婷身後,雙手用力扶住她的雙肩,「你不要壓力太大,我會盡力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
詩婷晚上穿一件黑色吊帶連衣裙,落在她肩部的手指有力地嵌入裸露的水嫩肌膚,但是一向敏感的她好像對此全無察覺一樣,詩婷沒有回眸看身後的邢欽,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而此刻,邢欽的目光是火熱的,閃爍著毒蛇一樣貪婪與兇惡,雙手戀戀不捨地離開詩婷的雙肩,走到飲水機旁給詩婷沖了一杯白開水。
「喝杯水,先回去休息吧。」邢欽將水杯遞給詩婷。
「謝謝。」纖纖玉手接過水杯卻是放在一邊,詩婷抬起頭,邢欽發現她的眼角有些濕潤。
「詩婷,你沒事吧。」
「我沒事,局長,我該怎麼辦,我,我是說我能做些什麼?」詩婷現在的無助感顯而易見。
「把一切交給我吧。」邢欽盯著她美麗的眼睛,堅定地說,「相信我,我會讓你母親安全的,我有這個能力。」
詩婷的眼神閃過一絲慰藉,輕輕點了點頭,拿過剛才放在一邊的水杯輕輕喝了一小口。
「那我先回去了。」詩婷站起身來,她的話語完全沒有了平時的那種自信和堅定,聽起來完全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兒。
「我送你回去。」邢欽站起身,眼睛裡隱藏著的是越來越強的貪婪。
十五分鐘以後,邢欽的車開到詩婷的住宅樓下。詩婷從車裡出來,突然感到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上。
「你怎麼了?」邢欽趕忙上前扶住。
「哦,我沒事。」詩婷使勁晃了晃頭,「可能是太累了,你回去吧。」
「不行,我看你狀態不是很好,我把你送上去吧。」邢欽不由分說,攙起詩婷就往樓前的臺階上走。
「不……」詩婷想拒絕,可是眼前暈得厲害,夙琴被綁架的事讓她不知所措,現在內心亂到了極點,身體的極度不適讓她無所適從,本能的依賴性使她沒有推開邢欽。
走入電梯,詩婷感覺暈得越來越厲害,終於一頭倒在邢欽的懷裡。邢欽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探身一把將她猛地抱在懷裡……
盯著近在咫尺的完美的俏臉,邢欽臉上露出近乎扭曲的笑容,「真的是絕美,即使是今晚上失身於我你不會有什麼遺憾,我是黑道中的葉隆,傳說中的黑煞,是你母親夙琴的主人!邢欽——刑琴……哈哈……」
葉隆抱著被迷藥控制的詩婷走出電梯,從詩婷的包裡拿出鑰匙打開防盜門,來到寬敞的客廳。
「放心,今晚我還不會做你,我要你主動地乖乖地投入我的懷抱,以彌補你母親夙琴給我帶來的缺憾。」
葉隆看著懷中的詩婷,慢慢地將她柔弱無骨的嬌軀放在寬大舒適的沙發上。他一邊解著自己的襯衣扣子一邊欣賞著躺在沙發上的絕色美人,黑色的連衣短裙是那樣性感地映襯著如雪的肌膚,兩條修長的玉腿沒有穿絲襪,卻是淋漓盡致地勾勒出完美性感的腿部曲線,肌膚凝脂般的細膩和光滑更是展露無遺。
葉隆擎起她藝術品般筆直而曲線婀娜的右腿,從精緻的腳踝處細細的親吻著,他的眼睛是紅的,呼吸是急促的,從少女美麗的腳趾到神秘的大腿根部,葉隆都無一放過,滑嫩的光潔玉腿上留下他絲絲貪婪的口水。
「呃……」似乎感覺到了男人對自己的褻瀆,詩婷的喉嚨裡發出微弱的悲鳴,葉隆笑了,他給她用的藥力非常的精確,她是無論如何也睜不開這雙美麗的眼睛。
「你就省省勁兒吧。」葉隆說著抓住她連衣裙細細的肩帶向下一拉,香肩連同一側粉紅色的胸衣全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葉隆野獸一般撲了上去,一口咬在詩婷水嫩細滑的肩頭。
昏迷中的詩婷俏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卻依然無法睜開緊閉的雙眼。
葉隆尖厲的牙齒用力研磨著嘴裡柔嫩的肩膀,感受著骨質的彈性,他像是野獸一樣瘋狂地聳動著高大的身軀,巨大的陽具即使隔著雙方的衣物也能感受到體下性感身軀的魅惑和柔嫩。
……
眼前的燈光越來越亮,詩婷終於疲憊地睜開眼睛,頭好疼,她緩緩從沙發上坐起身來。
「你醒了?」旁邊的邢欽急忙趕了過來,遞給她一杯白水。
「發生什麼事了,我是怎麼回到家的?」詩婷茫然地問道。
「你可能是急火攻心,又加上白天勞累過度在電梯裡暈了過去,」邢欽溫柔地說說:「我就把你送上來了,一直守了你兩個小時。」
「……是這樣,謝謝,你快回去休息吧,很晚了。」
「那好,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邢欽起身。
「我送送你。」詩婷剛要起身卻被邢欽攔住了說,「你還很虛弱,再躺一會兒,我自己走就行。」
望著邢欽的背影,詩婷心裡充滿了迷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夢中自己正被一個男人侵犯,渾身上下卻連動都動不了,夢境是那樣的真實,甚至可以真切地感覺到男人瘋狂地咬住自己的肩頭。
詩婷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左肩,光滑白皙,別說牙印,連發紅的跡象都沒有。而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整潔完整,絲毫沒有被拉扯過的痕跡。
「難道剛才真的只是夢?」詩婷站起身來走到窗前,「媽媽,你現在怎樣了?我不敢告訴爸爸,怕他擔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啊?」
***************
等到傅雪將昏迷的龍震弄到別墅一樓的客廳沙發上時,她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了。傅雪喘息著打量了一下裝飾豪華的客廳,歐式佈局,地毯和相隔不遠的兩組沙發也都是法國的品牌,這種裝飾風格好像在哪裡見過,傅雪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小憩片刻,傅雪用紙杯給倒了一杯水端到龍震跟前。
「喂,龍震,你醒醒。」她輕輕地晃動龍震的身體。
「這是在哪兒?」龍震慢慢睜開雙眼,「傅雪……」
「你好像是受傷了?」傅雪竭力將龍震扶著坐了起來,「喝口水吧。」
「呃!」龍震捂住胸口不停地咳嗽。
「你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傅雪有些緊張起來。
「沒事,」龍震喝了口水後背倚在沙發上,「受了點內傷,不礙事。」
「內傷?是誰把你打成內傷的?」
「此事說來話長,你走後公司就出事了,我遭到汪江華和龍戰的陷害,現在黑白兩道都在通緝我,在前幾天與人打鬥中受了傷,阿水為了保護我被人殺害了……」龍震緩緩說完,臉上滲出細細一層汗珠,仿佛費了很大力氣。
「……阿水他,他們這些人也太狠毒了,難道非要趕盡殺絕嗎?對了,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
「呵呵,」龍震笑說:「我來A市本來是想和錢老闆道明事情的真相,白天卻無意中碰到你,跟了你一個下午了。你又為何到這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還有剛才那個人是誰?」
傅雪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剛才那個人我也不認識,本來我是在這兒等人,那人失約了……」
「不會是約會吧?」龍震有些唐突的打斷了她,「那我可得回避一下,不然萬一你男朋友來了可能會誤會的。」
傅雪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的,你受了傷還跟了我這麼久,太辛苦你了。對你的事我不太懂,不過既然他們都在追殺你,我估計也不會讓你輕易見到那個什麼錢老闆的。」
龍震點了點頭,「是這樣,不過現在我一無所有,無路可走,只能試一試了。」
「那也得等先養好傷再說啊?」傅雪微笑說:「今晚就先住這兒吧,我等的人不會來了,明天我再給你安排住處。」
「傅雪,我現在是通緝犯,你還是別管我了!」
「你在說什麼呀,當初還不是你救了我,就當我是報恩好了。」說完傅雪輕快地站了起來,「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給你弄點吃的。」
「那你小心點。」龍震有些癡癡地望著傅雪的背影,她穿一身黑色的無袖雪紡衫,兩條雪白筆直的美腿若隱若現,體態盈盈若仙子。
廚房裡什麼也沒有,傅雪有些失望的皺了皺眉頭,她拉開冰箱,還好有些麵包和火腿之類的方便食品,但不知是不是過期了。傅雪蹲下身來剛想打開封裝麵包的保鮮袋,突然客廳裡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叫……
傅雪急忙從廚房裡跑了出來,發現房間裡驀然多了個戴眼罩的男人,而剛剛坐在沙發上的龍震卻躺在地板上,禁不住驚叫道:「你,你是誰?!你把他怎麼樣了?」
「這麼快就不認識了?」男人陰陽怪氣地拍了拍雙手,面對著傅雪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以為是英雄救美,搞了半天是個一碰就倒的狗熊!你放心,他只是暈了過去。」
傅雪一下子明白了,對面這個男子就是剛剛在路邊劫持自己的那人,剛才被龍震一擊之後並沒有逃跑,而是一直跟隨到這裡。荒郊野外求救已無可能,而且龍震受傷昏迷,這樣的絕境反而讓傅雪冷靜了下來。
「你究竟是誰,為什麼要跟蹤我?」傅雪拉上廚房的門,壯膽向大廳中央走了過來。
「我是誰以後你肯定會知道,可是眼前最重要的是地上這個人的生死問題。」說著男子用腳踢了踢地上龍震的頭。
「你幹嗎踢他?」傅雪急忙跑了過來卻被男子起身擋住。
「喲,還挺緊張他的嘛,是你的情人?」男子伸出手緩緩地靠近傅雪的臉蛋兒。
「你幹什麼,把手拿開!」傅雪急向後退了兩步。
「你不知道他是個通緝犯嗎?他販賣毒品,現在黑白兩道都想要他的命,活不長了!你怎麼會和這種人混在一起?」
「他幹什麼與你何干?你究竟想要怎樣?」
「今晚好好陪陪大哥,我保證不把這小子的事說出去,不然明天他就會被關進警察局。」
「你是警局的人?」傅雪一愣,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人的身形很熟悉,但絕對不是邢欽。
「哈哈,算你聰明,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就是老大派來監視你一舉一動的,想不到讓我發現你竟然窩藏男人。」男子又重新坐回沙發,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支香煙。
「你既然知道我是邢局長的人,怎麼還敢心生妄想?」傅雪盯著男子說道。
「可是邢局長不知道這個人。」男子指了指龍震,「如果他知道你和這個人有來往,不光第一時間要了他的命,對你也會極為不利。大哥今晚下麵癢的很,替我消消火,我幫你把這事隱瞞了。」
傅雪心裡一陣悲哀,看來眼前這個人一直垂涎於自己卻害怕被邢欽知道,本來想在野外暗暗對自己下手,因為龍震的出現,現在反而變得明目張膽。而且聽他的語氣,邢欽遠比自己想像的要兇殘的多,如果龍震一旦被發現可謂凶多吉少。
「怎麼樣?考慮清楚了?」男子摁滅了煙頭,脫了外套,腰間露出皮質槍套。
傅雪眼前一亮,目光在他腰間的手槍上掃過。「你是員警?」
「不,邢局長的手下可不光是員警。」
「你騙不了我,我在哪裡見過你。」傅雪堅定地說。
「哈哈哈,讓你知道也無妨。」男子見瞞不過,緩緩摘下眼罩。
「你是警局的門衛?」傅雪驚呼,其實剛才她根本沒有認出對方,只是詐了對方一次而已。
「錯,我那天是按照局長的意思假扮門衛把你接進去而已。我是刑警隊的王輝,以後我們會天天見面的。小賤人,為什麼你外表看上去那麼清純,就像是天使?在床上卻是那麼的淫蕩?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幹你!」王輝面孔突然變得扭曲起來,變態一樣突然把傅雪擁在懷裡。
王輝的話讓傅雪心裡一涼,聽他話裡的意思,好像他知道自己和邢欽那晚上的事。而那晚的她確實無法自控,以至於由內到外完全被人主宰。
「既然這樣,看來我別無選擇了?」傅雪居然沒有反抗,反而流露出一副很無奈的表情,任憑王輝將她摟在懷裡。
「呵呵……」王輝抱起傅雪玲瓏誘人的嬌軀橫放在沙發上。
「先別著急……」傅雪伸出嫩蔥般的食指堵住王輝靠過來的厚厚的嘴唇。
……
龍震。
感到從頭到腳都是軟綿綿的,多少年以來好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身體好像是漂浮在空中,眼前是一個巨大的視窗,通過視窗仿佛可以洞察到世間的一切。
那不是自己嗎?視窗仿佛是一個巨大的立體螢幕,而裡面是小時候的龍震。七歲的小龍震正在家裡玩耍,臉上寫滿了天真爛漫和無憂無慮。突然外面傳來急促的敲門聲,一開始是敲門後來變成了踢門,聲音大得讓人膽戰心驚。小龍震嚇得蜷縮在牆角叫說:「媽媽,有人踢門。」
隨之從廚房裡跑出來龍震的母親,年輕、風韻、漂亮……
「別怕,小震,有媽媽在。」媽媽邊安慰自己的兒子邊去開門。
一幫兇神惡煞的男人闖了進來,將龍震的媽媽推倒在地板上。
「龍兆呢,讓他滾出來,欠公司的錢還想不想還了!」
……
記起來了,沒錯,七歲那年父親做生意賠了本兒,帶著弟弟離家出走出去躲債了。只剩媽媽和自己在家裡。龍震瞪大了眼睛,童年時的恐懼感再一次湧遍了全身。
「沒錢是吧,把這個小傢伙帶走,讓龍兆三天內拿錢來贖!」一個皮膚黝黑的大漢一把將小龍震抓起。
剛才還在苦苦求饒的媽媽眼睛瞬間瞪直了,「你們放開我的孩子,欠錢的事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去你的……」
「你們放開他!!」
一向溫順賢淑的母親像是瘋了一樣,在自己的兒子被劫持的一刹那,這位年輕漂亮的少婦徹底變成了一頭母獸,她一次次沖向體形比自己大出若干的男人,平時在大街上見到這種滿面橫肉的惡霸她會緊張得渾身打哆嗦,繞道三丈而走。現在的她似乎早把生死忘在一邊,男人的毆打、猥褻對她起不了任何作用,她身上的衣服被男人們撕成碎片,面部被抽打的紅腫,然而她似乎渾身都麻木了一樣,拼命地抱住男人的腿,搶奪自己的孩子,她的牙齒、指甲……能用的東西全都當成了武器,她的眼睛是紅色的,為了孩子她變成了一頭兇狠的母獅……
媽媽,媽媽!童年夢魘的一幕再一次出現在眼前,龍震強忍著心中的劇痛,張大了嘴巴卻是什麼也喊不出來。
就在龍震心痛欲裂時,畫面突然變了。出現在他視野中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少女站在窗邊,背對著他,然後慢慢轉過身來。
「月兒!」龍震心裡喊道。陽光照在她身上,烏黑的秀髮鍍上了一層金黃色。
媽媽,在月兒的身後出現龍震母親的幻影,接著幻影慢慢消失,只剩對著他微笑的月兒,慢慢地月兒的笑容漸漸凝固,似乎變成了一幅畫。
「月兒,和媽媽的感覺是一樣的。」龍震在心裡念道。月兒的美,像一尊女神的雕像,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和慈愛,就像是縷縷溫暖的陽光灑在龍震心上。
「不要,不要走。」看著月兒慢慢消失,龍震難過得朝前方伸出了手。
畫面急轉,一個風雨之夜,一個裸體少女出現在路邊。
傅雪,龍震驚呼。
距離傅雪不遠處,一個女孩兒手持一把匕首朝她慢慢靠近,是小虹。
畫面裡的龍震出現了,他沖過風雨擋在小虹面前,「小虹你想幹什麼?」
「少爺,就是這個女人害了你,我要殺了她!」小虹披頭散髮,眼睛是紅色的。
「放肆,我不許你這麼做!」龍震揮手給了小虹一巴掌。
「少爺,」小虹的眼睛突然變成了黑色,「你知道,小虹一直是愛你的啊。」
「我……」龍震愣在那裡,冷不防小虹手中的匕首捅向了他的小腹。
「哈哈哈!做得好!」身後的華叔和龍戰拍著手朝他們走了過來。
「小虹,你,你出賣我?」
「對,是我出賣了你,我喜歡你,愛你,可是你卻一直無動於衷,龍震,我恨你,我得不到你,就和你一起死。」說著小虹將手中的匕首反刺進自己的心窩。
「小虹,不要……」
陣陣心痛,電閃雷鳴。
畫面再次流轉,出現一間寬敞豪華的大廳。一個身穿黑色衣裙的少女趴在一個下身赤裸的男人胯下,一條醜陋的陽具在她的紅唇間粗魯地進出著。
傅雪,不要,你……龍震感覺自己的氣息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
剛剛在傅雪嘴裡噴發的王輝舒爽得渾身直打哆嗦,氣喘吁吁地倚倒在沙發上。
「來,把裙子給老子脫掉,這次要動真格的了。」王輝說著準備起身去扯背對著他的傅雪的秀髮。
「別再碰我!」
王輝一愣,他看到剛剛轉過身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傅雪這次對他是怒目而視,他的佩槍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落入她的手中,而此刻槍口正對著他自己。
「你,你瘋了嗎?」王輝從吃驚中慢慢又放鬆了下來,「呵呵,你會開槍嗎?別玩了,乖乖地把槍給我。」
「你這個畜生,誰和你開玩笑,」傅雪眼角掛著淚珠,咬牙切齒地說說:「別忘了,我爸爸以前是公安局長,我怎麼可能不會開槍,你別亂動!」
「哈,以前就是你那個老不死的爸爸把我從警局開除,實話告訴你,老子玩你有一半是為了報復他,哈哈,乖乖把槍收起來,不然你和你老爸都會很慘。」說著王輝赤裸著下身站起來慢慢朝傅雪靠近。
「站住!不然我真的會開槍!」傅雪厲聲喝道。
王輝停住了,他把雙手一攤,「那你想怎麼樣,玩都已經玩了,你到底想怎麼樣,快說啊?哥都聽你的。」
這下反而把傅雪給問愣了,說實話,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眼前這個披著警服的流氓。龍震的事不能讓他說出去,可是又不能封住他的嘴,即便他現在答應了,也難保他以後不會反悔。
看到傅雪的尷尬處境,王輝樂得哈哈大笑,「好了,還是乖乖把衣服脫了,讓老子飛機起飛把你操爽!」說著大搖大擺朝傅雪走了過來。
「站住!」傅雪急了,大聲喝道。
「婊子!」王輝伸手過來奪槍。
「不要逼我……」傅雪眼睛一閉,只聽「砰」的一聲……
「你!……」王輝瞪大了雙眼,捂著胸口慢慢地向後仰去,鮮血從他的指縫裡流了出來。
「啊?!……」從來沒有開過槍,平時連蟑螂也不敢殺的傅雪一下子呆若木雞,眼睜睜看著王輝躺在地板上渾身抽搐了幾下,一命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