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歲月 (18)
(18 忘記你,我做不到(TRUEENDING)
那晚,我將小羽帶回我獨居的住所。
我們關了燈,在床上相擁著,輕輕地愛撫並親吻著對方。
在一遍漆黑中,小羽縮在我懷裡低聲泣問:「你會不會怪我,無路可走的時候才想到你?」
我吻吸著她臉上的淚水,溫柔地說:「怎麼會,要是你想到別人我就慘了。」
「可是,孩子不是你的,你也要嗎?」
「傻瓜,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除了你,誰也不能跟我搶。」我捏著她的鼻子說。
「你不要騙我,否則我連你都殺了。」她狠聲說。
「過來聽聽。」我把她的側臉按在我的心口上,「怎麼樣,聽出來了麼?」
「……」她臉上出現了三條黑線。
「聽不出來沒關係,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深情地說,同時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纏綿良久,唇分。
小羽捶了我一拳,罵道:「去,浪費我表情。」
我在她耳邊連聲討饒。
此時此刻,她渾身上下早已被我的諸般愛撫弄得情動十分,熾熱非常,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我輕咬著她的耳珠,右膝滑開她的雙腿,與她貼肉廝磨,同時雙手撩起她的連衣裙,由下往上,漸漸剝開。
小羽嬌喘著,羞意十足地低低哼了一聲:「色狼!」
裙衣最後停在她的手腕處,我單手按住,如此一來,她便陷入了雙手過頂,腋下大露的窘境。我淫興大發,濕膩膩地回了一句:「就算我是色狼,也只是你一個人的色狼。」隨即一頭鑽入她的腋下,狠狠嗅吸著那奇異的體香。
她又驚又羞,尖聲呼叫,渾身劇烈掙扎。我死死按住她,更伸出舌尖在她的腋窩中輕輕舔了一下。她刹那間全身僵直。我儘量地伸長舌頭,重重地在她腋下滑過一道濕淋淋的水漬。
她這才回過氣來,悶悶地哼了一聲:「你這個變態!啊!」
我將她兩邊腋窩都徹底舔過,這才收手。她一下子趴到我身上,出力捶了兩下狠的,才嬌聲大罵:「你這死賤人,那麼髒的地方你也舔!搞得人家麻癢癢的好不難受!」
我抱住她光滑的身子,愛不惜手地撫著她的裸背,柔聲低語:「怎麼會呢,你身上沒有一處地方是髒的,每一寸都美得讓我心癢難忍。」
我的大手順著她柔美的背部曲線一路往下,輕易地滑入她的內褲。那不算豐滿的股肉卻出奇的嫩滑,臀溝之中更膩膩地鋪了一層薄汗。
我恣意揉捏著她的美臀,含住她的唇舌狼吻不止。
「嗯——」她的口舌被我死死制住,只能發出一陣長長的鼻音,媚入骨髓。
我另一隻手在解她的背扣。
好不容易扣子鬆開,乳罩滑落,兩團帶著少女特有的結實圓滑的乳體緊貼住我的前胸微微戰慄,乳尖上那兩粒俏皮的突起令我陣陣發癢。
「小羽,我要吃奶。」我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雙唇,厚顏無恥地調戲她。
小羽嬌嬌地鑽到我頸窩裡,膩聲說:「討厭,我又沒奶給你吃。」
我輕輕捉住她胸前一隻玉兔,指尖溫柔地捏著細小的乳突,淫笑著問:「這是什麼?」
她不答,只在我耳邊連連嬌喘。
我從她的頸側吻下去,越吻越下,終於,攀上了一處微隆的乳丘。我再度伸出萬惡的舌頭,在乳峰上來回舔弄。
小羽的喘息急促起來,雙手抱住我的頭不住抖戰。
我乘勢褪下她的內褲,分開她的雙腿,指尖一觸,便覺那腿心之中暖融融濕膩膩的好不淫媚。我忍住直取中宮的渴望,先在週邊的稀草之間四處遊蕩。
被我上下夾擊的小羽早已意亂情迷,嬌喘聲隨著我的動作陣緩陣急,時而低促,時而高揚,令人心醉。
我再度依依不捨地離開她軟中帶硬的乳首,舌體一路輾轉而下,在那微陷的臍間稍作停留,隨即拖出一條濕線,直取中宮。
小羽醒覺過來,但只來得及驚呼一聲:「不要——」
太遲了,我已經大口吸嘬著從她嫩蛤泌出的甘美泉水,以緩解喉間那陣陣灼熱。
提槍上馬的一刻,小羽忽然問我:「你不戴套嗎?」
我愕然:「戴套?」
我向來厭惡戴套,因為對我來說,那毫無快感可言,甚至連手淫都不如。我過往常用的避孕方式只有外射和計算安全期這兩種,確實不算可靠,但我有心理準備,果真懷上了,我就認命。
所以我極度討厭嫖妓,也不願意與毫不相干的女人發生關係。
因為那手尾太長。
當下我非常不解地問她:「為什麼要戴套?」
「不然懷上了怎麼辦?」她說。
我莫名其妙:「你不是已經懷上了嗎?」
她捏著我的鼻子,咬唇笑說:「傻豬,那是騙你的。」
我震驚不已:「什麼?這種事你也能拿來開玩笑?」
她抱住我,低聲說:「對不起,我只是想試試,你愛我愛到什麼程度。」
我的龜頭頂著她的蛤口,早已被媚汁淋得渾身濕滑,如此咬牙死忍了好一陣,我才鎮定下來,悠然說道:「那好,那今晚我就讓你真的懷上。從今往後,你我之間不許再有任何作假,聽見沒有?」
隨即,一氣呵成,長驅直入。
暢快抽插百遍過後,我才發現懷中的小羽不知何時竟已淚濕滿面,連歡叫聲都變成了哀哭聲。
我慢下來,溫柔地吻幹她臉上的鹹淚,下身潛入她身體最深處,緊密相連。
她低聲泣道:「我也有努力嘗試要將你這個死賤人當成路人,所以才會一直一直地拒絕你,一直一直地告訴自己要忘掉你……但是,我最後依然發現……忘記你,我做不到!」
她的下身傳來一陣極為強烈的抽搐。
我早已堅硬如鐵的肉身再也支援不住,濃精洶湧而射。
長射過後,我緊緊抱住懷中已成淚人的小羽,一字一字地回應她的呼喚:
——「小羽,今生今世,甚至來生來世,要忘記你,我都永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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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叔,起床啦!」
「咦,這是……」我蒙矓醒轉,望著眼前熟悉而陌生的人影,一時想不起這位是誰。
「大叔,你又遺精了,還這麼多!我暈死!都一把年紀了,你還這麼精液旺盛啊。」
「咦,這位小姐,你是……」我的頭又痛起來。
「我是小翠,是你的私人護理,你又忘記了?來,褲子脫下,我幫你換了。」
「小翠?我不要你,我要我的小羽,小羽呢?小羽——」我推開她,搖晃著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艱難走出陽臺。
陽光好刺眼。
「又來了,整個護理院都沒人叫小羽。你煩不煩啊,一天到晚小羽小羽地亂叫,像招魂一樣,搞得我都疑神疑鬼了。」
「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小羽呢?」我扶著欄杆,望著外面一片藍天綠草,卻忽然間悲從中來,不由自主地放聲痛哭。
「大叔,看來你的症狀越來越嚴重了,唉……廢話少說,褲子脫下來!不然等下被護理長發現,又要罵我了。」
「你幹什麼!你這女流氓,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脫我褲子,你當我是什麼人?除了小羽誰也不能脫我的褲子!聽見沒有?你到底是誰?!居然這麼大膽!」我眼淚汪汪地扯著褲子,死活不讓她脫下。
「我都說了一萬遍了,我是小翠,你的私人護理!你昨天還記得我的,今天怎麼就忘記了?大叔,你只記得你的小羽,不記得小翠了,你好沒良心啊你!」
「良心?沒有了愛,良心何用。沒有了小羽,良心何用。你走吧,我不要你管。」
那個女人終於罵罵咧咧地走了,我卻忽然感到一陣深重的茫然。
小翠?
這個名字好像很熟,小翠……到底是誰?
【完】===================================
後記:
打算投訴肉戲太少的眾位,請給我看清楚:
在下藝名碎藍,真名賤藍,乃系人所共知的「偽」色文作者,你自己不開眼跑進來,關我叉事。(眾人:你丫有那麼出名麼?有麼?欠日的貨,抽死丫!)
以上廢話。
本篇的題名,是《忘情歲月》,很土,是不是?土到掉渣,有沒有?
但我原本擬的標題更土,《紅綠姻緣》,如你所見,不只是土,簡直是越看越覺有掛羊頭賣狗肉之嫌。
標題黨這種事,偶一嘗試便會上癮,我怕,故換之。
不過我承認,我確實是有想過要加插些紅紅綠綠的情節來媚惑廣大讀者諸君,但無奈人品太差,屬性不合,寫不出。
此外我還預計,此文勢必會坐實「碎藍實乃一久曠怨男(不是怨婦!)」的流言。雖然可恥,但我本來就是。
順帶一提,本文原本還有另外兩個標題候選——《言情歲月》和《狗血燃燒的歲月》。
無奈前者太過陰柔,稍欠豪邁,而後者太過彪悍,不夠低調,故皆棄之。
最後,不要試圖與我討論文本的真實程度,否則我翻臉。(眾人萬分期待:翻吧翻吧不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