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奇遇記 (1)
第一章
人活一輩子,圖個什麼?還不就是圖個快活?
人怎麼就快活了?
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事業,就是說你的個人愛好可以為你賺來大把大把的錢,你天天跟玩兒似的,就什麼都有了。
有了錢,你可以天天睡漂亮女人,什麼電視臺的的漂亮女主持、航空公司的漂亮空姐、服裝公司身材苗條的模特、公安局身手敏捷的女刑警、部隊大院嬌滴滴單純可愛的小女兵,你可著勁兒變著法兒的哄她們高興,她們就隨你擺弄,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不用每天下班坐著公共汽車、騎著破自行車累得要死,回家看你媳婦的白眼兒,不用天天對著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雖然有著深深的感情,卻沒有一點興趣的你媳婦兒的身子做機械性的運動,更不用為你兒子受不了最好教育而傷心。
家裡的老人因為你可以安度晚年,下崗的工人因為你可以重新找到工作,貧困潦倒的病人因為你重新住進了醫院,你一邊品嘗著一個又一個漂亮女人那嫩得出汁的肉體,一邊接受著那一雙又一雙向你投來的尊敬、崇拜、羡慕、感激、渴望、乞求的目光……
我呸!看到這兒你說了,美得你,天下哪兒有那樣的好事……
是啊,哪兒他媽有這樣的好事啊,還不是自己騙自己,當我坐在電腦前寫到這兒的時候,當你坐在電腦前看到這兒的時候,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就在這同一時刻,又有幾個巨貪富賈將他們那乾癟醜陋一觸就泄的雞巴捅進了那些女明星顫篤篤的肉縫裡,又有幾個十六七歲的青春少女被他們開了苞。
什麼道德啊,愛情啊,忠貞啊,我操他娘的,還不是給我們這些窮人用的。
魯迅說得好,讓窮人明白,還不如直接把他悶死得好。
我真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明白這麼多的道理,合著整個兒把自個兒給害了。
可是,你光恨有什麼用啊,日子還得一天一天過不是?錢雖然掙得不多,可兒子還得靠你這點錢養活不是?活著雖然沒勁兒,可你死了,爹媽還得傷心不是?
日子啊,就這麼一天一天過去了。
終於有那麼一天,我老了,雞巴也不中用了,硬不起來嘍,趁老伴兒帶著小孫子樓下玩兒,我從褲襠裡把它掏出來,忍不住一把老淚流了出來。
雞巴啊雞巴,我的老夥計,你呀,白跟了我了,沒派上用場,一輩子就鑽過那麼一個洞,就完了。
不知怎麼著,我腦袋裡迷迷糊糊得,就想起了小時候的情景……
小時候,我最崇拜的人是秦始皇、晉文帝和清朝的康熙皇帝。
因為秦始皇把六國的漂亮女人全弄到他的後宮裡去了,真是偉大。
晉文帝的後宮有三萬多宮女,多得他老人家都不知道,每天該去哪兒睡覺啦(就像我年輕的時候喜歡在網上下載色文,開始看得不亦樂乎,後來收藏的色文越來越多,根本沒時間看完,卻反沒太多興趣看了),所以乾脆坐在羊車裡,任由羊兒拉到哪兒算哪兒,以至那些盼望寵倖的女人們(隨便分給我一個恐怕我就會演出一段扒心扒肺的愛情故事來),想出了將鹽撒在路上引誘羊兒(其實是晉文帝)的溜進自己宮中得好點子。
康熙他老人家就更不用說了,從五歲開始做皇帝,一口氣做了六十一年,是中國歷史上過皇帝癮過得最足的男人,而且一群漂亮女人為他生了二十多位阿哥和三十多位格格,我操,那得操多少回呀?
唉,你說都是男人,都長著一樣的大腦袋和小腦袋,為什麼偏偏就咱老哥倆這麼沒用武之地呀?
小的時候,我還特別喜歡逛故宮。我把故宮當成了我的家。仿佛我曾經在那裡詔對大臣、批閱奏章、臨幸女人。
尤其是夜色下的故宮,你透過午門厚厚的宮門縫隙向裡望去,暮靄籠罩下的紫禁城格外空曠溫馨,我仿佛看到一對對提著燈籠的太監和宮女從那從長得夾道匆匆走過去……
電視螢幕上那個著名的電視臺主持人正在播報新聞,可是我怎麼光看她張嘴聽不見聲音呢?
她那張嘴一張一張的,我突然想,她下面那張小嘴是不是也會這樣可愛的蠕動啊?
我真是不知羞啊,老色鬼,你雞巴都硬不起來了,怎麼滿腦子還是這些東西啊?
就這樣想啊想啊的,我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睡夢中,我看到老伴抱著小孫子推門進了來,她看到我半脫著褲子、手裡攥著雞巴、精液流了滿褲襠都是。
我不好意思極了,我自摸了一輩子,都是背著我媳婦兒幹的,在我腦子裡被我操過的著名女主持、女明星坐在一起,也可以算是四世同堂了,可我一次都沒讓我媳婦發現過,可臨老臨老卻被我媳婦兒抓了個現行。
我羞啊,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恨不得這就是一場夢,可它不是。
我著急提起褲子來,可我怎麼就一點勁兒也沒有了呢?我就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迷迷糊糊得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老伴俯下身來喊我,她臉湊得那麼近,我咋就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啊?可是她那一臉的驚慌和焦急我可是看得真真的。
我想安慰她,我不想讓她為我這樣著急,我們一輩子的夫妻,我心疼她。
可我說不出話來,老伴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哆哆嗦嗦地跑到桌子旁去打電話。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兒子、兒媳婦也回來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護士也來了,看著兒子忙前忙後的樣子,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起我姥姥來了。
我姥姥臨死前,我也和他差不多大,小的時候,姥姥最疼我……
我被兒子抱著,抬下了樓,下面停著一輛急救車,我突然明白了,我大概是剛才對著電視女主持人擼雞巴,那顆衰老的心臟禁不住這樣劇烈的活動,一陣猛烈地收縮之後,我中風啦!
我活該啊!我真不敢看我媳婦兒那張關心我的臉。
這輩子,她嫁給我,可沒少吃苦。我媳婦兒和其她女人一樣,喜歡漂亮衣服,喜歡旅遊,可是她從來沒有買過200塊錢以上的衣服,除了東北老家,她哪兒也沒去過。
年輕的時候,電視上總播這麼個廣告片「鑽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現在的年輕人不曉得,老一輩兒的人大概還有印象,我媳婦兒就想要那麼顆鑽戒,和我叨嘮過許多次,可我總是說,沒問題,老婆,等明年你老公發了,就給你買。
我沒想騙她,我是真心想給她買,可是到我躺到急救車裡,也沒給她買。
老婆,我沒出息,我對不住你啊……
哎呀,兒子,你們這是往哪兒開呀?
急救車從人民醫院的門診大廳前駛過,並沒有停下來,反而向右一拐,向著醫院東南角駛去……
我熟悉人民醫院,我媽媽原來就是這兒的醫生,從小我就和她在這兒一起值班,現在媽媽也不在了,可這自打我記事起七十多年了,也沒怎麼改過,我知道東南角,那是通往太平間的路。
我死了?
我真的死了。
要不媳婦兒、兒子不會圍著我哭得那麼傷心。
他們一邊哭,一邊把我抬到一個活動抽屜上,塞到了冰櫃裡。
躺在漆黑的冰櫃裡,我看不到媳婦兒、兒子的淚眼,更聽不到他們的哭聲。
過了一會兒,我估摸著他們已經走了,我感到自己孤獨極了。
媳婦兒!兒子!
我想哭,可是哭不出來。
後來的事我就不想說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抽屜又被打開了,我又看到了我媳婦兒和兒子。
他們一看到我立刻又哭了起來。
一家人圍著我的身體,低頭默哀。
然後一個男人(那是兒子的朋友,我在兒子的家裡見過他)從兜裡拿出一張紙來,大概是悼詞,表情肅穆地念起來。
雖然我不知道他念得是什麼,可我知道我真的沒什麼好寫的。
我本不該這樣,我知道自己有本事,可是我卻沒有成功,到死我都是個普通人,是個小人物。
我想不通,搞不懂這是為什麼?
現實和夢想竟然有如此大的差距。
小的時候,我想到過死,我死的時候應該放在水晶棺材裡永遠保存起來供後人瞻仰,要麼像明十三陵的皇帝們一樣埋在地下與天地同在、日月同輝,再不濟將骨灰撒在祖國的江河湖海,十裡長街,百萬人痛哭失聲,淚眼相送。
可現在,只有這幾個人。
媳婦兒被兒子攙扶著一步一回頭地走了,我戀戀不捨地望著她,我想喚她回來,六十三年的夫妻了,我捨不得她走,可我喊不出來。
還有兒子,我突然想起兒子小的時候,每天非得我抱著在屋子走來走去,一邊走一邊輕輕地拍著才能睡著,再大一點兒,我和兒子坐在沙發上玩兒捉迷藏,兒子騎在我的脖子上用他嫩嫩的小手搖我的頭,我每次猛地一抬頭,都惹得他一陣咯咯的開心笑聲,又大一點,兒子會摟著我的脖子,把小臉貼在我的臉上,對著我的耳朵輕輕說:「爸爸,我愛你……」
媳婦兒和兒子的身影拐出殯儀館的大門,一閃就不見了,那是我這輩子看到我媳婦兒的最後一眼,那憔悴蒼老的背影顯得格外美麗。
兩個工作人員進來,把我塞到了化屍爐裡。
我靜靜地躺著,感覺就像在醫院裡照腦CT,一會兒,從四周的爐壁上,噴出許多油來,接著我整個身子就被火點著了。
我一點兒也不覺得痛,感覺自己在一點一點的熔化,身子越來越輕,漸漸地飄了起來。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股輕煙從爐子的抽風口鑽了出去,我最後瞥了一眼我剛才躺著的地方,那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堆白森森的骨灰了,我知道過幾天我媳婦兒和兒子還會再來,把我的骨灰殮走,但是我等不及他們了,因為我已經順著八寶山那著名的大煙囪飄到了高高的藍天上。
我飄啊飄啊,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飄向何方。
「你好啊!」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問候,這真嚇了我一跳,因為好多天我都聽不見聲音,沒跟人說過話了,猛地聽到人的聲音,感覺怪怪的。
我扭頭一看,更加吃驚,竟然是那個電視臺的女播音員,那個讓我精盡而亡的小娘們。
「你是……你怎麼也死啦?是不是被那個大人物給操死啦?」說完這話,我自己都嚇一跳,不是為我又能開口說話了,而是我居然如此大膽,語言粗魯,直言不諱。
那小娘子並未生氣,而是繼續笑吟吟地望著我,「小弟弟,你誤會啦,我是帶你去天堂的紫霞仙子。」
紫霞仙子,紫霞仙子不是我年輕時候那個紅得發紫的香港女明星朱茵扮演的麼?
小弟弟?我什麼時候又成了小弟弟?
對著雲彩一照,我看到的是一張孩子的臉。
哈,我真的又變成小孩兒了,可是我的色心卻沒有變,我盯著紫霞漲鼓鼓的胸脯,咽了一口唾沫。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膽量,就在空中二話不說,將紫霞按在雲朵裡就去扯她的衣服。
「哎呀,你幹嘛?」
「幹嘛,操你呀!」我在人世間憋了七八十年的糙話髒話,現在一古腦地全從我的嘴裡面蹦了出來,根本不受控制。
揭開紫霞的上衣,露出她那兩隻鼓鼓囊囊、溫軟滑膩的奶子,我叼住右邊那顆淺褐色的乳頭大口吮吸起來。
吮了一會兒奶子,我將紫霞的褲子也褪了下來。
紫霞是個小仙,胯間稀疏布著幾根陰毛,微微隆起的陰阜下兩片淺粉色的小陰唇緊緊地閉攏在一起,形成一道含羞帶俏的小縫兒。
我頭鑽到紫霞的胯中間。
「哎呀,那裡不能看……」紫霞害羞地用小手捂住自己的陰部。
「不讓看,不讓看老子也要看!」
我轉過身來,用膝蓋抵住她的雙臂,張開她的兩條雪白的大腿,那道原本緊緊閉攏的肉縫,一下子嬌滴滴地輕輕張開了。
我兩手捏住她的兩片小陰唇向兩邊扒開,紫霞紅潤潤的肉洞就完全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一股淡淡的尿騷氣撲鼻而來。
兩瓣兒肉褶之間還夾著幾片白色的垢狀物,那應該是年輕的女性肉體旺盛的分泌物凝固而致。一般來說,女性對口交並不排斥,但是身體不夠潔淨時,她們卻會拼命反抗,我感到身子下的紫霞掙扎得更厲害了。
「嗚……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不顧她的掙扎,盡興玩弄著她的蜜處。
連揉帶舔,不一會兒,從肉縫中間就淌出一股一股白色的分泌物來。
紫霞的淫水越流越多,就連尿道口也有了反應,一鼓一鼓的微微張開,一泡熱騰騰的尿水終於忍不住撒了出來,尿了我一臉。
「嗚……」紫霞羞恥地流下了眼淚。
我玩兒夠了,便把身子壓上去,龜頭抵在她的陰道口,用力一頂,插入了她的身體。
「嗯……」紫霞痛苦地哼出聲來。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啦,趴在紫霞軟綿綿的肚子上,我相信紫霞說的話了,我現在真的是上了天堂了。
我的雞巴在紫霞的小穴裡一下一下抽送著,漸漸地,紫霞也有了反應,兩隻胳膊摟緊了我,屁股輕輕扭動著,她還是很害羞,怕我看出來,所以不敢過份地向上挺動。
我一隻手從她屁股下摸過去,淫水順著我雞巴和她肉洞的結合部,源源不斷地流了下來。
「不要……」紫霞有氣無力地在我身子低下說,「凡間會鬧水災的……」
什麼?水災?你說這樣會鬧水災?
「唔,」紫霞害羞地點點頭,「每次凡間求雨,東海龍王都會和幾隻母龍在求雨的地方那……那個……」
紫霞說不下去了,我好奇地往雲朵下一望,果然看到地上許多行人都張起了雨傘,沒有打傘的行人自然被紫霞的淫水淋得滿頭都是。
我和紫霞在雲朵裡大幹,雲朵載著我們在藍天上穿行,紫霞「嗯嗯唧唧」的低聲呻吟著,顯然也很舒服。
終於,我將一灘濃濃的精液射在紫霞雪白的肚皮上。
不用說,人間一定是又飄起了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