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謀 (1)
(上
X市郊野的一棟別墅的客廳裡,只亮著背投電視後的兩盞昏黃的輔燈,螢幕上播放的是美國電視劇《瘋狂的主婦》。沙發上露著一個勒著黑色丁字褲的光滑桃臀,丁字褲偏在一旁,不斷扭動的渾圓屁股上插著一根碩大的吸塵器的把手。
微光下,肥美的圓臀縫裡映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這是個30歲左右的熟豔女人,纖細彈滑的腰肢天然一段風騷,峰巒起伏的圓潤身段滿溢濃濃的春情,潮紅的微尖臉蛋被右眼下淺紅色的淚痣點綴得格外的妖媚,蒙著一層水霧似的眼睛,訴說著無盡的欲望。半透明的紫色睡裙的裙擺落在腰上,白皙滑膩的小手一邊在臀縫間摸索,一邊搖動著插在肉縫上的吸塵器把手。
她顫巍巍地直起腰來,雙腿絞住把手,一手隔著睡衣掐住碩大的乳房,一手輕撫著臉蛋,散亂的黑色長髮遮蓋住她大半臉龐,嫣紅的嘴角咬住勾入嘴中的尾指,沒戴胸罩乳房似乎無視著地心引力的作用,傲然挺立著,緋紅的乳頭充血後頂起睡裙,隨著她扭腰的動作而顫動,是如斯的淫靡妖豔。
女人的動作越來越狂野,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不耐,饑渴的她從沙發翻滾了下來,夾緊臀部,拖著正轟鳴運作的吸塵器爬到了電視機前的櫃子旁,從裡面翻出來數個表面粗糲的自慰棒來。
她把這些自慰棒的功率調到最大後,緊緊地握住最大的那根搖擺不定的塑膠肉棒,隨後一把扯掉陷在淫阜裡的吸塵器把手,將其狠狠地塞了進去。強勁的刺激讓少婦猛地甩頭,烏黑散亂的秀髮迎風飄舞,大半個精緻的容顏顯露了出來。
蜷曲起來的身子不停的顫動著,嘴角也不停地溢出淫靡的呻吟,但她又抓住一根稍小的塑膠棒捅進菊門之後,才繃住身子,顯露出一副迷醉的神情。
忽然她如同被電殛了一般抻直了胴體,雪白的腳弓也勾了個彎月,胯下的蜜汁噴湧而出,白皙的臉蛋上的暈紅給小巧精緻的耳朵都蒙上了一層流霞,烈火般燃燒著的紅唇裡爆出了一聲高亢長鳴。
頃刻後她便像被抽掉骨頭似的,無力地癱軟在地上,一副被絕頂高潮衝擊到兩眼翻白、嘴角流涎的緋靡的樣子,任隨她那碩大渾圓的美臀隨著自慰棒的運作而顫動,還不斷地低聲喃著,「我要男人,我要真正的熱乎乎的男人!」
此刻她那比巴掌略大的小臉上迷離的眼神,不但勾不起人的絲毫憐愛之心,反而是讓人產生一種狠狠把她蹂躪的暴虐衝動。
收攏了雙翼的秋風在郊野貼地疾行,撞得別墅的大門嘎嘎亂響。冷白的月光灑在大地上,襯得紅頂白底的別墅慘白幽冷。院子裡墨綠色的草坪,隨著風擺動如同黑夜撕裂的巨口,吞噬著別墅裡射出的昏黃色的燈光。整棟房子就像一座清冷的墓園,有種說不出的靜寂和呆滯感。
忽然門啪噠一聲被人撞開,一個身形猥瑣的中年男子闖了進來,滿臉淫笑地看著身處高潮餘韻中的女人。這個中年男子乍一看去,長的還能算是個美男子,但是那副縮頭縮腳、伸舌頭舔嘴角的猥瑣樣,簡直就是那種讓人一看便心生反感的賤男的形象代言人。
賤男揮舞著手裡的槍,用如同癩蛤蟆吐痰似的的淫邪陰濕的腔調嘲諷著美少婦,「想不到我們公司公認的如冰山一樣冷豔的美女老闆娘慕容婉私底下是這麼個騷貨,想要肉棒你就大聲喊啊,你不喊我怎麼知道你想要嘛,我這裡可是有兩把槍隨你選哦。」
「魏謝你想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出去!」慕容婉用手護住身上的重要部位,色厲內荏地喝問賤男,即使是怒斥,她的聲音還是如黃鶯嬌啼,不過這婉轉的音色也不禁帶上幾分淒切。
「我說老闆娘,你還沒瞭解狀況呐,現在你可沒權利對我我呼呼喝喝哦,臭婊子!在公司你這個賤貨從來不用正眼瞧我,看到我就跟看到蟑螂一樣。還以為你是個三貞五烈的冰山女,沒想到是個在家自己搞自己的騷婊子,我呸!」
「我是什麼樣的女人關你什麼事!你到我家來想幹什麼?還不給我滾出去!你不想在公司幹了麼?」慕容婉柳眉倒豎,鳳眼撐圓,惡狠狠地瞪著魏謝,激動之下直起身子伸手指著他厲聲責問起來,一回神發現自己還是半裸著身子,又猛地把身子蜷曲起來,但依然怒目瞪著魏謝。
魏謝單手掏出肉棒套弄起來,同時用手槍指著慕容婉,滿臉淫笑地慢慢逼近了女人半裸的風情胴體,「嘿嘿,我想幹什麼難道總裁夫人還猜不出來麼?給我老實點!不然讓你嘗嘗槍子的味道。在公司的時候,有一次我不過是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看到總裁夫人裙底風光而已,你居然當著全公司人的面,罵了我個狗血淋頭,讓我顏面大失。原來以為你是個冰山美女,有精神潔癖,沒想到私底下你是這種貨色!當初我那頓罵挨得還真是冤枉呐,像你這種騷女人應該整天幻想著別人怎麼搞你吧!」
慕容婉冷顏怒視著魏謝,「你少血口噴人!你這種垃圾貨色,除了做些醃臢齷齪事還能做什麼!不小心?我呸!就你這種恨不得眼睛長腳上的猥瑣男,你以為你在公司做的那些事情瞞得過誰,還有臉說是不小心,我呸!」
魏謝惱羞成怒,抖著腰,挺著紫黑色巨大肉棒怒衝衝的捏著慕容婉的小臉,「哼!讓你這騷貨看不起我,我今天要讓你好好嘗嘗我身上兩杆槍的味道!今天不讓你欲求不滿的賤人跪在地上求我喂你槍子,我魏字就倒過來寫!」
魏謝一把推到慕容婉,探手撈起她的小蠻腰,把她擺成母狗求歡的姿勢。他半跪在地上,壓住慕容婉不斷掙扎的嫩白小腿,一把將慕容婉淫阜和菊花上不停抖動的塑膠棒扯掉,冰冷的手槍口惡狠狠地捅進似乎還捨不得闔起來的菊門,擺腰一頂,紫黑色的巨棒杵進了慕容婉粉紅淫靡的肉阜。
魏謝咧嘴淫笑著用力地拍了拍慕容婉淫靡豐美的臀瓜,不停地大力衝擊著她的淫靡的肉阜。慕容婉柔韌的嬌軀隨著他的衝刺不停的扭動,豐乳肥臀在空氣中勾勒出道道曼妙的曲線。她盡力繃起的腳尖也隨著衝擊不時變幻著酸軟繃直的狀態,但心有不甘的慕容婉盡全身之力把頭向後扭轉,瞪視著魏謝。
魏謝用手撈住慕容婉不停蹦跳的碩大綿白的乳球,指尖掐住充血後豔紅璀璨的乳頭,用力地一扯一松,把玩著她只手難握的乳瓜,同時腰上的動作絲毫沒有舒緩,「瞪啊!你繼續瞪啊!是不是很不甘心呐?不甘心你就扭嘛,看你這大屁股就知道你很會扭嘛,怎麼不動了?你不動我怎麼爽,賤人!你放心,就算你動作大一點,頂在你屁眼裡的槍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走火!哈哈!」
比慕容婉用的塑膠幫型號還誇張的紫黑色巨棒杵在她的肉阜上,把那塊豐美的蚌肉撐得鼓鼓的,幾乎要裂開般;火熱滾燙的肉柱似乎要填滿淫阜裡的每一個縫隙,抽插時和淫阜分泌出的蜜液相交鳴,湊出淫褻的交響曲;碩大的龜頭棱角分明,肉棒上暴起的血管讓它看起來就像大號帶著血槽的56式軍刺,抽插時刮著慕容婉蜜阜裡連綿密實的淫褶,刮得她渾身骨酥皮軟。烏黑錚亮的手槍牢牢地釘在慕容婉的高翹圓滑的隆臀上的菊門裡,冰冷的槍管刺激得菊門全力收縮,把槍管鎖得死死的,和被火熱的肉棒戳開的蜜肉的大裂縫相比,分外的淫褻和刺激。
魏謝這一連串高強度的抽插讓慕容婉渾身乏力,四肢酸軟,小嘴不斷地溢出勾人心扉的喘息與呻吟,如果不是藉由那插在淫肉裡的大肉棒維持平衡,恐怕早已癱在地上不能動彈,但也只能挺翹著豐腴的桃臀任憑魏謝的玩弄,勉強支撐自己不癱軟在地上,絲毫沒有反抗的餘力。
魏謝得意地如同拍著小鼓一樣拍著慕容婉的隆臀,不緊不慢地抽插著她的淫肉。這樣的抽插顯然已經滿足不了慕容婉蜜肉的需求,那塊汁水淅瀝瀝的淫肉讓她覺得有種莫名的空虛和瘙癢,這讓已經習慣魏謝強力衝刺的慕容婉下意識地搖了搖隆臀,嘴裡哼哼著催促魏謝加快速度。
魏謝哈哈大笑起來,依然不緊不慢地抽插著,「臭婊子,露出本性來了吧。說你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你還不肯承認,現在認清自己是什麼樣的貨色了吧?哈哈!」
慕容婉咬著牙想要否認,被自己平時看不起的公司裡的猥瑣小職員如此玩弄,內心是極其抗拒和痛苦的,但是她那熟媚的胴體卻違背她的意願,扭動著隆臀迎合著魏謝的抽插,內心的抗拒和肉體的歡娛糾纏在一起,讓她露出迷離的快樂與痛苦交錯的神情。原本如低泣般的呻吟也像自暴自棄了般變成了媚肉交響曲的歡樂淒迷的伴奏小調。
魏謝獰笑著調整著抽插慕容婉的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把慕容婉生生地吊在高潮的邊緣,雖然每一刻都是極大的歡娛,但總是在她即將高潮的前一刹那舒緩下來,讓她的欲望掛在那裡,釋放不出來。
全身潮紅的慕容婉被魏謝搞到欲生欲死,身心都像是被猛火燎燒一般,但卻始終無法解脫。此刻的她已經近乎兩眼翻白,口裡不斷地哀鳴著如泣似訴般,不知是痛苦還歡悅的曼妙呻吟,看起來就十分可口滑嫩的香舌人也伸了出來。此刻慕容婉那欲得高潮而不能、近乎癲狂的神態,讓人看起來就覺得此刻的她就是塊的恨不得自己能被活生生地搞暈過去,好把被肉棒堵在蜜肉裡的那些積攢了不知多久的淫水蜜汁一次全部釋放出來,爽到屁股抽筋才算是了結的美豔媚肉。
魏謝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慕容婉的翹臀上,接著殘忍地把接近噴發的肉棒拔了出來,將冰冷的槍管杵進了慕容婉的肉穴裡,硬生生地打斷了她即將來臨的那讓她渾身抽搐的高潮。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慕容婉柔嫩的蜜肉不由得劇烈地收縮起來,緊緊地將插入其中的烏黑槍管纏住,但那淫靡的黏液卻不住地順著槍管淌了出來,打濕了魏謝握槍的凶爪。她淒慘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被魏謝這樣噁心的小人搞出來的生理反應讓她內心感到無比恥辱和羞愧。
「我的美女總裁夫人,你可真騷啊,看這水把我濕的。」魏謝噁心地俯身下去舔了舔握槍的爪子,接著卻獰笑地扯起慕容婉的長髮,「不過你這臭婊子,可別想這麼簡單就能高潮,老子還沒折騰夠呢。」
魏謝那腔調奇異卻總是含糊不清的聲音在這昏黃曖昧的房間裡飄蕩著,顯得格外的猥瑣和猙獰。「我這把槍是我從黑市里弄來的警用手槍,威力不是很大,所以你放心不會出現像沙漠之鷹那樣一槍爆掉你的下半個身子。它的子彈只會順著你的騷穴打爆你的子宮,穿過你的內臟,說不定還會爆掉你的小心肝,一路從你的大奶裡飆出來。」
「哈哈,臭婊子,你說明天X市早報的頭條新聞會不會是《美女裸屍別墅,慘遭兇犯奸屍》呢?」魏謝囂張無恥地笑著,用手槍惡狠狠地杵弄著慕容婉淫美豐腴的肉蚌。
「你這卑鄙無恥的混蛋!我死了變成鬼都不會放過你!」慕容婉慘然淒厲地詛咒道,咬牙切齒的的表情讓那張風情萬種的小臉有些變形,平日裡水光粼粼的美目中只剩下絕望與痛苦,但也只能乖乖地俯趴在地上,將她在那半透明的紫色睡裙下顯得格外的熟豔妖冶的美肉癱軟在那裡,任由猥瑣的魏謝所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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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發文了,趁這幾天空閒,順便碼了點東西。
爭取這幾天把後篇碼出來,遁走。
咳咳,至於微風和水色,那樣等我有長段閒置時間再說吧。
遠目,提前說好,打人不許打臉。
最後感謝幫我排版的童子,在下實在是排版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