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鄰居 (1)

  (上)


  不久前翻譯一篇淡色的讀者投書《赤裸的鄰居》,內容是一個讓婚姻生活起死回生的溫馨生活小品。翻譯的時候我就覺得肉戲不夠,希望廣征建議來改寫,果然在貼出後許多人建議可以改寫,特別是增加肉戲描述。


  然而,另一方面又有各派人馬想要搶佔舞臺,建議將本文由淡色版改成異色版,分別要求3P、換妻、群交、色情影片、色情工具、禦老姐(惡!)等不一而足,差點嚇壞了純情派的小fang譯。


  幸好還有不少同好與fang譯者意見相似,以不改變主軸的方法,將淡色版改成深色版。於是參考各期色文之後,以增加背景說明的方式,加入了新婚破處的情節,希望能夠激起更多的感覺,同時強化說明夫妻間無法割捨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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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通過了奧瑞崗律師考試,同時受聘為波特蘭一家法律公司新合夥人的一個星期後,我和妮娜結婚了。


  妮娜就像是來自北歐神話中的女神,有著及肩的金髮,蔚藍色的眼睛,飽滿的朱唇,細腰豐臀,渾圓的雙乳上挺而飽滿,肌膚雪白,身材健美而嫵媚。


  我們都出身于家教嚴謹、謹守著教義的家庭,門當戶對且都有相當的社會地位,妮娜嫁給我時還維持甜蜜的處子之身。


  雖然我們在婚前交往時,也曾有纏綿的熱吻及激情的愛撫。但那也只限於她讓我伸手到胸罩下,輕揉她的豐乳、摸弄嬌柔的蓓蕾;或是在短裙內,穿過小褲褲輕輕梳著她柔細的陰毛、點逗著硬突的陰蒂、在滑潤的花唇間磨弄。然而就算是她早已欲火如焚、淫蜜橫流、嬌喘不已之際,總還是堅持著為聖母守住最後一道防線,說要將最好的留在新婚之夜。


  我還記得那個畢生難忘之夜。她那天的新娘子裝扮,真像一位從童話故事走出來的公主,又像是玩具屋中放大了的芭比娃娃,十分的惹人憐愛,一身的白紗聖潔而美麗,一臉的微笑幸福又溫柔。經過牧師及天主的見證下,我們終於結成了連理。


  熱鬧而豪華的婚宴之後,我依據習俗,在蜜月新房前將她橫抱起來,跨入了洞房。在她的柔唇上深深一吻之後,將她輕輕的放了下來,像是打開聖誕禮物般興奮的心情,我開始打開上天賜予我最珍貴的禮物。首先為她鬆開盤在頭髮上的白紗,一頭金色的秀髮隨之撒散開來,我低下頭輕輕吻著低胸禮服所掩不住的一片豐滿的雪白。


  鬆開禮服後的拉鍊,白紗禮服漸漸向下滑落。解開胸罩後,彈跳出一對白花花的豐乳,上面頂著兩顆粉紅色的蓓蕾。我用嘴唇輕輕的各在上面掃過,然後將其中一顆粉嫩的乳頭含在嘴中,用舌尖細細品味微微的乳香,另外用手則輕輕的揉著另外一隻乳房,同時用手指輕撚逐漸硬起的乳尖。


  一向文靜、端莊又柔順的妮娜,兩頰上已經湧起了玫瑰般的羞紅,碧藍的雙眼迷蒙了起來,嘴中輕哼歎息著。我握住了她的雙手,讓她向前跨出了攤在地毯上的白紗禮服。她身體輕抖著,純白的小褲褲上,透出了一絲的濕痕,我半跪下來,將她的內褲完全拉下。


  終於能夠仔細的欣賞她全裸的嬌軀了,白皙的肌膚與玲瓏有致的凹凸身材,如同名家手下,希臘神話中維納斯的誕生。她真的是一位純金的金髮美女!在明亮的燈光下,雪白修長雙腿的交界,美美的生著一叢捲曲春草,閃耀著金色的光芒。隱藏在這叢陰毛的下方,在白雪之間微微露出一絲粉膩的玫瑰色,就是她那聖潔的處女陰戶入口。


  我站起身來,在她的芳唇上再落下深情的一吻後,再度跪下向她那愛神的神龕頂禮膜拜,將我的愛吻,轉到她那小毛縫的美味花唇上。先是輕輕的一吻,然後用舌尖輕舐已經好奇的露出粉紅色頭來的陰蒂,接著伸長舌頭,貼在微張的兩片花唇間舔弄。


  她逐漸加重了柳腰款擺、淫哼嬌喘。我的鼻中聞到濃濃的處女春情的氣息,口中嘗著清甜微酸的淫蜜,使我慢慢的狂亂、迷失了。心中的欲火燃燒著、渴望著,唇舌對她嫩穴的攪動也更劇烈。而她也像忍受不住似的,以哀求的語氣表示站不太住了。


  我站了起來,衣飾四向紛飛,轉眼間,我也扒光了身上的所有東西,和她赤裸裸的擁抱著。然後將全身輕顫的新娘抱起,帶上了我們的新床,將她輕輕的放置在床中央躺下,金色長髮如摺扇般散開。


  我則站在床邊,繼續以仰慕的眼神,掃視著她那完美聖潔的嬌軀,她則是以幸福的眼神,看著我年輕又碩壯的體魄。而當她的視線轉到了我那精神抖擻、堅硬如鐵的陽具,眼見我那漲成紫紅色的粗壯龜頭,對著她頻頻點頭致意,原本羞紅的臉,更像要滴出血來一般。而胸前起伏不已的兩座雪白玉峰上,兩朵粉嫩的嫣紅蓓蕾,更因充血而聳立突起。


  我將一個枕頭墊在她那豐滿、滑嫩的臀部下,將她的兩條修長的美腿拍開,縱身上床後,再度面對被高高供奉著的愛神神龕前跪下。用手指撥開她股間粉紅色的細縫,好讓我可以仔細瞻仰裡面皺皺褶褶的嫩肉與神聖貞潔的象徵。一滴晶瑩的淫蜜,像露珠般逐漸在花唇下變大,終於像珍珠般的滑落,經過會陰在菊穴上散開。


  對著她的處女花冠,進行了告別的一吻後,我抬起上身,將挺硬已久的長槍對準了她半開半合的聖潔花唇。用脹大的龜頭沾濡著愛液,順著花唇上下一陣研磨,不時輕頂上方的花蒂;矜持的妮娜感受到我的濃情蜜意,微張迷蒙的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我,俏生生的說:「我好愛你,葛雷,請憐惜我,保護我。」


  像是接受高貴公主親口冊封的騎士,我心中一股熱血奔騰,啊!我親愛的公主,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嬌柔,對我是那麼的信任、那麼的崇拜,血液裡充斥著中世紀的騎士精神,誓死要保護柔弱的美麗公主。


  「我會一生一世的愛著你……」武士舉起了威武的長矛,低頭向著尊貴的公主獻上了永世的承諾,同時為了這個愛的誓盟,勇往直前、奮力衝刺。而公主也為心愛的勇士,灑下朵朵鮮紅的玫瑰花瓣,如同對愛神做出血的祭獻,一聲嬌啼細喘之後,兩個人的靈與肉合為一體。


  在我猛烈的撞擊撕扯下,她的第一道大門開啟了,我則進去了一半。看到妮娜皺眉呼痛的表情,我心疼的輕擁著她暫停下來,好讓她稍稍習慣插在股間的異物。我則細細品味龜頭被緊張的處女嫩穴團團箍住的肉感,一面用雙手輕撫她全身,感受那肌膚的柔滑細嫩,同時轉移她對下身疼痛的注意。等到她疼痛消散、肌肉稍稍放鬆,我則將龜頭抽在芳唇間輕刺。


  一段時間之後,她的淫蜜再度流放,俏臀輕微擺動回應,仿佛對我釋出可以增強動作的信號。而我這個時候的抽插也較為順暢,經過連續挺動臀部的深入淺出、衝刺開拓,我發現每一次的抽插都有所進展。在一次劇力萬鈞、足以擊碎花心的衝擊下,我將分身全部埋入她體內。


  最後的重擊所造成的疼痛如此的劇烈,連妮娜也無法壓抑的發出了尖銳的呼叫,這是最後勝利的音符,愛的神秘殿堂終於全面開啟。我的情欲之槍終於可以長驅直入、縱橫其中,讓我正式成為持槍守護這座愛神之殿的捍衛戰士。


  但是為了達到這個地步,新受封為騎士的我由於經驗淺薄,誤將火藥引信自四肢百脈間點燃,直直的導入了位於胯下的情欲火藥庫。小腹一股酸麻、陰囊一陣收縮、一股股熱精如國慶的煙火般,通過霰彈槍口,集中爆發在她的愛神之殿內,以慶祝這裡的開光啟用。


  我沉入了她的豐乳之間,持續著對她進行首度的傾囊相授,在破損流血的小穴中,興奮的放送著精液的洪流。我們以最為緊密結合的方式,躺在那兒一段時間,我倆的毛叢因而相互交織成為一團。可憐的妮娜像是落難的公主,英雄式的忍受著摧殘,殷切等待著苦盡甘來。在整個過程中一直牙齒緊咬,壓抑著疼痛的喊叫,而她的雙手則將我緊緊摟住。


  我伏在妮娜身上呼呼的喘息一陣子,她環抱著我的背,在我臉上輕啄似的落下無數個吻,一面柔聲呢喃著愛的誓言。


  在熱烈的情愛振奮下,我的雙眼再度射出熊熊欲火,還未完全軟下的分身又恢復了堅挺,而且是加倍的精力充沛。於是我再度的朝她深入,先前射入她蜜穴的精液,充分的融入、潤滑了愛神殿內陰暗而狹窄的通道,讓我更為容易的直搗黃龍。於是我重新開始努力的挺進、猛烈的突入,更為深搗著愛穴中柔軟、淫樂的皺褶,更為享受其中漸增的美味及痛快的刺激。


  我用手臂環繞著她的頸子,將她更拉近我,在她的玫瑰芳唇及嫣紅的臉上細細親吻,舐去她因受苦而流下愛的淚水。我抽出了一些後再緩慢的插進去,狂烈的欲念激勵著我,向她提出新的挑戰。一個無限柔情的微笑,從她可愛的秀臉上展開,所有經過的痛苦似乎都已消失無蹤,我可以感受到她那蜜穴柔軟多汁的皺褶,正在一波一波的緊夾著我的被愛憐著的陽具。


  我們在彼此的臂彎中,像蛇一般的互相纏繞擁抱。這種天堂般的感覺,是那麼的新奇、那麼的新鮮、如此的美味、讓人那麼的心醉神迷,我們共同感受到的歡樂是那麼的令人狂喜。我的動作立刻加快了,這種來來回回的磨擦是那麼的刺激,再加上我那兩顆壯碩的卵石對她後門的不斷敲擊,雖然仍然微微疼痛,還是將妮娜送上了狂喜恍惚的境界。


  她用雙手緊緊的抱著我,雙腿扣住我的背,向騎士奉獻了處女的初度淫潮。而我也迎合著她,噴灑出另一股的滾滾陽精,射向她那愛神之丘的最深處,兩種愛液混合在一起,暫時撲滅了在我倆體內竄燒的欲火。妮娜不禁高聲狂呼我們所敬畏的天父之名,感謝其恩賜,最後以一個長聲的歎息、加上嬌嫩臀肉的幾次痙攣顫抖做為終結。


  她雙手松下、身體散開的打了一個冷顫,昏睡了過去,而我也在深喘一口氣後,沉入了混沌。


  當我們從極度興奮狀態恢復之後,我起身倒了一杯香檳給妮娜,與她互相交杯慶祝。然後在她受創、流血蜜穴的花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吻,同時獻上更多的甜言蜜語及愛的誓言。


  我與妮娜整夜都以連續歡樂的方式,一再沉迷于充分享受她那處女的迷人魅力,一次又一次的,我們再度擁抱,悠游于淫樂的大海。我們挑起的愛欲大戰是那麼的狂烈,直到彈盡援絕,我們終於沉睡在彼此的臂彎中。這一夜,我完全迷失了,忘了自己來了幾次,一夜七次郎?或許吧,實際上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們都沒離開蜜月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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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晨睡醒時,看到妮娜坐在床上,以企盼的眼神看著我那變小、收縮了的盜賊工具,也就是它在夜裡闖開她的處女入口,奪走了她的處女元紅。當她發現我在看她時,嬌羞的投入了我的懷中,將頭埋在我的胸前。


  溫柔的將她扶起,同時為了撫慰她,我要她握著它,然後開始戲弄她高聳堅挺,充滿彈性的雙乳。搔弄、擠壓,吸吮玫瑰色的乳頭,試圖撩起她內心隱藏的欲望。而在她手的觸摸之下,也將我心中欲火重新燃成熊熊巨焰。妮娜有幸看到原先她手中那小小縮著的東西,已然彈跳成龐然巨柱,如同象牙般的光滑細緻,它那大而露出的龜頭,色彩鮮紅的散發出來自深層沸騰的熱氣。


  我決定她應該對辛勤工作的成果進行收割,並且將她豐收的、愛欲的果實全部納入她的愛神倉房中。


  輕柔的讓她躺下,在她結實臀部下安置了一個枕頭,好讓她將雙腿儘量的張開,展現出那蜜穴上裂開的花唇,預備張開吞入可口的肉柱。而這只肉柱正在悸動、彈跳,頂在我的小腹上。


  我趴伏在妮娜的身上,讓她握著我的陽具放入她身體,我將身體退後了一點兒,用花唇間的淫蜜將龜頭沾濕,然後緩緩的插入她的體內。她開始時只是安靜的躺在那兒,當我開始強力的攪動她,我們很快的水乳交融了,讓她更敏銳的感受到淫樂,讓她享受前一天夜裡無法嘗到的完整歡樂。


  填滿了她下身的小嘴後,娜妮說她餓壞了,於是我請客房服務送來一頓豐盛的早餐,躺在床上深情款款、愛意綿綿的共進早餐後,又再度的續演我們的情欲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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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的前幾年實在甜蜜,我們正當年輕,許多時間都花在床上,我們依照床頭的三部性愛手冊,嘗試過所有的姿勢。當時口交對我們而言非常的新鮮,我們相當享受那種感覺。因此這三部討論性生活與生兒育女的寶典,就被我們當成了床頭聖經。


  朋友、同事及社區的鄰居們都視我們為金童玉女,處處都是羡慕的眼神。身為新進律師的我,每天都要維持著西裝筆挺、風度翩翩。在工作的場合裡,常會有年輕少女不時投來關愛的眼神,然而我的眼裡和心中只有妮娜。


  我們的日常生活富足又規律,前往健身俱樂部的定期運動,維持著美好的身材及活力。而她更是美容及護膚中心的常客,以經常維持著光鮮美麗,而她花在這方面的每一分錢,都讓我覺得十分值得。


  幾年之間我在公司所扮演的角色更吃重了,在資深合夥人提出將要退休的構想時,我在董事會的眼中,除了工作能力強以外,還有健全的家庭、規律的生活及良好的形象,儼然成為最理想的接班人。


  然而隨著時光流逝,我們也似乎失去了熱情,性愛變得很無趣。我們太過熟悉彼此的身體,對於性愛手冊上的姿勢已是滾瓜爛熟,任何人的一個動作都可以預期對方的下一個反應,一點新鮮感都沒有了。有時候我無法在妮娜面前勃起,然而卻會在浴室中,幻想著與公司新進小妞幽會,一面手淫以過剩的淫念。我認為那是很自然的事,因為蜜月期過了。


  雖然我們仍深愛著彼此,規律的生活在一起,我們仍出雙入對的參加宴會,仍然是同事及朋友眼中的甜蜜佳偶。但是,我們認為婚姻不是靠這樣就能維持住的,還是嘗試著討論如何解決這個問題。我們甚至到教堂找牧師告解,但是他也只能對著我們空談,我們的家庭醫師也是束手無策,我們的婚姻觸礁了,知道是這麼回事,但我倆都無能為力。


  這時妮娜的朋友茱蒂為我們帶來了一絲希望,她比我們的年紀大上10歲,特殊的個性大概無法被多數人認同,如果有順口的三字經,她絕對不會費力去找文雅的字眼。


  有一天傍晚,當我在調酒時,她過來拜訪,我拿起一支空杯向她說:「加入我們嗎?」


  「好啊。」她回答:「雙份威士卡,不加冰。」


  她一口灌下了半杯,眼睛來回的看著我和妮娜,開門見山的說:「你們有性生活上的問題,對吧?」


  妮娜和我都心虛的否認。


  「胡說八道!」她說:「別拐彎抹角的,你們結婚5年了,現在卻發現互相肏弄不像以前那麼的好玩了。」


  妮娜哭了出來,而我將手環繞在她的背上安慰她,我猜只有呆子看不出來我們臉上顯出的愧疚,而茱蒂可不是呆子。


  「我想也是,」她說:「你們認為自己是唯一有這種問題的一對嗎?」


  妮娜嘴裡呢喃了些話,而茱蒂繞過餐桌,用雙手捧著妮娜的臉頰,注視她的眼睛說:「那你預備怎麼辦,就坐在那裡用手指幹著自己,直到葛雷出走,到外面找可以滿足他的年輕俏妞?」


  妮娜的眼中反射出恐懼,而我則試圖向她保證不會有這種事。


  「提姆和我也曾有這樣的問題,」她繼續說:「有一半的時間我無法激起他的熱情,無法讓他產生像樣的勃起。而另一半的時間則是我的小穴太幹了,讓他射不出精來。」


  「那麼你們怎麼辦?」妮娜問。


  茱蒂賊賊的微笑:「我正等著你問呢!我們在一個名為‘小愛神隱廬’的山莊,整整度了兩個星期的假。」


  「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地方。」我說


  「他們不做廣告,他們只選擇特定身份的顧客,這些客人都有像你們這樣子的問題,我則是被婚姻諮詢顧問推薦去的。」


  「那是什麼樣的地方?」妮娜問


  「很難形容,」她說道:「那裡的小木屋是完全獨立的,床上鋪著黑色的床單,只要你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鏡子,連天花板都是。如果你無法在那樣的氣氛中肏幹,你就無藥可救了。肏他媽的,提姆和我在那裡整個星期都沒穿衣服,我們甚至裸體在步道間漫步。」


  「我沒有辦法到那一種地方去。」妮娜提出反對意見。


  「為何不能?害怕面對一根勃起的硬雞巴?害怕你小穴的淫水流幹了?」茱蒂轉身對我說:「說服她去,這是電話號碼,打電話過去,他們會問你上億兆個問題,但那只是他們過濾身心不正常怪物的方法,去做!」她將電話號碼條塞到我的手中。


  茱蒂幹掉她手中的酒後走向門去,在走廊上停了一下說:「祝你們有肏她媽的好時光。」


  結果茱蒂說對了一件事,那個山莊問了我們億兆個問題,二個星期後,他們打電話到我辦公室,接受了我們的申請。我安排了休假的日期,回家告訴茱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