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Ⅱ:武俠篇之地獄使者 (1)

  第一章 雨中的燕子


  雷威左腿和左臂分別被林菡開槍擊中不敢戀戰,虛晃一式試圖逃脫。可是蒙面少女卻是反應極快,身形一閃避實擊虛,將雷威死死纏住。


  太陽眼看就要沉入地平線,一片餘暉將天邊映成一片血紅色。雷威半蹲在大廈邊緣,看了一眼失血過多而不停顫抖的左腿,如同一頭困獸兇狠地瞪著對面的少女說道:「你是什麼人?我和你有仇嗎?為什麼要把老子逼入絕地!」


  蒙面少女冷笑一聲,美麗的眼眸清澈逼人,「要把人趕盡殺絕的是你這個魔頭,像你這樣的人,人人得而誅之!」


  「哈哈哈……」雷威發出一聲狂笑,大聲吼道:「就憑你?能殺我的人還沒出世呢!」


  話音未落,少女只覺得兩顆異物突然從對方手中射出,直奔自己胸口和面部而來。暗器的速度之快、力量之猛令其驚愕,隱隱有破風之聲。


  雷威雖然對自己的暗器絕技非常自信,但他也看得出來蒙面少女的武功非泛泛之輩,根本沒有把握出手的兩顆鋼珠能夠讓對方致命,只是想爭取一點脫身的時間罷了。所以在鋼珠擲出的瞬間他已經做好了奪路而逃的準備。


  雖然傷了一條腿,但他的身法依然很敏捷,就在蒙面少女側身躲避的瞬間,雷威縱身而起,躍向對面一棟高樓……就在他起跳的一瞬,就聽後面傳來一聲清吒:「往哪兒跑!」


  雷威感覺左肩處一麻,被自己剛剛擲出的鋼珠擊中,頓時身體失去了平衡,朝著對面的高樓跌落了下去。


  ……


  看著昏迷不醒的傅鵬被從破爛不堪的警車裡救了出來,躲在不遠處的林菡強忍眼中的淚水踩下了油門。林菡的車緩緩沿著被炸得亂七八糟的街道行駛,走出不到二百米,林菡看見不遠處章燕在路邊沖她揮手。


  「抓到兇手了嗎?」林菡看了一眼剛剛坐進車裡的章燕問道。


  「我……」章燕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從樓上摔了下來,但是好像並沒有落地,所以可能還沒死。」


  「是誰這麼大膽,連警察局長也敢刺殺?」林菡說道。


  「雷威。你們公安在報紙上、電視上通緝的那個。」章燕左手輕輕地揉著細白的右手腕,剛才強接雷威的暗器時給震傷了。


  林菡疑惑地看著身旁的章燕。


  「看前面啊,美女!」章燕突然提高了清脆的嗓門,「知不知道開車要注意安全。」


  林菡被她突然嚇得一愣,馬上又輕舒了一口氣,兩人同時格格地笑了起來。


  「林菡,」笑完之後章燕認真地說:「之所以告訴你我的身份,是因為我需要你的説明,現在龍城的形勢處於非常時期。」


  林菡點了點頭,她非常想知道章燕屬於什麼組織,但她確定對方是不會告訴自己的。現在的林菡身心疲憊到極點,她需要朋友,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只要是可以並肩作戰的朋友就行。


  ***************


  詩婷的警車在A市人民醫院急診樓門前停了下來。她一路小跑,額頭上香汗淋淋。


  「護士小姐,傅局長在哪間病房?」詩婷攔住一名護士氣喘吁吁地問道。


  「傅局長?哦,你是說剛剛被一群員警抬進來的那個老人是吧?醫生正在給他做手術。」


  手術室門前的走廊擠滿了員警。賀褚瞪著發紅的眼睛,見個護士或者醫生就揪過來問,同事們見他情緒失控,紛紛勸阻。一陣紛雜聲中,詩婷分開眾人擠了過來說道:「小褚,你冷靜點,局長正在裡面手術,不要干擾醫生!」


  「我知道,詩隊,我知道……」小褚拇指狠狠掐著太陽穴向等候區走去。


  手術終於結束了。刑偵科張科長和詩婷急匆匆的來到主治醫師辦公室。


  「兩位警官,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講。」王醫生把剛剛端起的水杯又放回了辦公桌上。


  「傅局長為什麼還是昏迷不醒,會不會有生命危險?」詩婷急切地問道。


  「聽我說,有一顆彈片擊中了病人的肺部,不過現在彈片已經取出來了。但是局長的肺部還有更嚴重的問題,那就是他患有肺癌,而且已經是晚期。」


  「肺癌?!」張明良和詩婷同時驚叫了起來。


  從住院部大樓走出來的時候,詩婷渾身像是虛脫了一般。一直以來,傅鵬都是她的良師益友,然而在現在龍城形勢最混亂的時期,就連他也倒下了。醫生的話一直在她耳邊迴響,「雖然現在醫學已經非常發達,但晚期肺癌還是很難治癒,暫時也只能盡可能延長他的生命而已。」


  就在這時詩婷的手機響了,是小褚的電話。


  「詩隊,我在局裡等你,今天下午局長讓我把一封信交給你。」


  ……


  詩婷打開信一看,本來就顯得有些疲倦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怎麼了,隊長?信裡寫些什麼?」小褚著急地問道。


  「企圖謀害傅局長的是,雷威!」詩婷一字一句的說。


  「什麼?!那個瘋子!那局長怎麼不早做防範呢?」小褚臉色憋得通紅。


  「他昨天晚上曾經接到一個人的恐嚇電話,雖然對方使用了電子變音裝置,但局長懷疑是雷威。好像是有所預感,所以才留了這封信給我。」詩婷晃了晃手中的通道。


  「怪不得局長今天會找我談話!還說要我以後注意保護你的安全!」小褚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傅局長……」詩婷默然地把信收起,信中還有兩件事她未從對小褚提起。一是拜託她一定要找回傅雪;另外一件就是關於在天宇集團臥底的林菡,以後由詩婷直接負責和她聯絡。


  「小褚,」詩婷說道:「從現在起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傅局長的安全,雷威那個瘋子如果知道傅局長還活著的話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


  夜幕再一次籠罩這個城市,夜空中烏雲密佈,不一會兒大雨傾盆而下。


  一所裝飾雅潔的空房子,一個身著米黃色短裙的女人亭亭玉立在窗前。餘潔望著窗外瓢潑的大雨若有所思。


  「咚咚咚……」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餘潔轉身開門……


  渾身濕淋淋的雷威撲通一聲跌倒在地板上,胳膊和腿被布條纏住的部位被血水染紅了。


  餘潔猶豫了一會兒,俯下身子試圖扶起他。卻被對方喝住了,「不用你幫忙!我自己會起來。」


  「嗨!」呼呼喘息的雷威掙扎著站了起來,「你不是一直想殺我嗎?現在可是好機會……」


  「我十六歲那年就想殺了你!」餘潔激動地打斷了他的話。


  「哈哈哈……我是你第一個男人,你是我第一個女人。彼此還是有感情的對不對?」雷威咧開嘴調笑著,因為傷口的疼痛使得兩片厚嘴唇有些顫抖。


  餘潔很快就適應了他的「厚顏無恥」,冷冷地說道:「你安排的事我都幫你辦了,蓉蓉在哪兒?」


  「蓉蓉現在應該已經在家裡了,我雷威雖然卑鄙了些,但是對你肯定是說話算話。不管能不能殺了傅鵬我都會信守諾言。」


  餘潔連忙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幾分鐘後她輕輕舒了口氣。


  「好了,你也幫過我,扯平了,你走吧。」雷威拖拉著受傷的左腿走到椅子邊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你知道嗎?」孩子的平安讓余潔語氣平和了許多,「洪爺現在正通緝你,還有黑煞,他是不會放過你的,黑白兩道現在都想取你的狗命。」


  「呵呵呵……那你現在開心了?」雷威放肆地笑了兩聲說道:「其實以你的精明應該算出即使你不幫我,我也不會傷害你的孩子對不對,現在可好,我把你也扯了進來,洪爺也不會放過你的。看來你還是挺念舊情的。」


  餘潔面帶慍色,卻又馬上恢復了平靜,「你錯了,雷威。你用洪幫獨門暗器透骨釘擊傷戒、律兩位長老,犯了幫規,這是死罪。我幫你是出於幫中義氣,兩碼事。洪爺會原諒我的。」


  「那好……」雷威還想說什麼,傷口一陣劇痛,濕淋淋的身上冒出一身冷汗。


  餘潔輕歎了一口氣,從壁櫥裡取出藥箱……


  雷威端坐在椅子上,有些出神的望著細心幫他包紮傷口的餘潔。一頭順滑的秀髮在自己面前垂了下去,無袖短裙的V領開口隱隱露出誘人的乳溝,身上散發出一種香醇的女性氣息,渾身上下無一不透露著成熟美女的無限魅惑。


  「包紮好了,」餘潔用剩餘的藥棉擦了擦纖細白嫩的手指,有些疲倦地直起身來說道:「你早些休息,我該回去了。」


  餘潔剛想離去,卻突然被雷威從後面摟住,冷不防被對方拉入懷中。


  「啊?……」餘潔一聲驚叫,手忙腳亂地試圖掙脫,卻被雷威環抱著滾落在地板上壓在身下。


  「你放開我?」餘潔拼命地推搡著,卻被雷威死死壓住。


  幾分鐘後,男女雙方全都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盯著對方。


  「放開我……」餘潔小聲道。


  雷威呼呼喘著粗氣,傷口處還隱隱透露出血紅色,他卻全然不顧,似乎傷痛沒有絲毫影響到他的性欲。


  雖然隔著雷威的褲子,餘潔還是可以強烈的感受到那根在自己雙腿之間躁動不安的東西的硬度和火熱。使得她不由得想起了十五年前。


  十五年前同樣是個雨夜,同樣是身上這個男人殘忍地奪去了自己的貞操。從那以後她的命運就改變了,年僅十六歲的餘潔被送入中國經受了殘酷的磨煉。


  「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做愛時有多爽……」雷威瘋狂地親吻著餘潔的頸部,同時手指粗魯的伸入她的短裙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摩挲著她的私處,「十幾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的美麗惹火,不,少了些許青澀的稚嫩,多了讓男人致命的成熟誘惑,就像是個熟透了的蜜桃……」


  「你住嘴!」餘潔呼吸紊亂,沒好氣地打斷了他。在雷威的挑逗下,她的身體很快有了反應,心裡不由得一陣慌亂,「你再不住手,我會恨你一輩子!」


  「你不是已經恨了我十幾年了嗎?恨我證明你愛我……」


  「無恥!」餘潔話音未落,突然下體一熱,分明地感覺到一股熱乎乎的液體從下體流了出來。


  雷威狡黠地一笑,將陽具從褲襠裡扯了出來,火燙的肉棒沿著餘潔絲般嫩滑的大腿根部慢慢地向前頂去。


  「你幹什麼?!」餘潔驚叫著,拼命地扭動身體試圖掙脫。


  「身體都浪成這樣了,就別再整些沒用的了。」雷威說著身體用力向上一聳,雞蛋大的滑溜溜的龜頭連同蕾絲內褲的下沿一同沒入餘潔的小穴,緊緊地卡在洞口。


  「啊?!」餘潔尖叫一聲,下身傳來一陣欲火焚身的刺激,情急之下她狠狠地一口咬在雷威左臂的傷口處。


  「哇!」雷威嗷叫一聲從餘潔身上滾落下來,捂著胳膊吼道:「十五年前你就咬人,現在還是這樣!」


  餘潔慌亂地收拾被弄亂的衣衫,跌跌撞撞地退到門口厲聲道:「雷威,我恨你!」


  咣當一聲,餘潔甩門而出,身後傳出雷威夜梟般怪異的大笑聲。


  ***************


  一條寬闊偏僻的街道上,一輛計程車靠路邊停了下來。車後門打開了,裡面走下一位身穿藍色連衣裙黑色長靴的窈窕少女。


  夜裡雨下得急,少女連忙撐開傘,踮著腳尖穿過馬路,在對面的一處建築下停了下來。這是一處房地產售樓處,顯然是剛剛建成還沒開始使用,高高凸出的簷台勉強擋住風雨,少女收起雨傘打了個哆嗦,雖然已是春末夏初,但今天的雨夜真的好涼。


  幾分鐘過後,一個黑影似乎是從天上掉下來,鬼使神差地出現在少女面前。


  「你來了?」少女壓低聲音說道。


  男人轉過身來,燈光很暗,除了高大強壯的身形,甚至連臉部的輪廓也無法看清楚。


  「和警局的臥底接上頭了?」男人冷冷地問道。


  「是的。」


  「錢鋼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


  「最近正在和日方談合作的事情,進展很順利。」少女說道:「黑煞大人,我會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的,我母親怎麼樣了?」


  「放心,只要你乖乖地聽話,你母親不會有事。還有,你們首領的權杖在我的手上,作為地獄天使的你,聽命於我也是天經地義的事!」男人惡狠狠地說。


  「是的,黑煞大人。為了首領和我母親的安全,我會完全聽命於您,但我也請您做到曾經答應過我的事,要保證的他們的安全。」少女小聲說道。


  「混帳!一個小小的地獄組織成員,竟敢和我討價!」男人的聲音雖然不高,卻是如同雄獅低吼,少女禁不住打了個哆嗦。


  「別怕,過來,」男人緩和了下語氣,「別忘了你的另外一個職責。」


  「是。」少女向前走了幾步,在男人面前蹲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拉開男人的褲子拉鍊,黑暗中一根長長的東西彈跳了出來。


  少女的心跳條件反射般地加速了,她小心地雙手扶住眼前的巨物,使勁地張開口,深吸一口氣勉強將巨物的前端吞入口中……


  男人粗暴地一把撕住少女的短髮,按住她的頭用力往前一按……


  「嗚……」少女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鳴,眼淚嘩嘩流了出來。巨物撐開她的喉嚨深處在裡面不停地轉動,少女被迫伸直了脖子、止住呼吸默默地忍受著非人的折磨。


  幾分鐘後,男人才將巨物拔了出來,望著劇烈乾咳的少女說:「你上下兩個穴都不錯,只不過還有很大的開發潛力,這段時間就好好陪陪我吧。」


  說著男人捏住少女的下巴把她扶了起來,借著微弱的燈光欣賞著她淚痕斑斑的俏臉,忽然張嘴猛地吻向了女孩兒的雙唇。


  風雨越來越大,很快吹過來的雨水將兩人身上的衣服全打濕了。男人一邊舔舐著少女臉上白皙的肌膚,同時右手霸道地手伸入少女的裙底,輕撫著她大腿根部膩滑的絲襪,同時不時地用力捏著那結實富有彈性的腿肌。


  少女的細腰被男人緊緊摟住提起,她腳尖點地,身體微微顫抖,內心悲哀恐懼到了極點。她身懷絕技,但在前不久與這個男人的交手時輸得一塌糊塗,聞名不如見面,男人的強大是她所始料未及的。在解救自己的母親失敗後失手被擒,少女被殘忍地強暴,整整一個晚上被對方蹂躪的死去活來。現在有兩張王牌掌握在他的手上,使得她不得不對這個男人惟命是從。


  男人左臂環住她的蜂腰將她身體進一步提高,使得她的雙腿淩空,腳尖徹底離開地面。少女的修長苗條的雙腿被男人胯部分開,那根巨物長驅直入分開少女丁字型小內褲的邊沿,刺入少女下體那道汁水滋潤的肉縫,由於那根陽具龜頭過大,在洞口硬生生地卡住了。


  男人殘忍地盯著少女痛苦的表情,緊咬朱唇的貝齒,輕咬著她潔淨的耳朵說道:「小燕子,今晚上會讓你飛得比上次還高。哈哈哈……」


  男人把住少女的手臂往下用力一按……


  「嗯?!……」少女慘叫一聲,陰道被大大地撐到了極限,她淩空的嬌軀不由自主地挺直了,痛苦地忍受著對方陽根緩緩地插入,「啊?!……」


  雨水拍打著她的身軀,男人一邊殘忍地繼續頂入,一邊隨意撕扯著她身上的裙裝,沒幾下功夫,赤裸的雪白肉體暴露在風雨中,男人隔著蕾絲胸罩輕咬著她的乳尖,貪婪地吸吮著少女芬芳的體香。


  男人突然一聲輕吼,胯下猛一用力,少女身軀突然劇烈一震,停在空中不動了。龜頭刺入花芯,肉棒還留在外面一大截。


  男人一把扯走了她身上的乳罩,粗壯的雙臂緊緊扼住少女的上身,將她雪白的乳肉滿滿地含在嘴裡,同時下體開始了猛烈地抽插。


  「啊!……啊!……」隨著男人胯部的每一次晃動,少女嘴裡都無法控制地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窈窕的身體被男人轉了個圈,男人把住她的腰臀猛烈地在她體內抽插著,而她的上身卻懸在風雨中任憑雨水無情地衝擊,美麗的胴體在風雨中劇烈顫抖,雨水順著短髮瀝瀝地流了下來。


  「小燕子,哈哈,你的翅膀掌握在我的手裡,隨時可以折斷,看你怎麼飛出我的手掌心!」男人的狂叫和少女的呻吟慘叫瞬間被暴風雨湮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