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才子沈仲春 (1)
(一
本文原刊於1970年代中出版的《中國式戀愛》一書的前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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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雖然這是一轉眼便可能過去,但是這短短的一刻時間,正是最讓人留戀的。
可不是,從西山後面那些太陽的餘暉,反而映得蔚藍的長空是那樣的火紅,將幾片白雲染得像一段段的織錦了。
遠處一對對的歸巢倦鳥,掠過夕陽,正比翼飛翔著,慢慢地落在枝頭上,準備結束忙碌的一天。
山上的野花經過一日太陽的曝曬,顯得有些憔悴的模樣,然而只要經過一夜的雨露滋潤,明天可能會開得更鮮豔、嬌媚呢。
這一座小小的山丘——桃花塢的名頭可是遠近馳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
一位年輕俊秀的人,也在留戀於這一刻,陶醉于眼前美景,負手在小橋流水間,靜靜地聽著腳下淅瀝流水緩緩流去。
太陽終於整個沒入山后,東方一輪新月慢慢升起,垂掛於天邊,令大地如同披上一層薄薄的輕霜。
一名書僮走上前來恭敬地輕聲說:「公子,太晚了,我們該回去用飯了。」
公子輕輕歎息一聲,在書僮領路之下,隨著回到那座桃花仙館去了。這是誰啊,年紀輕輕卻是如此的多愁善感?
原來他是有名的江南第一才子沈仲春啊,別號桃花散人,去年中了秀才,因身患隱疾,無法醫治,所以每當花好月圓之際,總會自怨自艾,空有一身才學、風流瀟灑的容貌、家道殷實,中饋猶虛。每當想到年華易逝,溫柔不住住何鄉這句話,便覺得心如針刺。
書僮將飯菜送上,請公子用膳,一面勸慰說:「公子,你這樣愁眉苦臉,茶飯不思,會壞了身子的,如今秋季考期已近,不如明日就啟程至往南京應試,順道遊覽山水如何?」
仲春沒有作聲,只是稍稍點頭,算是答應了。
第二天,沈興一清早就去雇了一艘烏蓬船,主僕兩人草草拾奪一番,便上路了。
一路上但見垂楊夾岸,花開似錦,還有三五村姑坐在大木盆中,兩手劃水,嬉笑歡唱著採蓮歌謠,採收蓮子紅菱,見到這些活潑生動的景象,仲春心中的愁懷也減去大半。
然而到了夜裡,仲春的心情隨即轉為落寞、傷痛,身上的殘疾,讓他對於名與利失去了興致,當他想到前人名句:「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技。」然而自己卻無折花工具,便感歎不己。
如期進入考場,三場瀟灑地隨意揮筆一就,草草結束,回到寓所。
仲春本不願留在南京,面對六朝金粉、鶯鶯燕燕,也只能徒呼負負、空歎不已,急著便要回鄉。
然而書僮沈興可不樂了,他與客棧的女侍正待男有情、女有意,此時一去,豈不落空。於是就慫恿著主人,出外結交一些本地文人雅士,同時遊覽名勝,待放榜高中之後,再風光回鄉好揚眉吐氣、光宗耀祖一番。沈仲春一聽也覺頗有道理,於是一整衣冠,獨自出門去了,留沈興在客棧中計畫苟且之事。
南京也是文采風流、人物俊秀之地,沈仲春漫無目標地一路走來,不知不覺到了黃昏時分,也不知走到了哪兒,正待找人問路,忽見一條弄堂間鑽出一位髒道士,背後一隻葫蘆,瘋瘋癲癲地突然大笑高歌起來,走到沈仲春面前,停下來盯著他看了一眼,然後將背上的葫蘆取下,往牆上一掛,哈哈大笑一聲,就鑽入了葫蘆中。
沈仲春只覺眼前一花,人影已渺,以為是自己眼花,然而牆上仍掛著一隻葫蘆,難道是自己有緣遇到了神仙了?
一想到神仙這兩個字,心中就活潑起來,自己這個隱疾早已藥石無效,除非是神仙相助,如今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必是沈氏歷代祖先積德,好讓這殘缺子孫亦有救,於是對著那只葫蘆長揖到地,說道:「弟子沈仲春,在此拜見老神仙了。」可是那葫蘆仍高掛牆上,一點動靜也沒有。
久久沒有見到回音,不免有些為難,然而想到機會稍縱即逝,如此好機會,豈能輕易放過,於是平日眼高於頂的江南才子,為了沈氏一脈,也放下身段,跪落於地面,頻頻叩首,口中喃喃重複著:「老神仙,您要救救我啊!」
巷子裡仍是空無動靜,只有沈仲春聲聲的祈求,他已是下定了決心,如果求不到老神仙,就跪死在這兒不走了。
突然頭頂響起一陣洪亮的哈哈大笑,隨即有人說:「你這個酸秀才是怎麼搞的?無緣無故地跑到這裡大吵大鬧,搞得我這個小老兒都無法好好睡覺了。去,去。」
沈仲春見道士現出真身,雖受到一頓好罵,心裡卻多增了幾分希望,一把抱住道士的腳,口中更是叫道:「道士老神仙,你真的要救救我沈家一脈啊!」那道士端詳了他一番,輕輕歎口氣說:「真是桃花孽障,看在相見有緣,我就成全你吧。」沈公子一聽便立刻跳起身來滿口道謝,將道士帶回寓所,支開書僮。
道士先為他把了脈,然後叫他將褲子解下現出褲中的寶貝,白嫩嫩的如同將死的春蠶,僅小指頭般大小,還包皮過長,道士看了後不住地搖頭,仲春還以為是沒救了,急得就要哭了出來,道士見他可憐,當下安慰他說:「你也不要太難過,看你的情形的確很嚴重,但也不是沒有救,小老兒也只能捨身救人了。」
仲春感激得又跪了下去向道士叩頭了。
道士將長袍下擺拉開,露出跨下壘壘厚重的一團,一面對他說道:「我將本身純陽骨髓傳給你紮根基,然後再用手術加以輔助通氣血,過一陣子就可以見效了。」
仲春見他那驢馬般的陽具,在道士運氣之下立刻一鼓作氣地暴長起來。道士叫沈仲春用口含住,然後再一運氣,全身骨骼格格作響。沈仲春連忙吸好,只覺得一股熱流沖入喉中,香生齒頰、全身舒暢。道士又從下部搓出三粒泥丸,再從葫蘆中取出三粒紅丸,叫他和溫酒服下。
道士取出一塊圓鐵,讓沈仲春將自己那玩意兒擱在桌上,先是輕輕地敲,然後越來越重,將那玩意兒打得又紅又腫,再用手拉拉弄弄一番,最後用膏藥將其包起來,同時在他身上各穴道脈門敲打一番後,才讓他躺到床上,交待了一個口訣後,要他好好養息三天,不可胡思亂想,否則會走火入魔、前功盡棄,而且會半身不遂。
沈仲春便在枕上連連道謝,而道士如同一陣輕煙,飄然而逝。
三日時間,沈仲春緊緊守住心神,一心背誦著道士指導的口訣,轉眼間就過去了。
到了第四天,沈仲春清晨起床,迷蒙之間感到全身發熱,小腹下面更是熱流四竄,驚奇地用手一摸,膏藥之中是硬熱而粗長,連忙叫著沈興送上溫水毛巾,將膏藥刮洗過之後,現出其中的真身,真覺得是鼎足而三,兩手握住細細一量,足足有八九寸長,雄糾糾、氣昂昂,他簡直是心花怒放,開心極了。
一旁的沈興呆看著,半晌才開口說:「恭喜公子重獲新生,我沈興也為您高興。」
沈仲春也一吐過往的怨氣,說:「狗奴才,你可知道,士別三日要刮目相看嗎?」
沈興連忙應了幾個是,公子又說:「你脫下褲子來,我們比比看如何?」沈興被逼之下,只好脫下褲子,真是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沈興不過就是平常人般大小,平日在沈仲春跟前說長道短的,說自己在路邊小解的時候,別人家的姑娘太太的,會斜眼偷偷看他那話兒如何如何的,如今兩下相比,竟然是小巫見大巫。一個氣宇軒昂,一個是垂頭喪氣,不可同日而語。
仲春一面比,一面將平日張揚的小廝揶揄了一番,穿上褲頭,依著道士的口訣運氣一周身,將分身收了下來。
沈仲春一旦身懷異物,心裡不禁開始躍躍欲試,看看這玩意兒的威力如何?才一入夜,就催著沈興帶他出現花街柳巷玩玩兒,沈興一聽主人難得有這麼一份遊興,當然樂得奉陪,到時也少不了分些好處沾沾光呢。
主僕倆穿戴停當,由沈興帶路,直直走到夫子廟邊最為高級的妓院——紫仙別館,此乃南京第一的迷人銷金窟,裡面的姑娘,可是比千金小姐還高貴,一個個都是花枝招展的狐狸精迷人得很,只要有銀子,凡夫俗子在此可以享受一切,她們也會不客氣地在你身上無休止地索求,直到你床頭金盡,則是翻臉不認人。
沈公子一進花叢,自群雌粥粥當中選中了一位最美麗、最風騷,身材最為豐滿的姑娘。沒被選上的姑娘,一個個醋意十足,對著被選中的姑娘,生氣地嘟著嘴,鼻子裡不服氣地哼了兩聲,都賴著不走開,十多雙眼睛盯著他兩人看。
到底是婊子愛俏,遠遠的一位姑娘悄悄地說:「哎,這冤家還真俊呢!」一旁聽到了的姑娘都笑將起來。
被選中的姑娘笑顏逐開地拉著沈公子進入繡房,請他入座之後,一屁股就坐進了他的懷裡,先在他口中塞了一粒蓮子。
公子邊吃邊說:「這是什麼?怪甜的。」
姑娘拋了一個媚眼,嬌聲說:「這是如意寶珠。」公子見她這麼俏皮,便將她摟得更緊,然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那姑娘輕聲說道:「我叫碧玉。」隨即反問一句:「怎麼稱呼公子您啊?」
「姓李,行三。」沈仲春假報了姓名,碧玉忙叫了聲:「李三公子!」
還來不及應呢,嘴就被兩片嘴唇緊緊蓋住,那條香舌兒順勢地送了進來,頂得他心裡著了急,手腳不知放在哪兒好,碧玉一見,便知這人是個初出茅廬、新鮮滑嫩的童子雞,越發使出全身解數,一連哼了幾聲,把公子迷得入骨、醉得欲死。
碧玉可是位風月場中老手,懂得如何應付那些新人,她把房中的燈火挑得更光亮,再替他脫去了衣裳,看到了他雄壯的分身時,心裡感到了些驚奇,但是她見多識廣,倒也不十分在意。她自己卻故意留著胸前一個肚兜,和下身不到三寸寬的布片兒,全都是大紅色,上面繡著兩幅毛髮畢現的春宮圖片兒。
她顫動著乳波臀浪,扭著腰兒,一雙高挺的乳房看似搖搖欲墜,底下一片輕紗已是飛起,妙處更是若隱若現。沈公子哪曾見過這般的春色宜人,張口結舌地在那兒出神,早已忘了自已姓誰名誰了。
碧玉斜斜地倚在床榻,玉手一揚,向他招了一招,嬌媚地說:「嗯,公子,您過來看看我嘛。」
沈公子這時才如夢初醒地走了過來,抖動的雙手,將她胸前的肚兜及底下的褻褲解了開來,立刻出現一具雪白的燈下美人,精赤條條的,高高的乳房、細細的腰身、滿滿的肉門。呀,這哪裡是人呢,明明就是歡樂的祭品,將人帶入極樂世界,樂而忘返。
肉與欲的誘惑,令沈公子全身熱血奔騰,丹田之中的星星之火,立刻點燃成為燎原之勢,那根歷經改造過的陽具,一跳再跳,昂昂然盤根錯節的粗筋滿布,表面凸凸凹凹,龜頭大得有如紅柿子一般,油光亮亮幾可見人,肉厚結實,棱角像厚厚的鋼刀一樣,這威勢可要嚇煞人了。
碧玉一看可愛到極點了,她本就愛大傢伙,如今可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俊美的人,又是這麼的有本錢,用手一抓一量,哎呀,這個俏冤家可有三把二指半呢,公子被她這麼一握,那陽具變得更加暴跳如雷,搖頭晃腦地像是要擇肥而噬了。
他猴急地伏在她的身上亂刺,毫無章法的久久還在外面滑來滑去,不得其門而入,惹得碧玉在身下一陣地嬌笑。
「哎呀!你這個人是怎麼搞的,成了老鼠拉龜,不知從何而入了?」說著,吐了兩口口水在龜頭上抹了抹,再抹些在自己陰戶上,然後讓他的大龜頭磨著陰核兒,再叫他握著自己兩隻肥大的乳房,不一會兒自己感到陰中騷癢,流出了些浪水,將陰戶及陽具都潤濕了些。
碧玉不禁扭著腰對他說:「李公子,您可以插進去了,可要慢些兒來喲,奴家怕會吃不消呢!」
沈公子聞言就開始慢慢地挺入,才進了個龜頭,就讓她有些緊痛,可是公子吃到了甜頭,不管死活地就一鼓作氣地盡根而入,堅硬如鐵、其熱如火的陽具狂風驟雨般地一抽一插,猛進急退,大龜頭下下都吻著那花心兒。
經過一陣脹、急、痛之後,便漸漸地感到好過了,覺得他的陽具是普天之下最好的一根,長、大、硬、直,整個地塞進了花道,脹滿了陰房,吮吻著花心。
「啊!唉!」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扭擺著細腰,搖動著肥臀,急急地拋高那肥脹飽滿的陰戶,迎著陽具上下拋挺,一時間,整間繡房裡全是淫言浪語,再加上肌膚撞擊的漬漬、嘭嘭聲響成了一片。
他們整夜的盡力迎送,共同寫出生命中最光榮的一章,男的是查德甜頭、女的是滿載而歸,說不盡恩愛風流。
談到情深時,公子又再次提槍上馬、短兵相接,玉門關春風再度,碧玉也是挺陰急迎,兩片肥厚陰唇翕翕而動,一收一縮,一開一合,緊緊咬住陽具根部,花心緊貼龜頭,肉肉相貼地摩擦、碰擊,盡情享受著男歡女愛。最後以粗壯的陽具,將碧玉搗得魂飛天外,不知丟了多少次,才雙雙擁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