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殞 (1)

  (上 篇


  這是前些天發在情海的一篇文,小可練筆之作,希望看過之後諸位兄弟能多多指點。另外誰有心可以把此文代貼到風月去,繁體的我搞不來啊。


  PS:結局是悲劇,非YY類,不喜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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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被公司解雇,公司會補發你三個月的薪水,請在二十四小時內……」


  六年,從品質分析員辛苦熬到品質控制部副主任,二十七歲的陳勝本以為事業之路終於得見光明,沒想到自己一大早被叫來人事部居然會聽到這句話。


  「可是……」此刻陳勝覺得腦裡嗡嗡作響,眼前人事部的美女主任于淼也不再可人。


  「為什麼?!」


  于淼望著眼前同事三年的男人無語,陳勝人老實,責任心強,性格也好,二十七歲也正是黃金年齡,真不明白公司為什麼會做出這個決定。


  「蘇總昨天交待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沒說原因。」于淼決定告訴這個男人實情,雖然逾越了本分,但她對陳勝有點好感,現在這年代,溫柔又老實的男人不多了,可惜陳勝早就結婚了。


  「蘇宏?他媽的果然是這個老色鬼搞的,我去找他理論!」說著陳勝就要拍門而出。


  于淼一把拉住陳勝,那股勃然的力道差點把她拉出座椅,還第一次聽到這人說髒話,老實人被逼急了也會發狂啊,不過他的手臂好有力。


  察覺到此時所想的並不合適,于淼忙道:「他昨天下午就飛去香港了,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才電話給我,你現在去哪找?」


  「媽的,這老烏龜還真會躲!」陳勝憤憤道,身體卻軟了下來,倚在桌邊,渾然沒察覺自己的半個身子已靠在了于淼的身上。


  不好直接把靠著自己的男人撥開,于淼站起來去倒水,順勢離開了那具讓自己感覺燥熱的軀體。


  于淼把紙杯放在陳勝面前,俏目帶著同情凝視眼前一幅頹然像的男人。


  「你怎麼得罪了那個人,你不知道他心眼很小?」


  一提這個陳勝就怒,心裡知道肯定是那件事情!


  「我哪敢得罪他?!還不是上次我加班撞破了他的好事。」


  「好事?」


  「上周我加班,報告趕出來後就想直接拿過來,結果看老色鬼辦公室開著燈發出怪聲音,過去推門一看,那色鬼正和許秘書搞那事,我當時也是蒙了,幹嘛去推門!」陳勝懊悔不已,卻沒發覺對面的于淼已被鬧了個大紅臉。


  摁下心中尷尬,于淼安慰了陳勝幾句,冷靜下來的陳勝也只好無奈辦了離職手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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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浴在冬日的陽光下,今天陳勝卻沒了往日的好心情,去銀行把錢存好就直接往家趕,六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上午十點回家。


  到了家裡那棟樓下,看著不寬的馬路上居然停著輛賓士車,陳勝不由感慨羡慕一番,什麼時候自己也弄個帕薩特開開,就很滿足了。


  「小陳!怎麼今天那麼早回來啦?」一樓的壩子上,坐籐椅曬太陽的退休幹部老吳詫異地看著陳勝,這個人從來都是一早出門很晚才回來,今天倒是怪了。


  「回來有點事。」陳勝心情不好,簡單應付了句,低著頭直奔八樓家裡。


  目前陳勝還住在父母單位的生活區,清一色九十年代初的老房子,附近的年輕人基本都出去闖蕩了,剩下的非老即幼。早上十點,出去溜達買菜的住家戶多半還沒回來,在喧囂的城市居然有片這麼安靜的房子,真是不多見。


  房子是舊式的單元樓房,位置也是不怎麼好的八樓,沒電梯,爬著還真累。可就這房子還是父母當初好不容易掙下的,結果兩老沒住多久就意外故去了,這也是陳勝最遺憾的事情。


  本也想過去按揭個大點的新房子,自己今年都二十八了,也是要個孩子的時候了,和曲雁結婚也三年多了吧,可是想起自己失業的事實,鬱悶中陳勝加快了爬樓梯速度。


  到了八樓,陳勝拿出了鑰匙正要開門,卻突然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這種上個世紀的老房子,隔音效果並不好,即便那聲音已是刻意壓低,可聽在陳勝耳裡仍讓他臉色大變,難道曲雁給自己戴綠帽子?


  放低手腳,輕輕把鑰匙插進匙孔,一扭,門鎖屹然不動,已從裡面鎖上了。


  越發懷疑裡面正發生什麼的陳勝此時已被氣過了頭,居然冷靜下來,低頭想了想,把目光放到門右邊的陽臺上。


  因為不喜歡防盜網的幽閉感覺,自己家裡一直沒有裝那個,陳勝覺得一所房子沒有陽臺就不算一個完整的家,他喜歡享受在陽臺上看書曬太陽的感覺。


  這種上世紀的舊房,設計時並沒考慮多少安全性,附近很多起入室盜竊案都是通過陽臺進入的,此時陳勝也決定從陽臺進去。何況這棟樓位於社區最邊上,陽臺對著的是一片還沒開發的野地,倒不慮被人看到。


  翻出樓梯間站在那一尺見方的凸出上,陳勝一手握著牆上的空調架,一手去夠陽臺上的欄杆,費力扭過身體,終於移到了自己家的陽臺。


  悄悄躍進陽臺,摸到窗前,陳勝耳裡傳來的呻吟和喘息也越發明顯,偷偷抬起頭一看。


  嗡!早上那種聽到被解雇的暈然聲響又在腦袋裡盤旋開來,一種心被抽拉開來的感覺從心底擴裂到整個心房,陳勝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屋裡的人連窗簾都沒放下來,冬日的陽光直接灑在屋子裡,把一切照得甚是亮堂。此時在本屬於陳勝的大床上,苟合的男女正到了關鍵時刻,絲毫沒察覺到窗外那雙帶著憤怒血絲的眼睛。


  「啊!……啊!啊!……快點!快!……插深點!插死我!」


  「小騷貨!騷穴真緊!……哦!……屁股再扭快點!」


  粉色的大床,粉色的床單,原本都是陳勝心怡的事物,那是他和自己女人歡好的地方,是只屬於他的禁區。


  可就在那裡,曲雁粉色的肉體俯跨在男人平躺著的身上,仰頭閉眸放肆搖動著她曼妙的腰肢,把本屬於他的禁地向另外一個男人完全展放!


  瘋狂搖曳的女體前端,一對原本秀氣的奶子因為太過瘋狂地搖動已經完全變形,曲雁身上他最鍾愛的飄逸長髮在劇烈的體力活動中已完全被汗濕,卻仍不懈地跳散在空氣中。


  在陳勝站的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自己老婆那佈滿汗珠的赤紅裸背,恰是女人已興奮到極處的表徵。


  男人的臉被女體遮住了大半,看不真切。但就在陳勝眼前不遠處,那男人的陽根正奮力向上聳動,在曲雁的羞處進進出出,憑著冬日的暖光,他甚至可以看到陽根進出時帶起的白色黏液,原本是僅屬於自己才有權去開發的蜜液,現在卻肆意散放在冬日的陽光裡,亮晶晶,顯得分外刺眼。


  而在曲雁臉上,已經有些扭曲的表情,那是種陳勝從沒見過的癡醉。他從不知道這個女人對於性事居然也可以如此的熱衷,以前她和自己做愛的時候總是文靜得有些悶,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的老婆有點性冷淡,然而此刻他才知道原來事實不是那樣的。


  現在他看到的都是幻覺嗎?是的!一定都是幻覺!不然為何昨晚自己懷裡那個溫婉的女人會變作眼前瘋狂的雌獸?


  望著自己老婆如此瘋狂地在一個陌生男人身上扭動,陳勝似乎聽到自己心中那根弦‘嘣!’的一聲,斷了。


  「哐當!」


  陳勝一腳踢碎了隔離陽臺和臥室的玻璃門,沖了進去。


  正處興頭上的男女聽到了一聲巨響,都被嚇了一跳,律動的軀體霎時緩了下來。


  曲雁回頭一看是陳勝,驚得魂飛魄散,連忙從男人的身體上跳下來。


  那個男人剛才還插在溫暖肉穴裡的陽根不知是恰好到了還是被冷風一激,居然‘噗噗’的射出幾股白涎,有兩股還無巧不巧的射到了曲雁俯下去找衣服的臉上。


  「我操你媽!給老子帶綠帽子!」


  平時老實的人一旦發起狂來,那種程度就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曲雁也是第一次見到陳勝如此發怒,那滿布血絲的眼睛發出的紅光居然那麼嚇人,害怕得也不找衣服了,光著身子直往後縮,居然躲到那個男人的旁邊。


  這個情景看在陳勝眼裡,怒氣愈發地盛,直接跳到床上,就想給那個男人一腳。


  從陳勝進來就一直斜坐沒動的男人此時卻突然動了,他用力扯了下毯子,正站在毯子上的陳勝一下沒了平衡。


  咚!陳勝直接掉在了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渾身劇痛,捂著昏暈的腦袋一時間竟然起不了身。


  那男人看陳勝摔地上起不來了,徑直找著自己散落四處的衣服,穿了起來。曲雁一看這狀況,也趕忙去找衣服穿。


  不一會兒,穿好衣服的男人走到陳勝面前,望著陳勝怒視的雙眼,鄙夷地笑笑,說道:「你老婆的穴好爽,那麼緊,很少用吧,我幫你開發下,哈哈……」


  此時曲雁穿好衣服,聽到男人的聲音,臉上一紅,沖過去拉著那男人,低聲說道。


  「你走吧,我和他說說,沒事的,快走!」


  「那我走了,真掃興,專門來你家床上找刺激的。」男人嬉笑著摟過曲雁的腰,大手還順勢在女人的屁股上揉捏著,「寶貝,下次我們找個地方繼續。」一邊說著還把頭湊過去想討個香吻。


  曲雁尷尬看著自己老公眼裡憤怒得想要把他們撕裂的目光,忙拖著男人走到外間。


  「看吧,都說不來我家了,你看鬧那麼大。」曲雁死勁捏了男人一下,帶著撒嬌的口吻嗔道。


  「你不說你那死鬼工作狂嗎?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男人嘻嘻一笑,根本不拿這當回事。


  「誰知道,這幾年他從來沒有上午回家過,這次鬧那麼大,唉………」歎息著,曲雁也不知道事情鬧成現在怎麼收場,難道真要離婚麼?


  其實陳勝人不錯,老實又溫柔,做他老婆還好,要不是這幾年他老忙於工作讓自己獨守空居,自己也不會鬧到現在紅杏出牆。


  「怕什麼,離婚唄,我養你。」男人完全沒有自己破壞人家一段婚姻的罪惡感,一邊哄著曲雁,一邊伸手過去大吃豆腐。


  「你?算了吧,就你那頭漂亮的河東獅,你要不是厭了她能出來偷腥?」曲雁撇撇嘴,眼前男人玩玩可以,真跟他可不是長久之計。


  「咳!咳!也不要那麼說嘛,我買套房子給你就是了,我們家那位是凶,但是我在外面只要不過分她不管的。」男人尷尬說道。


  「再說吧,你先回去,我再聯絡你。」曲雁拖著男人到了門口,正想開門讓男人離開。


  「急什麼嘛,寶貝來香一個,不然我不走。」男人居然開始耍賴起來。


  曲雁狠狠瞪了眼前擺出副無賴樣子的男人一眼,自己就是這麼被他騙上的,這嘴巴老哄得人心癢癢,湊過頭去,在男人唇上輕輕一觸,正打算開門。


  男人卻驀然伸手扶著曲雁的頭,使勁吻住了兩片誘人紅唇,手也放肆的在女人的身體上游走,剛才做到要命處突然被打斷,雖然射出來了,但心中累積的情欲並沒發洩出來,讓男人甚是不爽。


  曲雁覺得現在不是搞這個的時候,扭了幾下,可男人居然不肯輕易歇手,無奈下只好送上香舌已期這個男人快點享受完了離開。


  激烈地熱吻持續著,曲雁只覺得剛才被打斷的騷動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體內那要命的熾熱燒得居然是愈發炙了。


  從里間掙扎走出來的陳勝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讓他發狂的景象,怒氣再次被激起。火氣騰升中陳勝忘記了理智,忘記了法律,忘記了一切,此刻對他來說,殺掉這對姦夫淫婦是心中唯一的念頭。


  他環首四顧,順手提起茶几上的鐵座檯燈,猛然沖了上去。


  男人還抱著曲雁成熟的女體,享受著少婦動人的香吻,何況這還是別人的老婆,更妙的是這個女人的男人還癱坐在裡屋,自己玩的女人不少,但這麼刺激的場面還真少見,真想現在就撥搶上馬,在那個叫陳勝的白癡面前搞搞他的女人。


  想到這裡他揉捏著女人豐臀的雙手分了一隻,移到女人胸房握住那秀氣迷人的乳球,肆意改變著肉球的形狀。


  曲雁靠在那比自己高一頭的懷抱裡,剛才未完成的性事使得她的欲望完全沒能發洩出來,此刻她的身體也難受,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不適合搞這些,扭了幾下,就要把兩人緊緊觸合的嘴分開。


  「咣!」一聲悶響,曲雁只感覺擁著自己的男人猛地震了下,然後就癱軟了下來,順著她滑到在地板上,那剛才還和自己親密的腦袋後部正溢著血。


  曲雁傻傻地抬頭,望著眼前陳勝發紅的雙眼和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移過目光,看著他高舉的右手上血淋淋的檯燈。


  「啊!……唔……」


  女人愣了下,然後發出一聲刺耳尖叫,只是那叫聲還來不及傳播開,就被陳勝惡狠狠地掐斷了。


  早上聽聞失業的茫然,被帶綠帽子的羞辱,所有負面情緒在這個時刻一下子襲來,此刻陳勝是真的恨不得把這個昨天還在自己懷抱裡求歡的女人殺掉。


  恍惚之中,眼前這張秀氣的臉龐,化作幾分鐘前在別的男人身上肆意擺動的景象,想到這裡他的手愈發加了分力氣。


  曲雁掙大了眼睛費力盯著眼前的陳勝,雙手抓著他的手臂,徒勞無助地掙扎著,如果說剛才被陳勝撞破偷情還只是尷尬和一點愧疚話,現在的她已經覺得非常害怕,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麼?死在這個曾經一起睡過一千多個夜晚的男人手裡了麼?


  肺裡空氣越來越少,曲雁放棄了掙扎,也罷,就當命吧,是自己對不起他在先,雖然不甘心就這麼死去,可是……可是……。


  終於耗盡了肺部殘餘的空氣,曲雁載著滿心悔恨,失去了最後一線意識。


  望著曲雁雙眸漸漸合上,陳勝恍惚之中的神志居然清醒了些。


  就這麼殺了她麼?


  畢竟是三年的同床人,望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陳勝多少有點不忍,他本是個天性善良的老實人,受了刺激才做出這種事。何況他是做品質分析的,冷靜思考才是他本能的習慣,此刻最開始的怒氣一過,心裡居然已經不那麼恨曲雁了。


  陳勝垂下頭,目光恰好落在女人頸子上帶著的一串白金鏈子上,只一眼他就看出來了,那是結婚時買給曲雁的,也是他送的唯一值錢貨,沒想到到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歡好時居然還帶著。


  鬆開了手,任女人失去意識的身體滑倒在地板上。


  理智一旦重回腦中,習慣了分析的陳勝就開始思考自己現在該如何做。


  探了探那個男人的鼻息,還有口氣,曲雁的胸口也起伏著,應該都沒死,那就好辦,就這麼弄死了就不好玩了。


  惡魔的種子一旦在心中發芽,不論曾經多善良多老實的人腦海裡也會冒出邪惡念頭,此刻對於陳勝來說,平復心中那口惡氣成了心裡最執著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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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陣暈眩中,宋世豪終於醒了過來,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腦後的陣痛一下下襲著神經,抬手想探下痛處,手臂卻紋絲不動,慌亂中清醒了些,發現自己已被捆成了粽子,嘴裡塞著一團臭布,外面貼了張透明膠紙。


  茫然四顧,還是剛才熟悉的房間,只是已不再是那熟悉的景象。


  窗簾已拉被上,厚重的土黃色掛簾把屋外的暖陽隔擋開,陽光打在簾布上透射到房間裡,把屋裡的一切都照得昏沉。


  外屋傳來震耳的搖滾音樂聲更把這昏沉的屋子襯得冷冰冰。


  床還是那張,只是上面多了床粉紅色的被子,在昏暗的空氣裡顯得有那麼絲詭異。


  宋世豪努力想坐起來,可捆成一團粽子的身體並不那麼聽話,只好奮力抬高了點頭,看到的卻是那床粉紅色被子裡熟悉的女體,此刻也被繩子捆著,背著他趴臥在床上。


  想起來了,自己專門開車帶才搞上的曲雁來她家裡找刺激,結果被她男人撞破,然後自己好像被那個男人打昏了吧。


  媽的,不就是玩了他的女人嘛,要多少錢開口就是,看老子回去不找人搞死他,渾然沒有危險的自覺,宋世豪憤憤想著,這次可虧大了,腦袋好痛,不過曲雁這個女人玩起來真他媽的爽。


  「噌哧……噌哧」酷似磨刀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宋世豪一跳,媽的,不是吧?這人玩真的?這可把他嚇得不清。


  隨著一陣子腳步聲,陰沉著臉的陳勝走了進來,手裡果然提著把亮晃晃的水果刀,掃了裝死的宋世豪一眼,也不理會他,直接踩著宋世豪的身體到了床邊。


  宋世豪苦忍著,不敢再亂動絲毫,看著陳勝用手裡的水果刀割開了曲雁的衣服,好像一個屠夫扒皮一般把曲雁打理成了一隻小白羊,再把她的手和曲起的小腿、大腳分別捆在一起,居然擺成了一個日本SM片裡才有的淫蕩姿勢,心中暗自驚顫,更是屏住呼吸裝死。


  陳勝把曲雁剝得一絲不掛捆起來後,將水果刀丟在一旁,雙手緩緩撫摸著眼前這具熟悉的女體。


  曲雁比他小一歲多,還不到二十七歲的身體早不復當年的青澀,在昏暗的屋裡,赤裸的曲雁綻放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這具陳勝抱了三年的軀體此刻性感得讓他感覺陌生。


  那張秀氣端莊的臉龐下,為何會是如此淫蕩的身體?


  恨恨想著,陳勝伸手握住女人兩個筍型的乳房,使勁揉捏著,似乎想要探明白這個秘密。


  也許是力道實在很大,昏迷中的曲雁居然扭了下身子,醒了過來,只是還沒怎麼搞清楚狀況,胸部傳來陣陣痛楚,那已超過快感所能承載的極限了。


  「啊!……嗚……嗚……」又是一陣巨痛傳來,迷糊中的曲雁正要呼痛,聲音擴散到耳朵裡卻變成了悲鳴,驚慌之中掙開眼,眼前卻是雙目赤紅的陳勝,惡狠狠盯著她,自己雙乳傳來的力道卻是更甚。


  又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中,曲雁徹底清醒過來,方想起剛才被自己的男人撞破了偷情場面,愧疚中垂下頭默默忍受胸前的痛楚。


  低下頭才發覺現在的姿勢有多羞人,被自己真絲內褲塞著的嘴粘著塊透明膠紙,仰躺在不久前偷情的戰場上,雙手卻被反扭到背後交疊捆著,左右的小腿和大腿更被分別捆在一起,在腳腕處繞了幾圈的繩子還拉出來系在交疊的手腕上,而陳勝正抵著她的大腿內側坐在自己面前,捆起來的雙腿無法合攏,羞處居然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那裡對眼前的男人來說並不陌生,但如此羞人的姿勢卻從來沒有過,才被撞破偷情的曲雁大羞,一時忘了胸口的痛楚,努力想合攏腿,扭來扭去,卻始終無法如願。


  「你還知道害羞?」陳勝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


  臉上那熟悉的羞色,曾是這個女人輕易俘虜自己的利器,三年來隨著互相之間漸漸熟悉已幾乎看不到了,此時再遇見卻是這樣的場景,陳勝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可笑!


  「賤人!我對你不好嗎?我辛辛苦苦工作為了什麼?」越想越是氣惱,陳勝近乎瘋狂地捏著那兩團嫩肉,看著女人痛得扭曲的臉,秀氣早已不再。


  「看著我!老子在外面辛苦工作,你還給老子帶帽子!」陳勝惡聲喝道。


  曲雁心中有愧,不敢面對陳勝的怒氣,低著頭怯怯搖了兩下,就默然躺在那裡不再動彈。


  「那個胖子比我帥?還是他床上功夫比我好?」看著曲雁如此表情,陳勝的怒氣不降反升。


  拿過水果刀,沖到一直悄悄打量這邊的宋世豪面前,提著他的褲帶,舉手就是一刀。宋世豪大是驚恐,還沒有來得及掙扎,就覺得下體一涼,惶然中低頭一看,還好,那話兒還在。


  原來陳勝只是劃破了宋世豪的褲子,接著又連續幾刀把他褲子完全劃爛,然後提著繩子把他拉到床前。


  「這頭肥豬哪裡好?你說啊!」陳勝跳到了床上,摁住女人的肩膀瘋狂搖晃著,殺氣十足的面龐簡直像被激怒的公牛。


  曲雁惶惶搖著頭,塞著內褲的嘴巴咿咿唔唔著,無法言語。


  瘋了一陣的陳勝放開曲雁,來到宋世豪跟前,一腳跺了下去,直接踩在他的臉上。


  這下宋世豪忍不住了,想叫又叫不出,睜眼吐舌扭身四處亂動,豆大的汗珠一下子從腦門冒了出來。玩這女人可虧大了,活活受罪,只好先裝孫子,媽的,等老子自由了要你好看!


  陳勝踩著宋世豪臉的腳不斷加著力道,冷冷打量著眼前這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


  一米七五左右,樣子普通,不過那肥頭大耳的樣子,越看越像公司那個肥豬蘇宏,媽的,想到這裡他的腳下踩得更是用力。


  再看了看那廝身上一身名牌西裝,手腕一金表,還帶著金鏈子和幾個白金戒子,估計是一有錢人。


  媽的,有錢人又怎麼樣?玩女人去天上人間去,那裡的小姐比我老婆漂亮多了,陳勝憤憤想著,又踢了宋世豪一腳,才把他提起來扔在床尾。


  翻了翻抽屜,拿出那台很少用的數碼相機,和水果刀一起擺在床尾。


  宋世豪看到陳勝拿出數碼相機心就放下了一半,估計這傻小子想拍幾張照片勒索一筆錢,真夠白癡的,也不打聽打聽你爺爺是誰,看老子以後怎麼弄你!


  果然,陳勝走到床上把望著他發呆的曲雁弄到一邊,然後又翻了一根繩子出來,把宋世豪的雙腳先分別綁在床尾的兩腳,然後再如法炮製把他的手也這麼綁著。


  乍一看如果沒有那繩子,和幾刻前宋世豪在這個床上的姿勢居然一模一樣。


  接著陳勝拉過曲雁,默然撕開粘在她嘴上的膠紙。


  獲得說話權的曲雁一愣,小心翼翼地道:「勝,是我對不起你,我鬼迷了心竅,你別亂來,先把我解開好麼?」


  聽著那句「勝」,陳勝的心中又是一悸,親昵的稱呼依然還是那句,可是說話的人卻已不是自己所愛的雁了。


  曲雁看著陳勝黯然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真正為自己的貪歡後悔起來,都怪自己耐不住寂寞,受不起誘惑,都是自己的錯,想著想著曲雁的淚水溢出眼眶。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淫賤!我……嗚嗚嗚……」話語到了後來已完全變成了低聲泣哭。


  曲雁越想越是傷心,這一刻陳勝以前的好都想了起來,自己怎麼就沒能拒絕那個宋世豪的花言巧語呢?又想起剛才陳勝憤怒的樣子,悔恨中混著害怕,哭得更是淒切。


  「夠了!」本來陳勝看著曲雁哭得傷心還有點心軟,可是轉眼一看到那個宋世豪一副豬哥像的偷偷打量這邊,火氣騰地冒了起來。


  陳勝扯過曲雁,不待呆呆的曲雁醒轉過來,一把她的頭摁在了宋世豪的小腹處。


  「你不是喜歡做婊子嗎?我現在就讓你做個夠!」冷聲說完,一手拿過數碼相機,轉身一看曲雁還在那望著他發呆,怒道:「舔啊!像個婊子一樣舔!」說著舉手在曲雁赤裸的臀上重重拍了一掌。


  看陳勝的表情好像不是說笑,無奈下,曲雁只好含淚低下頭,在還沒勃起此刻看起來尤顯醜陋的陽根上輕輕舔著。天可鑒,她從來沒像這樣舔過男人的這東西,以前陳勝是萬萬不會這樣要求她的,宋世豪倒是求過她,不過她不喜歡那氣味,一直不肯做。


  陳勝拿著數碼相機,找了個角度,開始拍了起來。


  此時最尷尬的卻是宋世豪,眼前是美麗的青春少婦,而且在她的男人面前享受著她的口交,雖然還被人捆著安危未僕,但不曾體驗過的刺激感覺讓他實在有些經受不住,不久射過一次的肉棒就硬了起來。


  曲雁苦忍著那股刺鼻氣味,屏住呼吸,努力舔著宋世豪的陽根,看著嘴裡這個幾刻前還在自己羞處進出的玩意漸漸漲大,變成讓人看著心悸的硬物,心裡卻一片惘然。


  此刻她也已猜到陳勝也許想拍照片勒索錢了,宋世豪確實也很有錢,罷了,反正自己沒什麼好補償他的,如果這樣可以他舒服點的話。想到這裡她更賣力地添著眼前的肉棒,努力想讓宋世豪顯露出舒爽的表情。


  陳勝換著角度哢嚓了幾張,拍了拍曲雁翹著的白臀,喝道:「坐上去。」


  「啊?」曲雁回過頭茫然看著他。


  「他媽的叫你坐上去,聽不懂?」陳勝狠狠拍了女人豐臀一掌,指了指宋世豪完全勃起的陽根。


  曲雁明白了,不敢多說什麼,費力扭動身體,想坐到宋世豪的陽根上,可是被捆住的身體並不是那麼聽話,努力了幾下,總也無法如願。


  只好回過頭怯怯看著陳勝,卻只看到陳勝皺了下眉頭,曲雁心頭一跳,忙回過頭想再度嘗試。驀地覺得肩膀一緊,身體一輕,就被提到了宋世豪的身體上,跪坐著下身正好對著他的陽根,回過頭一看,卻是陳勝轉過身拿相機的背影,只好默然提臀,把頂著自己羞處的陽根迎了進來,慢慢開始扭動腰肢。


  宋世豪傻傻看著陳勝把曲雁抱到自己身上,再呆呆看著這個女人慢慢坐下用自己的肉屄套在自己肉棒上,然後就感到如往常般溫暖的肉膛傳來的熟悉吸力。


  爽!真他媽爽!曲雁的肉屄中綿綿不斷傳來的吸力讓宋世豪有若步入天堂,而且想到剛才這個女人還是被她的男人親自送到自己肉棒上來的,這種異樣的刺激他以前從沒體會過。


  雖然安危還握在別人手裡,可男人天生對色欲的不懈追求讓宋世豪顧不得那麼多了,閉上眼睛,體驗肉棒被暖屄裹著的舒爽,若不是嘴裡被塞著說不上話,他真想高呼「爽!爽!爽!」


  陳勝變換角度照著,越照心頭越是火起。熟悉的女體,在別的男人身體上承歡,又是如此近的距離,看在眼裡讓他憤恨不已,但那淫霏的場面卻讓男人心底深處隱藏的黑暗欲望悄悄累積,開始影響他的思維和視線。


  換到女人的後背,眼前差不多就是剛才窺破偷情的場景,只是現在的距離卻近得多,剛才還有些模糊的景象此時被清晰放大在眼前。


  視線順著曲雁光滑的裸背下移,陳勝猛地吸了口氣,才徐徐吐了出來。


  依然是剛才看到的那個姿勢,陌生男人的陽根在自己老婆的羞處聳動著,只是距離的變化讓他可以看到更多細節,比如那隨著曲雁緩緩起伏而不住收縮放大的菊眼,粉色,是他最喜歡的顏色,或許那裡還是這個女人身體上唯一純潔的地方?


  這刻曲雁的樣子讓陳勝憶起了在大學寢室被強拉著看的那些毛片,當時自己看到那些肉蟲打架的片斷時還訝異世界上居然有如此淫蕩的女人,不,那樣已不是女人了,在陳勝心裡能做出那種行為的只能被稱為雌獸,因為那淫穢的程度已不是他理解的女人本該有的。


  陳勝盯著曲雁此時的動作,腦海裡卻倒映著幾刻前這個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上瘋狂跳動的淫蕩姿勢。


  原來自己看過的毛片並不是剪輯出來的,原來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雌獸,因為所有的女人都是雌獸!她們美麗清純的女體完全是為了欲望而存在!


  「啪!」陳勝發洩般拍了下曲雁緩緩搖曳地隆臀,喝道:「動快點,婊子,你不是很喜歡這樣嗎?搖那麼慢?!」說完更狠狠擊打著女人赤裸的臀部。


  曲雁咬牙苦忍著男人越來越重的拍擊,努力忘記那些羞辱自己的話語,低垂著頭,搖動的腰肢卻加快了速度,臀部也不再只是搖晃,開始迎合著聳動的陽根而一上一下擺動起來……


  這下可把宋世豪爽得,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陷險處,奮力運用腰部可憐的一點活動距離,使勁挺動屁股,把自己的肉棒往曲雁的肉屄裡玩命送入。


  不知是因為活動了那麼久,還是原本積累的欲望找到了發洩的管道,曲雁發現自己的羞處開始一點一點滲出蜜液,這個發現頓時讓她的臉佈滿羞紅,再也不敢轉過頭偷偷看陳勝的臉色,裝作累了俯倒在宋世豪的身體上,臀部的運動慢了下來,竭力想抑制住身體的騷動。


  只是女人的身體又豈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更何況上一次她身體裡積蓄的欲望沒能得到釋放,此刻又被一根硬物插在羞處緩緩蠕動,更羞人的是自己的丈夫就在後面看著。


  幾個方面的刺激同時襲來,曲雁再也控制不住開始抖顫的身體,羞處蜜液開始大量分泌出來,濕透了兩人的結合部。


  曲雁卻不知,她這姿勢動作是慢了,但陽根和她羞處的距離卻是拉長了,在陳勝的眼裡,掛在另一個男人陽根上的晶瑩蜜液此刻顯得是那麼的刺眼。


  「果然是個婊子,水那麼多。」


  身體傳來的刺激和精神上的重負本已使曲雁漸漸快要崩潰了,此刻又聽到陳勝冷冷地話語,她想反駁,但羞憤中卻不知如何反駁。


  曲雁無力的癱軟在宋世豪身體上,身體和精神上的兩種刺激終於超過了快感所能承受的極限,在悔恨和羞恥中她達到了這輩子最難忘卻的一次高潮!


  女人的羞處,蜜液開始如泉般湧出,順著宋世豪的陽根流淌下來,映襯著屋內昏暗的光線,散射著怪異的光芒。


  此刻宋世豪才真正體味到這個女人身體的爽處,曲雁這個女人身體絕妙,那肉屄更是女人中的極品,就是出水少而慢,經常搞了很久前戲才出一點點,雖然的這樣的女人肉屄會緊很多,但作為男人來說卻少了層征服感。


  而這一刻的曲雁,屄內的淫水簡直好像噴出來一樣,他雖然看不到,卻能感覺得到肉棒周圍已是全濕透了,最妙的還是此刻那肉屄裡的吸力起碼是往常的三倍,肉膛裡的肉棱子刮得他比上了天堂還爽,這次真是他搞那麼多女人以來最爽的一次,爽得他甚至想以後多找幾次這樣的機會。


  陳勝看到女人流淌出的蜜液,憤怒,但心火卻是燒得愈盛,看著菊門處沾上的幾滴蜜液,恰似雨水打過後的花瓣,他心中蓄著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


  把相機扔在一邊,幾把扯掉衣服,陳勝撲到曲雁的背後,一下子摁住了曲雁的豐臀,把本已翹得很高的臀往上提了提,使勁掰開,兩指把菊門分開,弄得稍微張開那麼條縫,另一手舉著自己早已漲得發硬的陽物,狠狠捅了進去。


  「啊!——」軟癱著的曲雁一聲慘叫,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無比,菊門處傳來的撕裂痛楚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


  「唔——」


  叫喊並沒持續幾秒,陳勝迅速一手捂住曲雁的嘴,一手拿起丟在旁邊的內褲塞了進去,關閉了女人呼痛的唯一門戶。


  「呼……呼!」陳勝喘著大氣,有點吃不消菊門口太過緊繃的感覺,舉手正想把女人的臀部分得更開,卻發現那原本粉色的妙處已佈滿一片殷紅的小血珠,原來卻是菊門周圍的嫩肉已裂開。


  現在這個女人的痛苦已不會再激起陳勝心中的憐惜了,那赤裸裸的紅色反而激起了他的狂性,雙手握著曲雁的豐臀,陳勝開始瘋狂發洩自己積攢的欲望。


  此時下面的宋世豪卻是另外一個樣子,一方面肉棒處傳來的壓擠有增無減,而且隨著女人因為疼痛收緊下身肌肉,肉膛裡的吸力居然比剛才高潮時還甚上幾分,比他曾有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刺激。


  何況他雖也玩過這樣的三P,但是後面那個男人是他肉棒插著這個女人的丈夫,想到這裡他的肉棒又硬上幾分,這次玩得還真是夠刺激!


  陳勝一邊享受嗜血的快感,一邊冷冷盯著曲雁身下閉眼享受的宋世豪。


  躺著的宋世豪沒法子控制肉棒進出的速度,但快感積蓄了這麼久,他也快到高潮了。


  終於,在曲雁的肉屄又一陣大力的痙攣中,宋世豪感到射精感覺的來臨,心中暗自回味了下,就要釋放出已蓄了太久的欲望。


  在這最要命的一瞬間,忽然!宋世豪只覺得下面一涼,那正蓄勢待發的欲望卻沒能發射出來,迷惘中奮力抬頭看了下身一眼,卻只見到還剩一小截正在噴血的肉棒殘餘,轉過視線卻看到陳勝手裡那把滴著血的水果刀,痛感也恰在這個時候傳入大腦。


  「哈哈!」陳勝狂笑著,撕下宋世豪嘴上粘著的膠紙,取出那團破布,快意地聽著男人淒慘的哭嚎聲,一邊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可惜宋世豪實在是個軟蛋,還沒嚎兩下,就暈死了過去。


  在陳勝越來越劇烈地衝擊中,昏過去的曲雁終於又被疼醒了過來,迷糊中只覺得臀部傳來火辣辣般撕裂感覺,羞處的感覺弱了許多。


  羞處?把注意力集中到那裡,才發覺濕漉漉的羞處不但裡面塞著的那玩意越來越小,而且仿佛被一股溫熱的噴泉對著噴射。


  噴泉?曲雁清醒了些,費力轉過頭,只見身後的陳勝有如惡魔般狂笑著,一手居然提著血淋淋的水果刀!駭然下低頭一看,躺著的宋世豪臉色泛白,暈死了過去,把視線放遠,自己分開的羞處夾著那個血淋淋還在晃悠的是什麼?


  難道?急忙一看宋世豪的腿間,一片血肉模糊中,居然還時不時噴著幾股血漿!


  「魔……魔鬼……魔鬼……」


  回頭望著那拿著水果刀一邊狂笑一邊狂插自己菊門的男人,曲雁嘴裡喃喃自語著,腦中一陣發黑,再一次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