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欲 (1)
第一章
幾年不見,王文中這小子出息了。記得上學那會兒只會跟著我轉悠,膽小靦腆,配以麻杆似的身材個頭,很容易讓人產生欺負的欲望。
我呢?本來與他差不離,物以類聚,要不我們怎麼就能鐵在一起。後來在一次混亂的場合中,我突然下了黑手,從此建立起威信,有了名望。這讓文中很佩服,於是我們的關係更加鐵,鐵到他放棄自己喜歡的名牌大學,硬是跟著我上了個二本。
提起往事,文中並不後悔。他說:「有失必有得,要是當初我上名牌理科,不存在什麼問題,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靈活了。」
他的靈活是指交際、應付、待人接物和處世。這是客氣話,我想他的話語中更多意思是指我的那種油皮滑舌和混混習氣──「也許我是個碩士、博士、博士後,只懂得數位和符號,這樣的生活不要也罷。」
我知道這是真心話,看他現在駕車的姿勢,談話的舉止,截然聯繫不到曾經那個膽小猥瑣、結巴緊張的跟屁蟲。
小孫是文中的同居女友,長相一般,但身材不錯。她很開朗,坐在文中的身邊,卻總是側著身子,不停擺弄幾個小物件,給我傳授使用方法。
我接過一個拿在手裡感受,有火柴盒大小,很薄,在她的遙控操作下,如同手機開始震動一般。她說:「你要裝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襯衣或者褲兜,還要貼身,要不感覺不到。」
我分別裝著試,她爬過坐椅伸手到我胸部試,說效果不好,「別,在襪子裡試試,褲腿擋著,安全呢!」
文中插嘴:「直說不得了,就是裝褲頭裡又怎麼了,拐哪個彎!」
兩人撕打,我被感染著,認為小孫人不錯,希望文中能早點把婚事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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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賓館,文中的牌友已經等在那裡,介紹和客氣過後,就擺開桌子開局。我為了自己那點小生意,給人輸錢輸慣了,手氣差是老天看我不打算贏給我釘板了的事,但似乎文中的手氣也不怎麼樣。這就奇怪了,小孫帶著設備,開了房間,不知道有什麼用。
半個小時,五千元眼看沒幾張了。我有些心急,這是無意義的輸,幾年來,生意沒做大,把我變成吝嗇鬼,有利益,十萬八萬我掏,無利益出一毛就心疼。
發牌的女子是賓館服務員,很專業。當她把最後一張牌送來,還沒等我看,腳脖子處就震動起來,連續地震動。好傢伙,這東西怪嚇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賽金花」這撲克遊戲,可以先不看牌就上錢──叫「黑」。根據腳上的資訊,我應該是最大了,但這時候得穩住,先黑一個試探一下。一圈過來,明牌走了一家,卻被黑到兩張,兩張要看對方牌面得下五張。好現象,再來一圈看,過來就已經黑到四張,文中看明牌走人,只剩我與其餘兩家。
翻開一看,狗屁牌,一對九。可是在這個份上,不上就笑話人,順十張,一千元。對方都開牌,跟一家,漲一家,就到了兩千。
打了半個多小時,這幾人的牌法套路基本有所瞭解,知道自己的這對九並不大,加之以前玩牌習慣,就開始猶豫,拿起牌準備研究。手伸出去,腳脖子就開始叫,緊急呼叫。
看來不跟,對不起文中老婆,多年不見,來一次,就是她搞錯了也應該配合一下,狠狠心,跟上走。淘汰一人後,突然對方加碼到四千。這時候開牌需要一萬,我真有心扔牌走人,但腳脖子就沒消停過,震得腿發抖。跟過去,對方便插了牌,同樣一對九,我堅持到了最後。
做賊心虛,接下來有很多機會,我都扔了牌。就這樣,在有別的牌友來後,我提出退讓,還是贏了一萬六。我放下一半,表示初次見面,不好意思。客氣一番,六千大家分了繼續,我抬屁股走人。
轉了一圈,鬼鬼祟祟地拐到小孫房間,只見她正忙碌著用一套設備從電視上接收著樓上的牌局。針孔攝像頭,接收器,成套的記號撲克,一切盡在掌握。
十一點左右,文中來電話,讓小孫給我收拾好客房睡覺。似乎他的牌友們在調笑我和小孫單獨在家的事,小孫笑駡著,答應著。
實際上這是信號,要我們先回的意思。
打牌的時候緊張,臨出賓館又擔心被人發現,就弄了一身臭汗。回來後,小孫收拾著讓我沖一下,我不太好意思,磨蹭著等她沖了才進去。正洗著,文中回來了。
我出來,小孫還裹著浴巾,文中便說:「怎麼那麼不正常!」
小孫臉紅了,踢他屁股,我也尷尬。
睡下後,文中端著煙灰缸,抱著啤酒罐,摸黑進來。在暗影中,我們開始喝酒吸煙,諞傳聊天。
說到玩牌,他說:「賭鬼!賭鬼!有賭就有鬼,原來我也不知道,上了幾次當,輸了很多錢,才受高人指點明白道理,這也就是第三次用這東西,剛好你碰上,見識了吧。」
我說:「過癮是過癮,但總是不塌實,萬一被發現,臉丟光了,還是不要玩了。」
他說:「你不知道,他們不知道我用先進的,這是從廣州找人買來的,這裡暫時還沒有。實際上他們也有鬼,只是用簡單的器械互相串通著,我有好幾萬都被騙走,這是在往回撈,現在已經差不多了。你那裡是北方,資訊更閉塞,弄套回去,發發財去。」
我不太贊同這玩意,想著讓小孫也扯進來,就勸他:「男人玩,不要帶著老婆,這都是什麼啊,老大不小,辦事結婚生孩子才是正經。」
他笑了,說我不如以前大氣,變得膽小安逸。猛然地,他冒出一句:「小孫怎麼樣?」
我點點頭,說:「不錯的,要不勸你結婚。」
他卻湊過身子,意外地說:「你是不是有感覺,想……」語氣在黑夜中充滿不可理喻地流氓味道。以前,我們蹲在馬路邊,他瞅著過來的美女會這樣說,或者我和哪個女生好,他也會如此地揶揄。但現在,在他的家裡,這話就聽著很刺耳,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看我呆住,他好像更加來勁,從椅子上躥起來,挨著我坐到床邊:「實話,你說,我們是哥們,想的話……呵呵!」
「什麼?」我更加覺得不可思議,難道他在懷疑前面洗澡的時候?
「呵呵!呵……」他乾笑,笑著用肘子搗我一下,說道:「想的話,我……我給她說,讓你……你過去弄一次。」好像是以前,聲音結巴著,似乎在發抖,感覺像喝了酒,興奮著。
「你什麼意思?試探我?懷疑我?」我有些生氣。
「不是,不是,我們哥們,玩的,讓你……你玩,真的。」
「還有?」我完全板起了臉,口氣生硬。
「別……別呀!我……真的……找……點刺激,你……你玩我放心,要不咱們……咱們一起?」
這傢伙,我算是聽明白了──不是變態,就是不喜歡小孫,看來這愛情沒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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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鐘出了機場,趕到市里已經六點多了,乾脆在外面吃了點就直接去辦公室。小楊和她的朋友在辦公室上網玩,見我回來很惶恐。我操心這趟在東北訂的配件型號,讓她請她朋友幫忙一起校對,然後打成材料,以便明天早上就傳真。另外,我也擔心這裡用戶的使用效果,就自己動手用樣品往模擬機器連接頭上安裝。
折騰完,已經快十一點了。回到家,老爹早已睡下,房門緊關。臥室裡卻沒有小歌的影子,這麼晚了,還不回家,瘋到什麼時候是個夠。
洗刷完畢,邊脫衣服邊拉被子,從床頭櫃上的衣服下突然發現小歌的手包。打開一看,手機和鑰匙以及信用卡都在,再翻衣服,居然褲頭和襪子還有睡衣都壓在下面。
感覺有些茫然,怎麼就走到客廳的鞋櫃處,慢慢拉開,她的皮鞋好像一雙都不少,只是不見拖鞋。
渾身乏力,想睡覺,躺到床上真的就睡著了。很久很久才醒來,聽見老爹的房門似乎在打開,一點一點地,開了很久很久。然後有只魅影閃了進來,沒有聲息,繞到床的另一邊,貼進被窩。
我又睡著了,腦子空白。左側的被子有動靜,光溜溜鑽過一個人來,綿軟的骼膊搭上來,然後是腿,當整個半身伏上來,那手便進了我的褲頭。行動配合的如此流暢,恰如其分地執行著各自的命令。我知道,如果下面硬了,更有完美套路等著發揮。
這是小孫,不知道文中過去怎麼說了,她居然跑到我的床上來。黑夜只能讓我用身體感受她的尺寸:乳房沒得說,圓潤結實;腿肉很細膩,上腿感覺肥而不膩;手有些發抖,緊張是肯定的,我都極力屏著呼吸,當它握住下面的時候,我感覺到了形狀,柔軟而又纖細。
她是先沖澡的,圍著浴巾出來,就叫我進去洗。我進去,她也跟進來,指著洗浴用品挨個講解。乘這個機會,我偷窺到她的脖子和半截胸。完了她又教習我熱水器用法,當看下水腳踏板的空檔,我便偷覽其腿與腳。
這時候我就聯想著看到的,於是儘管在黑暗,我已經有了色彩與實體地結合感受,下體便開始衝動,沖漲著她的手在自由舒展。
小孫就等這個結果,依偎著的半身只稍微一墊,便已跨上身來。懸空的腿還沒落地,本應即將被身體壓住的那只手巧妙的順勢抽離,而就在這個瞬間──瞄準、插入、伏身、沉臀等一系列動作,已是悄然完成。
文中在隔壁,他希望我搞他老婆嗎?老爹也在隔壁,他希望我搞他情人嗎?
小孫不愛我,也許她想讓我搞,搞著過過癮,全當兔子換個口味吃白菜。又或者是文中想讓我搞小孫,搞了後就有藉口和她提分手,難道真的為了刺激,玩我老婆他找刺激我相信,玩他老婆他找刺激沒有根據啊!
小歌的下面不停在分泌液體,想像著那液體在摩擦中凝固,形成粘稠狀,吸附在交接處的肌肉上,經過新的液體摻合,便發出響亮地「撲哧……撲哧……」聲。
我怎麼這麼緊張,小歌不是我老婆?我這麼搞她難道隔壁的老爹聽不見?似乎我只聽到一寸一寸的開門聲,並沒聽見一寸一寸地關門聲。
文中在隔壁聽著,我敢搞小孫嗎?確實想,為什麼不呢!文中是朋友,老爹是老爹,我想讓文中聽,就更想讓老爹聽。於是我跪起來,扶著小歌的屁股搞,搞得滿房子都是「操逼」的聲音。
文中忍不住過來了,舉著他的陽具觀看,適應了的黑夜如同白晝,那陽具是那麼地清晰,似乎因猛烈膨脹而憋的血色充盈都能看見。他想插進她嘴裡,但我搞得太厲害,使她的頭不停晃動,就總含不住那陽具。
老爹是不會過來的,他過來我會陽痿,我也沒膽量爬起來搞出那麼大聲響,看在我是他兒子的份上,看在他孤獨地撫養我多年的份上,我饒了他吧。
「下去關門,你瘋了嗎?」我提醒騎在我身上放肆的小歌。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沒聽懂,我往上挺去,插得更深。
「哦~~~」隨著這聲舒暢地輕呼,她愉快地離開我,下床去了。
老爹的房門關上了,然後我們的房門也關上了。
隨著兩扇門的聲音,我陽痿地無聲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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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給我講別人搞他老婆的事情,講得興奮不已,當然我也聽得興奮不已,可是我怎麼都做不出來,始終沒有搞他老婆。現在,我老爹搞我老婆,我也給他講,悄悄躲在辦公室裡打電話講,講得我聲音哽咽,不知所云。
第一次給他講,他安慰我:「不要為這個傷害父子、夫妻感情。也許老爹寂寞,上了小歌。也許小歌孝順,故意送給老爹,無論如何,肥水沒流外人田,不失為美事。」
這話裡有興奮,我能聽出來,他給我講別人搞他老婆,就興奮地掏出陽具把玩,我估計他聽我訴說的時候也在把玩。
第二次講,他讓小孫在旁邊偷聽,當我感覺到後就掛斷了電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說,想給文中說這個事情。於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給他講,到最後,他們倆邊聽邊做,還問我細節。好像我也無所謂了一樣,就像是別人家發生的事情,我看到了,說著有掌握某種秘密的優越感。
文中邀請我再過去住幾天,小孫也邀請,她明確地表示想讓我搞搞她。怎麼如此不真實,我脫離了現實嗎?朋友要我操他的老婆,老爹卻在操著我老婆。幻覺!幻覺!
老爹單位的車來接他上班,我不搭,小歌用我的車去上班,我也不搭。我就走,早起或者晚起,總是走。
下樓能看到老爹單位的車,司機蹲在車頭的地上吸煙。他是個好人,但除了開車不會幹別的,要不我會叫他來給我幫忙,就不用在單位守著那幾個微薄的工資。記得他第一次上我家來,拘束得站不是站,坐不是坐。後來帶來一個女人,說是他女朋友,交往多了,怎麼看都不像他女朋友,倒像老爹的「秘書」,感覺能上床。
這人老實,給人看門,就把自己看進去,喜歡上老爹的女人了,愛她愛得要死。他娶了那個女人,估計還讓老爹用,不然怎會繼續開車?現在這個人,也是幻覺,他想學前任司機,但不知道管道,當然只能蹲在那裡悶頭吸煙。
那個女人很年輕,很漂亮,說實話,當時我都有心喜歡。我不知道他是老爹的女人,知道後就不喜歡了。我不太喜歡靠男人的女人,要是她喜歡老爹,可以嫁過來給我做媽啊。她沒那個意思,老爹沒那個膽。
小歌開著車跟上來,停在路邊,下來說:「我不要了,用的話會再給你打電話。」
她比老爹那個女人更年輕,更漂亮。和她交往的那陣,我注意了,但那是幾年前的事情,現在忘記了。坐進駕駛室,她等著我駕走,我想看看以前都注意什麼了,就揮手讓她先走。她走了,邊走邊回頭看。我從包裡拿出文件,裝作查看的樣子,等她不回頭。
牛仔褲好像沒什麼特殊的樣子,千篇一律,唯獨上身這件淺綠色的T恤,是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見過呢!以前她愛穿有點綴有裝飾的衣服,點綴多裝飾物多,她就認為好。這種審美不成熟,瑣瑣碎碎的到處掛滿物件,開了很多小口袋,別了很多塑膠小亮片,看著扎眼俗氣,不配那體形,更別說我所挑選的這張臉了。
今天這件好,她喜歡這種簡單的東西了嗎?作為老公,她的愛好傾向我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了轉變。腦袋後的頭髮是個挽起來的疙瘩,看根基就知道是個馬尾,然後擰起來挽住。以前她就是馬尾,我喜歡馬尾,她就留馬尾給我看,甩動起來能騷擾到走在旁邊的我。
怎麼看,這背影都沒什麼特別,我確實是熟悉的。後腦勺吸引不了我,腰身骼膊吸引不了我,牛仔褲也吸引不了我。除了那這件體恤,它很短,把皮帶漏在了外面,屁股很顯眼。我想瞅瞅能讓我注意的以前,卻心不在焉,想不起什麼,又躲不開,那眼神總是往一個地方集中,這部位就是體恤下,屁股再往下,腿縫交接,隨著雙腿交合摩擦的地方。
清晨的陽光斜著從建築物中射下來,使小歌的腿根縫隙越來越暗。我想如果不穿褲子,不穿褲頭,這麼走是什麼樣子。她的旁邊有人,走的人,騎自行車的人,我居然能想到這個。
可是就是這個部位,老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始墾種了。正面的姿勢,現在從背影中無法想像,如果她趴在床上,老爹就從這個縫隙裡插進去,經過大腿肌肉組成的擬似陰道,深入源泉,紮根進去。外面有這扭動的優美臀部,裡面緊湊扎實,效果如何,我沒感受過。
老爹喜歡年輕的女人,不知道小歌喜歡不喜歡年老的男人,她要是真的喜歡老爹,會嫁給老爹嗎?這不是要當我媽?嘿嘿!當初我不想司機的女朋友給我當媽,也不會讓她得逞。
我啟動了引擎,踩大油門,往前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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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後悔沒有上小孫,現在看啊,人家邀請我過去,雞巴就硬起來。以後不能再給他們通電話了,老爹的房門似乎在一點一點地關上,或者可能從來就沒打開過。
老常的技術沒得說,可他就知道埋頭苦幹,如果能有點領導才能,那就太棒了。他有領導才能,我能挖來這裡上班啊,真是的,這已經是我的慶倖了。我把一堆檔,合同、協議、圖紙、型號,全塞給他,「你看著辦,就一個條件,別問我,問他們。」我知道那些年輕人中有臥龍。
有人敲門,這個老常!
「我求求你!」他後面站著一個女人。她也說:「我求求你!」但語氣是悄然的,比不得我的強橫,但柔弱制強橫。
「就一件事兒,你老婆和我老公搞在一起。」關上門後,她說出這麼句話,冷靜地好像是在談生意。
「你要怎麼辦?」我不知道自己說什麼。
「就給你說一聲。」
「嗯!」我覺得又是幻覺,是幻覺就沒必要認真,取支香煙點上吸。
「你不說點什麼?」
「說什麼?」我很好奇,不知道她指什麼。
「你老婆讓別人搞,你不想說什麼?」
哦!我明白了,手開始發抖,使勁在煙灰缸裡揉煙頭,慌亂地站起來,說:「這事啊,我要想想,好嗎?想想再說,想想再說,好嗎?」
女人走了,我又開始吸煙,吸了很多支,覺得如果這不是幻覺,問題就很嚴重,因為家醜可以遮住,外醜就是問題,不能再像談生意這樣兒戲。
追出大門,發現女人還站在樓下的院子裡。
「上去坐坐?還是再找個地方?」
「找個地方吧。」
就在我公司不遠的地方,有個民國貴人的私家花園,清淨幽雅。我們倆買票進去,就著石凳坐下。
「說說吧……」我開門見山。對說什麼沒有印象,我老婆,好像與我沒有聯繫,她,代表我老婆,我想知道她幹了什麼。
「她和我丈夫有多長時間,我不知道。從我發現到現在已經快半年了,難道你就沒感覺點什麼?」
「沒有,我們結婚後不久就有了孩子,她母親幫我們帶,她就從她們家到我們家來來回回地跑,我知道什麼?你說我能知道什麼?」說到這裡,我覺得有鬱氣,接著道:「兩口子非得盯著,看著?我不幹事情了,把嘴紮住跟著她轉?」
女人很平和,看我反復的臉色,沉默起來。
想著這幾年,我從沒管過她外出,她娘家我不喜歡去,除非是看孩子,接孩子。再說了,我相信她,相信就沒工夫去理睬。也許過分了,細想,後來竟然連她有什麼樣的衣服都不知道。不過啊,這不是偷情的理由,前面在辦公室吸煙,我想過了,現在的女人,不偷腥的很少了,能說得過去,最想不通和難以接受的仍然是她和我老爹有一腿這件事情。
一想到老爹,就想起那門在一點一點地開而發出微弱的好似鬼魂在遊蕩所引起的聲響。就是這個細小環節的小動靜,像是被音響設備放大了,然後不停縈繞在我腦袋裡。我不在乎對面這個女人了,不就是她男人搞了我老婆嗎,難道非要我搞她還債嗎?不可能。
既然這事情不如那扇門的聲音那麼鬧心,心裡就沒那麼揪。可是不管怎樣,畢竟這算個事情,女人找來了,就要解決,於是我問:「怎麼辦?」說完我想到這不是個話,又補充:「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想離婚,所以找你。」
「我也不想離。」不清楚自己的立場為什麼這麼堅定,簡直就是脫口而出。
女人也很驚訝,也許她想聽我發怒的聲音,卻得到這麼一句結果,就像看籠子裡的動物一樣盯著我。突然說道:「那你打算怎麼辦?讓她繼續被人操,你是男人嗎?」聲音大得感覺周圍人都在回頭看。
女人很漂亮,估計能比我大三、四歲,也就三十二、三的樣子。她臉部皮膚下因剛才的激動有明顯的充血現象,當發現有些失態,便即低下頭整理胸前的衣服襟子。
衣服很得體,穿在身上顯得很端莊,看得出不是個淫蕩的女人。想到這裡,覺得自己可笑:小歌是個淫蕩的女人嗎?你怎麼以前沒有發現呢?
「我想了半年,給了他半年機會,結果他們越加放肆,把我家都弄成淫窩,我再……」
「你住哪兒?」聽到這裡,我打斷了她的話問道。
「發現後我就回娘家住,本來以為他會來找我,結果意思了一下,繼續找那騷……」後面可能是「貨」或者「婊子」,她想起我在這裡,就收住話語。
「怎麼辦?」她接著說,不知道是問,還是自言自語。
怎麼辦?我也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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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文中打電話,他讓我等著,一會兒接起來,說:「好了,你說。」
我說:「你煩不煩!操!操!操!有意思嗎?」
他說:「誰讓你就有那麼刺激的事情。」
「他媽的!」我罵道。
文中知道我要了他們玩牌的作弊設備,就更加興奮,問道:「你想看老爹和你……」
「他媽的!」我罵斷了他。
設備從廣州直接寄了過來,我用紙袋子裝好提著去找張青,約在她母親家見面。她母親帶著孩子回河南老家了,我們就在房子裡任意策劃。
她比劃著她家房子的結構,讓我組裝演示。我按照簡單的說明書連接,並打電話讓文中現場指導。
這套東西比文中那套先進的多,可以用電腦網路,遠距離接收,但缺點是距離房間一百米範圍內也必須安裝接發器,並與網路連接。
張青覺得行,能拷貝,是很高級的玩意,抓了證據還不傷顏面。
張青的丈夫叫張京生,是醫院的大夫。大夫勾引護士,從各方面講都佔有優勢。他從樓道裡出來,張青就指給我看,可惜距離遠,看不清面部,但體格很強壯,就連走路都有點橫著的樣子。
我趕緊打電話給守在馬路另一邊的小楊,她按照穿著,認出張京生,跟著走了。
來到張青家,不像她所說的淫窩,很整齊,很乾淨。我先到陽臺,按照張青的思路把接發器連在網線上,那裡有鄰居家隔空建設的一個鴿子房,下面支撐角鐵架剛好藏下這個東西。
針孔好裝,客廳和臥室裡都安裝了,插在畫框裡,鏡架上,電視喇叭罩裡,一點看不出來。
回到辦公室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張青也不輕鬆,當時我就感覺她緊張,是她家她都這樣,何況我呢。我就關上門用筆記型電腦接上設備連接網路,畫面出來後效果非常好,只是除了電視喇叭裡那只攝像頭外,其它的都有點高,是俯視角度。
晚上,我去岳母家,把孩子接回來。我喜歡孩子,但也怕鬧,從他很小的時候,就一直讓岳母帶著,現在已經捨不得,不願意交還給我們。實際上,我接他回來,是不想再讓小歌騷擾我。她想讓我操,我偏不操,有本事繼續找老爹去。
老爹不在家住了,他說最近單位忙,住在郊區的工廠裡。表面看,他裝得很穩,可我知道他心虛著。望著小歌坦胸露乳的睡姿,我心裡罵道:騷啊,我讓你再騷,沒人操了是不是就不能活。
孩子睡在中間,她還伸手來摸我,我想那天怎麼就沒開車壓上去。這麼個樣子,看來不是老爹流氓,是她太放蕩,誰知道還有沒有別的男人。想不通那騷屄裡灌進那麼多不同男人的精子,就不怕消化不良。
憋了幾天,我就打算外出。下午開車出去,在路上接上張青,便奔最近的郊縣登記房間,擺開家什,等待捉姦。
晚上九點來鐘,張青家客廳的燈突然亮了。我的心開始跳起來,回頭看向張青,睡著了,依著被子。
張京生先進來,後面跟著小歌。小歌怎麼把頭髮燙了,剛燙的?他媽的!我心裡在罵,操個逼還要改變髮型。
小歌脫了鞋,向電視機走過去,我不由地「哦!」出一聲。
張青醒來了,揉著眼睛問:「來了?」
「沒有人,他一個。」我慌亂地用身體擋住畫面,回頭回答。
但她還是下床走過來,我能感覺到身後呼吸的加重。空氣像凝結了,半天沒有聲音。
那女子並不是小歌,我不認識。她打開電視,就過去坐到沙發上揉腳,好像鞋不合適,把腳磨了,抱著邊揉邊看。
張京生從廚房出來,端著茶水放在女子面前,便貼她坐下,手在坐下後已經摟過後腰。
這女子很小,有沒有二十歲還說不上,衣服誇張,頭髮爆炸。我想知道她是誰,就回頭看張青。
張青眼睛死死盯著電腦螢幕,根本不在乎我詢問的眼神。
轉過頭來,張京生已經壓在那女孩的身上,女孩邊推邊打。推開張京生後卻開始脫衣服,張京生脫得更急,女孩只站起來解開褲子拉鍊,他就解除乾淨了。女孩把褲子褪到腳下,體型基本出來輪廓,比穿著那奇怪褲子的時候強多了。她把褲子徹底從腳下拿出來,然後放在沙發上,就直接脫褲頭,脫到大腿彎處,便不再繼續,扶著沙發回頭看張京生,似乎說著什麼。
張京生脫光一直站著看那女孩,邊看邊玩弄自己的陽具。等女孩擺好姿勢,那陽具已經大起來,畫面裡茁壯的像個充氣塑膠棒。
他開始挪茶几,一直拖到電視跟前,然後才慢慢走過去。手仍然在搓自己的雞巴,邊搓邊走,到了跟前,低頭向女孩屁股縫裡看去,似乎尋找著什麼。
女孩不樂意,把屁股甩到一邊,揮手想打他的頭,被他躲開了。等女孩再把屁股擺正,他又低頭看去。這次女孩火了,轉過來不停變換口型,好像在罵。
張京生可能不太敢惹這女孩,笑著摸她屁股,抱過來親了一下,就把自己的陽具用手握著對進那小巧的屁股縫中。
畫面從電視裡看,只有張京生的屁股,從沙發上面往下看,就見那塑膠棒在慢慢往進走,女孩的屁股和那塑膠棒不太相稱,不知道是不是視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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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青哭了,趴在我肩膀上抽泣。不知道為什麼,操哭泣的女人,陰莖感覺比平常更粗大。我想安慰她,就親吻,用舌頭舔她掛在臉上的淚珠。她似乎對哭泣著被操也有興趣,拚命地上下起伏,使我的舌頭沒有舔到眼淚,卻總是插進她的眼睛。
插了幾次眼睛後,她就不哭了。自己撕扯著把上衣從頭上脫下來,然後又背過手去解胸罩。
她的乳房有點垂,但很大。等她一取開罩子,我就用嘴銜住一隻乳頭,吸巴幾下,充漲起來,牽引著乳房也挺了起來,於是我開始炮製第二個乳房。
看來端莊和淫蕩不能分的太開,如此動作,只能讓張青更加不再端莊。她把身體仰過去,使盡渾身力量,不讓我攬回來,毅然而然地倒下去。於是屁股挺起來,陰部從我雞巴上離開,對準我的臉面襲擊過來。
我有什麼辦法,剛才張京生在操他外甥女,張青就傷心。我說:「你傷心什麼?又不是你外甥女。」
她說:「我想不通。」
有什麼想不通的,我親爹還操我媳婦呢,我給誰說去。
我不能給她說,就只能安慰她。開始真的是想安慰她,但張京生的外甥女真的很刺激,她要張京生操她,卻不讓使勁操,操的太猛,就會轉過來又踢又打。鬧騰完,仍然列好挨操的姿勢,她就不想想,她舅舅那個大雞巴,他媽的,我看了都羡慕,她一個小姑娘能受得了嗎?於是我的雞巴也硬了,抱著正在安慰的張青就硬了。
安慰最好的方式就是擁抱,讓她有個肩膀。肩膀下面就是乳房啊,張京生外甥女的小屁股就在眼前,那是少女的屁股,很有誘惑力。
少年時代什麼時候過去,好像自己並不知道,人就是這樣,等發現才知道時間在消逝,要不自己以為自己就是少年呢。現在看著,就像是回憶,激起青春的騷動,不摸肩膀上的女人乳房,無處宣洩。
濃密的陰毛被液體黏糊起來,有點噁心。我為了不從這裡下口,就托起張青屁股,抬得更高,把舌頭搭在下面,向上拖起來。
張青的屁股抽動了幾下,那些雜亂的陰毛還是貼上我的鼻子。乾脆把眼睛閉起來,直接埋頭進去。啊!濕粘和噁心同樣能產生欲望,記得曾經在哪個網站看過日本人玩吃屎喝尿,敢情就是這個道理。
實際上張青的陰部並不髒,只是我這人做愛需要感情,和她沒有基礎,能這樣全靠張京生操他外甥女。但經過這番淫液的洗浴,似乎我開始愛她,至少正在建立做愛的感情,而不是受視頻畫面的刺激。
我把她放下來,平平地躺著,脫去圍在腰上的裙子,爬了上去。
她不願意,推我下來,說:「不要這樣,我不習慣。」
「不習慣?你是說……?」前面不是還面對面嗎?這是怎麼了。
她似乎知道我想什麼,憂然地說道:「前面我傷心,這會清醒了,面對著難受,能不能從後面弄。」
她跪起來,我從後面插進去,看著她白白的屁股,就想到張京生的外甥女,本來已經半軟的雞巴在裡面重新恢復。
這個姿勢需要站起來,最好過去扶著沙發。我這麼想,卻不能說出來,就邊操邊往床邊移,然後下床站著繼續。
沙發在窗戶那裡,要過去,不能靠移。想了想,彎腰攬過她的肚皮,抱了起來,然後轉身跨一步,直接放到沙發跟前的地上。
估計張青明白意圖,管她呢,這才是火焰燃燒的地方。
「你說他搞你老婆也用這個姿勢嗎?」
我用這個姿勢操小歌,小歌一會兒就發軟,像泥巴一樣滑下去,兜都兜不起來。小歌是剖腹產,陰道沒有因生孩子而變大,就是現在,前一陣子,我操她感覺還是不松。老爹的陽具和我差不多,小時侯洗澡經常見,估計現在也大不到哪裡。
那麼張京生的呢?那麼粗,操起來簡直就是在操他外甥女。他的外甥女是野蠻人,敢打敢罵,小歌卻不會,只能被操成泥,操成水,化成一灘。
張青也滑下去了,跌進沙發裡縮起來,原因是我又陽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