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道:醫生的報復 (1)

  (一)


  「川崎大夫。」


  「……」


  「川崎大夫,有緊急病人。」


  「唔……唔……」志野子護士長一臉怒氣,索性將虛掩的門一腳踢開。不出所料的,寬大的辦公桌後面,一個身著白色護士服的女子狼狽地直起身來,衣衫零亂,滿面羞紅。


  「美津你這個浪蹄子,難怪上班找不到你的人,滾出去!」


  叫美津的年輕護士不敢爭辯,淚水在眼眶裡打著轉,低著頭逃出門外。


  川崎站起來,大夫服披開,大大咧咧地向志野子走去,褲褳沒有拉上,粗壯醜陋的肉棒精神十足地昂著,美津留在上面的口水還沒幹,很有光澤的樣子。


  志野子側過頭,厭惡地說:「川崎大夫,這是上班時間,請您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


  川崎笑了一聲,一張瘦臉扯出幾分猙獰,滿不在乎地拖過志野子白皙的手握住肉棒,「都老夫老妻了,別吃醋呀!看你這麼凶,以後誰敢陪我玩?快,幫我去去火。」


  「呸!誰和你老夫老妻?」志野子俏麗的臉上不由得也飛上紅雲,對川崎不敢相強,莫內何地搓弄了幾下,偷偷在肉根盡頭的穴位處擠按下去。川崎像放進熱鍋的活蝦痛得雙腿一彈,那話兒就此癱軟。


  「媽的!又對老子來這招。」川崎恨得要撕志野子的領口。


  志野子心裡偷笑,面上正色,「川崎大夫,病人現在搶救,車禍傷勢嚴重,而且……」在這家以川崎為招牌的私家醫院裡,只有她知道怎樣對付這個胡作非為的傢伙,「病人家屬可是個大美人呀!」


  「真的?那快快帶路。」


  ***************


  片刻後,依然在主治醫生辦公室。


  「務必拜託了。」京子再三向川崎鞠躬,淚眼婆娑的委實讓人憐愛,「請救救我的丈夫。」


  「佐藤京子,」川崎盯著眼前氣質高雅的美女,眼光突然變得很曖昧,「你的父姓是不是青葉,青葉京子?」


  京子驚訝地抬起頭,「是呀,大夫您怎麼知道?」


  川崎笑笑,「原來是名門望族的青葉小姐呀,為什麼要嫁給佐藤那個窮畫家呢?」


  「他是我生命的全部……」京子強捺住不耐,「大夫,能不能先談談我丈夫的傷勢?」


  「很嚴重,基本來說,沒得救了。」


  京子原本雪白的臉更無一絲人色,「可是……他們……那些大醫院說,只有您能救他……」


  「這話倒也沒錯啊!」


  「只要能換回他的性命,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喔,了不起的女子,真的什麼代價都行?」


  「大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比如說,我想抱抱夫人您的裸體呢?」


  京子側過臉,臉上泛出紅暈,語言都在空氣中顫抖,「大夫,您怎麼可以開這麼過份的玩笑呢?」


  「我從不開玩笑,像你這樣模樣好身段好、氣質好、年齡更是正好的夫人,哪個正常男人不想抱一抱呢?」


  「不要說了,無恥,卑鄙,下流!」京子嗚咽著沖了出去。


  志野子抱著病歷進來,掛著嘲弄的笑,「那個男人怎麼辦?扔出去等死嗎?無恥卑鄙下流的川崎大夫。」


  「吊點營養液先拖著。」川崎把腿擱到桌子上,臉上又是高深莫測的笑。


  「她會回來的,青葉京子。」


  ***************


  次日。


  「川崎大夫?」換了個怯生生的聲音,像是鼓了太大的勇氣才開的口。


  「……」


  「川崎大夫?」


  「你進來。」


  京子輕輕推開門,門自動在她身後合上。


  室內無人。


  「您在哪裡?」


  「進這裡來。」聲音從室內一間側門後發出。


  「呀!」京子讓眼前的景象驚得差點暈厥,捂住臉,羞得通紅。


  那間小室是廁所,川崎正坐在便器上大便,沒開排氣扇,臭哄哄的。


  「你要離開就不要再回來。」


  一句話強留住京子又要逃跑的腳步,「可是……這樣子我怎麼見人?」


  「怕什麼?只有你我二人。再者說,你能回來說明你已經有獻身的自覺。聽話,放下手,我們好好談談條件。」


  京子遲疑著放開,雙眼始終不敢瞟向男人的方向。


  「我……我尊重您,不相信您真的要做……那樣的事。」


  川崎沉下臉,「我從不喜歡勉強別人,你不情願可以帶著死男人一起走。我不在乎你想什麼,也不怕你告。我是個沒有任何職業道德的傢伙,相信你也聽過我在同行中的外號,「魔鬼大夫」。」


  京子天使般的純淨的眸子中光芒黯淡下去,她確實有聽說過這位魔鬼大夫,外科醫術手段極其高明,能夠完成一般大醫院都無法成功的複雜手術,同時又是個對女人有特殊癖好的怪人。


  由於多次被投訴的記錄才使得他被排斥在主流社會以外,還差點吊銷醫師執照,還好有這家有一定背景無所謂贏利的奇特的私家醫院收留他,否則他的高超技術恐怕再也沒有用武之地。


  如果不是大醫院都救不回丈夫的命,她怎會出此下策自投羅網呢?


  傷感了一夜,她決定認命,不過就是讓這個色鬼抱抱罷了,比起丈夫的性命來,自己一點貞潔算得了什麼?


  不過,她還是有一點幻想,也許是川崎昨天在開玩笑,自己錯誤地反應過激了。可是這一刻的情形整個粉碎了一切希望——有什麼會比一個坐在馬桶上大便的男人同一個良家淑女面對面談話更瘋狂的呢?


  京子軟軟地靠在門邊,「您有什麼條件?」


  「我檢查了你男人的情形,可以說全日本只有我能擔保讓他起死回生,作為交換,我要你無條件服從我一周,完成我的一個心願。」


  「什麼心願?」


  「這個嘛,以後再說。你答不答應?」


  「我……答應。」京子咬牙道,聲音像吐血,「您能不能保證……」


  「說笑,我是全日本最有職業道德的人,說能做到的肯定能做到。只要你滿足了我的心願,我一定滿足你的心願。」


  京子腦子裡一片混亂,根本無暇分辨他到底有沒有職業道德。


  「那麼,我們達成協議了。走到我面前來。」


  「……」


  「快點!老子不爽,剛才的約定就作廢。」川崎突然很兇狠,這是掌握控制權的人才會出現的表情。在威壓之下,京子的思維出現了空白,像提線木偶般由著他的話牽著動。


  抱住女人溫暖的身體,川崎的心情一陣異樣悸動。他坐的位置剛好可以把頭埋到京子的腰間,當然,他也這麼做了,而且是鑽進她的套裙中,隔著白色鏤花邊的小褲褲,將鼻子頂進飽滿的陰戶中間。


  「真香,很好吃的樣子。」川崎在她的胯間舔弄,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太羞恥了……」京子呻吟著,全身都在無法遏制地抖動。病床上瀕死的臉浮在眼前,佐藤,我的犧牲都是為了你呀!


  「輪到你吃我了。」川崎抬起頭,邪邪地笑,強把她拉跪下,賁張的肉棒彈立在她的挺直的鼻樑前。


  京子驚慌失措,「不,我不會。」


  「啪!」川崎狠狠抽了她一記耳光,白皙的臉上多出幾根紅印。不顧她的嗚咽,就將火燙的肉棒強塞入口中。


  「快點動!前後動。」川崎雙手抓了滿把的長髮,就像拉緊馬的韁繩,馭使著京子的頭在他的胯間來回扯動,將肉棒用口水擦得油光錚亮。


  京子被扯得頭痛欲裂,塞得滿口的厭物不停地衝擊著她的喉管,馬桶的臭味和陽物的腥味不停地刺激著她的嗅覺,噁心感越來越嚴重。她無法說話,也掙扎不開,只能從鼻子中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肉棒還在膨脹、加熱,頻率越來越快。後面的每一下,京子的嘴唇都能碰到男人粗硬的陰毛。


  受不了了,要吐。但川崎沒讓她吐出來,而是在最後那剎那深深插進喉管,前埠子打開,一股股濃精送入她的喉頭深處。


  堅硬的肉棒在變軟,但沒有退出來,川崎抓緊她的姿態也沒改變,從龜頭噴出來的液體還在繼續。只是從腥轉成了臊,量多且急。


  尿水!川崎竟在她口中排尿。


  京子羞怒得發瘋,有一個衝動,朝男人在她口中肆虐的肉棒咬下去,咬成兩截。


  她終於不敢,只有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淨潔的口變成了男人排泄的馬桶,還要一口口將那些髒物吞咽下去,吞咽不及的從口中溢出來,淌到白色套裝的胸口。


  「不錯,就是技術生疏了點,我會慢慢把你調教好的。」川崎滿意地擠出最後一滴尿水,把屁股抬起來,「現在,給我來擦屁股。」


  「咕咚!」京子昏倒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