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 (1)
之一
呵呵,先廢話一下!太容易看到的東西總是不值錢,而且我寫的東西又沒多好(我有自覺),所以與其讀者點進來看完破口大駡,不如標題不這麼吸引人,真有喜歡看的,再幫我推一下。
先說好,這是四十年前的黃書,我們那時說的「小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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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是一個大家族,我爹(家規得用正稱)是族長,家中的事業是我爹說了算,幾個叔叔、舅舅,也就只能在邊聽命辦事。不說這麼多,談些輕鬆的,我爹在外雖忙,但是在民初的時代,也沒什麼規定能管到有錢人,我有四個娘,這麼說大家明白了嘛?
我媽是排第二,所以我對四個娘的稱呼是:大娘、娘、三姨娘、四姨娘。大娘四十七了,但大家閨秀出生保養得好,我爹最是敬她,我娘就不怎樣,傻大姐一個,但也就是在娶了我四姨娘後,三十二歲的她生了我,這方家族長的長子,也是之後我爹走了,確定唯一的獨子,家業全由我一人繼承。(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我三姨娘那個生得壯啊!一看就知我爹娶回來是打種用的,可惜生是能生,但都沒帶把,我平空多長了二個姐姐、一個妹妹(還好有我爹的血統,都漂亮得緊)。我四姨娘就蠻漂亮的,不比我媽差,小家碧玉型。
我爹經媒婆推薦,看三姨娘真幹不出帶把的,三十多的時候又娶的。一進門沒多久就有喜了,這被全家捧手心似的,碰都不准碰,這把我爹憋的才會再幹我媽,嘿!我就是這樣因緣際會,被我爹媽給一炮幹出來的。
合著我大娘真是不下蛋的雞,四姨娘這一進我家前後,我媽、三姨娘、四姨娘都各生一個,我娘靠著我這有把的誕生,從此在家跟大娘平起平坐,再沒人欺負了(之前三姨娘仗著她能下蛋,著實電過我媽)。
有我以後,我爹也定心了,在外逢場作戲自是還有,但就沒再往家裡娶了,如果真這樣,那本書就出不來了。對!我爹在快五十時,又娶了我五姨娘,這是我大娘第一次跟我爹唱反調,但大家閨秀的她,最後還是同意了我爹的意見,讓五姨娘進門了。這是我第一次看我爹結婚,場面就是大,比起小家小戶的正娶都強。
第二天,我爹沒出面,是我娘她們給新進門的五姨娘立規矩。我是長子,總要見見新姨娘,偏廳裡大娘、我娘坐在上首,三娘、四娘坐兩邊,跟三堂會審似的,我在我娘邊坐的。
總管領著五姨娘進來,說句不怕看官笑話,我的魂霎時飛了。五姨娘生得美啊!柳葉眉、瓜子臉、櫻桃小嘴一點點,皮膚白嫩的吹彈可破、晶瑩剔透;穿旗袍內的身材,跟葫蘆似的,腳下跟娘她們不一樣,不是花布面的繡花鞋,而是上海最新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支撐著五姨娘婀娜多姿的身體。
我臉早紅了,剛才三姨娘交代該如何修理她的事早丟光了,就這麼看著五姨娘,從大娘那開始敬茶,直到敬完四姨娘我都沒回過神,直到我娘推我,我才省過來。
總管喊到「見過少爺」時,我趕快沖到五姨娘身前,沒等她從丫鬟手裡拿茶給我,我倒搶過給她敬上,嘴裡小聲說:「五姨娘,我是小威,我是方刻威。」指著我娘說:「她是我親娘。」五姨娘淺淺一笑,又把我笑蒙了。
怎麼散的不記得了,是我娘拖死狗般的把我拖回去的,隱約中不知誰說的,怪爹吧!說搞個狐狸精進門,老的、小的都被迷住了,什麼跟什麼啊!雖然我真想被迷,可我哪有資格哩!那年我才十二歲。
從此我家的女人開始了小團體,大娘跟我娘一幫,三姨娘、四姨娘是一掛,五姨娘自成一掛,我?我找不到門路支持五姨娘啊!
轉眼半年多過去,政局不穩,爹下了大決定,把家遷往香港。安頓好家後,從此香港、上海兩邊跑。
我在香港的頭幾年,那可苦死了,街坊都不見了,港仔說的話,剛開始一句不懂,恁大的嗓門說話方式,我都以為罵人哩!金頭髮、大鼻子的洋人,滿街都是,伊哩哇啦說的話,更是有聽沒懂,爹安排了老師來家裡幫我們惡補,一年下來,除了幾個管事的搞懂廣東話,就只我跟五姨娘搞得懂英語(我們廣東話早通了)。
十四歲過年,因為內地緊張,爹初六就回上海了,我們在這不熟,沒像以前在上海,每天拜年送禮的,不搞到十五是忙不完的。爹一走這家就安靜下來,有些當地請的下人,這會回家過年還沒回來呢!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娘她們去寺廟上香,我嫌囉嗦沒跟,三姨娘、四姨娘不知怎麼整的,反正五姨娘還沒去到廟裡,就被氣回來了,這下我慘了,我在幹什麼知道嗎?(我想得好,一般上香許願什麼的,中午一定在廟裡吃齋,下午聽完經不到黃昏是不會回來的,滿屋的女人去上香,我唯一的自由活動啊!)我在五姨娘的房裡偷看她的高跟鞋呢!
有紅的、黑的、金的,一寸的、兩寸的、還有三寸的,有包頭的、也有鏤空的……看得我是目不暇給。當我正拿著一雙黑色、三寸、包頭的鞋放鼻頭聞呢!門「呀」的被推開,就看五姨娘瞪眼看著我,靜悄悄,兩人都沒發出聲音。
我慢慢把鞋放下,不知說什麼好,五姨娘說:「誰讓你進來的?!這麼喜歡鞋是吧?你是少爺啊!叫下人去買啊!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嗯!喜歡聞腳臭是嗎?去聞你四媽那賤人啊!合著你犯賤,你三媽的腳夠臭,你吃獨屎去啊!少在我這丟人現眼!」一頓臭駡劈哩叭啦下來,我傻那不敢動。
再看五姨娘,她竟然哭了,這下事情大條了!我想要鬧到大娘那,爹知道了這可怎麼辦?我對五姨娘說:「五姨娘,今天是我錯了,您別生氣,我下次不敢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五姨娘哭得更凶,邊哭邊說:「誰是你娘!我是賤人,是婊子,是你爹花錢買來的婊子,是被包的婊子,你爹想幹、想肏,我就脫了褲子給他入。你那些媽,是正經的了不起,我跟她們一道,會貶低她們。你少爺高貴了,有什麼長短,都我這婊子害的啊!這會你這賤樣,又都我教的……」
話沒完,五姨娘昏了過去,人直直的往前就倒,本能反應,我撲過去接住她倒下的身體。抱在懷裡那個爽啊!淡淡的胭脂香及五姨娘的體香,陣陣撲鼻。柔弱無骨的身體,跟四兩棉花似的。我把她整個抱起來就往床上放,沖到里間弄了條絲巾,泡了點水回來幫她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