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仙子初入江湖就進了壞人地下室 (2)

  第二章


  晨光從窗縫透入,喜燭燃盡,室內殘留昨夜濃烈的性愛氣味與淡淡檀香。


  ```


  你先醒了。


  懷裡溫軟的觸感讓你有一瞬間的恍惚。冷凝霜側臥著,像只疲憊至極的小獸,蜷縮在你臂彎裡,長睫低垂,呼吸淺而均勻。昨夜被徹底蹂躪過的痕跡還在她身上清晰可見——雪白的脖頸和鎖骨佈滿淡紅吻痕,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仍有些紅腫,腰側還有你掐出的指印。


  可此刻她睡著的模樣,竟透出一種罕見的脆弱與安靜,和昨晚那個被插到翻白眼、哭著求饒的女人判若兩人。


  你心底忽然泛起一絲極淡的憐惜。


  這女人……終究是被你強行奪了身子、灌滿子宮、連清白尊嚴都踩碎了。她再高傲、再清冷,骨子裡也只是個沒怎麼見過世面的宮廷貴女,如今落入黑風寨這等醃臢地方,還被你連幹了兩回,子宮裡全是你的東西,換誰也得崩潰。


  你輕輕抽出手臂,儘量不驚動她,赤腳下床。


  剛披上外袍走到門邊,身後床榻傳來極輕的抽氣聲。你回頭,看見冷凝霜已經睜開了眼睛。


  她沒動,就那麼靜靜地側躺著,瞳孔空洞地望著帳頂。晨光落在她臉上,映出兩行無聲的淚,順著鬢角滑進髮絲裡。她連抬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像斷了線的珠子。


  你喉嚨一緊,沒說話,推門走了出去。


  一刻鐘後,你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和幾樣清淡小菜回來。冷凝霜已經坐起來了,用錦被裹住赤裸的身子,背靠床柱,眼神空洞地盯著虛空,像一具失了魂的玉雕美人。


  你把託盤放在小幾上,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遞到她唇邊。


  「張嘴,吃點東西。」


  她沒反應。


  連眼珠都沒動一下。


  你又往前送了送。


  還是沒反應。


  你歎了口氣,聲音低而沉:


  「再不吃,我就把門打開,讓外面的弟兄們輪流來喂你——用他們的方式。」


  冷凝霜終於有了反應。


  她緩緩抬起頭,看了你一眼。


  那眼神不帶任何情緒,像一潭死水,連恨意都淡了,只剩下徹徹底底的麻木與絕望。


  然後她又垂下頭,睫毛顫了顫,又一串淚砸在被子上。


  你忽然沒了剛才的戾氣。


  把碗放下,你坐在床沿,伸手把她冰涼的手握進掌心。她沒掙,也沒躲,就那麼任你握著,像具沒有溫度的瓷娃娃。


  「你現在這副德行,」你聲音放得很輕,「要是落在別的男人手裡,只會比昨晚更慘十倍。黑風寨不是善地,山下更不是善地。你沒了修為,就是砧板上的肉。」


  她還是不說話。


  「我知道你恨我,昨晚我也確實混帳。」你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可事已至此,你跑不了,我也放不放你走。你現在是我雷宇的女人——我認定的女人。」


  冷凝霜的肩膀忽然一顫。


  她猛地抬頭,死死盯著你,眼底終於重新燃起一絲怒火。


  下一秒,她張開嘴,狠狠咬在你左臂上。


  牙齒深深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裡彌漫開來。


  你沒動。


  就那麼靜靜讓她咬。


  她咬得更狠,像要把滿腔的恨意都發洩在這一口上。牙關咯咯作響,血順著你手臂往下淌,滴在錦被上,紅得刺目。


  足足咬了半分鐘,她才氣力衰竭,牙關鬆開,嗚咽著哭出聲來。


  你低頭看了一眼手臂——兩排深深的牙印,皮肉翻卷,血肉模糊。


  可你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而抬手,輕輕撫上她顫抖的後背,一下一下順著脊骨往下撫,像在安撫一隻炸毛的小獸。


  「哭吧,哭完了就吃飯。」你聲音低啞,「吃飽了有力氣,想殺我、想報仇、想恢復修為,都得先把力氣攢回來。昨晚你剛被我開苞,身子還虛著,不宜再折騰。今天我不動你,就讓你歇一天。」


  冷凝霜哭得更凶了。


  肩膀劇烈抖動,淚水把你胸前的衣襟洇濕了一大片。


  你就那麼抱著她,任她發洩,直到哭聲漸漸變小,變成細碎的抽噎。


  最後,她終於抬起手,顫巍巍地接過你重新遞來的粥碗。


  一口一口,吃得很慢。


  每咽下一口,眼淚就跟著往下掉,像在跟自己較勁。


  你沒催,就坐在旁邊看著。


  一碗粥見底,她把空碗放回託盤,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把我的修為還我。」


  你勾唇,笑得極淡。


  「可以。但不是現在。」


  她猛地抬頭。


  你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擦掉她唇角殘留的粥粒,語氣溫柔卻不容置疑:


  「等你身子養好,等你徹底認清自己現在是誰的女人,我自然會解開你靈脈上的禁制。到時候——」


  你俯身,在她耳邊極輕極緩地說:


  「想報仇也好,想逃也好,想殺我洩憤也好,都隨你。」


  冷凝霜渾身一僵。


  你鬆開手,起身把託盤端走。


  「先洗漱吧。」


  你抱起她,直接走向屏風後的浴桶。


  熱水早已備好,飄著淡淡的草藥香。


  你把她放進水裡,她下意識抱緊胸口,卻被你輕而易舉地掰開手臂。你沒進一步動作,只是拿了軟布,仔仔細細給她擦洗昨夜留下的痕跡。


  指尖偶爾擦過她紅腫的乳尖、滑過她大腿內側的青紫,她身子就顫一下,卻始終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洗完,你拿了乾淨的衣裳給她換上——一套月白底繡銀邊的窄袖武服,腰束玄色軟帶,外面再披一件素色披風。


  髮髻重新梳好,簪了一支簡單的白玉簪。


  當冷凝霜重新站在銅鏡前時,又恢復了那個清冷出塵的淩波仙子模樣。


  只是鏡中那張臉,太蒼白。


  眼底的死寂與麻木,怎麼都掩不住。


  你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肩膀,在鏡中與她對視。


  「今日起,你就住在這間房裡。」你聲音低沉,「想修煉,想恢復修為,想找機會逃走,都可以。但記住——」


  你俯身,唇幾乎貼上她耳垂:


  「你跑不掉的。冷凝霜,你已經是我的了。」


  她身子猛地一抖,卻沒回頭。


  你鬆開手,轉身走向房門。


  「中午我再來看你。」


  門關上的瞬間,你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哽咽。


  像困獸在籠中最後一聲歎息。


  大廳裡煙霧繚繞,酒肉氣味濃重,幾十個兇悍山匪圍桌而坐,吵嚷不斷。


  ```


  你推開沉重的木門,一步跨進聚義大廳。


  裡面正熱鬧。


  幾十個光著膀子、滿身刀疤的漢子圍著幾張拼起來的大桌,罎子砸得砰砰響,啃得滿嘴流油。雷震天坐在主位,赤著上身,胸口那道從鎖骨劃到肋骨的舊疤在燭火下泛著暗紅,正摟著個被扒得只剩肚兜的女子灌酒,大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胸前揉來捏去。


  你一進來,所有聲音瞬間小了半截。


  雷震天抬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染黃的大牙。


  「喲,兄弟!昨晚洞房花燭可爽快?那小娘們兒滋味如何?嘖嘖,清音閣的仙子,聽說下麵緊得能夾死人!」


  一幫山匪哄笑起來,葷段子滿天飛。


  你沒接茬,徑直走到雷震天身旁,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哥,我有正事跟你說。」


  雷震天大手一揮,把懷裡的女子推開,抓起酒罈子猛灌一口,抹了把嘴。


  「說!啥事這麼嚴肅?不會是昨晚被那仙子榨幹,起不來床了吧哈哈哈!」


  又是一陣狂笑。


  你等笑聲落下去,才慢條斯理開口。


  「黑風寨不能再這麼幹下去了。我想改。」


  大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眼神都變得古怪。


  雷震天手裡的酒罈子停在半空,眯起眼。


  「改?改啥?」


  「不做山賊了。」你聲音平靜,「咱們轉型,做修仙門派。」


  「噗——!」


  雷震天一口酒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旁邊一個嘍囉滿臉。


  緊接著,整個大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笑。


  有人拍桌子,有人捶胸,有人直接笑得從凳子上摔下去。


  「哈哈哈哈哈!修仙門派?老子差點信了!」


  「二當家這是被女人迷了心竅吧?讀書讀傻了?」


  「咱們這幫殺人放火的貨,修個屁的仙!去給正道宗門當狗都嫌髒!」


  雷震天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伸手拍你肩膀,拍得啪啪響。


  「兄弟啊,你是不是昨晚太猛,把腦子射空了?哈哈哈!修仙門派……你當咱們是清音閣還是玄天宗啊?就咱們這幫貨,站到人面前,別人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喊人剿匪!」


  笑聲持續了足足半盞茶時間。


  你全程沒動,靜靜看著他們笑。


  等所有人都笑得差不多了,喘著粗氣抹眼淚時,你才緩緩開口。


  「笑夠了?」


  雷震天擦了把眼角,嘿嘿笑著:「說真的,兄弟,你今天這是抽什麼風?」


  你沒回答。


  只是抬手,輕輕一彈指。


  「嗡——!」


  大廳中央的八仙桌突然毫無徵兆地炸開。


  不是被掌風震碎,也不是被刀砍,而是桌面上憑空出現無數細密裂紋,然後像被無形巨力碾壓一般,瞬間化為齏粉,連木屑都沒來得及飛揚,就直接化成一團黑灰。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在場所有人瞬間僵住。


  雷震天手裡的酒罈「啪」地摔在地上,碎成七八瓣。


  大廳裡死寂。


  你收回手,語氣依舊平靜。


  「現在,還覺得我在說笑?」


  沒人敢出聲。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從戲謔、嘲笑,變成震驚、忌憚,甚至隱隱帶著恐懼。


  雷震天喉結滾動,聲音發幹。


  「兄弟……你、你這是……什麼修為?」


  你沒直接回答,只是淡淡道:


  「哥,黑風寨現在一年能搶多少靈石?多少丹藥?多少功法?」


  雷震天愣了愣,下意識答:「一年……撐死三四百下品靈石,丹藥也就些療傷止血的破爛,功法更別提了,全是些三流貨色。」


  「那如果咱們掛上魔宗的名號,正兒八經收保護費、賣丹、賣法器、接任務,甚至去秘境裡搶機緣呢?」


  雷震天眼睛慢慢亮起來。


  你繼續說:


  「咱們不當散修聯盟的炮灰,也不去舔正道宗門的臭腳。咱們就做魔門——專幹正道不方便幹的髒活,賺正道不敢賺的黑錢。明面上是魔宗,背地裡該搶搶,該殺殺,該收保護費收保護費。誰敢惹咱們,就滅他滿門。」


  「可咱們……」有個老嘍囉忍不住小聲問,「咱們哪來的底蘊啊?」


  你笑了。


  笑得意味深長。


  「底蘊?我就是底蘊。」


  話音落。


  你周身氣息驟然一放。


  不是鋪天蓋地的威壓,而是極致的內斂——就像一把藏在鞘中的絕世凶兵,哪怕只露出一寸寒芒,也足夠讓人肝膽俱裂。


  在場所有人同時感到胸口一悶,仿佛有座大山壓在心口,呼吸都困難了幾分。


  雷震天猛地站起,雙眼放光。


  「好!就幹魔門!」


  他一拍桌子(雖然桌子已經沒了),聲音洪亮。


  「老子早就不想再幹這打家劫舍的勾當了!提著腦袋過日子,哪天被正道圍剿,全他娘的得死!既然老二你有這本事,那咱們就玩把大的!」


  「從今天起,黑風寨除名!」


  「改叫——玄冥宗!」


  底下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齊聲吼起來。


  「玄冥宗!」


  「玄冥宗!」


  你微微頷首。


  「從現在開始,我來定規矩。第一,三個月內,所有人必須完成基礎練氣一層。第二,停止一切燒殺搶掠,改為收保護費和接地下任務。第三,我會傳你們一套適合散修快速入門的魔功。」


  「至於資源……」你手指在儲物戒上一抹,嘩啦一聲。


  地上瞬間堆起小山般的靈石、丹藥、兵器。


  最下方甚至壓著一本泛著幽藍魔光的古籍——《玄冥煉體訣》。


  大廳瞬間炸了。


  「臥槽!這麼多靈石!」


  「地階魔功?!」


  「發財了發財了!」


  雷震天一把摟住你肩膀,笑得合不攏嘴。


  「兄弟!以後你就是玄冥宗宗主!老子給你當執法堂堂主!」


  你拍開他的手,淡淡道:


  「宗主你來當,我做大長老。髒活累活我來,風光露臉的給你。」


  雷震天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就這麼定了!」


  你轉身看向大廳眾人。


  「今天起,誰想走,我送盤纏。想留下的,磕三個頭,從今往後,你們就是玄冥宗弟子。」


  沒人動。


  片刻後。


  第一個山匪撲通跪下。


  「拜見宗主!拜見大長老!」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整個大廳黑壓壓跪了一片。


  你負手而立,看著這群曾經的草寇,此刻卻跪得整整齊齊。


  心底只有一個念頭。


  從今天起,黑風寨沒了。


  玄冥宗,立。


  而你,離真正的起勢,又近了一步。


  至於冷凝霜……


  你眼底掠過一絲幽光。


  等她修為恢復,等她知道自己男人如今是魔宗大長老……


  那表情,一定很有趣。


  午後陽光斜照,房內炭盆微燃,淡淡藥香混著女子體香,氣氛沉靜壓抑。


  ```


  冷凝霜正坐在窗邊的梨花木椅上,背脊挺得筆直,像一株風雪壓不彎的寒梅。月白武服襯得她膚色更白,披風鬆鬆垮垮搭在臂彎,露出一截細膩的脖頸,上面還殘留著昨夜你留下的淺淺齒痕。


  聽見門響,她身子明顯一僵,卻沒回頭。


  你反手把門閂上,緩步走過去,在她身後三步遠站定。


  「在想什麼?」


  她沉默。


  過了好幾息,才用極輕、極冷的嗓音回道:


  「想……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你輕笑一聲,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與她隔著小幾對面。


  「能。但不是現在。」


  冷凝霜終於轉過臉。


  她的眼睛很亮,卻像結了冰的湖面,沒有一絲溫度。


  「你到底想要什麼?」


  你看著她,沒急著回答。


  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另一幅畫面。


  剛穿越那會兒,你還是個瘦巴巴的少年,窩在山洞角落發著高燒。雷震天——那時候還只是個十七八歲的愣頭青——把從山下劫來的唯一一床厚被子全裹在你身上,自己只披了件破棉襖,守在洞口擋風。


  後來他開始帶人下山搶,搶回來的靈米先給你熬粥,搶回來的破爛功法殘卷先給你看,搶回來的女人他從來不碰,直接問你「要不要玩」。


  你每次都說不要。


  不是不想,是不敢。


  朝不保夕的日子,喜歡上誰都是累贅,更別說保護誰。


  所以你拼命看書,拼命記那些殘缺的修煉法門,夜深人靜時偷偷運轉靈氣。一次次眼看著大哥被人圍攻,你在暗處彈出一道劍氣,然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大哥只當是運氣好,從沒懷疑過你。


  到後來,黑風寨在蒼狼山站穩腳跟,地盤大了,日子好了,你才敢真正放開手腳修煉。


  這一修煉就修煉到了一個大乘期。


  說出去能讓七大正道宗門集體震顫的境界。


  你本打算再過段時間,就帶著大哥離開這窮山惡水,去更大的天地闖蕩。


  結果大哥給你撿回來一個清音閣的仙子。


  還五花大綁塞進你房裡,說「洞房花燭夜,弟弟你可得爭氣,把人給收了」。


  你當時看著榻上那個被綁得曲線畢露、眼神冰冷卻又掩不住驚惶的女人,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漂亮。


  真他娘的漂亮。


  那張臉,那身段,那股子高不可攀的清冷勁兒,全都精准戳中你這些年壓在心底的某根弦。


  所以你沒拒絕。


  既是順了大哥的心意,也是……想把她變成你的。


  現在她就坐在你面前,曾經的清音閣仙子,如今卻成了被你破處、灌滿、標記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你忽然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臉。


  冷凝霜瞳孔驟縮,卻沒躲。


  「又想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輕顫。


  你拇指在她唇上慢慢摩挲,語氣低而緩。


  「剛才在聚義廳,我把黑風寨改成了玄冥宗。」


  冷凝霜瞳孔猛地一縮。


  「魔……宗?」


  「對。」你笑得極淡,「從今往後,這裡不再是山賊窩,而是一個正兒八經的魔道宗門。收保護費,接黑活,搶秘境,殺正道,賺靈石,擴地盤,該幹嘛幹嘛。」


  她呼吸明顯亂了。


  「你瘋了……清音閣、玄天宗、太一劍宗……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怎麼了?擔心我?」你鬆開手,往後靠在椅背上,「等他們知道的時候,玄冥宗已經不是當初那群烏合之眾了。」


  冷凝霜死死盯著你,眼底第一次出現明顯的情緒波動——不是恨,而是某種更複雜、更深的恐懼。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沒直接回答。


  只是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把她困在椅子裡,雙臂撐在她兩側。


  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上的細小水珠。


  「我是你男人。」你聲音壓得很低,「也是玄冥宗如今最強的人。冷凝霜,你記清楚——」


  你伸手,慢條斯理地解開她披風的系帶。


  披風滑落,露出裡面緊貼身體的月白武服,胸前飽滿的弧度被布料繃得極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你指尖順著她鎖骨往下滑,停在她左胸上方,隔著衣料輕輕按了按。


  那裡還有昨夜你咬出的牙印。


  「從你被塞進我房裡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屬於我。」你貼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想回清音閣?可以。等你修為恢復,等你有本事殺了我,或者……等我玩膩了,把你扔出去。」


  冷凝霜渾身發抖。


  不是怕,是氣的。


  她猛地抬手想推你,卻被你輕易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你另一隻手順勢滑進她衣襟,掌心直接覆上那團飽滿柔軟。


  冷凝霜倒抽一口冷氣,聲音都變了調。


  「你……放手!」


  你沒放。


  反而輕輕捏了一把,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昨晚還沒摸夠。」你聲音帶笑,「今天看你穿這身衣服,更想撕了。」


  她眼圈瞬間紅了,卻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你低頭,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


  「不過今天先放過你。」你鬆開手,站直身子,「晚上有入門儀式,你得盛裝出席,做玄冥宗的……魔女。」


  冷凝霜瞳孔劇震。


  「我絕不!」


  你笑。


  轉身走向門口。


  「由不得你。」


  門關上的瞬間,你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帶著哭腔的咒駡。


  你腳步一頓,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


  冷凝霜啊冷凝霜……


  你早晚得在我身下哭著喊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