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人的真實性故事 (21)

  第二十一章 夢裡黃花鬱金色,又見綠蛇含朱丹


  這是一個夢境。層層疊嶂,如真如幻。


  鬱鬱的森林、蒼天的大樹、清脆的鳥鳴,霧氣氤氳,鳧鳧嫋嫋,青青的草地上散落著不知名的黃的,藍的各色野花,隨風輕搖,將這晶瑩的露珠微微抛灑。間有小路無限延伸,遠遠讓夢境也寂寥。漸漸有陽光閃耀,透過參差的樹枝,灑滿晶亮的碎屑,將舞靄悄悄攆散。


  一隻雪白長毛、黑黑瞳仁、黑黑小鼻頭的重逾百斤、叫著大白熊的純種狗從草地上歡快地跑出來,雀躍地打著滾。嬉戲夠了,又回過頭來跑到主人的身邊,圍著他們搖尾乞歡。


  它的主人正從霧靄中手牽著手漫步過來,輕聲地說著話,怕驚走了樹上翹著大尾巴的小松鼠。


  走到小花叢中,女人打開了背上的背囊。取出了一張墊子鋪在軟軟的草上,兩個人依偎著誰也沒說話。女人躺在男人的大腿上,看著晃動的陽光,眯了眼,嘴裡咬著黃色的花瓣。男人的嘴裡也叼了花,左手放在女人著短裙、短襪而露出來的光潔大腿上,手指微微地跳躍,好像撫著古箏,那弦靈動而彈性。


  右手摘了藍色的小花插在女人長長的黑髮上,一朵,兩朵,三朵……女人的頭,轉眼花枝招展,女人的眼也波光溢彩,突然將頭往下滑,睡到了男人的兩腿間,著白色短襪的兩隻腳卻高高得往上放到了男人的肩上,夾著他的頭,短短的裙子往下滑,露出了底褲的蕾絲花邊。


  她拿下一隻腳,壞壞地笑著伸到了他的短衫裡。在他的身上用腳尖四處游走,男人只是看著她,眼裡充滿笑意。女人一生氣,坐了起來,兩三下拉開男人短褲拉鍊,將白色的棉底褲托起男人的寶貝,拔了無數的野花在手,將男人的寶貝四周黑草擰結,插了小花,轉眼也弄了個花枝招展。


  男人哭笑不地將女人的細腰一抱,翻過身,女人著透明平腳褲的圓潤屁屁,在陽光下溝壑盡現,男人惡狠狠地一把拉下來,將著嘴裡的野花,分開兩股,放進去,女人晃動著、笑鬧著,叫著「不要不要」,卻欲拒還迎,更高高得翹臀,任男人也將溝壑之中插滿野花,煞是好看。


  旁邊的大白熊本來安靜地躺著,被女主人的叫聲驚擾,爬起來慢慢走過去,搖著尾巴,長長的舌頭伸出來舔在男人的手上,女人的屁屁也被光顧,女人驚起來,想要翻身,卻被男人按了不讓她動彈,男人更伸了手,將了女人的液體抹在屁屁上,猩紅的舌頭一路往下,隨著晃動的野花……(此處省略,以免違背本版精神)


  遠遠的透過叢林的縫隙,可以看到女人的頭放在男人雙腿間,光滑的背脊下卻白白毛毛的一團……不知道過了多久,看見女人光著身子站起來,抱著一棵結著疤痕的大樹,將胸、白嫩的肌膚貼在樹上,輕輕地摩擦著乳,好像跳著鋼管舞,男人在他身後抱著她,手撐著大樹,女人閉了眼,深深地呼吸,任男人瘋狂地折磨,嘴裡一聲聲尖銳的呻吟,嘹亮而放縱。只看見女人的腿,被偶爾的陽光照耀,竟有波光閃動。


  夢境疊幻。


  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其他,森林裡竟然又走過來一對男女,女的著運動的連身紅裙,男的裸露著胸肌,只著一條黑色短褲。


  女人的呻吟還在繼續,男人的動作更加瘋狂,誰都沒看見那對男女,那對男女卻呆呆的看著,慢慢地走了過來,紅裙子走到了女人前面,低下頭含了女人的乳,黑褲的男人在紅裙子的後面抱住了她的腰,撥下女人的細肩帶,紅裙子轉眼裸露開來,只有黑色的絲帶的丁字褲纏繞。男人撥開兩股間的細帶,伏身慢慢的用手指玩弄著,須臾,一擊而中,再而入,三而深……


  只聽見樹上的鳥百鳴婉轉,只看見野花隨風搖擺,松濤陣陣,風呼嘯著、笑著輕盈滑過……


  這個夢境的締造者其實是我的老公,這是我們前兩天電話做愛的內容,我只是將它文字化了而已,並且也會將他實現。其實在過春節期間,我們就策劃著這次野外的遊歷,夢中的那個地方我也去過,最喜歡兩個人牽著手聽陣陣松濤,寧靜而至遠。只是因為那以溫暖著稱的地方卻一直出人意料的寒冷,不得不將它往今年推。這個夢裡藏著我們太多的渴望,我渴望著虛擬與現實的完美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