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風華Ⅰ:都市篇之風雲突變 (22)
第二十二章 劫後瘋狂(一)
宗玲和雷威乘坐的警車駛入皇冠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走入電梯,下到負二層。
「這是要去哪兒?」雷威問道。
「去一個秘密的地方。」宗玲說:「您不是讓余姐幫你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避避嗎?」
出了電梯,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走廊兩側裝修得很是寬闊豪華,同時又寂靜的可怕,兩人皮鞋磕碰地板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自動門,宗玲伸出纖細的食指在旁邊的密碼鎖熟練地按了幾下,門開了。
雷威走入房間,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非常大的起居室,日常用品一應俱全。
「就是這兒了,威哥,就委屈你在這兒待幾天,等風聲過了再出去。」
「好……」雷威滿意地點了點頭。
「旁邊那個門是洗手間,您早點休息。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出去了。」宗玲說完往門口走去。
「等等。」雷威伸手抓住了宗玲的胳膊。
「還有事嗎?」宗玲回過身來詫異地望著雷威的眼睛,對方的淫邪而充滿殺氣的目光讓她禁不住心裡一陣慌亂,「威哥,請你放開,疼死了!」
「讓餘潔過來,否則你別想離開這兒!」雷威冷冷地說。
「余姐是不可能過來的,」宗玲緩和了一下語氣說:「如果您感到疲累的話,玲兒倒是可以幫威哥松松筋骨。」
「哈哈哈,好的,我倒要看看丫頭是如何給我松筋骨的。哈哈哈……」說完雷威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兩隻黃眼珠子上下打量著宗玲。姑娘大約二十歲剛出頭,長得很是漂亮。一身黑色制服從容地勾勒出少女玲瓏苗條的身段,裙子很短,光腿,黑色的長筒高跟皮靴直至膝部,看起來既性感又不失清純之姿。
宗玲抿嘴一笑,從容地走了過來。抬起雷威的雙腳將他沉重的皮鞋脫了下來扔在地板上,又用力將那粗重的身軀整個兒翻了過來,宗玲脫掉了自己的靴子,跪在雪白的床墊上,一雙纖細的雙手從雷威的頸部開始輕輕揉按……
「哇!好舒服……」雷威趴在床上舒爽地歎了口氣說:「想不到你還有這手。余潔想得倒是蠻周到的。」
宗玲輕聲嗯了一句,沒有說話,繼續施展手上的絕活兒,不輕不重地在雷威堅實的後背某些穴位處按摩著。慢慢地,雷威的身體開始放鬆了下來,就在轉眼之間,宗玲剛剛那種嫵媚的眼神消失了,雙臂輕輕一抖,袖管裡的十幾根銀針落在她的手裡……
雷威感覺身後有異樣,突然後背一陣麻痛,十幾根銀針轉眼之間封住了他背部十幾道穴位。
「你!……」
宗玲冷笑了一聲,拍了拍雙手跳下了床,將自己兩條修長的光腿伸進長靴裡,輕輕舒了一口氣。
「黑社會老大也不過如此,」宗玲揚起臉兒愉快的說:「威哥,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余姐說你不能亂跑,否則會到處惹麻煩的。」
「混帳!」雷威趴在床上惱怒地說道:「老子什麼時候輪到她來管!死丫頭,快把針拔出來,否則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你就慢慢吼吧!本姑娘要下班了,天亮之前這個房間的門是不會打開的……」
宗玲話音未落,只覺得眼前數道寒光朝面部襲來,她急忙彎腰後折,幾根銀針擦著她的小腹飛了過去!
雷威從床上一躍而起,一個箭步朝宗玲沖了過去。還未等她起身,順勢將她攔腰抱起……
「啊?!……」伴隨著宗玲的一聲驚呼,身體早被雷威扔在床上。
「蠢丫頭!你以為幾根銀針就能制住我雷威,竟敢暗算老子,今晚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說著雷威嗷叫著撲向躺在床上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宗玲。
宗玲驚呼連連,剛想起身,卻被雷威扯住腦後馬尾,給硬生生地拽翻在床上,對方一個虎撲,便將她嬌嫩的身軀壓在身下……
「放開我……啊……」宗玲拼命掙扎,可是在面前兇惡的男人面前,她就像是一隻不慎落入虎爪的小羊羔,一切反抗都顯得那樣的徒勞。
伴隨著兩聲清脆的骨骼錯位和少女的一聲慘叫,雷威將宗玲的胳膊扭脫了臼,少女的身軀一下子軟了下來。
「媽的,竟然敢暗算老子……」雷威說著抬手一巴掌朝宗玲的臉蛋兒摑了過去。對方吭都沒吭一聲,被打暈了過去。
雷威三兩下扯掉了宗玲的制服,抓住白色的貼身褻衣將她整個兒提起翻了過來,伸手拍了兩下她半包著三角內褲的渾圓屁股,迅速脫掉了自己的衣褲,露出胯下早已挺立足有二十公分長的陰莖。
雷威扒開宗玲內褲的外沿,一聲悶喝,從背後將陽具捅入了宗玲緊窄的小穴。
下身一陣鑽心的疼痛將宗玲從昏迷拉回了現實當中,雙腿被分開,強壯的男人從背後將她緊緊壓在床上,粗長的肉棒一下下狠狠地捅入她白花花的屁股。
「不……」疼痛和屈辱使得宗玲痛苦難當,淚水模糊了少女的雙目。
餘潔靜靜地躺在床上,身旁的丈夫于楓早已發出輕微的鼾聲,她卻怎麼都睡不著。兩個小時過去了,卻一直沒有接到宗玲的電話,難道出了什麼意外?想到這兒,餘潔再也躺不住了,她輕輕地掀開被子,回頭望了一眼酣睡的丈夫,悄悄地走出臥室。
余潔撥通了宗玲的手機,響過三聲過後,聽筒裡竟然傳出一個男子的聲音……
「喂……」對方拖著粗重的長腔。
「是你?」餘潔一下子就聽出了雷威的聲音,慌忙問道:「宗玲呢?她的手機怎麼會在你的手裡?」
「她正爽著呢!」雷威斯條慢理地說完把聽筒移向宗玲的嘴邊。
聽筒裡傳出宗玲的屈辱的呻吟和哭泣聲。
「畜生!你快放了她!」餘潔一瞬間急出了一身冷汗。
「放了她?你過來我就放了她……」
雷威話音未落,聽筒裡宗玲的哭叫聲,「余姐,你……千萬別過來……啊……」
「雷威,你這個混蛋!?」餘潔怒叱道。
「誰讓她暗算我!這是她的報應,你不是沒有體驗過我的厲害嗎,頂多再過一個小時,這個小妮子就會像小母狗一樣乖順聽話了,哈哈……」
「你……」餘潔氣得聲音有些發抖,「你如果再敢胡來我馬上報警!大不了兩敗俱傷!」
餘潔的這句話起了作用,聽筒裡噪雜的聲音減小了許多,對方沒有說話。
「你馬上放了宗玲,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餘潔說:「要不然我馬上給警察局打電話告訴他們你的位置!」
「別激動嘛,」話筒裡雷威的聲音聽起來好像並不著急,「有話好商量,我也不想為難這個小丫頭,但是剛才差點中了她的招,你知道我的脾氣,暗算過我的人沒有一個活在這個世界上……」
「你到底想怎樣?!」
雷威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晚可以饒她不死,但是必須留在我身邊作人質。等過兩天風聲過了自然會放了她。」
「不行!……」餘潔急了,她知道宗玲留在雷威身邊是怎樣的後果。
「沒得商量,要不然你就過來。」
「你就不怕我報警嗎!」餘潔忿忿地說。
「如果能報警的話你還會救我嗎?」
「要不是乾爹的命令,才不會管你!但是你敢傷害到宗玲,我就是違抗命令也會和你玉石俱焚!」餘潔斬釘截鐵地說。
雷威將手機關掉扔在一邊,望著床上汗涔涔的雪白胴體說:「小婊子,看來你和餘潔的關係不一般呢,她竟然這樣的護著你,不過就是放你回去也得讓老子爽夠了再說!」話音未落,他一伸手抓住少女的兩隻美腳,將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宗玲拖到自己身邊,拿起雞巴在那汁水淋漓的小穴口蹭了蹭,猛得插了進去。
「啊……」已經精神恍惚的宗玲發出一聲尖叫,再一次陷入無盡的屈辱和痛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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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傅雪醒來後,天已經大亮了。她瞥一眼沙發,卻不見了文彧。
滿懷失落的她無精打采地起身下了床,昨晚上沙發上的文彧一直在說夢話,不停地念著愷雅的名字,害得她一晚上沒睡好,好不容易合了合眼,想不到又睡過頭了。
茶几上壓著一張紙條,是文彧留下的。傅雪打開一看。
「有緊急公事要離開。後會有期,多保重!」
傅雪悵然若失地將紙條扔在一邊,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場夢。
上午九點鐘,A市警局裡忙成一團。
昨晚發生的緝毒行動中,雖然警隊有稍許傷亡,但是卻繳獲了數量驚人的毒品,並一舉殲滅了青龍幫幾乎所有成員。
詩婷正在埋頭整理資料,辦公室的門開了,進來一位年輕的女警員。詩婷抬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是新來的技術科化驗員苑媛。
「詩警官,毒品的化驗結果出來了。」苑媛精緻的面孔充滿了和她二十一歲年齡很不相稱的嚴肅。
「怎麼了苑媛,你的表情挺嚇人的?」詩婷微笑著接過了化驗報告。
「詩警官,」苑媛說:「這不是普通的海洛因,而是這兩年剛剛產生的一種特殊的轉基因毒品,名字叫白粟。」
「什麼?」詩婷詫異地打開報告,「白粟?」
「是的,白粟是利用現代高科技培育的轉基因物質,本身不具備毒品的性質,但是如果和海洛因在一定的物理條件下,按照一定比例調配可以發生特殊的化學反應,可以令高純度海洛因的毒性數倍增加。」
「一下子運來這麼多的白粟?」詩婷有些發呆似的凝視著苑媛如玉般晶瑩的臉龐,腦子裡飛速地思索著。
看到眼前美麗的女刑警隊長的失態,苑媛笑了,「詩隊,你還是趕快去會議室吧,局長在等著呢。」
「噢,好。」回過神來的詩婷急忙收拾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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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公安局召開緊急會議的同時,天宇集團總裁錢鋼的辦公室裡氣氛也是異常緊張。集團內以華叔為首的四位高層首腦環立在錢鋼辦公桌前畢恭畢敬地聽候指示。
「據最新消息,昨晚警方得到的貨不是海洛因,而是白粟!」錢鋼壓低聲音說。
「什麼?……」
「怎麼可能?……」
……
剛才還沉默的四位神色驟變,都不由得失聲。
錢鋼一擺手,繼續說:「這是事實,不必驚訝。青龍幫是馬來西亞洪幫在中國大陸的前沿,這次青龍幫全軍覆沒,估計用不了多久洪老大就會親自來龍城。到時局勢便會更加複雜化。」
「錢總,洪老大來A市明顯是來和我們搶地盤的,到時不等他站住腳跟,我們應先下手為強,讓他們知難而退,帶著雷威回馬來西亞大吉。」旁邊四首腦之一龍震發話。
錢鋼沒有說話,抬眼對汪江華說道:「華叔,你的看法呢?」
華叔眯起雙眼,使得他一臉的皺紋看起來更加明顯,不緊不慢地說道:「洪幫將大量的白粟運進A市,看來他們的步子不比我們差多少。當今世界形勢劇變,R計畫已經被推上風口浪尖,勢在必行,我認為應該加快與日本鬼藤家族的合作進度,爭取搶佔先機。」
「嗯。」錢鋼點了點頭,對一位面相清瘦身板卻顯得異常結實的年輕人說:「馬松,你去一趟日本,再見一下雄也先生,邀請他來A市。」
「是!」馬松用力點了一下頭。
「何曉峰,東華航空最近的經營業績怎樣?」錢鋼對一位胖乎乎的中年男士說。
「非常好,錢總,下午財務部會給您傳一份讓您看了非常滿意的報表過來。」何曉峰說。
「唔,我的想法是有些東西可以從客運航空走一下。」
「我明白了,回頭我會部署相關部門。」
錢鋼滿意地點了點頭說:「華叔方面密切注意A市的形勢變化,尤其是警局的動靜。對了華叔,報社的那個小丫頭怎麼樣了?」
「本來想教訓她一下,讓她以後說話注意分寸。中間突然殺出個文彧,把事情給攪了。」華叔皺著眉頭說。
「文彧?」錢鋼一挑眉毛。
「是的,就是盤古科技前董事會主席,近兩年很少露面。」
「我知道這個人,你詳細的查查他這兩年的行蹤,我懷疑他和一個神秘組織有關。至於那個小丫頭,最近先別打擾她。畢竟她是警察局長的女兒,現在的形勢比較混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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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經過精裝修的豪華的辦公室裡,林菡獨自坐在辦公桌前,失神地盯著手裡的一疊文件發呆。自從上次被錢鋼污辱後,這是她第一天來公司上班。這段期間,錢鋼表現出出奇地大度,沒有派人催她,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頗有一副敞開大門任君來去自如的大度。可是最終林菡還是回到了天宇。
一會兒林菡要將這份文件送到錢鋼的辦公室,可她不知該如何面對他。一想起那晚的瘋狂,她就禁不住心裡一陣戰慄。
怕歸怕,既然選擇了回來這條路,以後還是得面對他。想到這兒林菡站起了身。
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錢鋼大聲喊道:「進來!」
身著齊整深藍色職業套裙的林菡出現在錢鋼的視野,他禁不住嘴角笑了一下。
林菡半低著頭走了過來,將手中的檔放在辦公桌上,一聲不響地轉身就走。
「站住……」錢鋼拖著長腔喝住了她。
「還有別的事嗎?」林菡轉過身來正和錢鋼的目光相對,錢鋼明顯地感覺到了她眼神中的憤怒和一閃而過的恐懼。
錢鋼呵呵冷笑了兩聲,按了下桌旁的遙控器,將辦公室的門自動關閉了。指了指旁邊寬大的真皮沙發說:「坐!」
說著錢鋼先起身坐在了沙發上,笑眯眯地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著林菡套裙下筆直白晰的小腿。
林菡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走過去坐在他的旁邊。錢鋼很自然地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
「別碰我!」林菡的身體觸電般地突然抖動了一下。
錢鋼沒理會她,右手抓住了她的肩頭,手指狠狠地隔著制服嵌入豐潤的肩膀。
「請你放開。」林菡輕咬了下紅嫩的嘴唇,語音恢復了平靜。
「放開?」錢鋼故作驚訝地說:「那天晚上搞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林菡猛然轉過頭,憤怒地瞪著錢鋼,俏臉卻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但是對方卻絲毫不理會她的驚愕與憤怒,仍然死皮賴臉的淫笑著,她只得無奈地又竭力平靜了下來。
「我說錯了嗎?」錢鋼一臉無辜狀,另一隻手卻向林菡氣鼓鼓的胸脯摸去。
「啊?!」林菡拼命掙脫了開去,由於用力過猛,卻狼狽地倒在沙發的另一旁,大聲說道:「這是上班時間,你還想做什麼!」
倒在沙發上的林菡俏臉緋紅,衣衫經過剛才的拉扯顯得稍許淩亂,深含慍色的嬌容如帶刺的玫瑰,反而更加強烈地激起了男人征服的欲望,錢鋼沒有答話,像著了魔一樣翻身撲了上去,抱住她豐腴的身軀沒頭沒腦地狂吻了起來……
短暫的激烈掙扎之後,內心深感絕望的林菡索性平靜了下來,認命地閉上了眼睛,一聲不吭地任憑錢鋼對自己大施輕薄。
就在這時,門外不合時宜地傳來急促地敲門聲。獸血沸騰的錢鋼這才意識到現在是繁忙的上班時間,極不情願地從癱軟在沙發上的女人身上爬了起來。
林菡長舒了一口氣,急忙起身整理好被錢鋼弄亂的制服,看都沒看錢鋼一眼便急匆匆地朝門口走去。
門開了,進來的是藍羽西,迎面和林菡略顯慌張的神色相對,藍羽西的目光掃過林菡臉角淡淡的淚痕,嘴角泛起一絲不易察覺地冷笑。
「藍姐……」林菡急匆匆地和藍羽西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錢鋼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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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會議結束後,詩婷被傅鵬叫住了。
「局長,還有事嗎?」詩婷重新坐回了座位,神情中閃過一絲疲憊。
「詩婷,要不要休息一下。」傅鵬微笑著說。
「不用,局長!今天就是把C區翻個底朝天,也不能讓雷威溜掉。」詩婷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李雲龍正被審查,昨晚生擒的幾個小混混又沒有參與雷威的越獄行動,所以只有逮捕雷威才有可能將李雲龍治罪啊。」傅鵬說道。
「我明白,局長。」
「關於白粟的事情你怎麼看?」
「現在還沒有頭緒,局長您的意思是?」詩婷很奇怪白粟的事剛才傅鵬在開會時沒有討論,現在卻單獨問她。
「在天宇集團也發現了這種東西。」
「什麼?」詩婷吃了一驚,「您是怎麼知道的?」
「是我們的臥底人員提供的情報。最近A市黑社會行動異常活躍,我懷疑很可能與這種毒品有莫大的聯繫,我已經安排張明良徹查此事,你要密切配合他。」
「嗯。」詩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詩婷的心裡充滿了迷惑。昨晚雷威如喪家之犬惶然而逃,C區早被圍的水泄不通,他怎麼可能突然消失了呢?難道他長了翅膀飛了不成?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詩隊,我是方勇。」
「方勇,現場情況怎樣,有沒有雷威的消息?」詩婷問道。
「那傢伙就像是突然蒸發了一樣,不過有個線索,就是昨晚有輛來歷不明車號為0707的警車駛出了C區。」
「那不是傅局長的車號嗎!……」詩婷驚訝地說道。
「是的,所以也沒人攔它。但是我問過司機小王,昨晚局長的車沒有經過那條街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馬上通知交警大隊,儘快調出所有的監控錄影,查找那輛冒牌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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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冠大酒店總經理辦公室。
餘潔正在辦公桌前翻閱上月的財務報表,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餘總,我是前臺,有兩位公安局的警官要見您。」
「哦?……」餘潔遲疑了片刻說道:「把他們請到我的辦公室來吧。」
「好的。」
詩婷和方勇在秘書宗玲的引導下走入酒店的總經理辦公室,余潔微笑著站起身來。
詩婷禁不住眼前一亮,出現在她視野的這位女總經理身穿一件米黃色裙子,一條寬大的黑色腰帶松松地盤在纖細的腰間,妝扮休閒而又時尚。容貌絕色靚麗,氣質超然脫俗,清秀中透露出年輕女郎少有的成熟和穩重,豔麗中卻又蘊含著無限丰韻。
詩婷的英姿颯爽和絕色嬌容也讓餘潔不由得精神一震,她輕啟朱唇笑道:「這位是大名鼎鼎的詩婷警官吧,真人比電視上更美,您要不穿警服我還真的想像不出,像您這樣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竟然是一位令匪徒聞風喪膽的神勇警官呢,來!這邊請坐。」
詩婷微微一笑說:「您過獎了,餘總,我們這次來是為了通緝犯雷威的事。」
「哦,」餘潔招呼兩位坐了下來,自己兩腿交叉斜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接著說道:「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儘管說。」
宗玲將幾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呈在三位面前,然後退在門口等候。
「是這樣,」方勇說:「馬路上的監控系統檢測到昨晚通緝犯雷威駕駛一輛假冒警車在這一帶消失了,我們懷疑有可能進入咱們這家酒店。」
詩婷目不轉睛地盯著餘潔的反應,對方表情顯得恬靜自然。
「兩位警官是想搜查皇冠酒店嗎?」餘潔問道。
「是的,打擾了。」詩婷望了方勇一眼,方勇出示了搜查令。
「好的,我們一定會積極配合。」餘潔說:「除此之外,我馬上安排人調出我們酒店停車場來往車輛的監控錄影,希望能對你們的工作有所幫助。」
「這樣太好了,謝謝您的配合。」方勇高興地說。
餘潔莞爾一笑說:「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方勇用通訊器通知酒店門口的刑警隊員開始搜查。
整整忙了三個小時,結果是一無所獲,酒店所有通道的監控錄影都沒有假警車的影子。
「很抱歉沒能幫上什麼忙。」臨別時餘潔遺憾的說。
「您別這麼說,謝謝您的配合。」詩婷說。
返回警局的警車上,方勇懊惱的說:「這可怪了,難道這個雷威長上翅膀飛了不成?」
「飛了?」詩婷一愣,「你還記得上次在國美電器的天臺上那次嗎?」
「怎麼會不記得,有架白色的直升機把他給救走了。」
「我感覺在A市有股神秘的幕後力量在幫助雷威,使得他幾次大難不死。」詩婷說:「你覺得皇冠酒店的餘潔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人長得漂亮,很有風韻,很有錢,一個才色兼有的女強人。」方勇歎了口氣,風趣地開了個玩笑。
詩婷瞪了他一眼說道:「我是說你在她身上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這個,」方勇想了一下說:「沒有任何破綻,要說真有問題那就是她表現的太過於鎮定了,和附近其它幾個單位主管的反應不太一樣。」
「是的,」詩婷點了點頭說:「餘潔的破綻就在於她的表現太過完美,好像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似的。以後要多注意下她的行蹤。」
「好的,但是雷威這個惡棍,他到底在哪兒呢?」
詩婷輕輕歎了口氣,兩道淡淡的柳眉不知不覺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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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雪,下班了。」王小荷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你整整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出什麼事情了。」
「哦,沒事,你先走吧。」傅雪望了一眼窗外,下起了濛濛細雨,今年的雨水好像特別多,她在心裡自言自語道。
「那好吧,我還得趕班車,先走了啊?」
「拜。」傅雪和王小荷揮了下手,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十分鐘後,傅雪的車駛出了報社大樓的車庫。雨越下越大,驅趕著馬路上的行人和車輛。傅雪打開雨刷,慢慢地在馬路上行駛著。
自從早上文彧走後,不知為什麼她感到一陣陣空虛,白天做什麼事都沒精神。
……
「媽,我晚上不回家吃飯了。」傅雪悵然地放下手機。去哪兒呢,晚上該怎麼過,她心裡一點譜兒都沒有。
「怎麼回事呢?難道我是喜歡上他了?」一個念頭蹦出傅雪的腦海,這個想法讓她臉色不由得一陣緋紅。
自己的不正常反應證實了剛才的想法,傅雪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她想起了昨晚文彧昏迷中一直念叨的名字。
汽車漫無目的的在馬路上行駛著,明明沒有目標,卻還是停在了小紅房子門口。
既然已經到了,就進去看看吧,傅雪說服了自己,將車停進了小院裡。
傅雪踮著腳尖走出了車門,快速閃到小樓的門口,使勁跺了幾下腳,又輕輕拍了拍牛仔褲上的水珠。